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
清晨的光像一层刚刚化开的蜜,顺着窗帘缝隙慢慢淌进来,落在桌边、床脚和昨夜凌乱过后重新被收拾得七七八八的房间里。夜里的潮热与疯狂已经退去了大半,只余下一些细小却鲜明的痕迹,留在褶皱的床单、椅背上的衣物、浴室门把上半干的水珠,还有空气里淡淡的沐浴露香与早餐的香气混合成的温暖气息。
银狼是在香味里慢慢醒过来的。
不是被闹钟惊醒,也不是像往常那样半梦半醒地去摸手机,而是被一种比睡意更柔软的东西轻轻拽回了现实。她睫毛颤了颤,意识先于视线苏醒。身体还是酸的,尤其是大腿根和腰,连小腹深处都残留着一种被狠狠干透之后才会有的发软发麻。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难受,反而像整个人被泡在温热的水里,懒,倦,连骨头都酥了。
她在枕头上蹭了蹭,抬起眼。
床边是空的。
被子里还残留着分析员的体温,可人已经起身了。那一点空出来的位置,让银狼原本还浸在困意里的心忽然轻轻空了一下,像有什么本来正好好贴着她,一撤开她就立刻察觉到了。
她安静地躺了几秒,听见厨房方向传来很轻的声响。
锅铲碰到平底锅边缘的脆响,热油被唤醒时细细的滋啦声,餐刀切开熟软食材时平稳的摩擦声。那些声音都不大,却带着一种很明确的生活感,像有人把清晨本来松散的时间,一点点扎实地缝好了。
银狼掀开被子下床。
她身上只松松套了件宽大的T恤,下摆垂到腿根附近,遮得不算严实,走动时偶尔会露出一点细白的大腿。昨夜的痕迹还在,脖颈一侧、锁骨下缘,甚至腿间那种隐秘的异样,都让她每走一步,都会忍不住想起夜里那些让人耳朵发热的片段。可她没有停,只踩着地板,安安静静地朝厨房走过去。
她站在门边时,先闻到了更具体的香气。
烤得边缘酥黄的吐司香,黄油在热铁板上融开后的奶香,半熟太阳蛋轻轻颤着的蛋黄味道,煎培根的油脂香,牛奶和淡奶油煮在一起的柔软甜气,甚至还有一点柑橘被切开时散出来的清新果香。分析员做早餐从来不只是“填饱肚子”的程度,他动手的时候,总会把最普通的早晨也处理得像某种值得认真对待的小型仪式。
料理台上已经摆好了两只盘子。
一边是切得整整齐齐的法式吐司,表面洒了薄薄一层糖粉,旁边点缀着草莓和蓝莓,还有一小团奶油,像雪堆在果实边缘。另一边是煎得漂亮的香肠和培根,边缘卷起微焦的金边,配上嫩绿的生菜和切开的牛油果。锅里还煎着一份欧姆蛋,蛋皮被他卷得很完整,轻轻鼓起一条柔和的弧度,像要把里面细嫩的流心和炒蘑菇、洋葱、火腿碎全都藏住。旁边小奶锅里正热着牛奶,另一只壶里则煮着黑咖啡,浓香沉稳地漫出来,把整个厨房的清晨感衬得越发真实。
而分析员,就站在这一切中间。
他背对着门口,只穿着一条围裙。
而且是彻底意义上的裸体围裙。
布料从胸口落下,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结,遮住了正面大半身体,却依旧遮不住那种年轻男性过于鲜明的躯体感。肩膀宽,背肌线条清楚,腰窄而紧,臀部结实有力,大腿也练得很漂亮。晨光从窗边打过来,落在他裸露的后背上,把皮肤和肌肉的起伏都照得很清楚,像一尊正在厨房里认真料理早餐的、带着人间烟火味的雕塑。
银狼在门口看了几秒,心口忽然软得不像话。
昨夜那些激烈、下流、失控的记忆当然还在,可此刻眼前这个画面又实在太日常、太安稳。像有人把她从某场混乱得无法定义的风暴里抱出来,放进了一个有光、有香气、有食物、有人替她做饭的早晨。
她没有出声,悄悄走过去。
分析员正低头用小火收欧姆蛋边缘,手腕稳定,动作很熟。就在这时,一具微微有些凉的小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银狼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从后面绕过去,轻轻圈住他的腰,脸也贴在他后背上。刚醒的身体还带着床铺的凉意,脸颊却很软,贴上来的时候像一团带着清晨湿气的小云。那件宽大T恤遮住了她大半身体,可胸前两团小奶子在靠近时还是有轻微的触感,隔着布料,软软地压在他背后。
分析员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偏头笑了笑。
“怎么,不再多睡一会?”
银狼没立刻回答。
她抱着他,鼻尖埋在他后背和肩胛之间,能闻到很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点属于男性皮肤本身的清爽气息。她其实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自然地走过来抱住他。只是醒来后发现他不在身边的那一下,心里空得太明显了,明显到她根本不想忍。
而且分析员现在正忙着做饭,没空回头看她。
这反而让银狼更容易露出真实的眼神。
她抬起脸,视线顺着他的肩膀、脖颈、下颌一路滑过去,眼神里那点平时总藏着的锋利和防备都被晨光磨软了。剩下的东西太直白,太黏,也太烫,是一种几乎压不住的喜欢。
不是玩笑,不是逞强,也不是昨夜激烈性爱之后短暂的依赖。
是喜爱。
是她自己都没法干脆否认的那种,想多看他两眼,想多抱他一会儿,想让他一直待在自己视线里不要离开的喜爱。
她的声音闷在他后背。
“你一离开我就醒了。”
说到这里,她手指还微微收紧了一点。
“就好像没有你,我就睡不着似的。”
分析员听得笑出了声。
那笑声轻轻震在胸腔里,连带着后背的肌肉都跟着微微起伏。银狼贴着他,几乎能感受到那种振动,莫名有点喜欢。
“你怎么跟小孩一样。”
他语气里带着很自然的调笑,像是在逗一只刚学会黏人的小动物。
银狼在他背后眯了眯眼,不满地轻哼一声。
“那也比发情期的野兽要好吧?”
她说着,视线往下一扫,像是很随意,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坏心眼。
“你看看你,这里又变大了。”
围裙下面的布料轮廓非常明显。
分析员本来就是正常晨勃的年纪,身体状态又好,昨夜虽然狠狠干了一整晚,可年轻男人的恢复力和性欲本来就旺。更何况银狼这样从后面抱着,柔软的小奶子贴在他背上,腿也蹭近了些,那种轻微摩擦带来的刺激,足够让本就有点抬头的地方更明显几分。
银狼盯着那处变化,眼神里一下多了点年轻女孩特有的狡黠。
“昨晚射了那么多次,还不累吗?”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锅里差不多成型的蛋,语气却有点无奈地笑了。
“别搞啊,我在做饭呢。”
他用锅铲把欧姆蛋轻轻盛出来,放进盘子里,动作还算稳。只是腰后那具小小的身体实在贴得太近,呼吸和体温都沿着后背往上蹭,让人根本没办法彻底当没事发生。
“晚上再说。”
这句话说得已经很明显是在安抚她了。
可银狼听完,反而抬了抬眉。
“你要让我等到晚上?”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被宠出来似的任性,又有点故意发黏的意味。
“还真残忍啊……”
说着,她脸颊贴着他的背,声音又压低了一点,像小蛇贴着耳边吐信。
“我现在就想要。”
分析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她的手从腰侧慢慢往前滑。
那动作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故意。银狼不是那种成熟到游刃有余的女人,昨夜被狠狠干着开发了一整晚,她才刚刚学会怎么把欲望和身体上的渴求,变成一点点主动的动作。可也正因为生涩,她这点主动反而更勾人。
她的手先是隔着围裙布料,轻轻摸了摸那已经变硬不少的轮廓。
分析员呼吸一顿。
银狼像察觉到他的反应,唇角轻轻翘了一下。那笑意不大,却把她平时藏得很深的坏劲儿又带出来一点。她抬眼望着他的侧脸,眼睛里全是年轻女孩特有的狡猾和妖媚,像一只刚尝到甜头、就立刻学会拿爪子去撩人的小狐狸。
“你昨晚不是很厉害吗。”
她手指顺着形状轻轻往下滑,语气软软的,却坏得很。
“怎么现在碰两下就紧张了?”
分析员低低吸了口气,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没让她继续乱来太深。
“银狼……”
他的声音沉下来一点,带着警告,也带着被撩起火之后不得不忍的克制。
可银狼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她被握住一只手,另一只手却还绕在他腰前,整个人依旧黏在他背后。她仰起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略微沉下来的表情,眼神里的坏意反而更明显了。
这实在太有趣了。
昨夜是他按着她狠狠干,把她操得一塌糊涂,哭得腿软,嘴里乱七八糟什么都叫出来。现在风水稍微转了转,她终于也有机会趁着清晨、趁着厨房、趁着他还得顾着早餐的时候,狠狠干扰一下他。
她不想放过这种恶作剧的机会。
于是她轻轻挣了挣自己的手腕,趁分析员没用力,指尖一翻,反而从他掌心里滑开,接着更直接地探进围裙边缘下面,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
分析员的背部肌肉一下绷紧了。
银狼握上去的瞬间,自己也微微红了耳尖。
这不是她第一次碰,可在这种早晨、这种清醒、这种日常得过分的场景里,用自己的手主动去抓住一个男人又粗又热的性器,那种刺激依旧让她心跳发快。尤其分析员那根本来就大,手感沉甸甸的,肉柱硬得发烫,握在掌心里时甚至会有微微跳动的血脉感。她手小,根本握不满,指腹贴着鼓起的青筋,光是这样握着上下轻轻蹭两下,就觉得掌心都在发热。
“嗯……”
她像是自己都被这触感弄得有点喜欢,呼吸也轻了。
“还真是……一点都没客气啊。”
分析员闭了闭眼,锅里热牛奶的香气、煎吐司的甜气和身后女孩蹭着自己揉鸡巴的暧昧感混在一起,简直把这个早晨搅得乱七八糟。
“别玩了。”
他低声说。
银狼却把脸贴在他背上,笑得像偷到腥的小猫。
“你昨晚玩我玩得那么狠。”
她手上故意又捋了一下,动作还很生,却已经足够把男人撩得火直往上窜。
“现在轮到我了,不行吗?”
