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卧底晓组织,遵循忍者应有的正义,借叛忍之手削减其他忍村的力量?
还是入主晓组织,成为世俗意义的邪恶,掌控尾兽武器,震慑忍界,实现和平?
平生悦一时间陷入了纠结,难以抉择该走哪条路。
平源净开解道:“儿子,不用急着做决定。无论走哪条路,你当务之急都是努力变强。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平生悦点点头,咂摸片刻,忽然反应过来。
“妈妈,你刚刚说,晓组织的和平纲领,本质是以绝对的实力,镇压忍界。让任何人不敢生出违逆意志的心思。你还说,你即使双眼进化为永恒万花筒,也难以达到这种层次。那我又怎么能行?第二条路肯定走不通呀!”
“傻孩子!”
平源净一脸娇嗔,轻轻拍了拍儿子的面颊。
“妈妈做不到,你怎么能就此断定自己做不到?你的实力,注定要高于妈妈,只是还需要时间成长。”
“是吗?”平生悦有些不自信。
“当然!”平源净斩钉截铁,“妈妈有的你都会有,而且更好!就像你忍校毕业时,凝聚出的水刀,远甚于妈妈的神枪。”
“可是后来我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没有重现过。”平生悦微微垂首,神情低落。
“放心吧。”
平源净亲了口儿子的额头,鼓励道:“它只是暂时深藏在你的血脉里,迟早会完全迸发出来,成为你如臂使指的能力。”
“嗯。”
平生悦点点头,默默握紧拳头,静静感受血液中奔腾的力量。
“总而言之,儿子你放心大胆的加入晓组织,去感受所见所闻,然后凭心作出自己的选择。无论你走什么样的路,妈妈都永远支持你!”
说话间,平源净微微前倾身躯,纤细的腰肢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缓缓向儿子靠近。
两人的额头轻轻相抵,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温热顺着接触点蔓延开来。
平源净闭上双眼,感受着儿子额头的温度,鼻尖不经意地与他的相蹭。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幽香,温热而潮湿,丝丝缕缕地喷洒在平生悦的面部。
平生悦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母亲温软的身体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花香和她自身体液的淡淡麝香。
“妈妈……”
平生悦下意识地低唤,声音有些发紧。
“嘘——”
平源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儿子的唇上。指腹柔嫩细腻,带着微微的温热和湿意,在平生悦略干的嘴唇上轻轻摩挲。
“儿子,专心感受妈妈的气息。”
平源净的声音变得低缓,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她睁开眼,烔亮的与儿子的目光交汇。
四目相对的瞬间,平生悦仿佛跌入了一汪澄澈的幽潭。母亲的眼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那目光中含着深深的柔情,更暗藏着原始的渴望。
平源净微微侧头,嘴唇贴得极近,说话时双唇开合,温香的气息拂过儿子的面颊,撩拨着他的神经。她看着儿子略显稚嫩却棱角分明的面庞,心中生出异样的悸动。
“儿子,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很像妈妈年轻时的初恋。”
平源净忽然说道,声音很轻。
“……初恋?”平生悦愣了愣。
“嗯。”平源净点了点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所以妈妈从小就最疼你,看见你,就觉得心动。”
这番话说得暧昧不明,平生悦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只觉得母亲的目光灼灼,让他口干舌燥。
平源净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的窘迫,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嗔道:“傻孩子,在妈妈面前害羞什么?”
说罢,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儿子的脖颈。
“嗯!”
平生悦顿时充满信心,展颜一笑,也伸出手臂,回应般地与妈妈交颈相拥。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的瞬间,平源净丰盈成熟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合在儿子年轻结实的身躯上。
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的衣料跳动,彼此的频率渐渐趋同。
平源净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宽厚的胸膛传来的热度和硬度,以及那有力的心跳声。这让她感到无安心,唤醒了她被压抑许久的渴望。
而平生悦则感受到了母亲胸前的柔软与丰盈。那两团温热的柔软被紧压在两人之间,随着呼吸的起伏,不时地变形、 rub沿着他的胸膛。那美妙的触感让他浑身微僵,异样的燥热从下腹部升起。
更让平生悦心悸的是,母亲的小腹正贴在他的腰际附近。他隐约能感受到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温热幽谷的虚位。
平源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些暧昧的触碰,又或者她本就有意为之。她将下巴轻轻搁在儿子的肩头,面颊贴着他温热的颈侧。
“儿子,妈妈的怀抱,温暖吗?”
