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岁的时候,平生悦曾与松平家母女俩,短暂亲密相处了几个月。不过,年龄太小,完全没有什么印象留存。还是后来妈妈偶尔提及,才稍稍填补了些许这段时光的记忆。
四岁之后,与松平家母女俩的联系,都是书信,信中偶尔附有母女俩的照片。由此,平生悦脑海里有了奈姨、橘姐姐的清晰形象。
可惜,照片的奈姨、橘姐姐都是穿着宫服,华贵气度有余,女性魅力不足。
今天,母女二人大变装,身穿精致优雅的旗袍,隐去了冷硬的威严,尽情绽放了绰约的风姿。
平生悦初次得见,不禁失神,杵在原地。
平源净暗暗摇头,一对漂亮的母女而已,儿子见个表面竟然就如此失态,岂不是要被人小觑了去?以后必须要下功夫,着重提高儿子这方面的阈值!
心念电转间,平源净浅浅一笑,赞道:“阔别十数载,夫人与公主,风姿尤胜当年。”
松平奈矜持的笑了笑,道:“蒲柳之姿,当不起这般盛赞。”
松平橘颔首附和,道:“净姨丽质天成,即使不施粉黛,仍让妾身自惭形秽。”
三女彼此恭维之时,平生悦终于回过神来,不禁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与此同时,外殿中的侍女悄无声息的出殿,轻轻合上殿门。松平奈、松平橘的贴身侍女,款款退出里殿,立在玫红色的珠帘边。
珠帘之内,只剩下了平家的母子、松平家的母女。
“净、小悦,请坐。”
母子俩走到右侧的贵妃榻,依言坐下。
母女俩则坐在了左侧的贵妃榻。
两家隔着茶几相对而坐。
茶几的设计很诡异。
高度恰当,足以隔绝对面俯视的视线,为膝部以下有效营造了私密的空间,让人可以悄悄而不尴尬的做些小动作。
茶几的四个支柱是檀木所制,桌面却是光可鉴人的透明玻璃。视线可以轻松穿过,一览无余。登时让高度的巧妙设计显得鸡肋。
不过,平生悦却借此领略,之前因角度所限未曾领略的风光。
透明玻璃下,两条贵妃榻上,母女俩并拢的双腿形成一种镜像般的对称美。松平奈的腿偏成熟风韵,小腿线条柔滑中带着些许丰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松平橘的腿则更显青春紧致,肌肉匀称,足踝处收束的弧度精巧如工笔画。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母女俩都赤着的双足。
平视时,因为坐姿和茶几高度的遮挡,他只能看到脚踝以上的部位。但此刻有了透明桌面的俯视视角,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四只玉足并排列置,宛若艺术品。松平奈的足型稍显丰润,趾骨精致,足底肉色粉嫩,足弓曲线柔美而饱满,那种熟女特有的丰腴感从脚背一直蔓延到圆润的脚后跟。酒红色的甲油涂在她修剪整齐的脚指甲上,色泽浓郁如陈年红酒,与她白皙如瓷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透着一种禁忌般的诱惑。
松平橘的足则更纤秀,足趾修长,趾尖微微上翘,形成优雅的弧度。她的足弓更高,足底的嫩肉在并拢时微微凹陷,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同样的酒红色甲油,在她脚上却显得更加明艳张扬,像是年轻女子不甘寂寞的宣告。
四只脚并排放置的姿态也颇为讲究——母女俩的左脚与右脚并非完全平行,而是有意错开半个脚掌的距离。松平奈的右脚足尖,几乎抵着女儿左脚的足弓凹陷处;而松平橘的右脚,足背则若有若无地贴着母亲的左足外侧。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在透明桌面下一览无余,透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平生悦的目光刚扫过,正待移开,却突然定住了。
因为松平奈的右脚,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是极其隐蔽的动作——只有脚趾,仅仅是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非常缓慢地向内侧收拢,又松开。动作幅度小到若非透过玻璃桌面专注观察,绝无可能察觉。但平生悦的视线恰好定格在那个瞬间,他清楚地看到那涂着酒红甲油的趾甲,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几不可见的微光。
紧接着,松平橘的左脚也有了反应。
她的足弓微微绷紧,足背上的细小青筋隐约浮现了一瞬,又迅速平复。与此同时,她左脚的大拇指,极其缓慢地、以几乎肉眼难辨的速度,向上翘起了大约两毫米——就像是在伸展,又像是在回应什么信号。
然后,平生悦看到了让他呼吸微滞的画面。
松平奈的右脚,足尖开始缓缓移动。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极其克制、极其缓慢的滑动。她丰润的足掌贴着光滑的榻面丝绒,以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向女儿的方向挪动了半寸。就是这半寸,让她的右脚足弓,完全贴上了松平橘左脚的足背侧面。
肌肤与肌肤接触的瞬间,母女俩的身体都极其轻微地绷紧了一瞬。
平生悦甚至看到松平橘旗袍下摆处,小腿的肌肉线条微微隆起,又迅速放松。而松平奈搁在膝上的手,指尖不易察觉地蜷缩了一下。
但她们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松平奈依然矜持地微笑着,听着平源净说话,偶尔颔首附和;松平橘则保持着端庄的坐姿,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仿佛全身心都投入到长辈的谈话中。
只有桌子以下,那四只赤足构成的隐秘世界,正在发生着某种心照不宣的互动。
