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未曾设想的道路(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5156更新时间:26/07/22 15:47:17

  “不要着急,妈妈还没讲完呢。”

  平源净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缓缓道:“晓组织的和平纲领——以伤痛创造忍界和平。妈妈认为是有一定道理的。”

  “什么?!”

  平生悦大吃一惊,一脸的不敢置信。

  “妈妈,由木人老师可是二尾人柱力!一旦晓组织计划得逞,由木人老师是会死的!”

  平源净微微一笑,道:“妈妈说他们有一定道理,又不是完全赞成。”

  “其实,以伤痛创造和平,太浅显了。这个纲领的本质是,以绝对的实力,镇压忍界。让任何人不敢生出违逆意志的心思,从而实现和平。”

  “哪有这么强的忍者啊?”平生悦感到有些不现实,随即灵光一闪,“妈妈你能做到镇压忍界吗?”

  “妈妈不行。”平源净笑着摇了摇头,“妈妈虽然能力繁多,但终究是花里胡哨,没有达到一力破万法的层次。面对真正的高手,恐怕力有未逮。”

  “那如果换上外婆的眼睛,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呢?”平生悦追问。

  平源净依然摇了摇头,“忍界未来有好几位后起之秀,妈妈做不到碾压他们。”

  “这么说的话,晓组织岂不是注定要失败了?他们没有绝对的实力镇压忍界。”平生悦道。

  “是啊。”

  平源净微微颔首。

  “所以佩恩企图收集尾兽,创造尾兽武器,增强实力。”

  “其实,佩恩就算成功创造尾兽武器,也无济于事。他这种实现和平的方式,只能维持一代人。一旦继承者实力不济,无法掌控尾兽武器,忍界依旧会烽烟四起,甚至战争比以往更加激烈残酷,各大势力会争相夺取那恐怖的尾兽武器。”

  平生悦闻言,不禁蹙起眉头,握紧双拳。

  “照妈妈这么说的话,晓组织必须除掉。不能任其发展成祸害!”

  平源净莞尔一笑,不置可否,旋即问道:“儿子你认为,应该如何消灭晓组织呢?”

  平生悦不假思索:“当然是让雷影大人派遣精锐部队,剿除晓组织首脑和核心成员。”

  “傻孩子!”

  平源净宠溺地捏了捏儿子的鼻子。

  “晓组织可是活跃于忍界大战的雇佣兵组织,实力非同小可。说它相当于一个小国也绝不夸张。成员如宇智波鼬、干柿鬼鲛,个个是以一敌百、以一敌千的高手。村子如果试图剿灭晓组织,必然损失巨大、伤及元气。一旦村子实力衰减,其他村子必然会闻风而动,乘虚而入。到那时,可能又会爆发一场荼毒忍界的大战,血流漂杵,生灵涂炭!”

  “呃......”

  平生悦愣了一下,改进策略:“我们可以邀请其他忍村,一起剿灭晓组织!这样的话,大家一起削弱实力,依然可以维持现在的平衡,不会爆发战争。”

  “其他忍村凭什么答应我们村子的邀请?”平源净反问。

  平生悦眨了眨眼,理所当然道:“因为晓组织要收集尾兽,创造武器威胁忍界啊!”

  平源净笑道:“这是妈妈告诉你的。其他忍村凭什么相信?他们可不会像你对妈妈一样无条件信任。”

  “而且,他们即便知道这是真的,也不会轻易参与协作。相反,当他们自家的尾兽被夺后,反而会暗戳戳的期盼着别家的尾兽,也被夺走。”

  “只有灭顶之灾真正来临,各大忍村才会勉强联手,否则永远是各自作壁上观!”

  “儿子,这就是人性!”

  平源净眼神幽深,意味深长。

  平生悦目瞪口呆,消化了好一会儿后,苦恼道:“妈妈,那该怎么办啊?难道任由晓组织壮大,为祸忍界吗?”

  平源净莞尔一笑,道:“世上并非只有硬碰硬这一条路。儿子你再好好想一想。”

  “喔。”

  平生悦应了一声,陷入沉思。

  半晌,他灵光一闪,兴奋道:“妈妈,我可以假意加入晓组织,从中作梗,不让他们顺利收集尾兽!”

  “是个办法。”

  平源净颔首赞同,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补充道:“更进一步的话,有两种方案。”

  “一,儿子你坐视晓组织收集其他忍村的尾兽,只保护二尾、八尾。这样可以借晓组织之手,有效削减其他村子的力量,变向增强云隐的实力。何乐而不为?”

