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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兰港的午后阳光总是懒洋洋的,透过提督府办公室那扇半开的百叶窗,洒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面,切出一道道金黄色的条纹,带着点儿海风送过来的咸味儿,还有远处训练海域隐隐约约的炮击声。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身上的白色海军制服一丝不苟地扣着,大檐帽搁在桌角,手里捏着一份关于港区资源调配的文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瞟。
密苏里就在我右手边,弯着腰,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办公桌上,正专心地整理那一摞摞堆得跟小山似的文件。她那一头亚麻色的长直发随着动作滑下来几缕,在阳光底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头顶那根经典的呆毛一颤一颤的,好像也在跟着使劲儿。她上身那件改短了大半截的白色海军制服,因为这个姿势绷得紧紧的,下摆根本遮不住什么,直接露出里面那件高叉黑丝内衣——那玩意儿设计得跟高叉泳装似的,细窄的黑边勒在她光滑的腰侧,沿着臀线一直延伸下去,把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制服扣子附近那几条深蓝色的竖条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领口那个蝴蝶结松松垮垮地垂着,好像随时都会散开。下半身那条黑色办公短裙包着她圆滚滚的屁股,裙摆刚好卡在大腿根往下一点儿的位置,两腿修长笔直的腿裹在若有若无的肤色丝袜里,脚上蹬着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
她正伸手去够最边上一份标着“紧急”红戳的文件,腰弯得更深了,屁股自然而然往后撅了起来。那两瓣丰满挺翘的臀肉在短裙底下撑出一个完美的圆弧,随着她调整重心,从左边晃到右边,又从右边晃回来,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挤在一块儿,颤颤巍巍的,惹得人眼珠子恨不得粘上去。黑色短裙的料子轻薄得很,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里面高叉内衣勒出的细痕,深深地嵌进肉里,把那弧度托得更翘更圆。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腰窝一路滑下去,滑过那个诱人的凹陷,再落到那两条并拢的大腿上——丝袜在腿弯处泛着一点儿微光,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成熟的劲儿。
八年了,从相识到现在整整八年,结婚也两年了,按说早该习惯了,可这女人就是有本事随时随地勾得我心头冒火。她这种女明星一样的成熟气质,配上那股大大方方主动热情的性格,真是要人老命。我咽了口唾沫,手里那份文件上的字是一个也看不下去了,满脑子就剩下眼前这个晃来晃去的屁股。什么港区事务,什么资源调配,统统见鬼去吧——本着“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至高原则,我决定立刻付诸行动。
我把文件往桌上一扔,椅子往后一推,站起身来,两步就贴到了她身后。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我两只手直接伸过去,一把就抚上了她那两瓣浑圆的屁股,十指张开,隔着短裙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抓了一把。那触感简直绝了——柔软得要命,可又弹性十足,手心陷进去的瞬间,那股反抗回来的力道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弹开似的,体温透过裙子清晰地传过来,热乎乎的,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茉莉花香味,是她惯用的那种沐浴露的残余。我用力揉了揉,掌根压着臀峰,指节顺着臀沟的方向往下滑,能摸到高叉内衣勒出的那一条细棱,然后猛地收紧,把两团软肉攥在手心里往两边掰了掰,又挤了回来。
密苏里明显滞了一下,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直,连头顶那根呆毛都停住了。可她立马就缓了过来,处变不惊地先把手里那份文件端端正正地放回桌角那个“已处理”的夹子里,拍了拍纸页的边角,把它对齐了,这才慢悠悠地直起腰来,转过身。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尾微微往上挑着,带着点儿似笑非笑的味道,红润的嘴唇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声音还是那种带点儿慵懒又不失清亮的调子:“哟,司令官,偷腥也不挑个时候?”
话音刚落,她两条胳膊就缠了上来,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进我怀里,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嘴唇碰上的那一刻,没什么试探,直接就是火辣辣的湿吻——她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钻了进来,灵活得像条小蛇,裹着一股子清甜的气息,跟我的舌头搅在一起,搅得啧啧有声。我双手从她屁股上移开,一只沿着脊背往上摸,摸到她光滑的后颈,另一只扣住她的腰,把她死死地按在怀里。她的乳房隔着制服压在我胸口上,软得不可思议,又沉甸甸的,F罩杯的规模真不是盖的,即便隔着好几层布料,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团肉被挤扁的形状,还有顶端那两个小点儿迅速地变硬,隔着内衣和制服轻轻刮着我的胸肌。
我边吻边带着她转了个身,把她压在了办公桌边缘。她的屁股撞上桌沿,发出一声闷响,桌上一支笔滚了两圈掉在地上,谁也没去管。她的腿自然而然地打开了,两条大腿夹住我的腰侧,裙摆被蹭得往上翻起来一大截,露出大腿内侧在丝袜包裹下的嫩肉,还有那条窄得可怜的高叉内裤底部。我开始解她制服的扣子,一颗接一颗,手指头故意放慢速度,时不时蹭过她锁骨下面的皮肤,惹得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扣子全开了,我把那件改短的制服往两边一扒,露出里面那件贴身高叉黑丝内衣——那玩意儿真是省布料省到了极致,黑丝质地薄得像第二层皮肤,裹着她饱满的乳房,乳沟挤得深深的,乳头的位置鼓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内衣往下在腰际收成极细的一条带子,连着一小块三角形的底部,堪堪遮住她私密的地方。
我嘴巴离开她的嘴唇,沿着下巴一路往下亲,舌尖划过她的颈动脉,在她喉咙那里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继续往下,埋进她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茉莉花香更浓了,掺杂着一丝汗水的咸味,还有她本身那股淡淡的女人香,钻进鼻子里,跟催情药似的。我用牙齿叼住内衣的蕾丝边缘,往外扯了扯,露出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它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了,像颗小豆子似的,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乳晕是淡褐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我张嘴含住,用舌尖飞快地拨弄,同时右手摸到她后背上长内衣的扣子——其实也没什么扣子,那玩意儿就是靠弹力绷在身上的,我一拉一扯,就把内衣整个拽了下来。她那一对F罩杯豪乳“噗”地弹了出来,白花花的,在阳光下晃出一阵乳波,乳肉上还留着内衣勒出的淡红色印痕。
“嗯……”密苏里仰起脖子呻吟了一声,呆毛愉悦地抖了抖,手指头插进我的头发里,又是摩挲又是轻扯,“司令官,你咬人的毛病还是没改……唔……”
我嘴里含着她的乳头,舌头绕着圈地舔,时不时用嘴唇裹住用力嘬一口,同时左手抓住她另一只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揉弄起来。那尺寸真是让人爱不释手,掌心根本包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大拇指恶趣味地摁在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上,画着圈地碾压。她的喘息声明显急促起来,胸膛起伏得厉害,两条腿夹得我腰更紧了,脚上的皮鞋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只裹着丝袜的脚后跟顶着我的屁股,把裙摆蹭得卷到了腰际,整个下体就剩那条高叉内裤还在——但那个三角形底部已经明显地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松开她的乳头,“啵”的一声脆响,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直起身来,把她往办公桌上又推了推,让她大半个体重都靠在桌面上。她那双碧绿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嘴唇被吻得略微红肿,脸上飞着两团红晕,眼角带着掩不住的春情,却还是勾着嘴角,语气挑衅得要命:“怎么了,司令官?这就完了?还是说——您要提前缴械?”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那对豪乳随之晃荡了两下。
我没搭腔,直接抓住她那条内裤的底部,往旁边一扯——那玩意儿弹性好得很,一下就被拉成一条细绳,卡在股沟里,把她整个嫩穴都暴露了出来。她那里修剪得干干净净,阴阜饱满白嫩,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液体,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个头,粉嫩嫩的,活像一颗小珍珠。我用手指沿着那条细缝上下滑动了两下,沾了一指的粘稠蜜汁,然后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色嫩肉,那个小洞口正微微翕动着,往外挤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嘴硬。”我低低地笑了一声,解开自己制服的皮带扣,拉下拉链,把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释放出来。那根东西直挺挺地弹出来,龟头涨得紫红,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青筋盘绕着柱身,一抖一抖的。她瞄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舔了舔嘴唇,却没说话,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些,丝袜裹着的膝盖几乎贴上了桌面。
我扶住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液,让那颗充血的阴蒂被龟头棱子刮得她浑身一哆嗦,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我对准那个翕张的小口,腰一挺,龟头挤开层层嫩肉,猛地插了进去。她里面热得烫人,又湿又滑,穴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似的,立刻紧紧地裹了上来,吸得我头皮一阵发麻。我没停顿,一插到底,整根阴茎尽根没入,龟头重重的撞在她子宫颈口上,小腹“啪”一声贴住她湿淋淋的阴户。
“呃——!”密苏里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呆毛唰地绷直了,腰肢往上弓起一个弧度,两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都捏白了。她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像要把我整根都吞进去似的,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人老命。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抽送。先是一阵缓慢而深沉的顶弄,每次抽出都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捅进去,耻骨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里面水多得很,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透明粘稠的淫液被挤出来,顺着她股沟往下淌,滴在办公桌上,积成小小的一滩。她的呻吟声就着这个节奏断断续续地逸出来,不像平时说话那么爽朗清亮,而是软绵绵的、带着鼻音的,像猫叫一样,每被顶到深处就“嗯”一声,尾音上扬,勾人得很。
我加快了速度,打桩似的快速抽插起来,耻骨密集地撞击着她的臀肉,撞得那两瓣屁股掀起一阵阵肉浪,办公桌都被推得前前后后地晃,桌腿上那双高跟鞋踢踢踏踏地磕着地板。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晃荡,乳波汹涌,我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头搓弄,同时另一只手绕下去,拇指摁在她充血的阴蒂上飞快地画圈。她立刻尖叫了一声,阴道猛地绞紧,夹得我差点儿当场缴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地颤抖,裹着丝袜的脚趾蜷成一团。
“别……别停!就是那儿——啊!”她胡乱地摇着头,亚麻色长发散在桌面上,汗水打湿了鬓角,眼神迷离地望向我,嘴里胡言乱语着,“对……深一点!司令官——再深一点!”
