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堇的脸彻底红透了。她在那少年即将再次发起侵略的前一刻,凑到他耳边,用一种极其郑重且轻柔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她练习了无数遍的、属于洞房花烛夜的告白。
“余生,请多指教。我的……夫君。”
刘砚书在那一声“夫君”里,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撕开了那条象征着异域风情的蕾丝短裤,在那一声裂帛的脆响里,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扬的肉棒,对准那处同样湿润且期待已久的蜜穴,重重地插了下去。
洞房里的红烛在那阵阵由于激烈晃动而产生的气旋中狂乱地摇曳,将墙上那对应着的新人剪影拉扯得破碎且淫靡。
刘砚书那一记全根没入的重锤,几乎要把云堇那副尚未完全舒展的十三岁身躯给撞碎。那根硕大且硬挺如铁的肉棒,顺着那条早已熟知路向的泥泞长廊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虚。由于此时两人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云堇再不必像在那后台或是书楼里那般死死压抑着喉咙里的春意。
“啊——!官……夫君……再重些……”
云堇仰起修长的脖颈,由于极致的饱满感而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尖叫。她头顶那些沉重且华贵的珠翠并未全卸。随着刘砚书每一次重重的顶撞,那些金簪与银钗上的穗子在那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磕碰,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碎响。这种神圣如戏台的饰物,与此刻这般毫无遮掩、极其放肆的肉交场面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少年人为之疯狂的凌辱感与占有欲。
刘砚书在那锦被里疯狂地律动着。
那是积压了整整一个禁足期的狂热。他的双手死死按在云堇那如雪般白皙的大腿根部,每一次腰部的下压都伴随着肉体撞击时那令人耳目通红的“啪啪”声。他感觉到云堇那处粉嫩的小穴正在他的这种由于渴望到极点而产生的暴行下,被撑开到了半透明的边缘,那些细密的肉褶紧紧地箍住他的肉棒,试图将精魂都吸走。
“你这儿……可真是一处好去处。”刘砚书低吼着,他低下头,在那一对由于主人的高声呻吟而剧烈颤动的酥胸上狂热地啃咬着。
他不仅是在用肉棒征服这具娇嫩的身体。他的一只手抓住了云堇那圆润微翘的乳房,由于用力的揉捏,指缝里溢出了雪一般细腻的皮肉。拇指粗鲁地在那颗已经挺立如豆的乳尖上碾过,带起云堇一阵阵缩成一团的娇笑与战栗。
云堇在那阵阵如潮水般的快感冲刷下,整个人都陷入了痴狂。她那双修长纤细大腿死死地盘在刘砚书腰间,脚趾在那红绸被面上疯狂地抠弄着。她不再是那个嗓音清冷的云翰社台柱。此时的她,在这红烛高照的洞房里,只是一个由于被自己的如意郎君狠狠填满而不断求饶、不断浪叫的幸福小妇。
“官人……好官人……要被撞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嗓音在情欲的催化下带上了一股子令人骨头发酥的神韵。
刘砚书并没有因为这声求饶而怜香惜玉。听着那平时在台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声音在这床第间化作了这种淫词浪调,那种从心底里透出来的成就感让他那根肉棒又凭空粗大了一圈。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扼住云堇那由于快感而变得极其娇嫩的后腰,借着两人的契合点,将那如铁般的肉柱,再一次狠狠地、由于毫无顾忌而更加猖狂地,撞向了那处早已是由于淫水泛滥而变得由于泥泞不堪的子宫出口。
这种无死角的占有。这种名正言顺的践踏。在那洞房花烛的夜色里,在那由于金簪晃动而产生的叮当声中,两个年轻人的灵魂与肉体,在那阵阵高亢的叫声中,彻底融化在了一起。
洞房里的红烛已燃了一半,烛泪顺着暗红的蜡身蜿蜒而下,正如两人身上那粘稠且滚烫的汗水。
刘砚书在那石青色中衣褪尽后的紧致脊背,在灯影下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张力。即便在那出色的《说璃英烈传》里写尽了杀伐果断,此刻他的动作却比笔下的文字还要狂放百倍。他觉得这种寻常的正面相交已无法宣泄那股子深藏在庶子命途里的压抑与渴求。
在那一声娇弱的惊呼中,他猛地探手揽住云堇那由于高潮余韵而微微发虚的腰际,动作霸道地将这位身价千金的名伶翻转了过去。
“啊……夫君……你……”
云堇在那张绣着鸳鸯的红绸被面上趴伏了下来,那身靛蓝色的里衬早已支离破碎地堆在膝弯。她那两瓣如同满月般浑圆挺翘的肉臀由于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如象牙般细腻且极具肉感的弧度。由于方才的激战,那一处窄小的阴道口正红肿得厉害,正汩汩流着粘稠的精液与淫液,在大腿根部滴下几道银丝。
刘砚书膝盖狠狠顶开她那双修长纤细大腿,在那红肿外翻的肉瓣处,扶着那根硬如铁桩的肉棒,从后方猛地一记全根没入。
“轰——!”
