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悦琢磨了一会儿,若有所悟。
“姐姐,你是说,这家旅社比较特别。这些叛忍只要住在这里,就不用担心自身安危?”
“不错。”
小南浅浅一笑,面露赞许,解释道:“这家旅社之所以价位极高,是因为它能为所有住宿的旅客,提供极致的安全保障。”
平生悦不禁又打量了一遍旅社内部,纳闷道:“没什么特别的呀,就是装修好一点,富丽堂皇的。”
小南不置可否,问道:“你才行走忍界不久,这是第一次来土之国吧?”
平生悦点了点头。
小南道:“其实,这家旅社已经名扬忍界好些年了。只要涉足土之国,都会听说它的名号。”
“垚土旅社,据传闻与岩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雇有极为强大的忍者部队,为住宿的忍者提供保护,以安全性驰名土之国。只要是私斗闹事的忍者,都被它处理了。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不能在垚土旅社动手的潜规则。大量叛忍慕名而来,寻求庇护。”
“这家旅社与岩隐有关系?”平生悦眉头蹙起,面露鄙夷,“岩隐真是不挑啊,连庇护叛忍这种生意都做!”
小南淡淡道:“岩隐目前在位的是第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这个家伙一贯喜欢在灰色地带做文章。当年就是他率先将雇佣兵投入战场。晓与他做过不少次交易。”
平生悦微微一惊,“那我们穿着组织的制服,明目张胆的在土之国出现,不会被认出来吧?”
“不用担心。”
小南轻声说着,语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她的目光从平生悦的面具边缘滑过,落在那张只露出下半张脸的轮廓上。虽然大部分面容被遮盖,但她能想象出那之下的眉眼该是怎样的清俊。她的手顺着平生悦的手背缓缓向上滑去,指尖带着试探性的轻抚,擦过他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那里血管清晰可见,脉搏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平生悦的身形微微一僵。那触碰太轻了,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却激得他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小南的指腹干燥而温热,带着常年折纸留下的薄茧,蹭过他敏感的手腕内侧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痒感,像是细小的电流顺着经脉蔓延而上。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忽然一转,十指从他指缝间穿过,与他十指交扣,那动作自然得仿佛两人早已亲密无间。她的拇指压在他手腕的动脉处,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圆熟的指节一下一下碾过那块软肉,既是一种安抚,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
“组织前些年的制服,与现在是不同的款式。”小南继续说着,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像是刻意将两人圈入一个私密的空间。她向前迈了半步,黑底红云纹的长袍下摆擦过平生悦的腿侧,袍子底下隐约透出她身体的温度。她微微侧首,纸花发饰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光,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说话时带出的气息温热潮湿,喷洒在他耳后的皮肤上,“再说了,就算被岩隐忍者认出来,也无大碍。三代土影还指望着雇佣晓参与第四次忍界大战呢。”
平生悦只觉得耳根发热,那股热意顺着脖颈蔓延到脸颊。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纸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幽甜气息,萦绕在鼻腔里挥之不去。小南说话时,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垂,那一点点温热的触感像是烙铁一般烫人,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又被她紧扣的手指牢牢拴住。她的胸口在他手臂外侧轻轻蹭过,隔着两层衣料,他仍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和微微起伏的曲线。
“有……有道理。”
平生悦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干。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小南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浮起促狭的笑意。她的拇指在他手腕内侧最后抚摸了一下,才缓缓松开他的手,指尖离开前,还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平生悦轻点下巴,努力平复着体内躁动的热度。他感觉自己手心里还残留着她抚摸过的触感,那种酥麻感像是刻进了皮肤里。他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将那些旖旎的念头强行压下,装作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旋即,二人上楼,进入套房。
套房的门在身后阖上,隔绝了外界的嘈杂。屋内空间宽敞,陈设华丽,一看便是高档房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靠窗的大床,床头雕花繁复,床幔层层叠叠,显得雅致而舒适。
平生悦刚走进屋内,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的环境,便觉身后一热。小南不知何时已经贴近了他的后背,她的身体并未完全贴上来,但那若即若离的距离反而更让人心悸。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度落在他的后颈上,隔着衣料,她袍子下摆的边缘轻轻扫过他的的小腿。
“折腾了一路,也该好好歇歇了。”小南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她的双手从他腰侧穿过,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顺势靠在了他的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与他的背脊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挤压在他的背肌上,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变形。她的胯部贴在他的臀后,虽然隔着厚重的晓袍,可那种紧密的相贴仍让他的身体瞬间紧绷。
平生悦浑身一僵,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如何摆放。他只觉得后背所贴之处全都烧了起来,热度顺着脊柱蔓延。小南的双手环在他的腰间,十指在他小腹前交叠,不经意间擦过他腰带的边缘。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他脖颈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在他的颈侧。
“姐姐……?”平生悦的声音有些僵硬,他试图转头,却因两人的距离太近而难以动作。
小南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透过贴合的肌肤传导到他的背上。她没有松开他,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愈发紧密。她的手指在他腹前的衣料上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指尖隔着布料勾勒他腹部肌肉的轮廓,那动作既像是在丈量他的身材,又带着暧昧的挑逗。