银狼显然不准备让这个早晨太普通。
她刚刚还贴在分析员背后,手藏在围裙底下揉着那根被她摸得越来越硬的大鸡巴,眼里那点平时藏得很深的坏劲儿早就冒出来了。她昨晚被狠狠干了一整夜,哭过、求过、软过,也彻底知道了什么叫被男人弄到浑身发烫、腿软发抖。可她终究还是银狼,骨子里那种狡猾、恶作剧、专门挑人最没法招架的时候使坏的性子,并没有因为昨夜的彻底臣服就消失。
恰恰相反,像是被开发过后,连这份顽劣都多了点别的味道。
她身体很娇小。
不是里芙那种成熟学姐式的大奶大屁股、白嫩丰腴,往床上一压就能把男人理智都烫化的类型;也不是苔丝那种圆润可爱、奶香扑鼻、胸臀都夸张得让人看一眼就想伸手揉的柔软型。银狼更小,骨架小,腰细,腿也纤,胸口只有小小两团奶子,挺得漂亮,却远远谈不上“丰满性感”。真要说,更接近那种会让人第一眼联想到萝莉的娇小感。
但某些时候,这种小,反而是优势。
比如现在。
分析员正被她从后面贴着身子撩得头皮发麻,还得分神盯着锅里那份不能糊掉的欧姆蛋和旁边热着的牛奶。就在他刚低声警告了一句“别玩了”的下一秒,身后的重量却忽然消失了。
分析员动作一顿。
还没等他回头,银狼已经狡猾地笑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腰侧慢慢蹲了下去。
她本来就小只,这样往下一蹲,脸几乎正好能凑到分析员胯下。宽大的T恤垂下来,堪堪盖到腿根,晨光落在她细白的小腿和脚背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轻巧又坏。她仰着脸往上看,眼睛里全是年轻女孩恶作剧得逞前那种亮亮的狡黠,像猫蹲在橱柜下,打算狠狠干坏主人刚整理好的东西。
“你继续做饭吧。”
她语气轻轻的,甚至还带着点乖。
可那点乖刚冒头,眼神里又浮出更黏、更坏、更妖的东西。
“我来给你一点……照顾我的‘谢礼’。”
分析员低头一看,眉心都跳了一下。
“什么谢礼……”
他话还没说完,银狼已经动手了。
她伸手将围裙下摆轻轻掀开一点,那根被她摸得发硬发胀的大鸡巴便彻底弹进了视线里。晨勃本来就凶,再加上刚才被她在背后揉了那么几下,肉棒已经挺得很有存在感,粗长滚烫,表面青筋浮起,龟头前端也渗着一点亮晶晶的水。虽然还没有完全胀到最极限,可那尺寸对银狼来说依旧夸张得要命,光是看着就让她忍不住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被这玩意狠狠干得哭着喷出来的。
可她没有退。
反而抬手握了上去。
掌心一包,那根鸡巴热得惊人,肉感十足,沉甸甸地压在她手里。她手小,根本握不满,只能用指腹贴着肉棒表面慢慢往上蹭,感受那股正在一点点变得更硬、更烫的脉动。分析员呼吸顿时沉了些,腹肌都跟着绷了一下。
银狼仰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很满意他这副来不及反应的模样,然后低下头,张开了嘴。
“我操!哦……”
分析员肩膀猛地紧了一下。
因为银狼已经把他的大鸡巴慢慢吃进去了。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算得上小心。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虽说依旧硕大,但多少还带着一点尚未顶到极限的柔韧感,方便她一点点去含,去适应。可即便如此,对银狼的小嘴来说还是太大了。她嘴唇一碰上去就被撑开,粉软的唇肉包住龟头时,几乎能看见被迫鼓起的弧度。
她先是轻轻含住顶端。
温热,湿软,甚至带着一点刚醒来的微凉口腔温度。分析员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脊背往上窜,手里锅铲都差点没拿稳。银狼却像没看见他瞬间发僵的肩背,反而伸出舌头,慢慢从龟头下缘舔了一圈。
那一下又湿又软。
分析员呼吸直接乱了一拍。
“银狼……你——”
话没说完,银狼已经闭着眼,又把那颗粗大的龟头往嘴里吞深了一点。她的小嘴真的很小,含这种尺寸的肉棒本来该笨拙、该狼狈,可偏偏她做得不算差。因为她并不是什么完全空白的小白兔,昨晚之前她虽然还是处女,没有真刀真枪的性经验,但这并不代表她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恰恰相反。
宅女看过的动画、漫画,比分析员想象中更多。
其中有不少还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恋爱作,而是色情的、成人向的作品。她以前看这些多半只是无聊时随手翻翻,当某种比游戏读条更廉价的消遣。她并不真正带入,也没什么浓厚兴趣,只把那些画面、动作、技巧和角色反应,像存档一样扔进脑子里。可现在,这些累积起来的乱七八糟知识却全部派上了用场。
她回忆着那些作品里的动作,学着图里女人怎么用舌头去舔,怎么让嘴唇裹住龟头,怎么在吞吐时故意把口水拉出黏亮的水丝。甚至连那种该怎么仰头、怎么半抬眼去看上方男人反应的角度,她都学得很快。
而分析员显然也完全没想到,这个昨晚才被自己狠狠干开的小奶狼,第二天早上就敢蹲到厨房里给自己口交。
银狼一边含,一边用手帮忙。
她嘴里包着前端最敏感的地方,手则顺着剩下那一截缓缓套弄。因为鸡巴还没完全硬到最极限,反而更适合她一点点玩开。舌尖先舔过马眼,再沿着冠沟慢慢打圈,接着才小心地往下吞,让唇肉一点点把龟头、棱角、再到更粗的肉柱包进去。
“唔……♥嗯……♥”
她嘴里含着东西,发出来的声音都闷闷的,反而更色情。唇角被撑开一点,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边亮晶晶地淌下来,落在她手背和分析员腿根上。她努力往下吞的时候,喉咙口都会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和这根尺寸过分的大鸡巴做某种较劲。
分析员真的得一边被她伺候,一边继续做饭。
锅里的牛奶快滚了,他得腾出一只手去关小火。旁边烤箱“叮”了一声,里面那几片焗番茄刚好出炉,边缘焦脆,汁水冒着香气。平底锅里还有一片培根没翻面。可问题是,他下半身正被银狼蹲着痴缠含住,鸡巴被小嘴包着吸吮,时不时还会被她舌头故意往最敏感的地方一刮,搞得他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我真服了……别弄这么深……!”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了点明显的哑。
银狼偏偏像听不懂警告。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他。眼睛因为用力含吞而微微湿润,睫毛轻颤,脸又小,嘴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这画面荒唐得近乎下流,一个娇小到近乎萝莉感的女孩,蹲在早餐的香味和晨光里,正乖乖张着嘴给男人吃鸡巴。可她眼里又明明全是坏,像是在用这副模样故意引人失控。
下一秒,她甚至还故意往更深处咽了一点。
“唔、咕……”
肉棒又粗又热,前段还好,稍微再进去一点就顶得她喉咙发紧。银狼被刺激得眼角都红了,眼里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鼻尖呼吸也乱了。可她没有停,反而硬是撑着那点不适,把节奏维持住了。唇在退出来时紧紧裹着,舌头则一路舔着龟头边缘带出来,弄得整根肉棒都亮晶晶湿淋淋。
分析员抓着锅柄,另一只手撑在灶台边缘,额角都开始绷出一点青筋。
“你……真会挑时候。”
银狼把鸡巴吐出来一点,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银丝,语气却坏得要命。
“谁让你做饭的时候……最没法收拾我。”
话音刚落,她又低头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些,不一味硬吞到底,而是更专注去磨最让男人受不了的那一段。龟头被她反复含吮,舌尖在马眼口轻轻点、慢慢舔,再配合手上时快时慢的套弄,很快就让分析员那根本来还没完全顶死的鸡巴彻底涨硬了。
肉棒在她嘴里越发挺,越发烫,青筋也更明显。银狼一只手已经快握不住,索性两只手都用上,一手在根部稳稳握着,另一手往上帮忙调整角度,好让自己小小的嘴巴能更顺利地吞吐。
“啾……唔……啾啾……”
湿黏的声音在厨房里一阵一阵响起来,和锅里油脂噼啪的轻响、咖啡壶里微微冒气的声音混在一起,构成一种荒唐得过分的早晨气氛。早餐的香味越是温柔,她嘴里的动作就越显得下流。她像在用一张本该用来吃草莓吐司、喝热牛奶的小嘴,狠狠干着一件最不该在厨房里狠狠干的事。
分析员是真的舒服。
舒服得他连腰都忍不住轻轻往前送了一下,又马上克制地收回来,怕一个不留神干过头,把这小东西喉咙顶坏。他昨晚玩的银狼很爽,现在一早又被她这样主动蹲下来口,反差和刺激感一起上来,搞得男人那点本来还能维持的理智都开始发飘。
银狼嘴里忙着,手却没停。
她甚至还抽空把一边脸贴到他大腿内侧蹭了一下,再重新张嘴含上去。那点无意识似的亲昵,远比单纯的技巧更勾人。她像真的在“照顾”他一样,一边含鸡巴,一边仰着小脸观察他反应,发现哪一下能让他腿肌猛地绷住,下一次就故意再来一遍。
“唔嗯……”
她含着鸡巴闷闷哼了一声,像自己也有点被这种掌控男人快感的感觉弄得高兴。
分析员深呼吸两次,强迫自己先把煎锅的火关掉,免得早餐真毁在这场口交里。可火是关了,鸡巴上的火却被银狼越拱越旺。她舌头实在很会学,舔一会儿、吸一会儿、再退出来用唇沿着肉棒边缘慢慢蹭,偶尔还会轻轻用牙齿擦过一点点,再立刻用舌尖安抚似的舔过去,刺激得分析员腹肌一阵阵发紧。
“操……你从哪学的这些?”
银狼把鸡巴吐出来一半,嘴唇被撑得红润湿亮,呼吸也有点乱。她仰头看他,眼里全是坏笑。
“你猜啊。”
说完,舌尖还故意在龟头顶端一勾。
“嘶……”
分析员直接倒吸了口气。
他现在已经很难再像个单纯做早餐的人那样镇定了。围裙底下那根鸡巴被口得硬得发痛,龟头红得厉害,马眼处不断往外沁水,全被银狼舔了个干净。她每吸一下,都像在把那股快感狠狠干往上抽,抽得他腰背发麻,连握住锅铲的手都快失去意义。
银狼越弄越来劲。
她虽然昨晚才真正尝过男人的滋味,可学习能力太强,那些从漫画里乱七八糟积累来的知识这会儿全在她手嘴里活了起来。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吞吐,而是开始学着控制节奏。快的时候就一下一下吸得又急又密,湿响连成一片;慢的时候则故意只含着龟头,用舌尖反复绕圈,偶尔轻轻啜一下,像非要把男人魂都从那点最敏感的地方吮出来。
“啾……嗯啾……唔……”
她口水越来越多,整根鸡巴都被弄得滑腻腻的,连根部和阴囊都沾了亮晶晶一层。她手上动作也更大胆,顺着根部揉两下,偶尔还会试探着碰一下下面那团,惊得分析员腿都绷紧。
“别乱摸。”
“你管我……”
她含着鸡巴含糊回了一句,语气都黏了。
分析员听得头皮发麻。
因为这小东西嘴里说着顶撞的话,嘴却还在狠狠嗦他的鸡巴。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唇肉紧,舌头软,口腔里又热又湿,每退出来一次都带出一串透明银丝,再重新吞进去时,光是看着都足够叫人硬得更凶。
他开始明显感觉到射意在往上涌。
不是那种还能慢慢压住的微妙刺激,而是一股被她反复在最敏感处磨出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冲动。龟头被吸得发麻,根部却绷得死紧,整个下腹都在隐隐发热发胀。银狼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她抬眼看他的时候,发现他喉结滚得更频繁,呼吸也沉,连腹部肌肉都越来越绷。
她嘴角一弯,笑得坏透了。
然后故意加快了动作。
“唔啾……啾啾……嗯……”
吞吐的节奏一下子快了起来,小嘴艰难却卖力地吞进吐出,唇舌并用地狠狠吮吸着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粗的鸡巴。她甚至还在每次退到龟头时故意用舌尖扫过马眼,逼得分析员腰猛地一绷,手掌直接按在灶台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你这家伙……真想让我现在丢人是不是?”
银狼嘴里没空回答,只含着鸡巴抬眼看他,那副神情简直欠操得厉害。眼尾微红,嘴唇湿亮,嘴角还有口水,偏偏眼神却狡黠妖媚得像在故意说:对啊,我就是想让你也露出狼狈的表情,也在我面前丢盔弃甲一次。
银狼含得很认真。
她本来就小小一只,蹲在分析员胯前时,几乎整个人都缩成了厨房晨光里一团轻巧柔软的影子。宽大的T恤垂在腿边,银色的马尾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细软的发尾轻轻扫过她肩头和后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可爱。可偏偏她嘴里做的事又淫靡得要命,小嘴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满满的,嘴角湿亮,唇肉都因为反复含弄而泛红,看起来又纯又骚,简直像专门长着一张脸来勾男人发疯。
她还在加速。
小脑袋一下下地摇,节奏比刚才更紧,更密,像是故意要在分析员最扛不住的时候狠狠嗦到底。她的小嘴不算大,吞不了太深,就专门围着最敏感的那一截狠狠发力。唇紧紧裹着龟头,舌头贴着马眼和冠沟来回舔,退出来一点时还会故意啵地吸一声,再立刻吞回去。
“啾……唔……啾啾……唔嗯……♥♥”
湿黏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在厨房里响,甜腻得近乎过分。分析员原本就已经被她口得快撑不住了,偏偏银狼这会儿还学坏了,看他呼吸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沉,反倒更起劲。她抬眼看他,眼尾因为刚才含得太深而有点红,表情却狡猾得发媚,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明知道猎物快不行了,还要踮着爪尖狠狠抓最后一下。
分析员撑着料理台,腰腹都绷紧了。
那根大鸡巴被她反反复复含弄得又硬又胀,青筋浮得很明显,龟头更是被小嘴吮得通红发亮,前端不断渗出的水都被她舔得一干二净。银狼手上还在帮忙套弄,掌心被精水和口水一起弄得湿漉漉的,握上去的时候会发出一点黏滑的细响。分析员低低喘了口气,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
“银狼……我要射了!”