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说话间,她的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耳根的肌肤,带来酥麻的战栗。
“温、温暖……”
平生悦的声音有了明显的沙哑,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剧烈地撞击胸腔。
“那就好。”
平源净的嘴角漾起笑意。她微微侧脸,嘴唇几乎贴上了儿子的耳轮。湿热的舌尖悄悄探出,轻轻地舔舐了一下他耳廓的边缘。
这隐秘而大胆的动作让平生悦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妈?”
他惊愕地想要退开,却被平源净搂得更紧。
“嘘——别动。”
平源净的声音变得更加娇软,透着撩人的媚意。她的双臂收紧,将儿子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使他无法挣脱。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微微下沉,让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合在一起。
平生悦的瞳孔骤然放大——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母亲胯骨的柔软与温热,那幽谷地带的虚位正隔着几层布料,与他的私处紧密相贴。
更糟糕的是,在如此亲密的刺激下,他的身体开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少年青涩却旺盛的欲望正在苏醒。
平源净自然也感受到了。她感受到儿子胯间那团血肉,正隔着布料抵住她的腿间。那灼人的温度和隐约跳动的硬度,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异样的酸软。
“儿子……”
她在他耳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中透着浓浓的鼻音。她的双唇贴着他颈侧的肌肤微微张合,吐出的气息又热又湿,喷洒在他的颈窝。
平生悦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他既害怕母亲发现他身体的异样,又隐隐期待着这暧昧的接触能够持续下去。羞耻与渴望交织,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然而,平源净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相反,她的双手开始在他背部轻缓地游移。
纤细的手指隔着衣料,沿着他脊柱的线条一路下滑,所过之处,激起细微的颤栗。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勾勒着他背部的肌肉轮廓,感受着那年轻的张力。
“儿子,你的身体,真结实。”
平源净由衷地赞叹道。她的声音因动情而变得低缓,气息落在他的颈间。
平生悦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妈、妈妈,我……”
“嗯?”
平源净微微抬起头,与儿子四目相对。她的杏眼中波光流转,面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朱唇微启,面若桃花。
这副妩媚动人的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端庄自持的模样?
平生悦看得呆了,那到了嘴边的话语,也忘到了九霄云外。
平源净看着儿子呆愣的模样,心中既好笑又感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那团血肉变得愈发炽热坚硬,正牢牢地抵着她的小腹。这少年直白的反应让她心底生出深深的满足感。
原来,她在儿子心中,不仅仅是一个母亲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平源净感到无比欢愉。她主动将脸颊贴上儿子的面颊,像猫咪蹭人一般轻轻磨蹭。
“儿子,妈妈好高兴。”
她喃喃道,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鼻音。
平生悦只觉得母亲的面颊滚烫而光滑,与他紧紧相贴,带来一阵阵酥麻。他下意识地也回蹭了一下,两人的面颊亲密地交互磨蹭,肌肤相亲处的温度不断攀升。
平源净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她的双唇在儿子面颊上游移,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颧骨、眼角、太阳穴……最终,停在了他的额头上。
“啾——”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平生悦的额心。
紧接着,平源净微微撤开身子,与儿子拉开了一点距离。
平生悦顿时感到一阵空虚,那贴着他身体的温软触感消失了,让他有些怅然若失。
但下一刻,平源净便伸出手,轻轻捧住了他的面颊。
她端详着儿子的面庞,眼中满是慈爱与骄傲,以及更为深沉炽热的情感。
“儿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会永远站在你身后,支持你,帮助你,爱着你。”
