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平平淡淡才是真(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3916更新时间:26/07/22 15:47:17

  美好的时光,总是飞快的流逝。

  不知不觉间,天际泛起了鱼肚白,金色的光辉洒遍云海。

  新婚的夫妻俩,不情不愿的意识到,时辰不早了。

  今天,是向妈妈敬茶的重要日子。于是,平生悦、宇智波美琴偃旗息鼓,恋恋不舍的离开床榻,沐浴穿衣,前往第四代街。至于某座山峰上的贯穿空洞,被云雷峡管理委员会发现,那是后话。

  ......

  清晨,平源净端坐在平宅正厅。

  宇智波美琴规规矩矩奉茶,认认真真的喊了一声母亲。虽然与平源净年龄相仿,但不影响她这一声母亲喊得字正腔圆。毕竟,与悦结了婚,净就是正儿八经的长辈了。

  平源净瞧她方才走路有些不自然,不禁心疼。颔首饮下茶水后,便立即让儿子扶起宇智波美琴,坐到一旁。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如果小悦让你受了委屈,你告诉我,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嗯,谢谢母亲。”

  宇智波美琴乖巧应声,却是左耳穿右耳过,没把这话放心里去。毕竟,净实在太宠儿子了,场面话都只提了‘教育’,连’教训‘都舍不得说。

  好在她结婚前就有了心理准备,不甚在意。单亲家庭嘛,这种情况在所难免!

  “半天没见,美琴你愈发恬美动人了。”

  平源净由衷称赞,很是满意儿子的成果。仅仅一晚上,宇智波美琴便多了几分少妇风韵。一颦一笑间,那股人妻的味道,令她整个人增色不少,尤为勾人。

  又简单闲聊几句后,平源净瞧出宇智波美琴疲态难掩,不禁莞尔。

  荒唐了一夜,消耗的精力终究还是要在白天补回来的。

  平源净体贴儿媳,便让儿子扶她上楼休息。

  云雷峡的别墅,只是婚房。小夫妻俩日常仍要住在第四代街的宅子里。除非偶尔旅游,或者未来众妻盈室、女儿满堂,才会考虑一家人分宅居住。

  目前家里就这么几个人,自然是整整齐齐最好。

  不然,一结婚就分了家,平生悦舍不得朝夕相伴的亲爱的母亲。平源净也舍不得辛苦养大的宝贝儿子!

  早在设计这处宅子时,她就着重考虑了儿子的婚后生活,特别注重房间的私密性。

  现如今,家里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都非常好。任房里再怎么闹腾,左右隔壁、楼上楼下都不会听到一点动静,有效避免了平生悦的婚后生活出现尴尬。

  ......

  ——————————

  宇智波美琴精神欠佳,在房里闭目养神。平生悦在一旁陪着。

  昨夜几乎彻夜的放纵让美琴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即便身为宇智波的精英忍者,连续数小时承受丈夫那远超常人的精力倾注,也让她浑身酸软如泥。此刻她侧卧在柔软的床榻上,乌黑的长发凌乱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身上的丝绸睡裙只松松垮垮系了一根腰带,领口敞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昨夜留下的深深吻痕——那些红紫交错的印记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被衣物遮掩的胸脯,甚至还有几处牙印隐约可见。

  平生悦坐在床边,目光平静地落在妻子身上。他的视线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只是像观察一件物品般缓缓扫过美琴的身体轮廓。他可以清楚地回忆起昨夜这具身体是如何在他身下颤抖、痉挛、收缩的——当他第一次将粗壮的阴茎完全插入她紧窄的阴道时,美琴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她被操到失神,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时,她小腹的剧烈抽搐他感受得明明白白;当最后他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深处时,她阴道那贪婪的吮吸他也体会得真真切切。

  “悦……”美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翻了个身。这个动作让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淫液痕迹,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亮泽。更深处,那片幽深的三角地带隐约可见——因为昨夜过于激烈的性交,她的阴唇有些红肿外翻,粉嫩的黏膜暴露了一小部分,中间的缝隙还微微张开着,就像一朵被过度蹂躏过的娇花。

  平生悦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几秒。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微抬了抬头,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昨夜已经发泄得够多了,现在他的身体处于一种餍足后的慵懒状态。他只是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了美琴大腿根部那片区域的遮挡。

