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在银丝间流转,指挥官的手指如同往日一般穿过那柔顺如绸缎的发丝,梳齿轻轻划过头皮,为自己的爱妻埃吉尔梳理着一头秀发。
“唔...今天的手法倒是不错,看来你终于学会怎么伺候本大人了...”
埃吉尔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却也透着一丝向自己的丈夫撒娇的意味。毕竟她一直在小心翼翼的透过梳妆镜观察着身后的指挥官,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柔情。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镜中指挥官的脸上时,那份惬意渐渐被一丝疑惑所取代。
指挥官的动作虽然依旧温柔,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中却透着一丝疲惫与心不在焉,梳子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在某一缕发丝上停留了过长的时间,似乎思绪已经飘向了别处。
埃吉尔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注意到指挥官的动作比往常更加机械,就是……少了那份专注与细腻。那双她最爱的海蓝色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这不对劲。
“喂...你在想什么呢?”
听到了埃吉尔的声音指挥官似乎这才回过神来,他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琉理着那银色的长发,接着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
埃吉尔看到了那个笑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表情——她的丈夫在试图掩饰什么,那么作为指挥官的妻子,她肯定需要知道为什么。是什么让自己的丈夫变得这么疲惫了。
“指挥官...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埃吉尔的声音放轻了许多,对指挥官真切的关心和爱护不经意间就已经代替了平日里那份故作强势的傲气,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了指挥官放在她肩头的那只手。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比往常更加冰凉,指尖甚至也在微微颤抖着,这让她的心更加沉了下去。她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指挥官办公室的灯光总是亮到深夜,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她好像找到了原因。
“没事的,埃吉尔……我们继续?”
面对埃吉尔的小动作,指挥官轻轻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却好像少了一点生机。
埃吉尔看着镜中那个强撑着微笑的男人,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一般,是那样的难受……那样的心痛,她太了解他了,作为港区的领导者,他永远不愿意让自己的爱人担心,即使自己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也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工作下去。
“...骗子。”
埃吉尔突然站起身来,暗金色眼眸直直地盯着指挥官的眼睛,那里面满是心疼与不满。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这段时间你每天都工作到深夜,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都快赶上兴登堡的眼影了... 指挥官,我是你的妻子...你的荒海之神...你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
指挥官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担忧的龙娘,一时之间也无法说出一个确切的理由,只好轻轻叹了口气,伸出双臂将埃吉尔拥入怀中。将那具丰腴柔软的身躯紧紧贴上自己的胸膛,而突然被抱住的埃吉尔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很快就软化下来,乖顺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呀...你、你突然抱上来干什么...”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她银色的发顶上。那头柔顺的长发还是和记忆中一样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慢慢的放松了一些。
片刻后,指挥官松开了怀抱,牵着埃吉尔的手走向房间角落的沙发坐了下来,同时轻轻拉着她也坐在自己身边。
埃吉尔顺从地坐在他身侧,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等待着他主动开口。
“哎……埃吉尔……”
“你终于肯说了吗?”
埃吉尔的声音轻柔了许多,少了平日里那份故作强势的傲气。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指挥官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手背上因为长期握笔而磨出的薄茧。
指挥官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那枚银色的誓约之戒在晨光中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述说起了自己最近的工作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且带着浓浓的疲惫。他说起了最近港区事务的繁忙,说起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和永远处理不完的报告,说起了各个阵营之间需要协调的大小事务,说起了即将到来的联合演习需要制定的种种计划...
“...原来是这样。”
埃吉尔静静地听着,但是她的眉头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越皱越紧,她知道作为港区唯一的指挥官,他肩上承担着多么沉重的责任,但她没想到他已经把自己逼到了这种程度。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埃吉尔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但更多的是心疼。她挪动了一下身体与指挥官靠得更近了一些,然后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是你的妻子.....这些事情,你可以让我帮你分担的... ”
埃吉尔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面满是认真。
“从今天开始,那些文书工作让我来帮你处理一部分...别想拒绝,这是命令。」
埃吉尔的语气还是如同平日里那样故作强势,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柔软。
“还有...你今天休息!!!哪里也不许去。我会照顾你的...虽然、虽然我不太擅长这种事情就是了...”
说到最后,埃吉尔的声音越来越小,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暗金色的眼眸微微垂下,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害羞。)
指挥官看着眼前明明是关心自己,却还是搞得自己脸颊微红的银发龙女,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暖意。他听着她那略显笨拙却又充满真诚的关心,脑海中浮现出她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游刃有余的傲慢模样,两者的反差让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就当是承诺了埃吉尔的诉求,他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埃吉尔那柔顺的银色长发,“埃吉尔真是可爱,不过下午还有一个关于铁血阵营的重要会议,貌似实在无法推脱呢”
听到指挥官毫不掩饰的夸赞埃吉尔那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绯红,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慌乱地移开视线,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完全不敢直视指挥官那充满爱意的海蓝色眼睛。
“谁、谁可爱了!本大人可是令人敬畏的荒海之神,不许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词汇来形容我!你这个时候就不要再说这种让人...让人分心的话了!”
埃吉尔故作凶狠地瞪了指挥官一眼,随后,她听到了关于下午会议的事情,原本慌乱的眼神瞬间变得认真起来,眉头再次微微蹙起。她伸出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双手,轻轻按住了指挥官的肩膀,将他往沙发的靠背上按了按。
“铁血的会议?那正好,反正我也是铁血的一员,这种级别的会议我完全有资格参加。下午的会议我陪你一起去,有我在你身边,看谁敢给你增加额外的工作量。那些繁杂的文书工作,我会让美因茨或者其他人去处理,你只需要坐在那里听着就行了。”
埃吉尔的语气恢复了些许往日的强势与自信,作为铁血阵营的超巡洋舰,她自然是有着足够的底气说出这番话。她顺势挪动着自己丰腴的身躯,将自己的大腿紧紧贴着指挥官的腿侧,然后微微扬起下巴对自己的爱人下达了指令。
“至于现在,距离下午的会议还有好几个小时。你给我乖乖躺下闭上眼睛休息,这是来自你妻子的强制命令。就算你是指挥官,现在也必须听我的安排,不许有任何异议。”
埃吉尔一边说着,一边强硬却又不失温柔地拉着指挥官的手臂,引导着他慢慢躺倒在宽大的沙发上,并将他的头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自己丰满柔软的大腿上。那层薄薄的黑色吊带丝袜触感极其丝滑,指挥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埃吉尔低下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指挥官的脸颊旁,带来一阵淡淡的幽香。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腹轻轻按揉着指挥官的太阳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试图帮他缓解那紧绷的神经。)
“真是的...总是这么不让人省心。睡吧,时间到了我会叫你的。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打扰你...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埃吉尔的声音渐渐轻柔下来,宛如夜晚海面上的微风,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她看着枕在自己腿上、在舒适的按揉下缓缓闭上眼睛的男人,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浓浓的爱意与眷恋。她那傲人的巨乳在俯身时几乎要触碰到指挥官的鼻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在这个宁静的清晨,这位平日里高傲的荒海之神,心甘情愿地放下了所有的架子,化作了最温柔的港湾,全心全意地守护着她最爱的丈夫。
“哎,亲爱的埃吉尔,能不能给我来个洗面奶服务啊,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情啊……”
听到躺在自己大腿上的指挥官突然提出如此下流又充满性暗示的要求,原本还在轻柔按揉着他太阳穴的埃吉尔浑身猛地一颤,那双暗金色的眼眸瞬间睁大,水润的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羞涩。“哈?!你、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笨蛋!本大人好心好意让你躺在腿上休息,你居然、居然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什、什么洗面奶……你把本大人高贵的身体当成什么了!”