平生悦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杯,佯装饮茶,目光却借着杯沿的遮挡,继续锁定在透明桌面下的那方天地。茶水入口,他却尝不出任何滋味,全部心神都被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足部互动牵扯住了。
松平奈的右脚足弓,此刻已经完全贴合着女儿的足背侧面。但她没有停止动作——那只丰腴的玉足,开始用足弓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韵律地,上下摩挲着松平橘的足背。
摩挲的幅度很小,频率也很慢,就像是无意识的放松动作。但平生悦看得分明:每一次上滑,松平奈的足弓都会微微发力,让足心柔软的嫩肉压上女儿的足背;每一次下滑,她的足尖又会轻轻勾起,用趾腹若有若无地刮擦过松平橘的足侧。
而被触碰的松平橘,反应则更加隐晦。
她的左脚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迎合般,足背微微上抬,让母亲的足弓更容易覆盖上来。与此同时,她并拢的双膝,极其缓慢地向内收紧了半分——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旗袍面料出现了细微的褶皱。
平生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上移了一瞬,扫过松平橘并拢的腿缝。旗袍的开衩止于膝上十公分,此刻因为她收紧双腿的动作,开衩的边缘被微微撑开,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那肌肤在玫红色旗袍的映衬下,白得晃眼,而再往上,就是被布料严密包裹的、引人遐想的三角区域。
他迅速将目光移回桌下,却看到了更让人心跳加速的一幕——
松平橘的右脚,开始回应了。
她没有移动整只脚,而是只动了脚趾。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极其缓慢地蜷缩起来,又舒展。蜷缩时,趾腹抵着榻面丝绒,脚趾关节泛着浅浅的粉红;舒展时,脚趾完全伸直,趾尖微微颤抖,像是在克制某种冲动。
然后,她的右脚足跟,极其轻微地抬起,又落下。
抬起时,足跟离开榻面大约一厘米,足弓完全悬空,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落下时,足跟没有直接撞击榻面,而是极其轻柔地、带着某种黏腻感地贴回去,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噗”声——那是足底嫩肉与丝绒面料轻轻挤压的声音。
平生悦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声音。
很轻,很细微,混合在母亲与松平奈的交谈声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他而言,那声音却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直钻耳膜。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种触感——足跟柔软的嫩肉,压进丝绒的绒毛中,绒毛刺挠着足心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一分,连忙又饮了一口茶掩饰。
而桌下的互动,还在继续升级。
松平奈似乎对女儿的回应感到满意,她的右脚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大胆——虽然依旧隐蔽,但摩挲的范围扩大了。她不再仅限于用足弓摩挲女儿的足背,而是开始用足侧,若有若无地蹭着松平橘左脚的足踝。
那是足踝最细最敏感的部位,肌肤薄得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松平奈的足侧贴上那里时,松平橘的身体出现了今晚最明显的一次反应——
她搁在膝上的双手,手指倏然收紧,攥住了旗袍的裙摆。虽然她很快松开,并将手重新交叠放好,但那一瞬间的失态,还是被平生悦捕捉到了。
与此同时,松平橘的左腿,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抖动,而是肌肉纤维无意识的痉挛,从小腿一直蔓延到大腿。旗袍下摆处,她的大腿肌肉线条绷紧又放松,如此反复了两次,才逐渐平复。
而更让平生悦口干舌燥的是,他注意到松平橘并拢的双腿之间,旗袍面料的褶皱,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原本平整的玫红色丝绸,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出现了几道细微的、放射状的褶皱。那些褶皱随着她双腿无意识的轻微摩擦,时而加深,时而舒展,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秘密。
平生悦的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那被旗袍严密包裹的三角区域,此刻或许已经微微湿润,温热的湿气濡湿了丝绸内衬,让面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耻丘饱满的轮廓……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茶,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能再看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移开目光的瞬间,松平奈的右脚,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不再满足于摩挲女儿的足背和足踝,而是将整只脚,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松平橘的左足下方滑了过去。