“怎么?姐姐抱抱你,还要征得你的同意?”她在他耳边轻声低语,语调里带着几分戏谑。说话间,她的嘴唇毫无顾忌地擦过他的耳廓,舌尖忽然探出,飞快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嘶——”
平生悦倒吸一口凉气,那一点湿润的热烫像是火星溅在了干柴上,瞬间燎原。他的耳垂被她舔过的地方又烫又湿,凉风一吹,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躲,却被小南牢牢箍住,动弹不得。身后的她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她的嘴唇顺着他的耳廓向下挪动,轻咬了一下他的耳软骨,牙齿轻轻研磨,带起一阵钝痛和酥麻交织的快感。
“姐……”平生悦的声音发颤,他的双手终于落下,覆在小南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想要将其拉开,却发觉自己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手指只是虚虚地搭在她的手上,根本使不上力。他的呼吸开始紊乱,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冲出胸腔。
小南察觉到了他手掌的颤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没有抬头,嘴唇仍贴在他的颈侧,开始细密亲吻他的皮肤。她的吻很轻,像是在品尝一道甜点,流连忘返。她的舌尖不时探出,舔舐过他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与此同时,她的手从他腹前向上挪动,隔着他袍子的下摆,向上抚摸。她的指尖滑过他的胸膛,隔着衣料感受那之下肌肉的紧绷和体温的升高。
“从雷之国一路到这里,你总是那么紧绷……”小南在他颈侧呢喃,说话的间隙仍不忘亲吻他的皮肤。她的手已经摸到了他胸前铠甲的边缘,指腹沿着甲片的缝隙滑动,那动作像是在探寻衣之下的肌肤,“有时候,也要学会放松……”
平生悦只觉得她触碰过的地方全都烧了起来。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术,根本不听使唤。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腰际开始渗出汗水,裤裆内燥热难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有一股热流在涌动,朝着胯间汇聚,那个可怕的、他不愿承认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姐姐……我……”他试图开口,声音却低弱得几乎听不清。
小南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她的嘴唇已经移到了他后颈的凹陷处,那里是他最敏感的位置之一。她张嘴含住了那块皮肤,舌尖用力按压,然后吮吸。她的吮吸不轻不重,正好能让他感受到明显的刺激,却又不会留下痕迹。与此同时,她的手从他胸前滑落,顺着他的腰线向下摸索,指尖滑过他腰侧的肌肉,勾勒着他腰臀的弧度。
“呃……”平生悦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快感和无助。他的双手握紧了小南的手背,手背青筋暴起。他的头无力地靠向一侧,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的唇齿之间。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置于火上炙烤的鲜肉,所有的理智都在那热度的侵蚀下渐渐融化。
小南终于停下了亲吻,她缓缓抬起头,嘴唇离开他的皮肤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水渍声响。她仍贴在他的背后,微微侧首,看向他侧脸。她的眼里闪烁着盈盈水光,那是欲望的火苗,在无声地燃烧。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亲吻而微微发红,沾染着湿润的水光,看起来格外诱人。
“悦,”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亲昵,也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转过来。”
平生悦的浑身一震,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身体却先于理智行动,缓缓转过身来。他一转身,便对上了小南那双幽深的眸子。她的眼神毫不掩饰,直直地盯着他,看得他无处遁形。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触。平生悦这才发现,小南的呼吸也有些乱,她的脸颊比平时更红润,眼神迷离。他忽然意识到,方才的亲密并非只是单方面的施予,她也被那种暧昧的氛围所感染。
小南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伸出手,捧住了他的面具边缘。她的手指滑过面具的边缘,似乎想要将它摘下。然而,她的手在面具边缘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放下了。她只是抬起手,抚上了他露在面具之外的下半张脸。她的指腹擦过他的下颌线条,然后滑向他的嘴唇。
“这张面具,真是碍事……”她低声呢喃,语调里满是意犹未尽。她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唇上,轻轻描摹着那两片薄唇的形状,似在想象那之下的触感。
平生悦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的嘴唇上流连,温热的触感让他口干舌燥。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指腹。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小南的眼睛微微睁大,定定地看着他。随即,笑意在她眼底漾开。她的手指不退反进,指尖顺着他的唇缝探入,轻轻撬开了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中。她的手指在他的口腔里搅动,触碰着他的舌头、他的内颊。那是一种极其私密、极其暧昧的侵犯,让他又羞又耻。
“唔……”平生悦的双唇被迫张开,含着她的手指,无法言语。他的舌头被她的手指拨弄着,口涎顺着嘴角淌落。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闪烁,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小南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抽出手指,沾染着晶莹的涎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将手指举到唇边,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将那涎水舔舐干净。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那目光像是在品尝他的味道,又带着某种无声的宣誓。
“走吧,”她终于收回手,语气忽然恢复了平日的淡然,只是眼底的暗流仍未完全消退,“该休息了。这几日还要在此停留,可不能累坏了身体。”
她转过身,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袍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她走得从容不迫,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然而,平生悦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感觉自己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触感,口腔里还弥漫着她的味道。他急促地起伏着,那个在裤裆内悄然膨胀的欲望之根,正硬挺地抵着布料,隐隐作痛。他咬了咬牙,努力平复着体内翻涌的热流,这才迈开脚步,朝着她走去的方向跟上。
......
