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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14472更新时间:26/07/22 15:47:15

  ⚠本文扶她注意,ooc注意⚠

  星炬学院生活区的走廊里弥漫着微风,夹杂着些许农学部里植物的清香,漂泊者停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手指悬在门铃的感应区上方迟迟没有落下,走廊尽头全息投影出的星象图正在缓慢旋转,散发着幽蓝的光晕,这光芒落在她的衣上,将她衣物边缘的扣件映得微微发亮,她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手背上的声痕,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粉色头发的女孩在虚质空间里独自漂流了十多年的画面,只要一想到爱弥斯为了保护自己,为了所谓拯救世界的誓言,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无人能看见、无人能触碰的电子幽灵,漂泊者的心里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等会儿门开了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爱弥斯,是该道歉,还是该装作若无其事地像以前一样打招呼,她向来习惯了在战场上果断地挥剑,习惯了倾听别人的苦恼然后默默陪伴,但当这份沉重的亏欠真真切切地落在自己头上时,她却变得像个刚刚入学、连路都认不全的新生一样局促不安,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胸腔里酸涩的翻涌感压下去,正当她终于下定决心准备按下门铃的那一,门却毫无征兆地从里面滑开了

  “我就知道你在门外站半天了,是不是又在脑子里排练什么苦大仇深的道歉台词呢?”

  爱弥斯那带着上扬语调的声音随着门缝的扩大钻进了漂泊者的耳朵里,她穿着那身熟悉的隧者驾驶服,纯白色的漆皮抹胸紧身衣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胸口正中央那块幽蓝色的晶体声痕正随着她的呼吸平稳地闪烁着,浅蓝色的科技光环悬浮在她粉色的高马尾上方,几缕碎发顺着她脸颊的轮廓垂落在锁骨边,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漂泊者明显愣住的脸,眼角微微下垂的弧度里藏着藏不住的笑意,她随意地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晃悠着一罐饮料,罐子在她的晃动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那是一种真真切切属于实体的声音,不再是以前穿透墙壁的电子杂音,漂泊者看着她那双被不对称的过膝袜包裹着的腿,看着她真真切切踩在地板上的脚,喉咙里仿佛卡住了一块石头,一时间竟然连一句完整的问候都拼凑不出来

  “别这么看着我嘛,搞得好像我是什么刚从古墓里挖出来的文物一样,快进来快进来,外面走廊的冷气吹得我肩膀都凉了”

  爱弥斯一边说着,一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漂泊者的手腕,她的指尖隔着漂泊者手臂上的绑带传递过来一阵真实的温热,这种触感让漂泊者的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随后便顺从地被她拉进了房间,随着身后的门发出轻微的闭合声,走廊里的光影被隔绝在外

  爱弥斯的房间并不算大,但却被各种各样的小物件塞得满满当当,充满了浓厚的生活气息,墙角堆着几个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快递箱,桌子上散落着几张画满音符的草稿纸和几把扳手,床头的柜子上端端正正地摆着手办,而在手办旁边,用旧报纸折成、边缘已经有些泛黄的纸飞机正安静地躺在一个玻璃罩子里,整个房间的空气里飘荡着一种淡淡的香气,漂泊者的视线在这个空间里缓缓扫过,每看到一样东西,那些跨越了十几年的记忆片段就会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翻涌,她站在房间中央,双手有些不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皮质腰封的边缘,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坐

  “随便坐上或者床上都行,反正我这里乱得跟隧群的巢穴也差不多了,你可是救世主,总不能连这点乱都忍受不了吧?”

  爱弥斯轻快地走到桌边,把手里的饮料罐随手一放,然后弯下腰在塞满了杂物的抽屉里翻找起来,她腰后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下露出的那截大腿肉被腿环勒出了一道明显的凹陷,漂泊者看着她的背影,终于还是选了靠近床边的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毯坐了下来,她曲起双腿,将下巴轻轻搁在膝盖上,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爱弥斯

  她看着爱弥斯翻出一个落了些灰尘的纸盒,看着她像献宝一样把纸盒抱在怀里转过身来,看着她脸上近乎夸张的灿烂笑容,漂泊者知道,爱弥斯越是表现得这样轻松愉快,她心里那道关于虚无和孤独的伤疤就藏得越深,作为曾经把她从冰湖里捞出来、曾经给她讲过无数个睡前故事的人,漂泊者太了解这个女孩了,她知道爱弥斯习惯了把所有的沉重都包装成一个个不痛不痒的笑话,只为了不让身边的人感到负担,但现在,漂泊者不想再看着她一个人强撑着这种表演性的快乐了

  “我找到了!当当当当,看看这是什么,这可是我们以前通关过的绝版存档哦,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从虚质空间里把它捞回来的”