这是一个需要极高技巧和极强克制力的动作。
松平奈的右足,足弓拱起,足背绷紧,像一条灵活的游鱼,从女儿左足与榻面的缝隙间滑入。她的足趾擦过松平橘的足心,足背贴着女儿的足底,一点点、一寸寸地向前探。
平生悦清楚地看到,松平橘的足心被母亲的足背推挤时,那粉嫩的足底肉微微凹陷,又弹起。足心最敏感的部位被这样摩擦,松平橘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僵直——她的呼吸暂停了一拍,交叠的双手手指再度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但她依然保持着端庄的坐姿,甚至脸上还维持着淡淡的微笑,听着平源净说话。只有额角几缕碎发下,隐约可见细细的汗珠渗出。
而松平奈的右足,终于完成了这个隐秘的入侵——她的整只脚,完全滑到了女儿左足的下方。现在,她的足背完全贴着松平橘的足底,母女俩的脚叠在了一起。
这还不是结束。
松平奈的右脚,开始用足背,缓慢地、带着某种压迫感地,向上顶起。
她不是在用力推开女儿的脚,而是在用足背最骨感凸起的部位——足舟骨的位置,顶住松平橘足心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嫩肉,然后缓缓旋转、研磨。
研磨的动作极其缓慢,幅度极小,但效果却极其致命。
平生悦看到,松平橘左足的足趾,倏然全部蜷缩起来,死死抠住榻面丝绒。足背上的青筋浮现得更明显了,那些淡蓝色的血管蜿蜒在雪白的肌肤下,像是随时会爆裂。她并拢的双腿,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旗袍下摆处的褶皱,变得更深更密了。
而她的呼吸——虽然她极力掩饰,但平生悦还是从她胸口旗袍的起伏中,看出了端倪。
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变成了短促的吸气,和更长的、带着轻微颤音的呼气。每一次呼气时,她饱满的胸脯都会微微下沉,玫红色旗袍的领口处,隐约可见锁骨下方那片肌肤,泛起了浅浅的绯红。
“橘姐姐这些年,将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真是了不起。”平源净恰好在此时夸赞了一句。
“净姨过奖了。”松平橘连忙回应,声音依然平稳,但平生悦敏锐地听出了那平稳下的一丝紧绷,“都是托母亲的福,妾身只是学着做些分内之事。”
她说话时,桌下的折磨仍在继续。
松平奈的足背旋转研磨的幅度,开始逐渐加大。她不再满足于原地旋转,而是开始用足背贴着女儿的足心,缓缓地、一寸寸地,从足跟向足尖方向推动。
那是足心神经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这样缓慢而持久的压迫摩擦下疯狂尖叫。松平橘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明显,她不得不将一只手移到身侧,悄悄撑住榻面,以维持坐姿的稳定。
而平生悦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四只交叠的玉足上。
他看到松平奈的足背,因为用力而绷紧,足弓的弧线变得凌厉,足背的肌肤被拉紧,隐约可见跖骨的轮廓。足背上细小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足趾也在用力——五根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死死抵着榻面,趾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被压制在下方的松平橘的左脚,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足趾蜷缩成团,足背弓起,足底的嫩肉被母亲的足背挤压得从两侧溢出,形成了诱人的肉褶。最要命的是,平生悦注意到,松平橘的足心处,隐约出现了一小片湿痕——
那是足汗。
因为过度刺激和紧张而渗出的足汗,濡湿了她足心的嫩肉,也让母亲的足背研磨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滋……滋……”
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声音,但在平生悦全神贯注的倾听下,却清晰得如同擂鼓。那是足部肌肤摩擦时,汗水被挤压、涂抹、再挤压的声音,带着一种淫靡的湿滑感。
他的下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虽然隔着裤子,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缓缓苏醒。血液向下身涌去,那根沉睡的肉棒逐渐充血、变硬,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处开始分泌出些许清液,濡湿了内裤的布料。
他连忙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岔开双腿,让勃起的阴茎不至于被裤裆绷得太紧。但这样的调整,反而让龟头更加敏感地摩擦着内裤面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桌下的隐秘折磨,还在继续升级。
似乎是察觉到女儿已经接近极限,松平奈的右脚,开始了最后的攻势。
她不再只是用足背研磨,而是整只脚开始以一种诡异的节奏,上下起伏。足背依然紧紧贴着女儿的足心,但随着她脚踝的弯曲和伸展,足背最凸起的骨节,开始有节奏地、一次次地,重重顶向松平橘足心最敏感的那个点。
顶、磨、旋、压。
四个动作循环往复,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要害。
