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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同人 作者:无毒字数:16050更新时间:26/07/22 15:47:15

  ⚠本文ooc注意,略博注意⚠

  想从我掌间逃开前征求过我的同意了吗,我的猎物?

  ———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踩着那双鞋底镶金的黑色高跟靴,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但在那些路过的干员听来,这声音无异于死神逼近的倒计时,她将近一米八一的身高本就惹眼,在穿上高跟靴后更是直接逼近一米九的大关,再加上她常年披着披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恐怖压迫感

  走廊上的光线有些昏暗,当她那高挑的身影笼罩过来时,很多干员私下里会夸张地传言她有两米多高,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杀戮机器,她那双视线冷冷地扫过舱壁,眼底的嫌恶几乎要化作实质,这种落后的、毫无美感可言的建筑结构,在她看来简直是对她审美的公然亵渎,她不明白为什么陆地人能够心安理得地生活在这样一个巨大的铁罐头里,还对它引以为傲,通风管道里传来的轰鸣声就像是某种濒死野兽的喘息,空气循环系统过滤出来的风都带着一股难以忍受的干燥,她随手拂过墙边的一个控制面板,看着那上面粗糙的物理按键,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这种落后的机械结构在阿戈尔连被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而这里的干员却把它们当成宝贝一样维护,她推开医疗部主管办公室的门,连最基本的敲门礼节都省了,毕竟在她眼里,面对这些连生存环境都如此粗鄙的陆地人,过多的礼节纯粹是浪费时间,凯尔希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头也没抬,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位深海猎人的行事作风

  “凯尔希医生,我必须再次对这艘舰船的居住环境提出抗议,那些令人作呕的灯光频闪和毫无美感可言的舱室布局,正在严重损害我的精神状态,如果罗德岛连最基础的宜居条件都无法满足,那我不得不怀疑你们所谓的发展和未来只是一句空洞的口号”

  “内部装饰尊重干员个人意愿,但整体装修绝不能更改,罗德岛是一艘需要随时应对天灾和战争的陆行舰,不是阿戈尔的海底宫殿,歌蕾蒂娅,你得学会适应陆地上的生存法则”

  “适应这种粗制滥造的垃圾堆吗,抱歉,我不屑与低劣的种族在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上浪费口舌,既然你们执意要保持这种原始人的生活方式,那我也没必要继续委屈自己待在这个铁盒子里”

  从那以后,歌蕾蒂娅索性直接搬出了罗德岛本舰,她在勉强能入得了她眼的酒店里长期包下套房,那里有着柔软的羊绒地毯、恒温的室内泳池和每天按时送来的精致餐点,虽然和阿戈尔的科技相比依然简陋得不值一提,但至少不用忍受罗德岛

  平日里,她不去过问罗德岛的基建排班,那些在她看来如同苦力般的杂活,完全是对她身份的侮辱,绝大多数干员连她的面都见不到,这反倒成了一种全舰上下心照不宣的福音,毕竟谁也不想在拐角处迎面撞上那个深海女魔头

  干员们怕她是有原因的,她骨子里的傲慢和恶劣,从来不需要刻意掩饰,有一次,一个刚加入罗德岛不久的沃尔珀后勤干员负责给歌蕾蒂娅递送一份简单的餐点,那个可怜的女孩大概是被歌蕾蒂娅居高临下的气场吓坏了,端着餐盘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最致命的是,她只是单手托着托盘的边缘,另一只手局促地捏着自己的衣角,也没有弯腰,就那样僵硬地把餐盘递了过去,歌蕾蒂娅没有伸手去接,她只是用那双冷若冰霜的赤瞳盯着那个女孩,直到那个女孩的冷汗顺着额头滴落,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团有机垃圾

  “您的双手是生来就带有某种不可逆的生理缺陷吗,还是说陆地上的教育体系已经匮乏到了连双手平举这种最基本的礼仪都无法传授的地步,您这毫无教养的姿态比阿戈尔那些刚脱离培养舱的婴儿还要不堪,如果罗德岛的后勤人员都是您这种连端盘子都端不稳的残次品,那我不得不对这艘舰船的未来感到悲哀,拿着您的东西滚出去,别在这里污染我的视线”

  只有在博士亲自发来通讯,用带着些许央求的语气请她参与任务时,她才会勉为其难地屈尊回到那艘破破烂烂的陆行舰上,个人的通讯终端亮起,屏幕上显示出博士的头像,她总是会故意等上几十秒再去接通,听着通讯那头博士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喘的声音,听着博士小心翼翼地请求她协助清理某个棘手的据点,她那总是紧绷着的唇角才会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她享受这种被猎物需要、被猎物依赖的感觉,即使博士的语气里透着对她的恐惧,她也只当那是弱小生物面对捕食者时正常的生理反应,她会用慢条斯理、带着贵族般傲慢的语调答应下来,然后听着博士在通讯那头如释重负地道谢

  虽然歌蕾蒂娅对外人百般苛责冷漠,但对博士,她却展现出了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异常扭曲的宽容,她会把博士叫到自己的休息室,不厌其烦地教育博士如何按照她喜欢的礼节来面对自己,从站立的姿势、行礼的角度,到说话的语速和用词,每一个细节她都要严格把控