我依言调整角度,次次都朝着她G点那个方向狠狠撞去。龟头戳在一块略微粗糙的软肉上,她浑身过电似地抖了一下,尖叫着,阴道里的嫩肉绞得死紧,一股热液兜头浇在我龟头上,她高潮了。我趁机又是几十下深插,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块软肉,延长她的高潮,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小腹抽搐着,脚趾在丝袜里抠得紧紧的,穴口“噗噗”地往外挤着水,溅湿了我们俩交合处的阴毛,一缕一缕黏在小腹上。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办公桌上,屁股高高撅起。她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上半身趴在桌面上撑着。我从后面掰开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看着那个被插得有些红肿的嫩穴还在不知足地翕张着,洞口周围糊满了白浆。我握着自己湿漉漉的阴茎,再次插了进去。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了子宫口,她闷哼一声,额头抵着交叠的手臂,呆毛软塌塌地垂下来,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顶,迎合着我的抽插。
我一边狠狠干她,一边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双乳,把她整个儿搂在怀里,嘴唇含着她汗湿的耳垂舔弄。她侧过头来寻找我的嘴唇,我们再次吻在一起,舌头纠缠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同时下体还在疯狂地交合,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阴茎在阴道里搅动的水声,交混在一起,淫靡至极。
“舒服吗?”我含着她的舌头含含糊糊地问。
“舒服……舒服得要死了……”她同样含含糊糊地回,屁股夹得死紧,臀肉一抖一抖的,“司令官……把我干死在你办公桌上好了……嗯……嗯啊……”
这个体位干了大约十来分钟,我感觉尾椎骨开始发麻,知道快到了。她也被我连续的高强度抽插推上了另一个临界点,阴道开始无规律地痉挛,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我快速抽查了几下,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被这滚烫的冲击一激,尖叫着再次攀上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也榨出来似的,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喷出,溅在我小腹和大腿上,淅淅沥沥的——她居然潮吹了。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一时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洇湿了一大片。她趴在桌上,喘息渐渐平复,脸上挂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半眯着,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略带调侃的调子:“哈……司令官,今天这么猛?是不是忍了好几天了?”
我笑了笑,在她汗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自己坐回那张宽大的皮椅上,顺势让她跨坐在我腿上。她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脑袋搁在我肩膀上,呆毛蹭着我的下巴。我的阴茎虽然射了一次,但休息了这么一小会儿,在她那圆滚滚的屁股蹭来蹭去的刺激下,又半硬了。她显然是感觉到了,屁股不安分地扭了扭,抿着嘴笑,碧绿的眼睛里满是促狭。
“再来一次?”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又轻又软,屁股往下压了压,让我的阴茎隔着丝袜和内裤抵在她的臀缝里。她下身还湿得一塌糊涂,精液和淫水把丝袜弄得滑腻腻的。
我扶住她的腰,让她稍微抬起屁股,拨开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把自己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对准那个还淌着精液的穴口。她顺势往下一坐,噗嗤一声,又吞了个尽根,温热的嫩肉再次包裹上来。这次她主动上下起伏起来,屁股飞快地起落,一对豪乳在我眼前上下翻飞,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辅助她的动作。她骑在我身上,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时而仰头,时而趴在我肩上,自己掌控着深度和速度,很快就又把自己搞得气喘吁吁。我配合她的节奏,每次都往上顶胯,龟头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这个姿势又干了很久,最后我揽着她的腰,她搂着我的脖子,两个人一起到了高潮。这次我没射那么多了,但她也抖得厉害,软在我怀里,精液混着淫水顺着我的阴茎根部流下来,渗透了裤子,也弄湿了皮椅的坐垫。
我们两个就这么抱着,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混杂着海风的咸味,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一点,百叶窗轻轻晃动着。她抬起手,懒洋洋地拨了一下我被汗沾在额前的头发,手指肚摩挲着我的太阳穴,眼神温柔下来,那种女明星似的锐利光芒褪去,只剩下婚舰对提督那种独有的依恋。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哼了一声,用呆毛戳了戳我的下巴。
“司令官。”她软绵绵地叫了一声。
“嗯?”
“文件还没弄完呢。”
我闷闷地笑起来,胸膛震动,连带着她也跟着晃。她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我锁骨上画圈。午后的时光就这么懒洋洋地流淌着,好像可以一直这么安静下去。
但港区从来不给人太多安宁的时间。
刺耳的防空警报毫无预兆地撕裂了空气,尖锐的啸声一瞬间把办公室里残余的旖旎气氛撕了个粉碎。那声音又急又尖,一长两短,重复三遍——是深海来袭的紧急讯号,而且等级不低。我感觉到怀里的密苏里身体猛地一僵,那根慵懒的呆毛瞬间绷得笔直,像一根天线似的竖了起来。她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唰地变了,刚才那种水汪汪的柔情蜜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舰娘特有的锐利和冷静。
她从我腿上弹起来,动作干净利落,完全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两次高潮、腿软得站不住的女人。她弯腰拾起地上的高叉黑丝内衣,灵活地套上,双手伸到背后把那片轻薄的黑丝布料拉平,托起那对还在微微晃荡的乳房塞进罩杯里,然后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改短制服外套,利索地穿好,扣子一颗颗扣上,还顺便理了理领口的蝴蝶结。那条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根本没时间换,她直接捡起那条黑色办公短裙套上,裙摆往下拽了拽,遮住大腿上那些还没干涸的湿痕。整个过程也就十来秒。
我把自己收拾妥当,拉好裤子拉链,站起身,抓起桌角的大檐帽扣在头上。警报还在响,尖锐的蜂鸣声在港区上空回荡,远处传来舰炮试射的轰鸣,那是岸防炮在预热。
“该死的深海,”密苏里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百叶窗往外看了一眼,碧绿的眸子眯了起来,“规模不小,西南方向,至少两个战列舰编队的反应,还带着航母。哼,专门挑这种时候来找茬的不是?”
她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呆毛精神抖擞地晃着,和刚才趴在我怀里哼哼唧唧的样子判若两人。“嘿——!司令官,可别走神,”她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身后空气一阵扭曲,巨大的舰装缓缓从虚空中具现出来——首先是那标志性的三联装16英寸主炮,冷峻的钢铁炮管在阳光下反射着暗沉的光泽,而后是导弹发射模块,方形的发射箱里装填着几枚RGM-84鱼叉反舰导弹,最后是遍布全身的小型副炮和雷达阵列,全部就位。舰装的机械臂优雅地展开,炮口微微扬起,做好了随时开火的准备。“密苏里小姐的个人秀,要开始了哦!”
