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燐的感知汇报,令场面的气氛陡然紧张。
一时间,河边的微风,几乎都静止了。
宇智波鼬将众人的凝重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看来你们急着想要离开,但你们恐怕不能如愿了!”
说话间,宇智波鼬飞速结印。
火遁·凤仙花爪红!
裹有滚滚烈焰的手里剑,纷射如雨,向平生悦等人袭来。
二位由木人迎上前去,瞬间放出附有蓝色火焰的查克拉手,悉数挡下。
宇智波鼬微微一惊,“二尾的完美人柱力?”
与此同时,平生悦灵光一闪想出了破局之策。
“由木人老师,快完全尾兽化!我倒要看看,宇智波鼬愿不愿意将一生仅有几次的须佐能乎,浪费在这里!”
“好!”
二位由木人不假思索,当即外放查克拉。
霎时,硕巨如小山的火猫,巍然矗立于草地之上。空气倏然灼烫,草叶迅速被烧为灰烬,碧绿的草地一片焦黑。
二尾一爪抓向宇智波鼬,火焰迅似流光,激起滚滚热风。
宇智波鼬连忙发动瞬身术避其锋芒,绕过二尾,冲向平生悦等人。自始至终,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杀宇智波!
投靠云隐的宇智波,必须死!
平生悦有伊邪那岐护体,暂且放过。先取宇智波美琴的性命!
心念电转间,宇智波鼬调整焦距,对准宇智波美琴的头部。
天照!
瞳力凝聚,宇智波鼬双目溢血。平生悦眼中勾玉疯狂转动,血红的瞳孔中,那两道黑色波纹仿佛凝固了时间本身。宇智波鼬瞳孔焦点的微调、查克拉的异样波动、视线的落点——所有细节在他的洞察下无所遁形。
天照。
没有丝毫犹豫,平生悦足底雷光炸裂,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以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反身扑向宇智波美琴。
"阿姨!"
宇智波美琴还未来得及回头,便感到后背被一股巨大力量冲击。她整个人失去平衡,被重重扑倒在草地之上,后脑勺险些磕上地面,却被一只手掌及时护住。
平生悦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
两人的身体在那一刻紧密到了极点。
宇智波美琴只觉得天旋地转,脊背贴上被阳光晒得微温的草地,柔软的草叶在身下被压得扁平。而正上方,少年结实的胸膛沉沉压住她的双峰,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躯体中蕴含的力量——那是淬炼过的肌肉,是战斗者的身体,硬度与温度同时传递过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凭空产生的黑色火焰,失去了灼烧目标,由空中飘落到平生悦的背上,无声地燃烧起来。
但平生悦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仿佛那足以吞噬一切的冥火不过是燎原的星火。
宇智波美琴惊慌之际,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的感官被另一股更加汹涌的信息流淹没。
首先冲刷而来的,是气味。
那是一股浓郁而灼热的男子气息,混杂着战斗后的薄汗、雷遁查克拉残留在体表的电离臭,以及某种更为原始的、属于雄性生物本能的麝香。这气息毫无阻隔地灌入她的鼻腔,沿着嗅觉神经直抵大脑皮层,令她本就茫然的神智更加混沌。
她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平生悦的锁骨,只要微微吸气,那气息便仿佛能够沁入肺腑深处。
其次,是触觉。
平生悦的体重压在她身上,使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胸廓起伏间,她丰满柔软的乳肉被少年坚硬的胸膛挤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在摩擦中受到刺激,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那种尖锐的快感沿着神经末梢蔓延,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
更让她惊恐的是下半身的贴合。
平生悦为了护住她,将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腿根,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如铁。两人的私密部位隔着几层布料紧紧相贴,她能感受到少年胯下那团饱满的存在,散发着令她陌生的热度。
宇智波美琴的脸颊滚烫,耳朵通红。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与任何男性如此亲密地接触过了。
自富岳死后,她以寡妇的身份独自抚养佐助,将所有的柔情与渴望都埋葬在心底的棺材中。逃亡路上的艰辛、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叛徒这个沉重枷锁,更是让她彻底关闭了作为女人的那扇门。
可此刻,那扇门被蛮横地撞开了。
"阿姨!没事吧?"