他这句话带着很明显的警告意味。
正常人这时候多少都会躲一下,或者把嘴松开,至少也该给自己留点反应时间。可银狼偏偏没有。她像根本不怕,又像是故意不怕,听见这句后只是眯了眯眼,非但没退,反而含着鸡巴更快地吞吐起来。
“唔……嗯啾……♥♥”
她的小脑袋晃得更厉害,银色马尾也跟着一甩一甩。嘴里含得太满,让她呼吸都乱了,可她还是不松。舌尖反复去勾最敏感的那一点,唇也故意收得更紧,像是非要逼着分析员狠狠在她嘴里射出来一样。
分析员是真的被她逼到极限了。
他本来就年轻,恢复力又强,就算昨夜操了一整晚今早还能被她这样一撩就硬得发涨。现在这根鸡巴在她又湿又热的小嘴里被仔细地伺候着,射意早就被顶得高高悬起。银狼这一加速,简直像最后把那根绷紧的弦拨断了。
他腰背一绷,呼吸彻底乱了。
“操……你这小坏东西……”
话音还没落稳,银狼已经又激烈的舔了两下龟头,吸得又深又重。分析员再也忍不住,手掌一下按在她后脑上,倒不是要强迫,只是本能地扶住她,整个人狠狠地挺了一下腰。
半分钟后,他终于彻底受不了了。
鸡巴在银狼嘴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汹涌无比的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冲得很急,很烫,几乎是直接顶着她喉口喷进去的。银狼眼睛瞬间睁大,嘴里猝不及防被灌满,喉咙本能地一缩,差点就要被呛到。可她硬是没松口,只是喉头剧烈滚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把那口滚烫黏稠的精液直接吞咽了下去。
可这根本还没完。
分析员射得太多了。
第一股刚咽下去,第二股又紧跟着狠狠喷出来,更浓,更黏,直接糊在她舌面和口腔深处。精液的味道一下子彻底炸开,腥,浓,热,带着一种极其鲜明的雄性体液气息,几乎把她整个嘴都裹住了。银狼被灌得发懵,脸都微微皱了一下,眼尾也更红,可还是强撑着继续吞。
“唔……咕……唔呜……♥♥”
她狼狈得要命。
小嘴装着那根还在射的大鸡巴,嘴角不停溢出一点乳白色的精液,又被她慌忙用唇重新包回去。喉咙一下一下地往下咽,细细的脖颈都能看见吞咽时的起伏。因为射得太猛太多,她根本没法从容,几乎是被分析员强行喂着吞,前面刚咽下去一点,新的又喷进来,把她逼得眼里都泛了生理性的泪花。
分析员的精液真的很多。
浓白的浆液一股一股往她嘴里灌,烫得发黏,压得她舌根都发麻。银狼喉咙小,口腔也小,本来就装不下多少,现在却像被一整口一整口的雄性气味狠狠灌满。她只能拼命吞,努力把那些又黏又厚的东西往胃里送。每咽下一口,下一口就又立刻补上来,简直像吃不完一样。
“唔、嗯……咕……♥”
最后几下更是又深又重地射进去,直接让她整个口腔都被白浆彻底涂满。银狼被灌得脸颊都发热,嘴唇湿得一塌糊涂,鼻尖都冒出一点薄汗。她的手还下意识握着分析员的根部,直到那根鸡巴终于在射尽之后轻轻抽搐着缓下来,她才像终于从一场混乱的水刑里挣出来似的,缓缓把嘴松开。
粗大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嘴角立刻牵出一缕亮白混着透明唾液的细丝。
银狼张着嘴喘气,脸都憋红了,眼里湿漉漉的,舌尖和唇角还残着没吞净的白浊。她下意识又赶紧把那些残余舔回去,喉咙再滚了两下,硬是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了。整个过程狼狈得厉害,偏偏又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色情感——像一只小小的狼崽,被主人投喂了一嘴东西,明明吃得辛苦,最后却还是老老实实全吞下去了。
分析员缓了口气,低头看她。
银狼嘴唇肿润润的,嘴角还湿,呼吸也没稳下来,整个人看着都像刚被狠狠欺负过一样。
可真正欺负人,搞恶作剧的那个人明明是她。
分析员皱了皱眉,声音还有点射精后的哑。
“没事吧?”
银狼瞪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一点刚才被呛出来的水光,语气却立刻炸了。
“臭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皱着脸用手背擦了下嘴角,表情嫌弃得要命。
“这东西……怎么这么粘稠……还这么臭!”
那必然是臭的。
男人的精液本来就不可能是什么清甜无味的东西。那里面富含蛋白质和各种营养成分,承载着精力、热量和最直接的生殖信息,味道天生就浓,不可能像水一样清淡。尤其分析员这种年轻、体格强健、昨夜和今晨都狠狠输出过的男人,射出来的精液更是浓得过分,黏得像化不开的浆,腥味和热气一起堵在嘴里,当然不会好吃到哪去。
银狼脸都皱成一团了。
“还好我是在刷牙洗脸之前帮你做的,不然这种味道一直粘着,简直恶心死了。”
她说着,又用舌尖难受地顶了顶口腔内侧,像还是觉得有味道没散干净。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分析员,坏脾气里又带着点刚刚做完坏事后的理直气壮。
“喂,记得好好做饭哦。早餐味道不够香我可吃不下去,会反胃的。”
分析员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又想笑又无奈——刚才含着鸡巴强行给他口到射出来的人是她,现在抱怨精液难吃、还要求早餐必须够香的人也是她。简直又娇气又会使唤人。
他伸手揉了揉她脑袋,把她那缕有点乱的银发揉得更散一点。
“知道了。”
然后看着她还蹲在地上、嘴角湿润润的样子,叹了口气。
“赶紧去洗澡吧。”
“你洗澡出来,我就做好了。”
他说到这里,唇角轻轻勾了一下,语气带着那种很稳、很自然的宠和笃定。
“保证让你满意。”
分析员对自己的厨艺当然有自信。
那种自信不是年轻人一时兴起的逞能,也不是随便会煎个蛋、煮个面就觉得自己很会照顾人的轻飘骄傲,而是实打实被岁月和独居生活一口一口磨出来的本事。父母不在身边,养母陶也不在身边的那几年,他不是被人捧着长大的,更没有谁会每天替他把衣食住行妥帖安排好。生活像一间沉默又空旷的屋子,灯坏了要自己换,水管堵了要自己通,饿了要自己做饭,累了也只能自己扛。久而久之,那种“把自己照顾好”的能力就像长进骨头里,成了他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所以他的早餐,从来不是敷衍。
桌上摆开的餐盘色泽漂亮得近乎讲究,法式吐司边缘煎出薄薄的焦糖色,切口柔软,淋上的蜂蜜在晨光下泛着浅金;欧姆蛋卷得圆润完整,刀子一划开,半熟的蛋液便慢慢淌出,裹着火腿粒、蘑菇和炒香的洋葱;烤过的小番茄裂开红润的汁,牛油果切得细致,拌了点盐、黑胡椒和橄榄油,香味清清爽爽;咖啡是黑的,牛奶是热的,连水果都洗净切好,摆得干净又漂亮。味道和营养被他平衡得非常稳,不是炫技式的复杂,却处处透着成熟男人照顾生活的分寸。
说得更直白一点,就算把这样的早餐端到最挑剔、最娇贵的公主面前,她也很难昧着良心说一句不好。
可银狼偏偏不满意。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水汽先一步涌了出来。
洗过澡的银狼身上带着一股干净又软的香气,像温热皮肤上还残着一点沐浴乳和洗发水的甜。她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银色发丝被水浸得更亮,发尾偶尔滴下一两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她全身只套了一件宽宽松松的T恤,布料松垮地罩在她身上,肩头露得有点歪,一边锁骨更明显地露在外面。洗干净后的皮肤白得发润,像被温水泡透了的牛奶,腿也细,脚背也白,刚洗完澡的人带着一种特别新鲜的水润感,明明只是走过来,却像把整个早餐桌边的空气都换了一层味道。
分析员抬眼看她,本能地停顿了半秒。
银狼却皱了皱鼻子,一脸不高兴地走到桌边,低头看看盘子,又闻闻香气,最后很不讲理地得出结论。
“果然……”
她拖着一点懒懒的尾音,语气里却有种明摆着找茬的娇气。
“因为给你这个大种马口交的缘故,我没胃口。”
分析员拿着咖啡杯,闻言差点气笑了。
“不是你自己非要在早上捉弄我吗?”
他把杯子放下,语气颇有几分无奈。
“事到如今你吃不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饭做得可没问题。”
银狼不听。
她抱着手臂站在那里,刚洗完澡的身体还透着热气,湿发贴在颈边,整个人看着又软又新鲜,偏偏说出来的话理不直气也壮。
“我不管。”
她眼睛一抬,直直看着分析员。
“你必须负责。”
说完这句,她几乎没给分析员反应的时间,直接扑了过去。
不是羞羞答答地靠近,也不是试探地搂一下,而是很干脆地一下跳进了他怀里。分析员坐在椅子上,被她扑得身体晃了下,手臂几乎是本能地接住她。银狼顺势坐进他腿间,双腿分开贴着他腰侧,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她抱得很紧。
那不是成年人之间留着余地的亲密,而更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狼崽子,闻见了熟悉的体温和气味就要整个团进去,再也不肯挪开。她刚洗过澡,T恤底下什么都没多穿,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蹭在分析员胸前和腿上,来回磨蹭的时候,连布料底下小奶子的形状都隐约能感觉到一点。
银狼抬着脸,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侧,眼神却软得过分。
“你喂我吃。”
她把额头抵在他下巴附近,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撒娇,也像在故意磨人。
“不然我吃不进去。”
分析员彻底服了。
他看着怀里这只黏得不行的小宅女,心里那点无奈简直要溢出来——她根本不是嫌早餐不好,也不是胃口真坏到一点都吃不下。她就是想撒娇,想找借口赖在他怀里,想让他宠着,哄着,喂着,像要把前半生缺掉的那些亲密和偏爱,全都在这几天里狠狠的补回来。
她之前的人生太寂寞了。
缩在自己的电子世界里,靠游戏和代码搭一个不被打扰的小巢,现实里的人和感情都离她很远。现在她终于抓住了一个能抱、能亲、能陪她睡、会做饭、还会认真对她好的男人,于是整个人都像黏住了一样,一刻也不想松开。
分析员叹了口气,却还是抬手顺了顺她湿漉漉的头发。
“好。”
他低头看她,声音放轻了。
“来,我喂你。”
银狼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一点。
分析员先用叉子切下一小块法式吐司,蘸了些蜂蜜和蛋液,再递到她嘴边。银狼却没张口,只是眨着眼看他,像在等什么。分析员刚要说话,就见她仰起脸,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意思已经明晃晃写在眼神里了。
她不要这么喂。
她要更过分一点的。
分析员盯了她两秒,忽然明白了,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真会折腾人。”
可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那块吐司送进了自己嘴里。
银狼立刻更近地凑上来。
他低头吻住她,把那口带着蜂蜜甜香和蛋奶味的食物一点点渡过去。银狼刚洗过澡,口中是很干净的薄荷牙膏味,和早餐的香气混在一起,反而有种奇异的清甜。她的唇软得像刚被水泡过,贴上来的瞬间便像花瓣轻轻合住。他把那口吐司顶过去时,她就很乖地张开嘴,舌尖轻轻接住,慢慢咬住那块已经被他咀嚼得柔软的食物。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
更像喂食的延长,而不是单纯地接吻。可银狼明显不满足于“轻轻吃一口”这么简单。她双臂还环着他的脖子,食物渡过来之后也没立刻退开,反而微微仰着脸,舌尖试探着碰了碰他的。那一下像小兽试探性地舔了舔掌心,看着轻,实际却很会要命。
分析员呼吸微微一滞。
银狼立刻察觉到,眼底那点得逞似的坏意便轻轻晃了起来。她把嘴里的吐司咽下去一点,又贴上来吻他,这次不只是等着被喂,而是主动把舌头伸进来,和他唇舌纠缠。
早餐桌边的空气忽然就变得黏了。
明明桌上摆着牛奶、咖啡、吐司和热腾腾的蛋,阳光也还干净,整个早晨本该是舒展而安稳的。可他们嘴对嘴地喂着食物,吻却越亲越深,越亲越长,甜味、奶香、呼吸声和口腔里的湿热一起缠住,连“喂饭”这件事都被弄得暧昧发烫。
“嗯……唔……”
银狼含着食物和他的舌尖,声音闷闷地漏出来,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柔软,也带着一点被亲得迷糊的甜腻。她坐在他腿上,身体本来就贴得紧,接吻时还会下意识往前磨一下,把T恤底下那具白嫩水润的小身体更紧地压过来。
分析员又切了一小块欧姆蛋,这次带了一点流心和蘑菇碎。他含进嘴里,再低头去喂她。银狼乖乖张嘴,舌尖先碰到那柔软温热的蛋液,下一秒就被男人的舌头顺势缠了上来。她喉间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像是被这种喂食方式弄得心口发麻,双腿都下意识在他腰侧轻轻收紧了些。
“唔……真好吃……♥♥”
她咽下一点,脸颊都因为呼吸不匀而微微发热。可刚说完“好吃”,她又像不甘心只是安安分分被喂,抬头主动咬住他的下唇,轻轻磨了磨,才把剩下的蛋咽进去。
分析员看着她,喉结慢慢滚了一下。
银狼实在太会在这种时候露出那种让人没法拒绝的黏人样子了。她明明小,身上却有种很奇妙的吸附感,像只一旦沾上来就能把人的注意力全部黏走的小兽。更要命的是,她昨天才被狠狠干得哭软,今天洗干净了、香喷喷地坐在他腿上,却又能用这种乖和坏混在一起的模样,把清晨弄得像要重新烧起来。
他们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吃。
吐司、欧姆蛋、切开的草莓、甚至连一点牛奶,银狼都要赖着让他嘴对嘴喂。分析员喝一口温牛奶,再低头喂进她嘴里。牛奶从舌尖渡过去的时候温热滑腻,银狼闭着眼轻轻咽下,唇边还沾了一点乳白的水痕。分析员刚要替她擦,她却先一步舔掉了,然后抬起眼看他,眼睛里湿亮亮的。
那种眼神比直白的勾引更要命。
像她根本没做什么,只是天生就会用这种湿润、黏人、又全然信赖的目光把人心里最软的那块钩出来。
结果早餐才吃了一半,气氛就已经彻底偏了。
原本只是喂食,可接吻的时间越来越长,食物反倒成了间隙里顺手夹带的甜头。分析员一边搂着她的腰,一边低头和她接吻,银狼则几乎整个人都黏进他怀里,腿贴着腿,胸口也蹭着他的胸膛。她刚洗过澡,T恤底下的皮肤又嫩又滑,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出那种年轻女孩的柔软温度。
“嗯……哈……”
银狼终于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退开一点时,唇已经泛起了很明显的红,呼吸也乱了。她胸口一起一伏,湿发有几缕黏在颈侧,脸上那层被热气和亲吻一起蒸出来的薄红,让她看起来像一颗刚洗净又被人轻轻咬开一点的果子。
分析员的呼吸也不稳了。
他的手还托在她腰后,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细细的战栗。银狼坐在他腿上,原本只是为了撒娇,可现在被一口一口嘴对嘴喂着,亲着,连她自己都快分不清到底是在吃早餐,还是在借着早餐狠狠占他的便宜。
她轻轻喘着,额头抵着他的。
“你故意的吧……”
分析员低笑。
“不是你自己要我喂的?”