  大多数情况下,她都是直接上手亲自辅导,修长而冰冷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博士的下颌骨,强迫博士不舒服的抬起头,直视她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赤红眼眸,或者用手掌死死按住博士的脊椎,硬生生地把博士压成她规定的弯腰幅度,要知道,歌蕾蒂娅在外面看到陆地人都觉得碍眼,恨不得把那些不懂规矩的人全都扔进海里喂海嗣,但她却愿意花大把的时间在博士身上,这种所谓的宽容,在博士看来简直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博士对此感到相当头疼,有几次试图耍点小聪明,试图逃避这种令人窒息的相处,那天晚上,整个人事部只有终端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博士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没有人在附近,这才颤抖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排班系统,看着屏幕上属于歌蕾蒂娅助理日的那一行,博士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把歌蕾蒂娅的名字删掉,替换成了一个脾气温和的医疗干员,按下保存键的那一刻,博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椅背上,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战役

  博士天真地以为,只要系统里的名字改了,就能逃过那个深海女魔头的魔爪,在当晚的梦里都笑出了声,然而,陆地人的小聪明在歌蕾蒂娅面前不过是个可笑的笑话,没有人知道歌蕾蒂娅是怎么得知这个内部改动的,也许是她安插在人事部的眼线,也许是她那敏锐到变态的直觉,总之,在那个原本属于她的助理日,距离上班时间还有整整半个小时的时候,她就已经出现在了博士办公室里

  那个被临时拉来顶包的干员还打着哈欠,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毫无防备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下一秒,干员的哈欠卡在喉咙里,手里的咖啡杯剧烈摇晃了一下,滚烫的液体洒在了手背上,但她感觉不到疼,歌蕾蒂娅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眸子透过银白色的发丝,冷冷地锁定了门口的干员,她没有说话,没有多余的动作,但仿佛来自深海数万米之下的恐怖水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那个干员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声带就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最终求生欲战胜了一切,她猛地转过身,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条走廊,连掉在地上的身份牌都顾不上捡,也有在罗德岛待得比较久、自认为资历老胆子大的干员恰好路过,看到办公室门开着,好奇地探进头去,看到歌蕾蒂娅坐在那里,虽然心里也直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歌蕾蒂娅队长,今天的助理排班好像不是您吧,您怎么在这......”

  “您的眼睛如果只是用来当作脸上的装饰品,我建议您现在就把它挖出来捐给医疗部做研究,排班表难道能决定我的去留吗,我想出现在哪里,还需要向您这种连基本状况都搞不清楚的蠢货报备?滚出去”

  那个干员被怼得面红耳赤,但在看到歌蕾蒂娅手指微微一动,似乎真的要从阴影里抽出那把黑色的长槊时,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逃命似的离开了

  博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拿着一份刚从食堂买来的三明治,慢悠悠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三明治从手中滑落,吧嗒一声掉在地板上,里面的生菜和火腿散落一地,歌蕾蒂娅依旧保持着那个优雅的坐姿,连看都没看地上的食物一眼,只是用审视猎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博士

  “把门关上,过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博士像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转过身锁上门,然后一步一步,挪到了歌蕾蒂娅的面前,还没等博士站稳,歌蕾蒂娅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博士大衣的领口,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拽,另一只掐住了博士的大腿根,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博士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上的软肉被那几根冰冷的手指死死绞紧,仿佛连血管都要被捏爆,泛起一大片骇人的青紫,博士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双腿一软就要跪下去,却被歌蕾蒂娅死死地提着领子,只能半弯着腰

  歌蕾蒂娅贴近博士的脸,身上混合着海风腥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博士的鼻腔,这味道在别人闻来或许有些独特,但在博士这里,这就是死亡的预兆

  “您以为您那点拙劣的修改记录能瞒得过谁的眼睛,还是说您觉得凭借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就能逃避您应尽的义务,陆地人的狡猾总是用在这些毫无意义的地方,您在划掉我的名字时,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觉得您终于掌握了主动权?愚不可及,您不过是一只在捕食者眼皮底下自作聪明的猎物”

  她冷声把博士的小心思和所作所为全部拆穿,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念一份枯燥的实验报告,但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博士疼得浑身发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这样两三次之后,博士绝望了,再也不敢在排班表上动手脚,只能老老实实地把歌蕾蒂娅的助理日当作自己的受难日,在日历上用红笔画上一个大大的叉,每天都在祈祷这一天过得快一点

  如果仅仅只是苛责的礼节和吹毛求疵的工作要求,博士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毕竟为了罗德岛的运转,她什么苦没吃过,但问题是,歌蕾蒂娅会打人,而且是完全不留手、不计后果的殴打,她施暴的理由往往勉强得让人觉得荒谬,根本不讲任何道理,有一次,博士在撰写一份递交给各小队的作战指令时,因为连夜加班精神恍惚,不小心把一个句号打成了逗号,这份文件递交到歌蕾蒂娅面前,她只是扫了一眼,指尖点在那处错误的标点上,下一秒,毫无预兆地,她猛地挥出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结结实实地扇在博士的侧脸

  博士体质本就孱弱,哪里承受得住深海猎人的力道,整个人直接被扇得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大衣的兜帽散开,半边脸肿得老高,耳朵里满是尖锐刺耳的嗡嗡声,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涌了上来,博士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天爬不起来

  还有一次,歌蕾蒂娅在询问博士关于某个航线规划的细节时,博士因为刚处理完一堆棘手的事务,回答的语速慢了半拍,语气里带了一丝疲惫,结果在歌蕾蒂娅听来,就是不够尊重的铁证,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博士面前,突然一脚踹在博士的小腹上踹得博士仿佛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博士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板上,捂着肚子剧烈地干呕,连苦胆水都要吐出来,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小腹上很快就浮现出一大块触目惊心的淤青