——————————
入住旅社后,平生悦每日宅在套房里修炼雷遁查克拉模式,可惜进境缓慢,始终没有突破。修炼之余,小南拉着他下楼逛一逛,讲一讲在铁之国时的趣事,帮他恢复幼年的记忆。
有些趣事,平生悦听得尴尬到想要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小南却讲得津津有味,嘴角带笑。
平生悦很是无奈,但也习惯了。从雷之国到川之国,从川之国到土之国,日子都是这么过的。
入住的第四天,二人在一楼大厅挑了一处僻静的雅座,喝下午茶。当然,只有小南喝,平生悦戴着面具,仅仅是坐在那里,隔着落地窗望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忽然,一行三人,闯入平生悦的眼帘。
为首的中年男子,十分壮硕魁梧,身高大约两米;头戴红色忍者帽,佩着岩隐护额,蓄着络腮胡,身穿红色紧身衣作战服,上身罩着盔甲,右臂袒露。
其后是一位黑色短发的女忍者,身材高挑,模样秀丽,眉眼灵动活泼;穿着保守,岩隐的传统红色制服,上身罩着盔甲。
走在最后的是一位看上去憨憨的少年,身材硕巨,与领头的中年男子相差无几。
平生悦瞧见三人的岩隐护额,眼神微冷,收回视线。
小南注意到他的变化,介绍道:“那个中年男人和女孩,身份不简单,是三代土影的儿子、孙女。”
旋即问道:“姐姐瞧你对他们似乎有着不小的敌意,是为什么呢?”
平生悦闷闷回道:“第三次忍界大战,岩隐、雾隐在高天原设伏,围剿了我妈妈一家。妈妈的妈妈因此战死。”
话音未落,黄土一行人走进了垚土旅社,在几桌之外落座,点单。
小南见状,连忙伸手握住平生悦的手,低声安抚:“姐姐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切记忍住仇恨,千万不要对他们动手。”
“我知道。”平生悦微微颔首,“组织正处于秘密筹谋阶段,行事不能太过显眼。否则遭各大忍村忌惮针对,不利于谋求和平。”
小南摇了摇头,“不单单是为了组织,更是为了云隐。一旦你与他们交手,区区一张面具根本藏不住你的身份。之后必然会引发云隐、岩隐的外交危机。届时,云隐要么选择开启战事,要么让你以死谢罪。”
“即便不论这些,你悍然出手,也难以报仇。你虽然无惧伤害,但缺乏强力有效的进攻手段,难以伤到他们。尤其黄土,查克拉浑厚惊人,实力绝非等闲。更何况他还占着地利。”
“嗯,我明白。”
平生悦轻点下巴,旋即轻声笑道:“其实在我离村前,妈妈就交待过我,不要敌视岩忍。毕竟,我的身份敏感,极易牵动两村神经。而忍界大势在此,未到开战之时。心怀杀意,毫无意义,反倒影响自己心情。”
小南面露欣慰,颔首赞同:“净说的对。”
与此同时,黑土靠在座位上,吸溜着果汁。
黄土在桌上铺开地图,道:“鬼之国距离我们大概只需要一个月的路程。时间比较宽裕,我们在这里休整一天,明早全速赶路。”
黑土秀眉微扬,晃着脚尖,“也不知道我们赶去的时候,委托人还活着没有。”
黄土摇头道:“难说。如果撑不到委托书中约定的期限,那是她运气不好。”
黑土嗤笑一声,鄙夷道:“这位鬼之国的巫女也真是愚蠢。叛军大肆进攻,火烧眉毛了,她才想起来委托忍者救援,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呀!”
黄土面色一板,教育道:“对方是付了钱的,我们履行职责就好,不要议论委托人!”
“知道啦!”
黑土琼鼻微皱,撇了撇嘴,狠狠吸了口果汁,开始打量大厅里的环境。
没过片刻,她余光瞟见了戴着面具的平生悦,心生好奇,不由得多瞧了几眼。随后便注意到了平生悦身旁放着的忍刀,霎时目光一凝。
“爸爸,你快看!”
黑土轻声低唤,眼神示意面具男的方位。
黄土侧首望去,亦是目光一凝,连忙收回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