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远去,幽香犹存。
擦肩而过时,平生悦忍不住回头多看了照美冥一眼。
又走了一段路,平源净忽然道:“儿子,水影相貌如何?妈妈视力不好,刚刚没看清,你描述一下。”
平生悦不疑有它,乖乖答道:“棕色头发,很浓很密,特别长,都长到腿弯那里了!”
平源净微微颔首,“还有呢?”
“皮肤挺白的,个子挺高的,身材挺好的......”
“漂亮吗?”平源净冷不丁问道。
“挺漂亮的。”
平生悦不假思索,旋即反应过来,连忙补救:“可惜与妈妈站在一起,这位大美女就黯然失色了许多。”
“是吗?”
平源净柳眉微扬,稍稍拖长了尾音。
“你刚刚特意回头瞧了水影。恐怕在你眼里,这位大美女面对妈妈,不仅没有黯然失色,反而犹有增色吧!”
“呃......”
平生悦神色一滞,保持沉默,明智的不再辩解。
平源净却不放过他,佯装怆然,叹了口气,幽幽道:“再美的容颜,看得久了,也就厌弃了。”
这指责就有些严重了。
平生悦轻咳一声,揉了揉眉心,解释道:“妈妈,我只是多看了一眼水影而已,看的还只是她的头发。”
平源净莞尔一笑,特别喜欢儿子这副模样——「有点不爽,却又不能拿她这个当妈的怎么样」的无奈姿态!
旋即,她见好就收,不再掰扯此事,转而说道:“岩隐的那个小姑娘,大概猜到你就是面具男了。”
“啊?”
平生悦不禁诧异,思索片刻,反应过来。
“妈妈,你是说,她通过紫苑与我们同行,判断我就是面具男?”
“不仅如此。”平源净淡淡道,“雷刀·牙是最有力的佐证。妈妈的战利品,在儿子的手中,合情合理。不需要动脑子都能猜出来。”
平生悦神色一凛,脚步顿了顿,旋即恢复常态,轻松道:“黑土猜出来就猜出来呗,无所谓的。只要不抓我现行,拿不到证据,就算她知道我的身份,也造不成任何威胁。”
“嗯。”平源净微微颔首,眸光闪动,“不过,我们或许可以借此做些文章。”
“什么文章?”平生悦一脸好奇。
“不急,让妈妈再想想。黑土是个聪明的姑娘,妈妈需要考虑的周全一点。”
“嗯。”
......
——————————
迎宾馆,坐落在凛冬市中轴线的大名街上。
大名街,长约八公里,寸土寸金。顾名思义,这条街上有大名。
庄严华贵的大名府,矗立于大名街的正中央。迎宾馆距离它不过两公里远。
因此,母子俩说着话,不知不觉就抵达了大名府阔气的朱红大门前,还没来得及出示证件,便被门口守卫恭敬的请进了府中。
旋即,一位举止端庄的俏丽侍女,为母子二人引路,在七拐八绕的长廊上穿梭。
府中所有的下人,皆是婢女,没一个男仆。
沿途遇见的侍女们,纷纷鞠躬问好。
穿过数十道院墙、无数节长廊后,终于,抵达目的地——松平橘的寝殿大门前。
平生悦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久,但很确定比从迎宾馆到大名府走得久。
“不愧是统治一国的大名,府邸真大!”平生悦低声赞叹。
平源净莞尔一笑,道:“你小时候差不多把这座府邸跑遍了。”
与此同时,寝殿中袅袅婷婷走出一位衣着肃重的侍女,恭恭敬敬将母子二人迎了进去。紧接着,两位侍女分别服侍母子俩换上洁净的拖鞋。
平生悦趁此间隙,打量四周。
一道玫红色的珠帘,将大殿隔成了内外两个部分。
目前所在的外殿,颇为寂静空旷,放置着色调偏暖的各式器具。平生悦对这些没什么研究,只觉得看上去就很名贵。
除此之外,殿中仅有少量的侍女,各司其职,偶尔走动。不过,并没有脚步声回荡。暗红色的软绒地毯,铺满全殿,踩在上面感觉软软的。从其精美繁复花纹锦绣来看,应当也是价值不菲。
换好鞋子后,在侍女的带领下,母子二人穿过玫红色珠帘,进入里殿。随即,两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净/净姨、小悦,未能远迎,失礼了!”
