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浓郁的情欲之火,从那不断被摩擦、被顶撞的阴部深处腾起,顺着尾椎骨迅速烧遍了全身。云堇感觉到自己的那一处阴道肉壁正在疯狂地痉挛,甚至开始分泌出那种热辣得让人眩晕的粘液。那种即将触及到神魂巅峰的颤栗,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膛,那一对初绽的酥胸在那凌乱的月白绸裙上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由于充血而变得坚硬如石。
刘砚书此刻已经到了最后爆发的关口。他目睹了云堇那一瞬间失焦的眼神,捕捉到了那副十三岁胴体最深处的渴求。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按住云堇那白皙大腿根部,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顺着那条滑腻不堪的长廊,用尽全身气力重重地砸向了那处最娇嫩的子宫深处。
“轰——!”
子宫口被这狂暴的力度迎头撞上。云堇整个人在那一刻发出了这一辈子最凄厉也最婉转的一声尖叫。那是高潮来临时,灵魂与肉体同时破碎的声音。她的阴道在一瞬间发生了极其剧烈的收缩,那些细密的肉褶仿佛在绝命地合拢。一股子清亮的淫液从阴道深处疯狂喷溅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打湿了刘砚书的腹股沟。
在那高声鸣唱般的痉挛中,刘砚书也再也按捺不住。在那根肉棒死死抵住子宫口的瞬间,那些积蓄已久的子孙精液倾泻而出。一股子滚烫、浓郁的白浊液体,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腥气,尽数灌进了云堇那处从未被惊扰过的温润子宫深处。
这种被滚烫液体彻底填满的感觉,让云堇在极致的虚脱中彻底瘫软了下来。她那一对修长纤细大腿无力地滑落在地,眼角滑下两滴分不清是痛还是愉悦的泪珠。
刘砚书在大汗淋漓中,喘着粗气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那已经由于承载过量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的阴道口里退了出来。
随着那一声令人耳目通红的“啵”的声响,那根沾满了白红相间粘液的柱身脱离了那片濡湿。刘砚书看着那原本属于云堇最圣洁的地方,此时正被他那白浊的液体缓缓涂抹,甚至有一丝丝精液顺着大腿根部往那件被揉皱的月白绸装上淌。
一种从未有过的的尴尬与负罪感在那一刻陡然升起。他有些局促地避开了云堇那双失神的红色瞳孔,扯过一旁被踢开的小衣,有些手忙脚乱地在那张布满情欲斑点的胴体上胡乱遮挡着,原本素净如雪的缎面此时被撕扯得褶皱褶皱,上面盛着一滩滩极其扎眼的红白痕迹。红的是云根处崩开的落红,白的是方才那一阵狂乱中遗下的浓浊精液。
云堇在那堆凌乱的衣衫里撑起身子。她那副十三岁的纤细胴体上布满了深红浅红的吻痕,肩膀处被石子咯出了几道青紫。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一双原本洁白无瑕的修长纤细大腿,内侧此时正挂着几缕还没干透的白浊粘液,有的顺着腿根滑进了草丛里,带出一股子令人面红耳赤的腥甜焦味。
她抬起手,有些脱力地拾起那块被揉皱的汗巾,在那处红肿外翻的阴道口胡乱擦了一把。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那根紧绷的神经跳动,带起一阵阵钻心的蛰痛。
“这下子,妾身的名分怕是逃不掉了。我这云翰社的台柱子,还没真正唱活这一出青衣,就先栽在你这刘家的小夫子手里了。”云堇哑着嗓子低语,眼角还挂着一抹尚未褪去的红晕。她看向刘砚书,眼神里少了几分在戏台上的威仪,多了一股子破罐子破摔后的柔顺与幽怨,“你记着方才那宏愿,往后若是让我受了半分委屈,妾身便是做鬼也要在那后台的梁柱上寻你。”
“我说了,待你十四那一过,我便是撬开刘家祖坟的石板,也要凑够聘礼去提亲。”刘砚书蹲在她身边,脸上的汗水还没擦干,那双黑眸里透着股子少年人独有的执拗。
