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5544更新时间:26/07/22 15:47:15

  “我说砚书,你这一声不响弄出这么大动静,倒是真让咱们这帮同窗开了眼。”行秋手指灵活地在那革带扣上一压一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他稍微退后两步,拿那柄形影不离的玉骨折扇在他肩膀上敲了敲,声音里透着股子让人牙痒痒的调侃劲儿,“瞧瞧这身皮,倒是把那股子写歪词的酸气都给掩了。我原以为咱们这几个人里,重云这等正气凛然的该是头一个定亲的,没成想竟被你这吃软饭……哦不,吃笔杆子饭的给抢了先。”

  “还是抢了云堇姐这种在戏台上能压得住满场叫好的角儿。你这胃口,可不仅仅是那石榴裙底下的那点儿念想了。”行秋抿了嘴,眼神里闪过一丝少年的嫉妒。

  重云在一旁低声道:“我就纳闷,你平日里除了在私塾抄书,就是跟在那云姑娘屁股后面翻剧本,是什么时候把这婚书都给磨出来的?那可是云翰社的台柱子,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刘砚书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呲了呲牙。他想起那无数个在那幽暗书楼里的晌午,想起那一处被他填满、被他亲手拓宽的泥泞,想起云锦在那件极薄的汗襟下,对着他叫“官人”时的婉转。

  “哎,我就这么牛,你们能拿我怎么着?”刘砚书故意扬了扬下巴,那股子春风得意的嚣张感撑得这身青绿袍子都圆润了几分。他伸手正了一下帽檐,对着行秋挑了挑眉,“你有这在那儿说酸话的能耐,不如自己去那万文集舍里也寻摸几个写情诗的本子。要是找不到,回头我匀你两页废稿,保准让你也讨个心上人。”

  “我去你的。你这狗嘴里真是一两好香油都吐不出来的。满璃月港寻摸,也就云家那性子倔的姑娘能看得上你这身皮下的坏心眼。 ”行秋笑骂着在他后脑勺上虚晃了一扇子。

  闹归闹,外头迎亲的马蹄声已经到了院心里。

  刘砚书扶着那顶沉甸甸的官帽,跨出了门栏。老周头早已在那儿牵着一匹通体枣红的大马,马头上系着长长的折红绸带。在这满院子仆从和长辈略显复杂的目光中,刘砚书踩着马蹬,动作极稳地翻身上了马背。

  高头大马的脊背上传来一种极其扎实的震动感。

  迎亲的队伍排出了刘家大巷。唢呐声震得两旁的梧桐叶子簌簌往下掉。刘砚书挺着胸脯,在那身青绿官服的衬托下,整个人显出一股子从未有过的硬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原本那枚并蒂莲的玉佩依旧挂在那儿,跟腰间的红包在一块儿晃来晃去。

  街道两旁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璃月港的人向来爱看云翰社的戏,今日见这娶走云家小姐的竟是刘家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少不得在那儿指指点点。有人在夸这身行头气派,有人在那儿可惜云小姐这朵名花被这刘家的庶子给采了去。

  这些声音落进刘砚书耳朵里,都成了一段最动听的开场锣鼓。

  他扯了扯马缰绳,感觉胯下的马儿也受了这气氛的感染,步子走得极碎极响。行秋跟重云领着一群吹鼓手和拎着红灯笼的小厮,簇拥在那马后头。他回头看了一眼,行秋正对着人群里的几个相识的名士拱手,脸上那副“我这当兄弟的也不容易”的戏谑样,活像是个成了精的神棍。

  “砚书,待会儿进了云家那后院,那些武生师兄弟要是设了卡子,你可得靠自己那两笔头。我这保人可是只管送礼,不管挡枪的。”行秋大声喊了一句。

  刘砚书勒住马,在即将进入云翰社所在那条长街的拐角处,对着那白脸书生回了一句。

  “老子那支笔能写那‘英雄气’,还能怕了那几个练花架子的武生?且给小爷我把那鞭炮点得响些,今儿这大礼,咱们谁也别想清静。 ”

  此刻云家的后院里,春日的阳光透过茂密的石榴树叶,将正房那两扇贴着硕大“囍”字的门扉映得极红。原本总是飘荡着戏韵和兵刃碰撞声的演武场,今日被几层厚重的暗红色地毡彻底覆盖,空气里弥漫着的是一股浓郁的合香和滚烫的姜茶味道。