平生悦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因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微喘。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说话时,嘴唇不经意擦过她纤细敏感的颈侧肌肤。
宇智波美琴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那声音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软糯、娇弱,带着一丝隐秘的娇吟意味,完全不似一个经历过生育的成熟女性,倒像是初经人事的少女。
她羞耻得险些落下泪来。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颤抖,想推开身上的人,却发现手臂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平生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起上身,撑在草地的双手位于她肩膀两侧,形成一个狭窄而封闭的空间。
两人的目光对上。
近在咫尺的距离,宇智波美琴能清晰地看见少年眼底尚未消散的血色——那是开启写轮眼后的痕迹。三颗勾玉缓缓旋转,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入那猩红的漩涡之中。
而她的模样,更让平生悦目光凝滞。
宇智波美琴此时狼狈极了。
精心打理的长发在扑倒中散乱开来,乌黑的发丝沾染着草屑与泥土,凌乱地铺陈在草地上。她的脸因惊吓和羞耻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薄汗,几缕发丝黏在鬓角和脖颈,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她的眼眶微红,氤氲着水光,像是含着泪,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有茫然、有惊慌、有羞耻,还有隐约的依赖与娇柔。
嘴唇因紧张而被她无意识地咬出些许红痕,嘴角还有刚才扑倒时蹭上的草汁,翠绿衬着樱红,竟显得有种放荡的美感。
那原本端庄得体的衣衫因扑倒而凌乱,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雪腻的颈脖肌肤与精致锁骨。右侧的衣襟滑落,将圆润的香肩几乎完全展露,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更致命的是胸前的风光——
她今日穿的是便于行动的深蓝色长衫,却被扑倒的冲击勒紧,将胸前的曲线勾勒得分外分明。此刻仰卧的姿态,让那对丰满的双峰更加突出地挺立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几乎要蹭上平生悦的胸膛。
乳肉在衣衫下颤颤巍巍,乳尖因方才的刺激而硬挺,在布料上顶出两点醒目的凸起。
平生悦的目光落在那两处凸起上,瞬间便移开,可那短暂的停顿,却被宇智波美琴敏锐地捕捉到。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不要看……"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住胸口,却因为动作太大,让衣袖滑落,整条白皙的手臂都暴露在空气中,腋下的软肉若隐若现,反而更加暴露了她此刻裸裎的状态。
平生悦呼吸微促。
他从未想过,宇智波美琴这位端庄矜持的族长夫人,此刻会展现出如此脆弱而诱人的姿态。
那不是刻意为之的勾引,而是纯粹的、被动的展露——正因为其无意,反而更加惑人。
他喉头干涩,强行压抑下身体深处升腾的燥热,哑声道:
"阿姨,天照还在我背上燃烧……我暂时不能起身。"
这话半真半假。
天照确实还在燃烧,但以他的【净化】能力,那冥火的威胁约等于零。
可他没有起身。
宇智波美琴闻言,身子更加僵硬了。
她才想起那名为"天照"的恐怖黑炎,据说连火焰本身都能燃烧,是不灭的冥火。
"那……那你……"她艰难开口,"你怎么样?有没有……有没有事?"
她的声音因担忧而颤抖,抬眸看向平生悦背后的方向——但被少年的身影完全阻挡,她什么也看不见。
只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焦糊气味。
那气味混杂着平生悦身上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让她的呼吸更加紊乱。
"我没事。"平生悦垂眸看向她,目光沉炽,"只是……阿姨,你心跳好快。"
这句话让宇智波美琴彻底崩溃。
她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搏动,速度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那剧烈的心跳带动着她的胸脯不断撞击平生悦的胸膛,每一次碰撞都仿佛在昭示她此刻的失态。
"那……那是因为……惊吓……"她语无伦次地辩解,"我……我只是……被吓到了……"
"只是惊吓吗?"平生悦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阿姨,你的身体……好烫。"
他确实能感受到。
隔着衣料,宇智波美琴的体温高得异常,像是一团燃烧的柔软火焰,将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的躯干上。尤其是她胸前的柔软,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烫得惊人,被挤压的部分更是灼热如火。
"不……不要说了……"宇智波美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知道自己身体的异常不仅仅是惊吓。
在扑倒的瞬间,当她感受到那具男性躯体压上来时,某沉睡已久的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了。
那是被压抑了数年的本能。
是作为女人的本能。
她渴望被拥抱、被占有、被粗暴地对待——这种渴望被囚禁在责任与道德的牢笼中太久了,此刻被撞击得摇摇欲坠。
她的阴道在这一刻变得湿润。
那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渗出,沿着阴道壁缓缓流淌,浸湿了她的内裤。
她羞耻得想要死去。
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夫人,身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她竟然在一个小她许多的少年身下产生了这种反应!