她朝我眨了眨眼,然后转身,一脚踏上窗台,直接跃了出去。落地时脚底泛起一圈涟漪,人已经稳稳地站在了海面上,舰装全开,炮口转向西南方向,亚麻色的长发在海风中猎猎飞舞。海面上,港区其他舰娘也纷纷出动,各色舰装的光芒此起彼伏,划开波浪朝着警报指示的方向集结。
我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那个高挑的、带着舰炮的女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劈开海浪,直奔战场。空气里还存着她留下的茉莉花香,混合着没散尽的性爱气息。我摘下大檐帽,在手里转了两圈,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这个婚舰,真是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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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得比预期的要轻松不少。
深海那群乌漆嘛黑的家伙,这次派出来的阵仗看着挺吓唬人——两个战列舰编队打头,后面还跟着一艘正规航母,黑压压的一片,主炮口闪着暗金色的诡异光芒,整个西南方向的海天线都被它们搅得乌云翻涌。不过这群家伙也就卖相唬人,真交上火,皮兰港的舰娘们三下五除二就把它们撕了个粉碎。我在提督府的指挥室里,透过巨大的全息战术屏幕看着整个过程——轻巡洋舰和驱逐舰铺开侦察网,航母编队的舰载机率先突防,把深海航母的甲板炸开了花,紧接着战列舰编队压上去,密苏里带着另外两艘战列舰形成炮击阵位,三联装16英寸主炮几轮齐射,就把深海那两个战列舰编队送回了海底。全程干净利落,皮兰港这边连擦破皮的都没有。
密苏里在这场战斗里毫无悬念地拿了MVP。她在战场上的表现简直可以用“个人秀”来形容,尤其是最后阶段,深海航母试图放出残余的舰载机反击,密苏里直接切出导弹发射模块,一发RGM-84鱼叉反舰导弹划着一道漂亮的白烟掠过海面,精准地钻进深海航母舰装的弹药库,把她那个黑黢黢的庞然大物炸成了一朵巨大的焰火。战术屏幕上她的战果统计跳得飞快,击沉吨位、关键伤害、战术评分全是第一。我在通讯频道里听到她那句经典的“嘿——!司令官,可别走神,密苏里小姐的个人秀,开始了!”的时候,就知道这场战斗稳了。
现在战斗结束了,港区重归平静。受损的深海残骸正在被清理舰拖走处理,各舰娘陆续归港,解除舰装,三三两两地往各自的宿舍走去。夕阳开始往海平面沉下去,把整片皮兰港的海面染成橘子酱的颜色,空气里的硝烟味正在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傍晚特有的那种带着凉意的海风。
我从指挥室出来,沿着提督府的长廊往生活区走。路过几个刚归港的舰娘,她们笑盈盈地朝我打招呼,我点头一一回应,顺嘴夸奖了几句她们今天的表现。走了大约五分钟,到了港区的公共浴室区域。
皮兰港的浴室是出了名的奢华。有人说这是浪费资源,但我觉得,舰娘们每次出击都是把命悬在炮口上,回来泡个好澡天经地义。整座浴室建筑设计得跟古罗马的卡拉卡拉大浴场似的,拱形穹顶挑得老高,上面开着几扇巨大的圆窗,透进来的夕阳光把整个空间镀成暖金色。墙壁贴着乳白色的意大利大理石,被水汽常年浸润得温润光泽,地面铺着防滑的马赛克拼花,图案是海神尼普顿驾着战车的场景。最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主浴池,足有小半个游泳池那么大,水面冒着白腾腾的热气,水底下埋着暗灯,把整池水照得碧蓝澄澈,像一块流动的蓝宝石。池边立着几根柯林斯式石柱,柱头上雕着精美的莨苕叶纹,水汽缭绕间还真有点穿越到古罗马的错觉。旁边还有几个小一些的功能池——按摩池、冷水池、药浴池,甚至还有一个桑拿房,不过这时候整个浴室里安静得很,大部分舰娘都回自己宿舍的独立浴室去了,这里空空荡荡的,没有别人。
不,不是没有别人。我听到主浴池那边传来轻微的水声,哗啦,哗啦,节奏懒洋洋的,像是有人泡在水里轻轻地划着水。我放轻脚步,沿着大理石柱投下的阴影慢慢靠过去,借着柱身的掩护往池子里瞄了一眼。
是密苏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正坐在主浴池靠里侧的一角,水位刚好淹到她的锁骨位置。亚麻色的长发在水面上铺散开来,像一把展开的丝绸扇子,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头和池壁上。头上的那根呆毛倒是倔强地竖在水面上,偶尔因为水波晃动而轻轻点头。她双臂搭在池边的马赛克台面上,脑袋往后靠着,眼睛闭着,睫毛安静地伏着,呼吸均匀——看样子是在闭目养神,大概是战斗消耗了不少精力,正泡着热水澡放松筋骨。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大概是浴室管理员撒的,在她身边悠悠地打着转。氤氲的水汽让她的脸庞看起来有些朦胧,嘴唇微微张开着,泛着湿润的光泽,脸上被热气蒸出两团淡淡的红晕。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漾出一圈圈细小的涟漪,乳头在水下看起来颜色更淡了些,像两颗粉色的珍珠。两条修长的腿伸得直直的,透过碧蓝的水可以清楚地看到它们交叠着搁在池底,大腿饱满,小腿匀称,脚踝纤细,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一下,搅动一小片水花。
这个画面太安静了,太美了,也太——诱人了。刚才办公室里被打断的余火本来就没灭干净,被她这副毫无防备泡在水里的样子一撩,噌地又着了。我站在石柱后面,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弯,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不打招呼,不走正路,我要悄悄潜进去,从水里偷袭她。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别人,然后轻手轻脚地脱下身上的白色海军制服,叠好搁在旁边的石制长凳上,大檐帽端端正正地放在最上面。接着是内衬,裤子,鞋袜,一件一件,动作放到最轻。最后浑身脱得精光,赤脚踩在温热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底的马赛克拼花微微硌人。我没有急着下水,而是先做了几个深呼吸,把心率压平稳,活动了一下四肢的关节。密苏里是导弹战列舰,防空和反舰能力在港区名列前茅,但反潜能力却是她最大的短板——历史上的战列舰就是这样,面对水下摸过来的潜艇,基本就是个睁眼瞎。她的雷达阵列能捕捉到高速飞行的喷气式飞机,能追踪掠海突防的反舰导弹,但对付一个屏着气悄悄从水底摸上来的人,可就不好使了。而我,虽然平时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装得跟普通提督没什么两样,但这副身体的底子可不是人类极限能框住的。不过今天,我就按正常人类的极限身体素质来——就当给自己加点挑战。
我沿着主浴池的边沿绕了一大圈,绕到她所在那一角的对角线位置,离她最远,水声传到那边最模糊。然后,我像一条水蛇似的,悄无声息地滑进池水中。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我控制着入水的角度,尽量不激起任何水花,只在脚踝没入时泛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水圈。池水比我想象的要深一些,站直了能没到我的胸口,脚下是防滑的马赛克底面。我没有停留,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扎进水里,双手轻轻一划,贴着池底无声地潜了过去。
水下的世界蓝汪汪的,池底的灯光把每一块马赛克都照得清清楚楚。我从水底看过去,密苏里的身影倒映在水面上,被波纹搅得有些晃动,但轮廓清晰——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从池底一直延伸到水面,被水的浮力托着微微分开,像两根白玉雕成的柱子,脚底轻轻点着池底的马赛克,小腿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大腿在水波中显得更加饱满圆润。水中的光线在她腿部的皮肤上跳跃流转,勾勒出每一个微妙的弧度。她大概是在享受热水浸泡的舒适,两条腿时不时小幅度地变换一下姿势,脚趾轻轻点着池底,带动腿部的肌肉在水下优雅地滑动。
我屏着气,一口气潜到她腿边的位置,确定自己还没有暴露——她那双碧绿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乖乖地伏着,呆毛被水汽打湿了有点软,但还是顽强地竖着,一动不动的,说明她的雷达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我潜伏在她身侧大概不到一臂的距离,隔着蓝盈盈的水端详着她这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近距离看,更觉得这双腿简直是上帝的杰作——大腿浑圆而不臃肿,肌肉紧致有弹性,内侧的皮肤尤其细嫩,几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膝盖的轮廓精致,微微凸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腿窝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小腿线条修长流畅,从膝盖一路优美地收窄到脚踝。脚踝纤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珠光色,在水底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触感一定比平时更加温热柔软。
我伸出右手,手指轻轻地、轻轻地覆上她的左脚踝。水有浮力和缓冲作用,加上我的动作放到了最慢最轻的地步,她完全没有感觉到——脚踝上的皮肤比别处稍微凉一点,因为离水面更近,但依然温热细腻,握在掌心像一块被水浸润的温玉。我的大拇指极轻地在她脚踝骨上画了一个圈,感受着那块微微突起的骨头和覆盖其上的丝滑皮肤,然后手指顺着她的脚背慢慢往上滑,滑过脚背的弧度,滑到脚趾根部,食指和中指像走路一样在她的脚趾上一根一根地轻轻点过。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大概是泡在热水里太放松了,即便感觉到了什么也只当是水流的波动。我胆子大了一些,手掌沿着她的脚踝往上走,掠过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指腹贴着小腿骨正面的皮肤,能隐约感受到底下骨骼的形状,两侧的肌肉却软得像丝绸,手指轻轻一压就陷进去一个小窝。水在这个时候起到了特别的作用——它提供了额外的阻力,让我的每一次触摸都像是被热水裹挟着递过去的,她的皮肤和水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我的手指所到之处,感受到的都是被热水浸润得无比光滑柔软的触感,像在抚摸一块在水底沉睡了很多年的软玉。
她的腿大约在我摸到膝窝的时候微微动了一下,但不是惊觉的那种动作,更像是被挠到了痒处无意识地换了换姿势。那条腿在水下轻轻抬了抬,又放了下去,漾起的细小水流拂过我的脸。我趁机将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双手一同攀上了她的大腿——从膝窝往上的手感彻底不一样了,大腿上的肌肉更加丰厚,皮肤更加娇嫩,内侧的软肉被我手指轻轻一捏就改变了形状,弹性十足,像在捏一团加热过的棉花糖。我的手掌完全张开,抚在她大腿外侧,从膝盖一路滑到髋骨,掌根感受着她大腿肌肉的丰盈,指尖则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她的大腿在这时突然夹了一下,夹住了我右手的手腕,却依然没有睁眼——大概以为是自己腿上落了片花瓣什么的,只是下意识地反应。被她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着手腕,那种温热嫩滑的触感差点让我在水下张嘴吸一口水。
我决定差不多了,再忍下去肺里的空气也不允许。我的右手从她大腿内侧抽出来,顺着她的腰际往上,在浮力的帮助下无声地划过她的肋部——她侧腰的肌肉明显比腿上紧实一些,但依然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皮肤,能摸到一条条浅浅的肋骨印。我的左手同时按在池底的马赛克上,双腿屈起,腰腹发力,整个人像一颗鱼雷一样从水底弹起来——哗啦!