  爱弥斯把手里老旧的游戏卡带举到漂泊者面前,那正是她们曾经一起玩过无数次的《太空战士卡佳》,卡带的塑料外壳上还有几道明显的划痕,标签也有些褪色了,爱弥斯几步走到漂泊者身边,挨着她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她身上的那股清香混合着体温包围了漂泊者,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爱弥斯熟练地把卡带插进同样有些年头的游戏机里,按下电源键,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启动音效,电视屏幕上亮起了色彩斑斓的画面,那耀眼的光芒将两人所在的这个小角落照得通亮,爱弥斯把其中一个手柄塞进漂泊者手里,然后自己拿着另一个,身体自然而然地往漂泊者这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贴着漂泊者的手臂

  “发什么呆呢,快点选你的角色,我可告诉你,虽然我十几年没碰这个游戏了,但我的操作可是早就刻在灵魂里了,你待会儿要是拖了后腿,我可是会毫不留情嘲笑你的哦”

  漂泊者低下头,看着手里被磨得有些发亮的游戏手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的十字键,屏幕上像素小人正在原地跳跃着等待指令,游戏欢快的背景音乐在房间里回荡,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漂泊者内心巨大的落差感,她转过头,看着爱弥斯那张被屏幕光芒照亮的脸庞,看着她专注地盯着屏幕、嘴角还挂着轻松笑容的样子,漂泊者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她的声音并不大,却在这欢快的游戏音效中显得格外清晰

  “爱弥斯,你真的......一点都不怪我吗”

  这句憋了很久的话终于还是问了出来,漂泊者觉得自己的嗓子干涩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她看着爱弥斯握着手柄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屏幕上的小人因为失去控制而直直地撞上了一只怪物,发出一声惨叫后变成了一团马赛克,游戏结束的提示音在房间里显得有些刺耳,但爱弥斯并没有去看屏幕,她没有马上转过头来,只是保持着姿势安静了几秒钟,随后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分辨的通透

  “怪你什么?怪你把我从冰湖里捞出来,还是怪你教我打游戏,或者是怪你把拯救世界这么好玩的任务交给我?”

  她转过脸看着漂泊者,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坦荡,她还俏皮地歪了歪脑袋,头顶浅蓝色的光环也跟着晃了晃,漂泊者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酸涩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翻涌起来,她放下手里的手柄,转过身正对着爱弥斯,目光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

  “怪我把你一个人留在拉海洛,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怪我让你在那片什么都没有的虚质空间里,一个人面对那些怪物,面对连时间都感觉不到的孤独,你明明......你明明可以不用承担这些的,你可以在学院里好好上课,和朋友们一起玩,你可以只是喜欢唱歌的飞行雪绒,而不是为了我变成一个幽灵”

  漂泊者的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她不想再让爱弥斯用那些轻松的笑话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她今天来,就是想要面对这一切,想要弥补自己犯下的错,哪怕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这漫长的十几年,爱弥斯静静地听着,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她看着漂泊者那双满是内疚的金黄色丹凤眼,看着漂泊者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肩膀,突然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在漂泊者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哎呀,我们的救世主大人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煽情了,这可不像你啊,你以前给我讲故事的时候,可是从来都不带眨眼的”

  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漂泊者愣了一下,刚刚酝酿好的沉重情绪被打断了一半,爱弥斯顺势收回手,把双腿在身前盘起来,双手撑在地毯上,身体微微向后仰着,看着天花板上投射出的星光,语气变得有些悠长

  “其实吧,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漂着的时候,我确实觉得挺无聊的,那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到处都是飘来飘去的破铜烂铁,我每天只能靠着回忆你教我折纸飞机、回忆我们一起通关游戏的画面来打发时间,有时候想着想着,就会觉得,哎,要是当初没有遇到你,我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漂泊者,

  “可是后来我又想,要是没有遇到你,我可能早就淹死在冰湖里了,连变成幽灵的机会都没有,再说了,变成幽灵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可以穿墙去听那些老教授的八卦,还可以偷偷在你们的终端里留言吓唬人,多酷啊,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体验呢~”

  漂泊者知道她又在用这种方式化解沉重了,那些在虚质空间里面对无尽虚无的绝望,那些看着自己曾经的同事被抹除存在却无能为力的痛苦,被她用一句“多酷啊”轻描淡写地带过,漂泊者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爱弥斯撑在地毯上的那只手,她的手指有些凉,触碰到爱弥斯温热的皮肤时,能感觉到爱弥斯的手指反过来紧紧地回握住了她,这是一种对实体触感极度贪恋的本能反应,漂泊者没有戳破,只是用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慢慢地收紧