银狼被堵了一句,耳尖都热了,却还是不服气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那力道不重,更像某种带着亲昵的报复。分析员也不躲,反而顺势又亲了回去,把她咬人的那点劲全化成更深的吻。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桌边,唇舌反复纠缠,吃一口,亲一会儿,再吃一口,再亲到发热。
早餐的香气还在,咖啡渐渐凉了一点,阳光顺着桌面往前爬,照亮餐盘里被吃掉一半的吐司和欧姆蛋,也照亮他们唇边细微的水光。那画面既有同居生活最柔软的烟火气,又因为这场过于黏腻的喂食而显得说不出的缠绵。
等盘子里的东西终于只剩下一半时,银狼已经彻底气喘吁吁。
她整个人软在分析员怀里,唇被亲得红润湿亮,连眼角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意。双臂还挂在他脖子上,却没了最开始撒娇时那种理直气壮的劲,只剩下一种被吻得过头后的发软和满足。
分析员也没比她好到哪去。
呼吸同样沉了,胸膛起伏得比平时明显,手臂还牢牢圈在她腰上,像怕她下一秒就从自己腿上滑下去。
银狼缓了一会儿,才把脸埋到他肩窝里,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餍足后的鼻音。
“这样喂……确实比较吃得下。”
分析员听得笑了,低头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怀里的女孩便像被这一记轻吻彻底顺了毛似的,乖乖蹭了蹭他,继续赖着不肯下来。
清晨被他们亲得太久,空气早就不是单纯的早餐香了。
桌上的吐司还剩半片,欧姆蛋被切开之后,蛋液已经慢慢凝了一点,咖啡边缘浮着极薄的一层热气。阳光照在餐盘和银色餐刀上,亮得干净,可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却把这份早晨的明净搅得黏糊糊的。银狼还坐在分析员腿上,刚洗过澡的身体透着香,宽大的T恤下摆堆在腿根,把那双细白的腿衬得越发晃眼。她被喂食、接吻、抱在怀里,早就软了半边身子,可那种软不是退缩,反而像火在灰下面闷着,越闷越红。
分析员当然感觉得到。
她坐得太近,抱得太紧,呼吸也一直贴在他颈边和脸侧。更何况他本来就年轻,刚刚嘴对嘴喂她吃东西时,她一会儿主动探舌,一会儿轻轻咬唇,整个人像只湿漉漉又黏人得要命的小兽,哪有不硬的道理。那根东西早就在她坐上来时悄悄顶起来了,只是被他压着,没继续作乱。
因为他知道,昨晚自己把银狼操得太狠了。
那不是随便一次纵欲,而是彻彻底底狠狠干了一整夜。她第一次被破,后面还被反复玩,里面早就被大鸡吧犁得发肿发热,哪怕洗过澡,睡过一会儿,身体也不可能真的说恢复就恢复。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再狠狠干一场。
所以分析员只是抱着她,亲她,喂她,手最多落在腰背和头发上,没有再往更危险的地方探。
可银狼不这么想。
她伏在分析员肩窝里缓了会儿气,唇还是湿的,脸上也带着被亲透之后那种细细的红。过了几秒,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微微抬起脸,眼神往下一瞥,嘴角便缓缓勾起来一点。
那笑意小小的,却坏的很。
“喂。”
她声音还带着一点亲吻过后的黏哑,贴得又近,简直像故意往人耳朵里吹。
“不插进来吗?”
分析员当场一顿,低头看她。
“你疯了?”
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敢置信,手掌已经下意识收在她腰侧,像是怕她真的乱来。
“昨晚那么折腾你,这么做你能受得了吗?”
银狼却像听了个笑话一样,哼了一声。
她现在坐在他腿上,双手还搭在他肩上,湿润的银发垂下来几缕,衬得那张小脸格外白,格外嫩。偏偏眼神里又全是那种年轻女孩不知死活的挑衅和得意,像昨晚哭着被操软的人不是她,现在开口挑衅的人也不是她。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说得很轻松,甚至理直气壮。
“我无所谓啊,女人的耐受度比男人高得多——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分析员被她气笑了。
“你这是什么歪理。”
银狼眨眨眼,一脸无辜。
“科学真理哦。”
分析员手掌往她后腰一压,故意低声说:
“你这土地再怎么强,也架不住盾构机折腾吧?”
银狼眼睛一下亮了,像被这句逗出了更大的兴致。
“你是盾构机吗?”
她故意拖长了一点尾音,唇角轻轻翘着,眼底都带着狡黠的光。
“哼……好啊。”
她身体往后退开一点,目光大胆地往下扫,像在打量,又像在故意羞他。
“现在,你就把盾构机竖起来吧。”
这话说完,房间里那层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暧昧空气,彻底被她一把掀翻了。
分析员本来就硬着。
怀里抱着一个刚洗得香喷喷、又会撒娇又会顶嘴、还穿着宽大T恤光腿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姑娘,换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只是他一直忍着,没真下手。银狼显然也早就发现了这一点,甚至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没反应,只是在克制。
她看着分析员绷紧的下颌和发沉的眼神,心里那点坏劲儿又全冒出来了。
下一秒,她直接伸手探了下去。
动作一点不含糊。
她的手小,碰上去的时候却准得要命,隔着裤料就摸到那根硬得发胀的轮廓。分析员呼吸一沉,手臂立刻收紧了些,“银狼——”这声刚出口,她已经不听了。手指灵活地往里探,隔开碍事的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热得吓人的大鸡巴。
掌心包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微微吸了口气。
还是很大。
哪怕昨晚已经被这东西狠狠干得哭过无数回,现在再握上去,依旧觉得沉,烫,硬得发凶。她一只手根本握不满,指腹只能勉强贴着一圈肉柱和青筋,手指轻轻一收,就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更明显地涨了涨。
分析员低声吸气,抓住她手腕。
“别闹。”
“谁闹了。”
银狼抬眼看他,坏得直白。
她不但没停,反而故意上下撸了两下。动作还不算熟练,却偏偏因为生涩,带着一种让男人更难顶的拙劣色情感。像一只小狼崽第一次学会拿爪子去拨弄猎物,力道不一定最准,可偏偏勾得人心口发麻。
分析员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本来就是在强忍,哪经得起她这样坐在腿上贴着身子撩。更要命的是银狼的T恤底下几乎什么都没穿,刚才喂食和接吻时就蹭得要命,现在她又一边拿手撸他,一边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那种又香又软又会作乱的贴法,简直是故意逼人失控。
“你今天真不想下床了是不是?”
银狼笑了一下,眼尾都弯起来。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下不来啊。”
说完,她根本不给分析员再说教的机会,手撑着他肩膀,身体直接抬起来一点。
分析员瞬间明白她要做什么,手臂一下扣住她腰。
“等等。”
“等什么。”
银狼低头,声音轻轻的,呼吸里全是洗发水和薄荷牙膏的香气。
“你不是盾构机吗?”
她膝盖分开些,坐姿更大胆地岔开。宽大的T恤往上蹭,露出更多细白的大腿内侧。那里面已经有一点隐约的潮痕,不知道是刚才接吻喂食时就被挑起来的,还是她从开口问“你不插进来吗”的那一刻起,身体就已经悄悄开始发热。
分析员还想拦她,可银狼已经抓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腿间。
她动作放得很慢。
慢到几乎像在故意折磨两个人。龟头先抵上去的时候,她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昨晚被狠狠干开的地方今天依旧敏感,穴口带着一点肿后的柔软和脆弱,被粗大的前端这么一顶,立刻就感到那股撑开的压力又回来了。可和第一次完全不同,这次她不是被按着插,而是自己慢慢坐下去,自己决定吞进去多少,什么时候停。
那种主动,让她眼神都更亮了几分。
“嗯……”
她鼻音轻轻的,肩膀也跟着绷了一下。
分析员扶紧她的腰,声音已经沉了。
“疼就停下哦。”
银狼哼了一声,明显不服。
“少小看我。”
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一点点挤开穴口,缓慢地陷进去。那种感觉清晰得过头,粗,热,硬,像一根被火烫过的肉柱正一点点顶开她身体里每一圈软肉。银狼咬了咬唇,额头都微微冒出一点细汗。哪怕昨晚被操得足够彻底,这种尺寸重新塞进来时依旧会让她觉得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
“哈……嗯……”
她手指抓紧了分析员肩膀,腿也微微发颤,却还是继续往下坐,一点点地吃进去。
肉棒越往里,压力就越重。银狼的小身子本来就娇小,这样坐上去时,画面甚至有种近乎夸张的色情感。她腿间像吞着一根本不该属于自己体型的东西,明明细腰窄臀,小腹平平软软,可随着那根大鸡巴一寸寸没入,她小肚子竟真的微微鼓出了一点轮廓,仿佛里面被什么结实滚烫的东西撑了起来。
分析员低头看见那一幕,眼神一下更深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凶,可看着银狼这样自己坐进去,慢慢用那副娇小的身体吞下去,依旧会有一种极其直观、极其下流的视觉冲击。
银狼被顶得呼吸发颤,却又隐隐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比昨晚第一次时确实能吞得更多了。不是因为它变小了,而是因为身体已经被这男人狠狠干开过,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记住了该怎么发软、怎么扩张、怎么把那种过分的粗大一点点吃进去。那种记忆是羞耻的,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于是她继续往下。
“啊……嗯、慢……哈……♥”
肉壁被撑开时,那种胀麻感一层层往里送。她的小穴紧得过分,越往深处就越像在用一圈圈软肉去勒他,分析员光是坐着不动,都被她夹得额角发紧。可银狼偏偏还在逞强,明明脸都红了,睫毛也在抖,还是硬是慢慢把更多的肉棒吃了进去。
直到最后,分析员都明显惊了一下。
因为她居然真的吞进去了绝大部分。
虽然还没完全根部贴实,可那根大鸡巴已经几乎整根埋进她体内。对银狼这种娇小身形来说,这已经夸张得像某种不讲道理的画面了。她整个人都像坐在一根粗烫的肉桩上,小腹微微鼓着,腿根被撑得发软,穴口周围也被塞得饱满极了,像一朵小小的花被硬生生塞进去一截滚烫粗硬的柱子,花瓣都被挤得湿亮。
“唔……♥”
银狼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她身体细细地抖,额头几乎要抵到分析员肩上,呼吸也乱了。可等那阵最明显的胀感缓过去一点后,她又慢慢抬起脸,嘴角甚至还翘起了一点得意的弧度。
像在说:你看,我不是能吃下吗。
分析员扶着她腰的手都绷紧了。
“你真是……”
后面的话他都一时说不出来。因为银狼这样坐满他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昨夜是他狠狠干她,现在却是她主动把自己一点点吞进去。那种主动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比单纯插进去还更让人发热。
银狼缓了一会儿,等身体适应了那股涨满感,才轻轻动了动腰。
只是很小幅度的一点磨蹭。
可她本来就夹得紧,这么一动,分析员还是瞬间吸了口气。
银狼立刻笑了。
“怎么了……盾构机先生?”