映入眼帘的是贵妃榻旁,一对容貌神韵相近的母女。
二人正躬身致歉,从其服饰来看,没有出去迎接实属正常。毕竟,母女俩并没有穿着端庄华贵的宫装,而是袭着美艳的旗袍。
松平奈一身藏青色的丝绸旗袍——或者说,她正穿着这身旗袍。实际上,当母子二人穿过珠帘时,松平奈正背对着入口站在贵妃榻旁,手中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绸缎衬裙,似乎才刚刚从另一件衣物中换出来。她修长的脖颈微微前倾,光滑的肩胛骨在藏青色丝绸下若隐若现,而旗袍的侧身拉链只拉到了一半,停留在她腰际上方三寸的位置。
左侧肩膀到胸前有着繁复镂空的蕾丝设计,此刻那蕾丝边缘正微微敞开,裸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从侧后方望去,能看见她腋窝下方一小片柔滑的侧乳弧度,浅粉色的丝光在暖色宫灯下泛着微弱的珠泽。同样材质的蕾丝料子环绕着柔软的腰肢,此刻因为站姿的缘故,后腰处的蕾丝绷紧,勒出一道细细的凹痕,那腰线向下延伸,与饱满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的双手正在背后摸索拉链,但因为位置刁钻而显得有些笨拙。藏青色丝绸在殿内的灯火下泛着幽暗的光,细腻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从宽阔的肩膀一路收束到窄腰,再陡然扩展到丰满的臀瓣——那臀部的弧线被丝绸完全勾勒出来,左右两瓣浑圆的肉丘在紧绷的布料下微微颤动,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从腰际一路蔓延向下,消失在双腿交叠的阴影中。
“抱歉,这件旗袍是新裁的,后背的拉链还有些涩。”松平奈微微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她说话时,背肌轻轻绷紧,那藏青色丝绸下的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像是蝴蝶振翅。
平源净唇角微扬,缓步上前:“我来帮你。”
她走到松平奈身后,双手轻轻搭上那尚未完全拉合的拉链头。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对方裸露的背部肌肤——那是一片光滑如缎的温热,带着刚沐浴后的淡淡花香和肌肤本身的微咸气息。平源净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在接触到肌肤的瞬间,松平奈的背部肌肉明显收缩了一下,细腻的鸡皮疙瘩沿着脊椎线向上蔓延。
“奈,你太紧张了。”平源净低声笑道,左手稳住拉链,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却沿着拉链敞开的缝隙轻轻探入——不是去拉合拉链,而是贴着松平奈的背脊向下滑动。那指尖的触感冰凉,与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一路滑过后腰中央的凹陷,擦过尾椎骨的顶端,最后停在臀缝上方那道深深的沟壑起点。
松平奈的呼吸节奏明显变了。她挺直了腰背,这个动作让胸前的绸料更加紧绷,那对丰盈的乳峰在藏青色旗袍下高高隆起,左侧蕾丝镂空处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浅粉色的乳晕边缘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悄悄握紧,指节泛白,指甲陷入掌心。
平生悦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片裸露的背部吸引——从平源净手指探入的位置看去,他能看见母亲指尖没入拉链缝隙的深度,能看见藏青色丝绸下松平奈背部肌肉的细微颤动,能看见那紧窄腰线下方向外扩展的臀线轮廓。殿内的熏香是清雅的茉莉混着檀木,但此刻他鼻腔里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别的气味——女性肌肤蒸腾出的温热气息,混合着体液的微腥甜味,那味道若有若无,却勾得他下腹发紧。
平源净的手指在拉链缝隙里停留了三秒——这三秒对松平奈来说漫长得像是永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冰凉的手指贴着自己背部的肌肤,能感觉到指尖微微下压时施加的压力,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夹紧,两片柔软的肉丘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羞耻的湿意。
然后,平源净开始缓慢地向上拉动拉链。金属拉齿咬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滋啦——滋啦——”,一寸一寸地向上爬升。随着拉链的上行,藏青色丝绸逐渐收紧,将松平奈背部裸露的肌肤一点点包裹起来。那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平源净的动作极其细致,确保每一个拉齿都完美咬合,确保布料在收紧的过程中不会产生任何褶皱。
当拉链抵达松平奈后颈下方时,平源净停了下来。她的左手依然握着拉链头,右手却从松平奈的背部抽出,转而抚上她的肩膀。手指沿着旗袍的肩线向前滑动,绕过锁骨,最终停在那片镂空蕾丝设计的边缘。
“这里的蕾丝需要调整一下。”平源净的声音平静无波,但她的指尖却探入蕾丝与肌肤的缝隙,轻轻拨弄着那片薄纱下的乳肉边缘。“太紧了,会勒出血痕。”
她的手指动作幅度很小,但在场所有人都能看见——平源净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没入了蕾丝镂空的边缘,指腹正贴着松平奈左侧乳房的侧下方,那里是乳房与胸廓交接的柔软区域,皮肤最薄,最敏感。随着手指的拨弄,那片雪白的乳肉在藏青色丝绸和白色蕾丝下微微颤动,乳尖的位置逐渐凸起,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清晰的、硬挺的小点。