这太可耻了!
这太淫荡了!
然而她无法控制。
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在平生悦的身下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分开,似乎在寻求某种……解脱。
平生悦感觉到了。
他的大腿紧贴着宇智波美琴的大腿,那细腻肌肤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而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他能感觉到两人胯部相贴处,有着不正常的潮湿与热度。
那里……湿了。
这个认知如雷击般炸响在他脑海中。
宇智波美琴……湿了?
这个端庄矜持、高贵优雅的族长夫人,被他压在身下,身体产生了反应,湿了?
平生悦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腹,胯下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顶起帐篷。
而他此刻的姿势,胯部正抵着宇智波美琴的私密处——
那逐渐硬挺的肉棒,几乎紧贴着她的女性入口。
宇智波美琴瞪大了眼睛。
她感受到了。
那正在变大变硬的东西,隔着两人的裤料,抵在她的耻骨位置,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那是……阴茎。
少年的阴茎,在她身下硬了。
这个认知让宇智波美琴的大脑彻底宕机,眼前阵阵发黑。
她应该愤怒、应该推开、应该斥责。
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的身体被死死压住,手臂发软使不上力气;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视线模糊一片。
而她的阴道,却更加湿润了。
淫靡的爱液浸透了内裤,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黏腻而温热。她能感觉到那湿滑的感觉在自己的腿根蔓延,耻辱与快感混合,剧烈的矛盾让她的身体不断颤抖。
"阿……阿姨……"平生悦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隐忍的喘息,"你的身体……反应好诚实。"
他没有动,只是维持着压制,但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却透过压在一起的躯体传递给宇智波美琴,像是电流一般酥麻她的全身。
"不……不是的……不是……"宇智波美琴摇头否认,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求你……不要说……不要……"
"不要说什么?"平生悦微微俯身, lips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要说你的乳房挺立着?不要说你的身体在发抖?还是不要说……你的下面,湿透了?"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中宇智波美琴最脆弱的地方,将她的羞耻撕扯得支离破碎。
"啊……"她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偏过头不敢看他,晶莹的耳垂红如浸血,连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的双腿在他身下无意识地摩擦着,试图缓解私处那空虚的躁动,却只是让那湿濡的感觉更加明显。
平生悦下腹一紧。
他想要更多。
想要撕开她衣衫,揉捏那对饱满的乳肉;想要分开她的双腿,探寻那片隐秘湿润的幽谷;想要将硬挺的肉棒插入她温热的阴道,感受她内部的收缩与吸吮。
但他克制住了。
现在是战斗中,宇智波鼬还在不远处,二尾正在攻击,他不能被欲望完全支配。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旖旎的念头暂时压下,但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却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反而更加昂扬地抵着宇智波美琴的耻骨。
宇智波美琴感受到了那变化,身体一颤,更多的爱液浸湿了她的内裤。她咬紧下唇,绝望地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反应都闷在喉间。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不堪。
一个成熟女性,一个孩子的母亲,被一个少年压在身下,身体却产生了这么淫荡的反应——
如果让任何人知道,她就没脸活下去了。
"阿姨,"平生悦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冷静,但其中的热度却并未消散,"天照快熄灭了。等会儿……你自己调整一下。"
宇智波美琴睁开眼,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少年的脸庞近在咫尺。
他正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暗,但已经有了超脱。
宇智波美琴的心狠狠揪紧。
他……看到了吗?知道了她的反应吗?
那些……可耻的反应?
她不敢问,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将所有的羞耻与恐惧都咽回肚子里。
而此时,二尾的火焰攻击已经开始,轰轰烈烈的火雨从天而降。平生悦必须起来了。
他最后深深看了宇智波美琴一眼,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颤抖的樱唇上掠过,然后将身体的重量撤去。
当他的身体离开时,宇智波美琴感到一阵空虚。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失落,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走了。
私处那片湿润在失去温度来源后变得更加明显,凉飕飕的,黏腻腻的,让她难受得想要蜷缩起来。
但她只是躺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天空,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却无法驱散那股沉浸在体内的燥热与麝香。
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在这场意外的压制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无法抹去的烙印。
与此同时,二尾喷出一道又一道的蓝色火焰,射向宇智波鼬,铺天盖地,浩浩荡荡,犹如火雨。
宇智波鼬仰头望去,神色凝重。长途奔袭本就消耗了大量体力,方才又使用了天照,身体状态进一步下降。此刻想要避开密集的的火雨,已是有心无力。
退无可退,选无可选。
没法子了,须佐能乎!