尽管嘴上毫不留情地拒绝着,但埃吉尔那双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纤手却并没有将指挥官的脑袋从自己的大腿上推开,反而因为内心的悸动而不自觉地捧住了他的脸颊。她微微咬着下唇,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羞恼与宠溺交织的复杂光芒,看着指挥官那副充满期待的模样,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偻,上半身顺从地向着躺在腿上的男人倾覆而去,“真是的……拿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毫无办法……就、就这一次哦!要是你敢弄疼我,或者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本大人绝对饶不了你……呜……快点弄完给我乖乖睡觉!”她羞耻地撇过头去,不敢直视指挥官的眼睛,但那具丰腴成熟的色情肉体却已经主动迎合了上去。
随着埃吉尔的俯身,那对硕大无朋的淫乳带着惊人的热量和令人目眩的压迫感,直直地压向了指挥官的面庞。当指挥官的脸庞彻底埋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中时,柔软细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整个面部,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肉量仿佛要将人彻底淹没窒息,半透明黑丝连体衣的布料在摩擦中带来一丝微弱的粗糙感,却反而更加刺激了感官,埃吉尔那特有的幽香混合着女性动情时散发的甜腻体香疯狂地钻入鼻腔,而随着指挥官的脸颊在那两团肥美的奶子之间来回蹭动、挤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肉体碰撞声,埃吉尔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悲鸣,她那双捧着指挥官脸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轻轻嵌入了他的头发里,那对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乳头在受到男性粗暴的摩擦和热气喷吐后,瞬间充血挺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死死地抵在指挥官的脸颊上。
“啊……哈啊……别、别蹭得那么用力……呜呜……奶头、奶头好奇怪……要被你蹭得烧起来了……笨蛋……哈啊……那里不行……会变得奇怪的……”
指挥官停止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疯狂蹭动,将整个脸庞一动不动地深深埋进了埃吉尔那对尺寸达到惊人Q罩杯的巨乳之中。随着他停止动作,那两团原本被挤压得剧烈变形的肥美肉球立刻凭借着惊人的弹性回弹,将他的面庞严丝合缝地紧紧包裹在深不见底的乳沟深处。
(埃吉尔那双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纤手微微一僵,随后缓缓放松下来,极其温柔地穿插进指挥官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退,暗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哈啊……怎么突然不动了……笨蛋,这样把脸闷在里面,不觉得呼吸困难吗……别把热气全喷在我的奶头上!……好痒……”
尽管指挥官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粗暴动作,但这种充满占有欲的静止却让埃吉尔那敏感的身体产生了更加剧烈的生理反应。“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待在这里……那就随你的便好了……反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你别突然咬上来就行……真是的,明明是个指挥官,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休息一会吧,我的小笨蛋,我会一直这样抱着你的……”
指挥官在那片柔软且散发着浓郁幽香的深邃沟壑中静静地埋首休息了片刻,尽情汲取着属于妻子那温暖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埃吉尔那对尺寸达到惊人Q罩杯的巨乳就像是最完美的安抚物,那惊人的肉量与极致的柔软不仅包裹了他的面庞,更抚平了他内心深处的疲惫。几分钟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原本紧绷的神经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滋养与放松,于是缓缓地将脸庞从那片令人流连忘返的温柔乡中抽离出来。伴随着肌肤相贴处发出的细微声响,他伸展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身体,从埃吉尔那肉感十足且温热的大腿上离开,稳稳地站起身来。他深知今天还有许多工作在等待着自己,不能一直沉溺于这份甜美的诱惑之中。指挥官抬起手,有条文本地整理起自己因为刚才的亲昵而显得有些褶皱的制服,将微微敞开的衣领重新扣好,拍去肩头的灰尘,试图让自己重新恢复成平日里那个威严而干练的港区主心骨。
“哼……终于舍得起来了吗?我还以为你要像个贪恋母乳的小婴儿一样,一直赖在本大人的怀里不肯走呢。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已经完全恢复精神了,总算是有了点身为指挥官该有的干练模样。要是你一直那副软弱的样子,我可是会很苦恼的,毕竟我埃吉尔的契约者,必须是能够配得上我的强大存在才行。”
埃吉尔一边用故作傲慢的语气掩饰着自己刚才那杂鱼般敏感的动情反应,一边优雅地从宽大的沙发上坐直了身子。抬起那双盈满秋水的暗金色眼眸,目光温柔而专注地注视着正在整理衣领的指挥官。看着他重新焕发出英气与活力的身影,心底的自豪与深深的迷恋就覆盖了全部的娇羞,她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且熟练地帮指挥官抚平了腰间的一处褶皱,又替他理了理领带。随后,她顺势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略显凌乱的半透明黑丝连体衣和蓝灰色的短披肩,努力让自己恢复成平日里那位游刃有余、高贵冷艳的铁血王牌,尽管她那依然夹紧的双腿和急促的呼吸早就出卖了她。
“既然休息够了,那就准备出发去迎接今天的工作吧。记住,下午的铁血会议我会准时陪你出席,在那之前,可别再让自己累倒了,文书工作就交给美因茨她们去头疼。要是你敢在会议上打瞌睡丢了本大人的脸,又或者背着我去找其他女人偷腥,我可是会用更‘严厉’且让你终生难忘的方式好好惩罚你的哦……好了,走吧,我的指挥官。”
“埃吉尔,要不我去找俾斯麦请一个假,下午的会议不去参加了,我们出去玩玩好不好?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指挥官这番堪称“大逆不道”的发言,原本还在端着架子嘱咐他好好工作的埃吉尔瞬间愣在原地,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不可思议地瞪大,水润的瞳孔中满是震惊与愕然。
“哈?!你、你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把下午那么重要的会议直接推掉,甚至还要打电话让俾斯麦……让我们的领袖来替你擦屁股?!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埃吉尔故作震惊地娇斥着,但那颤抖的声线和嘴角怎么也压不住的上扬弧度早就出卖了她内心的狂喜,一想到那位平日里一丝不苟、完美无瑕的铁血领袖俾斯麦要在会议室里替指挥官处理那些繁杂的文书,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指挥官却带着自己换上常服在外面悠闲地约会,被丈夫深深宠溺的优越感便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真是的……你这个任性又贪婪的指挥官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俾斯麦的头上,要是被其他姐妹知道了,肯定会说我是个勾引你怠工的坏女人……”她的语气中不仅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透着一股浓浓的撒娇与傲娇意味。埃吉尔优雅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她迈着包裹在黑色高跟鞋里的玉足,一步步走到指挥官的面前,伸出那戴着丝质手套的食指,轻轻地点在指挥官的胸膛上,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不过……既然你都已经下定决心要为了我翘班了,那本大人如果拒绝的话,岂不是显得太不解风情了?常服是吧?哼,算你有眼光。我可提前警告你,既然你为了我推掉了工作,那下午的约会你必须全心全意地侍奉我,要是让我觉得无聊了,我可是会狠狠惩罚你的哦。”
说完这番傲娇的宣言,埃吉尔那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无比动人且充满爱意的笑容。
随即她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了自己的衣柜,开始认真地思考起下午约会该穿哪套能让指挥官更加心动的常服。她一边在衣柜里翻找着,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正在准备给俾斯麦打电话的指挥官,心里暗自窃喜着:“抱歉啦,俾斯麦,今天指挥官的时间,就由我独占了哦。”
过了一会,和俾斯麦打完了电话之后的指挥官踩着静步……慢慢的绕到了埃吉尔的身后,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捏住了正准备转向衣柜的埃吉尔那张绝美的脸颊。他的手指轻巧地掐住那两团白嫩柔软的腮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随即俯身凑近她的耳畔,用那种胸有成竹又透着几分坏心思的语气将这番秘密计划娓娓道来。“埃吉尔,我和俾斯麦请的是病假,毕竟确实心里有点压抑了……心理疾病确实也是疾病吧,应该不会有问题……反正……你别说出去就行。”