“你就想得那般长远?且不说你能不能在那大房眼底下翻出浪来。”云堇噗嗤一笑,指尖在他额角弹了一下。那一脸的娇憨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动人,“你才多大点年纪,就想着那种成家立业的浑话了。”
“左右不过比你小一岁。我能做这等翻云覆雨的事,如何就不能提亲了?”刘砚书一边反驳,一边捡起那些散落的衣物,有些局促地帮着云堇遮挡那些露骨的娇红皮肉。
两人在石榴树下一阵打闹,那股子初次交欢后的生疏感在这一片温言软语里消散了不少。云堇虽然浑身酸软,可看着刘砚书那副虽然憨厚却写满了担当的模样,心里那点儿关于名节的惊惧也淡了下去。她顺从地躺在那方月白绸裙的一角,将头枕在了刘砚书赤裸的大腿上。
少年人的火力毕竟旺盛。在那阵由于发泄而产生的短暂虚脱感消散后,刘砚书由于感受到了大腿上传来的云堇那一块温热细腻的脸部触觉,下身那根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又不可遏制地跳动了起来。
它在那丛略显稀疏的阴毛包裹下,一寸寸地重新抬起了龟头,暗红色的圆硕顶端在那由于汗水而发亮的腹股沟处抖动。
云堇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子躁动。她红着脸,在那双修长纤细大腿的摩挲间,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正不依不挠的孽物。虽然方才那阵撕裂般的疼痛还记忆犹新,可在那股子情欲余温的催化下,她的那处阴道口也再一次渗出了滑腻的淫液。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双常年持扇的纤纤素手,指尖微颤着,握住了那根硬如铁柱的肉棒。
刘砚书倒抽了一口冷气,脊梁骨猛地挺直。
没有任何人的教导,云堇在这一刻仿佛无师自通了那些在后台听过的关于男女欢好的碎嘴子。她那白皙如玉的脸蛋贴近了那根带着腥气的肉棒,两片如樱桃般鲜红的唇瓣张开,含住了那截正微微跳动的龟头。
湿润且滚烫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了上。舌头在那处敏感的冠状沟处绕着圈子,捕捉着那些由于二次勃起而渗出的透明清液。她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马眼处,带起一阵令刘砚书骨头都发酥的电流。
“唔……倒是……恢复得快。”云堇含糊地评价了一句,随后松开了唇瓣。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那副媚眼如丝的模样配上她这一身尚未褪尽的学生气,有着一种极其惊魂动魄的勾引力。
刘砚书再也按捺不住。那种青春期过剩的冲动烧红了他的眼。他一把按住云堇的后脑勺,五指陷进她那些散乱的黑发里,将其整个人拽回了那方绸裙的正中。
他甚至没做太多的安抚,只是凭借着本能,分开云堇那双再次变得泥泞的大腿。在那处依然带着落红血丝的阴道口,他扶着那根硕大的肉棒,找准方向,借着云堇方才用口水留下的湿湿润感,猛地再一次捅了进去。
“啊……你这……家伙……”
云堇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愉悦的低呼。她那双白皙的小脚死死扣住地上的青砖缝隙,两手紧紧搂住刘砚书的脖颈。在那一记重重的撞击中,原本已经有些稍微平息的阴部再次被这根不讲理的铁棒填得密不透风。
刘砚书埋头在她那已经完全解开、正抖动不已的酥胸上狂咬着,腰部的动作却比之方才更加老练且快速。
日头在那层叠的石榴叶影里又往下沉了几分,空气里那种被情欲蒸腾出的腥甜愈发浓重。
刘砚书并没在那温软的怀抱里沉溺太久,少年骨子里那股子被这桩禁忌情事点燃的蛮劲,在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棒上叫嚣。他伸手攥住云堇那由于酥软而有些下滑的腋下,稍一用力,便让这刚刚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的少女翻转了身子。
