身为男性的平生悦,换衣服最简单。
没过多久,他便上身精赤,下身穿着宽大的纯白五分裤,踩着楼梯,从地下的更衣室走到地面,率先出现在沙滩。
湖泊上,烟波浩渺,凉风习习。
放眼望去,寥阔纯净,令人心旷神怡。
平生悦站在楼梯口,不禁暗暗赞叹。
大名级别的物质享受真是难以想象。
这么大的一片天然湖泊,竟然能圈在自家的庄园里!
不像妈妈,虽然有钱,但还是需要一栋一栋的买房子。即使日后向村子申请一座山,也拍马难及橘姐姐的庄园。
忍者与大名的差距真大啊!
平生悦一边感慨,一边走到贴有自己名牌的遮阳伞下,斜倚在躺椅上。
不得不说,侍女们穿着完全一致的泳裙,站成一排,大腿白得晃眼。虽然姿容相比黑土她们并不出众,但整齐划一自有一种别致的美感,颇为赏心悦目。
平生悦吸着果汁,默默欣赏。
与此同时,看似目不斜视的侍女们,实则也在偷偷欣赏着他。
平生悦面容英俊,身材健硕,上身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完美无瑕,散发着男性阳刚的魅力。
侍女们瞧得心里小鹿乱撞,脸颊泛起酡红。忽然觉得今日服侍众位贵人沙滩排球,是一件难得的美差。
湖风悠荡,平生悦赏着美景,喝完了一杯果汁。
不一会儿,楼梯口袅袅现出一道绝美的身影。
平源净穿着青色底黑花纹的露背紧身泳衣。
玉背光洁,柳腰纤柔。凝脂一般的肌肤,白皙得好似牛奶,在日光的照耀下璀璨夺目。
这套泳衣唯一的固定支撑点,是两条纤细的丝绳打着蝴蝶结,系在天鹅般白皙颀长的颈项上。
超深的V形设计,令丝绳绷得笔直。然而,刚过易折,过犹不及,看上去并不稳当。
平源净十分自信,毫不担心,以手遮额,小碎步跑到儿子的遮阳伞下,娇嗔抱怨:“好盛的日头,妈妈要被晒黑了!”
平生悦挑了挑眉,让出躺椅,笑道:“抹上防晒霜就不用担心了。”
一旁的侍女听到,连忙恭敬道:“请允准婢女为您涂抹。”
平源净顿时秀眉蹙起,却也不愿与忠于职守的侍女计较,干脆没有回应。
侍女被晾在一边,低眉垂首,战战兢兢,完全想不通自己哪里做错了。平生悦见状, 接过她手中的防晒霜,和颜悦色道:“我来涂吧。”
侍女如蒙大赦,躬身应声,退到一旁继续侍立。
平源净展颜一笑,趴到躺椅上,舒展四肢,方便儿子服侍。
平生悦跪在一旁,双手蘸着防晒霜,在妈妈的背上轻轻抹动,耐心涂匀,顺便与妈妈分享对橘姐姐庄园的感慨。
平源净听罢,笑道:“儿子,不用羡慕。只要你想,也能拥有这么大的庄园。将几座山几片湖划到自家庄园里,不是难事。”
“啊?”平生悦不明就里,一脸诧异。
“你忘啦?你在铁之国有世袭爵位,附带一块十分不错的封地。只不过,这么多年我们母子俩在云隐,鞭长莫及,都是由橘公主代为管理。税收一直打在妈妈的银行账户上。”
“原来如此。”
平生悦恍然记起,不禁开怀一笑,心道是时候在封地建一座私人庄园了,以后有机会来铁之国度假,与妻子们办类似的泳装比赛,岂不美哉?
与此同时,楼梯口又现出一道身影——身穿纯黑色U形露背泳衣的麻布依。
常年穿着保守制服,看上去平平无奇,如今乍一褪去,还是十分有料的。
泳衣的款式与平源净差不多,只是更为简约,连丝绳都没有,仅靠两侧的细长肩带固定。
迥异于众女千篇一律的白皙,麻布依的肤色较深,独树一帜,在沙滩上尤为醒目,别有一番风味。
“麻布依姐姐!”
