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妈妈的角色扮演(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5921更新时间:26/07/22 15:47:17

  “长这个模样的,叫蝎,人称赤砂之蝎,是砂隐千代的孙子,早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前就叛村了,是个天才傀儡师,喜欢用毒。”

  “不要被他的模样骗了,这只是一具傀儡。他的真身藏在傀儡里。不过,他的真身,也被他自己制成了傀儡,外貌永远停留在了十几、二十岁的年纪。所以,儿子你如果与他战斗打破他的傀儡,见到冒出了一个同龄少年,不要惊讶。”

  “蝎的真身傀儡,只有一个弱点,就是位于他左胸上的核。这个核可以移动到其他傀儡身上,需要提防......”

  平家,平氏母上卧室。

  窗外,艳阳高照。

  窗内,平源净站在讲台上,手执粉笔,一边绘图,一边讲述晓组织成员的情报。

  一头直顺秀发用丝带扎着,垂在腰后,额前随意梳了个微斜的刘海;白皙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黑色的金属细框方片眼镜,薄唇上抹着玫瑰色的口红。

  上身穿着庄重的黑色束腰西装,内里是素雅的纯白衬衫;下身穿着包臀鱼尾裙,裙摆平齐膝盖略上方,露出的纤细小腿,包裹着灰色的超薄丝袜,极为匀称紧致。一双纤纤玉足,踩着八厘米高的银灰色漆皮高跟鞋。

  知性优雅,尽显身段婀娜,举手投足间香飘四逸。

  平源净自称这是身为老师应有的打扮。

  平生悦持保留意见。他在忍校里见到的所有女老师,可没有一位是这样打扮的,都是穿着忍者制服。

  妈妈有些太过于花枝招展了。

  不过呢,在家里,当然要由着妈妈的性子。

  作为儿子,必须配合。

  于是,平生悦假装认为妈妈真是一个老师,认认真真听讲,为卧底工作而努力记下晓组织成员的情报,以备不时之需。

  平源净的课,上了很久。

  由于太端着老师的庄重架子,她课后竟有些肩酸腿软。

  平生悦理所当然为妈妈捏肩捶腿,尽些孝心。

  卧室的大床此刻成了临时的按摩台。平源净俯身趴在床铺中央,那紧身包臀的鱼尾裙勾勒出极尽夸张的腰臀曲线,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缩,露出一大片被灰色超薄丝袜包裹的玉腿风光。八厘米的银灰色漆皮高跟鞋还未脱下,鞋尖悬在床沿外,随着她脚踝的轻晃而摇曳生姿。

  平生悦跪坐在床侧,双手搭在母亲圆润的香肩上。隔着黑色束腰西装的布料,他能触碰到那紧绷的肌肉纹理。他稍稍用力按压,指腹在布料上打圈,缓解着母亲的疲劳。

  “唔……这就是身为老师的代价。”平源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似是享受,又似是抱怨,“儿子,力道稍微重一点,这里的肌肉太僵硬了。”

  “好的,妈妈。”平生悦加大了手劲,顺着我母亲锁骨的线条向下滑动,在肩胛骨处反复揉捏。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母亲纤细的脊背向下游移,落在那被丝袜紧紧束缚的小腿上。灰色丝袜薄如蝉翼,透出肌肤原本的白皙与细腻,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朦胧的柔光,脚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那是高跟鞋后帮留下的印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禁欲与诱惑。

  “妈妈,你说你好端端的,非要穿那么高的高跟鞋做什么?”平生悦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从母亲的背部移开,顺着柳腰滑向了那两只纤细的小腿,“现在腿酸,得不偿失呀。”

  他双手捧起母亲的一只玉足,掌心立刻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那是漆皮高跟鞋的鞋跟。他将她的脚搁在自己的大腿上,拇指按在足底涌泉穴的位置,隔着丝袜轻轻按压,然后慢慢向小腿肚推去。

  平源净并未急着回答,而是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是因为穴位被按压带来的酸胀感。她稍稍抬起头,侧过脸看向身后的儿子,那双戴着黑框眼镜的眸子里波光流转,透着一股知性外表下掩藏极深的媚意。