  最恐怖的是,当歌蕾蒂娅觉得博士的眼神里缺乏对她的敬畏,或者博士试图反驳她时,她会直接伸出那只修长的手,单手死死掐住博士的脖子,硬生生地把博士整个人提离地面

  博士双脚在半空中徒劳地乱蹬,双手拼命去掰如同铁钳般的手臂,但一切都是徒劳,博士的脸色因为缺氧从涨红渐渐变成紫色,视线开始模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绝望声响,窒息的濒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仿佛下一秒颈骨就会在这只手里被捏得粉碎,直到博士彻底翻起白眼,身体的挣扎变得微弱,接近休克的边缘,歌蕾蒂娅才会像扔掉一件没了价值的垃圾一样,慢条斯理地松开手,任由博士砸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救命的空气,剧烈地咳嗽着

  而每次施暴结束,看着博士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像一只受惊的幼兽一样不敢抬头,歌蕾蒂娅的眼神就会发生一种诡异的转变,冰冷的杀意和高高在上的威压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她会蹲下身,轻轻抚摸博士脸上或者小腹上的淤青

  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盒阿戈尔特制的药膏,挑出一点,动作极尽轻柔地涂抹在博士的伤痕上,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她的指尖在博士的皮肤上缓缓游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又重新粘合的艺术品,她会把博士散乱的发丝一根一根地理顺,用指腹擦去博士嘴角的血迹,动作细致得让人不寒而栗,但她从不为自己的暴力行为道歉,也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在她的认知里,捕食者对猎物施加痛苦,是驯化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环,这是一种恩赐,是她愿意在博士身上倾注精力的证明

  终于有一次,博士实在承受不住这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折磨,趁着歌蕾蒂娅帮自己涂药的时候,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那双盈满恐惧和不解的眼睛,用颤抖得几乎变调的声音问她

  “为什么......要这样打我......”

  歌蕾蒂娅涂药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她盯着博士,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仿佛听到了一句愚蠢的废话,随后,这丝疑惑迅速转化为了浓浓的失望,她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博士,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怎么教都教不会的残次品

  “我以为您足够聪明,足够机敏,理应能看透这些行为背后的意义,理应能明白您在这个房间里扮演的角色,陆地人终究是陆地人,思维方式的狭隘和愚钝简直刻在了基因里,如果您连这种程度的教导都无法领悟,非要把话扯得直白才能理解,那您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有些东西是心照不宣的

  她以为博士能知道自己把她当作猎物看待,所以才会百般刁难、调教,她期待博士能在这种恐惧和疼痛中学会主动顺从,学会迎合她的掌控,可博士的这一句质问,彻底击碎了她的期待,她所有的用心良苦都抛给了瞎子看

  在歌蕾蒂娅的日记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她对博士的每一次教育,以及她对博士的情感,她把自己放在的上位者、捕食者的地位,认为博士理所应当、且必须无条件地接受自己的教育和掌控,这种控制欲和感情观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她那宛如恶搞之家般的原生家庭,赫拉提娅就是一个用冷漠和高压来逼迫她成长的暴君,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歌蕾蒂娅,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平等的爱,她只知道,如果一个人对你重要,你就要去控制她,打磨她,直到她变成你想要的形状

  她无法接受博士领悟不到自己的意思,无法忍受博士感受不到自己隐藏在暴力之下的那份感情,她不愿意反思自己的做法是否过于残忍,只偏执地认为这是博士作为陆地人的劣根性在作祟,是博士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没有看清自己在感情里的地位,她性格孤僻,深海猎人的傲慢不允许她拉下面子,去向别人请教那些能够拉近感情的庸俗计策,她绝不会像那些廉价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去嘘寒问暖,去表达歉意,她只能在自己的日记里,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地自我说服,把一切的过错都推给博士的迟钝,在那个由偏执、傲慢和暴力构筑的怪圈里越陷越深,她坚信,只要惩罚得足够多,只要驯化得足够彻底,总有一天,这只愚钝的猎物会明白捕食者的良苦用心,会心甘情愿地臣服在她的脚下,直到那一刻到来之前,她不介意继续用长槊和拳脚,一点一点敲碎博士那可笑的陆地人的自尊

  ......

  罗德岛近期的日程表上被加粗标红了一项事务,备注:阿戈尔

  这项合作关系到罗德岛未来几个季度的物资补给线路,本该是高优先级的战略合作,然而凯尔希却像是早有预谋一般,将自己埋首于另一堆问题,连着几天都没有踏出过办公室的门,不仅如此,她还表示阿米娅目前正处于学习期,不宜过早接触那些态度傲慢且对陆地文明抱有偏见的种族,以免受到不必要的刁难,影响心智成长,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几乎无懈可击,于是,这个犹如烫手山芋般的活计,自然而然地、毫无悬念地落到了博士的头上,毕竟在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干员眼里,二队长对博士的态度算得上是非常客气温和了,他们经常能看到歌蕾蒂娅在走廊里停下脚步,耐心地“指导”博士一些奇怪的礼仪,只有博士自己心里清楚,那所谓的“温和”与“指导”,其本质不过是捕食者在把玩自己笼中猎物时的消遣,每一次看似优雅的接触,都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几乎要捏碎骨头的怪力