她手指勾住他衣领,整个人还坐在他腿上,明明自己也被撑得发软,语气却偏偏故作镇定,还带着一点得意的哄骗。
“慢点动。”
她故意停了停,眼神里坏意晃着,像忽然想起刚才谁喂谁吃饭这回事。
“换我喂你吃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俯下身,唇几乎碰到分析员耳边,呼出的气又湿又轻。
“表现得好,就有好吃的哦。”
桌上的早餐一点点减少,房间里的空气却越来越浓。
阳光还停在餐盘边缘,蜂蜜在吐司上泛着浅金,咖啡的香气里混着牛奶、煎蛋和水果的清甜,本该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可银狼现在整个人坐在分析员腿上,细腰被他握着,小屁股被他双手稳稳托住,腿间还深深含着那根粗得过分的大鸡巴,哪里还能普通得起来。
最开始,分析员动得很慢。
是真的慢。
不是故意吊她胃口,也不是装腔作势的克制,而是他确实在忍。昨夜把银狼狠狠干到哭软的画面还在脑子里,今天她又是自己主动坐进来的,哪怕已经能吃进去那么深,他也还是怕她受不了。于是他的双手托着她小小的屁股,掌心稳稳压在那团软肉上,像抱着一件易碎又过分诱人的宝贝,一下一下,小幅度地往上送,再让她缓缓落下来。
每次起落都很浅。
可再浅,对银狼来说也足够鲜明。因为她实在太小了,腿根又嫩,那根鸡巴又粗又长,哪怕只是慢慢磨着,肉棒在她里面进进出出时,也像一截滚烫的硬木桩在她小穴里反复碾压。穴肉昨晚被彻底开发过,现在虽然能吃得更深,可也正因为里面已经记住了这根东西的形状,每次摩擦都更直接,更敏感,更容易把快感一层层磨出来。
“嗯……哈……♥”
银狼轻轻喘着,脸颊红扑扑的。
她一点都不讨厌分析员这样忍着的样子,甚至可以说她很喜欢。因为她能感觉到,这不是男人单纯为了自己爽而压抑冲动,而是因为在乎她、疼她,所以明明鸡巴已经被她裹得发胀,眼神也暗得厉害,却还是用最慢、最稳的节奏照顾她。
这种感觉太让人心口发软了。
她被爱着,被关心着,被疼惜着。
不是嘴上说说,也不是做完之后补一句“你还好吗”,而是在最容易失控的时候,仍然把她放在前面。这种细微的控制,对银狼这种长久缺乏亲密关系的人来说,几乎比直白的甜言蜜语更有杀伤力。
她抬起眼看分析员,男人的下颌绷得很紧,喉结也时不时滚一下,明显是忍得辛苦。可双手还是稳稳托着她屁股,动作一点都不乱。
银狼看着看着,心里那点黏糊糊的喜欢就越涨越满。
于是她伸出手,去拿桌上的食物。
她现在坐在他腿上,被操着,腰一动就会碰到最里面那一点,偏偏还要努力维持姿势,拿起一小块吐司喂到分析员嘴边。那画面说不出的荒唐又亲密,像一对新婚没多久、早晨在餐桌边胡闹的小夫妻,只不过她腿间还插着根正在慢慢进出的鸡巴。
“张嘴。”
她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喘。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顺从地张口,把那块吐司吃了进去。银狼眼睛一弯,像是很满意自己反哺成功。她又拿了一颗草莓,自己先咬掉一点,再把剩下的递过去。分析员低头含住时,唇难免碰到她的指尖,银狼一下就轻轻缩了缩手,像是被那一点热意烫到了。
下一秒,她又故意把沾到果汁的手指送到他唇边。
分析员咬住她指尖,舌头轻轻一卷,把那一点甜味舔走。
银狼呼吸顿时乱了一拍。
“你……”
她刚开口,分析员便又托着她屁股往下按了一点。那根鸡巴更深地蹭进去,撑得她小腹都轻轻绷住。银狼立刻咬住唇,肩膀都微微发颤。
“唔……哈啊……♥♥”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执拗地继续喂他。
有时候是切好的欧姆蛋,有时候是涂了果酱的吐司角,有时候是一口温牛奶。她拿着食物喂过去,分析员吃下去后,她又凑近,用舌尖舔一下他唇边残留的蜂蜜或者油脂,像只会照顾人的小母狼。那动作很细,很软,舌头又湿又嫩,擦过去时比亲吻还更色情。
分析员低声笑了一下。
“还挺会照顾人。”
银狼耳朵一红,嘴上却不肯服软。
“少废话,吃你的吧。”
说完这句,她又抓起一小块培根喂过去。可这一次,分析员在吃的时候故意顶腰轻轻送了一下。那一下虽然不重,却正好蹭到她里面最敏感的地方,银狼手指一抖,培根差点掉回盘子里。
“啊……混蛋……♥”
她瞪了他一眼,眼尾却因为快感泛着一点潮红,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分析员看得心口都热,手掌仍稳稳托着她屁股,继续慢慢动。
食物被一口口喂掉,快感也被一点点堆起来。
最开始,银狼还能很从容地拿东西喂他,甚至有精力故意捉弄,学他之前嘴对嘴喂食那样,把一颗蓝莓咬进嘴里,再俯身喂到他口中。唇舌交缠的间隙,身下那根鸡巴还在慢慢出入,把她操得腿心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整个人像被摆在两种满足之间,一边是喂食和亲昵带来的黏甜,一边是鸡巴在里面缓慢碾磨出来的下流快感。
“嗯……啾……哈……♥”
她喂着喂着,主动亲了分析员一下,舌尖顺着他唇缝滑进去,又很快被更深地含住。分析员一边亲她,一边托着她落下来。肉棒整根裹着湿热的小穴轻轻没入,那种饱满感让银狼差点把嘴里的果肉都吞错了地方,慌忙咽下去之后,整张小脸都更红。
可她还是开心。
又过了一会儿,桌上的食物已经吃了不少。
银狼的动作却开始不稳了。
她本来还能用小手稳稳拿着叉子,或者抓着吐司往分析员嘴边送,现在却明显越来越难。因为分析员虽然还在慢慢动,可那根鸡巴一直埋在她里面,持续不断地磨,磨得她整个穴都湿得发烫,里面一圈圈软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缩。每一次缓慢起落都像在把快感往更深处送,她的大腿早就绷得有点抖,腰也越来越软。
“哈……等、等一下……♥”
她拿着叉子的手轻轻颤了颤,叉上一小块煎蛋差点滑下去。
分析员看她一眼,低声问:
“受不了了?”
银狼立刻嘴硬:
“才没有。”
说完,她却又因为他往上一顶,身体狠狠颤了一下。
“啊、嗯……♥”
她喘息比刚才重了不少,胸口起伏也快。宽大的T恤在动作里被蹭得更乱,领口歪斜地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白嫩的锁骨和更下方一点起伏的柔软轮廓。她本来就娇小,现在被操得发热发软,却还努力维持着“我要喂你吃饭”的样子,反而显得格外可怜可爱。
她还是勉强继续喂。
一口水果,一口吐司,一点牛奶。喂过去之后又凑近舔一舔他的唇边,像是在认真完成什么只有她自己才在乎的小任务。
只是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也越来越抖。
“唔……哈……别、别动太深……♥”
她刚说完,自己就察觉到了不对,立刻改口,像怕丢面子一样补了一句。
“……至少等我把这个喂完。”
分析员差点笑出声。
这小东西都快被磨得坐不稳了,还惦记着喂饭。
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依旧顺着她,没突然发力。可银狼已经被磨得不行了,尤其是每次亲完、喂完,再被那根鸡巴稳稳顶进去一点,她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软。到了后来,她甚至得把额头抵在分析员肩上,借力缓几秒,才能重新拿起桌上的东西继续喂他。
终于,等餐盘里的东西只剩最后一点时,银狼自己先受不了了。
她微微抬起头,眼睛湿湿的,像被蒸出了一层水汽。呼吸又热又急,脸颊也红,连唇都被亲得湿润发亮。她看着分析员,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
“可以……快些。”
说完这句,她像是自己都觉得丢脸,立刻又补了一句。
“我说的是吃饭,快点吃完。”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沉了沉。
“确定?”
银狼咬着唇,还是点头。
于是下一秒,分析员不再那么忍了。
他托着她屁股的双手微微用力,节奏一下快了些。虽然还没有彻底放开,可和刚才那种慢慢磨完全不同了。鸡巴开始更明显地抽送,进出之间带出清晰又下流的湿响。银狼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湿透,这会儿被一加速,里面的嫩肉立刻更明显地裹绞上来,像想把那根鸡巴狠狠榨干一样。
“啊……啊、哈……♥♥”
银狼的动作顿时更不稳了。
她还想喂他,可手指已经抖得厉害。拿起一颗草莓时,指尖都发颤,送到分析员嘴边前自己先喘了一下。分析员咬住草莓,顺势把她手指也含进嘴里轻轻吸了一下。银狼瞬间腿一软,差点整个人趴进他怀里。
“你、你别……”
她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因为身下那根大鸡巴开始更快地狠狠侵犯她了。每次起落的幅度都大了些,顶到最深处时,小肚子都跟着轻轻一鼓。她的小屁股被托在掌心里,像玩具一样被摆弄,整个人只能在这节奏里发颤。可她偏偏还惦记着喂饭,硬是抓了一小块吐司塞进分析员嘴里,接着自己被干得喘到不行,还要凑上去亲他,把嘴角的蜂蜜舔掉。
“嗯……哈啊……♥喂你……吃……”
她说话都断断续续,手已经彻底不听使唤,连叉子都差点掉下去。
分析员看得心都软了,又因为她这副被操成这样还记得照顾自己的模样,硬得更凶。他干脆直接咬过最后几口食物,配合着她吃完。
桌子上的东西终于一点点空了。
最后一口牛奶被银狼颤着手喂进他嘴里时,她自己已经被操得眼神发飘,身体软得几乎坐不稳。分析员咽下去,抬眼看见空掉的餐盘,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也终于断了。
“吃完了。”
他低声说。
银狼还没反应过来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下一秒,分析员已经彻底解开了所有束缚。
他不再慢慢托着她磨,不再顾忌动作会不会太过温柔,而是手臂一收,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压到了桌子上。
餐盘被震得轻轻一响,叉子也滑动了一下。
银狼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换弄得惊呼一声,后背贴上桌面,湿发和宽大的T恤一起散开。她腿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已经被分析员分开更大。那根大鸡巴本来就在她里面,此刻姿势一换,角度更深,几乎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餐桌上。
“等、等——”
她刚开口,分析员已经狠狠操了下去。
他把剩下那一小部分还没完全进去的鸡巴,全插进去了。
“啊啊——!!!”
银狼瞬间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那一下太深,太猛,也太满。她本来就已经吃进去了绝大部分,现在分析员突然发力,把最后那一点也狠狠干进去,简直像一根滚烫粗壮的铁桩直接顶开她最深处的门。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一点,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像被那股饱胀感直接夺走。
她被爽得当场吐出一点舌头,眼神都散了半秒。
“混、混蛋……!刚吃完饭……哪有这么激烈的……!”
分析员压着她,呼吸又沉又热,眼神已经彻底暗下去。
“都是你逼我的。”
说完这句,他根本不再管她嘴上的埋怨,抓着她腿根狠狠干了起来。
“啪!啪!啪!啪!”
桌子都被撞得发出明显的震响。
这下和刚才完全不是一回事了。刚才还是慢慢磨,是抱着哄着地操;现在却是彻底放开后的狠操奸淫。那根大鸡巴又粗又硬,每一下都直接到底,操满,插穿,把银狼本就发热的小穴操得汁水四溅。她娇小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后滑,又被分析员一把拖回来,继续狠狠干。
“啊啊、啊……!♥♥哈、太深了……!”
“你不是很会说吗,嗯?”分析员一边不断大力进出,一边低声逼问,“不是说自己能受得了?”