  “儿子,你说妈妈这身打扮好看吗?”她反问道,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

  “当然好看!”平生悦不假思索,关于妈妈的美貌,是无法否认也不容否认的。他的双手顺着小腿线条一路向上推拿,指腹摩挲着丝袜细腻的纹理,感受着肌肉的温热与弹性。当手掌滑过膝盖,触碰到那片滑嫩的肌肤时,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那就对了。”平源净微微颔首,唇角扬起一丝笑意。她忽然抬起那只被儿子捧着的脚,高跟凉鞋的鞋尖轻轻点在平生悦的胸口,顺着西装扣子慢慢下滑,最后勾住他的腰带,稍稍用力一拉,将他的身体向自己拉近。

  “只要好看,那么一切辛苦就都值得。美丽,容不得敷衍应付。”她悠悠说着,手指轻轻点向儿子的鼻尖,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和体香,“就像现在的按摩,虽然是孝心,但如果只是敷衍了事,妈妈可是会生气的。”

  平生悦看着那只架在自己胸前的玉足,高跟鞋的鞋跟悬空,灰色的丝袜脚掌在他的衬衫上轻轻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他的目光顺着我腿向上,直视着母亲那双含笑的眼睛,“可妈妈本来就很美呀,不需要这么辛苦。”

  平源净轻轻摇了摇头,脚尖一挑,竟直接挑开了平生悦衬衫下摆的一颗扣子,那一截白皙的脚背直接探入了衣服内,脚趾灵活地在他腹肌上轻挠。

  “丑有百样丑,美有千般美。妈妈的天然美,与蕴含着付出的美,是不一样的。”她声音放低,带着一丝沙哑,“就像这双腿,如果不穿这双辛苦的高跟鞋,怎么能体现出那种紧绷的、需要被呵护的美感呢?儿子,你说是吗?”

  平生悦喉结滚动,手掌不由自主地收紧,握住了母亲的小腿肚。那丰满柔软的触感在掌心变形,丝袜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呃……确实如此。”

  平生悦想了想,指尖微微用力,隔着丝袜掐入肉中,换来母亲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一剂催化剂,瞬间点燃了空气中原本就暧昧的因子。

  旋即,他强压下心头的躁动,手指继续向上探索,滑过膝盖窝,逐渐接近那裙摆遮掩的神秘地带。“妈妈给萨姆伊姐姐上课时,也要美得这般辛苦吗?”他试探性地问道,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

  “当然不需要。妈妈只有今天是比较辛苦的美。”平源净似乎并未察觉(或是默许)了儿子越界的动作,她微微分开双腿,给了那只手更多的活动空间,“萨姆伊和你不一样,她是女孩子。妈妈需要顾及她的感受,不能让她在外貌方面产生自卑的情绪。所以,天然的美就正好,辛苦的美反倒过犹不及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翻身平躺,那包臀裙瞬间紧绷到了极致,仿佛随时会裂开。她抬起双腿,双脚直接踩在了平生悦的肩膀上,那双银灰色的高跟鞋就在他脸颊旁晃动,鞋跟尖锐而冰冷。

  “但你就不同了,”平源净推了推眼镜,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你是妈妈的好儿子,应该懂得欣赏妈妈辛苦的美,更懂得……帮妈妈缓解这种辛苦。”

  “原来如此。”平生悦恍然大悟,双手顺势握住母亲的两只脚踝,将那双玉足从肩上取下,分开搭在自己的腰侧。目光顺着那双修长的美腿向里,视线跨越过灰色丝袜的尽头,直视那被蕾丝内裤勉强遮掩的私密花园。灰丝与白肤的交界处,是一片令人眩晕的三角区。

  “妈妈思虑深远,体贴入微。”平生悦赞叹道,双手顺着脚踝向上滑去,在那紧致的大腿内侧反复揉搓、推拿。每一寸肌肤都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滑腻,指尖所过之处,皆是令人心颤的温软。

  “既然儿子这么体贴,那帮妈妈把精油拿来吧。这样按摩,皮肤太干了。”平源净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带着命令的口吻。

  平生悦依言起身,从床头柜取来一瓶未开封的精油。平源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滴一点。”

  “这里?”平生悦有些迟疑,但看着母亲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还是拧开瓶盖。透明的精油顺着瓶口滴落,落在那庄重的黑色西装上,迅速晕染开来,透过布料渗入下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之间。