云堇在那张被揉皱的月白绸裙上重新趴伏了下来。她那双修长纤细大腿由于过度开合而微微颤动,此时正由于刘砚书的要求而被迫分得极开,那两枚圆润微翘的肉臀在夕阳的侧影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弧度。由于刚刚经历过一次全根没入的洗礼,那一处粉嫩小穴此时正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微微外翻的樱红色,晶莹的淫液混着未散的精液顺着腿根缓缓淌下。
刘砚书揭开那碍事的裙摆,膝盖狠狠顶开她的腿根,将那根由于二次充血而变得愈发狰狞的肉棒,顺着那道被彻底浸润开的长廊,从后方猛地捅了进去。
“啊……嗯哈……”
云堇发出一声由于突如其来的侵袭而失控的尖叫。这种从后方深入的姿势,让那粗硕的肉棒能更直接地撞击到那处柔软的子宫深处。刘砚书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肋下,死死地攥住那一对由于主人的趴伏而微微下垂、沉甸甸晃动着的胸部。那掌心里的触感软糯到了极致,随着他每一下重重地顶撞,那一对胸部都在剧烈地变形。这种被粗暴掌控的极致快感,像是一把灼热的钩子,把云堇最后的一丝清冷神智彻底从那副十三岁的胴体里钩了出来。
他在那处泥泞且火热的阴部里疯狂地抽插着。
每一下进出都带出那令人眼目通红的“噗嗤”声,那是血水、淫液与汗液被打磨成泡沫的声音。云堇不再压抑自己。在那股子犹如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中,她彻底放浪形骸。原本在戏台上练习千万遍的端庄唱腔,此时化作了喉间一种近乎哀求的、婉转悠扬的吟哦。
她那头紫色长发在那灰蓝色的袍襟下剧烈晃动,像是泼开的水墨,又像是绝境里挣扎的蝶羽。一股淡雅得如同晨间霓裳花般的洗发水清香,顺着那摇曳的发丝,直直往刘砚书的鼻腔里钻。这种清香与这一处放荡交欢时散发出来的腥气混合在一起,生出了一股子诱人跌入深渊的邪魅劲。
“砚书……快……再深些……把妾身……撞碎了罢……”
云堇在高亢的快感中呓语,她反手想去够刘砚书的后脑勺。
两人在那方铺地的月白绸裙上变幻着各种在书里瞧见的离奇姿势。一会是云堇跨坐在刘砚书怀里,让那根肉棒死死顶在阴道最深处不断研磨;一会又是刘砚书从后方把她的肉臀抬高到不可思议的弧度,每一记撞击都像是要破开那柔弱的子宫。子宫肉壁在重复的频率里疯狂颤栗,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粘稠液体,以此来接纳这一场几乎要把阳光都烧化的情事。
直到刘砚书感觉到脊梁骨深处那一阵密集的爆炸感。在那最后一次倾尽全力的冲刺中,他死死扼住云堇那不断挣扎的腰际,将那根肉棒推进了最为潮湿的秘境,再次对着那处被撞得通红的子宫口喷薄而发。
剧烈的抽搐过后,两个人都陷入了极其虚脱的沉静。
后院外隐约传来了打更人的响动。云堇在那堆残乱的布料里挣扎着坐起身,眼角由于过度的情欲而噙着一种妩媚的水光。她看了一眼正流着那白浊精液的阴部,无奈地捡起一卷被揉坏的手帕,草草在那窄小的阴道口堵了一下。
刘砚书看着她那副虽疲惫却写满了柔顺的样子,心里的怜惜在那一刻压过了其他的念头。他伸手将云堇那副有些酸软的胴体一把横抱起来,赤裸着脚掌,快步跨过了那道回廊,钻进了她那处由于夏歇而显得有些幽暗清冷的闺房。
他打了盆晾了一整个下午的温水,拧干了毛巾,半跪在那张堆满了各色戏服的绣床前,一点点擦拭着云堇那双修长纤细大腿缝隙里的狼藉。
温热的水流抚过那处由于承载了过多而略显肿起的粉嫩小穴,将那些已经有些粘稠的白浊残迹一一洗去。云堇无力地靠在引枕上,长发散乱。对于这少年这种逾矩却又写满了温情的清洗,她没有流露出半分身为名伶的羞愤,只是在那布满汗珠的精致额头处,低声吐出了一句带着颤音的叮嘱。
“轻些……待会儿若有丫鬟送汤……别被人瞧出了破绽。 ”
云堇慵懒地靠在引枕上,一头紫发散乱如泼墨。她看着这个埋头料理狼藉的少年,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戏台上的凛然,多了股子入了凡尘的妩媚。