  动作很轻,如同医生检查病人,或者工匠检查器具。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敏感地带时,美琴的身体有了反应——即使在睡梦中,她的阴道口也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缓缓渗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腹。那是昨夜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经过一夜的发酵,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这股味道在晨间的空气中弥漫开来,让平生悦的鼻腔动了动。

  他继续分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动作细致而缓慢,就像在研究什么精密的机械结构。粉色的黏膜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泽,褶皱被撑开得有些平滑,中央的阴道口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就像一个小巧的圆形孔洞。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看到更深处那微微翕动的子宫颈——昨夜他的龟头就是反复撞击这个部位,直到美琴哭着求饶。

  平生悦用大拇指按了按那片区域。美琴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阴道开始了有节奏的收缩,一股更粘稠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了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美琴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眉头微蹙,但眼睛依然没有睁开。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这份刺激,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了抬,让那个敏感的私处更加暴露。

  平生悦收回了手。他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黏液。整个过程他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就像刚刚只是检查了一下家里的水龙头是否漏水。擦干净手指后,他又掀开被子看了看美琴的身体其他部位——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乳尖因为昨夜的吮吸而红肿挺立;腰侧有明显的掐痕,那是他在高潮时控制不住力道留下的;大腿根部内侧更是布满了摩擦产生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了。

  所有这些都是昨夜疯狂性爱的证据。

  平生悦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给美琴盖好被子。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美琴阿姨,你在吗?我是香燐。”门外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

  平生悦起身去开门。香燐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衬得肤色越发白皙,红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显得清新又活泼。看到平生悦开门,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平哥哥……早上好。”香燐小声打招呼,视线下意识地往房间里瞟了一眼。

  “嗯,香燐来了啊。”平生悦侧身让她进来,“美琴在休息,昨夜累着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事实。但香燐的脸却更红了——她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在云隐生活这一年多,该知道的事情基本都知道了。更何况昨天还是平生悦和美琴阿姨的新婚夜,“累着了”这三个字背后包含的信息量,足以让少女心跳加速。

  香燐端着水杯走到床边,看到美琴熟睡的模样。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美琴露在被子外的脖颈和锁骨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太过显眼了,就像某种宣誓主权的印记。香燐的手轻轻抖了一下,水杯里的水荡起一圈涟漪。

  “美琴阿姨……看起来确实很累呢。”香燐的声音更小了,她甚至不敢多看那些痕迹。

  平生悦走到她身后,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毕竟新婚之夜嘛。你要陪美琴说说话吗?她应该快醒了。”

  “嗯……嗯!”香燐连忙点头,又小心翼翼地问,“平哥哥你要在这里吗?还是……”

  “我出去转转。”平生悦说,“你们女生之间应该有些私密话要说吧。而且紫苑一个人在楼下画画,我也该去看看她。”

  他说着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美琴——她已经微微睁开了眼睛,正对着香燐露出一个疲惫但温柔的笑容。昨夜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浓浓的困倦。

  “好好休息。”平生悦丢下这句话,便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人。香燐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她的目光在美琴身上的痕迹上扫过,欲言又止。

  “香燐想说什么就说吧。”美琴看出了她的犹豫,温和地笑了笑,撑着想坐起来,但腰部的酸痛让她动作一滞。

  “我帮您!”香燐连忙上前扶住她,将一个枕头垫在她身后。在搀扶的过程中,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美琴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裙,她能感觉到美琴皮肤的温热,以及那具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某种更私密气息的味道。那是性爱后特有的、慵懒而靡靡的味道。

  香燐的脸又红了。

  美琴靠在床头,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随着她的动作,睡裙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肌肤上那些显眼的印记。她自己似乎浑然不觉,只是用那双温柔的黑眼睛看着香燐:“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没、没什么!”香燐慌乱地移开视线,但几秒后又忍不住转回来,小声问,“美琴阿姨……昨晚……很辛苦吧?”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种问题太失礼了!

  但美琴只是愣了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那不是害羞,更像是一种混合了疲惫、满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色彩。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子边缘,良久才轻声说:

  “悦他……精力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这句话说得很含蓄,但香燐听懂了。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平日里温和有礼的平哥哥,在床帷之间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将身下这具成熟美丽的身体反复征伐,直到留下满身的印记和精疲力尽的伴侣。这个想象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双腿间莫名传来一股微热的湿意。

  “疼吗?”香燐听到自己问出了更失礼的问题。

  美琴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飘向窗外,仿佛在回忆什么。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一开始疼。”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他的……尺寸很大,我又是第一次,所以进入的时候很疼。我哭出来了,但他没有停,只是一边吻我一边慢慢往里进。后来……后来就不疼了,只剩下……感觉。”

  “感觉?”