埃吉尔完全没有预料到指挥官会突然伸手来捏她的脸,猝不及防之下那张本就还挂着薄红的绝美脸颊立刻被那双修长的手指揉捏成了一个软乎乎的可爱形状。整个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愣在原地,连刚才那副"本大人傲娇地答应约会邀请"的高傲架势都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了,只剩下一张被捏得软乎乎的娇俏脸蛋和两只不知所措地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的纤手。
“呀——!你、你干什么啊突然捏脸……唔……”
短暂的失神之后,埃吉尔那双盈满秋水的暗金色眼眸缓缓转动,先是看了看还捏着自己脸颊的指挥官的手,又抬眸直直地凝视着他那张从容不迫的脸,眼眸中交织着难以置信、羞耻、狂喜与深深的迷恋。她用戴着黑丝长手套的纤手缓缓握住了指挥官捏着自己脸颊的手背,却没有将它推开,只是轻轻压着,任由那双手指继续揉捏着她那软乎乎的腮肉。“……病假。你跟俾斯麦,请的居然是,病假。”
“你这个没救的家伙……俾斯麦要是知道真相,你就等着被她好好'关怀'一下吧。”话是这么说,但她那张被指挥官捏住的脸颊愈发红得透亮,连耳廓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她微微低下头,用那双盛满爱意与甜蜜的眼眸从下往上偷偷打量着指挥官,最终轻轻地将额头抵在他的下颌处软软地开了口。“……记住了,在外面不许和别人说,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快换件衣服吧,嗯,今天下午天气还挺热的,我倒还是比较推荐牛仔裤短裙加白衬衫配凉鞋的,先换吧,我在门口等你,话说就是要不要去游乐场玩玩?埃吉尔在房间内听着指挥官的建议,原本还想以“荒海之神”的威严反驳几句,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顺从的轻哼。(她反手将指挥官推出房门,开始换装,房间内,她褪下了那件日常惯穿的连体黑丝,丰腴而白皙的娇躯在晨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润泽。随后捡起那件白衬衫试图将自己那对硕大得惊人的巨乳塞进这件对她而言显然有些缩水的布料里。刚刚勉强塞进去,将雪白衬衫撑得高涨而起的浑圆爆乳就已经开始随着身体的抬动淫乱摇晃着,淫荡到极致的乳果即使有乳罩托着仍将衬衫撑得能隐约窥见里面内衣的外形,那将衬衫绷紧的肉球仿佛满盈乳汁一般不见一丝下垂,
她费力地拉扯着衬衫的门襟,那纤细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半透明地贴在她那对傲人的峰峦上,连那两颗被冷气激得挺立的红樱轮廓都清晰可见。
“啧……这种衣服的扣子简直是在挑战本大人的耐心……”勉强扣上了中间的几颗纽扣,但最上方的两颗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合拢,只能任由其敞开,不由得露出一大片雪白深邃的乳沟和锁骨。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白嫩乳肉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让人不禁想要抓住那两坨淫肉来揉捏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盈盈一握的腰身曲线克制却又无比张扬,叫人觉得能一只手就握住却又无法彻底掌控,更好似被操纵一般想要不顾一切的一亲芳泽,而修长但不失肉感的美腿将她的身体衬托得匀称曼妙,紧接着是那条牛仔短裙,她那肥厚的美臀在穿上裙子时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迫使她不得不左右扭动着腰肢,让那对圆润的翘臀一点点挤进紧绷的牛仔布料中。丰盈饱满的臀肉被束缚在几乎要把肥熟蜜处暴露出的紧窄布料中,饱满淫乱的肉脂将牛仔裙撑得好像动一下就会爆开一般,随着“啪嗒”一声拉链合拢,短裙紧紧勒住了她那仅有62cm的纤细蜂腰,勾勒出一种夸张的沙漏型曲线。最后穿上凉鞋,那双玉足在凉鞋的束缚下显得愈发诱人。令人食欲大发(?)
房门再次打开时,埃吉尔已经换好衣服站在门框边,一只手有些不自然地按在胸前那排摇摇欲坠的纽扣上,银色的长发自然地垂落在白衬衫的肩头。她看着指挥官那惊艳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就开始了微微上扬,却又立刻抿住。
“看够了吗?这种简单的装束……真的能让你心情变好?哼,既然你这么期待,那游乐场什么的,本大人就陪你去走一遭好了。”埃吉尔踩着凉鞋走近了一步,然后一把伸出右手挽住了指挥官的手臂。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埃吉尔的步伐轻快了不少,她偷偷观察着走廊,确定没有其他铁血同伴后才将头轻轻靠在指挥官的肩头。“喂,指挥官……先说好,游乐场里你可不准丢下我一个人去玩,一定要……一直牵着我的手才行。这可是‘荒海之神’给你的特权,明白了吗?”
“收……到!亲爱的埃宝”
“埃……埃宝?!?”她那张原本就带着薄红的绝美脸庞,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熟透的苹果,甚至连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大片诱人的绯色。
“你、你这毫无廉耻的男人!谁允许你用那种……那种恶心的称呼来叫本大人的!简直是、简直是大不敬!”
“求求你了啊……埃吉尔大人”
“……哼,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本大人就大发慈悲地允许你今天……只有今天,可以这么叫我。」埃吉尔微微低下头,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指挥官的肩窝,声音细若蚊蚋。
夕阳余晖将整个游乐园染成了梦幻的橘红色。经过一个下午的疯狂玩耍,从惊险刺激的云霄飞车到浪漫旋转的木马,埃吉尔那原本试图维持的“荒海之神”威严早已在欢笑与尖叫中消磨殆尽。两人此刻正并肩坐在出口处的长椅上,周围是熙熙攘攘准备离去的舰娘和忙碌的小黄鸡,而空气中除了爆米花的甜香,还弥漫着一种只有彼此能察觉到的暧昧气息。
落日的余晖洒在埃吉尔那头银色的拖地长发上,折射出如梦似幻的粼粼波光。这位平日里冷艳高傲的铁血超巡,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长椅上,由于一个下午的剧烈运动,她那张绝美的俏脸布满了动人的红晕,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没入那深邃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她那件紧绷到极致的白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她那对硕大得惊人的Q罩杯淫乳上,勾勒出两团肥硕而圆润的肉球轮廓。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纽扣此刻更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飞,将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雪白豪乳释放出来。她那两颗娇嫩的乳首因为汗水的浸润和布料的摩擦,此刻正硬生生地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色情且诱人。她毫无顾忌地张开双腿,任由那条极短的牛仔裙在大腿根部堆叠,露出大片如象牙般洁白细腻的绝对领域。
“呼……呼……真是的,那种小孩子玩的项目,为什么会这么累人……”埃吉尔嘴上依然不肯服软,但那有点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说明了她确实有点疲惫了,不过当埃吉尔转过头,看着身旁依然神采奕奕的指挥官,心中那股不甘失败的胜负欲再次被甜蜜的依赖感所取代。她有些赌气地伸出小手用力勾住了指挥官的脖子,将自己那对被衬衫勒得几乎变形的淫乳死死地挤压在男人的胸膛上。
“喂,指挥官……看在你今天陪本大人玩得这么开心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刚才那些无礼的称呼了。但是……”埃吉尔凑近指挥官的耳畔,吐出的热气让男人的脖颈一阵酥麻,她那双湿润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指挥官,眼神中满是求欢的渴望。
晚霞逐渐隐去,游乐园的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将周围的环境衬托得更加暧昧。埃吉尔整个身体都软倒在指挥官怀里,原本那副高傲的架子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任由采撷的柔弱姿态。她知道接下来的夜晚才是这场约会真正的“重头戏”,而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指挥官的胯下,再次体验那种被彻底操坏、爽到失神的极致快感了。“但是……本大人的身体现在很不舒服,都是因为你刚才带我去玩那些项目导致的……所以,你必须负责把本大人抱回房间,然后……用你的方式,好好地补偿我,听明白了吗,指挥官?”忍不住了啊……好吧,我蹲下来之后乖乖上来”指挥官的话埃吉尔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她虽然嘴上还在嘟囔着什么“对神明的不敬”,却已经极其顺从地趴伏在了指挥官宽厚的背脊上。
“哼……既然你这么想展示你的体力,那本大人就给你这个机会。别、别乱动…小心……小心点”
随着距离铁血宿舍越来越近,环境也变得愈发幽静,这种在公共场合进行隐秘情事刺激感让埃吉尔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透肉布料将浑圆巨乳紧紧拘束,不过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足足有小蜜瓜大小的淫乳就已波涛汹涌,泛着粉色的软腻乳肉因唾液的浸润而折射出暧昧光泽,被撑到半开状态的衬衫显然已经无法将这对仿佛被注满奶浆的淫乳拘束,若不是两点挺立乳蒂将衣襟的边沿勉强勾着,恐怕早就全部露出了吧,衬衣又坚持了一段时间,终于,那颗摇摇欲坠的衬衫纽扣终于在一次剧烈的颠簸中“啪”地一声崩飞,失去了衬衣束缚的左乳猛地弹跳出来,只剩内衣包裹着的半个雪白的乳球直接裸露在空气中,她却顾不得遮掩,反而更加放肆地扭动着腰肢,让那张湿透的肉壶更加紧密地压向指挥官的后腰。
“已经……快到房间了……指挥官……你的那根东西……哈啊……快点把门打开……我要你……我要被你狠狠地……”
