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既然知道，还问这些做什么。
平生悦点了点头，暗暗无奈。
平源净如遭重击，满脸悲痛的捂住胸口，幽叹一声，眼中蕴出些许湿意，哽咽道：“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一夜之间妈妈就成外人了！呜呜，妈妈的心好痛～”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平生悦却是神色淡然，不为所动，伸手捏住妈妈柔润的唇角，强行扬起一个向上的弧度。
“妈妈，别做戏了。我又不是五六岁的小孩子，不会再被你骗到了。”
“妈妈在哭，你却说是做戏！好狠的心肠！”
平源净嘴里嗔怒骂着，玉指在儿子的胸膛上戳啊戳，眼中却满是笑意，浑然不见湿意。
旋即，她言归正题，又问一遍。
“儿子，昨晚和美琴舒服吗？”
平生悦听出来妈妈这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了，只能点点头，无声的回答。
“那与由木人相比，谁更舒服呢？”
“......”平生悦顿了一下，干脆破罐子破摔，“差不多吧，由木人老师强势些，美琴阿姨温婉些。”
反正，答一个问题是尴尬，两个问题也是尴尬，无所谓了。妈妈敢问，他就敢答！甚至还要说得详细点！
平源净很满意他底线的滑落，饶有兴味的继续追问。
“那美琴昨晚有没有夸你厉害呢？”
“嗯。”平生悦点点头，“最后她求饶的时候，都反过来喊我叔叔了。这都多亏了妈妈监督我学习婚前教材！”
“你呀！”
平源净轻叹一声，笑着点了点儿子的鼻尖。
“妈妈瞧美琴今天不太精神，昨晚和你闹腾到很晚吧。你们俩呀，在彼此最巅峰的年纪相遇了呀！”
“最巅峰的年纪？”平生悦喃喃重复，若有所思，旋即看向光彩照人的妈妈，“我记得妈妈你与美琴阿姨差不多大，也处在最巅峰的年纪吗？”平源净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三月细雨润物无声，眼角眉梢都漫开了温柔的涟漪。她的手指并未从儿子手背上移开，而是顺势滑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那柔嫩的手掌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温热与丰腴，掌心微湿，传递着一股暧昧的温度。她的拇指不经意地在儿子虎口处轻轻揉捻，指腹按压着那里的穴位，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长大了呀，都敢打趣妈妈了！"她嗔怪道，声调拖得长长的，尾音里裹着甜腻的娇嗔，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平生悦的耳膜。
平生悦只觉得那只被妈妈握着的手像是着了火，那股热意顺着手臂一路向上，直冲心口，又在小腹处盘旋不去。他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妈妈攥得更紧了。
"跑什么？"平源净微微偏过头，那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顺着肩膀滑落，几缕发丝搭在儿子裸露的小臂上，痒得他心尖发颤。"妈妈还不能碰你了？还是说......被美琴碰惯了，不习惯妈妈了？"
"不是......"平生悦干涩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妈妈今天喷了一种新的香氛，那是一种混合着兰花与檀香的幽淡气息，若有若无地往他鼻腔里钻，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撩拨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平源净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但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身子微微倾斜，靠向儿子的方向。丝绸睡袍因为重力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和一小截浑圆的肩头。那肌肤饱满细腻，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泛着层层柔光。她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阴影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儿子，"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私密絮语，"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平生悦浑身一僵，耳根子刷地涨红了，热度一路蔓延到脖颈。
平源净的嘴角掠过玩味的笑意，她的身体又向前倾了几分，几乎贴上了儿子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妈妈身体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温热，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比美琴阿姨更加丰盈，更加饱满，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和令人窒息的弹性。
"美琴的味道......"妈妈的鼻尖轻轻嗅了嗅，像是在品鉴一瓶陈年好酒，鼻翼微微翕动，"她很喜欢用那个牡丹香的浴液，对吗？昨晚......她也用了吧？"
"妈、妈妈......"平生悦的声音有些发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妈妈胸口那团柔软正若有若无地挤压着他的胳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柔软的肉团时而隆起时而回落。
"怎么了？"平源净抬起眼眸，那双被她自嘲"快瞎了"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妈妈又不能说了？还是说......做都做了，还怕人说？"
她的手掌顺着儿子的手臂缓缓上移，越过手腕、小臂，最终停在了他的肩头。她轻轻一拉，将儿子带向自己。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平生悦身不由己地随着那股力道前倾，等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半跪在妈妈身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能看清她唇瓣上细密的纹路，能感受到她呼吸的频率。
妈妈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甜香。那是早饭时吃的红豆糕的味道，从她唇齿间溢出，揉进了她的气息里，酿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醇香。那温热的气流一阵阵扑在他的面颊上，像是无形的唇舌在亲吻他的皮肤。
"儿子，"她的手掌覆上他的面颊，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那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是经年累月练习查克拉控制留下的痕迹，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粝又不失柔滑的独特触感，"你的嘴唇......变厚了。"
平生悦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但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那咚咚的声响在耳膜里回响，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这一个声音，震得他耳膜发麻。
"是......是被美琴阿姨......亲的？"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这诡异的暧昧氛围。
"不，"平源净摇了摇头，她的脸又凑近了几分，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是被吸的。你看，这里......"