  “以后不会了,我向你保证,以后不管去哪里,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留下了,你想留在学院完成学业,我就陪着你,你想去冰原上看雪绒海豹,我也陪着你,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漂泊者说得很认真,这是她作为一个长生者极少给出的一种承诺,她从来不习惯用誓言去圈住任何人,但眼前的这个女孩,她愿意用自己所有的时间去陪伴,去弥补,爱弥斯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满足,也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隐秘渴望,她知道漂泊者现在只是把她当成需要被保护、需要被弥补的妹妹,或者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漂泊者根本不知道,在这具重新凝聚的实体之下,隐藏着怎样一种不同寻常的秘密,那是一个属于扶她的、足以让漂泊者震惊的秘密,但爱弥斯现在不想去破坏这份难得的温馨,她只想贪婪地享受着从漂泊者手心里传来的温度

  “这可是你说的哦,救世主大人说话算话,不能反悔的”

  爱弥斯反握住漂泊者的手,用力地晃了晃,脸上的笑容再次变得灿烂起来,她顺势往漂泊者身边凑了凑,几乎是贴在了她的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更加浓郁了,漂泊者能感觉到爱弥斯那柔软的胸部边缘轻轻蹭到了自己的手臂,她并没有躲开,而是任由爱弥斯靠着,感受着这个女孩真真切切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重量

  “当然算话,所以,我们现在还要继续打游戏吗,刚才存档可是被你坑输了”

  漂泊者顺着她的话头往下说,试图让房间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爱弥斯立刻抽回手,重新抓起地上的手柄,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刚才那是失误!这次我绝对带你通关,要是过不去,我就把终端里的名字改成飞行笨蛋!”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重新启动了游戏,屏幕上再次亮起了画面,欢快的音乐重新填满了整个房间,漂泊者看着她充满活力的侧脸,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慢慢落了地,虽然亏欠无法在一天之内弥补,但只要人还在身边,只要还能这样坐在一起打游戏,未来的时间还很长,足够她慢慢把那些错过的时光一点一点补回来,两人在屏幕前并肩坐着,手指在手柄上飞快地按动着,偶尔因为配合失误互相抱怨几句,又因为打出了漂亮的连击而相视一笑,窗外的拉海洛穹顶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模拟的星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毯上,和屏幕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充满与冰冷的世界里,这一个小小的房间却成了最温暖的避风港

  “左边左边!哎呀你别往怪物堆里冲啊,你的血条都快见底了!”

  爱弥斯一边大喊着一边操纵着自己的角色去给漂泊者挡伤害,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不断地扭动着,那条被腿环勒得紧紧的大腿时不时地碰到漂泊者的膝盖,漂泊者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操作着

  “我看到道具了,想过去拿,谁知道那里藏着这么多怪,你撑住,我马上把它们清掉”

  漂泊者的声音里也带上了难得的兴奋,她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纯地沉浸在一件事情里了,不需要去思考拯救世界的计划,不需要去面对生死存亡的抉择,只需要考虑怎么把屏幕上那几只像素怪物打倒,这种简单的快乐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爱弥斯的角色在屏幕上释放了一个华丽的技能,清空了周围的怪物,她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转过头看着漂泊者

  “看到了吧,这就是本适格者的实力,不管是在现实里驾驶隧者,还是在游戏里打怪,我都是最强的~”

  漂泊者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很浅,但却很真实,她放下手柄,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是是是,你最强了,不过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也该休息了”

  爱弥斯看了看终端上的时间,现在才傍晚啊,她有些意犹未尽地放下手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巨大的蝴蝶结也跟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

  “好吧,看在救世主大人也累了的份上,今天就先放过这些怪物,不过明天我们得继续,必须把最后BOSS打掉”

  她站起身,顺手拉了漂泊者一把,漂泊者借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转身准备告辞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

  漂泊者刚转过身,手腕就再次被爱弥斯抓住了,这次的力道比之前要大得多,漂泊者有些疑惑地回过头,看到爱弥斯正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其实......你可以不用走那么急的”

  爱弥斯的声音变得有些轻,听起来竟然带着脆弱,漂泊者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转过身,重新面对着爱弥斯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关切地看着爱弥斯胸口那块声痕,以为是她身体还有什么后遗症,爱弥斯摇了摇头,抬起脸看着漂泊者,瞳孔里倒映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

  “我只是......只是太久没有在这么安静的晚上,身边有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了,在虚质空间里的时候,那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无尽的废墟,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重新拥有身体,我一定要紧紧抓住第一个见到的人,再也不放手”