松平奈咬住了下唇。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红晕从颊边一直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向下,消失在旗袍的高领中。她的呼吸开始失控,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每一次吸气都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向上挺起,乳尖在薄纱下摩擦着内衬的绸缎,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净姨......”她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了?”平源净的指尖继续动作,这一次,她的手指稍稍用力,将那片蕾丝向外拉扯了一点点——这个动作让镂空的范围扩大了少许,更多乳肉从缝隙中裸露出来。那是一片白得像羊脂玉的肌肤,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粉色,乳房的弧度圆润饱满,乳晕是浅淡的樱花色,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平生悦的视线死死盯着那片裸露。他能看见母亲的手指在乳肉边缘按压时留下的浅浅凹陷,能看见乳晕周围细小的颗粒凸起,能看见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薄纱下颤动。他的裤裆开始发紧,阴茎在布料下悄悄苏醒,龟头摩擦着内裤的棉质布料,传来一阵阵令人躁动的快感。他悄悄调整了站姿,试图掩饰下体的变化,但双腿间鼓起的轮廓依然明显。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松平橘忽然开口:“母亲,您这件旗袍的衩口似乎也需要整理。”
她的声音清冷依旧,但眼神却落在松平奈旗袍的下摆上。平源净闻言,唇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松开抚弄乳房的手,转而弯腰蹲下身。
这一蹲,她的视线正好与松平奈的大腿齐平。藏青色旗袍的开衩在膝盖上方,此刻因为站姿的缘故,那开衩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绸缎衬裙——而衬裙本身也有开衩,而且开得更高。从平源净的角度看去,她能看见松平奈紧实的大腿内侧,能看见白色衬裙边缘那抹若隐若现的肉色,能看见再往上,是更深的阴影。
“确实需要整理。”平源净伸出手,手指直接探入旗袍的开衩,触碰到衬裙的边缘。她的动作自然得就像在整理一件普通的衣物,但指尖却在接触到衬裙布料后继续向内深入——隔着薄薄的白色绸缎,她的手指沿着松平奈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平源净的指尖贴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细腻的肌肤向上攀爬,她能感觉到手下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皮肤逐渐升温,能感觉到随着手指的上移,那片区域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气——那是汗,又不仅仅是汗。白色绸缎衬裙因为湿意而微微发暗,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轮廓。
松平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得不用一只手扶住贵妃榻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似乎想要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某种冲动。她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夹紧那根不断向上的手指——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平源净的指尖陷得更深,更深地探入双腿间的隐秘之处。
“这里的衬裙皱了。”平源净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某种平缓的、不容置疑的权威。她的手指已经抵达了大腿根部,指尖隔着白色绸缎,抵在了一处柔软、饱满、温热的隆起上——那是阴阜的位置。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片区域中央已经湿透,绸缎紧紧吸附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
她的指尖在那处隆起的顶端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松平奈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殿内清晰可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瞬,双腿猛地夹紧——这一次是真的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绷紧,将平源净的手指紧紧夹在中间。那温热、潮湿、柔软的触感通过指尖传来,平源净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脉搏跳动,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下充血肿胀,硬硬地顶着绸缎。
殿内的气氛变得粘稠而暧昧。熏香的青烟袅袅上升,宫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每个人身上。侍女们全都垂首侍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平生悦的视线在母亲和松平奈之间来回移动,他能看见松平奈泛红的脸颊,能看见她咬得发白的嘴唇,能看见她扶在贵妃榻上的手指微微颤抖,能看见她旗袍下胸口的剧烈起伏,能看见——
平源净的手指开始揉弄。
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有技巧的、旋转式的揉弄。她的指尖隔着湿透的白色绸缎,抵在松平奈阴蒂的位置,缓慢而持续地画着圈。那动作的幅度很小,但每一次旋转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湿透的绸缎在充血的阴蒂上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唧唧”水声。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平生悦却觉得自己听得清清楚楚——那是汁液被挤压、布料被浸湿、肉体被刺激时发出的淫靡声音。