子宫深处在这一记势大力沉的撞击中,发出了近乎悲鸣般的震颤。云堇那副十三岁的胴体由于这极致的深度而猛地向前一扑,脸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指甲死死抠住被面。
刘砚书开始了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冲撞。
每一下腰部的进逼,都让那粗硕的肉棒贯穿整条湿软的长廊,狠狠地捣在宫颈口上。由于后入的姿势能进得更深,那根肉棍甚至好几次都挤进了本该闭合的宫颈缝隙,正试图往那温润如房的子宫深处继续开疆拓土。
这种由于撑开子宫而产生的极致酸胀与被占领感,让云堇的小腹在那一刻剧烈地痉挛着。那一对原本就娇嫩如荷尖的乳房,随着每一次肉体的猛烈撞击而疯狂地甩动,撞在绣红的床单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软肉拍打声。
“要……要被插穿了……呜呜……”
云堇的叫声在那厚重的锦缎里被闷住了,却依然透出一股子令刘砚书脊梁骨都要炸裂的哀鸣。
刘砚书不仅在这肉欲的长廊里疯狂冲刺,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前方,死死地攒住那只在大力冲撞下不断晃动的乳房,五指由于过度用力而深深陷入了皮肉之中,在那洁白如雪的边缘留下了青紫的指痕。他在云堇那因为沁了薄汗而显得格外芬芳的耳畔,重重地呵出了一口属于雄性的、充满了侵略感的热气。
在这种双重压迫的极致刺激下,云堇感觉到自己的那处阴道口已经彻底失控。
在那最后一次如惊雷般的冲锋中,云堇的身体猛地绷直,眼瞳在那一刻瞬间涣散。那是高潮来临时最剧烈的喷射。刘砚书捕捉到了这个瞬间。他低吼一声,跨步上前,对准那正处于极度兴奋且由于潮吹而变得由于松软的子宫口,豁出命般地重重一挺,直接将那庞大的龟头整颗都塞进了子宫的内部。
“啊————————!”
那是一声直冲云霄、几乎要喊破了嗓子的尖叫。
这种从未有个凡人能触及的、从子宫内部传来的包裹感,彻底击碎了刘砚书的最后一丝清明。他感觉到那原本窄小的子宫口像是一圈充满弹性的皮筋,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肉棒。而子宫内部那种如温软橡皮罩子般的温润触感,正在疯狂地蠕动吸吮着他的龟头。
这种极致的吸力与紧致,让他仅仅在那里面停留了三秒,一股子积蓄已久的白浊精液,便在云堇那直接爽到休克的凄厉高潮中,尽数喷吐、进了那方温润神圣的处子子宫之中。
刘砚书在大汗淋漓中,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子宫内部由于跳动而带来的极致酥麻。而云堇在那张布满了凌乱红斑与白浊精液的鸳鸯锦被上,缓缓睁开了那双由于极度快感而显得有些涣散。她的喉咙已经哑得快要发不出声,只要一动,那一处被疯狂灌溉的子宫深处,就会传来阵阵由于充实而产生的高潮余震。
“夫君……你刚才那一遭……真是要了妾身的半条命……”云堇低声念叨着,嗓音里还带着那股子由于刚刚被撞穿了宫颈而产生的娇弱。
刘砚书在那汗湿的枕席间翻了个身,动作带着这一场酣畅淋漓大捷后的张扬。他伸出手,在那根正由于方才的激战而依然在那空气里跳动的肉棒上抹了一把。指尖上全是浓郁、带有那股子特有腥香的白浊,以及那处阴部残留的粘稠淫液。
“爽不爽?你那嗓门在那被褥里喊得可比在那戏台上还要响亮。”刘砚书嘿嘿一乐。
他故意将手里那一坨白红相间的粘液在云堇那张剥了壳鸡蛋般的俏脸前晃了晃,那一抹属于男人的蛮横与占有欲在烛影里写得明明白白。本以为这名门闺秀会被这种露骨的调戏给吓跑。
没成想,早已在这知音相伴、肉身交融的这些日子里被开发出了少妇胆略的云锦,只是眼波流转,极尽妩媚地斜了自家夫君一眼。她那双修长的小手一撑被席,在那股由于子宫灌满了而不断渗流的温热感中,借着那股子情欲的余烬,直接凑到了刘砚书的双腿之间。
那一双两片红润如樱桃般的唇瓣再次张开,在刘砚书那不可置信的注视下,极其利落地含住了那截正微微跳动的、残留着狼藉的肉棒。
“唔……妾身自是要在那惩罚惩罚你这不讲理的冤家。”云堇在吞吐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她的小舌在那由于刚才疯狂冲撞而略显红肿的龟头边缘舔弄着,甚至还示威似的在那层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极轻地咬了一口。
“嘶——!你个妖精!”