  “二,儿子你真心实意的加入晓组织。以我们和小南的交情,下一任首领之位必然是你的囊中之物。尾兽武器也将为你所掌控。和平将在你的手中延续。”

  平生悦听到第二种方案,神色微变,眼神诧异。见妈妈不似在说笑后,他不满的嘀咕道:“妈妈,我感觉你一点都不在乎由木人老师的安危欸。她是你的朋友、我的老师,我们不可以任由晓组织杀了她,创造尾兽武器!”

  平源净抿唇一笑,轻轻抚平儿子撅起的嘴角。

  “妈妈当然不会任由木人死去。事实上,轮回眼的瞳力强大到可以使人死而复生。只要你提出要求,长门会复活由木人的。”

  “好吧。”

  平生悦勉强认可了妈妈的说法,随即又疑惑道:“妈妈你刚刚不是说过尾兽武器实现和平注定要失败吗?那即便我成了下一任首领,但我不够强,或者我的继任者不够强的话,仍然没有意义呀。”

  “谁说你需要继任者?”平源净笑着反问。

  平生悦纳闷,“我不需要吗?”

  “儿子你仔细看看妈妈的脸。”

  平源净的声音忽然降了几分音量,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感,像是蜜糖在舌尖化开前的最后一丝 hesitation。她缓缓从对面的坐垫上撑起身子,膝盖在榻榻米上轻轻挪动,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平生悦还未来得及反应,母亲的身影便已欺身而来。

  平源净将脸贴了过去,凑得极近。

  近到什么程度?近到她的睫毛几乎要扫到他的眼睑,近到他能在她深邃的瞳孔中看见自己骤然放大的倒影,近到呼吸交缠、体温渗透。

  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扑面而来,那不是任何香料能够模拟的气味,而是从温热的肌肤深处、从细腻的毛孔中自然蒸腾而出的体香,混合着她刚刚沐浴过的水汽,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体温的麝香气息。这气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平生悦的感官捕获,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好好看……”平源净的呢喃就在他唇边响起,气流拂过他的下唇,激起一阵酥麻。

  纤毫毕现,毫无瑕疵,倾国倾城。

  母亲的容颜近在咫尺,肌肤的质感甚至比远观时更加惊心动魄。那白皙的皮肤并非苍白,而是透着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像是上好的宣纸被油脂细细浸润过,细腻得看不见任何毛孔。在这样极近的距离下,平生悦甚至能看清她脸颊上淡淡的红晕,那是血液在皮肤下流动的证明,鲜活而诱人。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脸颊线条移动——从高挺的鼻梁,到舒展的眉峰,再到那两片微微抿着的、呈现出淡淡樱色的嘴唇。唇瓣饱满而柔软,唇纹极浅,像是成熟到极致的果实,散发着一种无声的邀请。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风情,却又纯澈得如同少女,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魔力。

  平源净没有满足于仅仅是脸贴脸的距离。她微微调整了姿势,身体前倾的幅度更大了些,将一只手撑在了儿子身后的榻榻米上,以一种半包围的姿势将他圈在了自己与矮几之间。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盈轻轻擦过了平生悦的手臂,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平生悦的呼吸彻底乱了。

  “怎么不说话了?”平源净微微歪头,发丝垂落,发梢轻轻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痒意。她的舌尖飞快地掠过自己的下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也像是在无意识地挑逗,“不是让儿子好好看吗?怎么,妈妈的脸让你紧张了?”

  平生悦不明就里,但还是认认真真的看了一会儿。

  或者说,是被这近在咫尺的美貌钉在了原地,无法挪开目光。

  他 gulped,艰难地将视线从母亲那诱人的唇瓣上移开,试图与她对视。然而那双眼睛里似笑非笑的神情,比嘴唇更加危险。那是成熟女性看穿了一切的从容,是母亲对儿子的宠溺,却又夹杂着某些他无法理解的、更为深沉暧昧的意味。

  他的耳朵开始发烫,心跳声在胸腔里咚咚作响,像是战鼓擂动。他能感觉到自己腰部以下的血液正在骚动,某种难以启齿的热流在腹股沟处凝聚。母亲的体香、体温、柔弱的呼吸,以及那若有若无贴上来的身体曲线,都在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本能。

  “妈妈……你太近了……”他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近吗?”平源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压了一寸,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更加明显地挤压在平生悦的手臂上,甚至能感受到那柔软之中的坚挺与弹性,“可是妈妈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儿子看清楚啊。”

  她的话语带着笑意,眼睛弯成了月牙,眼角眉梢都流淌着浓浓的春意。她的呼吸被他紊乱的气息牵引,变得有些急促而灼热。她微微侧过脸,将嘴唇贴近他的耳廓,那粉嫩的唇瓣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

  “儿子,你听到了吗?”她的声音压低成气音,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边缘,带来一阵战栗,“妈妈的心跳。”

  平生悦浑身一僵,耳廓被那湿热柔软的舌尖触碰过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向尾椎骨。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矮几的边缘,退无可退。