松平奈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晃动。她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似乎想要更深入地迎合那根手指的按压,但理智又让她向后缩,臀瓣抵在贵妃榻的边缘。这前后矛盾的挣扎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姿态——身体向前迎合,表情却充满羞耻和抗拒。汗水从她的鬓角渗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藏青色旗袍的肩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放松一点,奈。”平源净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手指却加重了力道。这一次,她不满足于仅仅隔着布料揉弄,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层湿透的白色绸缎,缓缓向下拉扯——
布料被拉离肌肤,然后又弹回。在这个过程中,绸缎的纤维摩擦过充血的阴蒂、肿胀的阴唇、湿滑的阴道口。松平奈的腰部猛地向上拱起,一个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哭泣,又像是极度快感下的呻吟。
平生悦看见母亲的手指在松平奈的腿间动作,看见那片白色绸缎衬裙的下摆已经湿透,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个完整的、饱满的倒三角区域——阴阜的隆起,阴唇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条细缝的走向。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顶着布料,龟头处渗出少许粘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不得不将手插进口袋,悄悄调整肉棒的位置,但那灼热的硬度和尺寸根本无法掩饰。
就在这时,平源净忽然抽回了手。她慢慢地站起身,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为松平奈整理衣物。她的指尖湿漉漉的,在宫灯下反射着晶亮的光——那是松平奈的爱液,透明粘稠,拉着细细的银丝。
“衬裙有些湿了,等会儿换一件吧。”平源净淡淡说道,然后用那条湿润的手指轻轻拂过松平奈的脸颊,将指尖的粘液蹭在她的皮肤上。“出汗了,擦擦。”
那动作带着强烈的羞辱意味。松平奈的脸颊上多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带着微腥的甜味,此刻正沾在她的脸上。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混杂着羞耻、快感、和某种深藏的臣服。她垂下眼帘,低声应道:“是,净姨。”
平源净这才转身看向平生悦,唇角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小悦,怎么了?一直站在那里。”
“没、没什么。”平生悦连忙摇头,但声音里的沙哑暴露了他的状态。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松平奈的脸颊——那道晶亮的痕迹正在慢慢干涸,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子。他又看向松平奈的腿间,白色衬裙湿透的痕迹更加明显了,甚至能看见水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的轨迹。
“橘,你也过来。”平源净转向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松平橘,“让我看看你的旗袍。”
松平橘依言上前。她梳了一个颇具古典意蕴的发髻,刘海剪的整整齐齐,两缕月牙似的发丝贴在颊边,衬得那张清冷的脸庞愈发精致。她身穿一袭银白色的短款旗袍,偏冷的色调,确实使得她久居高位养出的贵气愈发冷凝,但此刻,在经历了刚才那一幕后,这份冷凝中掺入了某种微妙的、脆弱的易碎感。
淡黄、银色丝线织就的橘花,在旗袍肩侧大朵大朵的绽放。从短袖中露出的藕臂,纯白如雪,衬得橘花尤为明艳。旗袍的开衩,比松平奈的略高,大概到了膝盖上方的三分之一处,从衩口中露出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紧实,小腿弹润,确实是美不胜收。但平生悦现在注意的不是这些——他注意到松平橘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注意到她的双手一直紧紧交握在小腹前,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虽然平稳,但胸口起伏的幅度却比平时大。
最重要的是,他注意到松平橘的旗袍下摆似乎也有些不自然——银白色的丝绸在宫灯下泛着柔和的光,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布料的光泽度明显不同,那里有一小片区域颜色略深,像是被某种液体浸湿后尚未完全干透的痕迹。
平源净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走到松平橘面前,伸出手,却不是去整理旗袍,而是直接抚上了松平橘的脸颊。她的手掌很凉,掌心贴着松平橘发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
“橘,你也出汗了。”平源净轻声说道,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锁住松平橘,“是殿内太热了吗?”
松平橘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抬起眼帘,迎上平源净的视线,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强忍着某种情绪。她的嘴唇微张,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低声应道:“是......有点热。”
“那就把外衣脱了吧。”平源净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她的手指却已经滑到松平橘的颈侧,摸索着旗袍的盘扣。银白色旗袍采用的是传统的中式盘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右侧腋下。平源净的指尖灵巧地挑开第一颗扣子——那是一颗用银丝缠绕而成的茉莉花扣,精致小巧,在她手指下轻易松脱。
领口敞开了些许,露出松平橘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那皮肤白得像是从未见过阳光,细腻得没有一丝毛孔,在宫灯下泛着温润的象牙光泽。平源净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向下,第二颗扣子,第三颗扣子......