“我、我哪知道你真的像盾构机……啊啊啊……♥♥♥”
银狼被操得声音都碎了。
她昨天就知道分析员的性爱有多强,今天再被这样狠狠操起来,昨夜那些可怕又甜蜜的记忆立刻全回来了。这个男人平时明明那么会照顾人,会做饭,会抱着她喂她吃东西,会在她说困的时候安安静静陪她睡。可一旦真做起爱来就像换了一个人,霸道、威猛、毫不讲理,像一头拿着巨大战斧冲进战场的猛将,平时把自己的人民护在身后,一旦真进了床帐,便用那种近乎蛮横的力量狠狠干他的娇妻美妾们,直到彻底操服操烂为止。
这种反差太要命了。
温柔和凶狠同时落在一个人身上,简直让银狼爽得发疯。
“啪!啪!啪!”
分析员根本没收着了。
每一下都重,每一下都准,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最敏感的地方。银狼的小身体被撞得乱颤,宽大的T恤早就卷上去一半,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腿间被狠狠干开的淫靡景象。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湿亮亮的,白浆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来,弄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别、别这么……!”
她嘴上叫着,身体却夹得死紧,穴肉一圈圈死死绞着那根鸡巴,明显爽得厉害。分析员低头看她被操得发红的脸,伸手捏住她下巴,直接俯身亲了上去。
这一吻不是刚才喂食时那种黏甜的吻了,而是粗暴又深的掠夺。
银狼被亲得呜咽一声,舌头立刻就被卷住。分析员一边狠狠操她,一边堵着她的嘴,把她所有零碎的喘息和叫声全都吞进去。
清晨被他们彻底搅成了一团滚烫的雾。
餐桌边、盘子里、残余的蜂蜜和牛奶香,都像是还勉强维持着日常生活的体面,可银狼已经被分析员狠狠干到连骂人的声音都发飘。她被压在桌面上,湿漉漉的银发散开,宽大的T恤早就蹭到腰上,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腹和不断起伏的大腿。那根大鸡巴在她身体里不断进犯着,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粗硬的肉柱反复捣进那只娇小又被开发得湿透的小穴里,把她操得整个人都像被撞散了架。
分析员一边操,一边亲她。
那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带着侵略意味的深吻。舌头长驱直入,唇齿死死堵住她喘息的出口,像要把银狼所有细碎的呻吟和求饶都嚼碎吞掉。他每抽一下,腰就狠顶一次,嘴也更深地压下去,逼得银狼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唔、嗯……哈……♥♥”
她腿根不断发抖,脚尖都蜷了起来。小手原本还抓着桌沿,后来被撞得发软,只能胡乱摸到分析员肩上。那根鸡巴实在太凶了,昨晚侵犯了她一整宿,今天又在早餐后继续征伐,她里面早就敏感得过了头,稍微重一点都能把快感直接推上去,更别提现在这种完全不留情面的干法。
分析员抱着她腰,连抽几十下之后,呼吸终于也明显重了。
他的额角都浮起一点汗,胸膛起伏更急,眼神却越来越暗。银狼被他操得头脑发白,本能地意识到什么,心口一下紧了。
下一秒,分析员俯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发沉,像压着一股就要爆开的火。
“银狼……”
他喘了一口,手掌猛地按紧她腰。
“我要射了。”
银狼瞬间被吓得睁大了眼。
那种滚烫又浓烈的东西她早上才刚吃过一嘴,腥,黏,重得让人反胃,现在居然又要直接射在里面。她根本还没来得及做好被内射的准备,甚至连该不该答应都没想明白,分析员已经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再度压下来,直接吻住她的嘴。
“唔——!”
银狼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那一瞬间的画面甚至荒唐得带着一点让人心悸的强迫意味,像昨夜那场“游戏”的余韵又被拖了回来。分析员平时太温柔,太会照顾人,越是这样,当他在床事里忽然露出这种强横不讲理的样子时反差就越吓人。他以前也这么对过别人,像流萤那样爱他爱得发烫、心甘情愿把一切都张开来给他的女孩子,会在这种时候被操得迷迷糊糊,只会更兴奋地抱紧他。可银狼不一样。
银狼是个雌小鬼,骨头里带刺,嘴也硬。
哪怕她现在喜欢他,黏他,甚至离不开他的怀抱,也依旧保留着一点会在这种时候炸毛的本能。
于是她立刻在亲吻里“唔唔”地挣扎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推他。
“唔、唔唔……!”
软糯的小手拍在分析员肩上和胸口,甚至有点慌乱地捶了两下。那力气对分析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被堵着嘴、被狠狠操着、明明想说点什么却连一个字都漏不出来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某种可怜巴巴的求饶。
分析员却像故意不理。
他抓住她后腰,前后抽插得更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餐桌边响得发狠。那根鸡巴一次次抽出去,又一次次直接顶到最深处,操得银狼身体不断弹起,臀肉和大腿都被撞出潮红。她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水多得一塌糊涂,这会儿又被当成肉玩具不断奸淫,汁液四溅,白浆和淫水沿着腿根往下淌,桌边和地上都沾得乱七八糟。
“唔嗯——!♥♥♥”
她眼角一下红了,泪光都被逼出来一点。
可快感也同样凶得吓人。
因为分析员不是在普通地抽插,而是在知道自己快要射的时候加速狠操。每一下都更深,更快,更准,像要在爆发前用这根粗热的肉棒狠狠干穿她最后一点意识。银狼嘴被堵着,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吻烂了似的闷哼。那种被亲到窒息边缘、下面又被狠狠干到高潮失控的感觉叠在一起,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往一个无法承受的高点上推。
她的小手还在推,力气却越来越散。
因为身体已经先背叛了她。
她夹得更紧,穴肉痉挛似的一圈圈绞着那根鸡巴,像在拼命抗拒,又像在更贪婪地索要。分析员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明显的收缩,眼神瞬间更暗,插到底时甚至带了几分粗暴的凶气。
“给我吃进去!”
他贴着她的唇低低吐出这一句,然后腰猛地往前一送。
最深的一下,彻底插到底了。
银狼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狠狠绷直。
“唔啊——!!!”
她在亲吻的缝隙里发出一声短促又破碎的尖叫,眼睛几乎当场失焦。紧接着,分析员就继续顶撞、摩擦着最深处,一声怒吼之后猛地把滚烫的精液全射了进去。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烫,银狼几乎是瞬间翻了白眼。
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股浓烫的东西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炸开,一股接一股,狠狠灌满她的子宫口和深处的软肉。精液太烫,太浓,也太多,像有人把一整锅滚热的浆液倒灌进她最里面,把她本就被操得发麻的穴腔彻底填满。那种灌满的感觉和接吻缺氧的窒息感一起压下来,银狼的脑子“嗡”地一声直接白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她彻底高潮了。
不是小小地发抖一下,而是整个身体都失控地弹了起来。小腹猛地绷紧,腿根剧烈抽搐,穴肉像疯了一样死死咬住分析员还在射精的鸡巴。
下一秒,银狼身下直接喷了出来。
不是一点点水,而是成股的。
透明的水液混着失禁般的尿意,直接从她腿间喷洒出去,溅在桌边、椅脚、地板和附近的地毯上,湿淋淋一大片。她整个人被高潮冲得神志都没了,只会张着嘴乱喘,眼白上翻,舌尖也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漂亮的小脸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哈、啊……啊啊……♥♥我、我不行……♥”
可分析员还在射。
“咕叽……咕叽……”
那声音简直下流得发黏。粗大的鸡巴埋在她体内深处,一下一下抽搐着,把更多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送进去。银狼已经被射得快神志不清了,里面却还在被持续灌满。每一股精液顶进去,她的身体就再痉挛一下,穴肉继续紧紧地吸,继续失控地喷。地毯上的水迹迅速扩开,桌边一片狼藉,像有人在一顿精致早餐之后狠狠砸烂了一场克制。
分析员爽得额角青筋都微微跳了。
他抱着银狼射了足足半分钟,鸡巴始终插在最深处,精液像根本射不完一样,一阵又一阵地往她最里面灌。银狼在这期间几乎是被他玩坏了,高潮一层叠一层,后面连叫声都发不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痉挛。
“嗯……啊……♥♥……唔……”
终于,最后一股精液射尽,分析员长长吐出一口气,腰也慢慢松了下来。
银狼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她瘫在桌面上,像一只刚被狠狠干到断电的小雷狼,眼睫上还沾着一点泪,唇也被亲得发红发肿,舌尖半含在唇间,呼吸却轻而乱。腿根还在微微抽,穴口被大鸡巴撑开之后红得可怜,里面满满的都是刚射进去的浓白精液,随着分析员慢慢往外退,立刻就有黏稠的白浆顺着穴口往外溢。
分析员看着她现在这副惨样,终于有点满意了。
他扶着银狼的腰,慢慢把鸡巴拔了出来。肉棒脱离她身体时,带出一串白浊黏亮的液体,银狼的小穴立刻无意识地缩了一下,像还在追着那根刚刚狠狠干坏自己的东西。精液混着被操出来的淫水一起往下淌,把她腿根和桌面都弄得黏糊糊的。
分析员抬手,把银狼抱了起来。
她真的很轻,娇小得过分,这会儿又因为晕过去而完全卸了力,软绵绵地窝在他臂弯里,像一团刚被狠狠干透、还带着余温和香气的小动物。分析员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先放稳,然后拿纸巾和湿巾替她擦身体。
动作倒是很细。
腿根、屁股、腰侧、被精液和喷出来的水弄湿的地方,都一点点擦干净。地上和桌边那一塌糊涂的痕迹也简单收拾了几下。银狼昏着,身体却还会偶尔轻轻抖一下,尤其是碰到腿间时,小腹就会微微抽动,像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神经里一阵阵地回响。
分析员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低啧了一声。
“这小东西。”
他把湿巾丢进垃圾桶,低头看着沙发上还在细细痉挛的银狼。
“总这么挑衅我,还没本事承受……”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笑了下,像是无奈,又像是被这只小母狼搞得没脾气。
“算了,先出去买菜吧。”
说完,他洗了个手,简单换了身衣服,就真准备出门了。
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甚至可以说神清气爽。
像刚狠狠干爽一场之后,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通透了,呼吸都顺,心情也好。年轻强健的身体就是这样,尤其是分析员这种体魄本就出色、精力又旺的男人,操晕银狼之后不但没有半点疲惫,反而像刚做完晨练一样,精神得很。
于是他真的把银狼一个人留在了沙发上。
门关上的时候,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校园动静。沙发上的银狼还没醒,细白的大腿微微分着,腿根偶尔抽一下,穴口还时不时挤出一点混着精液的淫水。高潮太过头后的身体根本停不下来,爱液仍在断断续续往外流,顺着腿根滑落,滴到沙发边缘,再一点点落到下方的地毯上。
而那只被被男人宠爱到晕过去的小母狼就这么昏睡着,身体却还在余韵里轻轻痉挛,不断朝着地毯细细喷涌出透明黏亮的爱液。
上午的光线像一层淡金色的薄纱,轻轻覆在校园与城市交界的街道上。风不大,树叶翻动时只有很轻的沙沙声,像谁在远处慢慢揉皱一张纸。分析员这一次出门运气居然好得出奇,仿佛清晨那场被小母狼缠着狠狠操到连桌子都乱了套的荒唐闹剧,已经把某种说不清的霉运和火气一并释放干净了。
先是去见那位学姐。
昨天借来的手机被他妥帖地装在袋子里,屏幕和边框都擦拭得很干净,连充电线都重新绕好。分析员顺路买了一块包装精致的小蛋糕当作谢礼,奶油和莓果点缀得刚好,不会太张扬,也不失体面。那位学姐在教学楼旁的小花坛边接过东西时,仍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举止得体,笑意也轻,像初夏池水边一枝慢慢探出水面的花。
她接过蛋糕时愣了一下,眼里有一丝不太明显的讶异,随即又弯起眼睛。
“只是借个手机,不用这么客气。”
分析员摇摇头,语气也认真。
“昨天确实帮了大忙,不然我会麻烦很多。”
学姐轻轻看了他一眼,指尖搭在蛋糕盒边缘,像是想了想,才缓缓笑道:
“那我就收下了。”
她说这句话时,风恰好从她耳边拂过,把几缕碎发拨开一点。整个人仍是那种不急不躁的温和,像哪怕以后真要他还这份人情,也不会是用什么刻薄刁难的方式。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这份“以后再说”的欠账,恐怕不会真那么容易被时间抹掉。
分析员在心里记下一笔,倒也没太多负担,告辞后便转身去了超市。
今天的超市不像昨天那样莫名其妙地闹腾,也依旧没有什么第十万位顾客的夸张幸运活动。货架上的蔬菜新鲜,牛排和鸡胸肉被整整齐齐码在冷柜里,海鲜区的冰面也亮晶晶的,映着灯光像细碎的玻璃。分析员推着购物车,从调味区到生鲜区一路挑过去,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晚上做什么。
银狼这几天嘴巴被养刁了。
倒也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挑剔,而是她一旦吃到了真正被用心照顾的滋味,就会很诚实地开始依赖。她喜欢酥脆外皮裹着浓香酱汁的东西,喜欢肉切开时还带着一点汁水,喜欢甜品不至于太腻,也喜欢热腾腾的新鲜感。她嘴上会嫌,会炸毛,会像只小狼崽一样挑刺,实际上却对分析员做的东西接受度很高,尤其喜欢那种表面看着普通,吃进嘴里却有层次的菜。
他挑了一块纹理漂亮的牛肉,又拿了新鲜的虾仁、奶油、蘑菇和几样配菜。路过零食区时还停了一下,顺手给银狼拿了两袋薯片和一盒她常吃的巧克力夹心棒。那动作很自然,像已经把“她爱吃什么”记进了本能里。
结账时,收银台的服务员扫完码,原本公式化的表情忽然有了点变化。
“先生,提醒您一下,您这个手机号现在已经是本店的最高级会员了。”
分析员微微一怔。
“嗯?”