  云堇在那张朱漆雕花的梳妆台前垂着首。

  几个专门负责这种大家子弟婚事的练手婆子,正屏息凝神,用一根被绞得极紧的细红丝缎,在云堇那张如雪般的俏脸上飞快地掠过。随着那一阵极其细微的、紧贴着皮肤的“咔哒”声,那一层如霜雪般细微的胎毛被彻底剪除。

  这叫“开脸”。褪去了那一层绒毛,云堇原本就极其清丽的眉眼顺时变得如同大理石雕凿般分明、剔透。那一对红色的瞳孔因为这种并不舒服的拉扯感而微微湿润。

  “姑娘,成亲不比在台上。这一遭走过去,你便是那刘家的主母了,这身段得收一收,但这心,得放开了。”那婆子一边念叨着,一边熟练地给云堇穿上那件重达数十斤的蜀锦嫁衣。

  那件嫁衣简直是一件工艺品。满绣的石榴花在袖口和裙摆处层叠绽放,金线勾出的花蕊在每一处褶皱间闪烁出令人屏息的奢华感。云母拿了几颗用红纸精细包好的枇杷糖和云片糕,悄没声息地塞进了那对襟长袍的内袋里。

  “刘家大宅那头规矩多,等这大礼办完,怕是要到深更半夜。”云母拿帕子抹了抹眼角,原本总是写满了干练的脸上此时全是抑制不住的心酸,“你自小在戏班里长大,性子最是执拗。去了那头,有什么委屈,记得打发人回来跟娘说。若是那刘砚书亏待了你,你三伯那双打铁的手,也不是吃素的。”

  云堇伸出那双修长的小手,握住了母亲那双由于常年操持而显得略微粗糙的掌心。她那一身珠翠头面重压在发髻上,每一动都是一阵清脆悦耳的环佩叮当响。那些从须弥和璃月两地精选出的宝石,将她衬托得真的如同一位从史诗里走出来的、即将步入凡尘的神祇。

  “娘,砚书……他对我挺好。”云堇低声说了一句。她想起那一处由于近日被多次占领过而呈现出几分少妇神韵的身体。

  正是此时,门外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竹声和高亢的琐呐。

  刘砚书骑在那匹枣红马上,石青色的长袍在风里翻飞。云翰社那些平日里和他交好的武生兄弟,此时一个个叉着腰守在二门那头。他们手里没拎着枪,却摆出了一个极其壮阔的“罗汉阵”。这原本是梨园行接亲时的一种戏谑。

  “刘家的小郎君!写得了剧本,未必进得了这闺房。”一个蓄着胡茬的高个儿武生在那儿大声张罗着,“想接走咱云家的石榴花,那得看你这喉咙里吐出来的酒量和心里的墨水够不够足!”

  五个盛满了烈性高粱酒的粗瓷大碗一字排开在那红漆案几上。

  刘砚书从马上滚落下来,官帽上的黑色系带由于动作利落而在空中划出了两道弧。行秋在一旁轻咳一声,原本想帮着挡一挡,却被刘砚书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既是云家兄弟的心思,刘某岂能辜负。”刘砚书在那满堂的喝彩声中,跨步上前,也不管那些文人所谓的矜持,单手拎起一碗酒。这种常年被梨园人洗炼出的嗓音最是喜欢烈酒的甘醇。他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几声,那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直往肚子里钻。

  连干三碗,他的眼神不仅没乱,反倒在那股酒气的烘托下,显出了一股子从未有过的张狂与坚定。

  “好酒量!”武生们的一阵哄笑,随后那为首的一个又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空白的宣纸,“酒是喝了。可这接亲的下半场,还得请小郎君为咱这《大婚曲》现场添几笔。若是词不达意,那这轿帘子可就掀不开了。”

  行秋在一旁摇着扇子,忍不住乐了。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给刘砚书制造难度。

  刘砚书接过那管蘸饱了浓墨的羊毫笔。他根本不需要思考。那脑子里、那身体深处、那无数个深夜在那云锦润湿的指尖徘徊出的意向瞬间喷薄而出。在那宣纸上,他飞快地落下了几行苍劲有力的行书:

  “红绸剪处情丝扣,墨香浓时誓语同。石榴裙下知音在,不教秋风换此身。”