松平橘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失控迹象——她的腰肢微微弓起,旗袍下的腹部肌肉绷紧,小腹处出现了浅浅的凹陷。她的手死死抓住榻边,指节泛白。而最致命的是,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平生悦清楚地看到,玫红色旗袍的裆部位置,出现了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湿痕。
那湿痕很小,只有铜钱大小,但在浅色的旗袍面料上却格外显眼。它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外扩散,边缘晕染开,形成了一圈模糊的水渍。
平生悦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处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马眼分泌的清液已经彻底濡湿了内裤前端,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液体正沿着茎身向下流淌。
而桌下,松平橘显然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她的左脚足趾突然完全伸直,足背绷成了一条直线,足底的嫩肉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颤抖。足踝处的肌肉剧烈痉挛,带动整条小腿都开始颤抖。旗袍下,她的大腿肌肉完全紧绷,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挤在一起,挤压着中间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
然后,平生悦看到了一件让他终生难忘的事——
松平橘的右脚,那只一直相对“安分”的右脚,突然动了。
不是回应母亲,而是……伸向了他。
在松平奈的右脚专注于折磨女儿左足的同时,松平橘的右足,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隐蔽的速度,从自己左足的侧面滑出,悄然越过了两张贵妃榻之间的中线。
那只涂着酒红甲油的纤秀玉足,足弓高翘,足趾微微蜷缩,像一只小心翼翼的探路者,一点点、一寸寸地,向着平生悦的方向靠近。
平生悦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看着那只玉足越过茶几下的虚空,逐渐逼近自己的腿。透明的玻璃桌面让这一切都无所遁形,但他对面的平源净和松平奈,却因为视线角度的问题,完全看不到桌下正在发生的这场隐秘入侵。
松平橘的脸上依然维持着端庄的神色,甚至还能恰到好处地接话:“母亲常说,净姨当年的风采,整个火之国无人能及。”
她的声音平稳如常,但平生悦却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额角细密的汗珠中,看到了她此刻的煎熬——左足正在被母亲残忍地玩弄,右足却在主动伸向一个年轻男子的腿间,这种双重刺激,显然已经让她濒临崩溃。
终于,松平橘的右足,触碰到了平生悦的小腿。
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平生悦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玉足的足尖,极其轻柔地、试探性地,点在了他的小腿胫骨上。
足尖的触感微凉,带着些许汗湿的黏腻感。涂着甲油的趾甲刮擦过裤子的纤维,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触感让平生悦浑身一颤,阴茎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狠狠顶在内裤上,马眼处渗出的清液更多了。
松平橘显然感觉到了他腿部的僵硬和颤抖。
她的足尖停顿了一瞬,似乎在犹豫,但很快,那只玉足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足尖沿着平生悦的小腿胫骨,缓缓向上滑动。滑动时,足趾微微蜷缩,用趾腹最柔软的部位,一寸寸地按压、摩挲着他的腿部肌肉。
平生悦咬紧牙关,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处的快感如电流般一阵阵窜向脊背。他不得不将双手都放到膝盖上,用力按住大腿,以防自己失控地颤抖。
而桌子的另一侧,松平奈对女儿的折磨,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她的右足,停止了研磨和旋转,改为一种极其快速、极其小幅度的震颤。足背紧紧贴着女儿的足心,通过高频率的微小颤动,将刺激一波波传递过去。
这种震颤式的刺激,显然比之前的任何方式都更加致命。松平橘的左腿开始剧烈痉挛,足趾死死抠住榻面,足背弓得几乎要折断。她放在身侧的手,已经将榻面的丝绒抓出了明显的褶痕。而旗袍裆部的那片湿痕,扩散的速度明显加快了,现在已经有了鸡蛋大小,湿透的面料紧贴肌肤,隐约勾勒出耻丘饱满的轮廓和一道细缝的形状。
平生悦的目光被那片湿痕牢牢吸住。
他能想象出那下面的景象——柔软的阴唇一定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般绽放开来。粉嫩的阴道口一定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濡湿了阴毛,濡湿了内裤,现在连旗袍面料都挡不住那泛滥的湿意。或许阴蒂也已经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湿滑的嫩肉中颤抖……
就在这时,松平橘的右足,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她的足尖,已经滑到了平生悦的膝盖位置。她没有继续向上,而是突然改变了方向——足尖向内一转,轻轻点在了平生悦的大腿内侧。