  “嗯。”美琴的手指攥紧了被子,“一种很满的感觉。好像整个身体都被填满了,被撑开了。然后他开始动,那种感觉就更明显了……每一下都会顶到很深的地方,我控制不住要叫出来。到后来……到后来我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知道抱着他,求他慢一点,又求他重一点……”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很平静,就像在描述别人的事。但香燐能看到她耳根通红,脖颈上的血管都在微微跳动。那是身体在回忆起昨晚的快感时最诚实的反应。

  “他……做了几次?”香燐问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

  美琴转过头看她,眼神有些恍惚:“记不清了……三次?四次?最后一次是在浴缸里……我被他按在浴缸边缘从后面……水声很大……我腿软得站不住,他就托着我的腰……”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身体的记忆开始复苏——那种被从后方贯穿的感觉,滚烫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凶猛地抽插,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浴缸里的水随着撞击一波波荡漾,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腿间流淌;她在剧烈的快感中失禁,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和浴水混在一起……

  美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感到双腿之间又开始湿润了——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如此敏感,仅仅是回忆就能勾起情欲。

  香燐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空气中那种靡靡的气味似乎更浓了。少女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平哥哥有……有弄在里面吗?”

  美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小腹上——那里现在还是平坦的,但昨夜确实被灌进了大量的精液。那些浓稠温热的液体被一次次射入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甚至满溢了出来。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流淌的热度。

  “有。”她简单地说了一个字,然后闭上了眼睛,“很多次。到最后我都分不清流出来的是水还是……”

  她没有说完,但香燐已经明白了。少女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样的画面——美琴阿姨双腿大开地躺在凌乱的床上,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浊白黏浆正从那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香燐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赶紧夹紧了双腿,试图掩盖这个事实。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个女人各自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美琴才重新睁开眼睛,脸上恢复了平时的温柔神色:“抱歉,跟你说这些……是不是太吓人了?”

  “不、不会!”香燐连忙摇头,“我只是……只是有点好奇……”

  “等你以后结婚了,也会经历的。”美琴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过悦确实……比较特别。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说“今天的饭菜有点咸”一样。但香燐却听出了其中隐含的意味——美琴阿姨是在以正妻的身份,提前给潜在的姐妹们打预防针。这个认知让少女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我知道了。”香燐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

  “好了,不说这些了。”美琴换了个话题,“你最近和紫苑相处得怎么样?我听悦说你们经常一起出去玩。”

  香燐这才松了口气,开始聊起日常的琐事。但她的心思已经飘远了——飘到了楼下正在画画的紫苑那里,飘到了刚才离开的平生悦身上,飘到了那些她从未经历过、却在刚才的对话中窥见一角的、激烈而黏腻的情事中。

  而平生悦此时已经下了楼。他站在楼梯拐角处,回头看了一眼美琴房间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听到了刚才房间里的部分对话——隔音效果确实很好,但以他的耳力,还是捕捉到了一些关键词。

  “尺寸很大……”“弄在里面……”“浴缸里从后面……”

  这些词汇让他的阴茎又有了反应。昨夜的美味还历历在目,而这具身体显然还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不过不着急,来日方长。他这样想着,迈步走向客厅。

  在那里,紫苑正对着落地窗画画。晨光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垂到小腿,露出纤细的脚踝。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圆润可爱。她画得很专注,侧脸的线条优美而沉静。

  平生悦的脚步停在客厅入口处。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就这样站在几米开外,静静地看着紫苑。

  他的视线从她的头顶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柔顺的紫发在脑后松松地绾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衣领下方隐约可见锁骨的轮廓;再往下,是连衣裙包裹下的纤细腰身,以及微微起伏的胸脯弧度;然后是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皮肤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的目光在紫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要长。而且不是那种礼貌性的、一掠而过的视线,而是带着明确的、审视意味的注视。特别是在她胸部和臀部的区域,他的视线会多停留几秒,像是在评估什么。

  紫苑似乎察觉到了这份注视。但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继续画完了最后一笔,才放下画笔转过身来。当她看到平生悦时,脸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平君。”她轻声打招呼。

  平生悦这才走上前。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身上,那种毫不避讳的注视让紫苑微微挑了挑眉。

  “平君看人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呢。”紫苑开口说出了这句话。

  平生悦挑眉:“哦?哪里不同?”