  “脱了。”平源净简短地命令道。

  平生悦颤抖着手,解开了母亲的西装扣子,露出了里面纯白的衬衫。精油已经浸透了衬衫,使其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隐约可见底下黑色的蕾丝胸罩轮廓。随着平生悦双手的按压,那两团软肉在指尖变形、滑走,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力道正好。”平源净闭着眼,享受着胸部的揉捏,呼吸渐渐急促,那抹玫瑰色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丁香小舌。

  平生悦的手法逐渐从“按摩”变成了“爱抚”。手掌完全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溢出满满的滑腻感。他低头看着母亲陶醉的神情,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上了那张红唇。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钻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吮吸起来,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平源净没有拒绝,反而抬起双臂环住儿子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她的双腿在平生悦腰侧紧紧夹紧,丝袜的摩擦声沙沙作响,高跟鞋的鞋跟时不时磕碰到平生悦的后背。

  一吻终了,两人皆是大口喘息。平源净的眼镜已经歪斜,发丝凌乱,眼神涣散而狂乱。她一把抓住平生悦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然后用力向下推去。

  “下面……也帮我按按……”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求饶般的诱惑,“那里……好酸……”

  平生悦顺从地滑下手掌,掀开那已然卷起的裙摆。映入眼帘的是被灰色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中间那条极细的蕾丝丁字裤。丝袜的裆部已经湿润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证明了她此刻的动情。

  他将手覆盖在那湿热的三角区上,隔着丝袜和内裤,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条温热湿润的缝隙。手指刚刚触碰,平源净便如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这里……是吗?”平生悦明知故问,手指在那缝隙上上下摩擦,将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勒进肉缝之中。

  “嗯……就是那里……”平源净难耐地挺起腰身,将耻丘送向儿子的手指,“经络……堵住了……需要疏通……”

  平生悦不再迟疑,在那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撕开一道口子。伴随着“嘶啦”一声裂帛之音,粉嫩的肉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爱液正顺着穴口缓缓流出,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他沾了沾那些爱液,涂抹在手指上,然后将中指缓缓推入那个紧致温热的肉洞之中。

  “啊——!”平源净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肉壁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随着手指的抠挖、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好紧……妈妈这里好紧……”平生悦一边感受着母亲体内的温热与绞紧,一边加速了手指的抽送。他又将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啊!儿子!不行……那里……太脏了……不能……”平源净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儿子的动作,双腿大张,将自己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儿子面前。

  “疏通经络,怎么能嫌脏呢?”平生悦故意曲解母亲的话,低下头,在那充满麝香与体味的私密处深深嗅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在那湿漉漉的穴口上狠狠舔了一口。

  “呃啊——!”

  平源净浑身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一股股淫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平生悦的脸上。

  前戏已经到了极限,两人的理智都到了崩溃的边缘。平源净一把抓住平生悦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眼中满是渴望:“儿子……给我……我要……”

  平生悦不再克制,他迅速解开皮带,将早已勃发怒张的巨物释放出来。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扶着母亲的腰,让她侧身躺好,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头,另一条腿蜷曲在床上——这正是最适合传教士变体的侧入体位。他将那根灼热的肉棒抵在湿滑的穴口处,那经过精油润滑和爱液浸染的肉穴显得格外诱人。

  “妈妈,我要进来了。”

  “进来……快进来……”平源净扭动着腰臀,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

  平生悦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感与吸吮声,肉棒一寸寸地挤进了那个温暖湿润的温床。

  “啊啊……好涨……好满……”平源净仰着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将丝绸床单抓出了深深的褶皱。哪怕是生过孩子,常年紧致的肌肉运动让她的小穴依旧紧窄如少女,此刻被这么一根巨物强行撑开,那种充斥感让她几乎窒息。

  平生悦感受着肉棒被肉壁紧紧包裹的快感,那种吸吮和绞磨简直要让人发疯。他没有停顿,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透明的淫液和拉丝;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妈妈,这是什么?”平生悦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那根教鞭。

  平源净此刻已经意乱情迷,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教鞭,忽然露出一个妖媚至极的笑容:“那是……用来惩罚坏孩子的……”

  “那我就是坏孩子了。”平生悦抓过教鞭,用那带有皮革手柄的一端,轻轻划过母亲因快感而紧绷的小腿线条,最后停留在她那敏感的足底。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教鞭柄轻轻拍打着母亲的脚心。