那是距离他勃起的阴茎只有咫尺之遥的位置。
平生悦浑身剧震,差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他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股冲动压了回去,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松平橘的足尖,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上,极其轻柔地画着圈。足趾的趾腹柔软而灵活,每一次画圈,都若有若无地蹭到他的裤裆侧面。虽然没有直接触碰阴茎,但那种若即若离的擦碰,反而比直接触碰更加撩人。
平生悦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因为这种间接刺激而一阵阵跳动。马眼处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得惊人,内裤前端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滑腻的液体正顺着茎身向下流淌,将阴毛也濡湿了一部分。
而就在这时,平生悦突然感觉到,自己被触碰的那条腿的旁边——也就是松平橘左足所在的方向,传来了某种极其细微的、湿滑黏腻的声音。
他迅速瞥了一眼透明桌面。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血脉贲张的一幕——
松平橘的左足,因为被母亲持续不断的震颤刺激,已经彻底失控了。足心完全被汗水濡湿,整只脚在榻面上无意识地滑动、摩擦,足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像是在跳一场淫靡的舞蹈。而最要命的是,她的足踝处,隐约可见一道湿滑的水痕,正沿着小腿的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那是……从大腿根部流下来的爱液。
过多的爱液已经浸透了旗袍和内裤,开始沿着腿部的曲线向下流淌。有些流到了膝盖弯,有些则直接流到了脚踝,将她的足踝也染上了一层湿滑的光泽。
而松平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的右足,突然停止了震颤,转而做了一件让平生悦瞠目结舌的事——
她将整只脚,从女儿的左足下缓缓抽了出来。然后,足弓拱起,足背绷紧,足尖微微向下,精准地……点在了松平橘左脚脚踝处那道湿滑的水痕上。
涂着酒红甲油的足趾,轻轻蘸了蘸女儿脚踝上的爱液。
然后,松平奈缓缓抬起那只脚,在透明桌面下,在所有人都能看见却都装作看不见的视野中,将沾满女儿爱液的足趾,送到了自己脸前。
不,她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她只是将脚抬离榻面大约十公分,足弓弯曲,足趾蜷缩,像是无意识地放松脚部肌肉。但平生悦看得分明——她那根蘸了爱液的大脚趾,趾腹的位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淫靡的水光。
而且,松平奈的舌尖,极其隐蔽地、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这个动作只有一瞬间,但她确实做了。做完之后,她的脸上甚至还保持着端庄的微笑,继续与平源净交谈:“净姨教导有方,小悦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沉稳气度,实在难得。”
平生悦的脑袋嗡嗡作响。
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母女俩在桌下隐秘而淫靡的互动,松平橘伸过来撩拨他的玉足,松平奈蘸取女儿爱液的动作……这一切都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在一场看似正常的社交会面中,发生在母亲的眼皮底下。
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情色,这种表面端庄与私下放浪的极致反差,像是一剂烈性春药,疯狂刺激着平生悦的神经。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如同铁棒,龟头处传来的胀痛感和快感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他拼命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松平橘那只在他大腿内侧画圈的玉足,却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
更糟糕的是,松平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煎熬。
她的足尖画圈的幅度开始加大,每一次画到内侧最靠近裤裆的位置时,足趾都会若有若无地、用趾腹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按压他大腿根的嫩肉。那里距离勃起的阴茎只有一层薄薄的裤子相隔,每一次按压,都让平生悦的阴茎猛烈跳动,马眼处分泌的爱液几乎要浸透裤子。
而松平橘自己,显然也快要到达极限了。
她的呼吸虽然依旧平稳,但胸口旗袍的起伏频率明显加快了。额角的汗珠已经汇聚成细流,顺着鬓角缓缓滑下。最要命的是,她那张端庄清丽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种极其隐晦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潮红。那种红不是大面积的晕染,而是从耳根开始,一点点向脸颊蔓延,像晚霞浸透云层。