她的声音很轻,字字清晰坚定。
平生悦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间涌起,瞬间流遍全身。他看着母亲温柔的笑容,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烟消云散。
“谢谢妈妈。”
他真诚地说道,伸出手,覆上了母亲放在他面颊上的手背。
平源净感受着儿子掌心的温度,笑得愈发灿烂。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
“傻孩子,跟妈妈说什么谢。”
她嗔怪道,手指在儿子的掌心轻轻挠动。
平生悦只觉得手心痒痒的,那痒意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心口,让他忍不住也弯起了嘴角。
母子二人就这样手牵着手,额抵着额,相视而笑。
这一刻,平生悦觉得,世间没有什么难题,能困住自己和妈妈。只要有母亲在身边,支持他,爱着他,他就无所畏惧。
然而,平源净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儿子的双唇上。那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翘,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美好。
她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地上前。
“儿子,再让妈妈抱抱。”
她轻声说着,再次张开双臂,将儿子拥入怀中。
这一次的拥抱比之前更加紧密。平源净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胸腹相贴,腰胯相抵,毫无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胯间那根充血膨胀的肉柱,正隔着两人的衣物,牢牢地抵着她的小腹。那硬度与热度,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异样的空虚,那里的褶皱微微张开,温热的黏液悄然渗出。
平生悦同样感受到了母亲的异样——她的身体似乎变得更热了,贴着他胸膛的双峰急促起伏,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的节奏,不断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令人疯狂的美妙触感。
更让他心惊的是,母亲似乎在微微扭动腰身。那纤细的腰肢左右轻轻摆动,带动着她的胯部,让他胯间那根硬挺的情欲摩擦着她小腹平坦的肌肤。
“妈、妈妈……”
他又惊又羞,不知该如何是好。
“嘘——别说话。”
平源净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她的双唇贴着儿子的耳轮,吐气如兰:“让妈妈感受你,只要一会儿……”
说着,她的腰身扭动得更加明显,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儿子胯间高耸的帐篷,隔着层层布料,蹭着那滚烫的硬挺。
这暧昧至极的动作让平生悦浑身发颤,他只觉得一股热流在小腹聚集,那根被母亲蹭着的肉棒愈发坚硬,几乎要胀破衣物的束缚。
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无法否认,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和刺激。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母亲摆布。
平源净似乎也沉浸在这隐秘的快感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面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的双臂紧紧搂着儿子的脖颈,将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腰胯却不停地扭动着,用平坦的小腹去摩擦儿子高耸的裆部。
那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不够直接,却带来另一种隐秘的刺激。平源净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正随着她的动作在肌肤上压过一道道痕迹。这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被那根东西隔着衣物顶弄着,快感从中直透身体深处。
“嗯……”
她难耐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娇媚,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平生悦听到这声闷哼,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应,想要更加紧密地贴合母亲,但他又害怕——害怕这不对劲的亲密会打破什么,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于是,他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母亲抱着他,用小腹摩擦着他的硬挺。