  那字里行间透出来的不仅是才气,更是那种对于云堇这具胴体和灵魂的双重占有欲所催生出的霸气。

  “成!是个有种的文人!”那武生接过书法看了两眼,大声嚷嚷了一句。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开锣声中,红色的轿子终于压在了地上。那道朱漆大门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开启,刘砚书揣着那一后背因紧张而生的潮汗。他穿过那一层层重叠的影子。

  当他踏进那间书楼的内室。当他看见那个蒙着极厚红盖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熟悉且高雅脂粉气、两只在那层折红嫁裙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脚尖正在由于过度紧张而微微抠地的少女时。

  刘砚书感觉自己这一辈子所有的书都白读了。他只想立刻上前,将这承载了他所有少年情色的瑰宝,稳稳当当地接回属于他的那一处新的“安乐窝”里去。

  “走罢。我的云姑娘。 ”他在那满屋子的红影里,对着那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身影,轻声说道。

  春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将洞房里那张铺着鸳鸯戏水锦被的婚床照得一片耀眼的红。跨火盆时被燎起的灰烬还散落在门槛处的红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松柏枝燃烧后的清香,以及从前堂酒席上传过来的、浓郁的菜肴与酒香。

  刘砚书和云堇坐在床沿,两人身上那套繁复的礼服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青绿色的交领长衫闷了一上午,领口那圈金线勒得刘砚书脖子发痒。云堇头顶那顶重重的凤冠也还没摘,她微微侧着头,好让那垂下来的珠串不至于扎到眼睛。

  “饿死了。”刘砚书扯了扯领口,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几碗挡门的烈酒,肚子里早就空得发慌。

  云堇在那层层叠叠的广袖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两颗用红纸包着的枇杷糖,悄悄塞进他手里。“早上娘塞给我的,先垫垫肚子。”她压低声音,声音里带了笑意,“下午还得出去敬酒,有得你忙的。”

  刘砚书剥开糖纸,把那颗晶莹剔透的糖塞进嘴里,枇杷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他凑近云堇,在她耳边低语:“还是你甜。”

  云堇的脸在红盖头底下烧了起来,她在那宽大的袖子里掐了一把刘砚书的大腿。“吃你的糖吧,还堵不住你那张贫嘴。”她嘴上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是刘家的老妈妈领着小丫鬟进来请他们出去见客。

  一下午的时间几乎是在无休止的敬酒和寒暄里度过的。璃月港有头有脸上的人物几乎都来了。飞云商会送来的是一对成色极佳的和田玉如意,行秋他大哥没来,倒是行秋拎着个酒壶在席间窜来窜去,看见谁都非要拉着刘砚书喝上一杯,嘴里念叨着“我这兄弟成家了,以后就是大人了”。

  往生堂的堂主胡桃也来了,她提着个小食盒,里面装的是些精致的点心。食盒递到云堇手里时,她眨了眨那双梅花眼,一本正经地问:“新婚大吉,要不要顺便给二位预定一副上好的楠木棺材?我们往生堂最近有优惠,买一送一,可以刻上二位的生辰八字。”话还没说完就被行秋连人带食盒一起半推半搡地赶出了正堂。

  玉衡星刻晴派人送来的是几箱子绝版的古籍,说是贺这璃月港新晋的词人之喜。天权星凝光也差人送了礼,是两本她亲笔批注过的《璃月商律》,扉页上题了“百年好合,财源广进”八个字,务实得不像贺礼。

  云家那头的亲友更是来了不少,云翰社的武生们围着刘砚书灌了好几轮酒,直到他那张清秀的脸喝得通红,才拍着他的肩膀放他回去。云先生和云母坐在主桌,看着那对新人被人群簇拥着,脸上全是满足的笑意。

  这场热闹的婚宴一直持续到申时末,宾客才陆陆续续地散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纱,将洞房里的红绸照得愈发艳丽。云堇卸下了那顶沉重的凤冠,一头紫发散在肩后,发间还沾着几片礼花炸开的碎屑。她坐在梳妆台前,从铜镜里看着身后那个摇摇晃晃走进来、一身酒气的少年。

  刘砚书走到她身后,把头埋在她颈窝里,鼻子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混着脂粉和汗意的清香。他伸手去解她那件繁复的嫁衣,盘扣比平日里任何一件戏服都难解,他试了几次都没能松开。