  她说着,慢慢地松开了漂泊者的手腕,转而张开双臂,轻轻环住了漂泊者的腰,把脸埋在了漂泊者的颈窝里,漂泊者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自己的皮肤上,带着些许温热和湿润,漂泊者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便慢慢放松下来,她伸出双手,回抱住爱弥斯,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就像多年前在冰原小屋里,安抚因为打雷而睡不着觉的小女孩一样

  “我在这里,不用怕了,以后都不会再有那些废墟和孤独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觉得不需要我为止”

  漂泊者的声音很温柔,她把下巴搁在爱弥斯的肩膀上,闻着她发丝间让人安心的香气,爱弥斯在她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的,你别想甩掉我”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房间里的游戏机已经自动进入了待机状态,屏幕变得暗淡下来,只有角落里的那盏小夜灯还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漂泊者感受着怀里这具温热的身体,感受着她真实的心跳,那些关于过去的遗憾和亏欠,似乎在这个拥抱中慢慢被填平,至少在现在,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她们只是两个互相依偎、互相治愈的灵魂,在这个被冰雪和包围的世界里,找到了属于彼此的温暖

  长长的拥抱一直持续到游戏机发出断电的提示音才算勉强结束,漂泊者能感觉到爱弥斯的脸颊在自己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随后慢慢退开了一些距离,房间里的光线依旧昏暗,只有窗外微弱的光芒洒在地毯上,爱弥斯抬起头,瞳孔里还带着水光,但她很快就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嘴角重新挂上了似乎永远都不会被什么东西压垮的灿烂笑容,刚才几乎要将两人融为一体的沉重氛围在这个笑容里消散了一大半,漂泊者看着她这副努力伪装出轻松的样子,心里酸涩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她不习惯这种过于黏腻和煽情的场面,作为一直以来习惯了在前面开路的角色,她更习惯用行动去填补那些空缺,而不是一直沉浸在回忆的泥沼里,她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视线从爱弥斯胸口那块发着幽蓝光芒的声痕上移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自己腰间的皮质腰封,试图找点什么话题来打破这让人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尴尬

  “既然......既然我们都已经把话说开了,那一直闷在这个房间里也没什么意思,我记得外面的集市这个时间应该挺热闹的,要不要出去走走,顺便吃点东西,我记得你以前挺喜欢去那里凑热闹的”

  漂泊者的语气尽量放得很平缓,她不想让自己的提议听起来像是在逃避刚才过于亲密的情感交流,她只是单纯地觉得,如果是为了弥补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那就不应该只停留在口头的承诺上,爱弥斯听到这个提议,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头顶的光环也跟着她转头的动作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她从地毯上一跃而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伸手拉住了漂泊者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漂泊者都有些惊讶,属于实实在在的肉体的温度再次顺着她的手套传递过来,真切得让人无法忽视

  “好啊好啊,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你都不知道我在只有破铜烂铁的虚质空间里飘着的时候,有多想念集市上热腾腾的熏肉烩炖的味道,快走快走,今天我要大吃特吃,而且必须由救世主大人买单”

  她那上扬的语调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活力,漂泊者被她半拉半拽地拖出了房间,走廊里的冷气依然很足,那些星象图在头顶缓慢旋转,但漂泊者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了,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前面像是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鸟一样欢快的背影上,爱弥斯的粉色高马尾随着她的脚步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她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走廊里的温度低,那裸露在外的大片后背和肩膀在幽蓝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健康的色泽,漂泊者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

  两人就这样一路穿过星炬学院那些充满了科技感的透明连廊,来到了位于生活区边缘的载具系泊场,这里整整齐齐地停放着一排排摩托,S.I.G.M.A.正举着红绿相间的信号灯在入口处一板一眼地巡视着

  “既然要出去玩,那怎么能少得了我这个拉海洛车神的专属座驾呢,你就在这里乖乖等着,我去把我的老伙计提出来,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速度与激情~”

  爱弥斯冲着漂泊者眨了眨眼,那是一个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眼神,她熟练地绕过正在检查违规改装的人,从角落里推出了一台明显经过了私人改装的重型摩托,那台外壳被涂成了鲜艳的粉蓝色交织的图案,排气管的位置还加装了几个看起来就非常夸张的涡轮推进器,爱弥斯跨坐上去,那双长腿稳稳地撑在地上,她拍了拍身后的后座,示意漂泊者上来,漂泊者看着那台怎么看都不太符合学院安全规定的摩托,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但看着爱弥斯那满怀期待的眼神,她还是叹了口气,认命般地跨上了后座,双手有些僵硬地扶住了车尾的把手

  “你可抓紧了哦,要是掉下去我可不管去捡你的,出发咯!”