好在,这场暧昧的拥抱并没有持续太久。
平源净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她缓缓停止了腰身的扭动,用力调整着呼吸,平复着身体的燥热。
她松开搂着儿子的双臂,向后退开半步,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然而,这半步的距离,仍然不足以掩盖两人身体的异样——
平生悦的胯间高高隆起,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裤料下撑出明显的形状;而平源净的乳尖在轻薄的衣料下充血竖立,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地顶着布料。
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的异样,却又默契地没有开口。
平源净的面颊更红了,她咬了咬下唇,眼中波光流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终,她率先移开了目光,微笑道:“好啦,儿子,我们去楼下吧。”
“……好。”
平生悦的声音很僵硬,他的身体还紧绷着,胯下的硬挺尚未消退。但他还是努力点点头,迈步跟上了母亲的步伐。
旋即,平源净与儿子分开,笑道:“好啦,下楼去陪陪美琴和小香燐吧。不然一直呆在卧室里,人家会以为我们母子俩不待见她们呢。”
“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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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平源净取出了尘封已久的麻将牌,将地球上麻将的玩法,传授给宇智波美琴、小香燐。然后拉上儿子,搓起了麻将。
这是自二位由木人、萨姆伊之后,母子俩组起的第二桌麻将牌局。
四人玩的不亦乐乎。
欢声笑语中,消解了宇智波美琴、香燐初来乍到的生疏,拉近了感情。
直到麻布依、二位由木人登门拜访,与平源净商谈要务,牌局才告一段落。
二人今日拜访,是为了两件事。一是关于晓组织邀请平生悦加入之事,二是关于宇智波繁衍之事。
平源净将儿子卧底晓组织的打算,告知了二人。麻布依当场表示,村子尊重并全力支持平生悦的想法。
事实上,昨日她向四代雷影汇报,若不是中途提及有人意欲邀请平生悦加入境外组织,四代雷影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
毕竟,忍界的雇佣兵组织,又不止晓组织一家。这么多组织,一直以来也没有掀起什么风浪。所谓追求和平的宗旨,不过是企图挑起战争,从中牟利罢了。
然而,战争岂是小小的一个组织可以挑起的?又岂是需要煽风点火才会爆发的?
只要各大忍村实力不平衡、利益不平衡,战争必然爆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挑唆!
因此,四代雷影并不在乎晓组织本身,他只在乎平生悦是否会接下晓组织抛出的橄榄枝。
宇智波的中兴之祖,不能走上歪路,这才是关键!
如今,平生悦的应对是「卧底晓组织,监控晓组织行动,维护云隐利益、打击其他忍村」。
实在是万分优秀的想法,比预计的「拒绝晓组织」好了太多!
从中可以看出,宇智波的中兴之祖,意志坚定,心向云隐,有勇有谋。假以时日,可堪大任!
麻布依代表村子,无法更满意,唯有全力支持配合,并建设性的提出意见:平生悦加入晓组织后,注意隐藏身份,对外行动时不要暴露真面目。
毕竟,村里打算让平生悦继任下任雷影之位,或者下下任雷影之位,必须要确保平生悦的履历光辉,不能沾染半点阴暗,不可名声有损。
而卧底叛忍组织这种事,是即使长满一百张嘴也无法对外澄清的。尤其是木叶宇智波已经出了两位鼎鼎有名的叛忍,坏了宇智波的名声。平生悦作为另起一脉的中兴之祖,必须要坚决杜绝任何不利于风评的事件传播,避免大家产生不好的联想。因此,隐藏身份十分必要。
平源净心领神会,接纳了麻布依的建议,表示会传达给儿子。
旋即,二位由木人、麻布依对视一眼,开始谈及第二件事。
“净院长,村里认为,写轮眼血继繁衍之事,该早作筹谋了。”麻布依委婉道。
平源净浅浅一笑,直言:“是关于美琴吗?”
“是的!”麻布依点了点头,“宇智波美琴是难得的女性纯血宇智波,若日后与小悦结合,非常有利于写轮眼血继的纯净。”
平源净微微颔首,略作思忖,道:“关于繁衍宇智波血继,我儿子早有觉悟,只待未来发育完全,即可开始。不过,若是与美琴结合,还是需要尊重她本人的意愿。”
“年纪相差数十年,美琴未必心甘情愿。而且据我所知,她以前在木叶的时候,坚持奉行单身纯洁主义。我们如果强求的话,反而会埋下祸根。家族内部分裂的事,务必要避免。”
“净院长多虑了。”
二位由木人抿唇一笑,道:“小悦清新俊逸,仪表不凡;敢做敢当,极具责任感,是不可多得的良人。”
“不仅如此,宇智波美琴还为小悦所救,产生了非常深刻的羁绊,对小悦是青眼有加。区区年龄上的差距,并非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婚姻最重要的是心灵契合,只要情深,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