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平氏母上的卧室里。
平源净穿着纯黑的丝绸睡袍,坐在床边,两条腴白的长腿紧紧并拢,不留一丝缝隙;双足踩在柔软的天蓝色地毯上,宛若不染尘瑕的洁云。
平生悦躺在床沿,枕在妈妈的大腿上,清凉舒适,无比惬意。
聊了一会儿归途上发生的故事后,平生悦问道:“妈妈,我们以前在铁之国的时候,与晓组织的小南,关系很好吗?”
平源净微微颔首,道:“当初妈妈在接云市当超市店长,就是小南主动聘请的。她对我很照顾,提供的条件十分优渥,对你也是关怀有加。我们一直相处得非常愉快,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后来妈妈带你来了云隐,这才与她分开。”
“这样啊......”
平生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之前小南姐姐所说的,与现在妈妈所讲的,没有出入。
旋即,他又问:“妈妈,晓组织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啊?小南姐姐邀我加入他们,她说妈妈你以前也是晓组织的一员,让我回来问问你的意见。”
平源净轻轻拨弄儿子的鬓发,笑道:“以前的晓组织,与现在的晓组织,不能算作同一个组织。而且,妈妈以前也只是晓组织一个不入流的外围成员。”
“也就是说,妈妈对晓组织不怎么了解喽?”平生悦面露失望。
“不要急,听妈妈说完。”
平源净笑着刮了刮儿子挺拔的鼻梁。
“最初的晓组织,类似于雇佣兵组织,服务于忍界众多忍村。晓组织通过战争牟取暴利,哺育其在雨隐村内部的反半藏斗争,为了雨隐村的和平强大而努力奋斗。”
“然而,大概十年前,晓组织的首领弥彦死于山椒鱼半藏设下的鸿门宴。长门、小南继任成为新的首领。死去同伴的他们,性情大变,以至于晓组织的思想内核,也随之发生了变化,认为伤痛才能创造和平。”
“长门拥有着六道仙人的轮回眼,实力非同寻常,没用几年便击败了山椒鱼半藏,一统雨隐。自那之后,他便在忍界广收叛忍,聚集了一批强大的力量。”
“如今,晓组织意图收集九只尾兽,创造出极为强悍的尾兽武器,震慑忍界,实现和平。”
“长门?”
平生悦捕捉到一个陌生的人名,疑惑道:“小南姐姐说晓组织的首领是佩恩,她骗了我?”
“是骗,也不是骗。”
平源净模棱两可,解释道:“长门自从被山椒鱼半藏伏击后,双腿行动不便,于是隐于幕后,改为操纵六具尸体代行忍界。而这些尸体,各自掌握了长门的一项能力,合称六道佩恩。原晓组织首领弥彦的尸体也在其中,名为天道佩恩,也就是小南口中的首领。”
“原来如此。”
平生悦恍然大悟,旋即有些诧异。
晓组织是一个极为隐秘的组织。麻布依姐姐即便掌握着云隐情报网,昨天早上也没有道出如此清晰的晓组织发展脉络。
经营忍者医院的妈妈,是如何捋清的?
“妈妈,你当初只是个外围成员,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多?”
平源净笑着反问:“儿子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平生悦摇了摇头,忽然又想到一件事。
有关宇智波鼬的情报,妈妈也是如数家珍,精准无误。
然而,按照时间推算,当初妈妈离开木叶时,宇智波鼬还是个襁褓里的婴儿。离开木叶后,双方更是从未有过交集。
妈妈是如何知道得这么清楚呢?难道是未卜先知?
平生悦越想越迷糊。无比熟悉的妈妈,隐隐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平源净低头看着儿子,思虑了半晌,最终没有拿些谎话来哄骗儿子。
卧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墙角的香薰炉依旧不知疲倦地吐纳着淡粉色的烟雾,那是一种能松懈神经、却又能暗中撩拨情欲的幽香,此刻正丝丝缕缕地钻入平生悦的鼻腔。他枕在那双丰腴温软的大腿上,鼻尖距离母亲最隐秘的私处不过咫尺之遥。隔着那层轻薄如蝉翼的纯黑丝绸睡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平源净腿根处那惊人的热度,以及若隐若现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韵味。
平源净的手指并未停止动作,指腹沿着儿子的耳廓缓缓打转,随后顺着下颌线滑落,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他凸起的喉结,引得平生悦吞咽口水时喉结一阵剧烈颤动,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将平生悦扶坐起来,彼此四目相对,认真道:“小悦,妈妈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妈妈来自于遥远的其他地方,早在很多年前,就知晓了忍界的一切。”
随着身体的抬起,平生悦原本枕在母亲腿后的脖颈离开那片温软的肌肤,取而代之的是平源净那对在丝绸包裹下若隐若现的丰盈乳鸽。因为坐姿的拉近,他的视线几乎与那道深邃的乳沟平齐,黑色丝绸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耳边低语着最原始的诱惑。
平生悦神色微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着他的大脑,但更让他无法忽视的是身体感官的过载。两人此刻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母亲锁骨窝里那一抹诱人的阴影,近到平源净每一次吐息,那温热湿润的气流都会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侧和耳根,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清甜与体液微咸的荷尔蒙气息,霸道地侵占着他的嗅觉。
半晌,细细品味了妈妈的话后,他满腹疑问,最终提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妈妈,你会离开忍界,返回故乡吗?”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视线不受控制地从母亲的眼眸下移,滑过挺翘的鼻尖,停留在那张微微抿起的红唇上。那唇瓣润泽饱满,像是熟透的樱桃,正等待着人来采撷。平生悦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胯下的阴茎在睡裤的遮掩下有了苏醒的迹象,那是一种伴随着罪恶感却又无法抑制的血脉偾张。
平源净浅浅一笑,摇了摇头。
那一笑间,风情万种。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平生悦的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她似乎并未察觉儿子的异样,又或是察觉了却并不在意,只是稍微调整了坐姿,双腿交叠间,丝绸睡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一段洁白如玉的小腿,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妈妈从原来的世界穿越到忍界,是无法复制的奇迹。”
她轻声呢喃,身体前倾,想要更靠近儿子一些。这一动作让那本就宽松的领口豁开得更大,那道诱人的雪白沟壑在平生悦眼中瞬间加深,黑色与肉色形成的强烈视觉反差,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他甚至能透过那薄薄的布料,隐约窥见乳晕边缘那淡淡的一圈色素沉淀,那是成熟妇人独有的韵味标记。
平生悦沉默一瞬,眼中勾玉浮现,紧紧抓住妈妈的手。
他的手掌滚烫,虎口处全是冷汗,用力扣住母亲柔嫩的掌心。这并非单纯的拉扯,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抓挠。他的大拇指极其用力地按压着平源净手腕内侧那跳动的脉搏,指尖在那层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感受着皮下手骨的纤细与血脉的喷张。这种深度的肢体接触让平生悦指尖的触感神经末梢疯狂跳动,仿佛通过这十指交扣的连接,能将彼此的生命彻底缠绕在一起。
“假如有一天,那无法复制的奇迹再次发生,妈妈会丢下我,返回故乡吗?”