  还没等漂泊者找到一个舒服的坐姿,爱弥斯就猛地拧动了油门,摩托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从系泊场里窜了出去,然后又立马减速,巨大的惯性让漂泊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爱弥斯的后背上,她隔着布料感觉到爱弥斯脊背的线条,漂泊者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环住了爱弥斯的纤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把爱弥斯的笑声扯得支离破碎

  “你慢点开,这里可是学院的连接通道,要是被巡逻人抓到,我们俩今天谁也别想去集市了!”

  漂泊者大声地吐槽着,试图在呼啸的风声中把自己的声音传达过去,但爱弥斯显然根本没有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反而在一个急转弯的地方故意压低了车身,脚踏板几乎要擦出火花,漂泊者只能把她抱得更紧了,两人就这样一路风驰电掣地穿过了那条长长的通道,直到前方出现了集市五颜六色的帐篷和灯光,爱弥斯才意犹未尽地放慢了速度,把摩托车停在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漂泊者从车上跨下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压下去,她看着还在那里整理头发的爱弥斯,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你这丫头,这么多年没见,开车还是这么不要命,我都怀疑你当年是不是因为超速才被学院那些教授盯上的”

  爱弥斯捂着额头,故意装出一副很痛的样子,但眼睛里却满是笑意,她凑过来,用肩膀撞了撞漂泊者的肩膀

  “这叫释放天性,你懂不懂?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憋了那么久,我当然要好好感受一下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啦,走吧走吧,我闻到烤蕨团的香味了,我的肚子已经在抗议了~”

  集市坐落在星炬学院外围的一片开阔地上,这里没有学院里冰冷严谨的学术氛围,到处都是搭起的帐篷,照明灯把整个集市照得像是一个盛大的节日现场,空气里混合着各种香气,有浓香熏肉烩炖让人闻了就忍不住咽口水的肉香,也有松针苏打带着一点点清苦的植物芬芳,穿着各种奇装异服的商人和学生在摊位之间穿梭,讨价还价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几声机麋的叫声交织在一起,爱弥斯就像是一条游回了大海的鱼,拉着漂泊者的手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她那身招摇的打扮和头顶显眼的光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她完全不在乎,只是兴致勃勃地在一个个摊位前停下,拿起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端详,然后再拉着漂泊者继续往前走

  “你看,是真正的岩绒沙拉哎,我记得以前在学院食堂里吃到的都是合成的,味道像是在嚼塑料,今天必须让你尝尝正宗手艺!”

  爱弥斯停在一个挂着兽骨装饰的摊位前,兴冲冲地向摊主买了两份装在木碗里的食物,然后转过身,用一根木签子戳起一块沾满了松子碎屑的岩绒,递到了漂泊者的嘴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仿佛在等待着某种重要的审判,漂泊者看着递到嘴边的食物,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多少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她平时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这种被人当街投喂的经历对她来说实在是有些陌生,但看着爱弥斯那副如果你不吃我就一直举着的架势,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微微张开嘴,把那块岩绒咬了进去,清脆的口感混合着松子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竟然意外的还不错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比学院里那些死板的营养餐好吃多了,我就说我的品味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爱弥斯看着漂泊者咀嚼的动作,她自己也吃了一块,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漂泊者看着她这副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一样的表情,忍不住伸手帮她擦掉了嘴角沾着的一点点酱汁,动作自然得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味道确实还可以,不过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你这副样子要是让那些崇拜飞行雪绒的粉丝看到了,估计得心碎一地”

  漂泊者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无奈的宠溺,她知道爱弥斯其实根本不需要进食,但爱弥斯就是喜欢这种属于人类的生活方式,喜欢这种能够真真切切感受到食物味道的体验,这是她用来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自己还没有变成一个纯粹的锚点,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吃,爱弥斯几乎把集市上所有看起来顺眼的食物都买了一份,从咬起来咔啦喀啦响的糖浆莓果,到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熏肉片,她总是自己先尝一口,然后再强行塞给漂泊者,两人之间的因为长时间分离而产生的微妙隔阂,就在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互动中一点一点地被融化掉了,漂泊者看着爱弥斯手里拿着两串烤蕨团,一边被奇怪的苦味辣得直皱眉头,一边还死鸭子嘴硬地说这是风味,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负担的笑,她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觉得生活可以这么简单而美好了

  逛完集市的时候,拉海洛的苍穹已经开始慢慢变化了颜色,太阳正在缓缓向着地平线坠落,将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爱弥斯提议去找个安静的地方看日落,漂泊者自然是没有异议,两人离开喧闹的集市,顺着一条用网格铺成的小路,来到了集市边缘的一处高地上,这里背后是星炬学院的建筑群,前面则是一望无际的旷野,几只被驯化的机麋正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悠闲地啃食着植物,那些由零件和生物组织融合而成的躯体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泽,这里没有了集市的喧嚣,只有微风吹过荒野时发出的轻声呜咽