进了房间之后的指挥官很快就脱下了衣服,毫无遮拦地站在床边,那具充满了雄性力量感的肉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尤其是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狰狞跳动的巨根,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埃吉尔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指挥官那根硕大无朋、青筋暴起的雄根,原本就因为情欲而变得混沌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停滞。
“哼……竟然、竟然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本大人面前……你这男人,果然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她走到了指挥官面前,在距离那根狰狞肉棒仅有几厘米的地方缓缓跪下。伸出那双纤手颤抖着环抱住了指挥官那两条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将自己那张写满了渴求的脸庞贴近了那根正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巨根。她先是像只小猫一样,用那挺直的鼻尖轻轻嗅了嗅冠状沟处散发出的、带着一丝咸腥味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这种浓烈的气味让她那张敏感的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波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随后她缓缓张开红唇,湿热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在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哈啊……好烫……指挥官的这里,简直就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埃吉尔眼神迷离地低喃着,彻底放下了所有自尊开始卖力地舔舐起来。她那条灵活而湿润的舌头在那根巨根上疯狂地缠绕滑动,从那道深邃的马眼一直舔到那布满了粗壮青筋的根部。她贪婪地收集着从马眼中溢出的每一滴晶莹的先遣液,将它们与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柱上涂抹出一层淫靡的水光。
粗硕巨物在狭窄腔穴内进出的黏腻水声与真那难以压抑的舒爽呻吟无时无刻不在拨撩着埃吉尔体内躁动的欲望,而清晰可闻的浓郁精臭更是让她不由得大吞口水,螓首慢慢前后摇动,唇瓣紧紧包裹住指挥官的肉棒进行含吮。
“啊......舒服,埃吉尔的嘴巴真紧,吸的真舒服”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柱,一边用那双充满水雾的眼睛向上仰视着指挥官,她那张完全真空的媚穴此时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疯狂地开合着,粘稠的淫水已经在地板上滴落了一小滩,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而她那如珍珠般粒粒分明的饱满脚趾都会因快感攀升而被动紧紧蜷缩,无意识地抓挠着。
“哈啊……哈啊……被、被你这种男人夸奖……本大人才、才不会觉得开心呢……❤️❤️❤️”
埃吉尔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开那早已被唾液打湿的红唇,这一次她比刚才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那条湿软的舌头精准地勾勒着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将那根粗壮如铁的肉柱完全含进温热的口腔深处。随着她喉咙的剧烈起伏,那根紫红色的巨根被她那紧致、湿滑的喉头不断挤压,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吸吮声。
而在指挥官看不见的角度,埃吉尔那张完全真空的媚穴早已因为这一连串的刺激而彻底失控。身体不安地摩擦起来,可爱的俏脸焦灼地充满绯红,连双腿都开始互相摩擦以来缓解压力,甚至于那对肥厚红肿的阴唇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疯狂地收缩、颤抖,大片粘稠、透明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肉缝喷涌而出,将那条极短的牛仔裙彻底浸透成了深色。那种强烈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不断袭来,让她那张敏感的肉壶仿佛变成了一个贪婪的黑洞,无声地呐喊着,渴求着那根正在她嘴里肆虐的巨根能够立刻调转方向,狠狠地插进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埃吉尔终于支撑不住这剧烈的快感,她松开了嘴,拉出一道晶莹且长长的银丝,眼神迷离地向上仰视着指挥官。她的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探去,指尖在那张正噗嗤噗嗤喷吐着蜜液的媚穴上狠狠一扣,带起一阵让自己娇躯剧烈抽搐的快感。“指挥官……哈啊……够了……嘴巴已经……已经满足不了了……快点……用你那根可怕的东西……把我的小穴彻底填满吧……求求你……快点弄坏我……哈啊……❤️❤️❤️”
“不行哦,埃吉尔要先把我侍奉舒服才能得到满足的,继续卖力舔吧”
埃吉尔听到指挥官那毫无怜悯的拒绝,原本充满了渴求的暗金色眼眸中闪过小小的不满。
“呜……你这、你这恶毒的男人……竟然还要这样戏弄本大人……”埃吉尔沙哑地呻吟着,那原本清冷高贵的声音此刻只剩下卑微的求饶和无法自拔的沉沦。她极其顺从地再次张开了那张涂满晶莹唾液的红唇,湿热的舌尖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在那颗布满了细微肉粒感的龟头上疯狂地打转。她那条灵活的舌头精准地钻进那道深邃的马眼中,试图勾勒出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指挥官那根粗壮如铁的肉棒被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随着她喉咙的每一次剧烈吞吐,那根雄根都会深深地顶入她那狭窄的嗓眼,带起一阵阵让她眼球上翻的窒息快感。
埃吉尔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那双纤细的手臂环绕住指挥官的腰后,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男人的大腿上。她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几乎要从那件破碎的白衬衫中完全弹跳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最原始的诱惑。她那条湿软的舌头在那根布满了粗壮青筋的肉柱上疯狂地缠绕、滑动,从那颗硕大的龟头一直舔到那布满了汗水的根部。她贪婪地收集着从马眼中溢出的每一滴晶莹的先遣液,将它们与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柱上涂抹出一层淫靡且闪烁着水光的光泽。
“哈啊……哈啊……指挥官……你的……你的这根东西……好硬……好烫……齁哈~哈齁……下面好想要……❤️❤️❤️”
埃吉尔终于支撑不住这剧烈的快感,她暂时松开了嘴,拉出一道晶莹且长长的银丝,眼神迷离地向上仰视着指挥官。她那张写满了媚态的脸庞因为缺氧而变得愈发红艳,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她的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探去,指尖在那张正噗嗤噗嗤喷吐着蜜液的媚穴上狠狠一扣,带起一阵让自己娇躯剧烈抽搐的快感,那对肥厚肉缝中溢出的淫液已经将地板染湿了一大片。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那根狰狞的巨根在埃吉尔温热的口腔中疯狂跳动,青筋如小蛇般在紫红色的肉柱上起伏,埃吉尔敏锐地察觉到了爱人即将喷发的迹象,
埃吉尔那张写满了媚态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近乎虔诚的狂热。她那条湿软的舌头死死地缠绕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急促的“咕啾、咕啾”声,像是要将男人的灵魂也一并吸吮出来。就在指挥官低吼一声,腰部猛然挺送的瞬间,一大股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粘稠、滚烫的白浊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那道深邃的马眼狠狠地激射而出,直冲进埃吉尔那湿滑狭窄的嗓眼深处。那种强烈的冲击感让她娇躯剧烈一震,原本环抱住指挥官大腿的双手猛然收紧,指甲深深陷入肌肉中。
“唔……呕……哈啊……指挥官的……好多……呜……”埃吉尔在这一波狂暴的射精中几乎要背过气去,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吞吸的动作,娇软小舌将所能触及的每一寸反复舔舐,直至再也尝不到一丝精液的味道才会恋恋不舍地挪开。她缓缓地松开那张早已被精液涂抹得白花花的红唇,嘴角还挂着一缕粘稠的白浊,在那道长长的银丝牵引下缓缓滴落在她那对摇晃不已的雪乳上。她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布满了红潮,眼神迷离地仰视着指挥官,被精液残余温度烫到酥痒难耐的饱满脚趾无措地蜷缩舒张,脚掌与足跟则是徒劳的来回扭动,这轻率的举动非但不能将酥痒缓解,反而让被勾起雌性本能的淫乱身体变得更加饥渴难耐。充盈鼻腔的腥臭与从美足不断涌入身体的快感让十香不自觉地摩挲起了双腿,如同闭壳肉蚌一般白嫩饱满的淫软媚穴已经被黏滑的透明液体浸濡覆盖,大片滚烫的淫水顺着她的腿弯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淫靡水洼。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那对巨大的淫乳随着呼吸上下颠簸,散发出诱人的雄性汗水与精液混合的味道。