他的声音在颤抖,不仅是因为恐惧失去,更是因为此刻两人交融的体温正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硬如钢铁,顶端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早已浸湿了内裤,黏腻地贴在龟头表面,那是一种难以启齿却又快感十足的束缚感。
“怎么会呢?”
平源净粲然一笑,将儿子涌入怀中,轻抚儿子的脊背,柔声道:“你是妈妈的宝宝,是妈妈的根。妈妈怎么可能丢下宝宝,独自跑到别的地方呢?宝宝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妈妈的故乡。妈妈永远不会离开宝宝的。”
随着这一声温柔的安抚,平生悦整个人被那具熟透了的女性躯体彻底包裹。平源净的双臂环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脸死死按向自己的胸口。平生悦的口鼻瞬间陷入那两团柔软绵密的温暖之中,鼻息间全是母亲那浓烈得化不开的乳香与体味。
他的脸颊紧贴着丝绸,感受着下方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而那一侧脸颊更是能清晰感触到乳头的硬度——那颗充血挺立的肉粒,隔着薄薄的布料,像是一颗跳动的红豆,硬生生地顶着他的面部肌肉。这种触感既柔软又尖锐,在平生悦的感官世界里炸开无数烟花。
不仅是面部,因为紧紧相拥,平生悦坚挺的胯下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平源净的小腹处。隔着两人的衣物,那根粗壮灼热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抵着她的腹部肌肉。平源净似乎并未躲闪,甚至在抚摸儿子脊背时,有意无意地加力按压,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那种硬邦邦的触感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小腹肉层中,磨蹭间带起一阵令双方都呼吸急促的摩擦快感。
平生悦的手指在母亲背上痉挛般地抓紧,指尖甚至掐入了肉里。他在渴望与克制之间反复横跳,呼吸变得粗重而浑浊,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母亲身上的味道全部吸干。他的下体在母亲的小腹上轻微顶弄了一下,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带着求欢的渴望,马眼流出的淫水将两人的衣物濡湿了一小块。
平源净感受到了那根凶器的存在与热度,但她没有推开,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儿子的头顶,红唇贴着他的发旋,舌尖微不可察地探出,在发丝间轻轻舔舐了一下,带有惩罚意味又充满母性的宠溺。她轻抚的手顺着脊背滑落至腰际,指尖在那个要害部位打着圈,最终在那敏感的腰窝处重重一按,仿佛在安抚一头发情的野兽。
平生悦顿时安下心来,紧紧抱住妈妈。穿越什么的他不太懂,只要妈妈还是妈妈,永远在眼前就好!
他贪婪地拥抱着这具温香软玉,耳畔是母亲平稳的心跳,鼻尖是令他沉迷的乳香,胯下那躁动的欲望虽然无法发泄,但这种紧致的拥抱带来的占有感,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他闭上眼,任由那股乱伦的暗流在肌肤相亲的亲昵中疯狂涌动,将理智彻底淹没。
平源净缓缓道:“妈妈本不存在于忍界,来到这里,便成了变数,从前知晓的一切都有可能改变。宝宝你呢,同样是忍界的变数。”
“不过,迄今为止,我们母子俩并没有影响忍界大势,所以一切大体没有变化。妈妈从前知晓的情报,没出什么差错。”
“嗯!”
平生悦点了点头,言归正题。
“妈妈,既然晓组织的目标是收集尾兽,那为什么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啊?”
“因为尾兽事关重大,其中有几只是各大忍村至关重要的力量。一旦开始猎夺,必然会受到相关忍村的针对。晓组织的策略是,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集齐尾兽,不给各大忍村反应的时间。近年来,晓组织一直在收集相关情报,做前期准备。”
“九年前,妈妈在来云隐的途中,把四尾、五尾的人柱力杀了。四尾、五尾随之‘死亡’,大概还需要几年时间才能复活。妈妈猜测,到那时,晓组织才会开始尾兽收集计划。”
“明白了。”
平生悦微微颔首,旋即神色一凛。
“妈妈,我们得抓紧将此事禀报雷影大人,把晓组织的计划扼杀于摇篮中!不能让他们伤害由木人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