  考虑到歌蕾蒂娅在阿戈尔的身份,以及她本身的威慑,这项合作的推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绕开她,她是横亘在罗德岛与阿戈尔之间无法逾越的冰山,博士坐在稍微有些褪色的办公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深深地陷在宽大的墨蓝色大衣里,手里攥着钢笔,笔尖在终端的屏幕上方悬停了许久,迟迟不敢落下,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前几天因为一个标点符号错误被歌蕾蒂娅一巴掌扇飞的经历,小腹上那块依旧隐隐作痛的淤青仿佛在无声地警告她即将面临的危险,但工作终究是工作,罗德岛的运转不会因为她个人的恐惧而停滞,博士反复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用近乎虔诚的姿态,在通讯终端上小心翼翼地措辞,删了改,改了又删,每一个字眼都经过了反复的推敲,生怕哪一个词汇不够恭敬,触犯了歌蕾蒂娅的自尊,她在信息里用谦卑的语气简单说明了合作的背景和情况,诚惶诚恐地请求歌蕾蒂娅能抽出一点宝贵的时间,先来自己的办公室一起商讨一下合同的初步草案

  信息发送出去的那一刻,博士感觉自己像是在签署一份卖身契,每一秒的等待都显得无比漫长,出乎意料的是,终端很快就振动了一下,歌蕾蒂娅的回复异常简短,却让博士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她在信息里竟然破天荒地夸奖了一下博士,说她这次在信息里使用的措辞和语气,终于有了点让她觉得顺眼,有了点符合她教导的猎物该有的样子,看着那行冰冷的文字,博士苦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心里暗自揣测着,既然她心情还算不错,而且这毕竟是涉及两个庞大组织之间的公事,歌蕾蒂娅作为阿戈尔的代表,总不可能在正经的商务谈判上太过为难自己吧

  带着这种近乎自我安慰的侥幸心理,博士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又拿出一包未开封的润喉糖放在手边,准备迎接那位即将到来的深海风暴

  博士办公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歌蕾蒂娅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来,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视线如同扫描仪一般落在那份精心准备的合同草案上,博士连忙站起身,按照歌蕾蒂娅之前教导的那样,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躬身,摆出一个挑不出毛病的恭敬姿态,试图用最温和的语气开口解释这份合同的互利共赢之处,然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歌蕾蒂娅就已经伸出手在屏幕上划动,每一次划动都伴随着一声轻蔑的冷哼

  “您称这份漏洞百出的东西为合同?我很难想象罗德岛的法务部门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态来起草这些条款的”

  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赤瞳中满是对这份文件的鄙夷,罗德岛在这份合作中妄图攫取的利益简直可笑至极,哪怕合同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罗德岛只抽取可怜的百分之五利润,已经是低得不能再低的底线,但在歌蕾蒂娅看来依然是不可接受的僭越,这对阿戈尔来说是不公平,更不符合罗德岛作为一个在她眼中属于“低等种族”聚集地该有的卑微姿态,阿戈尔的科技和资源是恩赐,陆地人理应跪伏在地上感恩戴德地接受,而不是妄图从中分取哪怕一丝一毫的利润

  “歌蕾蒂娅队长,请您听我解释,这百分之五的利润已经是我们为了维持运输线路和基础损耗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我们提供的不仅是物资,还有......”

  博士急切地想要辩解,想要说明罗德岛在这场合作中付出的努力和诚意,但她的话音未落,歌蕾蒂娅那只冰冷的手就已经不知何时越过了宽大的办公桌,重重地拍在了她的后背上,恐怖的力量穿透大衣,震得博士的脊骨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喉咙里的话硬生生地被逼了回去,变成痛苦的闷哼,歌蕾蒂娅的手像铁钳一样按在博士的背上,强迫她弯下腰,脸几乎要贴在办公桌的屏幕上,另一只手在合同界面上大刀阔斧地进行着修改,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地跳跃,把内容改得面目全非,关于利润分配的条款被删除,关于双方责任义务的对等描述被扭转,最后,这份原本旨在互利共赢的合作草案,在歌蕾蒂娅的修改下,变成了一份罗德岛单方面给阿戈尔无偿上供、承担所有风险和运输成本,并且还得对阿戈尔的接收表示感恩戴德的奴隶契约

  博士的心凉了半截,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这样怎么交差啊!?本来自己就已经承担压力,偷偷把罗德岛的利润降低到了凯尔希能容忍的极限,就是想以此来讨好一下歌蕾蒂娅,促进合作顺利进行,结果歌蕾蒂娅不仅不领情,还要在这个基础上继续挥起屠刀,把罗德岛的利益砍得一干二净,如果拿着这样的合同回去复命,凯尔希会把自己撕成碎片的!博士的身体在歌蕾蒂娅的掌下微微颤抖着,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哀求,向这位傲慢的深海猎人求情

  “歌蕾蒂娅小姐,求您高抬贵手,这份合同如果按照您的修改,我根本无法向凯尔希医生交代啊!我们提供的医疗物资质量有保证!每一批我都会亲自回去抽检样品,确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残次品流入阿戈尔!我们是真的带着极大的诚意......”

  她一句一句地夸赞着罗德岛的商品,试图用这些卑微的承诺来换取歌蕾蒂娅的一丝怜悯,但歌蕾蒂娅只是冷冷地收回了按在博士背上的手,重新站直了身体,摆出那副傲慢的冷淡表情,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

  “您似乎对阿戈尔的科技水平存在着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们并不刚需这些粗劣的制造物,这场合作,从始至终都是罗德岛有求于阿戈尔,既然是求人,那就请您收起那副讨价还价的市侩嘴脸,拿出求人该有的态度来,如果您觉得这份条件苛刻,大可以向其他陆地人寻求合作,阿戈尔不会在乎一只蚂蚁的死活”

  歌蕾蒂娅的想法自然还是通过施压来逼迫博士让步,逼迫博士放弃抵抗,她当然也清楚博士为了这份合同已经尽可能地压低价格,但她更在意的是,博士刚刚在试图辩解和求情时,对自己说话的态度太不讨喜,一点她所期望的臣服的礼节都没有,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商人习气是她最讨厌的模样,她自然不会轻易点头

