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5612更新时间:26/07/22 15:47:15

  “你不是累了么。我帮你洗洗脚,又不费什么事。”

  云堇坐在椅子上没动。她那只被洗干净的左脚还搁在刘砚书膝头铺开的白布上,脚背上的水迹没完全擦干,脚趾蜷着,趾缝间还残留着铜盆里带出来的潮气。她的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红得发烫,连那层厚厚的白色油彩都遮不住底下透出来的血色。她知道一个男子给女子洗脚在这璃月港意味着什么。这不是票友和伶人之间的客套,也不是那些嫡出少爷们拿银子砸出来的狎昵,这是夫妻之间才做的事。可她没抽脚。

  刘砚书把她的左脚搁在白布上,又伸手去握她右脚。那只布袜还没脱,袜口那圈兰花绣线沾了戏靴里的汗渍,微微发黄。他攥住袜口往下褪,指节蹭过她小腿内侧的皮肤,那块皮肤比脚背更嫩,布袜褪过去时带起一层细小的战栗。云堇的小腿肌肉在他掌心里绷了一下又松开。

  他把那只布袜叠好搁在戏靴旁边,掬起一捧温水浇在她右脚脚背上。水从指缝间漏下去,沿着脚背的弧度滑过脚踝,滴进铜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背上,指腹顺着那几道青色的细筋往下推,推到脚趾根部又折回来。每一处缝隙都没放过,趾缝之间的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红,他用指尖轻轻搓过,带下一点点死皮碎屑。云堇的脚趾猛地往里扣,指甲刮过他的虎口。

  她低下头看着蹲在膝前的这个少年。他洗得极认真,跟她阿爹擦那把祖传的紫砂壶一样,每一个动作都又慢又稳,眼睛里只有手里的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只知道这个比她小一岁的憨厚男孩此刻正蹲在她脚边,两只手托着她的脚,像是托着什么稀罕物件。那份认真搅得她胸口发闷,心跳撞在肋骨上,撞得生疼。

  刘砚书把她的右脚也从水里捞出来搁在白布上,用布角仔细擦干每根脚趾之间的水渍。他把白布叠好,把铜盆端回墙角,又走回来把那两只洗干净的布袜整齐地摆在戏靴上面。

  云堇这才反应过来。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脚底板踩在凉砖上,凉得她打了个激灵。她转身扑向梳妆台,拿起那块浸了冷油的棉布,动作比平时快了好几倍,三下两下把脸上的油彩抹净。铜镜里映出她素净的脸,眉眼间还残留着方才脚趾被他攥住时那股子说不清的别扭。

  她换上那件靛蓝色的日常短襦,系好帛带,手指在腰间摸索了一阵。她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攥在掌心里。那玉佩是云家传下来的老物件,羊脂白玉,不大,雕的是一枝并蒂莲,莲瓣上有一道细细的天然沁纹。她握了它好一会,掌心把它捂热了。

  “过来。”她背对着刘砚书,声音闷闷的。

  刘砚书走过去。云堇转过身,把玉佩系在他腰间的革带上。她的手指很稳,跟方才被他握在掌心里时的微颤完全两样。绳结拉紧,玉佩贴着他灰蓝色袍子的下摆晃了两下。

  “这个给你。别弄丢了。”云堇抬起眼看他,红色的瞳孔里映着油灯跳动的焰心。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两个字,“赶紧回去。”

  回刘家宅院的路上,刘砚书揣在袖子里的手始终没松开那块玉佩。并蒂莲的轮廓在他温热的掌心里反复摩挲,羊脂玉特有的温润感不仅贴着他的掌肉,仿佛顺着手臂一路钻进了心窝。他低着头,从角门闪进院子,避开正房那几盏亮晃晃的灯笼,钻进自己那间阴潮的耳房。

  坐在床沿上,刘砚书把玉佩解下来搁在手心里细细端详。那道细碎的沁纹在油灯下像是一条流动的脉。云堇让他“别弄丢”,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按照纪芳那书摊上卖的黄册子里的说法,女子予了贴身玉佩,这便是“心系君前”的头一等。既然第一步“触其手”和这第二步“涤其足”都没被拒绝,甚至还换来了这么一块沉甸甸的回礼,再往后的路该怎么走,那册子里已经写得明明白白。