  紫苑没有回避他的视线,而是平静地回望着他,语气温和却一针见血:“以前你看我,哪怕是我在浴室不着寸缕的时候,你都不会在我身上的任何一处停留太久。现在嘛,你的目光很有侵略性,会着重于某几个部位,并且看得十分坦然没有任何避忌。”

  她说话的同时,平生悦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胸口——那里,连衣裙的布料因为晨光而显得有些透,隐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以及更深处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平生悦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视线落点。他确实在看紫苑的胸部,而且看得很仔细,甚至在心里估算着尺寸和形状。这种习惯是最近养成的——先是和由木人老师独处的那一个月,他学会了如何用目光“品尝”女性的身体;接着是和美琴的新婚夜,他更是将这种审视发挥到了极致。现在看任何女性,他都会下意识地用这种眼光去评判。

  他立即偏过头,道了声抱歉。

  “我不是有意的,主要我最近都是与有肌肤之亲的女性在一起,习惯了这么看。”

  这是真话。也是借口。

  紫苑却只是嫣然一笑,宽慰道:“没关系的,你是我的恩人,只是看看而已,我怎么会怪你呢?”

  她说这话时语气坦然,眼神清澈,仿佛真的毫不在意。但平生悦却从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那不是厌恶,也不是羞怯,更像是一种……了然?或者说,是某种早有预料的平静?

  平生悦无言以对,颇为尴尬。他移开视线,看到了紫苑放在一旁的画——那是一幅窗外的风景画,笔触细腻,色彩柔和,透着一股宁静的氛围。

  紫苑注意到他的目光,便问道:“平君觉得画得怎么样?”

  “很好。”平生悦诚实地评价,“很安静的感觉。”

  “谢谢。”紫苑转身看向窗外,“云隐的风景很美,和鬼之国很不一样。这里的一切都很有活力,不像我以前的宫殿,总是死气沉沉的。”

  她说话时侧对着平生悦,这个角度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明显——从修长的脖颈到削瘦的肩膀,再到纤细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臀部,整个人就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晨光从窗外照进来,透过她身上单薄的连衣裙,隐约勾勒出内衣的轮廓,甚至能看到胸罩边缘蕾丝的痕迹。

  平生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彻底苏醒了,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昨夜在美琴身上发泄的那些欲望,在刚才听到卧室里的对话时就被重新点燃,而现在又被紫苑这幅毫无防备的模样彻底引爆。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在紫苑身上逡巡。

  紫苑似乎浑然不觉。她继续说着话:“香燐是个很好的朋友,她很活泼,和她在一起我一点都不觉得无聊。平君不用担心我在这里会闷。”

  “那就好。”平生悦说着,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让他和紫苑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一米。他已经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某种独特的、属于她本人的体香。这种香味很清淡,却莫名地撩人。

  紫苑依然对着窗外,仿佛没有察觉他的靠近。但平生悦注意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了——那是皮肤下毛细血管扩张的迹象,是身体对近距离异性存在的本能反应。

  “紫苑。”平生悦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嗯?”紫苑转过头。

  她转得太突然,平生悦甚至来不及收回目光——他的视线还定格在她胸口那片区域,此刻正近距离地、毫无遮掩地看着那里。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转身的动作,布料被拉紧,胸部的形状被更清晰地勾勒了出来。平生悦甚至能看到她左侧乳房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顶出的痕迹。

  紫苑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胸口的情况。但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慌乱地捂住,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再次抬头看向平生悦。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平生悦能从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眼神灼热、欲望明显的男人。而紫苑的眼神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就像在观察某种有趣的现象。

  最终,平生悦先移开了视线。他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烦躁——不是对紫苑,是对他自己。这种仿佛被看穿的感觉很不舒服。

  “你继续画画吧,我不打扰你了!”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

  紫苑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这才轻轻松了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但手指在触碰到那片区域时,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皮肤的温度也更高了。

  她重新拿起画笔,对着画布,却迟迟没有下笔。脑海中回放着刚才平生悦看她的眼神——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就像野兽看着猎物。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好奇?

