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5579更新时间:26/07/22 15:47:15

  压在底下的那一叠,字眼里全是石榴树下的喘息与那处粉嫩小穴收缩时的泥泞,那是他私藏的、属于他和云堇两个人的“春意”。而摆在面上的这一叠,则被他仔细打磨过了。他将那些惊心动魄的肉交化作了“梨花伴雨”、“罗带轻缓”的隐喻。笔下的故事不再是直白的宣泄,而是讲一个璃月港的抄书少年与戏班名伶在那假山阴影里,如何通过半部古籍修成知音,在那月下交换了扇坠与宏愿的清雅折子,又历尽了多少苦难,,终成眷侣的故事。

  这出戏,他暂定名为《石榴记》。

  次日一早,刘砚书揣着这两份截然不同的心思,再一次踏进了万文集舍。纪芳依旧坐在那个高高的台子后头,漫不经心地理着书签。听刘砚书说明来意,又瞧见他那张由于熬了半宿而略显青黑、眼神却极亮的脸蛋,纪芳倒是难得正经地点了点头,答应托给一个常来照顾生意的梨园老法眼掌掌眼。

  直到傍晚时分,刘砚书在那满是樟木香的暑气里等到了回讯。

  “那老先生说了。你这情谊倒是写得真切,像是亲身在那鸳鸯被里滚过一遭似的,每一级转折都透着股子生动的人气儿。”纪芳把那叠稿子递还给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只是这辞藻和行文的手法,到底还是生疏了些,稚气未脱。但若是愿意沉下心打磨,未必不能成这璃月港写儿女情长的头一号大家。”

  得到这一声“成大家”的许诺,刘砚书的心脏在那灰蓝色的袍襟下剧烈跳动。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后台阴影里、受那老艺人们讥讽的无名看客。有了这杆笔,他便能名正言顺地作为“捉刀词客”,直接登堂入室进那云家的大门,甚至可以大剌剌地在云堇排戏的间隙,借着“改戏”的由头与她私会。

  他那已经尝过了云堇身子滋味的骨血,此时被这种“公私兼并”的快意烧得滚烫。

  然而,刘家的大宅依旧像是一道不容逾越的高墙。

  在他准备提着修改过的稿纸出府前,被大房的管事老妈妈拦住了。刘家的大堂里,香火缭绕,祖母虽然闭着眼在捻佛珠,可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家主气势还是压得人透不过气。作为庶子,他这些日子频繁出入戏班、甚至开始在那不入流的话本行当里冒尖的消息,到底还是传进了长辈耳朵里。

  “砚书,家里本不该苛求你过多。”主母坐在侧位,手里端着一盏明前茶,眼神在那略显锋利的少年人脸上扫过,“你既然喜好那些丝竹乐舞之术,想必是那经律纬术磨不动你这条性命。去写那词话也罢,但要记着,在这璃月港,体面是拿捏在自己手里的。十四五岁订婚之前,你那笔头若是能给刘家争个‘风雅’的名号,咱们也由得你去。但若是做出那等辱没门风的丑事,刘家的板子可不认得那是什么词状之才。”

  刘砚书垂下眉眼,双手交叠,极尽温顺地应了一句:“孙儿省得。”

  他退下时,步伐依旧平稳,可怀里那本被修改了三遍,字里行间藏着却是刘砚书与云堇情谊的《石榴记》,却像是一团火,烧出了他心中那个关于“名正言顺”的野望。

  他不再犹豫。出了刘府角门,便直奔和裕茶馆。

  此刻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云翰社的后院里,云堇正换了一件极薄的汗襟,在那处石榴树下吊嗓子。她听见刘砚书那熟悉的、带着某种急切频率的脚步声,声音猛地高了一个调门,唱出一句“只教这春意,也落进那墨池深处”。

  她回过头,正对上刘砚书那双写满了渴望与野心的黑眸。

  “我把那戏折子……写出来了。”刘砚书扬了扬手中的稿纸,目光却不听话地落在了云堇那由于歌唱而上下欺伏、隐约透出那一点粉嫩乳尖轮廓的胸脯上。

  云堇方才那一嗓子还未彻底合缝,她原本撑在嗓子眼里的那股子凛然气势,在瞧见刘砚书那双直勾勾盯着她胸前起伏,眼神里几乎要拉出丝来的黑眸时,瞬间像是被融化的冰,溃不成军地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那一对红色的瞳孔微微缩紧,原本就因为由于练嗓而有些潮红的脸蛋,在那一片领口若隐若现的粉嫩轮廓被少年这种赤裸的视线灼烧下,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太清楚这个年纪的少年心里在翻腾着什么浪潮了。昨儿下午那石榴树下的癫狂,那根硕大肉棒在她最隐秘处如铁如火的撞击,此时仿佛还残留在她的骨头缝里,带起一阵阵令她腿根发麻,阴部发痒的余震。可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在那件极薄的汗襟下,极其不自然地整了整被汗水浸得有些透亮的衣领,以此来遮掩那一对正由于情动而挺翘如豆的乳尖。