我跃出水面的位置就在她正对面,几乎贴着了她。水花四溅,哗啦啦地重新落回池子里,砸碎了一池的平静。几片玫瑰花瓣被水波荡得翻了个个儿,粘在了她的肩上和我的手臂上。密苏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吓得猛地睁开了眼,碧绿的眸子瞬间瞪得溜圆,那根原本软软垂着的呆毛唰地绷成了一条直线,像被电击了似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呀——!”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弹跳了好几个来回,回声还没有彻底消散,我已经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池壁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她看清楚是我之后,从惊吓到恼怒到好笑的情绪转换只用了半秒钟。那双碧绿的眼睛在雾气里瞪着我,沾着水珠的脸颊鼓了鼓,抬起湿淋淋的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知道她不爽。“司令官!你搞什么鬼——吓死我了!”她嘴上骂着,但眼角已经勾了起来,声音里那种被逗乐了的笑意已经压不住了,“堂堂皮兰港提督,偷偷摸摸钻人家澡盆子,传出去你还要不要面子了?”
“反潜能力薄弱是你装备的先天缺陷,不能怪我抓住漏洞。”我笑着回了一句,脸皮厚得很,顺手把她肩膀上的那片玫瑰花瓣拈起来,贴在她被热水蒸得粉嫩的嘴唇上。
她张嘴连花瓣带我的指尖一起咬了一口,湿漉漉的舌尖扫过我的指肚,眼睛眯了起来,声音变得又低又黏:“所以你承认了,你是对我搞偷袭,嗯?”
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带着玫瑰花瓣的嘴唇。她在被吻住的瞬间身体还是下意识地僵了一下,但几乎立刻,两条湿滑的手臂就缠上了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水里的她比平时轻得多,浮力托着她的身体,我轻轻一带,她就飘进了我怀里,两条腿自然而然地盘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处交叉,脚趾轻轻刮着我的尾椎骨。她嘴里有刚才漂浮的花瓣留下的淡淡花草香,混着热水蒸腾起来的蒸汽的味道,嘴唇被水泡得格外柔软饱满,舌头也湿热得不像话,一钻进我嘴里就带着一股子温泉水的温度,搅得滋滋作响,有几口温热的池水被她的舌头渡了过来,我们两个谁也不嫌谁,就这么混着唾液和池水乱七八糟地接吻。
我的双手在水下托住她的屁股,用力揉捏那两瓣丰厚的臀肉。泡在热水里她的皮肤滑得简直抓不住,臀肉在掌心像两块被水冲了很久的肥皂,滑腻得要命,一不留神就溜出去,我每次都得用力抓紧才能重新掌控住。我索性放弃揉捏,直接用手指沿着臀缝往里探,中指摸到那个紧闭的后穴,在菊轮周围画着圈地打转。她在我嘴里闷哼了一声,盘在我腰上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紧贴着我腰侧的肌肉,光滑的皮肤摩擦着我。
我的阴茎在水下已经硬得发胀,直挺挺地顶着水流,龟头在水里感受到一种特别微妙的无阻力冰凉感,和上面热水的包裹形成奇怪的反差。密苏里显然也感觉到了,因为我的龟头正好抵在她的大腿根部,她扭动身体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嫩肉时不时从龟头棱子上刮过去,那种隔着一层水的摩擦感又滑又软,简直是在折磨人。她抬起上半身,嘴唇离开我,沾着我们的混合唾液的嘴唇在雾气里亮晶晶的,眼睛上挑着看我,呆毛愉悦地转了个圈,语气又变成了那种带着挑衅的慵懒调子:“司令官,你脸皮可真是越来越厚了。办公室没干完的,还要追到浴室来继续?”
“你还没说我之前的表现怎么样。”我把手指从她后穴口移开,重新抓住她的臀肉,把她的骨盆往自己身上压,让龟头更重地抵在她的大腿根部。
“还行吧,两次——”她仰起脖子,哼了一声,“不过,我战斗可是拿了MVP,你的表现,顶多算个……嗯……也是MVP,不过是另一个赛道上的。”
我被她这话气笑了,双手一托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抬高了几分。她一声惊呼,身体少了大半浮在水里,靠我双手的支撑和我下体的接触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浮出水面,沾满了水珠,在穹顶透下来的最后一抹夕阳光里闪闪发光,乳头因为突然离开热水接触到凉空气而迅速硬挺起来,颜色也从泡在水里的淡粉变成了鲜艳的粉色。我低头含住一颗,嘴唇一裹上去就嘬了一口,把乳肉和乳头一起吸进嘴里,舌头绕着乳晕飞快地打圈,然后嘴唇用力一合,把硬如小石的乳头压在舌面上碾磨。
她身体一颤,抱住我的头按在胸前,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又是揉又是扯,嘴里柔软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嗯……呆子……轻点咬……啊……”
我哪会理她,牙齿轻轻叼住她的乳头往外一扯,看着那粒小小的肉粒被拉得变了个形,再猛地松口,乳肉弹回去颤颤巍巍地晃了好一阵。她扬起脖子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呆毛疯狂地转着圈,盘在我腰上的腿滑下去了一次,又立刻重新缠了上来,这次盘得更紧,小腿肚贴着我的腰眼,肌肉一抽一抽的。
我把她放低了一点,让她的下身回到水里。右手从她屁股上松开,顺着腹部往下摸,在热水里摸到那个我已经很熟悉的私处。泡在热水里的阴部温度比平时更高一些,大阴唇软塌塌地浮在水中,被水浸得滑腻无比。我用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唇瓣,里面的嫩肉被热水稍微泡得有些发胀,摸上去更加丰润,阴蒂在包皮下硬硬地拱着,我用指腹轻轻一按,她浑身就过电似地抖了一下,咕哝着骂了一句什么,嘴没听清,但盘在腰上的腿回答了一切。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水里本来分不清是淫水还是池水,但她里面那种粘腻的质感和池水完全不同,手指一探进去,那股子属于她身体深处的湿热就从指尖传了上来,嫩肉马上就缠住了我的手指,蠕动收缩着。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我慢慢地把两指伸进去又抽出来,在水里带出一些粘稠的液体,把周围的水弄得有些浑浊。她咬着下唇,鼻子里的气息越来越重,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压,想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整个骨盆都在主动迎合。
“司令官……别磨蹭了……”她声音带了点黏糊的鼻音,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脸颊在雾气里看上去格外惑人,“都泡了这么久了……你还要我请你吗?”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住自己的阴茎,在水中对准她的穴口。水的阻力让这个动作比平时难了一些,龟头第一次没对准,滑了一下,从她的穴口擦过去撞在了阴蒂上,她身子一颤,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伸手主动握住我的阴茎根,引着我对准位置。我顺着她的引导,腰一挺——龟头挤开那圈软胀的嫩肉,滑了进去。
水里的性交和之前完全不同。热水随着我的插入被带进她的阴道,那种温度同时从内部包裹住我们两个,让插入的瞬间比平时更灼热也更滑润。她的阴道内壁被热水泡得微微有些肿胀,比平时更紧致地裹着我的阴茎,同时又因为热水的存在减少了大半的摩擦力,让抽插变得格外顺畅。每次抽出时,池水会跟着我抽出的动作流进她阴道口,填满龟头刚离开的空间,发出轻微的咕嘟声;每次重新插入时,这些水又被挤压出来,在她穴口形成一串串细小的气泡,嗤嗤地飘散到水面上。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不得不慢了下来,仔细体味每一次插入和抽出的细微差别——水的温度比她体内稍低,所以插得越深,热水越少,她的体温越明显;抽出的过程则相反,越来越凉,直到龟头快到穴口时,外部热水重新灌入,又是一阵温热。
“好奇怪……”她也感觉到了,眯着眼睛,头微微侧着,像是在认真分辨身体里的感受,“嗯……又热又凉……唔,再深一点……”