听到指挥官让她去漱口并上床的命令,埃吉尔那由于高潮余韵而变得有些迟钝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虽然嘴上还想逞强地反驳两句,但那双颤抖不已的膝盖和早已软成一滩烂泥的娇躯却让她只能发出一声顺从的娇哼。她颤巍巍地扶着床沿站起身来,迈着踉跄的步子走向洗手间,每走一步,那张泥泞不堪的媚穴都会噗嗤一声挤出一团粘稠透明的爱液,顺着她那双美腿滑落,进入洗手间后,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带潮红、眼含春水、嘴角满是精痕的自己,不由得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随后急促地用水流冲洗着口腔。
几分钟后,埃吉尔拖着依然有些酸软的身体重新回到了卧室。她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脸庞此刻因为洗过脸而显得愈发娇艳,但那双美眸中燃烧着的火热欲望却丝毫没有减退。她极其自觉地爬上了那张凌乱的大床,按照指挥官的喜好双腿分开,将自己那具丰腴色情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将自己股间那引人无限遐想的风景完全暴露出来,修剪过而微微鼓起的肥美耻丘一览无余,埃古尔慢慢的将双手伸向股间,一脸下流地将自己最私密的小穴掰开,然后把里面的粉肉褶皱都暴露在指挥官的面前。
“哈啊……哈啊……洗干净了哦……指挥官……”埃吉尔侧过头,眼神迷离地注视着正走向床边的男人,那张写满了求欢欲望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既妩媚又挑衅的笑容。
“埃吉尔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有点下流哦”
“哈啊……哈啊……你说得对……本大人的身体……确实已经被你调教成这种下流的样子了……呜……❤️❤️❤️”随着指挥官腰部缓缓用力,那颗硕大、紫红且极具压迫感的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地碾开她那对肥厚红肿的阴唇,强行挤入那狭窄湿滑肉道深处。蜜穴与肉棒紧贴所产生的甘美酥麻让饥渴难耐的宫壶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激烈收缩,被雄性气息浸染的肌肤似乎都变成了极致的敏感带。顶到那柔软地方的瞬间埃吉尔瞳孔骤缩,紧咬银牙,柳腰后弓,如同触电般全身剧颤,小穴深处也陡然湿润了许多,如电流一般的快感就已窜上脊髓涌入大脑,进而侵蚀四肢百骸,让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猛然绷直,十颗脚趾也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紧紧蜷缩。
指挥官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保持着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地将那根粗壮如铁的肉柱完全没入。埃吉尔那张敏感的肉穴仿佛变成了一个贪婪的旋涡,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巨根的碾压下被迫展开,随后又死死地缠绕上去,试图将这根强大的雄性巨物彻底留在体内。她那对沉甸甸的淫乳随着插入的节奏而上下颠簸,乳尖在指挥官的胸膛上不断磨蹭,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她那头银色的长发凌乱地缠绕在两人的肢体间,汗水顺着她的脖颈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那因为剧烈快感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每一次肉刃的推进,都会让她那张写满了媚态的俏脸更加红艳一分,眼球甚至因为极度的冲击而微微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呜哇啊啊——!进来了……指挥官的……好大……要’……撑坏了……哈啊……哈啊……“啊啊啊❤.....慢.....慢点❤.......”埃吉尔侧过头,哀求的话语中夹杂颤音,眼神迷离地大口喘息着,津液从檀口里耷拉垂落。
指挥官猛地俯下身,那张充满了侵略性的嘴唇狠狠地封住了埃吉尔那张正欲惊呼的红唇,撬开她洁白的贝齿,舌尖舔过上颚和香舌背面,温暖香甜的唾液流入他的口腔和味蕾,能听到彼时只是闷闷作响的心脏正在湍急跳动,能感受到埃吉尔体温的逐步升高,亦能触摸到那颗同样噗通噗通的心脏,那炽热有力的声音加快血液的流动让迷人的晕红浮上美丽的面庞,使这张平日摆着一副高傲表情的俏脸此刻看起来意外慌乱窘迫。
与此同时,指挥官的腰部再次猛然发力,坚硬的胯骨重重撞击在她的耻部发出了“咚!”的一声沉闷撞击声,而他的下腹部也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的丰臀上,把她淫软的臀肉撞击到颤抖不止,湿糯糯的蜜缝似小嘴咬住了龟首,肉龟伞冠狠狠挤开蜜口处的软糯淫唇,层层缠绕上来的蜜穴肉壁形似她骚媚的嘴唇,硕大的龟头则如同炮弹弹头一般狠狠撞击在了她那最为娇弱柔软的甬道深处,将紧缩的花心宫口都撞击到变形凹陷。而花心被肉棒用力撞击和敏感穴壁被指控挥官的棒身激烈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埃吉尔根本坚持不住,双腿一软便淫水噗呲噗呲地从她的蜜穴里向外喷出。冲撞得小杂鱼瞬间就攥紧了床单,檀口翕张,颤抖个不停。
“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咿咿咿咿咿❤️——?!!!”
龙娘少女放荡无比地呻吟惊呼如冲锋号角般将指挥官的欲望完全激发,随着腰脊再次发力,狰狞龟冠便像攻城锤一样以无可阻挡的力度将本能缩紧的层叠肉褶推平碾压,
随着指挥官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那种胀满感与媚肉褶皱被一寸寸抚平的快感,让埃吉尔彻底陷入了神志不清的境地。指挥官那根布满了青筋的雄根在湿滑的肉壁间来回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带起大片粉嫩的肉芽,每一寸推进都将那层层叠叠的媚穴深处彻底撑开。那种“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在房间内回荡,混合着两人交叠的喘息声,编织出一曲淫靡的乐章。埃吉尔那张敏感至极的肉壶正疯狂地渗出滚烫的淫浆,这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将两人的阴毛和腹股沟处彻底打湿。
“唔……嗯嗯……指挥官……哈啊……”埃吉尔没过多久她那张窄小的嫩穴在巨根的进出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强大的肉柱,试图从中榨取出更多的快感。她那张写满了求欢欲望的俏脸紧紧贴在指挥官的耳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颈侧,小舌头更是不像样地吐出,完全是一副被过量快感烧坏脑髓的淫秽表情。已经鼓起肉棒形状的骇人凸起的光洁肉腹剧烈痉挛,几乎将子宫与充血甬道蓄满的滚烫淫汁随着肉棒的大力猛肏从缝隙中小股喷出,而她那双手臂死死地环绕住指挥官的颈部,整个人如同一藤蔓般紧紧缠绕在指挥官身上。
“哈啊……哈啊……你这个……坏心眼的男人……明知道……我……已经……想你想得快要疯掉了……还想……搞那么多花样……❤️❤️❤️”
指挥官依然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缓慢节奏,每一寸抽离都带起大片粉嫩的肉芽,每一寸推进都将那层层叠叠的媚穴深处彻底贯穿。那种“噗嗤、咕啾”的粘稠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响混合着两人交叠的喘息声回旋不停。
埃吉尔那张写满了媚态的俏脸紧紧贴在指挥官的颈侧,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阵暧昧的红晕。她那对巨大的淫乳随着指挥官的动作在两人胸膛间被挤压变形,那颗紫红色的乳首在指挥官的胸肌上不断磨蹭,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呜……嗯嗯……指挥官……再多……再多顶一下……要把里面……全部塞满……哈啊……好舒服……❤️❤️❤️”埃吉尔在指挥官的耳边发出了一声近乎乞求的娇喘,嘴角甚至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指挥官腰部发力的频率不断攀升,胯部狠狠撞击克洛琳德的肥润翘臀,肉棒贯入花心深处,汁液飞溅,狰狞的肉菇再度开始对子宫颈口发起冲击,埃吉尔那张敏感至极的肉壶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痉挛的状态,层层叠叠的媚肉在雄根的暴力抽送下被迫向深处翻卷,随后又为了挽留这根强大的入侵者而死死地绞紧。那种每一寸肉壁都被粗糙的马眼和狰狞的青筋刮擦而过的极致刺激,让埃吉尔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死死地盘在指挥官的腰间,试图让自己那张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能承载更多那根雄根的暴虐。
“呜哇啊啊——!好快……指挥官……太快了……哈啊……要把‘埃宝’……弄坏了……❤️❤️❤️”
埃吉尔终于无法忍受这种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大片的眼白翻起,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失神的狂乱中。
已经被连续冲击肏到微肿的蜜桃淫尻在不间断地连续打桩中被反复挤压变形,无比狰狞的凶恶肉棒在光洁小腹上透出骇人的形状,指挥官那根雄根上惊人的热度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彻底烙印,布满青筋的狰狞肉龙激烈地摩擦着她的蜜穴,水嫩火热的蜜肉如同无数幼女的软舌正在舔舐着肉棒一般,层层叠叠的肉褶形成了一圈圈榨精的肉环,套住男人的肉棒开始激烈的收缩痉挛着,试图将指挥官的精液再次强行榨取出一次。