  “你这人……真真是来得不巧……”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尾音还带着一抹尚未褪尽的高音余韵。

  刘砚书倒并没失了理智。他在在那戏班长大的老班主和云家父母面前,那一身属于刘家庶子的温顺皮囊伪装得极好。他微低着头,神色谦和,两只手端端正正地将那叠打磨了好几遍,字里行间藏着无数关于“云雨”隐喻的《石榴记》稿纸递了过去。

  云先生,也就是云堇的生父,正坐在那张常年伴着惊堂木的太师椅上。他是个面色清癯、眼神里透着几分打铁匠人后代独有的硬挺气的中年人。他接过稿纸,原本只是随意翻翻,可随着那段关于“假山奇缘、扇坠定情”的戏词映入眼帘,这位在梨园经营了多年的当家人,眉头先是舒展,随即竟在那略显生涩却极其生动的字句里,拍了拍大腿。

  “好一个‘愿得此心同,不教秋风催’。你这笔头底下的情谊,写得倒比那些只会在万文集舍抠字眼的老教书匠要真切。”云先生回过头,对着也在一旁打量刘砚书的云母感慨了一句,“咱们云儿平日里在那故纸堆里翻词,既要练身段,又要费那文房的心思。这位刘家小郎君若是真能入了咱云翰社的捉刀行当,帮着云儿把这些新折子的底稿打稳了,咱们这云家的大戏,入秋后怕是要更红火三分。”

  云母是个生得极秀丽、眼角眉梢都透着精明劲儿的妇人。她的视线在刘砚书腰间那块如影随形的并蒂莲玉佩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在了自个儿闺女那张红云未褪、眼神左右闪避的脸庞上。她这等过来人,哪里瞧不出这两人之间那股子粘稠如蜜、恨不得将对方揉进骨血里的张力。

  她并不点破,只是那抹由于默认而生出的慈祥笑意,在那眼角的细纹里荡漾开。

  “刘家的小郎君既然有这份心,那便是咱云家前世修来的知音缘分。”云母轻笑了一声,语调温软,“老人家就别在这儿瞎参和了。云儿,既然这稿子是刘小郎君替你写的,你们两个便去那后房书楼里,对着那古琴和身段,好好磨一磨这第一折的韵脚。莫要坏了这般好的词气。”

  这句“磨一磨韵脚”在刘砚书听来,简直如同一道奉旨成婚的赦令。他心中狂喜,却还是规矩地行了晚辈礼。

  等两个孩子走远了,云母才在那夕阳残光里,侧过头对丈夫低语:“这刘家的孩子,虽然是个侧支庶子,可这通身的才气和这份为了咱云儿闯进这一行的痴劲,倒是教人瞧着舒服。那刘家日后若是分了家,只要这孩子能写出几本在这璃月港叫得响的名剧,咱们把云儿许了他,倒也不算辱没了咱家。那些大家族里,有时候未必比这等有才学的侧门郎君来得踏实。”

  云父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看向后房。他也是爱才之人,若这少年真能如那稿子里这般深情,这一场关于梨园名旦与刘家庶子的私会,倒不如就此由了他们去。

  而在那处堆满了陈年戏本与檀香气味的书楼里,房门几乎是刚刚合上,那些所谓的“韵脚”和“词格”便瞬间被抛到了脑后。

  刘砚书一个转身,便将正在整理发丝的云堇死死地抵在了那排高耸入云的楠木书架上。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由于亢奋而粗重,甚至顾不得窗外还有那细碎的蝉鸣,直接将头埋进那截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颈项间,贪婪地嗅着。

  “你……你这坏种!在爹娘眼皮子底下也敢这般……”云堇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颤到了极点的哀求,可那双修长纤细大腿却在那股子突如其来的侵袭下,不自觉地又一次软了下来。