我依言加快了速度,耻骨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阜上,在水下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这个姿势在陆地上做很方便,但在齐胸深的水里,浮力总是让我们的下半身不太容易紧密贴合,每次撞击后她的身体都会因为反作用力往后漂一点,需要我双手扣着她的屁股才能把她拽回来。试了几次后,我干脆托着她往池壁移,把她整个人推到池壁上。大理石池壁被热水泡得温温热,她的后背靠上去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但池壁提供了稳固的支撑,让她不会再漂走,我终于可以像在陆地上一样放心地抽插了。
我从水里捞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让她两腿的夹角变得更大。她的腿从水里被托出来的瞬间,热水哗啦啦地从白皙的皮肤上淌下,像一层水膜破裂。我把这只脚架在自己肩上,小腿肚贴着我肩胛骨,她的身体柔韧性好得很,腿几乎被压到了九十度,脚趾在我脑后蜷着。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暴露得更充分,我能插得更深,每次顶进去龟头都撞在子宫口上,在水里也能感受到那股硬硬的凸起。她被撞得直哼哼,头仰靠在池壁上,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肩窝里积着一小汪水。一对乳房在水面上有节奏地晃荡着,乳头在空气和热水之间反复进出,颜色在粉和深粉之间变来变去。
“对……就是那儿……”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要化在水汽里了,呆毛随着我顶撞的节奏一颤一颤的,手指抓着池沿,指关节发白,“司令官——别停——快了!”
她阴道里开始无规律地绞紧,我知道她快到了。我用拇指摁住她的阴蒂,在水中快速画圈,同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狠狠地戳到底。她全身紧绷起来,从脖子到胸口泛起一阵潮红,连水波都似乎跟着她的心跳变急促了。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在穹顶下盘旋了老半天,盘在我腰上的腿猛地收紧,把我死死夹住,阴道里一阵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我在她高潮的阴道里又快速抽插了几十下,自己也忍不住了。龟头撞在她收缩的子宫口上,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她最深处。热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我们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在她穴口周围形成一小片淡白色的稠雾,很快就被池水稀释,消失不见。
她靠在我肩膀上喘了好一会儿,呆毛终于不再乱转,而是软软地搭下来,末梢翘起轻轻勾着我的耳垂。我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半软地垂在水里,带出一缕浊白的液体,很快被水流冲散。她懒洋洋地抬起手,把沾在我额头上的湿发拨开,碧绿的眼睛半眯着,瞳孔里映着穹顶圆窗外渐深的暮色,嘴唇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司令官,偷袭加一分,力度再加一分,MVP还是你的。”她声音沙沙的,在水声里听不太清楚,但我听懂了。
我笑着亲了亲她的鼻尖,正要说什么,她突然眨了眨眼睛,呆毛一下子又翘了起来,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星促狭的光。“不过——一次就想打发我?我可是刚才拿了战斗MVP的人,这‘慰劳’怎么也得加倍吧?”
她说着,双手推着我的胸口,把我从紧贴的姿势推开几分,然后灵活地在水里翻了个身,从面对面的姿势变成了背对着我。她的屁股埋在水下,水雾和水波模糊了轮廓,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扭过头来,尖尖的下巴搭在湿淋淋的肩膀上,碧绿的眼睛从斜上方睨着我,呆毛挑衅地勾了个问号。她双手扶住池沿,弯下腰去,浑圆的屁股在水下向后翘起,臀肉被水波荡出一圈圈软光,两瓣之间那道幽深的缝隙在蓝盈盈的水里若隐若现。池水刚好没过她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水波轻轻拍打着她的皮肤,漾起的波纹在穹顶的灯光下碎成一片。
“刚才你搞偷袭,现在该换我出题了。”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但那股子自信撩人的劲儿分毫没减。
我哪受得了这个。刚刚射过的阴茎几乎是立刻就恢复了硬度,在水下挺起来。我伸手抓住她的腰侧,把她往后拖,同时自己往前跨了一步——水到腰深,正好。我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在水中看着那个被插过的嫩穴,穴口周围还挂着热水稀释不了的白浆,我扶着自己重新胀硬的阴茎,在水中对准,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这次插得更顺畅,因为她里面全是剩余的淫水和精液混着热水,滑润得不像话。后入的姿势让我的耻骨紧紧抵着她的臀肉,小腹贴着她的后背压下来,把她上半身按在池壁上,胸膛贴着她湿滑的脊背,嘴唇贴着她挂着水珠的肩胛骨亲吻。
她咬着下唇憋了一会儿,最终没憋住,一声软软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屁股往后顶着我的每一下撞击,臀肉在水下掀起一波波肉浪,把水面搅得哗哗响。水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浴室的空间。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身体绷成一个弓,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我的名字,阴道痉挛着把我绞了出来——我们一起到的,精液冲进她体内时,她的阴道还在强烈收缩,像要榨干最后一滴。这次结束后我们两个都瘫在了池壁边,我的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头顶,呆毛顺势缠住了我的一撮头发。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有两个略粗的喘息声在穹顶下交叠回响,然后渐渐地平复下来,被水声覆盖。池水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而大幅度地荡漾着,慢慢地把那些漂浮的花瓣推得东一片西一片。
密苏里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又变回面对面,把头埋在我的肩窝里,湿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锁骨上。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说:“浴室……不好清理。”我低头看了一眼——池水确实浑浊了不少。
我低头亲了亲她那根终于安分下来的呆毛,手在她后背上慢慢地抚摸,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臀窝,感受着她在热水里泡得滑溜溜的皮肤。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抚摸微微起伏,嘴里发出一声懒洋洋的嗡嗡声,像一只被摸舒服了的大猫。
“值。”我说。
她噗嗤笑出来,抬起湿淋淋的脸,碧绿的眼睛在雾气里弯成两道月牙。在水下,她的脚趾轻轻踩了踩我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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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了,我和密苏里又泡了一会儿,把身上那股子激战后的黏腻感和之前做爱残留的味道彻底洗干净。她从池边捞起一块浮在水面上的海绵,挤了点沐浴露,揉出满头泡沫,然后转过身来,不由分说地往我头发上也抹了一把。我坐在池边的台阶上,她站在我两腿之间,手指插在我头发里搓揉,指甲轻轻刮着头皮,舒服得我差点哼出来。她低头看着我,碧绿的眼睛被水汽蒸得雾蒙蒙的,嘴角挂着一点笑,呆毛上顶着一小团白色的泡沫,晃来晃去也不掉下来。
“司令官,你今天是不是特别闲?”她边揉边问,“从办公室闹到浴室,等下是不是还要跟我回宿舍?”
“你这是在邀请我?”