随着盘扣一颗颗解开,银白色旗袍的衣襟逐渐向两侧敞开。当解到胸口下方时,旗袍已经无法完全包裹住身体,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同样银白色的绸缎内衬——但那内衬并非完整的衣物,而是一件类似肚兜的贴身小衣,仅仅覆盖住胸口和腹部,用细细的丝带在颈后和腰后系着。
平生悦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看见松平橘胸口的轮廓了——那件银色小衣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虽然颜色与肤色相近,但在光线下依然能清晰地看见布料下的肉体。他能看见两团饱满的乳峰,比松平奈的要小巧一些,但形状更加挺拔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的位置,在薄纱下凸起两个清晰的点,颜色是浅淡的嫩粉色,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着,将薄薄的绸缎顶出小小的凸起。
平源净解开了最后一颗盘扣。整件银白色旗袍完全敞开,像两片蝴蝶翅膀一样向两侧滑落,松平橘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那件银色薄纱小衣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但从侧面看去,能看见腋窝下方裸露的侧乳弧度,能看见肋骨到腰际的优美线条,能看见腹部平坦紧实,肚脐小巧玲珑。
“转过去。”平源净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松平橘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她还是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平源净和平生悦。这个角度,平生悦能看见她光滑的背部——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的脊椎凹陷,两侧微微凸起的肩胛骨,收紧的腰线,以及腰窝下方饱满的臀瓣轮廓。那件银色薄纱小衣的后背只有两根交叉的丝带,几乎没有任何遮蔽作用,大片雪白的背肌裸露在外,在宫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平源净的手抚上松平橘的后背。她的掌心贴着脊椎线,缓缓向下滑动,所过之处,松平橘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当手掌滑到腰际时,平源净没有停,而是继续向下,探入了松平橘旗袍的后摆——
银白色旗袍是短款,后摆只到臀部下缘。平源暖的手臂轻易地探入,手掌直接贴上了松平橘裸露的臀部。那是一片紧实饱满的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瓣臀肉的弧度和中间深深的沟壑。平源净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动,指尖陷入那道柔软的缝隙,一路探向更深处。
“唔......”松平橘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双手撑在面前的贵妃榻靠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腰肢微微下沉,臀部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那道臀缝更加敞开,方便平源净的手指探入。
平生悦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个部位。他看见母亲的手完全没入了松平橘的旗袍后摆,手臂的轮廓在银白色丝绸下清晰可见。他看见松平橘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银色旗袍的开衩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样银白色的衬裙——或者说,那根本不是衬裙,而是一件极短的、几乎只到大腿根的丝绸衬裤,薄如蝉翼,紧贴肌肤,此刻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吸附在臀缝上。
平源净的手指在臀缝深处探索。她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衬裤的布料——湿透的,温热的,紧紧包裹着两片饱满的阴唇。她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唇已经肿胀充血,能感觉到中间的缝隙已经完全湿润,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下硬硬地凸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然后,她的指尖开始按压。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绸,她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指腹轻轻按压、揉弄。那动作很慢,很有耐心,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每一次按压,松平橘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每一次揉弄,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橘,你这里也湿透了。”平源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松平橘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和你母亲一样。”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击溃了松平橘所有的防线。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向上挺,臀部向后顶,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声,那声音压抑而痛苦,却又带着某种极致的快感。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银白色衬裤的裆部瞬间湿透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浸透薄绸,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平生悦能看见——他清楚地看见松平橘腿间那片银白色的布料瞬间变深,湿透的区域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液体的痕迹在宫灯下泛着晶亮的光。他甚至能看见液体滴落的轨迹,一滴,两滴,落在暗红色的软绒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松平橘的高潮来得剧烈而持久。她的身体在平源净的怀中不断痉挛,每一次颤抖都让臀部的肌肉收紧又放松,夹紧平源净埋在她臀缝中的手指。平源净没有抽回手,而是继续按压着她的阴蒂,用指尖的旋转和按压延长她的高潮。直到松平橘的呜咽声渐渐平息,身体软倒在贵妃榻靠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平源净这才缓缓抽出手。她的手指湿漉漉的,指尖到指根都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宫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当着平生悦的面,将那些粘液慢慢涂抹在松平橘裸露的背部——从肩胛骨一路涂抹到腰际,再到臀瓣,最后甚至用两根手指蘸着爱液,探入松平橘臀缝深处,将那湿滑的液体涂满那道隐秘的沟壑。
“现在,转过来。”平源净命令道。
松平橘的身体颤抖着,缓慢地转身。她的脸颊已经完全泛红,眼眶湿润,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银白色旗袍依然敞开着,那件薄纱小衣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歪斜,右侧的乳尖几乎完全暴露——粉嫩的乳晕,挺立的乳头,在宫灯下一览无余。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乳峰颤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
最重要的是,她的腿间——银白色衬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阴部,勾勒出完整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见那道细缝的位置。湿透的布料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粉嫩的肉色。液体从裆部不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下滑,在膝盖内侧汇聚,然后滴落。
平生悦的阴茎硬得发痛。肉棒在裤裆里剧烈跳动,龟头处的粘液已经完全浸湿了内裤,他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他的呼吸急促,喉咙发干,视线在松平橘敞开的胸口和湿透的腿间来回移动,恨不能立刻冲上去,撕开那层碍事的布料,将粗硬的肉棒狠狠插入那湿滑温热的肉穴。
但他不敢动。母亲就在旁边,那双看似温柔的眼睛里藏着冷酷的掌控欲。他知道,这整场戏都是母亲主导的,是母亲在向他展示某种东西——展示权力,展示控制,展示这对高贵母女在欲望面前的脆弱和不堪。
平源净的目光扫过平生悦鼓起的裤裆,唇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走到松平橘面前,伸出手,用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指抬起松平橘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平生悦。
“橘,你看。”平源净的声音轻柔而危险,“小悦被你迷住了。”
松平橘的视线落在平生悦的裆部,那里鼓起的轮廓如此明显,尺寸大得惊人。她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硬挺,龟头饱满,此刻正渴望着插入某个温暖的肉穴。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的液体从腿间渗出,将银白色衬裤的裆部浸得更湿。
“想尝尝吗?”平源净问道,但这个问题显然不是问松平橘,而是在问平生悦。
平生悦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想......”