  楼外的风吹过一地的落叶残红。而在这满屋子的笔墨书香里,刘砚书的一只手,已经隔着那层极其轻薄的月白色汗襟,再次握住了那一团正剧烈欺伏的酥软。而书楼里的楠木香气在暑气中变得有些微苦,厚重的书架将外界的噪声彻底隔绝。这种背着长辈私会的禁忌感,如同一把淋在地毯上的烈酒,瞬间点燃了两个年轻人心底那股子未熄的火殖。

  刘砚书的动作再没了方才在大堂上的斯文,他那双写过无数规矩策论的手,此时正粗暴且精准地撕开了这名门少女最后的掩护。月白色的汗襟被他整件推到了肩膀以上,那件绣着红豆的肚兜在急促的拉扯中松了扣,云堇甚至没等他费力,便红着脸、咬着牙,反手自己在那纤细的后腰处轻轻一勾。

  随着肚兜滑落到榻边,那一对如白瓷般细腻、微颤着的酥胸便在书影的摇曳下赫然跃入眼帘。云堇羞得别过头去,一头紫发散乱在堆叠的戏本上。她那件藏青色的束腰绸裙不知何时已被褪到了脚踝,那一双修长纤细大腿由于过度羞涩而死死并拢,可那处刚刚品尝过风雨的粉嫩小穴,却已经在那缝隙里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淫液。

  刘砚书此刻早已是口干舌燥,下身那根巨大的肉棒不仅没因为方才的劳累而退缩,反而由于这种“登堂入室”的快意而挺得如铁柱一般生疼。他胡乱扯下那灰蓝色的袍服,露出少年人虽单薄却肌肉紧实的躯干。

  他整个人覆了上去,将云堇那副如绸缎般顺滑的身子死死压在身下。那半硬的龟头在湿润的阴唇缝隙里磨蹭了两下,捕捉到了那抹熟悉的温热。

  “嗯……哈……”随着刘砚书腰部的一个重压,那根肉棒顺着那条依旧泥泞的长廊,毫不客气地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

  云堇仰起修长的脖颈,由于极致的饱满感而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呻吟。这种被填满的温热感让她那十三岁的胴体在书床上剧烈地痉挛着。当那根肉棒在阴道内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时,那种被那层褶皱肉壁紧紧吮吸、又因少年的勇猛而带起一阵阵“噗嗤”水声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身为云家姑娘的所有矜持。

  “砚书……动快些……呜……别停……”云堇的一只手死死抓着那原本用来垫背的瓷枕,紫色长发随着她每一次被撞击而产生的颠簸在席面上铺散开来。

  刘砚书埋头在她那对晃动的酥胸上狂热地吸吮着,每一记撞击都像是在书写一首最放浪的诗。他感受着那处紧致的阴道口如何在他的进出下变得通红、外翻,看着那一股股透明的汁水顺着两人的结合部打湿了床垫。这种如鱼得水、如胶似漆的欢好,让这个幽暗的书楼变成了这璃月港最隐秘的极乐场。

  云堇叫得越来越响,那婉转的嗓音在情欲的催化下带上了一股令人酥麻的媚意。她怕声音传到前厅去,慌乱间扯过一只软枕,死死地压在唇边,在那柔软的织物掩盖下,一次又一次地在那少年的猛攻中,迎接着那足以淹没她神魂的高潮。

  刘砚书伏在云堇那布满了密密麻麻情动红斑的身体上,粗重的喘息声贴着她的颈项。那种在名门贵女闺房里恣意横行的快感,远比任何那本《山河考异》里的文字都要来得猛烈。

  他在那一阵阵紧致如箍的阴道绞弄中,终究是没能顶住那一波又一波席卷脊梁的酥麻,脊背猛地绷直成了两道凌厉的弧线,双手死死按住云堇那双由于脱力而微微颤动的白皙大腿。

  伴随着喉底那一声嘶哑的低吼,一股浓郁且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悉数灌进了云堇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由于极致快感而紧缩不已的子宫深处。

  “唔……呜……”云堇仰起汗湿的下巴,原本捂着嘴的软枕跌落在地。在那股子滚烫的冲击下,她那一对原本由于高潮而瘫软的阴部肉壁再次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在那阵令人眼目通红的潮吹中,云堇的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在那阵温热液体的填充感里,她品尝到了身为女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身心交融。