“我可没这么说。”她把泡沫往我鼻尖上抹了一点,笑着往后跳开一步,水花溅了我一脸。
洗完之后,我们两个从浴池里爬出来,在旁边的淋浴区用淡水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她从架子上抽了两条大浴巾,一条甩给我,一条自己裹上,手法利落得像在战场上装填弹药。亚麻色的湿发被她随手拧了拧,盘成一个松散的髻堆在头顶,用一根发簪别住,只有呆毛倔强地从发髻旁边翘出来,精神抖擞地竖着。她裹着白色浴巾的样子跟平时穿制服完全是两种风情——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的区域,露着光滑的肩膀和两条修长的腿,锁骨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浴室的暖光下一闪一闪的。脚上趿拉着一双浴室提供的软底拖鞋,脚趾头从拖鞋前端露出来,趾甲上的珠光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擦干身体,重新套上那身白色海军制服,不过没系扣子,里面的衬衫也敞着领口,帽子随便往头上一扣,看上去大概不太像个正经提督。密苏里瞥了我一眼,抿着嘴没说话,但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这样子走出去被人看到,我可不负责”。
我们沿着港区的生活区长廊往宿舍方向走。入夜后的皮兰港安静得很,长廊两侧的壁灯投下暖黄色的光圈,把大理石地面照得一明一暗。远处海面上偶尔闪过航标灯的光芒,海浪拍打防波堤的声音遥遥传来,低沉而有节奏。路上遇到几个值夜班的轻巡舰娘,她们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目光扫到我身后裹着浴巾的密苏里,立刻心领神会地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快步走过去了。密苏里在我身后闷闷地笑了一声,呆毛戳了戳我的后颈。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到了港区的单人员工宿舍区。这里住的要么是高级军官,要么是结了婚的婚舰。密苏里结婚之前,和其他几艘衣阿华级的姐妹们挤在一间大套间里,整天吵吵闹闹的;婚后她就搬了出来,分到了一间独立的单人宿舍,虽然不大,但胜在私密。我们两个在她宿舍门口站定,她伸手在门禁面板上按了指纹,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了。她推开门,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转过身来,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口,靠一只手按着才没散开。她仰头看着我,碧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呆毛晃了晃。
“司令官,你在门口等一会儿。”
“干什么?”
“等一会儿就知道了。不许偷看,不许硬闯——这是命令,密苏里小姐对提督的命令。”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然后一个闪身钻进门里,砰地把门关上了,差点拍到我的鼻子。
我站在门外,又好气又好笑。提督被舰娘下命令,这种事在整个皮兰港大概也就密苏里干得出来。不过我还是乖乖站在门外,背靠着门框,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在翻什么东西,抽屉开了又关,衣柜门也响了一声,然后是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大概是浴巾掉在地上了。我的脑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勾勒门那边的画面,但很快又被里面一声什么东西被碰倒的闷响和随后而来的一声低低的“哎呀”打断了。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里面的声响终于停了。然后是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走近,门把手从里面被拧动,门开了一道缝,只够她探出半张脸来。湿发还盘在头上,鬓角垂下几缕碎发,贴在微红的脸颊上。她那双碧绿的眼睛从门缝里望出来,沾着一点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压不住的期待和得意。呆毛从门缝上方伸出来,朝我勾了勾。
“进来吧。”她把门拉开,人往后退了一步。
我跨进门,反手把门带上,落了锁。然后转过身来,看清了她的样子,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她换掉了浴巾。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密苏里,穿着一整套黑色蕾丝内衣——准确地说,那不是普通的内衣,而是新婚之夜那天晚上,她专门为我穿的那一套。我当时就说过,这套内衣够我记一辈子,现在两年过去了,它再次出现在我眼前,冲击力丝毫未减。
整套内衣的设计核心就一个字:绑带。上身是一件半罩杯的蕾丝文胸,黑色蕾丝薄得透光,堪堪托住她那对F罩杯豪乳的下半部分,上半球几乎完全裸露,乳沟被蕾丝的挤压推得更深更诱人。文胸的主体不是依靠传统的背扣固定的,而是在胸前正中央用几根极细的黑色绸缎绑带系在一起,绑带交叉穿过一个精致的银色小环,最后打成一个蝴蝶结,垂着两条细长的带尾,刚好落在她平滑的小腹上。只要轻轻一拉那两条带尾,整个文胸就会散开。罩杯的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蹭在她白皙的乳肉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配套的内裤同样低得要命,也是黑色蕾丝质地,腰际两侧不是正常的侧边布料,而是两条细得不能再细的绑带,在髋骨的位置各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整个内裤全靠这两侧的蝴蝶结和前后两片极小的三角形蕾丝布料维持着结构,仿佛稍微用力一扯就会整个散落。内裤的底部也是蕾丝的,隐隐约约能看见底下修剪得干干净净的阴阜轮廓。
但这还远不止。除了内衣,她还穿上了那晚的配件——一条黑色的蕾丝吊袜带,紧贴着她的腰线,四条细长的吊带从吊袜带延伸下来,末端夹着一双黑色丝袜的袜口。那双黑丝是极薄的款式,包裹着她的两条长腿,在宿舍柔和的暖光灯下泛着低调的哑光,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寸被丝袜包裹的皮肤都散发着一种丝滑而神秘的质感。丝袜在大腿中段被吊带夹住,袜口微微勒进大腿肉里,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吊带和丝袜之间的那几寸裸露的大腿皮肤白得刺眼。她脚上没穿鞋,就赤着被黑丝裹住的脚踩在宿舍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
她就这么站在我面前,盘起的亚麻色长发,熟悉的呆毛,碧绿的眼睛,然后是一身黑蕾丝绑带内衣配黑丝吊袜带,身体的曲线被蕾丝和绑带分割成若干个让人血脉贲张的区域,每一处都在说“来解我”。两年了,七百多个日夜,我见过她穿各种制服、各种便装、什么都不穿的样子也见过无数次了,但这一套,这一个造型,还是让我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
她显然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呆毛得意地晃了两圈,然后她抬手轻轻拨了一下垂在胸前的蝴蝶结带尾,声音慢悠悠的,带着新婚那晚一模一样的那种撩人而不自知的调子:“怎么了,司令官?这套衣服应该不陌生吧——还是说,两年不见,你把它给忘了?”
我把大檐帽摘下来,随手挂在门边的衣钩上,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她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双手背在身后,锁骨下方的蕾丝随着她的呼吸收紧又松开。我走到她面前,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味——还是那种茉莉花味道,混着一点点被热水泡过后的皮肤本身的暖香。我伸手捻起她胸前那两条细长的蝴蝶结带尾,在指尖慢慢搓了搓,黑色的绸缎细带在我手里滑得几乎捏不住。
“忘不了,”我拉着那两根带尾把她拽近了一步,她顺势贴上来,丝袜裹着的腿蹭过我的裤管,沙沙作响,“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笑了,是那种得逞的笑,眉眼弯弯,然后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火辣的湿吻,而是很轻很柔的一下,像是重温某个仪式。然后她退开半步,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丝袜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吊袜带的细带随着她臀部的摆动轻轻晃悠,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浑圆屁股在我眼前一扭一扭的。她走到床边,没有直接躺上去,而是侧身坐在床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丝裹着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着,吊带袜夹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因为她的坐姿而绷得紧紧的。她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拍了拍身边的床单,偏头看着我,眼神里的温度和湿度都刚好。
“那来不来?”她问。
我走过去,没有坐在她身边,而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这个角度,我的视线刚好和她的膝盖平齐。我伸手握住她搭在上面的那只脚,手掌托着她的脚踝,拇指隔着黑色丝袜摩挲她的脚背。丝袜的触感滑得不可思议,柔软又带着一点点微妙的摩擦感,我的拇指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丝袜纤维在她皮肤上产生的沙沙震动。她的脚在我手里明显僵了一下,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但没有抽开。我低着头,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脚,从脚背到脚弓,从脚弓到脚趾,每一根被黑丝包裹的脚趾都圆润饱满,趾甲上的珠光色透过丝袜显得朦胧而诱人。她的呼吸在我头顶慢慢变重了,呆毛的影子在墙上一晃一晃的。
“司令官……”她的声音低了半度,“你要从脚开始?”