与此同时,桌下她伸向平生悦的那只右足,动作也开始失控。
不再只是画圈,而是开始整个足掌都贴上了平生悦的大腿内侧。足弓弯曲,用足心最柔软的嫩肉,紧紧地、带着某种贪婪的力度,压住了他的大腿根部。
那一瞬间,平生悦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隔着裤子,被那只玉足的足心按压住了。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足心的嫩肉温热而柔软,因为之前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汗湿,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滑感。足弓的弧线恰好包裹住他勃起的龟头轮廓,五根脚趾则分散开来,趾腹按压在他的大腿根和会阴周围。
平生悦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死死咬住牙关,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不会当场射精。但那种被包裹、被按压、被摩擦的快感,像滔天巨浪般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自松平奈。
似乎是玩够了,也似乎是察觉到女儿和平生悦都已经濒临崩溃,松平奈的右足,终于开始了最后的收尾。
她将那只蘸着女儿爱液的脚,缓缓放回榻面。然后,足尖转向,对准了松平橘的左足足心——那片早已被汗水濡湿、敏感得一碰就会战栗的嫩肉。
这一次,她不再温柔,不再隐蔽。
她直接用足尖最坚硬的大脚趾趾骨,狠狠地、精准地,抵住了女儿足心的正中央——那是足部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那个穴位。
然后,用力按压下去。
“嗯……!”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从松平橘的喉咙深处逸出。虽然她迅速闭紧了嘴,但那一声,还是被平生悦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解脱和极致快感的呻吟,短促而压抑,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了平生悦的耳膜。
与此同时,平生悦感觉到,按压在自己大腿根部的那只玉足,猛地痉挛了。
松平橘的整个右足,足趾瞬间全部蜷缩,死死抠住了他的裤子面料。足弓剧烈震颤,足心的嫩肉在他大腿根上疯狂摩擦、挤压。足踝处的肌肉痉挛到几乎要抽筋,整只脚以一种诡异的频率颤抖着。
而更明显的迹象,来自于她的身体。
松平橘的腰肢猛地弓起,旗袍下的腹部剧烈收缩,小腹处出现了深陷的凹痕。她放在榻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最致命的是,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平生悦清楚地看到,那片湿痕,在那一瞬间,猛地向外扩散了一大圈。
就像一朵突然绽放的湿花,深色的水渍从鸡蛋大小,迅速扩大到了巴掌大小。湿透的面料紧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凹陷的形状。湿痕的边缘,正在向下滴落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晶莹水珠——那是过多的爱液,终于冲破了布料纤维的束缚,开始缓慢地滴落。
她高潮了。
在母亲的足底按压下,在这个公开的会面场合,在平生悦和母亲的眼皮底下,松平橘无声地、剧烈地、到达了一次隐秘的高潮。
平生悦的脑中一片空白。
而他自己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一直被松平橘的足心按压、摩擦的阴茎,在感受到她足部痉挛和颤抖的瞬间,仿佛得到了最后的许可,猛地跳动了几下,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山洪暴发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内裤里传来黏腻的、湿滑的喷射声,虽然极其轻微,但平生悦自己听得一清二楚。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龟头马眼激射而出,狠狠撞击在内裤布料上,然后顺着茎身向下流淌,将整个裆部彻底濡湿。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自己的阴毛间蔓延、滴落。
他射精了。
在松平橘高潮的同时,在被她的玉足按压着大腿根部的情况下,平生悦也无可抑制地射精了。
整个精射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六波,每一波都量大而猛烈,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缓缓流出,他才终于瘫软下来,浑身脱力般地靠在贵妃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虽然实际上他依然控制着呼吸的声音,但那胸膛剧烈的起伏,已经暴露了他此刻的虚弱。
而桌子对面,高潮过后的松平橘,也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她靠在榻背上,双目失焦地望着前方,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彻底濡湿,紧贴着脸颊。旗袍领口处那片肌肤,已经彻底染上了情欲的绯红,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腿依然在轻微颤抖,旗袍下摆处,那双赤足软软地瘫在榻面上,足趾无力地舒展着,足心完全摊开,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整个珠帘内的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平源净和松平奈还在继续交谈,她们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桌子对面两个年轻人的异常,依然从容地聊着当年的往事,时不时发出轻柔的笑声。
