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明明刚才还那么大声的吼妈妈!”
平源净睫毛轻颤,眼眶泛红,小声抱怨。
“呃......”平生悦有些无奈,“刚刚不是在演戏嘛,当然要装的逼真些。再说了,妈妈你不也吼我了嘛。”言罢,平生悦也撅着嘴装委屈,那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竟显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稚气与大男孩特有的娇憨。他缓缓低头,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将面庞深深埋入妈妈平源净那温香软玉般的肩颈之间。
这一埋,却不仅仅是简单的依偎。平生悦的鼻尖贪婪地在那细腻如脂的肌肤上蹭动,鼻翼翕动间,母亲特有的幽香——那是一种混合了高级沐浴乳的清雅与成熟女性体内自然散发的淡淡麝香,直冲他的脑门,令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平源净敏感的颈侧,温热且带着几分潮湿,每一次吐息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小刷子,轻轻扫过她最为脆弱的神经末梢。
平生悦的嘴唇似有若无地贴着那跳动的颈动脉,甚至能感受到血脉下奔涌的血流。他坏心眼地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一点点,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极快地舔舐了一下,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水痕,随即又像是若无其事般继续蹭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品尝最珍馐的美味。
他的双手也不安分地从背后环过母亲的纤腰,原本只是单纯的拥抱,此刻却因为身高的差距,变成了从后方笼罩式的占有。他的双臂收紧,将平源净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娇躯死死压向自己宽阔的胸膛,两人之间毫无缝隙,甚至连衣物摩擦的褶皱都被挤压平整。最令人窒息的是,平生悦的胯部在那极其暧昧的角度下,微微前顶。那条早已在刚才的对峙中便隐隐苏醒、此刻更是充血肿胀的巨龙,隔着裤料的布料,硬邦邦地抵在了平源净挺翘圆润的臀瓣上。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雄性证明,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随着平生悦故意的磨蹭,在那丰腴的臀肉中间挤压出一道深邃的股沟触感。
“小宝宝和妈妈耍赖皮喽……”
平源净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与宠溺。她自然感受到了身后那根狰狞巨物的存在,那火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臀肉烫化。她没有躲避,反而在那硬物顶弄时,配合地微微后仰,让那根肉棒更紧密地嵌入她的股沟之中,甚至借着调整站姿的动作,让臀肉轻轻夹紧,给予儿子最直接的肉感反馈。
她抬起玉手,轻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在那敏感的头皮上轻轻抓挠。随后,她的手指顺势滑落,沿着平生悦刚毅的下颌线缓缓游走,那冰凉的指腹与他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激起一阵阵酥麻。她的指尖在他喉结上打了个转,感受着那硬块随吞咽上下起伏的律动,眼神迷离,仿佛在把玩一件名为“男人”的精美艺术品。
片刻后,平生悦忽生迟疑,有些不舍地抬起头,但下半身依然保持着紧密的贴合,那根硬棒依旧死死抵着母亲的臀后,仿佛在宣誓主权。
“刚刚演的这场戏,会不会被黑土看穿?”他低声问道,气息落在母亲的耳廓上,引得平源净耳垂泛红,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怎么看穿?”
平源净笑着反问,身体微微侧转,雪乳随着动作在衣衫下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眩目的乳浪。她的一只手悄然滑下,若无其事地搭在平生悦的大腿外侧,拇指却在极其隐蔽的位置轻轻摩挲,带着令人心痒的挑逗意味。
“如果不是儿子你恰巧赶回来,妈妈势必录下她的视频!我要让她那副淫荡求欢的模样,永远成为你的把柄。”
“说的也是。”平生悦颔首赞同,感受到大腿上那根拇指的游走,胯下的巨物不由得又胀大了几分,硬得发疼。他旋即灵光一闪,恍然大悟,“所以妈妈昨晚特意收了我的钱包,是预备着今天使计!”