  于是,她又开始了令人窒息的“会意”,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博士的身上,强大的气场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她必须让博士理解这一点,理解在的力量和地位差距面前,任何的讨价还价都是对上位者的亵渎

  然而,在高压和深深的恐惧之下,博士的思维却开始朝着一个完全偏离轨道的方向狂奔,她低着头,眼神在桌面上游移,大脑飞速运转着,她回忆了一下以往在这片大地上摸爬滚打的经验,和其他势力的干员打交道的时候,好像确实有过几次类似的情况,干员在谈判桌上百般挑剔,各种不讲理地压低价格、修改条款,摆出一副无论如何都不会合作的强硬姿态,结果到了最后,当一切看似都要谈崩的时候,对方却话锋一转,提出了心照不宣的“附加条件”,归根结底,就是为了能在私下里得到她的肉体

  想到这里,博士忍不住在心里撇了撇嘴,暗自嘲讽着,没想到歌蕾蒂娅平时看着这么唬人,一副高高在上性冷淡的样子,骨子里竟然也是这种人,看来这些所谓的高等种族,在欲望面前和她们嘴里的陆地人也没什么两样

  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事情反而好办了,伺候干员这方面,博士可是太有经验了,只要能换取罗德岛的利益,一点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博士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的恐惧和屈辱强行压在心底,里面换上了一副熟练的魅惑笑脸,她慢慢地从办公桌后走出来,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猛兽,一点一点地凑到歌蕾蒂娅的身边,身体微微前倾,有些刻意地用自己的肩膀和脸颊去蹭了蹭歌蕾蒂娅那被黑色衬衫紧紧包裹的胸口,刻意压低了嗓音,让语气变得酥软而甜腻,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

  “歌蕾蒂娅队长......您别生气嘛,我知道您为了阿戈尔也是尽心尽力,真是辛苦您了,刚才是我不懂事,没有体会到您的良苦用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同时又兼顾着歌蕾蒂娅的喜好,参考着繁重的阿戈尔礼节,微微低垂着头,眼神从下往上怯生生地望着歌蕾蒂娅,双手乖巧地搭在自己的身前,不去做任何越矩的动作,只是用柔弱的姿态去迎合对方的强势,为了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博士有些饥渴地把脸凑到了歌蕾蒂娅的胯下,隔着那层黑色的皮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呼......

  捂得真够严实的,闻不到一点肉棒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海腥和血腥味在鼻尖萦绕,看来歌蕾蒂娅在面子上还是相当稳重的,不想让别人轻易察觉到她的秘密

  博士讨好地笑着,慢慢抬起手,将手掌轻轻地按到了歌蕾蒂娅的胯部,手心感受着衣服下隐藏的惊人轮廓,隐晦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轻声说着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在这里,在办公室里就可以的......只要您能对合同稍微......稍微宽容一点点......”

  说完,她像是一只灵活的兔子一样弹了起来,快步跑到门边,咔哒一声将办公室的房门反锁,然后又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将一切窥探都隔绝在外,整个办公室暗了下来,做完这一切,她又重新坐回了歌蕾蒂娅的身边,继续用手隔着裤子抚摸着歌蕾蒂娅腿间初具规模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抚摸下逐渐变得坚硬和滚烫,嘴里还不忘用甜腻的嗓音称赞着

  “您的尺寸......真是令人惊叹的雄伟呢......”

  整个过程中,歌蕾蒂娅始终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她没有伸手阻拦博士的动作,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就像是一尊冰雕,静静地看着博士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她面前表演,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眼里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眼神越来越冷,仿佛在看着一个正在往深渊里狂奔的死物

  但博士觉得歌蕾蒂娅这种不拒绝、不反抗的态度,就是最好的应允,这就是默认了这场交易啊!合作有盼头了,只要自己伺候好这位深海猎人,那百分之五的利润就保住了

  她带着一丝窃喜,伸手去拽歌蕾蒂娅腰间的皮带,想要解开那碍事的衣物,嘴里还轻声哄着

  “让我来帮您吧,我会让您舒服的......”

  就在博士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皮带金属扣的那一瞬间,歌蕾蒂娅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冷得掉渣,仿佛是从极地冰川深处传来的寒风

  “您能向我解释一下,您现在这种如同发情的野兽般粗鄙不堪的动作,究竟是什么行为吗”

  博士眨了眨那双淡灰色的眼睛,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容,她以为这只是上位者在交易前习惯性的拿捏和情趣,于是语气更加柔和地说着

  “哎呀,您就别明知故问了,我已经想明白了,您对合同那么苛刻,您的心思,我什么都明白的......”

  两个人的思维如同两条平行线,在各自的轨道上狂飙

  在歌蕾蒂娅的视角里,博士刚才那一系列卑微的讨好、主动的触碰,以及那句“我什么都明白”,是猎物在经历了她长久的威压和教育后,终于放下了陆地人可笑的尊严,是对猎人的深情告白,是博士在向她承诺,愿意摒弃过去的自我,成为她歌蕾蒂娅专属的、没有任何独立意志的所有物,这是她一直以来渴望看到的臣服

  在博士的视角里,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促成合作而不得不说的场面话,只要这笔交易能成,别说挨操了,就算是更过分的要求她也能咬牙忍下来,早点办完事早点回去交差才是正经

  俩人想的根本都不是一件事,但的话也没说清楚,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达成了一种诡异的“一致”

  然而,博士接下来的动作引爆了歌蕾蒂娅压抑的怒火,博士的手试图去解开她的裤子,试图在这个过程中占据主动?歌蕾蒂娅的眼神瞬间变得恐怖,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捏住了博士后颈的软肉,博士只觉得后颈仿佛被铁钳夹住,剧痛传遍全身,颈椎发出一声危险的脆响

  “您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博士,身为一个刚刚宣誓效忠的猎物,竟然妄图在捕食者面前掌握主动权,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来触碰我,这可是不可饶恕的越界”

  歌蕾蒂娅的声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暴虐,她手紧握成拳,带着一阵沉闷的风声,一拳打在博士那毫无防备的小腹上

  “呃啊——!”