她的拇指压在他的下唇上，轻轻按揉，将那片唇肉揉捏得微微张开。然后她的指尖顺势滑入他的口腔，轻轻触碰着他的牙齿和舌尖。
"轰——"
平生悦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团烟火，所有的理智都被烧成了灰烬。妈妈的手指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着，那异样的湿润和温热让他浑身发颤，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嗯......"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哼，那声音暧昧得让他自己都脸红。
他试图后退，但妈妈的手掌牢牢地固定着他的脸颊。那掌心的温度灼热得惊人，烫得他皮肤发颤。他能感受到她指尖沾染了他的唾液，那湿润的触感在他唇齿间游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儿子，你害羞了？"平源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她微微偏过头，嘴唇擦过儿子的耳廓，带来了轻柔的痒意。湿热的气息顺着耳道钻入，直抵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像是一条小蛇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妈妈......你在干什么......"平生悦的声音像是被什么扼住了，断断续续地挤出嗓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检查我的儿子呀，"平源净的舌尖轻轻探出，快速地舔了一下儿子的耳垂，那湿润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让他的头皮都发麻了。然后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廓，轻轻含住了那片软骨，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看看昨晚......有没有学坏。看看我的儿子......变成了什么样的男人......"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羽毛，轻轻搔刮着平生悦的理智。他想要挣脱，却又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那是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体香、沐浴露和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浓郁得像是一张网，将他牢牢罩住，让他无法呼吸。
平源净的身体前倾得更多，她的胸口已经完全压在了儿子的手臂上。那柔软的肉团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形成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他能感受到里面藏着的顶端那颗硬粒，正隔着薄薄的衣料，蹭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儿子......"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气息不稳。她的手从儿子的脸颊滑下，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指尖划过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因为吞咽而产生的滚动。最后，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胸口，恰好覆盖在他的左乳之上。
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感受到儿子剧烈的心跳，那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你的心跳好快......"她轻声说道，手指在那一小块区域打着圈，像是在描绘一只无形的蝴蝶，"比昨晚......快多了......昨晚美琴让你这么激动了吗？"
平生悦倒吸一口冷气，妈妈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在胸口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串酥麻的痕迹。他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越过胸膛，滑向腹部，目标似乎直指他最敏感的部位。
"妈......妈妈！"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双手抓住妈妈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但那手腕是如此柔软细腻，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块温热的玉，让他舍不得用力。
"你......你别......"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妈妈正抬眼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清晨的露珠，又像是某种更为深沉的情愫，湿润而迷离。那眼神幽深得让人望不见底，却又引人想要一探究竟。
"别什么？"平源净微微一笑，她的另一只手却趁机绕到了儿子的身后，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指尖一节一节数着他的脊椎骨，最终停在了他的后腰处。
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再往下就是......
平生悦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尤其是当妈妈的手指开始在那片区域轻轻揉按的时候。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既像是按摩，又像是挑逗。他能够感受到妈妈的指尖正在一点点地往下滑，每一次移动都让他的皮肤泛起一层热意和隐约的期待。
那指尖最终滑入了他腰带与皮肤之间的缝隙，在他后腰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颤栗。
"啊——"平生悦倒吸一口冷气，那异样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妈妈的指尖温热而干燥，却带给他一种销魂的快意，让他的小腹猛地紧绷。
"敏感？"平源净抬起头，眼眸中满是促狭的笑意，嘴唇几近贴上他的，"这里......比你的嘴唇还诚实......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平生悦的脸涨得通红，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妈妈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试探那条隐形的界限，却又恰到好处地停在界限之外，让他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暧昧浪潮。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起反应，那是一个男人面对如此美丽的女人时最原始的本能。但他不能......那是妈妈......