“那就过来。”平源净松开了松平橘,后退一步,给平生悦让出空间。
平生悦几乎是踉跄着走上前。他的双腿因为兴奋而发软,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快要炸开。他站在松平橘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气味——清雅的体香,茉莉熏香,还有浓郁的爱液腥甜。
“跪下。”平源净的命令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对松平橘说的。
松平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而是缓缓跪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她的脸正好对着平生悦的裆部,距离那鼓起的轮廓只有几寸远。她能闻到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味,能感觉到从那处散发出的灼热温度。她抬起眼帘,看向平生悦,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水光,混杂着羞耻、恐惧、和某种深藏的渴望。
“舔。”平源净的命令简洁而冷酷。
松平橘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她的双手颤抖着抬起,摸索着平生悦的腰带,解开金属扣,拉开拉链。随着拉链下滑,被束缚已久的肉棒猛然弹跳而出——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粗长硬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宫灯下泛着晶亮的光。肉棒上青筋虬结,随着脉搏微微跳动,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平生悦倒吸一口冷气。当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一阵舒爽的凉意传来,但紧接着是更强烈的、想要插入的欲望。他看着跪在面前的松平橘,看着这位高贵的、清冷的水之国大名,此刻正跪在他面前,嘴唇颤抖着靠近他的肉棒。那种权力倒错的快感几乎让他立刻射出来。
松平橘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那味道咸腥,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微甜,还有一种纯粹的雄性气味。她的舌尖扫过马眼,尝到了渗出的粘液,那液体透明粘稠,带着淡淡的咸味。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张开嘴,将龟头纳入口中。
温热、湿润、紧致。平生悦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更深地插入了松平橘的口腔。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笨拙地包裹着龟头,能感觉到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因为不适而收缩,传来一阵阵吸吮感。他低头看去,看见松平橘白皙的脸颊因为含入肉棒而鼓起,看见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根部,看见她的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
“深一点。”平源净站在一旁,声音平静地指挥,“全部吃进去。”
松平橘呜咽着,但她还是照做了。她的头向前倾,让肉棒更深地插入口腔,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那股被异物侵入的窒息感让她剧烈地呛咳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强迫自己吞咽,让喉咙肌肉放松,容纳那根粗硬的肉棒。
平生悦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了喉咙的括约肌,进入了一个更紧致、更温热的空间。那感觉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按在了松平橘的头上,手指插入她的发髻,固定住她的脑袋,然后腰部开始前后挺动,将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咙。
“滋啾——滋啾——”淫靡的水声在殿内回荡。那是唾液与肉棒摩擦的声音,是喉咙吞咽时发出的声响,是肉棒抽出插入时带出的粘液声。松平橘的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少量前列腺液,沿着下巴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口晕开一片湿痕。她的脸颊已经完全泛红,呼吸困难,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但她依然坚持着,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吞入喉咙。
平源净走到松平奈身边,此时松平奈已经整理好旗袍,但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腿间的湿意也依然明显。平源净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看看你的女儿,奈。她正在用嘴侍奉我的儿子。”
松平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的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女儿身上,看着女儿被迫深喉的屈辱姿态,看着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时脸颊的凹陷,看着那不断滴落的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这种视觉冲击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刚刚平息的欲望再次翻涌,藏青色旗袍的裆部又湿了一小片。
“你也想尝尝吗?”平源净的手指探入松平奈的旗袍开衩,再次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区域。这一次,她没有隔着衬裙,而是直接将手指探入了衬裙内侧,指尖直接触碰到湿滑的阴唇。“你看,你又湿了。”
松平奈咬紧嘴唇,羞耻地点了点头。她确实想要——在看到女儿被迫口交的场景后,她体内的欲望被彻底点燃,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背德、和强烈性兴奋的感觉。她的阴道已经湿透,阴唇肿胀,阴蒂硬挺,渴望着被插入,被填满,被操弄到高潮。
“等会儿。”平源净收回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她将那些粘液涂抹在松平奈的嘴唇上,然后转身看向平生悦,“小悦,可以了。别射在她嘴里,我要你操她。”