但平生悦知道,她们一定察觉了。
松平奈一定知道自己对女儿做了什么,也知道女儿刚刚经历了一次隐秘的高潮;而母亲……以母亲的敏锐,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儿子刚才身体的僵硬和此刻的虚脱?更何况,他裤子裆部那片湿痕,虽然不如松平橘那么明显,但细心观察的话,一定也能看出端倪。
可是,她们都选择了无视。
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比直接的揭穿,更加让人心惊肉跳。
平生悦瘫在榻上,感受着裆部湿冷黏腻的精液,看着对面松平橘失神的脸,以及她双腿间那片巴掌大的湿痕,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困惑和恐惧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翻腾搅动。
而就在这时,松平橘似乎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失焦的双眸逐渐恢复清明,脸上的潮红开始缓慢褪去。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腰背,将双手交叠放回膝上,脸上再度浮现出端庄矜持的微笑。
如果不是额角的汗珠、鬓角的湿发,以及双腿间那片无法掩饰的湿痕,她几乎和刚见面时一模一样。
而她的右足——那只刚刚按压着平生悦大腿根部、间接导致他射精的玉足,此刻也缓缓收了回去。足趾舒展,足弓放松,轻轻落回榻面,与左足并拢在一起,恢复了最初那副端庄的姿态。
只是,平生悦清楚地看到,那只玉足的足心处,也沾上了一小片湿滑黏腻的液体——那不是汗,而是从他裤子上蹭到的、他刚刚射出的精液。那些白浊的精液,正黏在她的足心嫩肉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松平橘显然也察觉到了足心的异样。
她的脚趾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似乎想蹭掉那些液体,但又怕动作太明显,最终还是放弃了。她任由那些精液黏在足心,保持着端坐的姿态,继续参与到长辈们的谈话中。
“母亲,净姨,天色不早了,不如让厨房准备晚膳?”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平稳,甚至比之前更加从容。
“也好。”松平奈颔首微笑,转头看向平源净,“净,今晚就留下来用膳吧?我们姐妹十几年不见,还有许多话要聊。”
平源净浅浅一笑:“那便叨扰了。”
谈话就这样继续下去,仿佛刚才桌下那场惊天动地的隐秘情事,从未发生过。
但平生悦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裤裆里黏腻的精液,松平橘双腿间那片湿痕,她那沾着他精液的足心,以及空气中隐约弥漫开的、混合着女性爱液和男性精液的淡淡腥甜气息——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个下午,在这张透明的玻璃茶几之下,发生了一场何等淫靡而隐秘的交合。
虽然没有任何插入,虽然没有任何直接的肌肤相亲,但通过四只玉足的互动、摩擦、按压、研磨,他和松平橘,以及松平奈,完成了一场只有他们三人知晓的、公开场合下的隐秘高潮。
纤纤玉足,他见得多了。
妈妈的、由木人老师的、萨姆伊姐姐的、紫苑的、美琴阿姨的。个个美不胜收,难以挑剔。其中有些他还亲密接触过。譬如美琴阿姨的,握住脚挠挠足心,身子就软了。
但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如此深刻地体会到——玉足,原来可以不只是美丽的装饰,原来可以成为如此致命的情欲武器,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声无息地挑起情欲,引发高潮,完成一场隐秘的性交。
平生悦端起茶杯,将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茶水苦涩,却压不住他口腔里那股莫名的燥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了对面松平橘的脚——那双此刻并拢在一起、端庄地搁在榻面上、却依然沾着他精液的玉足。
然后,他看到了松平橘的目光,也正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裤裆。
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瞥,但他确信自己看到了。那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般的打量,像是在确认某件作品的完成度。
平生悦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突然意识到,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或许……并不是意外。
那张精心设计的透明玻璃茶几,母女俩刻意穿着的旗袍和赤足,以及那场看似无意实则步步为营的足部互动……
这一切,或许都是计划好的。
一个针对他的,隐秘而淫靡的测试,或者说……邀请。
言归正题,平生悦此刻面对两双美足,神色自若,甚至端起茶杯,悠悠啜饮一口极品暖茶,心里纳闷,奈姨与橘姐姐是什么情况?