  “这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吗?”紫苑轻声自语。在鬼之国的时候,她是至高无上的巫女,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没人敢用这种眼神看她。即使是那些偷偷爱慕她的人,也会把欲望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

  但平生悦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她当成需要顶礼膜拜的巫女,而是当成一个普通的、需要帮助的女孩。而现在,他似乎把她当成了一个……女人。

  紫苑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她重新专注于画布,但心思已经飘远了。

  而平生悦此时已经快步上了楼。他没有回美琴的房间,而是径直走向了母亲的房间。推开房门时,平源净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喝茶,看到他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儿子,怎么脸色不太好?”她关切地问。

  平生悦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沙发边,挨着母亲坐下,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平源净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他烦躁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还是妈妈这里最舒服。”他嘟囔了一句。

  平源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和美琴闹矛盾了?还是紫苑惹你不高兴了?”

  平生悦摇了摇头:“都不是。就是……就是有点烦。”

  “烦什么?跟妈妈说说。”

  平生悦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最近……看女人的眼光好像变了。”

  “哦?”平源净感兴趣地挑眉,“怎么个变法?”

  “就是……会忍不住去看她们的身体。不是礼貌性的看,是……是那种……”平生悦找不到合适的词。

  但平源净听懂了。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甚至带着一丝欣慰:“我的儿子终于长大了啊。这是好事,说明你开始真正把女性当成异性看待了。”

  “可是这样不太礼貌吧?”平生悦闷闷地说,“刚才我看紫苑,被她发现了,她还直接指出来了。”

  “紫苑那孩子是个明白人。”平源净喝了口茶,“她不会在意的。而且她说得对,你确实是她的恩人,看看怎么了?更何况我的儿子这么优秀,哪个女孩子被你多看几眼,心里说不定还偷着乐呢。”

  这话说得平生悦有点不好意思了:“妈妈你别开玩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平源净正色道,“悦,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结婚了,是个成年男人了。看女人的时候带点欲望是很正常的。只要不逾矩、不强迫,就没问题。美琴是你妻子,你看她天经地义;紫苑和香燐住在我们家,你多看几眼也无伤大雅。关键是要把握好度。”

  平生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平源净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忽然想起什么,脸上浮现出一抹促狭的笑容:“对了,儿子,昨晚和美琴舒服吗?”

  平生悦的身体僵了一下:“你这是什么问题呀!妈妈!”

  “怎么了,很难回答吗?”平源净笑意盈盈,“妈妈是过来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美琴今天走路那个样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好奇我儿子表现怎么样而已。”

  平生悦闭口不谈,耳根却红了。

  平源净眉尖微扬,替他回答:“儿子,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夫妻间的私密,对外说不太合适?”

  平生悦点了点头。

  “傻孩子。”平源净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跟妈妈有什么不能说的?妈妈又不会笑话你。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妈妈也想听听细节呢。”

  平生悦瞪大了眼睛:“妈妈你……”

  “怎么?不行吗?”平源净眨眨眼,“我可是你妈妈诶,关心儿子的婚后生活有什么不对?更何况美琴那么漂亮,我很好奇我儿子是怎么征服这么一位成熟的美人的。”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自然,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平生悦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羞涩——和母亲讨论这种话题,实在是……太奇怪了。

  然而内心深处,又有一股说不清的冲动在涌动。也许是刚才在楼下被紫苑看穿后的烦躁,也许是昨夜性事的记忆还在脑海中翻腾,也许只是单纯的想和母亲分享一切——包括最私密的部分。

  平生悦抿了抿嘴唇,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小:

  “……舒服。”

  “什么?”平源净故意装作没听清。

  “我说……舒服。”平生悦的声音大了点,“美琴她……身体很柔软,抱起来很舒服。而且她很配合,虽然一开始有点疼,但后来就……”

  他说不下去了。但平源净已经明白了。

  “看来我儿子很厉害嘛。”她笑着揉了揉平生悦的头发,“美琴今天那个样子,就知道你昨晚没少折腾她。不过要注意分寸,她毕竟是第一次,不能太过火。”

  “我有注意的。”平生悦低声说,“我只是……有点控制不住。她太美了,而且那种时候的样子……我没忍住。”

  平源净的眼睛亮了亮:“哦?美琴那个时候是什么样子?跟妈妈说说。”

  平生悦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回味的意味:

  “她平时很端庄,很有宇智波家大小姐的风范。但是到了床上……就不一样了。脸红红的,眼睛里全是水,看我的眼神又害羞又渴望。她叫得很大声,虽然一直咬着嘴唇想克制,但是克制不住。我每次顶得深一点,她就会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那种……那种像小动物一样的声音。”

  “还有呢?”平源净听得津津有味。

  “她身体很敏感。”平生悦继续说,“我碰她哪里,她都会有反应。特别是胸口和……下面。我舔她乳头的时候,她会整个人缩起来,阴道会紧紧夹住我。我摸她阴蒂的时候,她会抖得很厉害,水会流得特别多。到后来她高潮的时候,那里会一缩一缩地吸我,就像……就像小嘴在吮吸一样。”

  他说着说着,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昨夜的那些画面——美琴在他身下媚眼如丝的模样;她的双腿环在他腰上,随着撞击摇晃的模样;她被他从后方贯穿时,臀部高高翘起,阴道紧紧包裹着他阴茎的模样;她被他操到失神,流着口水喃喃说着“悦……不要了……真的不要了……”的模样……

  平源净注意到儿子的变化。她的视线往下瞟了一眼,看到了他裤裆处明显的隆起。但她没有点破,只是继续问:

  “那最后呢?弄在里面了?”

  平生悦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嗯……射了很多次。她里面……很热,很紧,吸得我控制不住。最后一次是在浴室,我射在她子宫里的时候,她哭着说太满了,要溢出来了……”

  他说完这些话,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靠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不是累,而是回忆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的身体再次进入了兴奋状态。阴茎硬得发疼,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渗出了几滴前列腺液,把内裤都弄湿了一小片。

  平源净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动作温柔:“好了好了,不说了。看把我儿子激动的。”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他:“喝点水,冷静一下。”

  平生悦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但身体的反应并没有因此平息。他看向母亲,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求助:

  “妈妈……我这样是不是不太正常?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容易就……”

  “正常得很。”平源净在他身边重新坐下,语气肯定,“你这是血气方刚,又是初尝禁果,控制不住欲望太正常了。而且美琴那么漂亮,你想多要她几次也是人之常情。只要不伤身体,不做强迫人的事,就没问题。”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平源净打断他,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悦,你要记住,你是男人,有欲望是好事。这说明你身体健康,精力旺盛。妈妈反而担心你对女人没兴趣呢。现在这样正好,以后和美琴好好过日子,多生几个孩子,让这个家热闹起来。”

  平生悦看着母亲温柔的眼睛,心中的烦躁渐渐平息下去。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妈妈。”

  “乖。”平源净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去洗个澡吧,冷静一下。妈妈去准备午饭。”

  平生悦站起身,走向浴室。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到母亲在门外轻轻哼起了歌,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他脱掉衣服,打开了淋浴。热水冲刷在身体上,让他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挺立的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指着天花板,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

  平生悦伸手握住它,开始缓慢地套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美琴的脸,美琴的身体,美琴在他身下呻吟的模样……然后画面一转,变成了紫苑站在窗前画画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的胸口……

  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热水冲刷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仰起头,靠在墙上,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

  “美琴……”他喃喃低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平源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儿子,你的换洗衣服我拿来了,放在门口椅子上了。”

  “知道了,妈妈。”平生悦连忙停下动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平生悦等了一会儿,确定母亲已经离开,才继续刚才的动作。但刚才被打断后,那种强烈的冲动已经消退了一些。他索性关掉了热水,打开冷水开关,让冰凉的水流冲刷在身体上,特别是下半身。

  在冷水的刺激下,阴茎终于慢慢软了下去。平生悦长长地舒了口气,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母亲准备好的衣服,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平源净已经在摆餐具了。看到他出来,笑着招呼:

  “洗好了?快去叫美琴和香燐下来吃饭。”

  平生悦应了一声,转身往楼上走去。在楼梯上,他遇到了正从美琴房间出来的香燐。少女看到他,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羞涩的红晕,小声说:

  “美琴阿姨说她马上下来。”

  “嗯,辛苦你了香燐。”平生悦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自然。

  香燐却因为他的触碰而浑身一僵,脸更红了,几乎是逃跑般地下了楼。

  平生悦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然后他推开美琴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美琴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她换了一身家常的素色和服,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从镜子里看到平生悦进来,她转过头,对他温柔一笑:

  “悦。”

  平生悦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妈妈叫我们下去吃饭。”

  “好。”美琴放下梳子,想要站起身,但腰部的酸痛让她动作一滞,轻轻“嘶”了一声。

  平生悦立刻扶住她,语气里带着歉意:“还很疼吗?”