平生悦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松平橘,她的脸颊上满是泪水和唾液,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红肿,嘴角残留着透明的液体。她抬眼看向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有臣服和渴望。
平生悦抽出了肉棒,带出一连串银丝。龟头在空气中跳动,沾满了她的唾液,在宫灯下闪闪发光。他抓住松平橘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一把将她按在贵妃榻上。
“转过去,趴着。”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感。
松平橘顺从地转身趴下,双手撑在贵妃榻的软垫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旗袍的后摆完全掀开,露出里面湿透的银色衬裤,那层薄绸已经变成半透明,能清晰看见两瓣饱满的臀肉和中间那道深色沟壑的轮廓。平生悦伸手抓住那层衬裤,用力一撕——
“撕啦——”
薄绸轻易撕裂,从大腿根部到腰际,整条衬裤被撕成两半,松平橘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肌肤白得像雪,此刻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粉色。臀缝深而紧致,中间的菊花穴是浅粉色的,微微收缩着。再往下,是那片湿漉漉的阴部——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小巧的倒三角形状,两片大阴唇丰满而肿胀,呈现出深红色,中间的缝隙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下滑。
平生悦用手指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内里的肉穴。那穴口很小,但此刻已经湿滑无比,每一次呼吸都会收缩一下,像是饥渴地翕张着,等待着被插入。他能看见穴口深处的嫩肉,是鲜嫩的粉色,随着收缩而微微颤动。
“自己扒开。”平生悦命令道。
松平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照做了。她的双手伸到身后,用手指扒开自己的臀瓣,将那朵羞耻的菊花和湿透的肉穴完全暴露出来。这个姿势极其淫靡——高贵的女人,被迫扒开自己的臀部,将最隐私的部位完全展示给一个男人看。
平生悦再也忍不住了。他挺起粗硬的肉棒,龟头抵在那湿滑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肉棒破开湿滑的肉壁,长驱直入,整根没入松平橘的阴道深处。那感觉美妙得让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松平橘是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平生悦则是一声舒畅的、满足的低吼。
阴道内部紧致而湿热,肉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因为之前的口交和视觉刺激,松平橘的阴道已经完全湿润,肉壁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润滑着肉棒的进出。但这些汁液依然无法完全缓解被如此粗大肉棒插入的胀痛感,她的小腹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快感,混合着被填满的满足感,几乎让她立刻达到高潮。
平生悦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但随着快感的积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肉壁的嫩肉。肉棒与阴道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响亮。
“啊......啊......慢一点......”松平橘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脸埋在贵妃榻的软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太深了......顶到了......”
但平生悦根本不理她。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挺动,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花心。松平橘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那对裸露的乳房在空中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呻吟声逐渐失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
平源净带着松平奈走近,母女俩站在贵妃榻旁,看着这场活春宫。松平奈的脸颊已经完全泛红,呼吸急促,她能看见女儿被肉棒插入时的细节——能看见肉棒每次抽出时带出的粉嫩肉壁,能看见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能看见女儿的小腹因为被顶到深处而微微凸起,能看见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你也想要,对不对?”平源净在松平奈耳边轻声问道,她的手指再次探入松平奈的旗袍开衩,这一次直接探入了内裤,指尖抵在了湿滑的阴蒂上。
松平奈咬紧嘴唇,羞耻地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已经软倒在平源净怀里,双腿因为兴奋而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的视线无法从女儿被操弄的场景上移开,那画面如此淫靡,如此羞耻,却又如此刺激,让她体内堆积的快感几乎要爆炸。
“跪下。”平源净命令道。
松平奈依言跪了下来,面对着贵妃榻的方向,正好能看见平生悦操弄女儿时肉棒进出的完整过程。平源净站在她身后,撩起她的旗袍后摆,扯下她的内裤——那是和女儿同款的丝绸内裤,此刻同样湿透。平源净从后面插入松平奈,不是用肉棒,而是用两根手指。
手指插入湿滑的阴道,松平奈发出满足的叹息。但平源净的动作并不温柔,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同时拇指按压着阴蒂,给予她强烈的双重刺激。松平奈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视线依然锁定在女儿身上,看着女儿被肉棒操到高潮,看着女儿的小腹剧烈收缩,看着女儿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贵妃榻的软垫上。
这种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让松平奈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夹紧了平源净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脸颊上满是泪水。