  云堇笑了一声,反手捉住他的手腕。“急什么。”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身前,让他环住自己的腰,“先喝了那杯合卺酒。”

  桌上搁着两只系着红绳的青玉酒杯,杯里盛的是那两坛女儿红。刘砚书端起酒杯,和云堇交臂而饮。酒液辛辣,顺着喉管一路烧进胃里。

  喝完酒,云堇才转过身,抬起手帮他解开头上的官帽和身上那件青绿长衫。长衫褪去,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湿的中衣。她又帮他把玉带解下来,那块并蒂莲玉佩随着玉带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现在,该你帮我了。”云堇抬起眼,红色的瞳孔在烛火下亮得惊人。她指了指自己背后那排密密麻麻的盘扣,嘴角含着笑,眼底全是期待。

  “他娘的……这破扣子是哪个老裁缝想出来的招儿?比那《梨园杂录原旨》里的字眼还绕。”刘砚书在那件大红嫁衣背后一边笨手笨脚地跟一排细密的珍珠盘扣较劲,一边低声咒骂着。那股子在席间被灌下去的酒意,此时混着洞房里的暖香,在他脑子里烧成了一团黏糊糊的火。

  云堇在那铜镜前抿嘴笑着,任由他那双略显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背上游走。那件嫁衣确实复杂到了极致,光是锁边的金线就有十八道,每一处盘扣都系着寓意吉祥的同心结。她能感觉到刘砚书的指节时不时蹭过自己光洁的背脊,带起一阵细密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你就说,好不好看吧。”云堇侧过头,那张卸了浓妆、只留了一层薄粉的脸蛋在烛光下显得极其柔和,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少年那副猴急的模样。

  “好看是真好看,就是太他妈耽误正事儿了。”刘砚书嘟囔着,终于解开了最后一颗盘扣。

  随着那声轻响,那件沉重华贵的蜀锦嫁衣从云堇肩头滑落,如同一片褪去的红云堆叠在脚下。嫁衣底下,并不是寻常的素色水衣和中裤,而是一套极其新奇的、带着明显枫丹风格的蕾丝内衣。

  那是一套象牙白色的贴身衣物,由极细的丝线和半透明的蕾丝织成。胸兜的设计极其精巧,刚好能托住那一对已经出落得愈发饱满的乳房,中间还系着一枚小巧的蝴蝶结。下身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三角短裤,边缘缀着一圈细碎的荷叶边,将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包裹得若隐若现。

  “这……这是从哪弄来的?”刘砚书的眼睛都直了。这等大胆且贴身的款式,在璃月港根本见所未见。

  “前几日行秋家的商队从枫丹带回来的新鲜玩意儿。我瞧着有趣,就让娘帮我改了一套。”云堇的脸在烛火的映照下红得像块上好的胭脂。她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那短裤的边缘,“说是……说是为了透气,穿着不那么难受。”

  “别看了,赶紧……赶紧做正事儿吧。”云堇见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又羞又恼,声音细得跟蚊子叫差别不大。

  刘砚书这才反应过来。他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中衣和长裤,那根早已由于酒意和情欲而硬得发紫的硕大肉棒在那昏黄的灯影下赫然跳了出来。他光着身子走到云堇跟前,伸手勾住了那件枫丹内衣胸前的蝴蝶结。

  轻轻一扯,那精巧的结扣便应声而开。

  一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丰盈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在那半透明的蕾丝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与挺翘。刘砚书没再犹豫,直接俯下身,将那两团温软的雪白彻底含进了嘴里。

  云多在那阵突如其来的湿热吮吸中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她反手也开始去剥刘砚书身上最后的遮掩。很快,两个同样年轻、同样渴望着对方的身体,便在那张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婚床上彻底交缠在了一起。

  云堇身上只剩下那条蕾丝短裤,而刘砚书早已是赤条条地将她压在身下。他看着这张曾经只能在戏台下仰望、如今却真真切切成了自己妻子的绝美脸庞,心里那股子不真实感在那肉体相贴的滚烫触觉中渐渐化开了。

  “没想到……当年那个在万文集舍里只知道啃书简的小屁孩,如今竟真成了我的夫君。”云堇伸手抚摸着他那张由于饮酒而显得有些潮红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如梦似幻的感慨。

  “我也没想到,台子上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石榴仙子,会躺在我这庶子的床上,还穿了这么一身……”刘砚书低头,在那蕾丝短裤的边缘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