  “嗯啊!别……别打那里……好痒……好怪……”平源净浑身颤抖,脚趾蜷缩,那银灰色的高跟鞋摇摇欲坠地挂在脚尖,随着儿子的动作而晃动。

  这种混合了痛痒与快感、羞耻与背德的刺激,让平源净很快就攀上了高峰。她的肉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儿子的阴茎。

  “晓组织成员的情报,儿子你都记住了吗?”在剧烈的喘息声中,平源净竟然还没忘记刚才的话题,只是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后的颤音。

  “记住了……都记住了……”平生悦大声回答,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母亲钉死在床上。

  “那妈妈明天出一张卷子考考你……”平源净紧紧抱住儿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如果没及格……妈妈就用教鞭抽你手心……不是轻轻打哦……是狠狠的打……严师出高徒……”

  这番话在这种情境下说出来,不仅没有半分威严,反而充满了淫靡的暗示。平生悦只觉得头皮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妈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你吓不到我的。”他喘着粗气,猛地加速,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吓不到是吧……那妈妈现在就抽你……”

  平源净眼神迷离,伸手去够那根教鞭,却因为高潮的来临而浑身无力,手只是在空中虚抓了几下。

  平生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腰部剧烈摆动,在那令人窒息的紧窄中最后冲刺了几十下。

  “妈妈,我……要射了!”

  “射……射在里面……儿子……射给妈妈……”平源净彻底沦陷,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享受着那即将到来的灌溉。

  随着一声低吼,平生悦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倾泻在母亲的子宫口。那股灼热的液体激得平源净再次高潮,她弓起腰身,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良久,卧室里只剩下两道交缠的呼吸声。

  平生悦慢慢抽出那根疲软的肉棒,带出浓浓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他看着身下母亲那副满足而又狼狈的模样,丝袜破洞,裙摆凌乱,那双高跟鞋依旧挂在脚上,只是有些歪斜。

  他连忙拉开距离,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而平源净则依旧躺在原地,享受着余韵。

  平源净推了推歪到一边的眼镜,嘴角噙笑,立在原地(其实是坐起),一下一下的轻轻甩着手里不知何时抓回的教鞭。

  ......

  ——————————

  自从答应小南姐姐加入晓组织后,平生悦一直在为接下来的线上聚会做准备。

  了解晓组织成员的情报,只是准备工作的一部分。

  另一部分,则是打造全新的人设,以便参与晓组织对外活动时,掩人耳目。

  长门拥有叹为观止的查克拉量,可以如臂使指的远程操控六具尸体。平生悦没有这个水平,只能在自己身上下功夫。

  经过妈妈、由木人老师的参谋,平生悦定制了一张纯黑的面具。面具材质极为坚韧,只在眼部挖了两个圆洞,其余部分严丝合缝密不透风。旁人想要窥探容貌,只有打碎面具这一条路可走。

  除此之外,家传的忍刀——三日月宗近,特征太过明显,不能再用了。正巧平源净当年杀了两位忍刀七人众,收了两件战利品——斩首大刀、雷刀·牙。后者极为契合平生悦的查克拉性质,正好可以替代三日月宗近作为佩刀。

  雷遁查克拉模式似乎也不可以用。但平生悦尚未修炼成功,只能使用雷遁查克拉强化部分躯体。这般层次,其他修炼雷遁的忍者也可以达到,不会多么引人注目,如常使用倒是无妨。

  至于写轮眼,正巧宇智波鼬是忍界众所周知的叛忍,可以背下这口黑锅。不过,也不算是黑锅,毕竟宇智波鼬确实加入了晓组织。如今无非是受累一点,担下了两个人的犯罪活动。

  ......

  万事俱备。

  十一月一号,下午六点,卧室里。

  平生悦感受到戒指微微发烫,当即注入查克拉,响应召集,成功上线。

  空旷晦暗的广袤空间中,立着一具巨大的魔像,外观似人形,毫无生气,肤色宛如枯木,脸上九只眼睛紧紧闭合,背后突起着十根柱状物;手腕上拴着紧实的巨大铐链,无法动弹,以至于十根手指笔直朝天。

  咻咻声响起。

  八道虚影,陆续凭空出现在这片空间中,各自立于魔像的一根指尖之上。

  平生悦环顾四周,目光首先落在了模样怪异的巨像上。

  这,应该就是妈妈提到的外道魔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