  两人并肩坐在那块还带着一点白天余温的岩石上,双腿随意地悬空在悬崖边缘,爱弥斯把手里剩下的那些零食包装袋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把双手撑在身后,仰起头看着那轮正在慢慢沉没的巨大火球,长发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缘,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那幅古老的罗伊人壁画里走出来的精灵,漂泊者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心里突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你知道吗,我以前在虚质空间里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忘记这种颜色,那里只有一片漆黑和那些被撕碎的记忆片段,没有太阳,没有夕阳,也没有你,我每天都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画这种橘红色,就怕哪天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爱弥斯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她没有转头,视线依然停留在那轮夕阳上,但漂泊者能感觉到她话语里被压抑了太久的疲惫,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坦白地提起地方的折磨,没有用快乐去包装,也没有用笑话去掩饰,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让她恐惧了十几年的事实,漂泊者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攥住了一下,她伸出手,越过两人之间的那点距离,轻轻地把爱弥斯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在这里,就在我身边,你可以亲眼看到这颜色,不需要再去回忆里画了,而且,我也在这里,我哪里都不会去”

  漂泊者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爱弥斯顺从地靠在漂泊者的肩膀上,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地在漂泊者的侧脸和脖颈之间摩挲着,感受着那里的脉搏跳动,真实的、属于人类的生命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其实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是一个不需要任何人保护的神,你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第一个冲上去,我就想,如果我能变得足够强大,如果我能成为可以和你并肩作战的人,你是不是就不会觉得那么孤单了,所以我才去了拉贝尔学部,才去参加适格者选拔”

  爱弥斯的声音在漂泊者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点点因为回忆而产生的颤音,她终于说出了隐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驱使着她一步步走向死亡、又一步步从死亡中爬回来的最初的动力,漂泊者听着这些话,眼眶不由得有些发热,她一直以为爱弥斯是为了所谓的拯救世界的梦想,却没想到,这个女孩从头到尾想要的,只是想保护曾经把她从冰湖里捞出来的自己,这种近乎执拗的纯粹,让漂泊者感到一种深深的震撼和心疼

  “你这个傻瓜,我从来都不需要你为了我去面对那些危险,我带你回来,教你打游戏,给你讲故事,只是希望你能像一个普通的女孩一样,开开心心地长大,去体验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而不是让你为了我去送死”

  漂泊者紧紧地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哽咽,她真的后悔,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离开拉海洛,如果自己能多陪陪她,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爱弥斯感受到了漂泊者的情绪变化,她从漂泊者的怀里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她伸出一根手指,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在漂泊者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哎呀,你别摆出这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嘛,我现在且我还顺便拯救了一下世界,多威风啊,那些老教授现在看到我都要客客气气的呢,再说了,如果我不经历这些,怎么能发现我们的救世主大人原来也有这么感性的一面呢~”

  她又开始用轻快的语调来化解沉重了,但这一次,漂泊者没有去阻止她,因为她在这份轻快里,看到了爱弥斯真正的释然,那是经历过生死、经历过无尽虚无之后,依然选择拥抱这个世界的勇敢,漂泊者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微微下垂的眼角,突然觉得,不管这个世界遭受过多少次悲鸣的摧残,只要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只要还有这种人...

  夕阳的最后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下,照明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像是一条条流动的星河,两人已经顺着那条熟悉的连廊回到了爱弥斯的宿舍里,房间里的感应灯随着她们的脚步自动亮起,空气中还残留着两人出门前的香气,只不过现在又混合了一点食物的味道,漂泊者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走到了那张并不算宽敞的沙发前,她看着茶几上的游戏机,还有那两个随意丢在上面的手柄,她转过身,看着正在门口换鞋的爱弥斯,眼神里带着一种纵容和期待,她本来还想着今天晚上可以继续把昨天没打完的难缠的BOSS给解决掉,毕竟她已经向爱弥斯承诺了要好好陪伴她,而一起沉浸在像素世界里似乎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你先坐着慢慢选角色吧,我们在集市里逛了那么久,刚才在外面吹风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回到房间里,总觉得身上沾满了奇怪的味道,还有各种人挤人留下来的汗味,我得先去浴室里洗个澡,不然我这可是要影响本适格者的完美形象了~”

  爱弥斯把脚上的靴子踢到一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做出一副十分嫌弃自己身上味道的表情,她没有等漂泊者回答,就立刻转过身,快步走向了房间角落里的那间浴室,脚步显得有些急促,其实她身上并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那具被重塑的身体本来就不容易沾染污垢,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够暂时离开漂泊者视线,去平复一下自己体内快要沸腾起来的冲动的借口