刘砚书倒抽一口冷气,原本松懈的头皮发麻在那一记轻咬中瞬间绷紧。他那支常年在那纸堆里找门道的狼毫笔,此时在那处布满了脂粉香与口水粘液的中,又在由于由于某种好战的本能而再次开始节节攀升。
“这可是你自找的。”刘砚书那一股子少年人无穷无尽的精力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甚至没给云堇退后的空当,长臂一伸,大手准确无误地从那层凌乱的被褥下钻了进去,两指极其纯熟且极其用力地捻住了云堇那颗正由于情动而高高挺立的阴蒂豆豆。
“啊!别捏在那儿……呜啊……”
云堇在那股子突如其来的如点击般的快感中,整个人猛地僵直,口中的肉棒险些由于这激烈的痉挛而滑脱。那种从这一处由于最敏感的突起处传遍周身的酥麻感,彻底击碎了她刚刚生出来的那点子挑逗的胆气。
刘砚书也不废话。
他一个翻身,在那红烛即将熄灭的前夕,再次跨坐到了云堇那双由于方才的纠缠而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
“慢些……又要来了么……”云堇在那少年那如狼似虎的目光下,声音已经从最初的嗔怪变成了彻底的求饶。
可在那一记精准且沉重的二次闯入中,所有的交谈都化作了那在午夜最嘹亮的那一声鸣唱。
直到四更天后的深更半夜。
刘砚书在那最后一记满足的叹息中,搂着那已经累到指尖都动弹不得、却依然在那昏暗里侧头吻他唇角的妻子,一起在那石榴花余香未散的被褥里,陷入了悠长甜蜜的一场好梦。
窗外天光已透,几抹带着春意的晨曦穿过轻薄的纱窗,在红绸零乱的床幔上映出斑斓的碎影。
云堇先醒的。她那清亮的眼眸在触碰到枕边那熟悉且沉稳的呼吸时,少了几分往日的警觉,多出了一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安宁。她侧过头,长发散乱在枕间,那张素净的脸庞上虽然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倦意,可眉宇间竟显出了几分从未有过的通透神韵。她静静地看了那少年许久,直到那少年长长的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这间红色的洞房里,昨夜疯狂的余韵仿佛还沉淀在空气中,带着一股子情事过后的慵懒与温馨。
“这下子……倒是真让那屋外的老嬷嬷们看笑话了。”云堇轻声开口,语气里没了往日的调笑,只剩下一种如水般的温润。
刘砚书撑起手臂,在那锦被之下,他看着这个已经从石榴仙子彻底化作他结发妻子的少女。两人在这狭小的被衾之下,看着对方眼底那抹尚未散尽的疲惫与爱意,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扎了根,从此在这诺大的璃月港内,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这是名正言顺,谁敢笑话。”刘砚书伸出手,将那一缕垂落在她鼻尖的紫发轻轻挽到耳后,眼神坚定得如同那折子里笔锋落下的每一笔勾勒,“从今往后,不管这璃月港的风雨怎么变,只要咱们在这石榴帐里定下了红绸,那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带上了一股近乎虔诚的宿命感:“无论生死,命运与共。”
云堇听着那沉甸甸的八个字,眼眶微微发热。她没有任何犹豫,如同承诺一般,在那少年尚带着凉意的额头上重重地印下一吻。
一切的野心,那些关于话本的算计、那一处处泥泞的交缠,在这一刻都归于平静。那红绸掩映下的洞房内,只剩下一对年轻夫妻相依相偎的呼吸声,预示着属于他们的漫长余生开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