我没回答,手从她的脚踝往上滑,滑过黑丝包裹的小腿,感受着小腿肌肉在掌心匀称流畅的线条,越过膝盖,摸到大腿中段的吊带袜夹。我的手指勾住一根吊带,轻轻往外一拉,然后松手,吊带弹回去,“啪”一声轻响打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她“嘶”了一口气,腿抖了一下,但没躲,反而把腿分开了几分,让我蹲得更靠近她。我双手同时握住她两条大腿的内侧,拇指并排往上推,把她本来就薄得可怜的内裤底部往旁边推开,露出底下那个我已经无比熟悉的嫩穴。黑丝袜口和蕾丝内裤之间那几寸裸露的皮肤上,已经有细细的汗珠渗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但我没有急着直入主题。我放开她的腿,重新站起身,俯视着她。她仰头看我,碧绿的眸子里是明知故问的期待。我伸手到她胸前,捏住那两条垂着的蝴蝶结带尾,慢慢地、慢慢地往外拉。黑色的绸缎细带在她胸前一寸一寸地松开,那个银色的金属小环发出极其轻微的叮当声,蝴蝶结逐渐变小,最后完全散开,两根带子分别垂在她乳房的左右两侧。失去了绑带的约束,文胸的两片罩杯立刻向两边弹开,她那对F罩杯的豪乳跳了出来,乳肉上留着蕾丝压出的浅浅印痕,乳头已经硬了,在空气里微微颤动。我把散开的文胸从她肩上彻底褪下来,扔在床尾,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把她压得往后仰了仰。
“乳交。”我说。
她眨了眨眼,然后笑了,笑声轻轻软软的,伸手拍了拍自己饱满的乳房,乳肉颤了两颤。“我就知道你要这个。来吧司令官,这可是今晚的主菜之前,特别赠送的前菜环节——可要好好珍惜。”
我脱掉自己的制服外套和衬衫,解开皮带,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阴茎已经硬得不行了,直直地挺着,龟头涨得发亮。密苏里从床沿滑下来,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丝袜裹着的膝盖并拢跪着,大腿和小腿夹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她伸手托住自己那对豪乳,从两侧往中间挤了挤,那条深深的乳沟像一个专门为我准备的柔软通道。她低头在自己乳沟上吐了一点唾液,用手指抹匀,然后抬头看我,呆毛兴致勃勃地翘着。
“请进,司令官。”
我把阴茎插进她的乳沟。龟头先没入,然后是柱身,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把我的整根包裹住了,柔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热度透过皮肤清清楚楚地传递过来。和阴道不同,乳交的触感更加——怎么说呢,四面八方都是软的,没有阴道内壁那种紧致的蠕动,但乳肉的柔软和弹性足以弥补一切。她双手托着乳房,紧紧夹住我的阴茎,配合着我的抽送上下摩擦,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都几乎撞到她的下巴。她低下头,每当龟头冒出来的时候就伸长舌头舔一下马眼,舌尖轻快地在那个小孔上点了点,然后我的阴茎缩回乳沟,她就重新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用乳房夹弄。
这个画面太要命了——她跪在我面前,头发盘在头顶,几缕碎发散在鬓边,上身只剩吊袜带的细带横过锁骨下方,一对豪乳夹着我的阴茎来回摩擦,乳房上全是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亮晶晶的一片。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呆毛有节奏地晃着,偶尔手指会调整一下挤压的角度,让乳肉更紧地裹住柱身,偶尔又会松开一只手捏一捏自己的乳头,自己把自己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我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深深陷进她的乳沟深处,龟头磨蹭着乳肉底部最柔软的那一小片区域,她配合地把乳房挤得更紧,几乎把我夹痛了。
“射在奶子上?”她仰头问我,声音含含糊糊的,舌头还伸在外面。
“嘴。”我说。
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在下一轮我快射的时候,她松开乳房,张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两片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龟头底部最敏感的那条沟里飞快地舔。我腰眼一麻,手指插进她盘起的头发里,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全射在她嘴里。她喉咙一动一动地吞咽着,有几滴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她用食指接住,然后重新抹进嘴里,舌尖舔了舔嘴唇,喉结滚了一下。
“味道不坏。”她评价道,然后拍拍屁股站起身,把我往床上一推。
我倒在床上,她跨上来,俯身吻我,嘴里还残留着我精液的味道。我们混着那种淡淡的咸腥味接吻,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慢慢搅着,像一个耐心十足的棋手。吻了一会儿,她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往下亲,锁骨,胸口,腹肌,肚脐,一路留下湿漉漉的吻痕,最后跪在我张开的腿间,伸手握住我的阴茎——已经又硬了。她抬起那双碧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坏笑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整根阴茎含了进去。
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配合乳交,而是正儿八经的深喉口交。她含到底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我清楚地感觉到那圈软肉裹着龟头的触感,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咳,但没退出来,反而往前又吞了一寸,鼻子埋进我的阴毛里。她的呆毛戳着我的小腹,整个人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深喉姿势好几秒,喉咙不断地痉挛着挤压我的龟头,我爽得差点叫出声来。然后她慢慢退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带着泡沫的口水丝,大口喘了一下,马上又吞了回去。她的节奏控制得很好,时而浅进浅出,双唇裹着龟头用力嘬,发出“啵啵啵”的水声;时而猛地整根吞到底,让我的龟头重重撞在她喉咙里;时而吐出阴茎,侧过头用嘴唇和舌头去舔柱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舌尖在那个小孔上钻了又钻;时而张嘴把两颗睾丸轮流含在嘴里轻轻吮。
黑丝包裹的手指握着我阴茎根部,食指和拇指圈成个环箍着柱身,另外一只手揉着我下面的囊袋,丝袜的细密质感磨蹭着我最敏感的地带。她的黑丝大腿夹着我的小腿,丝袜在我腿上轻轻地蹭,沙沙的声音细小而持续。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贴着我腿上的肌肉,那种温热的丝滑触感让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她给我口交的时候眼睛总是半睁半闭的,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表情专注得像在处理什么精密仪器,但每次听到我忍不住喘出声或是深吸一口气,她的呆毛就会特别开心地转一圈,眼角也会微微弯起来。
口了大概有十分钟,我感觉小腹又开始发紧了。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次没有让我射在她嘴里,而是在我快射之前松开了嘴,用手替代。她撸动着我的阴茎,让第一波精液射在她脸上——白色的弧线划过颧骨和鼻梁,有几滴落在她嘴唇上,其余的顺着下巴滴下来。第二波和第三波全打在她的乳房上,白浊的液体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显眼,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流到乳头上,挂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要滴不滴的。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把脸和胸口的精液擦了擦,然后看着我,眼神又变成了那种挑衅的神色。“两次了,司令官。没有前戏的直接招呼,您得补给我。”
她把纸巾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爬上床,这次是坐到了床中央,背靠着床头堆着的几个大靠枕,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伸得直直的,脚底对着我。吊袜带的细带在她大腿上勒出浅浅的印子,蕾丝内裤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已经彻底歪到一边去了,几乎遮不住什么,阴唇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湿漉漉的。她朝我伸出双手,像是在索要一个拥抱,但碧绿的眼睛里分明写着别的东西。
“足交。”她的这个台词和我记忆中新婚那晚一模一样,连语气里的那种又害羞又跃跃欲试的矛盾感都是一样的。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条腿并拢抬高。裹着黑色丝袜的两条长腿并在一起,从脚趾到脚跟,从小腿到大腿,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把她的腿部皮肤衬得更加细腻光滑。我靠过去,阴茎插进她两条并拢大腿和脚底形成的三角形空隙中。黑丝的摩擦力比直接接触皮肤要大一些,但也正是这种微妙的摩擦感让每一次抽插都格外有感觉。她的脚底踩在我的小腹上,脚趾在丝袜里灵活地动着,时而蜷起来夹住我的龟头,时而在龟头棱子上刮一下,时而双脚并拢把我的阴茎夹在脚心之间上上下下地搓。她足交的技术比新婚那晚进步了不少——那时候她还有点笨手笨脚的,力度掌握不好,把我弄疼了好几次;现在她的黑丝脚掌灵巧得惊人,知道哪里该用力,哪里该轻轻撩,什么时候该用脚趾夹龟头,什么时候该用脚弓磨柱身。
她一边给我足交,一边解开头上盘着的发簪,亚麻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半干不湿的,搭在肩头和靠枕上。呆毛重新获得自由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朝我勾了勾,好像在问我“舒服吗”。她躺在靠枕上,反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阴部,手指分开阴唇,在我面前自慰起来。她阴蒂已经充血得很大了,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她用中指和无名指夹着阴蒂轻轻揉搓,同时食指伸进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液体。她看着我在她黑丝脚掌间抽送,同时自己在自己下面搅动,嘴里溢出软绵绵的呻吟,偶尔叫一声“司令官”,声音黏得拉丝。