在寝殿里不穿宫装,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不穿得轻松些,反而规规整整的穿了旗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好吧,也勉强可以理解。毕竟,妈妈在家偶尔也会注重打扮。更何况,奈姨、橘姐姐今天要和妈妈见面。女人嘛,彼此再怎么恭维,也不愿意自己真的落了下风。奈姨、橘姐姐花些心思打扮是人之常情。
不过,母女俩赤着双足,实在匪夷所思。
明明我和妈妈还被要求穿拖鞋,奈姨、橘姐姐为什么不穿?以她们的教养,本不应该如此堂而皇之的展露主客的区别。
平生悦百思不得其解,十分纳闷,以至于光顾着想这些,没放多少心思在久别重逢的促膝长谈上。反正妈妈在场,他就是个小辈,偶尔应声就可以了,不需要做聊天的主力。
......
不知过了多久,时值傍晚,松平橘命人备了晚膳,邀请母子俩留下来一起用膳。
于是,四人一同在外殿,和和睦睦的吃了顿晚餐。
随即,一番依依惜别之后,平源净、平生悦随着引路的侍女,离开了大名府。
街道华灯初上,异国景色,别有一番意趣。
平源净挽着儿子的臂弯,在街上悠然散步。
平生悦默默回想了一会儿,最终疑惑道:“妈妈,我们今天来不是谈委托的嘛?我怎么感觉奈姨、橘姐姐,全是叙旧,一句也没提到任务啊?”
平源净莞尔一笑,反问道:“儿子,你知道你的橘姐姐,今年芳龄多少了吗?”
“二十四。”
平生悦不假思索。聊了一下午,这点基础的情况还是了解的。
“按照贵族的标准而言,这个年纪不小了。”平源净意味深长。
平生悦微微蹙眉,无法理解委托与橘姐姐的年纪有什么关系。
不过,妈妈说完之后一副缄默不语的姿态,平生悦明白即使继续问下去也得不到解答,于是,换了另一个萦绕在心间的问题。
“奈姨、橘姐姐今天为什么不穿鞋?”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那你看到她们裸足的最直观感受是什么?”
“呃......漂亮。”
“那就对了。”
“就为了漂亮?”
平生悦感到不可思议。
他猜了许多种可能,比如裸足踩着地毯更舒适,比如足上某处有暗伤不适合穿鞋,唯独没想到最直接的这一种。
平源净瞧儿子诧异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岔开话题。
“不聊这些了,去商场买点东西。妈妈想到如何在黑土身上做文章了。”
“喔。”平生悦乖乖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公主寝殿。
侍女们守在殿外。
殿内,玫红色珠帘内。
松平奈照着全身镜,看着镜中身材尽显无遗的美妇,娇嗔道:“你这丫头,自己要穿旗袍也就算了,非要拉着妈妈一起!真是羞也羞死人了!”
松平橘站在一旁,淡淡道:“总不能妈妈穿宫装,女儿穿旗袍吧?那岂不是不伦不类,成何体统?”
“体统?哪里还有体统!”
松平奈哼了一声,扭身轻轻戳了戳女儿的额头。
“你这丫头,从小主意就正!穿旗袍也就算了,还要裸足,还要把檀木的茶几换成玻璃茶几!心思一层接一层!”
“我可不懂这些,都是奶奶指点的。”松平橘淡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