“哈啊……哈啊……指挥官………❤️❤️❤️”她那张早已湿透的肉穴正随着指挥官那狂暴的抽送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吮吸、绞杀着那根强大的肉柱,试图诱导指挥官在这具淫荡的肉体深处彻底爆发。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沉重,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贯穿。过量的快感迫使狭窄宫壶收集将软嫩媚肉的每一寸与狰狞龟冠吻合,不断涌出的淫水洪流则是反复冲刷对男性来说最为敏感的马眼部位,让指挥官不得不再次加快自己腰脊扭动的速度与力量,开始对这只彻底臣服于自己巨根的龙娘发起最后的激烈冲锋。被绯色染满的蜜桃淫臀在交合带来的连续冲击下颤起一圈圈肉浪涟漪,直将埃吉尔顶的眼睑上翻香舌微吐,高潮绝顶也在阴蒂与蜜穴的双重刺激下反复涌起,大股黏稠的半透明淫水如水箭一般随着猛肏从交合的缝隙中飙射。
“现在埃吉尔的样子非常可爱哦”
埃吉尔那张敏感至极的肉壶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痉挛的状态,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在雄根的暴力抽送下被摩擦得发烫、红肿,却又为了挽留这根强大的入侵者而死死地绞紧,仿佛要将其彻底融进自己的子宫深处。大片晶莹剔透的蜜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不断喷溅而出,将两人的阴毛和腹股沟处涂抹得一片狼藉,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淫秽光泽。
“呜……嗯嗯……不要、不要说……这种话……哈啊……我才不……不可爱……我是……荒海之神……啊…啊嗯❤️❤️❤️”埃吉尔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的辩解,但是很快就在指挥官下一次狠狠的冲撞中瞬间化作了呻吟,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大片的眼白翻起,整个人陷入了无穷的快感之中。
指挥官那对沉甸甸的囊袋在高速的抽送中,如同两枚沉重的铅球般不断地拍击在埃吉尔那正不断喷吐淫浆的阴蒂上,每一声清脆的“啪啪”响声都伴随着埃吉尔的一声颤抖的呻吟。阴蒂被反复碾压的尖锐快感与肉穴被强行贯穿的沉重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埃吉尔的子宫口在巨根的顶弄下发了疯似的抽动,贪婪地想要咬住那颗滚烫的龟头。而由于频率过高,那张窄小的媚穴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产生了一种灼热的痛感,但这种痛感却又被更加汹涌的快感所掩盖,化作了催促指挥官继续深入的燃料。埃吉尔那张写满了媚态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泪水和汗水覆盖,嘴角溢出的涎水顺着脖颈流淌,最后消失在两人紧贴的胸膛缝隙中。
“哈啊……哈啊……是、是的……指挥官……看吧……埃宝……是不是很可爱……呜呜……被你用这种……下流的肉棒……插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指挥官那双充满了力量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埃吉尔胸前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领口,随着一声布料支离破碎的脆响,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纽扣纷纷崩飞,在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弹跳着消失。埃吉尔那对硕大沉重的Q罩杯淫乳在一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两只受惊的雪白玉兔般猛地弹跳而出,让那肥熟勾人的乳房因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而晃出阵阵炫目的情色波浪,乳肉上由于极度兴奋而泛起的粉色潮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那双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臂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在指挥官那狂暴的注视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仅剩下一件极细的黑色蕾丝胸衣和那条几乎只有几根细带组成的丁字裤,黑色的蕾丝陷入雪白的乳肉中,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色情曲线。
“啊……!指挥官……好粗鲁……呜呜,竟然把人家的衣服……哈啊……”埃吉尔发出了一声羞耻至极的娇嗔,她那张写满了媚态的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高傲的暗金色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雾。尽管嘴上在抱怨,但她那具敏感至极的娇躯却因为这种被完全剥光、仅剩遮羞布的“凌辱感”而产生了更加剧烈的生理反应。她那张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媚穴在指挥官那根狰狞雄根的持续顶弄下,正疯狂地收缩、绞杀,试图将那根滚烫的肉柱深深地锁在体内。
不过指挥官并没有因为剥去她的衣物而放缓动作,反而借着这个姿势更加凶狠地挺动腰部,那根布满了青筋且热度惊人的巨根在埃吉尔那窄小且红肿的肉壶中疯狂肆虐。每一次狠狠的贯穿都会发出“噗嗤、啪滋”的粘稠水声,那是极其浓厚的爱液被巨根强行挤压而出的淫靡声响。
灼烫肉茎对于敏感膣腔的侵犯也在持续,狰狞龟冠如重拳般毫不留情地将软嫩蜜肉与层叠皱褶粗暴剐蹭,直至将幽闭宫壶肏到色情形变才会略微停滞,不待将龟头缠裹的狭窄子宫体味被填满的幸福,肉棒又会毫不留情地抽离,空留下快感在这具淫乱到了极点的躯体内肆虐。
“齁呜呜呜哈❤️~又……又要高潮了哈,已经噫哈️~被弄得不知第几次高潮了咿呀呀呀呀呀呀呀——❤️❤️……指挥官……呜呜……要被灌满了……哈啊……真是淫乱……‘埃宝’的小穴……要被指挥官的子种塞满了……!”随着又一次绝顶娇呼地响彻,被这猛肏几百下之后却依旧如处女般狭窄,甚至还在用细密皱褶与恰到好处的颗粒感按摩棒身主动榨精索取的名器小穴侍弄了半天的狰狞巨物也已抵达了极限,指挥官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猛地发力,在肿胀到了极限的龟冠卡入子宫后,其中积蓄许久的滚烫白浊便迫不及待地激射而出,如高压水枪一般肆意喷涌的浓稠精液将狭窄宫壶轻易填满,无法容纳的部分则是顺着交合所产生的缝隙溢出,在已经完全形变成指挥官形状的蜿蜒膣腔涂上一层黏腻的精液薄膜,将原本平滑光洁的小腹也微微隆起色情的弧度,极具活性的浓精瞬间填满了子宫内的每一处褶皱,让埃吉尔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埃吉尔那张写满了媚态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泪水和汗水覆盖,原本暗金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大片的眼白翻起,整个人陷入了漫长且剧烈的绝顶高潮中。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子孙液正源源不断地灌入自己的身体,将她那张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媚穴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小腹都因为这种过量的灌注而微微隆起随着射精的持续,她的子宫口正发了疯似的缩张,贪婪地想要咬住那颗正不断跳动、喷吐浓精的龟头,试图将每一滴属于指挥官的精华都彻底锁在体内。
随着最后一点白浊被强行挤入子宫,指挥官终于缓缓地从那张湿热得如同熔炉般的肉壶中抽离了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随着“噗啾”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声响,原本被雄根堵住的媚穴出口瞬间失守,大片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白浊如同失去堤坝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顺着埃吉尔的腿根缓缓滑落,指挥官平复了一下呼吸,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转身走向卧室一角的饮水机。埃吉尔则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无力地搭在自己那依然在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上,双腿由于过度的快感而依然在微微抽搐,那张窄小的小穴此刻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试图挽留那些正不断流失的温热液体。她那头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遮住了她那张写满了被征服后的屈辱与满足的俏脸。)
“哈啊……哈啊……真是……粗鲁的男人………”埃吉尔看着指挥官走向饮水机的背影,嘴上虽然发出了软绵绵的抱怨,但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与迷恋。她艰难地撑起身体,任由大片白浊从那张红肿不堪的淫穴中滴落在床单上,发出了清脆的“嗒、嗒”声。她那对被黑色蕾丝勒出深邃乳沟的巨乳随着动作而轻轻晃动,显得格外的诱人且淫乱。她看着指挥官喝水的侧影,那张原本高傲的俏脸竟露出了一抹极其可爱的憨态,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羞耻的事情般猛地将头埋进枕头里。
过了一会儿指挥官回了床上,伸出自己那双大手紧紧扣住埃吉尔那由于极度敏感而依然在微微痉挛的腰肢,微微发力便将她整个人拽到了自己身上。