  漂泊者并没有察觉到爱弥斯的异样,她只是觉得爱弥斯这种爱干净的习惯很符合她平时喜欢维持偶像包袱的性格,于是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顺手拿起手柄,重新按下了启动键

  漂泊者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屏幕上像素小人的身上,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偶尔抬起头看看爱弥斯家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装饰,看看摆在床头的手办,还有被小心翼翼保存在玻璃罩子里的旧纸飞机,心里因为漫长分离而产生的遗憾正在被这种平静的日常一点一点地填满

  浴室的玻璃门被紧紧地关上,外面的游戏音效被隔绝成了一种沉闷的背景音,爱弥斯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才那几步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一样,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身抹胸紧身衣,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在集市上、在夕阳下漂泊者搂着她时的触感,十几年的幽灵生涯让她对“触碰”这个词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在只有破碎零件和无尽虚无的虚质空间里,她只能靠着回忆里漂泊者的样子来维持自己的理智,她曾经无数次地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那些回忆里的幻影,但每一次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穿过那些光芒,什么都抓不住,深入骨髓的孤独和绝望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慢慢腐烂,但现在不一样了,她重新拥有了身体,拥有了可以感受到温度、感觉到疼痛的真实血肉,当漂泊者的手掌覆在她的背上,当漂泊者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时,属于人类的体温就像是滚烫的岩浆一样,顺着她的皮肤烧进了她的血液里,将她心里那些原本只是单纯的依赖和想要保护的念头,融化、发酵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贪婪的占有欲

  她颤抖着双手,慢慢地解开腰后的蝴蝶结,然后顺着紧身衣边缘的缝隙,将贴合着皮肤的衣服一点一点地剥落下来,浴室里微凉的空气立刻包裹了她,但她却觉得自己的身体热得发烫,她转过头,看着洗手台上方那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有着纯洁的皮肤和柔软的腰肢,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口正中央的声痕,那块声痕变成了粉色,在昏暗的浴室里闪烁着,仿佛是在嘲笑着她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心思

  爱弥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浴室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似乎还残留着漂泊者之前在这里洗漱时留下的味道,漂泊者的、淡淡的体香,这股味道顺着爱弥斯的鼻腔钻进了她的大脑,像是一把火炬一样,引燃了她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邪火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去,穿过那层虚设底裤边缘,握住了胯下正在迅速充血的肉棒,那是这具被重塑的身体给她最大的秘密,一个连漂泊者都不知道的秘密

  手指接触到滚烫而坚硬的阴茎,爱弥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粗壮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跳动着,龟头已经从包皮里探了出来,顶端溢出透明的黏液,把周围的布料弄得有些湿润,她握着肉棒,指腹在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周围来回地摩擦着,每重重地撸动一下,直达神经末梢的酥麻感就会让她的大腿根部忍不住打个哆嗦,她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真实的生理快感了,以至于仅仅只是手指的抚摸,就让她觉得自己的腰窝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不行......不能被听到......要是被她知道了......”

  爱弥斯咬着下唇,强行把那些快要溢出喉咙的淫荡呻吟给咽了回去,她知道外面隔音门虽然效果很好,但漂泊者听觉比普通人要敏锐得多,如果自己在这里发出奇怪的叫声,一定会引起她的怀疑的,爱弥斯慌乱地伸出另一只手,打开了头顶的淋浴喷头,伴随着“哗啦啦”的巨大水声,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的长发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和脸颊上,巨大的水声不仅完美地掩盖了她粗重的喘息,那温热的水滴砸在她那根半勃起的肉棒上时,更是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别样的刺激感

  热水顺着龟头的顶端往下流淌,滑过柱身上那些因为充血而凸起的青筋,最后汇聚在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上,然后再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到地板上,爱弥斯靠在被水雾弄得有些模糊的玻璃墙上,手上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手指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长的阴茎,上下套弄的速度快得几乎要拉出一道残影,水流的润滑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声音,她仰起头,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映起那些让她疯狂的画面

  在她的幻想里,此刻站在这个充满水蒸气的浴室里的不止她一个人,还有漂泊者,她幻想着漂泊者胸前被水流打湿后,衣服紧紧地贴在那两团丰满圆润的乳肉上,深深的乳沟里积蓄着晶莹的水珠,顺着皮肤慢慢地往下滑落,爱弥斯幻想着自己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一样扑过去,毫不讲理地把漂泊者按在浴室湿滑的墙壁上,她幻想着自己用那张喜欢说俏皮话的嘴,狠狠地吻住漂泊者的嘴唇,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吸吮着她口腔里的津液,然后顺着那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在那精致的锁骨和肩膀上用力地啃咬,留下一个个宣示主权的牙印和吻痕