  “妈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某种隐秘的渴望。

  平源净的嘴唇顺着他的耳廓滑向耳后,在那里轻轻落下了一个极轻的、几乎算不上亲吻的触碰。那仅仅是她柔软的唇瓣在他敏感的皮肤上轻轻碾磨了一下,饱含爱怜与挑逗。她的鼻尖埋入他的颈窝,深深嗅闻,像是在汲取他身上的气息,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嗯……儿子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中震荡出来,带着一种原始的亲密感。她的手从榻榻米上抬起,没有立刻抽离身体,而是顺着平生悦的腰线缓缓向上攀爬。手指隔着一层单薄的居家服,沿着他腰侧的肌肉线条游走,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摩挲。每一次力道的轻重变化,每一次停顿与滑行,都精准地刺激着他身体最敏感的区域。

  平生悦只觉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母亲的手指终于游走到了他的胸膛,掌心贴着他的心口,感受着那剧烈的跳动。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漆黑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像是能够捕捉人心魂的深潭。

  她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轻轻抚上了他滚烫的面颊。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在他的颧骨、下颌线上轻轻描绘,像是艺术家在细细勾勒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她的指腹缓缓擦过他紧抿的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微微用力,让那唇线稍稍分开。

  “妈妈年不年轻?漂不漂亮?”平源净问。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让她无法忽视。她的眼睛直视着他,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他的皮囊,看清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与阴暗。她微微前倾,将自己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过来,柔软的胸部在他的手臂上缓缓碾磨,挑逗着他的底线。她姿态慵懒而从容,所有的主动权都牢牢掌握在她手中。她微微侧着头,以一个极具诱惑的角度,等待着儿子的回答。

  平生悦只觉得喉咙发干,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濒临崩溃。母亲的眼睛像是两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将他吸入其中,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她身体的柔软,以及她存在本身所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魅力。他心中某种一直被压抑的渴望,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化作一种隐秘的冲动。

  他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嘴唇上。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舌尖若隐若现,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想象着那嘴唇的触感,想象着那舌尖的湿热,想象着......

  “年轻,漂亮!”平生悦认真作答。

  这句话几乎是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肯定。每一个字都饱含真挚情感——那是对母亲美貌的绝对臣服,也是对内心深处那份隐秘渴望的承认。

  平源净的笑容在听到回答的瞬间绽放开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满足、得意与更深层次欲望的表情。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温柔的月牙,眼角的余光扫过他紧绷的身体,心中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

  “乖儿子!”

  平源净眼中含笑,轻抚儿子的面颊。

  这本该是一个简单的安抚动作,却因为两人此刻过于暧昧的姿势而变得充满了性张力。她的指腹在他的脸颊上缓缓滑动,从颧骨滑向耳后,再顺着脖颈线条滑向他喉结的位置。那里正因为他的吞咽动作而微微起伏,显得格外脆弱而诱人。

  她的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点了点,那是一处异常敏感的地方。平生悦浑身一颤,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母亲指尖的温度,以及那轻柔触碰所带来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他的喉结扩散至全身,直抵下腹。

  “真乖……”平源净再次低语,声音里含着浓稠的笑意与欲望。她故意放慢了手指的动作,让它在喉结上停留更久,享受着儿子在自己掌控之下微微颤抖的快感。她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血液的奔涌,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这种掌控感让她心中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前倾的姿势,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甚至能感受到两点微微突起的硬坚。那是她的乳头,即便隔着衣物,也在这种紧密的贴合中昭示着她的兴奋。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她特有的体温和湿气,每一次呼气都像是点燃他情欲的火花。她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享受着两人之间那种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暧昧氛围。

  平生悦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一个方向。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胸前那团柔软的丰满,以及其中那两点令人窒息的硬挺。那种触感太过鲜明、太过刺激,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放大——母亲,他的母亲,正以一种如此亲密、如此诱惑的姿势贴在他的身上,挑逗着他最原始的本能。他不知道这种僵持持续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直到平源净终于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那种令人窒息的压力才稍稍缓解。但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身体的接近,一只手依然停留在他的面颊上,指尖轻轻捏了捏有些发烫的耳垂,那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亲昵动作,却又带着几分挑逗意味。那触碰让他浑身一阵颤栗,酥麻感从耳垂蔓延开来,令他头皮发麻,情欲彻底觉醒,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从生下你到现在,妈妈一点都没有老,身体机能也是十数年如一日,没有丝毫的衰退。理论上而言,妈妈青春永驻,除非意外死亡,否则可以一直活下去。”

  “你是妈妈的儿子,必然继承了妈妈长生的天赋。”

  “所以,你是特例,不需要继任者。你可以一直是晓组织的首领,掌控尾兽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