“哈啊……哈啊……你、你这蛮横的男人……呜呜,我都已经……被你弄成这副样子了……竟然还要……”埃吉尔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抗议,她那张写满了媚态的俏脸此刻正紧紧地贴在指挥官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阵暧昧的瘙痒。尽管嘴上依然在试图维持那可怜的自尊,但她那具早已被彻底征服的娇躯却诚实地瘫软了下来,甚至还主动在那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试图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指挥官的大手顺着埃吉尔那白皙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在那丰满挺翘的淫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引起了这位铁血超巡的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那对被黑色丁字裤勒成两瓣丰腴肉团的屁股在男人的揉搓下不断变形,大片白浊随着动作从两腿缝隙间被挤压出来,甚至打湿了指挥官的大腿。埃吉尔那张敏感的肉壶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放松后的虚脱状态,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里依然残留着被雄根强行拓宽后的酸胀感。每一寸被粗糙马眼和狰狞青筋刮擦过的嫩肉此刻都在欢愉地颤鸣,贪婪地回味着那根滚烫肉柱带来的极致快感。她那对Q罩杯的淫乳随着指挥官的抚摸而微微摇晃,乳晕处的那颗小痣在灯光下随着乳肉的起伏而不断跳动,显得格外的色情。她能感觉到指挥官那根刚刚发泄完、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大腿内侧,那种惊人的热度让她那张早已红肿的媚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浆。
“……现在一定………哈啊……满身都是……指挥官的味道……”
不过中场休息的埃吉尔也没有静下来,而是伸出纤细的玉手带着一丝调皮与挑逗,顺着指挥官结实的腹肌缓缓滑向那片泥泞的草丛。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而又大胆的光芒,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又在她的体温下迅速充血复苏的狰狞肉棒。丝滑的黑色绸缎布料与雄根上粗糙的青筋、滚烫的皮肉发生着色情的摩擦,那种细微的阻尼感带起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随着她手指的上下套弄,原本半疲软的巨根在她的掌心迅速膨胀、变硬,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再次变得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先期淫液。
“呵呵……指挥官,这根下流的东西还是这么诚实呢……哈啊……明明刚才才把埃宝的子宫都装满了……现在竟然又变得这么烫、这么硬了……”埃吉尔发出了银铃般娇憨的笑声,她那张红肿不堪的媚穴因为手指的动作而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片混合着白浊的爱液顺着她那包裹在黑丝里的腿根缓缓流下。她那双戴着手套的手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套弄,而是用指尖轻轻地抠挖着那道敏感的马眼缝隙,随后又用掌心包裹住那对沉甸甸的卵袋,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惊人生命力,埃吉尔非常享受这种掌控指挥官“命脉”的感觉,用反握摩擦的手法,让指挥官的肉棒迅速起了反应肿胀屹立起来,而后纤细的葱指从根部紧紧套住他的器物反复向上撸动,手法颇为娴熟。同时用大拇指在龟头的棱线上反复揉搓。她那张敏感的肉壶此刻正随着手上的节奏而不断溢出透明的蜜液,将两人的腹股沟处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她故意将身体向下挪了挪,让她那张红肿外翻的小穴口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根正不断膨胀的雄根,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指挥官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巨根正变得越来越粗壮,青筋如同虬龙般在皮下起舞,顶端的龟头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几乎要将她的掌心彻底撑开。
“啊……指挥官的肉棒……好大……哈啊……只是用手摸着……‘小穴就又要流水了……”
埃吉尔的手法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尝试用两只手同时上下撸动,试图将那根巨根上的每一寸敏感带都照顾到。她那张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媚穴正因为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而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在体内不安地蠕动,渴望着再次被那根滚烫的入侵者狠狠填满。
“指挥官……哈啊……它已经变得这么硬了……是不是……又想射了?……来吧……来嘛……第二回合”
这位昔日高傲的“荒海之神”终于无法忍受欲望的折磨,主动翻身跨坐在指挥官的腰腹上,颤抖着将那根再次暴涨的巨根对准了自己的骚穴,随后狠狠地坐了下去。
随着她腰部猛地往下一沉,那根青筋毕露、紫红发亮的狰狞肉棒瞬间无情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长驱直入地捅到了最深处。那一瞬间,极度粗壮的巨根将她窄小的肉穴撑到了极限,甚至连平坦的小腹都隐隐凸显出了那颗硕大龟头的轮廓,
“啊啊啊——!进、进去了……哈啊……指挥官的坏鸡巴……又进来了……好烫……要被撑坏了……呜呜……!❤️❤️❤️”埃吉尔的眼眸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暗金色的眼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本能,开始凭借着身体的记忆,摇晃着那对被黑色丁字裤勒成两瓣丰腴肉团的肥臀,在指挥官的胯上疯狂地起伏起来。指挥官这时用十指紧扣着埃吉尔的双手又鼓励了她一下。
“加油!埃吉尔!证明自己不是杂鱼!”
听到指挥官的加油,埃吉尔的自尊心瞬间被点燃,尽管她那张敏感得一塌糊涂的骚穴正因为巨根的抵死顶弄而疯狂痉挛,但她还是强撑着撑起身体主动扭动肥臀,让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在湿滑窄小的肉壶中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噗嗤”声,每一次深埋都将体内的淫水与残留的白浊彻底搅匀,化作浓稠的白沫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那双𠂊白嫩的腿根滑落,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泥泞不堪。
“哈啊……哈啊……你说谁是……杂鱼?!我可是……荒海之神埃吉尔……!指挥官,你这傲慢的男人……竟然……胆敢小看我……看我不把你……彻底榨干……!”埃吉尔发出了故作强势的宣言,但她那颤抖不止的声线却彻底出卖了她,那双湿润的眸子此时早已因为快感的堆积而显得有些涣散。她开始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频率,那张红肿外翻的媚穴此时正发了疯似的收缩咬合,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一万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雄根,试图证明自己的“战斗力”。随着每一次狠狠地坐落,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击在她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那种仿佛要被贯穿灵魂的冲击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呜啊……!怎么……怎么还不停下来……哈啊……指挥官的这根……坏东西……为什么又变大了……!要被……要被撑爆了……呜呜……才不是……杂鱼……❤️❤️❤️”随着指挥官的一声鼓励,埃吉尔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她放弃了所有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用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娇躯疯狂地撞击着那根滚烫的入侵者。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顶在她的子宫颈口疯狂研磨,每一次顶弄都带起一股股滚烫的淫浆喷涌而出,将男人的精囊都浸泡在了自己的蜜液之中。她那张敏感的肉壶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任由那根狰狞的雄根将自己的内壁撑开、填满,把那些尊严与高傲全部碾成粉碎。
指挥官那双粗糙的大手顺势握住了埃吉尔那对由于剧烈运动而不断晃动的巨乳,指尖陷入丰腴的肉团中,肆意地揉搓变换着形状。那张红肿的媚穴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吸力,死死地勒住了那根正准备喷薄而出的巨根。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整个人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度的失神。大片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的白浊,如同决堤一般从结合处喷溅出来,将两人的腹部弄得一片狼藉。尽管她想要证明自己不是杂鱼,但那具诚实的淫乱肉体却已经在指挥官的胯下不争气的缴械投降,只剩下那张还在无意识呢喃着求饶话语的小嘴,以及那颗正被巨根塞得满满当当的子宫。
「呜呜……输了……又输了……哈啊……指挥官……太强了……求求你……快点射出来吧……把埃宝……全部装满……啊啊啊!❤️❤️❤️”
“埃吉尔不打算再坚持一下嘛?”