平生悦正好替妈妈抹完防晒霜,便抬手招呼着麻布依过来。
平源净自觉让出躺椅。
麻布依心中了然,不待平生悦邀请,便趴到了躺椅上,舒展身姿,呈大字形,十分配合。于是,在众位侍女的目光中,平生悦开始替第二位参赛人员涂抹防晒霜。
这不仅仅是涂抹,更像是一场公开处刑般的的爱抚。麻布依呈大字型趴在躺椅上,那件纯黑色的U型露背泳衣简直就像是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吸附在她的身上。平生悦跪坐在她身侧,掌心在此时尚显凉意的防晒霜中用力一按,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他指缝间溢出,带着一种暧昧不明的腥甜香气。
他并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先悬停在麻布依光洁的背脊上方,让掌心的热度微微烘烤着那些乳液,直到温度与她体温相仿。接着,那双大掌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肩胛骨上。
“唔……”麻布依鼻息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原本舒展的四肢瞬间紧绷了一瞬,那是长期维持严肃形象的肌肉本能反应。但在平生悦极具侵略性的揉捏下,这股紧绷迅速土崩瓦解。
平生悦的手法极富深意,并非均匀涂抹,而是顺着肌肉的纹理,像是在揉面团一般,将防晒霜一点点“焊”进她的毛孔里。他的双手从肩头滑落,指腹粗砺地刮过她的脊椎沟,每一下都像是按在麻布依的神经末梢上。那黑色的泳衣布料极滑,随着他的动作,手掌不可避免地滑向两侧,大拇指屡次试探性地擦过泳衣边缘,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钻入麻布依的心底。
前排的侍女们依旧低眉垂首,目不斜视,但这反而加剧了场面的禁忌感。平生悦眼角余光扫过那些侍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的手掌顺势下滑,毫无阻隔地覆盖在了麻布依被泳衣包裹的腰窝处。这里的肌肤温度更高,手感软糯得惊人。他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层薄薄泳衣布料里,身体因羞耻而微微发颤。
“这里也要涂均匀才行,麻布依姐姐。”平生悦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语调里满是戏谑。
麻布依咬紧了下唇,脸颊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only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她感觉到那只大掌正大肆侵占着她的领土,滑过腰际,甚至大胆地贴着髋骨画圈。那种被后辈、被异性如此肆无忌惮触碰的感觉,让她作为云隐上忍的威严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骨升起的、令人腿软的湿热。
不一会儿,背面涂完。在平生悦的授意下,麻布依翻了个身。
这一翻身,更是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她脸上不知何时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眼帘低垂,睫毛轻颤,宛如受惊的小鹿。纯黑的泳衣正面更是大胆,两片极窄的布料仅仅勉强遮住了乳晕和乳根,大片的浑圆白腻从布料边缘挤了出来,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是常年被制服包裹所压抑的丰腴,此刻在阳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着惊人的弹性。
这是她第一次与异性身体接触,而且如此亲密。当面朝上躺着时,那种毫无遮掩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平生悦那双带着防晒霜的手,正沿着她的脚踝向上,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侵蚀”着她的领地。
平生悦并没有急着涂抹大腿,而是先从她的小腿肚开始,那是许多敏感点的汇聚之处。他用力地将防晒霜揉进皮肤,两只手仿佛铁钳一般,捏得麻布依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那种力道既痛又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腿不要夹这么紧,麻布依姐姐,涂不到大腿内侧了。”平生悦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麻布依耳边炸响。
麻布依浑身一僵,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羞耻地将双腿紧紧并拢,膝盖相互摩擦着,试图掩盖泳裤下那令人羞于启齿的湿热。听到平生悦的话,她咬着牙,颤抖着想要分开双腿,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难以立刻做到。
平生悦似乎早有预料,他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她的一侧膝盖上,稍稍用力向外一分。
“啊……”麻布依短促地惊呼出声,双腿被迫打开一道缝隙。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她恐惧地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侍女,生怕她们看到自己此刻不知羞耻的模样。
然而平生悦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双手顺势而上,直接滑入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隐秘、最娇嫩的肌肤。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防晒霜混合着她身体渗出的汗液和兴奋的汗液,变得异常滑溜。
手指触碰到那片软肉的一瞬间,麻布依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那里是她的绝对禁区,隔着薄薄的泳裤布料,甚至能感觉到下方阴唇的褶皱和温度。
平生悦的手指极其恶劣地在那里徘徊,装作是在认真涂抹防晒霜,指腹却隔着泳裤布料,有意无意地按压着她的阴蒂位置。那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且贴肉,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了她的神经上。
“嗯……哈啊……”麻布依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堵住那些即将溢出口的浪叫。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躺椅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不敢看平生悦,只能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动,像是要将所有的感觉都封锁在身体内部。但身体却是诚实的,随着平生悦手指在私处周围画圈般的摩擦,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地向小腹汇聚,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任她再怎么沉着冷静,再怎么有着心理建设,此刻也难免本能的羞赧与沉沦!