“你这手艺倒是不见生疏。”云堇吐了口气,声音还带着高潮过后的那一丝颤,指尖挑起由于汗水而贴在额前的碎发,“只是刘家那等规矩森严地界,出了你这么个懂得伺候娇娥的小郎君,也不知是福是祸。”
“哪有什么福祸,不过是心疼你罢了。”刘砚书把那一盆由于浆洗了精液而变得略显浑浊的温水端到一旁。他在窗边的杌子上坐下,目光在那张被情欲熏染得极尽真实的脸庞上定格,“我在想,再过两年若是分了家,领了那笔打发钱,总不能坐吃山空。刘家那些经纬生意我瞧不上,不知能做些什么。”
云堇支起半个身子,那原本就被折腾得酥软的乳房在那件松松垮放着的短襦里晃了晃,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你那肚子里塞了半箱子关于梨园的陈年旧稿,又读了那一册字眼酸涩的秘籍,若是不去捉刀写几本新戏、编几个艳压璃月的话本,倒真是白瞎了这身悟性。”
她盯着刘砚书,眼神里透着股子名为期待的火。
“你若写得出,我便能在这和裕茶馆里,唱得教那满场票友恨不得把这房梁都掀了去。”云堇嘴角微勾,那是由于有了知音契约而生出的笃定,“这种男女相悦的戏,最是讲究一个‘真’字。今日咱们这一番……云雨,你倒是真切体会了。记着这股子腰肢酸软、骨肉交融的劲儿,落进笔头,便是万金不易的真神。”
“好,这折子我今晚回去就动笔。不仅要写你唱得好的,还要写只有我领会得出的那一分俏皮。”刘砚书的心口热烘烘的。
正说着,外头传来了极其细碎的脚步声。云堇面色一凝,飞快地拉过那床薄如蝉翼的丝被,掩住了那具满是吻痕与情欲红斑的胴体。
“姑娘,汤药熬好了,且趁热喝了润嗓子。”小丫鬟在门外轻声唤着。
刘砚书端坐在窗前,看着云堇在那被褥里飞快地整了整被蹂躏得皱巴巴的里衣。他起身接过那盅冒着热气的枇杷雪梨汤。汤勺碰在瓷碗边沿,发出清脆的叮当响。他在床沿坐下,舀起一勺,细心地吹散了那层薄薄的烟。
云堇就着他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温热的甜香在那由于反复娇喘而略显干涩的喉头化开。那勺子蹭过她的唇瓣,带起一阵暧昧的湿痕。刘砚书喂得稳,云堇喝得静,在那小丫鬟尚未察觉的门缝屏风后,这一场刚经历了风疾雨骤的男女,在那一碗暖汤里,生出了一种胜过千言万语的脉脉温情。
等喝完了汤,小丫鬟收了碗告退。
刘砚书整了整灰蓝色的袍襟,那一处由于再次兴奋而胀疼的物什被他费力地在那质地略显粗糙的内裤里按捺住。他推开云楼那道少有人至的后门。
“莫要泄露了今日这事。”云堇侧着身,在那幽暗的闺房幽影里看着他,红色的瞳孔在夕阳残光里闪着光,“也莫要忘了那成婚的约定。若是哪日我在这台子上没瞧见你的人影,这鸳鸯扇……我便是再不开了。”
“定不负你。”刘砚书回身一诺,随即猫腰钻进了那条长满了苔藓的小巷。
他没直接回刘府。先是绕道万文集舍,在纪芳那柜台上又寻摸了几册刚出炉的南曲汇编。怀里依旧揣着那份属于云堇的体温,脑子里尽是她那双修长纤细大腿盘在自己腰间,以及那处粉嫩小穴在肉棒抽查下外翻潮红的画面。
回到耳房,刘砚书顾不得洗去那一身的汗渍与石榴树下的浮土。他点起一盏油灯,在那昏黄且温暖的灯影里,摊开了一叠从私塾里顺出来的上等宣纸。
脑海里如泉涌般开始流出了文字和画面。
他的笔尖在那纸面上极快地划过。他不再去模仿那些枯燥的经义,也不再去套用那些才子佳人的陈腐模子。他在写。写那娇美的名伶在那午后的石榴树下,如何解带舒衣,露出那一对尚带青涩却又极尽妍态的微坠乳房。他在写那窄小的阴道口,如何如含苞待放的红药,在少年的抵触与闯入下,化作一滩不停喷吐淫水的深渊。
他写到那出《鸳鸯扇》的变奏,写到在那处子落红洇染的月白绸裙上,男女如何四肢交缠,在那剧烈的巅峰痉挛中,交换了彼此最浓郁的腥甜精血。
字眼平实却透着股子生动的肉色,没有那些虚晃的辞藻,只有少年笔下那一股子初知人事后、恨不得将对方揉进骨血里的狂热。
“锦扇缘起,红裙梦断……”
刘砚书看着那逐渐堆叠起来的稿纸。每一行字都带着云堇身上那股子清爽的洗发水香气。
耳房里的油灯芯子“噼啪”爆开了一朵灯花,昏黄的光晕里,刘砚书将那叠墨迹未干的稿纸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