服务员很礼貌地解释道:
“系统显示,一位名叫卡芙卡的女士已经为您办理了尊享会员,并预充值了三千元。您这次消费可以直接从卡内余额扣除。”
分析员拿着手机,短暂地愣了一秒。
卡芙卡。
这个名字一出来,很多事情立刻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这女人大概是觉得,自家小魔丸折腾出来的同居生活和撒娇局面最后若让分析员来硬扛未免太容易出岔子,于是索性提前出手,默不作声地把最近的生活费先垫了。
那种作风很像她。
不动声色,却把棋子先一步落好了。
分析员看着小票上被扣除的金额,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不是因为他真的周转不开,而是这种无声的善意多少让事情变得更稳妥些。更何况,如果卡芙卡老师回来看见银狼被照顾得白白软软、心情也好了,说不定真会在一些不那么明面的地方多提一句他的名字。
学分也好,印象分也罢,能攒一点是一点。
想到这里,分析员提着购物袋走出超市时,心情已经难得地轻快起来。他甚至开始认真构思今天晚上的菜单:奶油蘑菇虾仁意面可以做一份,牛肉可以煎成外焦里嫩的程度,再配个清爽的沙拉。银狼今天上午被他折腾得够呛,晚饭最好滋味浓一点,但不能太油,甜点可以留到饭后,做个简单的布丁或者蜂蜜酸奶水果杯。
这样一路想着,连脚步都带了点轻松。
可家的门一开,迎接他的却不是香香软软扑上来的小母狼,而是一个带着残余怒气飞过来的枕头。
“啪!”
枕头直接砸在他胸口上,震得购物袋都晃了一下。
分析员下意识抱住袋子,抬眼一看,银狼正站在客厅里叉着腰,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像一只炸毛到尾巴都竖起来的小狼崽。她已经重新洗过了,头发吹到半干,身上换了件更居家的宽松上衣和短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那张小脸明明精致得很,此刻却因为恼火而绷得发红,连鼻尖都像微微皱着。
“你死哪去了!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声音又快又脆,砸过来时像小石头打在玻璃上。
分析员被骂得一愣,随即也炸了点脾气。
“卧槽!你又发什么疯!”
他把购物袋放到玄关柜边,抬手接住又一个差点飞过来的抱枕。
“我不出去买菜,咱们晚上吃什么?”
银狼根本不听这个,她气得往前走了两步,双手还叉着腰,像在审犯人。
“我不管!以后你不许在我昏过去或者睡着的时候走!”
她说这话时,声音明明还是凶的,可尾音里已经隐隐有一点别的东西。不是单纯的生气,更像某种被狠狠扯动后的不安和委屈,硬是裹在了那层张牙舞爪的壳里。
“必须在我清醒的时候才能出门,且走之前必须跟我汇报!”
分析员看着她,原本到嘴边那句“你也太夸张了”忽然就咽了回去。
银狼就是这样。
她粘人,可从来不爱把真正害怕的东西直说出来。哪怕心里已经慌得发空,也会先摆出一副雌小鬼的凶样,用命令、挑衅和不讲理去掩盖那一点脆弱。她大概是醒来后没看见人,瞬间就想起自己原本生活里那些空荡荡的时刻了。
房间是空的,床边是凉的,手机屏幕是亮的,可人不在,那种突然被丢下的感觉对她来说,恐怕比她愿意承认的严重得多。
于是她现在站在他面前,洗得干干净净、香香软软,偏偏又一副要龇牙咬人的样子,强硬地定规则,像不这样就留不住人似的。
分析员想到这里,火气顿时散了大半,只剩一点哭笑不得。
他关上门,顺手把钥匙放回去,叹了口气。
“放心吧。”
银狼还瞪着他,像在等下文。
分析员看着她,语气慢慢放稳。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卡芙卡老师回来之前我都不会走的。”
他顿了顿,像是怕她还不信,便又清清楚楚地补了一句。
“男子汉一言九鼎,我不会失约的。”
这话一出口,空气忽然就静了一下。
因为他们确实有约在先。
分析员会在这段时间里照顾她,陪着她,等卡芙卡回来再离开。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事,也是银狼敢把自己全部黏上去、敢在他怀里睡着、敢放任自己依赖他的底气之一。
可也正因为如此,那句话里也藏着另一层现实。
卡芙卡老师回来之后,他就会立刻离开。
他们的相处时间,只剩下两天。
银狼脸上的凶劲忽然就淡了点。
她抽了抽鼻子,眼神也往旁边躲了一下,像忽然被这句“约好了”提醒了什么。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她如果把这两天也拿去和分析员吵架、闹别扭、用发火掩饰不安,那等真正要分开的时候,留下来的大概只会是更大的空洞。
她沉默了两秒,最后很轻地哼了一声。
“……行吧。”
这句原谅说得很勉强,像尾巴还没完全顺下来,可牙已经不想咬人了。
她别别扭扭地转过身,踢着拖鞋往客厅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补充:
“你不用做午饭了,我们可以点外卖。”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像是终于找到一个自己觉得合理的折中方案。
“只要做晚饭就行了。”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明明已经不气了,还要强撑着摆出“我只是勉强放你一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行。”
银狼听到他笑,耳朵尖像有点不自在,立刻回头瞪了他一眼。
“不许笑。”
分析员举手投降。
“没笑你。”
“你明明就在笑。”
“那是觉得你可爱。”
这话太顺,像本能一样说出来,连分析员自己都没过脑子。
银狼一下就卡壳了。
她站在那里,像是被这句过于直白的话噎住。小脸先是绷住,接着耳朵慢慢开始发红,最后连视线都开始有点飘。可她偏偏不肯示弱,只能故作嫌弃地扭过头,哼哼两声。
“真是油嘴滑舌。”
但那点火气,算是彻底没了。
“昨天你说带我一起玩游戏的,不能食言。”
银狼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在胸前,明明个子小小的,气势却摆得很足。她刚刚那点炸毛和委屈已经被压了下去,又重新端起了那副雌小鬼式的理直气壮。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还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黏,像并不是单纯想打游戏,而是在确认某个更重要的东西。
分析员把刚买回来的牛肉、奶油、虾仁和蘑菇一一塞进冰箱,闻言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行。”
他把最后一盒酸奶放进去,顺手关上冰箱门,回头看她,唇角轻轻一勾。
“反正这三天我算是卖给你了,你想怎么折腾我都行。”
银狼耳朵轻轻动了一下,像对“卖给你”这几个字格外受用,却还是装得很平静,只是矜持地抬了抬下巴。
“这可是你说的。”
分析员嗯了一声,一边把购物袋折好塞到角落,一边随口问她:
“那你想怎么玩?”
他走到桌边,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指尖熟练地掀开屏幕,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默认了后续安排的自然。
“带你上分?给你打辅助?还是和你一对一单挑对练?”
这些都是很合理的选项。
按照昨晚他们说好的内容,银狼最在意的本来也是《银河英雄联盟》——那是她最常碰、也最容易炸毛的地方。分析员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她要排位,他就一边陪她打,一边慢慢把她那些歪得厉害的习惯和思路掰正;如果她想单挑,他也可以直接开自定义,把补刀、走位、换血和视野这些最基础的东西一点点带给她。
可银狼却摇了摇头。
“不要。”
分析员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不要?”
银狼站在原地,看着他已经准备开机的电脑,神情居然很坚定。
“我们不玩《银河英雄联盟》了。”
分析员微微挑眉。
“不玩了?”
按理说,她该是最执着这个的那个才对。输了会炸,赢了会得意,甚至之前闹出那么多别扭和麻烦,也都和这游戏脱不开关系。现在居然说不玩,反而让人有点意外。
银狼却像早就想好了,转身就往电视那边走,语气轻快了不少。
“我们玩点别的。”
她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终于把自己的真正目的揭开了一点。
“玩PS5吧!”
分析员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我可不擅长,不一定能指导你。”
这倒不是谦虚。他平时更习惯键鼠操作,对主机游戏确实算不上精通。真要在一些动作类或者联机主机游戏上当老师,未必有他在电脑端那么游刃有余。
银狼却完全不在意。
“没关系!”
她的语速一下快了,几乎透着点迫不及待。
“快来吧,你先坐下,然后……”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像在卖关子,可唇角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那点得逞前的小坏样子,连藏都懒得藏了。
分析员看了她两秒,还是把笔记本合上,顺手放到一边。
“行,听你的。”
电视打开时,屏幕先亮起一层柔和的蓝光,接着主机启动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轻轻荡开。窗外的日光已经从偏亮的上午慢慢走向更稳定的午后,落在地毯、茶几和沙发边缘,把整个空间晒出一种懒洋洋的暖意。屋子里很安静,没有谁再提起上午那场从早餐延伸到桌面的荒唐失控,也没有谁故意去碰那点剩余的暧昧。
可那暧昧并没有散。
它只是像一层被阳光烘热的薄雾,静静漂在空气里,附着在他们彼此看过去的眼神里,附着在近距离共处时自然而然生出的亲密里。
分析员拿着手柄在电视前坐下。
下一秒,银狼就钻进了他怀里。
不是慢慢挪过来,也不是假装随意地挨着,而是很直接地把自己整个人都塞了进去。她身子娇小,动作却熟练得像已经在脑子里演练过很多遍。细细的腿一收,腰一转,就稳稳窝进了分析员和沙发靠背之间那片最适合蜷着的地方。她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肩膀抵着他的锁骨,整个人像一只找到最舒服位置的小兽,团进来之后就不动了。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一小团,手柄差点没拿稳。
“你这是玩游戏还是筑巢?”
银狼哼了一声,头也不回。
“少啰嗦,快选。”
她嘴硬,耳朵尖却有点红。
两只手柄被分析员分别取来,一只递给银狼,一只留给自己。可她虽然拿着手柄,真正的坐姿却显然不是为了“专心操作”。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后颈和发顶时不时轻轻蹭到他下巴,银色的发丝带着洗发水清爽的香气,一缕一缕掠过他颈边。分析员只能把双臂从她身侧环过去,这样才能越过她的身体正常拿手柄操作。
这个姿势几乎等于把她完整地圈在怀里。
像一头高大安静的棕熊,把自己那只小小的狼崽子收进了胸口和手臂之间。
游戏启动画面亮起来时,背景音乐缓缓流淌,客厅的气氛也随之安静下来。银狼装模作样地盯着屏幕,手指按了两下按键,像真的很专心地在研究菜单和模式。可分析员很快就发现,她根本没那么在意游戏内容本身。
因为她会偷瞄。
不是大大方方转头看,而是用余光,隔一会儿就往旁边瞥一下。有时看的是他的手,有时是他的下颌线,有时干脆就是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被抱稳。每次瞥完,又会假装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回屏幕,像什么都没发生。
分析员看在眼里,心里那点明白几乎快溢出来了。
他忽然就懂了。
银狼未必真的不想玩《银河英雄联盟》。
以她的性子,昨晚既然答应了让他教,心里大概也确实存了点认真学的念头。可如果玩那个,他们就得一人一台电脑分开坐,各自对着各自的屏幕,哪怕距离不远也终究是分开的。她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他坐在这边,中间隔着桌子、键盘、鼠标、耳机和属于“打游戏”的那层专注。
可主机不一样。
电视只有一块,沙发只有这一张,手柄可以一人一个,可身体却可以贴在一起。她可以理直气壮地窝进他怀里,可以把重量全压给他,可以在玩游戏的时候也感受到他的呼吸、体温和环在自己身侧的手臂。
她挑的不是游戏。
她挑的是这个怀抱。
分析员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菜单,忽然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没有不耐烦,反而有点说不出的柔软。像终于彻底看明白了这个小宅女那些别别扭扭的真实心思——嘴上说着要玩,实际上是在找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把自己塞进他怀里,一整个下午都不出来。
银狼像察觉到他胸腔里那一点轻微的起伏,立刻警觉地偏了偏头。
“你叹什么气?”