  “有一点。”美琴靠在他怀里,小声说,“特别是腰……昨晚那个姿势,你太用力了……”

  她说的是在浴缸里的那次——她被他按在浴缸边缘,腰部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承受着他从后方猛烈的撞击。那个姿势让她能被他进入得极深,但也对腰部造成了很大的负担。

  平生悦的手移到她的腰上,轻轻揉了揉:“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

  美琴摇摇头,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不用道歉……其实……其实挺舒服的……”

  她说完这句话,耳根都红了。平生悦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上升。这个发现让他心里的满足感又增加了几分。

  “那今晚我们继续?”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美琴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平生悦笑了,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那我们先去吃饭。吃完了你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美琴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悦,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腰不是疼吗?我抱你下去。”平生悦的语气不容置疑。

  美琴只好妥协,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出房间,下楼。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手臂很有力,抱着她稳稳地走着楼梯。他的胸膛很宽厚,靠上去很安心。还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爽和某种更原始的、男性的味道,让她莫名地心跳加速。

  两人来到餐厅时,其他人已经坐好了。平源净看到儿子抱着儿媳下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香燐则是瞪大了眼睛,脸又红了。紫苑倒是很平静,只是多看了一眼,便继续安安静静地喝茶。

  平生悦把美琴放在椅子上,在她身边坐下。平源净已经开始盛饭了,一边盛一边说:

  “美琴,多吃点,补补身子。昨天晚上累坏了吧?”

  美琴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几乎是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她低下头,小声说:

  “谢谢母亲……”

  平源净笑眯眯地把一碗满满的鸡汤推到她面前:“这是专门给你炖的,里面加了药材,对身体好。以后每天晚上都喝一碗,保准你很快就能怀上孙子。”

  这话说得太直白,连平生悦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妈妈……”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平源净理直气壮,“你们既然结婚了,生孩子就是头等大事。我这个当妈的,当然要关心了。”

  她又看向香燐和紫苑,笑着说:“你们也多吃点,以后说不定也要经历这些,早点补起来没坏处。”

  香燐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头都快埋进碗里了。紫苑倒是很淡定,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伯母。”

  这顿饭吃得气氛很微妙。美琴全程低着头,几乎不敢看任何人。香燐也是坐立不安的样子。只有平源净和平生悦母子俩很自然,还时不时聊几句家常。紫苑则是最平静的那个,安安静静地吃着饭,仿佛刚才那些话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饭后,平源净让香燐帮忙洗碗,然后对平生悦说:

  “儿子,你带美琴回房休息吧。她今天需要好好睡一觉。”

  平生悦点点头,再次把美琴抱起来,往楼上走去。美琴这次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回到房间,平生悦把美琴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美琴拉住他的手,小声问:

  “悦……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害羞了?”

  “怎么会?”平生悦在她身边坐下,“你这样很可爱。”

  “可是香燐和紫苑都在……妈妈说的那些话……我好尴尬……”美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平生悦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妈妈就是那样,说话直来直去,你别在意。而且她说的也没错,我们确实要早点生孩子。”

  美琴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躲开,而是迎上他的目光,轻声问:

  “悦……你想要孩子吗?”

  “想啊。”平生悦回答得很干脆,“我想要一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或者一个像我一样帅气的儿子。当然,最好是都有,儿女双全。”

  美琴的眼中泛起了温柔的水光。她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那我们努力。”

  平生悦的呼吸一滞。美琴这个主动的亲吻,和她刚才那句话里隐含的意思,让他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但他忍住了,只是回吻了她一下,然后说:

  “好。不过今天不行,你要先休息。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再‘努力’。”

  他把“努力”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明显的暗示。美琴听懂了,轻轻捶了他一下:

  “讨厌……”

  但她语气里没有讨厌,反而带着一丝娇嗔。这让平生悦的心情大好。他帮美琴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美琴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也许是确实太累了,也许是因为丈夫在身边很安心,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

  平生悦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美琴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间吐出温热的气息;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和服下隐约可见乳房的轮廓。