  这一拳的力道极大,博士听到自己内脏因为挤压而发出的悲鸣,剧痛如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博士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歌蕾蒂娅按着后颈,逼迫着跪倒在那双黑色的长靴前,博士痛苦地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捂着小腹,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她不明白,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等博士在地上足足缓了好几分钟,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歌蕾蒂娅已经褪下了裤子,尺寸惊人的阴茎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她的腿间,长达三十一厘米,直径足足有六厘米粗!上面布满了青筋般凸起的经络,紫色的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泽,混合着海风的腥气弥漫开来,博士看着狰狞的性器,出于以往伺候干员的本能,也是为了尽快平息歌蕾蒂娅的怒火,她强忍着小腹的绞痛,膝行向前,张开嘴想要去舔弄粗大的肉棒,试图换取原谅

  这正是歌蕾蒂娅最无法忍受的,她厌恶博士这副淫荡的样子,熟练到让人作呕的讨好姿态,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自以为是的“驯化”,她尤其不喜欢博士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她要支配的意愿,当博士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龟头的瞬间,歌蕾蒂娅眼神一凛,一把攥住自己沉甸甸的肉棒,像挥舞着一根粗壮的皮鞭一样,狠狠地甩打在博士的侧脸上

  “啪!”

  沉闷响亮的碰撞声在办公室内回荡,肉棒带着惊人的重量和力道,重重地抽在博士的脸颊上,博士被打得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脑袋里嗡嗡作响,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歌蕾蒂娅冰冷的声音再次从头顶砸下

  “抬起头来,看着我”

  博士浑身瑟瑟发抖,强忍着眼泪,听话地抬起那张已经有些红肿的脸,歌蕾蒂娅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猎物,然后,她挥动着暴涨的性器,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抽打着博士的脸颊

  “啪!啪!啪!”

  肉棒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接连不断,歌蕾蒂娅的大屌在愤怒状态下已经膨胀到了恐怖的三十七厘米,每一次抽打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博士被打得东倒西歪,却不敢躲避,只能咬紧牙关承受着这份屈辱的惩罚,直到博士的嘴角被抽裂,殷红的鲜血顺着下巴蜿蜒流下,那双淡灰色的眼眸里满是恐惧和臣服时,歌蕾蒂娅眼底的愤怒才稍稍平息

  对,就是这副被彻底剥夺了尊严、只能任由摆布的残破样子,才是最美味的猎物

  歌蕾蒂娅重新坐回椅上,双腿微微分开,她伸出手扣住博士的脑袋,不顾博士的挣扎,强行将博士的脸拉向自己的胯间,滚烫的巨物怼进了博士的嘴里

  “呜......唔......”

  恐怖的尺寸瞬间撑满了博士的整个口腔,龟头粗暴地顶开了她的喉咙,直刺咽喉深处,博士瞪大眼睛,泪水夺眶而出,她本能地想要用舌头去舔弄,去讨好,却立刻感觉到了后脑勺上几乎要捏碎她头骨的力量

  “收起你那套下贱的把戏,我不准你舔,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你的牙齿给我藏好,充当一个合格的容器”

  歌蕾蒂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的支配欲,她根本不需要博士的主动,她要的是将其完全变成一个只属于她的玩偶,她开始按着博士的脑袋,在粗大的肉棒上进行单方面的抽送

  一松,一放,一拉,一按

  动作机械冷酷,不容反抗,每一次深插都让博士感到窒息,歌蕾蒂娅的肉棒几乎要贯穿她的食道,每一次拔出又带出大量的津液,顺着博士的嘴角狼狈地淌下

  她把博士的脑袋当成飞机杯,肆意地发泄着自己的控制欲,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空气中海风和血液的腥味愈发浓烈,终于,在深不可测的贯穿后,歌蕾蒂娅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肉棒在博士的喉咙深处猛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隐隐有些发烫的精液喷进博士的食道里,精液的味道浓得让博士想吐,太腥了

  “上位者的精液是恩赐,一滴都不准浪费,全都给我咽下去”

  歌蕾蒂娅死死按着博士的脑袋,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博士只能闭上眼睛,喉咙艰难地滚动着,将那些腥咸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吞咽进胃里,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歌蕾蒂娅才松开了手,肉棒从博士的嘴里拔出,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

  博士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糊满了整张脸,歌蕾蒂娅伸出手指,捏住博士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仔细检查着博士的口腔,确认里面没有残留后,她脸上才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轻轻拍了拍博士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

  “做的很好,博士”

  博士艰难地喘息着,胃里还在翻江倒海,但她没有忘记自己受这份罪的初衷,她忍着喉咙的剧痛,用沙哑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提起

  “那......合同的事......”