“新婚那晚……你也是这么叫的。”我在她脚掌间抽送着,看着她说。
她笑了笑,脸上泛着红晕,声音断断续续的:“嗯啊……那晚你可比现在紧张多了……系带都解了半天解不开……最后还是我自己解的……唔……”她手指的速度加快了,屁股不自觉地抬起来迎合自己的手指,内裤已经彻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自己蹬掉了,只剩吊带袜还好好地夹着丝袜口,两条黑丝腿在我手里轻轻地颤。
我拿开她的脚,俯身压上去,贴着她的脸,吻她的嘴角。她立刻把自慰的手指抽出来,转而勾住我的脖子,两条黑丝腿自然而然地盘上我的腰,脚踝在腰后交叉,丝袜脚底贴着我的腰眼。我伸手到她腰际,找到那两条系成蝴蝶结的细绑带——那是内裤唯一的固定结构。我用指尖捏住一根带尾,轻轻一拉,蝴蝶结散了一半,再拉另一根,整条内裤就从她身上脱落下来,被我从她的黑丝长腿下抽出来扔到了一旁。现在的她,浑身上下就只剩那条吊袜带和黑丝袜了,裹着黑丝的腿缠着我的腰,吊袜带的细带在大腿上绷得紧紧的,蕾丝的吊袜带本体横在她小腹下方,衬得那个湿漉漉的嫩穴更加显眼。
“进来。”她在我耳边吐气,声音软得不像话。
我扶着阴茎,对准那个已经湿透了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呆毛剧烈地抖个不停。她的阴道今天被反复进入过好几次,已经适应了我阴茎的尺寸,但依然紧致温热,内壁上的嫩肉立刻蠕动起来,热情地包裹着柱身。我把她的黑丝腿架在肩上,开始抽送。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龟头每次都能撞到子宫口,她被撞得声音都碎成了单个的音节,连不成句子。我俯身去吻她,她回吻我的时候舌头都是软的,没什么力道,只是胡乱地在我嘴里搅。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我肩上轻轻晃,丝袜的滑腻触感贴着我的脸颊,时不时蹭过我的耳垂。
“密苏里。”我叫她的名字。
“嗯……”
“密苏里。”
“在……在呢……”
“密苏里。”
“司令官……别叫了……你一叫我名字我就……就……”她阴道一阵剧烈收缩,话没说完就尖叫了一声,被我一连串深插送上了一个小高潮,穴口噗嗤噗嗤地往外挤着水,溅在我小腹上,把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也弄湿了一片。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又干了很久,中间换了好几个体位——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浑圆的臀肉和黑丝大腿构成一个让人疯狂的视觉冲击,吊袜带的细带被她屁股上的肉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断掉;让她侧躺着,我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并在一起挤出一条更深的沟,我在她侧腰和屁股之间抽送,她侧过头来和我接吻,嘴唇又湿又软;最后是面对面的传统体位,她的腿紧紧缠着我的腰,丝袜脚底踩在我的屁股上,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混在一起。这个体位最慢也最深,我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身体里去。
“司令官,”她在最慢最深的节奏里,睁着碧绿的眼睛看我,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我爱你。从第一天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我会爱上你。八年了,这个想法从来没有变过。”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我低头吻住她,舌头的动作放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下子吃完的东西。她的手指插进我汗湿的头发里,指尖轻轻画着圈,黑丝腿从腰上滑下来,松松地搭在床单上,我重新把它们捞起来,架在臂弯里,继续慢慢抽送。
“我也是。”我说。我不是一个善于说情话的人,这两个字已经是我能说出口的全部了。
但她听懂了。她的眼睛弯起来,呆毛温柔地缠住我额前一缕头发,两条腿主动夹紧我的腰,让我们的交合更加紧密。“再说一遍。”
“我也爱你。密苏里。”
“嗯,密苏里小姐收到了。”
我们又吻上了,这次的节奏从慢变快,抽送的速度逐渐提上来,床头板轻轻磕着墙壁,发出稳定而有规律的闷响。窗外的皮兰港已经完全沉入了夜色,远处航标灯的光芒每隔几秒扫过窗帘,留下短暂的光斑。房间里只有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圈笼罩着床上的两个人,墙上的影子跟着身体的节奏摇晃着。空气里有汗水的气味,沐浴露的茉莉花香,性爱的腥甜,还有某种说不上来的、属于两个人的混合气息。
我们几乎同时到了高潮。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射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正在痉挛,像是专门在等待着这一刻,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她在高潮中叫了我的名字,不是“司令官”或者“指挥官”这种平时挂在嘴边的称呼,而是我的名字——就是那个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的、属于“我”这个古神存在的人类名字。她的声音碎成好几片,每一个碎片里都裹着那个名字,落在我的耳膜上,落在这个只开着床头灯的安静房间里。
高潮退去之后,我没有立刻从她体内退出来。我们就保持着相连的姿势,面对面侧躺在床上,彼此的大腿交错着,她的黑丝腿贴着我的腿,丝袜已经有些花了,沾着汗水和其它液体,但这不重要。她用食指在我胸口上懒懒地画着圈,呆毛软软地搭下来,末梢轻轻勾着我的食指关节。汗湿的亚麻色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在灯光下颜色深了几度。
“今天算不算破了记录?”她问,声音沙哑慵懒。
“办公室两次,浴室两次,这里——乳交一次,口交一次,足交一次,正戏两次。”我掰着手指头算,“七次。”
“七次。”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不对,浴室里你偷袭也要算单独一次,八次。皮兰港提督大战密苏里小姐,最终比分——八比二,提督获胜。”
“你不是战斗MVP吗?”
“战斗MVP和床上MVP是两回事。”她翻了个白眼,呆毛戳了戳我的鼻尖,“床上你确实是MVP,我认。不过这辈子只让你这一个家伙拿我床上的MVP,记住了。”
“记得牢牢的。”
我们又躺了一会儿。窗外的航标灯规律地一闪一闪地扫过窗帘,海浪轻轻拍着防波堤,远处隐约传来值夜舰娘交接班的脚步声。皮兰港的夜晚总是这样安静又安详,和海上的炮火硝烟像是两个世界。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在我怀里越来越软,缠着我食指的呆毛慢慢松开了,手指也停在我胸口不再画圈。我以为她睡着了,低头看了看——她的眼睛还睁着,碧绿的眸子在昏暗中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睡不着?”我问。
“不是。是想多醒一会儿。”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挂着一点安静的微笑,“今天的这些事情,办公室的,浴室的,这里的,我想多记一会儿。明天醒来可能又要忙港区的事务了,又有文件要处理,又有深海要打。但今晚,就今晚,我想把它记得特别清楚——你偷袭我的时候那个欠揍的表情,你把水弄得那么浑这清理费还得从我工资里扣,还有刚才你翻来覆去叫我名字的样子。”
她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声。“虽然我平常讲话挺那个的,但该说不说,在‘魅力’这方面,我可是非常有自信的~只要我轻轻一出手,还不是立马把您拿下——哈哈,我就说吧~快来快来~”
她引用的是自己以前常说的那句口头禅,但在这个安静的、汗湿的、还连在一起的时刻说出来,没有了平时的挑逗和张扬,只剩下一种安静的笃定。
我把她揽得更紧了些,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头,低声说:“该讨论一些大人的话题了。很沉重,很严肃的那种——明天不许赖床。”
她噗嗤笑了,呆毛弹起来抽了一下我的脸颊,力道比蚊子还轻。“哈哈,瞧您一下就泄了气的样子,真可乐的。刚才说得依旧有效~但大人的夜生活啊,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她就打了个哈欠,眼眶里盈满了困倦的泪水,把刚才那副豪言壮语的气势毁了个干净。我们同时笑了,笑声闷在枕头里,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睡吧。”我说。
“嗯。”她把头往我肩窝里拱了拱,呆毛最后给我比了个心形,然后也软塌塌地贴在枕头上。我的阴茎终于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洇湿了一小片床单。她没有力气去清理,我也没有。就那么湿着睡吧,明天再说。
“司令官。”她的声音已经含含糊糊了。
“怎么了?”
“一起看星星都会睡着,还真是不解风情……不过,这个样子的你还真是可爱呢,小宝贝。”她闭着眼睛,嘴唇在我锁骨上轻轻碰了一下,落下一个模糊的吻。然后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身体软软地嵌在我怀里,进入了真正的沉睡。
我低头看了她很久。散开的亚麻色长发铺在枕上,睫毛安静地伏着,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意。呆毛软软地横在额头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吊袜带还穿着,黑丝还裹着腿,床单乱成一团,空气里全是彼此的气味。
从办公室到浴室,从浴室到这间宿舍,我们几乎折腾了半个白天加一个晚上,把两年婚姻生活的火热和八年感情的厚重通通压缩在这些小时里。
我轻轻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窗外,一颗星星从云层缝隙里露出来,很快又被遮住了。航标灯还在恪尽职守地闪着,海浪还在拍打防波堤,皮兰港的夜晚和过去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安静而漫长。但不一样的是,八年之后的今天,我和密苏里还是在这里,还是在一起。
我闭上眼睛,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呆毛温顺地蹭着我的喉咙。两个人的呼吸节奏渐渐同步,一起沉入了这个漫长的、安稳的、裹着茉莉花香和汗水味道的睡眠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