  夏歇开始的第一日。

  刘砚书并没急着翻家里的陈年旧账。他记得大房那家教甚严的大兄,此前曾在书架最顶层塞过一本名为《山河考异》的游记。那本子前三十页正经得能拿进考场糊名,可再往后翻,纸质便变得有些厚薄不匀。他那大兄此前偷看时被他撞见,大抵是觉得这个庶出弟弟才十岁出头,懂不得那些男女交欢的浑话,便随口托辞让他“代为处置”。

  刘砚书从书架顶端的灰尘里抽出那本书。拍落浮灰,翻到后头那几页,纸面上绘着的春意图比在纪芳那买的由于线条更细腻、色彩更斑驳而显得尤为刺眼。画中人交缠的身影在灯下晃得刘砚书眼睛发干,尤其是那幅“解衣推其乳”的图解,文字说明里详述了如何让女子在半推半就间松了衣扣。

  他将这本书小心地卷进那本《梨园杂录原旨》里,又从柜子里掏出之前准备好的两包芝麻糖。

  刘府对他的离去习以为常。他在这些长辈眼里不过是一个等到十五岁行了束发礼,领一笔打发钱去城郊乡间做个小执事或账房的散材。没人会指望他去考取功名,自然也就没人会在乎他在休沐日里究竟是钻进了哪处勾栏或是哪间书肆。

  他到云翰社后院的时候,云堇正换了一件极为素雅的月白色对襟短卦。这种夏歇的日子,云家的大人们大都回了郊外的老宅,只留一个小丫鬟和几个老门房守着。她在后院的石榴树下坐着,脚上依旧穿着昨晚那双素白棉布缝的笸箩底布袜。

  由于天气燥热,云堇的额头沁着一层细细的薄汗。她瞧见刘砚书,眼神先是往他腰间扫了一圈,瞧见那块并蒂莲玉佩端端正正地垂在革带上,鼻头轻哼了一声,却难掩眉眼间的笑意。

  “倒是守信用,没把它塞进书箱里蒙灰。”云堇手里捏着一柄竹骨的小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带起一阵轻柔的风。

  刘砚书在那石凳的一角坐下,身子不自觉地往云堇那边挪了半寸。怀里那本厚薄不一的《山河考异》硌着他的肋骨,让他原本憨厚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深意。

  “纪老头那儿又出了本新的折子注,我特意拿来给你瞧瞧。”刘砚书把那本正经的戏谱推到桌面上,而那本藏着腌臜心思的《山河考异》则紧紧地压在戏谱底下,只露出一个蓝色的封皮角。

  云堇停了扇子,身子前倾,那股子混合着薄荷凉药和淡淡脂粉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两人中间的小方桌。由于这个姿势,她原本就不算厚实的短卦领口微微张开压在石桌边缘,露出里头那层如霜雪般洁白的肚兜系绳。

  两人的肩膀贴在了一起。

  刘砚书能感觉到云堇由于这个微小的肢体碰触而变得有些不稳的呼吸。按照那书里总结的循序渐进法,在握过手、洗过脚之后,今日他该试探的便是更加私密的方寸了。他的手在桌下虚握了一下,指间全是方才在掌心里焐出来的潮汗。

  “这段写得极是暧昧。”刘砚书故意翻开那本戏谱里讲《西厢》折子的一页,指尖在那句“春意阑珊”的唱词上停留。

  云堇盯着那行词,眼神里闪烁出一种在传统教育和这种不名情致之间挣扎的茫然。刘砚书趁机将另一只手搭在了她撑在桌上的那截小臂上,指腹缓缓下滑,再一次触碰到了那片细腻如瓷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皮下那根细血管在轻微且急促地跳动。

  这一回,云堇没缩手,只是把扇子掩在了半边脸旁,露出一对在夏日午后显得格外灼热且湿润的红色眼瞳。

  “砚书,你今儿这手……怎么比昨日还要烫几分?”她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尾音在这静谧如水的后院里,透着股说不穿的娇憨与期待。

  石榴树的影子原本如一潭静水,随着日头西斜,渐渐在大理石桌面上拉扯出支离破碎的轮廓。空气被暑气蒸得几乎凝滞。刘砚书的指尖在那截白皙的小臂上不轻不重地划过,指肚带起一阵极其微弱的干涩摩擦声。他感觉到云堇的身体在那件月白色短襦下不可察觉地掠过一丝轻颤,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最后止于她微微收紧的指节。