  听到这两个字,歌蕾蒂娅脸上的那一丝满意瞬间消失,表情再次冷了下来,猎物才刚刚接受了惩罚和恩赐,竟然又敢和主人提要求了?但转念一想,她看着博士那副凄惨却又顺从的模样,回想起刚才博士那(自以为是)的告白,作为博士的伴侣兼主人,偶尔迁就一下这个愚笨的陆地人似乎也无妨,权当是对她刚才良好表现的奖赏

  她微微点了点头,用施舍般的语气说道

  “我准许您把那些粗鄙的措辞改得更得体一些,至于其它的,就当是对您的奖励”

  “谢谢歌蕾蒂娅小姐!”

  她还得谢谢咱呢(

  ......

  阿戈尔确实有说法啊,一个医疗公司的会议室都这么有科技感,四周的墙壁由没有丝毫接缝的银灰色材质构成,柔和却缺乏温度的光线从穹顶均匀地倾泻下来,在宽大的会议桌上投射出冷硬的光泽

  这是博士第一次跟着歌蕾蒂娅去谈合作,原来阿戈尔人这么傲慢吗?正眼都不给自己...她是来谈合作不是来受气啊!看不起陆地人有本事别合作啊?潦草的海产真是闹斯特麻麻了,早知道带着惊蛰一起来了,水里一通电把这帮byd全都电死!但这些话博士也只敢在心里想,脸上还是得挤着微笑

  但当歌蕾蒂娅踏入会议室时,那名代表的傲慢瞬间被敬畏所取代,深海猎人可不敢随便得罪,更何况歌蕾蒂娅还是赫拉提娅的女儿,她仅仅是拉开椅子坐下,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就已经让谈判的筹码开始倾斜

  博士坐在歌蕾蒂娅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大衣下的身体还残留着来之前那场惩罚的酸痛,口腔里似乎还萦绕着腥涩味,那几个海产叽里呱啦说什么呢?主动让利!?那些痛苦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阿戈尔人居然愿意在医疗器械的运输配额上做出让步,博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下意识地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堆起营业笑容,想要立刻点头促成这项交易

  她的膝盖刚刚离开椅面,一只冰冷且戴着黑色半手套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博士的脊背重重地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惊恐地转过头,对上了歌蕾蒂娅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

  “给我把脊背挺直,不要在这里丢我的脸”

  歌蕾蒂娅的声音压得很低,博士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吓得浑身一僵,刚才的喜悦荡然无存,只能瑟缩着收回目光,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将话语权交了出去

  她还以为歌蕾蒂娅胳膊肘往外拐呢..结果歌蕾蒂娅对待同胞没有一点宽容,她对对方的让利进行苛刻的质问,指出的每一个漏洞都切中对方的软肋,她不仅没有接受对方的让利,反而以罗德岛提供的数据和样本具有不可替代性为由,各种找角度向对方施压,逼着对方在技术共享和资源配额上继续抬价

  那名代表在歌蕾蒂娅压制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原本准备好的说辞被歌蕾蒂娅驳得体无完肤,最终只能无奈在一份对罗德岛有利的合作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直到走出那座如同深海堡垒般的建筑,坐上返回住处的梭车时,博士才从谈判氛围中回过神来,看着终端上那份利润丰厚到令人咋舌的合同,博士兴奋得要跳起来了,她像一只欢脱的兔子一样在梭车后座上蹦跶了一下,一把抱住了歌蕾蒂娅的手臂

  “歌蕾蒂娅!!!您就是我的通天代!您刚才在谈判桌上的样子太帅了,凯尔希看到这份合同一定会惊掉下巴的!”

  博士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对利益的狂热,她把头靠在歌蕾蒂娅的肩膀上,像个在外面打了胜仗回来邀功的孩子,歌蕾蒂娅冷冷地垂下眼眸,看着那颗在自己肩膀上蹭来蹭去的脑袋,瞳孔里没有一丝被夸赞的喜悦,只有一种看待所有物的平静

  “您大可不必用这种粗鄙的词汇来形容我,博士,作为我的所有物,您的利益自然与我捆绑,为您争取应得的筹码,不过是我作为捕食者分内的事,无需过誉”

  博士还沉浸在合同成功的喜悦中,根本没有把歌蕾蒂娅那句“所有物”当回事,在她看来,这不过是这位深海猎人一贯的高冷说辞罢了,反正合作成了,只要能为罗德岛带来利益,歌蕾蒂娅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她愿意叫自己什么都行。悬浮梭车最终停在了一座位于弥利亚留姆城高端住宅区的建筑前,歌蕾蒂娅带着博士走进了她在阿戈尔的私人住处,大门在身后合上,博士惊讶地微微张大了嘴巴,这里和罗德岛的风格截然不同,和阿戈尔大街上极简风也不一样,歌蕾蒂娅的家像是一座保存完好的古典博物馆,高高的穹顶上悬挂着繁复的枝形吊灯,脚下是铺着厚重羊绒地毯的暗红色实木地板,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色彩浓郁的油画,角落里摆放着一些造型优雅的雕塑和乐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隐隐约约地,还有一阵舒缓而高雅的古典音乐在房间里流淌

  这和歌蕾蒂娅本人杀伐果决、冷酷无情的气质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真是长见识了......没想到您平时会听这么雅的音乐”

  博士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歌蕾蒂娅脱下了厚重的披风,换上了一身贴身的私服,勾勒出她那高挑身段

  “收起您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要随便碰任何东西,自己找个地方待着,我去准备晚餐”

  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走向了宽敞的厨房

  博士被留在原地,虽然被警告了,但那份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悄悄地靠近了厨房的边缘,她躲在一根承重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着歌蕾蒂娅做饭的样子,看着那位在战场上挥舞长槊如同死神般的深海猎人,此刻正有条不紊地处理着食材,强烈的违和感让博士忍不住觉得有些新奇,就在博士看得入神时,歌蕾蒂娅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刀具,下一秒,博士只觉得眼前一花,歌蕾蒂娅已经瞬移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呃啊!”