"妈......妈妈......"他几乎是哀求地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还夹杂着隐晦的、不愿承认的渴望。
平源净似乎终于满意了，她缓缓松开了环抱着儿子的手臂，身体也向后退开了几分。那股黏腻的热意骤然消失，让平生悦的皮肤因为温差而泛起鸡皮疙瘩。
但在分开之前，她的手指故意在他的后腰处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是一个隐秘的信号，仿佛在说："妈妈记住这里的触感了。"
"好了，"她理了理被弄乱的睡袍，脸上恢复了那副端庄温柔的模样，仿佛方才的暧昧只是一场浮光掠影的梦，"妈妈只是太久没有这样亲近你了。"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但那双眼睛深处却掠过幽光。
平生悦跪在原地，心跳还未平复下来。他的身上还残留着妈妈的体温，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后腰处甚至还能感受到她指尖停留过的热意。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无声的宣示——他是她的儿子，无论他娶了多少妻子，有多少女人，他始终是她的一部分，永远脱不开她编织的网。
平生悦咧嘴一笑，暗暗得意，终于从那尴尬的境地中挣脱出来——好吧，也算是反击成功，妈妈也尴尬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妈妈此刻的心思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她在嫉妒，在占有，在无声地宣示着主权。但这些都深深地藏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连最敏锐的感知都无法察觉。
平源净的手指轻轻捻动，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触摸到的年轻肌肤的质感，那紧绷的肌肉，那急促的心跳，那压抑的喘息......都是她儿子成长的证明，也是她作为母亲的骄傲与......隐秘的失落。
如此这般，母子俩又嬉闹了一会儿。
那些暧昧的触碰，那些似有若无的暗示，那些轻飘飘的话语......都像是春风过水，留下一片涟漪后便消散无踪。但只有当事人知道，那些涟漪会在心底沉淀多久，会在深夜里化作怎样的绮梦。
“不闹了，妈妈有件事要提醒你。”
“什么？”
“你如今在床帏之间的强劲态势，其实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净化」的庇护。但是呢，妈妈的眼睛，视力快下降到不得不换的地步了。”
“呃......”
平生悦愣了一下，旋即心疼道：“妈妈你尽早换眼睛吧，看不清楚东西太折磨了。”
平源净浅浅一笑，柔柔的抚摸着儿子的面颊
“十年都坚持了，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之所以现在通知你，是因为担心你不知节制，给了美琴她们太高的阈值。一旦「净化」消失，你的强劲难免会打些折扣。这种落差，可能会导致你们夫妻生活不谐。”
“我明白了。”平生悦郑重点头，“我会循序渐进的减少频率，尽量克制！”
“也不用太过担心。”
平源净莞尔一笑，开解道：“你要走出误区，床帏之间，质比量更重要。一味蛮干，只会沦为体力运动，有「形」，却无「神」。”
平生悦懵懵懂懂，一脸茫然，又怀着分外的期待。仅仅是「形」，就已经很舒服很愉悦了。如果还多了「神」，那岂不是......难以想象！
平源净瞧他满怀憧憬，笑问：“想不想有「神」？”
“嗯嗯！”平生悦小鸡啄米般点头。
“妈妈这里有一本进阶教材，你好好学吧。”
“嗯！”
平生悦神色兴奋，目不转睛的盯着妈妈，求学若渴，迫不及待。
平源净柳眉微扬，安抚道：“不要急，妈妈再问你件事。凌晨的时候，小香燐感知到云雷峡爆发了一股异常强悍的查克拉。是不是你的杰作？”
“嗯！”
平生悦得意的点点头。谈到「美琴刀」，他兴致盎然，眉飞色舞，向妈妈细致讲述了一遍来龙去脉。
平源净笑容渐敛，沉默片刻，道：“你把绝招取名为「美琴」？”
平生悦瞬间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劲，连忙抱住，安慰道：“妈妈是独一无二的。妻子却有很多很多。妻子们或许需要外物彰显自己的特别，妈妈却不需要。因为我是妈妈的儿子，妈妈永远是儿子心目中最重要的！”
“就你嘴甜！”
平源净展颜一笑，点了点儿子的嘴唇，揭过此事不提。她虽然嫉妒美琴有了冠名，但也不至于拿此事做什么文章。毕竟，私下里捉弄一下儿子，是亲情的调味。但若是搬到台面上，只会让儿子夹在婆媳间难做，这是她不愿见到的。
“记得向村里报备一下凌晨的事。不然，云雷峡管理委员会大概要阖不了眼了。”平源净提醒道。
“嗯，我过会儿就去。”
“你能够常态化使出那把刀，称得上是忍界最顶尖的一批高手，即便将来没有「净化」护身，行走忍界也不会太危险。”平源净放心了许多。
平生悦点了点头，旋即满脸期待，“妈妈，能开始学习进阶教材了吗？”
平源净蛾眉微扬，轻摇螓首。
“今天就算了，明天再说吧。”
“啊？为什么呀？今天又没别的事！”平生悦很是不解。
“你说呢？”
平源净淡淡反问，旋即站起身，打开房门。
唉，妈妈终究还是因为美琴阿姨冠名的事不开心了！
平生悦心中了然，叹了口气，没有强求，乖乖离开房间。
好事多磨，等明天再学吧。
还要想办法弥补一下妈妈，化解妈妈心里的小疙瘩。
平生悦一边想着，一边前往雷影大楼，汇报云雷峡的事。
......
这一天，他正式步入了婚后生活。
基本摆脱了实力不足的忧虑，减少了一大半修炼的烦恼，却并没有感到轻松。
因为他意识到，人生中真正的挑战，才刚刚浮出水面。
妈妈与妻子、妻子与妻子，甚至，妻子与女儿、女儿与女儿......
未来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他这个一家之主居中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