  “你倒是会想。这种书页上的胡说八道,也就是拿来骗骗你这种不知世事的小夫子。”云堇嘴上虽这么说着,眼神却依旧钉在那页讲《西厢》的戏谱上。她那对红色的瞳孔因为这种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而微微收缩,眼底深处浮动着一层水气,让原本清冷的目光变得有些粘稠。

  刘砚书并没接话,只是顺着石凳挪动。两人的距离被他缩减到了一个极窄的间隙,由于这一步的逼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云堇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皂角清香与淡淡少女体温的热流。这种热意隔着衣料相互渗透。

  他按照那本《山河考异》里记载的法子,借着翻书的动作,将头低了下去。他的唇尖几乎要触碰到云堇那呈现出如凝脂般质感的耳垂。那里有一枚极其小巧的银质坠子,随着她紊乱的呼吸频率微微晃动。刘砚书屏住呼吸,对着那只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的小巧耳廓,轻轻哈出了一口饱含体温的热气。

  云堇的脊背猛地绷直成了两道凌厉的弧度。她手里那柄竹骨团扇“咔”地一声抵在了石桌边缘。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带有强烈侵略意味的吐息,顺着她的耳道直直钻进脑后,带起一阵令她手脚发软的麻痒。她下意识地抬起素手,撑在刘砚书的肩头想要推开一段距离。那只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葱指陷进他灰蓝色的袍服里,却未曾真正发力。

  “砚书……别。夏日里本就酷热,离得近了,连这风都透不进来。”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发虚,尾音带着一股子撒娇般的呢软,这种语气的转变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然而,她并未对刚才刘砚书这种算得上浪荡逾矩的动作进行任何严厉的呵斥,这种默认的态度给了刘砚书极大的底气。

  刘砚书看着云堇那张因为这种试探而变得愈发潮红的脸庞,心里暗自感慨那黄册子里的手段果然老辣。他顺势将压在底下的那本《山河考异》抽了出来。

  书页在那个关键的段落翻开。那上面绘着的男女纠缠、解带推胸的画面,在偏殿投射进来的侧光下显得尤为生动。云堇原本还在盯着戏词思考,目光在掠过这几页不着寸缕的春意图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那是一幅极细的工笔,将女子的乳房轮廓和男子探入其间的动作画得呼之欲出。

  这种尺度对于一个自幼出入梨园、受的是正统家教的少女来说,无疑是一记震耳欲聋的惊雷。她死死盯着那画面看了一息,嗓子里发出一声微弱且急促的惊呼。可在那股子羞愤升起之前,一种从未被触碰过的、关于成熟胴体的神秘吸引力,像是一把灼热的钩子,钩住了她的视线。

  刘砚书那双常年抄写经文的手,此时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小臂上。按照那书里总结的“循序渐进法”,在手脚皆已攻陷之后,便是对那层薄薄短襦下娇躯的探索。他的手掌顺着云堇那纤细的腰肢往上挪,隔着那层月白色的细布,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腔的剧烈起伏。指缘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肋下那片柔软的边缘。

  云堇原本抓着扇子的手松开了。团扇滚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她垂下头,那些未曾扎紧的碎发遮住了她半边红透了的脸颊。她没有再尝试去推开他,只是任由那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手掌,在她这副渐渐发育、出落得愈发秀丽的胴体上游走。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极短促,每一次进气似乎都带着某种即将决堤的颤动。

  刘砚书的手指已经顺着那短襦的下沿,缓缓摸索到了她肚兜系绳的节点。由于这种过分私密的接触,云堇的脚趾在轻薄的布袜里死死蜷缩着,在石凳下的阴影里不停摩擦。这种从脊梁骨透出来的酥软感,让她那十三岁的身躯开始呈现出一股如花蕾初绽般的渴求。

  他的手继续上移,最终停在了那两瓣如樱桃般红润且湿润的唇瓣旁。

  刘砚书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在云堇的下唇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因说话而残留的一丝湿润的唾液,以及那两片唇瓣特有的、软糯得像是某种名贵点心般的触感。他的目光深沉得像是此刻和裕茶馆后门阴影里的老井,死死锁住她的瞳孔。