  她幻想着自己扯开漂泊者的衣服,双手在两团柔软的奶子上肆意地揉捏着,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殷红的乳头用力地捻弄,直到它们在自己的手里变得坚硬挺立,她幻想着漂泊者那双总是带着冷静和理智的丹凤眼,因为情欲的折磨变得迷离和水润,那总是说着安慰人的话语的嘴唇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淫语,她幻想着自己的一只手顺着漂泊者那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入那条高叉的包臀短裤里,手指在那湿漉漉的花唇之间拨弄着,摸到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听着漂泊者发出难耐的喘息

  “救世主大人......你平时在战场上那么厉害......现在还不是要在我的手里变成这副样子......”

  爱弥斯在浴室里喃喃自语着,她的声音混合在巨大的水流声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和病态的占有欲,她的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撸动得更加疯狂了,指甲在阴茎的根部掐出了几道红印,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不断向上攀升的、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毁的快感,她的幻想还在继续,她幻想着自己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把自己这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抵在漂泊者湿润的小穴口,她幻想着自己没有任何犹豫地、狠狠地一挺腰,将那硕大的龟头和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全部埋进紧致温热的肉洞里,她幻想着漂泊者因为这巨大的充实感而仰起头,双手紧紧地攀住她的肩膀,指甲在她的背上留下抓痕,她幻想着自己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拍打在漂泊者那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清脆响声,她幻想着自己把漂泊者压在身下,听着她在自己的身下承欢,听着她用沾染了情欲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爱弥斯......再深一点......好涨......”

  脑海里幻想出来的声音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爱弥斯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脊椎骨深处窜起一股强烈的电流,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握着肉棒的手死死地掐住了阴茎的根部,浓稠而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顶端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了被热水冲刷着的瓷砖地板上,那热热的白浊顺着水流慢慢地散开,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爱弥斯靠在墙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浴室里有些稀薄的空气,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的体内四处乱窜,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地发软,她低下头,看着地板上那滩正在被水流慢慢冲淡的精液,伸出脚,用脚尖轻轻地拨弄着,看着那些白色的黏稠液体一点一点地被冲进地漏里,仿佛要把自己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心思也一起冲走一样

  她在浴室里足足待了快半个小时,直到把身上的汗水和残留的精液全部冲洗干净,才关掉了淋浴喷头,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绯红的脸,还有胸口恢复颜色的声痕,心里疯狂的冲动虽然暂时被压制了下去,但想要真正触碰漂泊者的渴望却变得更加清晰了,她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袍,简单地裹在自己还带着一些水珠的身体上,连带子都没有系紧,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浴袍下摆里那根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轮廓

  当她推开浴室的门走出去的时候,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比刚才还要低了一些,但爱弥斯却觉得浑身燥热,她放轻了脚步,连拖鞋都没有穿,就那样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点一点地朝着沙发那边走过去,漂泊者此刻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整个人的注意力完全被电视屏幕上激烈的战斗场面给吸引了,她的手指在手柄上飞快地操作着,身体前倾,爱弥斯看着她的背影,咽了一口唾沫,刚刚才被平息下去的燥热感再次顺着小腹往上涌

  她慢慢地走到沙发后面,站在漂泊者的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专注于游戏的侧脸,爱弥斯没有说话,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弯下腰,隔着那层薄薄的浴袍布料,把自己硬挺、热乎乎的肉棒,轻轻地搭在了漂泊者的肩膀上,隔着漂泊者的衣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漂泊者肩膀的线条和温度,这种真实的触感让爱弥斯忍不住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与此同时,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漂泊者的头顶,手指穿过她的碎发,顺着她的头皮慢慢地抚摸着,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安抚一只正在打盹的猫咪

  漂泊者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上的BOSS,突然感觉到肩膀上一沉,一个热乎乎、沉甸甸的东西搭了上来,紧接着头顶又传来了熟悉的抚摸感,她并没有多想,毕竟在她的认知里,爱弥斯就是一个喜欢黏人的小女孩,以前在冰原小屋里的时候,她也经常会从背后这样抱着自己,漂泊者只当是爱弥斯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的热气想要跟自己撒娇,但搭在肩膀上的东西确实有些太烫了,而且形状也有些奇怪,不像是手臂平滑的触感,反而像是一根有些坚硬的热狗肠,漂泊者有些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肩膀,试图把东西甩开一点,然后头也没回地继续盯着屏幕,嘴里随意地问了一句

  “你洗澡的水温是不是开得太高了啊,怎么手烫成这个样子,像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铁棍一样,快去把头发擦干,别到时候又嚷嚷着头疼”

  【预览部分结束,解锁全文请见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