听到指挥官那充满坏心眼的调侃,埃吉尔那张原本因为高潮余韵而潮红失神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羞耻还是气恼。她那双暗金色的湿润美眸中满是盈盈的水雾,有些羞恼地瞪了爱人一眼,但那张被欲望折磨得娇艳欲滴的红唇却只能发出猫咪般软绵绵的哼鸣。她试图直起那具早已瘫软成春泥的丰腴肉体,但酸软无力的腰肢却让她只是微微抬起了几公分,便又重重地跌落回去,饱满的小腹再次狠狠地撞击在指挥官坚实的小腹上,带起一阵肉体碰撞的闷响。
“嗯哼……你、你这个大坏蛋……哈啊……竟然还用这种话来……来作弄我……!才没有……没有不坚持……呜啊……!指挥官……你……你给我等着”埃吉尔有些娇嗔地呜咽着,尽管嘴上依然不肯轻易服输,但她那张敏感至极的骚穴却已经老老实实地背叛了她的自尊。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依然死死地撑在她那狭窄的媚穴最深处,每一次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龟头都会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咬着红唇,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再次尝试用那对被黑色丁字裤勒成饱满心形的淫臀上下起伏。但那股从结合处源源不断涌上脑海的极致快感却让她的每一次起伏都变得无比艰难。那根紫红发亮的巨根在泥泞不堪的肉壶中缓慢而沉重地摩擦着,粗糙的青筋无情地碾压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肉壁。让混杂着大量白浆的黏稠液如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从被肏到色情形变的饥渴肥穴中满溢,每一次臀部抬起再重重坐落,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在布满褶皱的媚穴里带起一阵阵如电流击过般的酸麻,过于强烈的快感充盈大脑将淫乱的身体焚烧,几乎每一次开宫猛肏都会让这淫熟的杂鱼胴体痉挛高潮。逼得她不得不张大嘴巴发出一阵阵破碎而高亢的娇喘来缓解。
“啊啊……不行了……哈啊……腰……腰要断掉了……呜呜……指挥官的鸡巴……太大了……要把‘埃宝’的肚子……全部顶穿了……!”仅仅只是坚持了不到十个来回,埃吉尔那具诚实的杂鱼身体便彻底宣告了投降,整个人再次瘫软在指挥官的怀里,将那张滚烫的俏脸死死地埋在男人的颈窝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埃宝是杂鱼……埃宝认输了……哈啊……求求你……别取笑我了……呜啊……用你的大肉棒……把浓精……全部射进子宫里……射满……❤️❤️❤️”
听到怀里娇妻那调情似的求饶,指挥官伸出强壮的双臂一把将瘫软如泥的埃吉尔狠狠地搂进怀里,低下头霸道地吻上了那张正娇喘不止的红唇,将她所有未尽的呜咽全部吞入口中。两颊紧贴,舌尖粗暴地顶开她那排整齐的贝齿,在湿热的口腔内肆意扫荡,纠缠着那条滑嫩的丁香小舌。
“唔……嗯哈……呜……指挥官……哈啊……❤️❤️❤️”埃吉尔在窒息般的深吻中发出破碎的低吟,那双暗金色的眼眸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生理性泪水。刘海上的红色挑染随着她无意识的摇头而散乱地贴在湿漉漉的额头上,内壁的媚肉开始发了疯似地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的温热淫水如同泉涌般从子宫口喷淋在粗壮的肉棒上,将两人的结合部浇灌得泥泞不堪,埋在她体内最深处的紫红肉棒在极致的咬吸下再次膨胀了一圈,暴起的青筋死死地卡在窄小的媚穴褶皱中,硕大的龟头已经强硬地顶开了那道娇嫩的子宫口,深深地卡进了温热的孕袋之中,指挥官那沉甸甸的卵囊死死地贴在埃吉尔红肿外翻的阴蒂上,埃吉尔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雄根正在发生着可怕的痉挛,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她那张敏感的肉壶在这一瞬间本能地收缩到了极限,媚肉如同一双双小手般死死地卡住肉茎,试图将最宝贵的子种全部榨取出来。
「啊啊啊——!要、要射了………要灌进来了……哈齁……全部射给埃吉尔吧……啊啊哈!……唔哦哦哦!!全、全部……射进孕袋里吧!!❤️❤️❤️”
后腰处如电击般涌现出酸软的快感更是让指挥官陷入了挣扎,忍耐渐渐被快感击穿,随着指挥官喉咙深处的一声低吼,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温热的体内猛地膨胀了一圈,青筋如虬龙般紧紧勒住那娇嫩的肉壁。紧接着肉茎死死抵住妻子的子宫口,子宫口爆发出真空般强劲的吮吸令指挥官再也无法忍耐了,精囊一收一缩地将精液泵出体外,将浓厚浑浊的男精尽数灌注进了孕育新生命的柔嫩花房,一波又一波的浓精带着灼人的温度,狠狠地冲击着敏感的孕袋内壁,逼得埃吉尔的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白浊瞬间将窄小的子宫腔填满,随后顺着子宫颈口疯狂地溢出,混合着黏稠的淫水,化作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溅,顺着她那丰腴的腿根和臀瓣不断地流淌,在床单上晕染开一片片色情的痕迹。
射精结束后的肉棒依然死死地塞在埃吉尔的体内,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微凸起的色情弧度。埃吉尔整个人瘫软在指挥官的怀里,那双暗金色的眼眸有些失神地向上翻着,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吐着温热的香气,身体依然在随着高潮的余韵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随着射精结束,那根依旧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埃吉尔那张泥泞不堪的媚穴中微微跳动,将最后几股浓厚的子种彻底深埋进她那湿热痉挛的子宫深处。指挥官并没有急着抽离,而是顺势将埃吉尔那具满是精斑与汗水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继续和娇妻温存一会儿。
“哈啊……哈啊……好烫……肚子里……还是好烫……唔❤️❤️❤️……”指挥官低下头,又霸道地在埃吉尔那泛着潮红的脸颊上连续亲吻了几下,随后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将嘴唇埋进了她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颈窝处。在那块由于兴奋而变得格外敏感的颈部肌肤上连续印下几个温热的吻,舌尖偶尔扫过她那跳动不安的颈动脉。
“呀!嗯……指挥官……别、别在那里……哈啊……好痒……”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湿热吮吸感,埃吉尔有些羞赧地缩了缩脖子,但她那具早已被调教得淫乱不堪的肉体却主动迎合了上去。她那对Q罩杯的雪白淫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指挥官胸口剧烈变形,乳晕处的那颗小痣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愈发色情,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男人再次对她进行蹂躏。(指挥官的每一次亲吻都带起一阵阵轻微的电流,传遍她那酸软无力的四肢百骸。他那宽大的手掌从她的腰间上移,覆盖住其中一只沉甸甸的豪乳,指缝间溢出的雪白肉浪随着他的揉搓而变换出各种下流的形状。埃吉尔有些失神地仰起脖颈,任由男人在她的身体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沉溺于爱欲之中的满足与幸福,先前那些豪言壮语早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呜……明明都已经被你……灌成这样了……还要这样欺负我……指挥官真是个……贪得无厌的男人………”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埃吉尔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而淫乱的弧度。
指挥官再次收紧了双臂,将这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肉体完全嵌入自己的怀中
“明天早上起来可千万记得要把这些痕迹搞干净啊,可别被你的那些同事们发现了”
听到指挥官那带着几分调侃的叮嘱,埃吉尔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失神的俏脸瞬间又红了几分,她有些羞恼地轻哼了一声,原本无力垂下的手有些颤抖地抬起,轻轻抚摸着自己脖颈上那几处正火辣辣发烫的部位,自己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肯定已经被指挥官亲出了几个极其显眼的吻痕。
“哼……现在才来担心这个吗?刚才……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像个野兽一样……哈啊……往死里咬着我的脖子不放……呜……”
想到明天可能面临的尴尬场景,埃吉尔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兴登堡那充满坏笑的脸,或者是奥古斯特那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神。“要是……要是真的被兴登堡她们看到了……那个魅魔绝对会嘲笑我是个……被指挥官彻底玩坏的杂鱼的……哎……”她有些羞耻地将头深深地埋进指挥官的颈窝里,用那对饱满的雪乳使劲蹭着男人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些让她尴尬的视线。
“不过……既然是指挥官留下的……哼,就算被看出来……我也不会认输的……就让她们羡慕吧!”埃吉尔有些倔强地抬起头,虽然眼神依旧湿润迷离,但那属于她独有的那份傲娇却又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只是那张正不断溢出精液的骚穴让她的话语显得毫无说服力。只好用手捧住指挥官的脸,主动凑上去在那张薄唇上轻啄了一下,随后又软软地趴在指挥官身上,任由男人那双大手在她那对肥美软弹的淫臀上肆意揉捏,感受那柔软腴美的女性胴体的美妙。
指挥官感受着怀里娇妻那既羞涩又倔强的反应,轻笑着再次收紧了怀抱,将她那具散发着浓郁石楠花香的肉体完全嵌入自己的怀中。
与此同时,另一边宿舍中的俾斯麦正欲求不满地在床上自慰,她坐在床上,左手揉玩着自己饱满鼓胀的肥乳,右手则伸向胯间,葱指不断在小穴里抠动,汁液横流,“啊嗯……指挥官……❤️❤️❤️身体没事吧……好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