  博士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歌蕾蒂娅的手掐住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的衣服,那几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绞紧了那里的软肉

  “我似乎警告过您,不要在这个房间里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偷窥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是对我领地的严重冒犯”

  歌蕾蒂娅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博士疼得眼泪飙出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惨叫

  “对、对不起......我只是......”

  “闭嘴,回到客厅去,如果再让我发现您有任何不合规矩的举动,这顿晚餐您就只能看着我吃了”

  歌蕾蒂娅松开手,冷冷地看着博士踉跄着退回客厅,大腿上那块被掐过的地方已经迅速泛起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乌紫

  博士老实的端坐在沙发上,直到歌蕾蒂娅叫她来餐厅,晚宴的布置堪称完美,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烛光下闪烁着优雅的光泽,歌蕾蒂娅坐在长桌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用审视猎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博士的一举一动

  “您的刀叉拿得太低了,手腕不要碰到底座”

  “咀嚼的声音太大了,陆地人连最基本的进食礼仪都没有教过您吗”

  “吞咽的时候不要皱眉,食物是恩赐,您这副痛苦的表情是在侮辱我准备的晚餐吗”

  博士束手束脚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每一口食物咽下去都像是在吞刀子,她努力想要按照歌蕾蒂娅的要求去调整自己的姿态,但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越来越僵硬

  终于,博士一个手滑,手里的叉子滑落,砸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惨叫,碎...碎了!?什么盘子质量这么...歌蕾蒂娅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她站起身,走到博士身边,一把揪住博士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砸向桌面

  “砰!”

  博士的额头撞在坚硬的木桌上,剧烈的晕眩感袭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歌蕾蒂娅已经一脚重重地踹在了她的腹部

  “呕——!”

  剧烈的撞击让博士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她痛苦地蜷缩在椅子上,忍不住呕吐了起来,刚才吃下去的食物混杂着胃酸吐在了干净的地板上

  歌蕾蒂娅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博士,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把这里清理干净,然后重新坐好,把您盘子里的东西吃完,如果您再敢犯一个错误,我不介意让您尝尝更严厉的教训”

  博士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颤抖着拿来抹布清理地上的污迹,她的胃里还在不断地抽搐,大腿上的淤青和腹部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稳,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时,恐惧已经占据她的大脑,她伸出颤抖的左手想要去拿叉子,但那只手抖得太厉害了,手指根本使不上力气

  “当啷!”

  银质的叉子又从博士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盘子上,这次倒是没碎,但歌蕾蒂娅的眼神已经要吃人了。博士惊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惨白,她绝望地抬起头,看向歌蕾蒂娅,歌蕾蒂娅的脸色阴沉,眼里酝酿着一场毁天灭地的深海风暴

  “您那只发出噪音的爪子,既然连餐具都拿不稳,那它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大步走到博士面前,一把抓住博士的衣领,将她从椅子上粗暴地拽了起来

  “不......求您......我不是故意的......”

  博士惊恐地挣扎着,但她的力量在深海猎人面前微不足道,歌蕾蒂娅没有理会博士的求饶,她将博士按在长餐桌的边缘,上半身死死地压在桌面上,下半身悬空,“刺啦”一声,歌蕾蒂娅单手扯下了博士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剥到了膝盖以下,博士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

  “您的不当行为,玷污了这场晚宴的优雅”

  歌蕾蒂娅冷冷地说着,随手解开了衣服扣子,褪下长裤,早已因为愤怒和控制欲而勃发的阴茎弹了出来,大屌散发着骇人的热量,冠头上渗出了几滴腥咸的浊液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歌蕾蒂娅握住粗大的肉棒,对准博士干涩紧致的菊穴,腰部猛地一挺,毫无怜悯地刺了进去,博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恐怖的尺寸瞬间撕裂了脆弱的括约肌,狰狞的柱身强行撑开干涩的肠道,仿佛要将身体劈成两半的剧痛让博士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闭嘴!向这桌饭菜道歉!”

  歌蕾蒂娅死死地按着博士的后背,不让她有丝毫的反抗,巨物在博士的体内残忍地抽送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鲜红的血液,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击着最深处的娇弱的软肉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饭菜......我不该......”

  博士疼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一道道白痕,她只能屈辱地按照歌蕾蒂娅的命令,向着桌上那些冰冷的食物哭喊着道歉

  “您太让我失望了,博士”

  歌蕾蒂娅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她将博士当成了一个用来发泄愤怒的破布娃娃

  “我对我的所有物,要求应当更加严格,既然您学不会规矩,那我就用身体让您长长记性”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肉棒在肠道里摩擦的黏腻声交织在一起,博士的菊穴已经被撑开,鲜血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博士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沙哑,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恐怖的歌蕾蒂娅的大屌捣碎了,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不知道过了多久,歌蕾蒂娅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肉棒在博士的体内深处猛地跳动了几下,高达四十摄氏度的滚烫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在博士伤痕累累的娇弱的软肉上,浓烈的腥味充斥了整个餐厅

  歌蕾蒂娅冷酷地拔出了肉棒,博士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餐桌边缘,菊穴大张着,混杂着鲜血和精液的浊流不断地往外涌出,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看着奄奄一息的博士

  “自己去浴室洗干净”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只给您十分钟的时间,如果超时,或者让我发现您没有洗干净”

  她的目光落在了博士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左手上

  “那您这只掉落餐具的左手,就别想要了”

  【预览部分结束,全文解锁请见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