平源净轻点下巴,那姿态优雅中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慵懒,“妈妈一直在等着与黑土偶遇,当着她的面把你支开。只有让你显得‘不可得’,才能激起那个女人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与自卑。”
随后,她凌空虚指黑土坐过的藤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里交织着嘲讽与得意,更带着一种看透世人丑恶的通透。
“儿子,你今天的表现非常优秀,岩隐的小姑娘深为倾心。”
平生悦闻言,顺着妈妈所指的方向望去,目光瞬间凝固。
只见那张藤椅的坐垫中央,赫然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那颜色比周围明显深沉许多,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扩散。而在藤椅下方的木地板上,更是汇聚了一小滩晶莹剔透的水渍,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折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微光。
平生悦是有经验的人,哪怕只是简单扫了眼,脑海中便瞬间浮现出黑土刚才在此处坐立难安、春水泛滥的画面。那不仅仅是汗水,那是从阴道口抑制不住流淌出来的爱液,是由于极度的羞耻、恐惧与某种不可言说的快感交织而成的生理分泌物。甚至隔着一段距离,他仿佛都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母体发情的味道。
平源净从身后轻轻抱住儿子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凑到他耳边申明道:“你敲门的时候,妈妈正在做摄影的准备工作,还没有强迫她。仅仅是言语上的羞辱和局势上的压迫,就让她的小穴流成了这样。”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带着唾液的芬芳,直钻平生悦的耳孔,像是在讲一个极有色欲张力的睡前故事。说话间,她的手指还在平生悦的胸口画着圈,指甲偶尔透过衬衫刮擦过他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
平生悦张了张嘴,喉结剧烈滚动,胯下的阴茎在母亲这般挑逗与眼前景象的双重刺激下,跳动得愈发剧烈,裤裆处已经被顶端渗出的前例腺液濡湿了一小块。
“这也行?”他不禁诧异道,声音因欲望的翻涌而显得有些沙哑。
平源净柳眉微扬,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仿佛能洞穿一切皮囊,直视灵魂深处的欲望。她笑道:“人与人不能一概而论。黑土的性子明显有些特殊,应该是属于喜欢受虐受强迫的那一类。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强势惯了的女人,私底下往往渴望被人狠狠地撕碎尊严,渴望像条母狗一样被男人用粗暴的性爱来征服。”
平生悦哑然无语,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感叹忍界之大,无奇不有。他只觉得母亲的每一句话都在给他的欲望添柴加火,那种背德的教导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平源净眸光闪动,淡淡道:“她应该很吃忽冷忽热这一套。你今后就这么对她。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对你死心塌地了。记住,女人的心在子宫里,只有征服了她的子宫,才能真正得到她的灵魂。”
“喔。”平生悦点点头,目光依然黏在那滩水渍上,仿佛那里有着无穷的魔力。
平源净松开怀抱,转而走到桌边,拿起一包湿巾。“撕拉”一声,包装袋被撕开的脆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禁忌仪式的开端。她抽出一张湿润冰凉的纸巾,迈着猫步走到藤椅前。
“儿子,看着。”
她轻声命令道,随即弯下腰去擦拭那片湿痕。随着她的弯腰,那紧致的腰肢拉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原本就修身的长裙更是紧紧贴合在她的胯部,将那饱满的阴户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两片肥厚的阴唇仿佛夹着一条深陷的股沟,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透出一股成熟熟女特有的肉感。
她用湿巾按在那片淫液上,指尖用力地回旋擦拭,仿佛在擦拭一件污秽却又珍贵的器物。那里是黑土发情的证明,如今却被另一个更加强大的女性抹去。她一边擦,一边教育道:“儿子,以后碰到聪慧的,你就粗暴一点,直接一点。千万不要试图温和的博弈。那是人家擅长的领域,你要扬长避短。把她们按在身下,用肉棒堵住她们喋喋不休的嘴巴,让她们除了求饶和呻吟,再也说不出任何逻辑清晰的话来。”
那浑浊的粘液浸透了湿巾,平源净却仿佛并不嫌脏,甚至在做完这一切后,将那团沾满了另一个女人体液的湿巾举到鼻尖,深深地闻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随后才随手将其扔进垃圾桶。
“知道了。”
平生悦颔首应下,死死盯着母亲弯腰时那绝对领域的风景,胯下的巨物胀痛难忍,恨不得现在就从背后掀开她的裙摆,在那充满母性光辉却又极度淫靡的地方狠狠插入,聆听她在自己身下用同样的嗓音哭出来。
平源净拭净藤椅,将垃圾桶封入卷轴中销毁,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场关于性、权力与羞辱的谈话不过是日常琐事。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脸上恢复了那种端庄得体的笑容,唯独眼底深处还燃烧着未尽的情欲之火。她迈步上前,伸手挽住儿子的臂弯,身体主动贴上他的身侧。
这一刻,她那饱满挺拔的乳房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平生悦的手臂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传递着惊人的热量。她的身体不仅是在挽手,更像是在用全身每一个细胞去摩擦、去挑逗。她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平生悦的脖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轻声道:“走吧,出门逛逛。不过……我想儿子现在这副硬邦邦的样子,走出这个门怕是会被人笑话吧?要不要妈妈先帮你……降降温?”