  良久,书楼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刘砚书有些尴尬地从那处依旧湿润、还带着两人体温的阴道口退了出来。随着那根带着血丝与白浊粘液的肉棒抽出,那处被撑得有些红肿外翻的小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水声,残留的淫液混合着精液顺着云堇那修长纤细大腿的根部滑落,在那张月白色的垫褥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云堇缓缓睁开眼,红色的瞳孔里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由于高潮而产生的雾气。她伸手拢了拢那散落在胸前的紫色长发,平复着那对由于激烈喘息而不断上下欺伏的酥胸,指尖轻轻在那点红润的乳尖上划过。

  “这感觉……竟真是如此美妙。”云堇哑着嗓子低语,嘴角却忍不住挂上了一抹狡黠且满足的弧度。她侧过头看着正有些局促地整理袍襟的刘砚书,那一脸的娇憨里透着股从未有过的坦然,“难怪那些戏文里总说这鱼水之欢能让人忘了生生世世的忧愁。砚书,你倒是让妾身初次品尝到了那话本子里面说的男女欢乐之事。”

  刘砚书见她这种由于初尝禁果而生出的胆大模样,倒是忍不住升起一股少年人的顽心,他凑过去亲了亲她布满汗珠的额头。

  “倒是让你取笑了。我方才那番表现,怕是让你觉得我不够坚持罢?”

  云堇被他这一句戏谑激得脸蛋重新腾起了红云,她反手扯过那件被踢到塌边,早已揉皱的素棉内裤,也没顾得上刘砚书那赤裸裸的目光,在那温热的阴部边缘胡乱擦拭了几下。她感受着里头那股子正由于她的动作而隐隐下坠而不断流出来的温热精液,无奈地将那团洁白的内裤揉皱,小心地塞进那处窄小的阴道口里。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快枪手?在那石榴树下我便领受过了。”云堇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却在那动作间流露出一股子只有刘砚书能领会的媚态,“行了,少贫嘴吧。既然得了这神魂颠倒的便宜,若是那《石榴记》的唱词磨不出来,我肯定要跟爹娘告你一个欺心的罪名。”

  两人在这一方闺房天地里,草草地互相清理了身体上的狼藉。刘砚书用自己的布巾将云堇大腿内侧那些斑驳的精液和淫水擦净。那些被揉皱的衣服和短襦重新回到了云堇身上,虽然那一对酥胸在月白色汗襟下由于方才的揉捏而显得尤为红润挺翘,可那股子被滋润过后的如同初开牡丹般的神韵,却是在那眉梢眼角里再也藏不住了。

  收拾妥当后,两人重振神色,在那张落满了夕阳余晖的画案前相对而坐。

  云堇清了清嗓子,重新拿起了那柄刻着并蒂莲的鸳鸯扇。原本清亮如雪的嗓音,在经历了方才那番彻骨的情欲洗礼后,竟破天荒地生出了一股子属于少妇的、圆润且带了钩子的神韵。她唱到那句“愿以此身共,不负桃花契”时,目光定定地落在刘砚书脸上。那一声转音百转千回,带起了一阵令刘砚书脊梁骨都发麻的涟漪,这种饱含了情事韵味的唱腔,在这璃月港的梨园行里,怕是独一份的杀招。

  刘砚书在一旁听得如痴如醉。他每听一句,便在稿纸上修改一个韵脚,将云堇方才在那肉体欢好中表现出来的每一分娇柔与倔强,都化作了足以让这璃月港倾倒的词句。

  两人合着那古旧的旋律,在书楼里低声对唱。

  一个带着少年初成的野心,一个带着少女初绽的柔情,这一场关于唱腔与身段的交流,在这一刻变得纯粹且神圣。原本枯燥的词组由于那一处尚未干透的温存,成了这世间最有温度的契约。

  直到日头彻底没入了海平线,云家那后厨散发出的阵阵烟火气息飘到了书楼窗棂下。

  云堇合上了鸳鸯扇,那双红色的瞳孔在油灯的微光下显得格外的亮。她在那件月白短襦的掩映下,悄悄在桌下伸出一只修长的小脚,在那薄薄的布袜包裹下,轻轻蹭了蹭刘砚书的脚踝。这种隐秘而带着骚念的肢体语言,让她那张已经梳理整齐的脸庞重新浮现出一抹惊魂动魄。

  “这戏……算是成了。”云堇站起身,站在那半开的门扉边,看着正欲离去的刘砚书,“归期莫忘。待到这《石榴记》开锣的那一日,你若是敢缺了席,我以后这戏台子上的每一句词,都只唱给鬼神听。”

  “定会亲临看你这一出绝响。”刘砚书回身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