  云堇整个人都陷在了一种莫名的情热之中。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揉搓自己的嘴唇,那种带有轻微挑逗意味的挤压感,搅动得她喉咙深处发出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嘤咛。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透着几分憨厚却写满了占有欲的脸,脑子里那些关于尊严与礼教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

  “砚书……莫要太过火了。”云堇努力从那股子眩晕感中扯回一丝神志。她捉住他的手腕,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哀求的娇弱,“家里这会儿虽说无人,可这后院四下空旷,万一教哪个门房婆子撞见了,这……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石榴花的香气在那一刻陡然变得浓郁,压过了原本燥热的空气。

  刘砚书并没有因为这句担忧而退缩。他反而更进了一步,鼻尖几乎抵住了云堇的侧脸,他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汗毛在阳光下呈现出透明的绒感。

  “可有你在的地方,于我而言,便就是这璃月港千好百好的头等去处。”他按照那些才子佳人话本里最令人动容的词句,在那石榴树的阴影里,在这少女耳畔丢下了一句掷地有声的告白。

  云堇在这一瞬间,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这种直白且热烈的情话,比她唱过千万遍的任何戏词都要来得滚烫。她脸上的热度在那一刻陡然攀升到了极限,原本只是粉红的肤色瞬间变成了深沉的晚霞色,整个人仿佛真的要融化在这刘家少爷那双看似木讷实则炽热的黑眸里去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顺从地闭上了眼,任由那只微烫的手掌,再一次顺着她的颈项,缓缓向那短襦更深处的洁白领口里探了进去,他的掌心贴着云堇肋下的那层细布向上推移,指尖利落地滑进了那道尚未完全束紧的衣领边缘。触碰到的皮肤带着一种被暑气蒸腾后的微潮,细腻得如同刚从油坊里打磨出的白膏,又带着十三岁少女特有的紧致感。

  当他的手掌跨过那道领口,直接覆在那对初绽的、如同“才露尖尖角”的小荷般的胸部上时,云堇喉咙深处泄出了一道支离破碎的闷哼。

  那对胸部虽然尚未如成熟妇人那般丰满,却在那层月白色的水衣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弹力。刘砚书的指腹在那颗娇小的乳头上揉捏着,隔着最后一层轻薄的亵衣,他能感觉到由于这种强烈的刺激,那尖端正迅速变得坚硬、挺翘,像是书里写的那种最幼嫩的春笋。云堇的身子在石凳上猛地往后仰,脊背撞在粗糙的石榴树干上,原本用来扇风的竹骨团扇在慌乱中掉在了草丛里。

  她的双眼紧紧闭着,一排细长的睫毛在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上剧烈颤抖。她甚至不敢去直视这张平日里看着憨厚、此时却写满了贪婪的清秀脸庞。

  “砚书……你……你莫要这般……”云堇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湿透了的绸缎里挤出来的。

  刘砚书并没有因为这句毫无力度的阻止而停下动作。他侧过头,直接堵住了云堇那两片正由于惊愕而微微开合的红唇。这个吻带着一股子带着些许薄荷糖残迹的凉,又迅速被口腔里那种滚烫的津液所同化。他的舌尖在云堇鲜嫩的齿间扫过,捕捉着她那笨拙且急促的呼吸。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云堇从那双黑眸里看到了一种足以将她彻底揉碎的疯狂。她羞得再次闭上眼,双手在刘砚书的后背上徒劳地抓挠着,指甲在他灰蓝色的袍服上留下几道凌乱的抓痕。

  “我怕……”她低声呢喃着,嗓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对于未知情事的怯懦。

  刘砚书腾出另一只手,将那本作为“战利品”的《山河考异》翻到了最令人面红耳赤的交欢图那一页,随手排在云堇那双正由于紧张而死死并拢的白皙大腿上。在这书页画面的注脚下,他已经不再满足于上身的摩挲。

  他的手掌如同一条滑动的蛇,顺着云堇那件靛蓝色的裙摆下沿摸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了少女腿根处极其细嫩的皮肤,那里由于长年练功而带着一种富有弹性的张力,又因为当下的羞涩而覆盖着一层如丝绸般的冷汗。

  当他的手指触及到那层素棉缝制的内裤边缘时,云堇原本紧拢的双腿本能地想要用力夹紧。这是她身为名门之后最后的、近乎本能的矜持。可刘砚书的膝盖已经粗暴地挤进了她的腿间,用力一分,便将那道防线彻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