宇智波鼬痛下决心,凝聚瞳力,鲜血自眼眶中汩汩流出。下一刻,红色的查克拉巨人拔地而起,将他护在其中。坚固的查克拉铠甲,轻而易举挡住了火雨。
众人悚然一惊,大家都低估了宇智波鼬杀人的决心。这家伙,居然真的使出了须佐能乎!
咳!咳!咳!
宇智波鼬剧烈咳嗽,脸色苍白。他本就身患绝症,须佐能乎的副作用更是让危险的身体状况雪上加霜。
他强行抑住身体的不适,以八咫镜挡住二尾接二连三的蓄力猛击。随后不再分神,冷冷看向宇智波美琴,沙哑道:“你该死了!”
查克拉巨人高高扬起十拳剑,挥刺而下。
平生悦连忙通灵出三日月宗近,持刀挡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剑,霎时全身虚幻。【净化】替他消解了骨头化为齑粉的危险。
宇智波鼬眼眸微眯,果断挥剑砍向一旁的红发少女。
平生悦双腿雷光涌动,飞速冲到香燐身前,如法炮制,挡住十拳剑。
“宇智波鼬,你这是在浪费生命!我可以一直挡下去,可你的须佐能乎能撑多久?如果我是你,就会为了远在木叶的弟弟着想,尽可能活得久一点,确保弟弟安全长大!”
宇智波鼬眼神一凛,淡淡道:“我的身体还没差到一次须佐能乎就要死的地步。”
旋即,他暂停无意义的挥剑,专心耐受深入骨髓的痛楚,努力平稳语气,道:“平生悦,你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的队友。我的同伴马上就要到了,届时你分身乏术,还能保住宇智波美琴吗?”
“或者说,你保住宇智波美琴,任由你的红发、金发队友死去?”
宇智波鼬一番话极其攻心。
平生悦不为所动。
宇智波美琴却产生了动摇。逃亡了数年的她,东躲西藏,很是惜命,但绝不愿因此牵连无辜的香燐、萨姆伊。
“罢了,平君,让他杀了我吧,你们快走!再拖下去就危险了!”
说话间,宇智波美琴不再躲避,径直冲向十拳剑。
平生悦连忙拽住她,板着脸怒道:“你既然同意了加入云隐,那就是我们的同伴!我们都还没放弃呢,你急着放弃做什么?”
“你要是不在乎你这条命,那就送给我吧。今日之事了结,阿姨你的命就归我了!”
言罢,平生悦轻轻拍了拍宇智波美琴的脸颊,再次站到她的身前,傲然矗立,宛若不可摧折的屏障,可挡千军万马。宇智波美琴茫然出神,怔怔凝视着少年的面庞。
平生悦安抚道:“不要被宇智波鼬的话吓到了。他不过是色厉内荏,虚张声势,想逼我们离开,好不再维持须佐能乎消耗生命。”
“之前是我们高估他了。他开启须佐能乎后,行动能力降到几乎没有,攻击方式单一,不过尔尔,与我妈妈相差甚远!”
“即使干柿鬼鲛赶到,也需抗住又旅的攻击,才能威胁到我们。问题是,干柿鬼鲛能有如此水平吗?没有!”
“我现在认为,我们完全没必要避战,不妨趁他病要他命!”
平生悦越说气势越盛,转而看向宇智波鼬。
“我们就这样耗着吧!我倒要看看,你这根风中残烛,能燃烧到几时!”
宇智波鼬闻言,死死盯着平生悦,再也抑制不住,猛然呕出一口鲜血,淋漓洒在草地上。
使出须佐能乎后,疼痛难忍,令他难以分神使出另外的术,实力大打折扣,奈何不了平生悦等人。
可如果解除须佐能乎,就无法抵抗完美人柱力的攻击。
至于用十拳剑封印二尾,宇智波鼬不敢。
毕竟,封印二尾,等于破坏了晓收集尾兽的计划,必然会迎来组织首领的怒火。轮回眼的力量,他承受不住。
事已至此,确如平生悦所说,只能耗着。
算算时间,鬼鲛也快来了。
今日不至于被耗死。
宇智波鼬稳定心神,默默忍受着深入骨髓的剧痛,不知不觉间,面如金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