......
——————————
直至多边经济互助合作会议结束,母子俩一直在凛冬市里游玩,重温十多年前的足迹。
紫苑很想与平生悦一起,但又不舍得好姐妹黑土。
黑土瞧出她的心思,正好自己也对平生悦有心,想多接触接触,便提议紫苑去寻平家母子俩,结伴一起。
于是,有着鬼之国巫女做缓冲的纽带,四人一同在城中游玩。
平生悦遵从妈妈的教导,一直没怎么搭理黑土,不过,也没给什么坏脸色,平平淡淡。毕竟,出来玩是一件愉快的事,板着脸坏的是四个人的兴致。
当然,忽冷忽热是不可打破的原则。平生悦偶尔也会搭理一下黑土,比如逛街时对她说某某小吃可能会合她的口味......
效果立竿见影,十分明显。黑土时常喜笑颜开,好心情能持续非常长的一段时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显而易见,平生悦在吊着黑土。
紫苑不禁暗暗摇头,难以理解好姐妹为什么突然变了性子,如此卑微!
她自问如果平君敢对她这般爱搭不理,她就......就要让平君明白,巫女是有小脾气的!哼!
......
时光倏忽而逝。
一周后,多边经济互助合作会议圆满落幕。
松平橘备下盛宴,招待参会的五位忍村代表,以及随云隐代表麻布依同行的平源净、平生悦、紫苑。
佳肴珍馐,宾主尽欢。
宴后,松平橘邀请平生悦以及众女,三天后一同前往她的私人庄园,举行泳装沙滩排球联谊赛。
考虑到有平生悦这位异性参与,照美冥、手鞠、静音均是婉拒了松平橘的邀请。
黑土则是无所谓,反正前几天刚被平君看了个通透,区区泳装又何足挂齿?
紫苑亦是无所谓,浴室内的风光都被平君见过了,还在乎泳装吗?
麻布依同样无所谓,与小悦结婚生孩子是心照不宣、迟早的事。等二位由木人、萨姆伊过后,便轮到她了。现在又何必故作矜持,对小悦遮遮掩掩呢?
而松平橘,纯粹就是为了平生悦才举办了这次联谊赛。毕竟,沙滩泳装,再适合展示身材不过了!
简而言之,总共六女一男,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思,参加三日后的泳装沙滩排球联谊赛。
未曾提及的第六女,自然是松平奈。松平橘人生第一次穿泳装给异性看,心里没底,非要拉她这个当妈的一起。
松平奈也是第一次这么干,心里同样没底。而且,说实话,她是不大情愿的。毕竟,有平源净这么一位冠绝古今的美人在场,所有人都要黯然失色,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然而,松平橘坚持。松平奈拗不过,只能舍命陪女儿。
人选定下,简单划出了比赛分组。
二十以下年龄组:黑土、紫苑。
三十以下年龄组:松平橘、麻布依。
四十以上年龄组:平源净、松平奈。
至于平生悦,身为唯一的男性,为确保比赛公平,被剔除参赛人员名单,改做观众。
......
三日后,正午,阳光明媚。
凛冬市郊外。
松平橘私人庄园——橘园。
园内的所有下人,皆是婢女,无一男仆。
园内的斜后方位,有一片湖泊,面积将近一百公顷,浩瀚广阔,波光粼粼。
东岸边铺满了柔软如烟的细沙,场地界线早已用白灰划好,排球的隔网稳稳立在中央。
场地外不远处,立着七套遮阳伞、躺椅,彼此间隔不过一米,暂时还空无一人。
沙滩的广袤空间,笼罩着平源净万花筒写轮眼设下的封印结界,隔绝外界任何形式的窥探、私闯。
沙滩上,相貌姣好的侍女们,统一穿着杏黄色的碎花连体泳裙,立在每条躺椅的后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