而贵妃榻上,平生悦的抽插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松平橘的阴道剧烈收缩,肉壁紧紧箍住他的肉棒,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湿热的花心按摩让他的快感迅速积累。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
“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道。
“射在里面。”平源净的声音冷冷地传来,“不用出来。”
平生悦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深深插入松平橘的阴道深处,龟头顶开花心,抵在了子宫口上。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入了松平橘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如此强烈,让松平橘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濒死般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贵妃榻上,小腹深处传来被灌满的灼热感。
平生悦持续射精,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直到最后一丝精液射出,他的肉棒才缓缓软下,从她湿透的阴道中滑出。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混浊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贵妃榻的软垫上晕开一大片白浊的痕迹。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几人粗重的喘息声。香炉里的熏香袅袅上升,宫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每个人身上,却无法掩盖这一室淫靡的景象。松平橘瘫软在贵妃榻上,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断从穴口涌出。松平奈跪在地上,旗袍凌乱,腿间同样湿透。平生悦站在一旁,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在空气中缓缓软下。
平源净走到贵妃榻旁,伸手摸了摸松平橘的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她的唇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然后转身看向平生悦。
“现在,”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令人发寒,“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松平奈和松平橘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身体不时地轻微痉挛,但已经努力地整理着衣物。松平奈用颤抖的手拉好旗袍,系上盘扣,虽然腿间的湿意无法掩饰,但至少表面上恢复了端庄。松平橘挣扎着从贵妃榻上坐起,将撕裂的衬裤勉强拢了拢,银白色旗袍重新披在身上,虽然敞开的衣襟和凌乱的发髻依然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二人正躬身致歉——或者说,她们试图做出这个动作,但身体的虚软让她们的躬身高度远远不够,与其说是致歉,不如说是疲惫地弯着腰。松平奈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净姨,小悦,失礼了......我们这就去更衣......”
平源净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不必着急。刚才只是叙叙旧而已。”她走到松平奈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旗袍的领口,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那一切都没有发生。“奈,你的身材还是这么好。这件藏青色的旗袍很衬你,尤其是这里。”她的指尖在松平奈胸口镂空蕾丝的边缘轻轻划过,引得对方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松平奈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她久居高位的贵气在此刻显得格外脆弱,那张端庄的脸庞上残留着红晕,眼眸里水光未退,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柔媚入骨的风情。她体态丰腴,此刻却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试图掩饰身体的反应,但那挺翘的臀部和丰满的胸脯在紧绷的旗袍下依然曲线毕露。
松平橘梳的那个颇具古典意蕴的发髻此刻已经完全松散,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颊边,让她清冷的气质中掺入了某种柔弱的易碎感。她的刘海被汗水濡湿,粘在额头上,两缕月牙似的发丝也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歪斜。但即使如此,她依然努力维持着姿态,银白色的短款旗袍重新披在身上,偏冷的色调与此刻她脸上未退的潮红形成鲜明对比,反而产生了一种冰与火交织的奇异美感。那久居高位养出的贵气在此刻显得愈发冷凝——或者说,是一种用冷漠面具掩盖内心风暴的脆弱伪装。
淡黄、银色丝线织就的橘花,在旗袍肩侧大朵大朵的绽放。但此刻,那些精致的刺绣因为刚才的撕扯而有些皱褶,有几处丝线甚至被扯断,露出了下方的底料。从短袖中露出的藕臂,纯白如雪,衬得橘花尤为明艳——但此刻那雪白的手臂上残留着刚才被平生悦抓握时留下的红痕,指印清晰可见,在细腻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旗袍的开衩,比松平奈的略高,大概到了膝盖上方的三分之一处。此刻那开衩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撕裂的衬裤边缘和湿透的大腿内侧。大腿紧实修长,但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激烈交合而微微颤抖,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肌肤表面泛起细小的波纹。小腿弹润,线条优美,但此刻脚踝处还残留着刚才跪地时留下的红痕。美不胜收——是的,即使在这种狼狈的状态下,这对母女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种被欲望彻底开发后的慵懒与脆弱的混合,比任何端庄姿态都更具诱惑力。
其实,单论容色,松平奈、松平橘并没有多么的出众,与萨姆伊姐姐、由木人老师相差无几。但是,母女俩久居高位,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贵气。这是萨姆伊姐姐她们不曾具有的。
更为关键的是,母女俩容貌相近,站在一起,彼此映衬,迷离生辉,颇有一种时空错乱的动人美感。
如此盛景,令平生悦目不暇接,恍然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