  平生悦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从熟睡的脸庞,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和服下起伏的曲线,最后定格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昨夜被他灌满了精液的地方,现在依然平坦。但平生悦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未来的画面——那里会慢慢隆起,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了美琴的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柔软。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动作很轻,不会吵醒她。

  “一定要怀上啊……”他低声喃喃,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了窗帘的一角。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第四代街的景色。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嬉戏玩耍的孩子,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祥和。

  但平生悦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从昨天结婚的那一刻起,他就从一个少年,变成了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即将成为父亲的人。这种转变让他感到一丝茫然,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美琴,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从今天起,他要好好保护这个家,保护自己的妻子,保护未来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幸福。

  至于那些偶尔会浮现的、对其他女人的欲望……平生悦知道,那只是男人本能的冲动。只要把握好分寸,不伤害任何人,就不是问题。而且美琴已经足够美好,他应该知足。

  这样想着,平生悦重新在床边坐下,握着美琴的手,闭上了眼睛。

  他也要好好休息一下,为今晚的“努力”养精蓄锐。毕竟,让妻子怀孕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需要持久而高质量的性爱。想到这里,平生悦的嘴角又勾起了一个笑容。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新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随后,平生悦寻到了在客厅落地窗前画画的紫苑,关心了下她近期的生活状况。

  自从把人从鬼之国带回村里后,平生悦过问得极少。毕竟,近几个月,他非常的忙,先是学习教材通过妈妈的考试,后是去龟岛与由木人老师潇洒了一个多月,回来便忙着结婚前的各项事宜,难免疏忽了紫苑。

  今天得闲,平生悦抱着歉意,与紫苑聊了好一会儿。得知她和香燐已经处成了朋友,随香燐游玩了村里的许多景点,过得并不枯燥。这才安下心来。

  “等我与美琴阿姨度完蜜月,带你出村去外面逛逛。”

  “不用着急,歇一歇也好。”紫苑浅浅一笑,“一辈子很长,我们可以悠然一点。”

  平生悦轻点下巴,“主要是担心你人生地不熟,一直住在村里会闷。”

  紫苑莞尔一笑,“不用担心,我以前在鬼之国时,经常枯坐在宫里,望着庭内花开花落,一点也不觉得闷。现在在这里,多了香燐陪着我。她很活泼,我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那就好。”平生悦笑着点点头,颇觉欣慰。

  香燐的变化,无疑是非常喜人的。

  刚来云隐的时候,香燐非常的胆小内向,自卑敏感。在家里养了一年多,终于变得胆大了一些,活泼了一些,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展现了少女应有的娇艳明媚。

  平生悦心里想着香燐,一时间忘记了与紫苑说话,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紫苑搁置画笔,上下打量着他,随即抿唇一笑。

  “平君,现在的你,与回村前的你,大不相同了。”

  “哦?哪里不同?”

  “很多地方。最明显的就是,你看我的眼神,变了。”

  “是吗?”平生悦挑了挑眉,并不认为变了眼神,自己始终是一如既往的看待啊!

  紫苑轻点下巴,详述道:“以前你看我,哪怕是我在浴室不着寸缕的时候,你都不会在我身上的任何一处停留太久,现在嘛,你的目光很有侵略性,会着重于某几个部位,并且看得十分坦然没有任何避忌。”

  平生悦闻言,不禁眉头一皱,连忙注意当下的视线落点,确如紫苑所说,正在她某处敏感的部位!

  平生悦连忙偏过头,道了声抱歉。

  “我不是有意的,主要我最近都是与有肌肤之亲的女性在一起,习惯了这么看。”

  紫苑嫣然一笑,宽慰道:“没关系的,你是我的恩人,只是看看而已,我怎么会怪你呢?”

  “......”

  平生悦无言以对,颇为尴尬,最终憋出了一句:“你继续画画吧,我不打扰你了!”

  随后,快步离开。

  紫苑目送着他的背影,摇头失笑,旋即继续对着窗外的景色,静心作画。

  平生悦则是上楼去了妈妈的房间。

  世上只有妈妈好,和妈妈在一起最舒心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平生悦推门而入。然而,平源净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感到万分的无奈。

  “儿子,昨晚和美琴舒服吗?”

  “你这是什么问题呀!妈妈!”

  平源净笑意盈盈,“怎么了,很难回答吗?”

  平生悦闭口不谈。

  平源净眉尖微扬,替他说出心里话。

  “儿子,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夫妻间的私密,对外说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