看着平生悦那双在自己私处肆意妄为的大手,以及周围毫无察觉的侍女,这种背德感与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催情剂。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平生悦掌控的猎物,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美人含羞,尤为动人。平生悦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忍,此刻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风箱一般,那副隐忍又享受的表情,更是激起了他心中的施虐欲。
他的左手依旧在她的腿根内侧流连,右手却突然撑在她的脸侧,整个身体压了下来。
麻布依惊慌地睁开眼,却正好撞进平生悦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平生悦见状,情不自禁,俯身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她的脸颊。
但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吻。平生悦的嘴唇贴上她滚烫面颊的瞬间,舌尖迅速探出,极其轻佻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舔舐了一口,卷走了那一层细密的香汗,那温热潮湿的触感像是电流一般瞬间钻入她的耳孔。
紧接着,他的嘴唇顺着她的颧骨一路向下,在那敏感的耳垂上狠狠含住,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块软肉,带起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酥麻。
“小悦……”
麻布依娇吟一声,耳垂发烫,睫毛颤得更厉害了。这声娇吟里包含了太多的意味,有求饶,有享受,更有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放纵。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如同一滩烂泥。刚才在腿间游离的那只大手,此刻更是趁虚而入,趁着所有人大意之时,中指猛地向上一顶,隔着泳裤狠狠挤压了一下她那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核。
“呃嗯——!”
麻布依瞳孔骤缩,身体猛烈痉挛了一下。极度的快感如洪水决堤般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她紧紧闭上眼,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被平生悦隐秘地送上了云端。她的子宫口都在微微抽搐,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泳裤彻底浸透,甚至可能溅到了平生悦的手指上。
平生悦缓缓直起身,手指故意在她的泳裤上留下了最后一道暧昧的划痕,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迷离、气喘吁吁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处理村务进退有度游刃有余的干练秘书,心罕见的乱了,只留下这一具在这公开隐秘的快感中沉沦的肉体。
正在此时,楼梯口盈盈现出两道身影。
紫苑穿着粉色的冰丝短袖分体泳衣,上身是胸前系带式,彩色的丝绳掩映着炫目的白;下身是缀着蕾丝边的平角裤,遮住了大腿的三分之一。
黑土一身黑白拼色的比基尼,没有喧宾夺主的深V、露背,只现出了一双白玉一般的无瑕长腿。
二女携手出现,满溢着青春的活力。
瞧见平生悦替麻布依涂防晒霜,紫苑径直走了过去,大大方方的请求道:“平君,我也想你帮我抹。”
“好。”
平生悦毫不犹豫的应下。
今天不参赛的他,做做这种后勤工作也无妨。
当然,即使要参赛,他也不可能拒绝这等美事。涂防晒霜可比打排球有意思多了!
片刻后,麻布依脚步虚浮,平源净扶着她离开躺椅。
紫苑躺了上去。
黑土站在一旁,有些意动,但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忍住了。
紫苑是与平家母子、麻布依一起来铁之国的,有着天然的一视同仁,绝不会被平君厚此薄彼。因此,紫苑可以毫无顾忌的请求涂防晒霜。
黑土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与平生悦不是同伴,而且不受待见,如果学紫苑提出同样的请求,纯属自讨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