分析员低头看她,故意说得平淡。
“没什么,就是发现某只小狼崽比我想的还会钻空子。”
银狼立刻装傻。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
分析员把手柄放松一点,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不是因为想赖在我怀里,才非要玩这个的?”
银狼的脸被他捏得微微鼓起来,眼睛却还在死撑,带着一点倔劲。
“谁、谁赖着你了?”
分析员低低笑了一声。
“那你现在起来,我们去电脑桌那边玩《银河英雄联盟》。”
这句话像精准踩中了她的尾巴。
银狼瞬间不动了。
她整个人僵了半秒,紧接着更用力地往后靠了一点,几乎是把自己的后背牢牢贴进分析员怀里,像在用实际行动抗议这个提议。
“不要。”
这一次回答得很快,也很直。
分析员被她逗得笑意更深,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
“不是说没赖着我?”
银狼被拆穿了,也不再硬撑得那么彻底。她盯着电视屏幕,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手柄边缘,过了两秒,才很小声地挤出一句:
“……反正这样更方便。”
“哪里方便?”
“操作方便。”
“你都坐我腿上了,这叫操作方便?”
银狼终于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脸却已经红了。
“你烦不烦!”
那眼神凶是凶,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因为她整个人还窝在他怀里,像是连发脾气都得借着他的胸膛当靠背,怎么看都更像撒娇。
分析员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逗下去,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些,手臂也自然地环在她两侧。
“行,不说了,一起玩吧。”
银狼这才勉强满意,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游戏开始后,两个人其实玩得很随意。
有时候是合作闯关,有时候是轻松一点的双人小游戏,输赢都不太重要。银狼偶尔会因为手滑按错键轻轻“啧”一声,分析员便从后面伸手帮她纠正一下按键;有时候分析员不熟悉主机操作,银狼反而会得意地哼哼两下,炫耀自己在这一块比他强。可不管游戏画面里的人物在跑、在跳、在打怪还是在解谜,真正让银狼安静下来的,其实都不是这些。
而是他一直在。
一直抱着她,一直没有离开,一直把她圈在怀里。
她偶尔会在关卡加载的时候往后靠得更深一点,像想确认那片胸膛还在自己背后。分析员也不戳穿,只顺势低头问一句:
“累了?”
银狼就会嘴硬地说没有,然后继续盯着屏幕装认真。
可她的唇角,有时候会悄悄往上弯一点。
那是她自己都没怎么意识到的放松。
夕阳在屏幕里烧成一整片温暖的橘金。
通关动画的最后一幕里,废墟与海风都安静下来,劫后余生的城市亮起第一盏灯。男女主角站在高塔边缘,肩并着肩,先是相视一笑,接着像所有命运终于走到圆满的故事那样,自然而然地拥吻在一起。拯救世界的硝烟落定,纷乱和牺牲被黄昏柔和地包裹起来,到最后只剩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答案——活下来,爱下去,把余生补成一个完整而幸福的结局。
电视机前的客厅也被那片橙光映亮了。
银狼还窝在分析员怀里,身体软软贴着他,手里握着的手柄已经松了劲。她看着屏幕里那一对主角接吻,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像是不知不觉变慢了一点。那种感觉很微妙,不像突如其来的欲望,更像一个下午被抱着、靠着、一起闯关、一起分享胜利与失败之后,某种本该顺势发生的心情终于走到了该落下去的地方。
游戏画面暗下去,制作组名单开始缓缓滚动。
白色的字幕一行行上升,背景音乐也从宏大的终章旋律,变成了更柔和、更绵长的尾声。
分析员正看着屏幕,忽然觉得肋下一疼。
“嘶——”
他低头一看,银狼正仰着脸看他。
她显然是掐了他一下,不重,却精准得很。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气鼓鼓的不满,可偏偏耳朵和脸侧又泛着一点藏不住的红。她一句话也不说,只这么盯着他,眼神里那点意思几乎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你没点反应吗。
别人都亲了,剧情都走到这里了,你就只会坐着看名单?
分析员当然不傻。
他只是刚才一下子被那种过于完整、过于安静的氛围轻轻晃了神,才迟了半拍。现在低头一对上银狼那副脸红又不服气、想要又不肯先开口讨的模样,哪里还会不明白。
他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被她可爱到的无奈。
“你这小狼崽……”
这称呼一落下去,银狼的睫毛就轻轻颤了一下。
下一秒,分析员低头吻了下去。
那个吻一开始很轻。
不是清晨餐桌边那种带着食物香气的逗弄,也不是上午把她按在桌上狠狠干时那种粗暴掠夺,而是一个真正顺着此刻情绪落下来的吻。嘴唇相贴的第一瞬间,像夕阳落进一捧温水里,软,暖,安静,带着一种不需要解释的自然而然。
银狼立刻顺从地迎了上来。
她几乎没有犹豫,手里的手柄“啪嗒”一声掉到沙发边,被她彻底丢开。然后她抬起双手,环住分析员的脖子,把自己更深地送进这个吻里。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细细软软地散在唇齿间,像是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分析员本来只是想顺着通关结局,补她一个情绪上的满足。像小情侣一起看爱情片,看到最后男女主相吻时,也会自然而然地靠过去亲一亲。那是共鸣,是陪伴,是“我在这里”的回应。
可银狼显然不满足于一个点到为止的亲吻。
他刚含住她的下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就已经主动张开一点嘴,舌尖试探似的碰了碰他的唇缝。那动作起初很轻,却带着一种越来越明显的投入。像一条原本只是顺着水流贴过来的鱼,忽然发现这片水域比自己想象中还温暖,于是干脆整条钻了进来。
分析员察觉到她的主动,手掌落到她后腰,稍稍将她往怀里带得更近一些,也更认真地回吻过去。
唇舌交缠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啾……唔……”
银狼被亲得呼吸渐渐急了。
她靠在他怀里,双臂圈着他的脖子,细白的手指不知不觉就抓紧了些。原本只是脸侧有点红,到后来连耳朵尖、脖颈和露出来的一小截锁骨都慢慢染上温热的颜色。她亲得很认真,甚至有点专注过头了,像把自己一整个下午被抱着时累积起来的黏与依恋,全顺着这个吻慢慢倒出来。
分析员本来还保持着一点温柔的克制,可银狼越吻越深,越吻越缠,连呼吸都越来越黏,越来越烫。他唇间甚至开始尝到一点她过度投入后生出的湿意,像一小块被体温焐热的糖,越含越化,越化越甜。
“嗯……哈……”
银狼在换气的间隙轻轻喘了一下,额头却还抵着他,不肯退开。
电视里的制作组名单还在一行行往上滚。
背景音乐温柔得近乎缱绻,像专门为他们现在的姿势作配。沙发很软,夕阳也没完全落下,客厅里像浮着一层浅金色的静谧尘埃。可这点静谧很快被他们的亲吻搅得发热起来。
分析员又含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比刚才更深一些。银狼立刻回应,舌头追着他的动作缠上来,像只黏人的小兽,明明刚才还气鼓鼓地索吻,现在真亲上了,却又不舍得放。
她太投入了。
投入到分析员渐渐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单纯“补她一个结局吻”的程度。她在亲吻里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整个人都快化进他怀里。呼吸急,手臂缠得紧,偶尔被亲到狠一点,还会无意识地从喉间漏出一声轻轻的鼻音。
“唔……嗯……♥”
屏幕上的名字继续滚动。
音效、字幕、尾声曲都在有条不紊地往前走,而沙发上的两个人却像被定格在另一个时间里。分析员换了个角度亲她,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银狼立刻像被刺激到似的轻轻一颤,然后更紧地抱住他,几乎把整个人都挂上来了。
分析员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抚了一下,心里多少有点意外。
他原本以为,银狼这种平时嘴硬又爱炸毛的性子,哪怕索吻,得到之后也就该差不多满足了——谁知道真正亲起来,她反而像打开了某种开关,越亲越黏,越亲越舍不得停。平时那些“哼”、“烦死了”、“谁要赖着你”的嘴硬这会儿全都没了,只剩下一点很诚实的、热烘烘的索求。
她喜欢他亲她。
而且是很喜欢。
“还不够?”
分析员终于在换气时低低问了一句。
银狼睁着一双湿润润的眼睛看他,没回答,只是又主动仰起脸,用唇蹭了蹭他的嘴角,意思比任何语言都明显。
要继续。
分析员失笑,又低头去吻她。
这一次银狼更快地缠了上来。她像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接吻的节奏,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学会去追逐、去勾缠、去在被亲得发软时仍然固执地攀着他不放。她的舌头并不算特别有技巧,可偏偏因为生涩,又显得格外真。像不是在炫耀什么,只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我还想要,我舍不得停。
时间就这么被亲得黏稠起来。
屏幕上滚动的名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半,尾声曲也从第一段慢慢走到了第二段。外面的天色更暗了些,客厅里只剩电视屏幕和落日晚霞混合出来的光。银狼被亲得眼尾都泛出一层薄薄的潮意,唇也红润得厉害,整个人窝在分析员怀里,像一枚被慢慢含化的糖果。
直到最后,连制作组名单都播完了。
音乐进入最后一段收束,屏幕上弹出“感谢游玩”的字样,世界的故事已经正式结束。可银狼还没有结束。
她甚至像根本没意识到游戏结束了。
分析员稍稍退开一点,想让她缓缓气,可银狼立刻又追过来,重新吻上他的唇。她呼吸已经明显乱了,胸口起伏也快,亲过来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少见的执拗。像她现在根本不关心通关、不关心结局,只关心这个吻为什么要停。
“银狼……”
分析员刚想说差不多了,银狼就又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重,带着点耍赖似的黏。
她眼睛湿湿地看着他,唇张了张,像是想说点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说,只又凑上来亲。
分析员这下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在借剧情索一个“应该有的结局吻”,而是在用这个吻顺理成章地越靠越近。她太喜欢被抱着,太喜欢被亲,太喜欢这种什么都不做、只是在一起黏着的感觉。现在这点亲密一旦开始,她就不想让它结束。
分析员原本打算到此为止。
可他刚一松些力道,银狼忽然动了。
她动作快得出乎意料。刚才还像一只黏在怀里不愿撒手的小兽,下一秒就趁着分析员放松警惕,手臂一撑,膝盖一压,整个人利落地翻了个身。
天旋地转之间,位置瞬间交换。
分析员猝不及防地被她压进沙发里,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银狼则跨坐在他身上,银色的发丝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脸侧和胸前。
他抬眼看她,一时间都愣了下。
银狼也在喘。
她刚才亲得太投入,现在唇还湿着,脸也红,胸口起伏明显,偏偏坐在他身上时又故意摆出一副“我很镇定”的架势。只是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近乎灼人,把她所有的故作从容都暴露了个彻底。
她盯着分析员,直接开口:
“来做吧。”
空气像被这三个字一下点着了。
分析员抬手扶住她的腰,眉峰微微一跳。
“还做?”
银狼抿了抿唇,像被他这句反问刺激到了,非但没退,反而更往前坐了一点。那姿势让她和分析员贴得极近,几乎只隔着薄薄的衣料,就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热。
“反正你也不会累的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点明目张胆的试探,也有一点赌气似的理直气壮。像在说:你明明有那么好的体力,那么会抱我,那么会亲我,那么能干,为什么不继续。
分析员听得有点想笑,又有点拿她没办法。
“我身体可能确实有点特殊,可能确实不会累。”
他说这话时,手掌在她腰后轻轻压了一下,防止她坐得不稳。
“但你也是铁打的吗?”
银狼的耳朵更红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铁打的。昨晚被狠狠干了一整宿,今天早上又在厨房和餐桌边被折腾得晕过去,按理说她早该老实休息。可很多事不是“按理说”就能拦住的。
尤其是现在——夕阳刚落,游戏刚通关,自己还坐在他身上,嘴里留着亲了太久之后那种热热麻麻的余韵,心口也因为过分黏腻的满足而胀得发软。
她就是想要。
不是讲道理地想,是黏黏糊糊地想,是任性地想,是那种“我现在就想被你抱着好好做一次”的想。
于是她咬了咬唇,眼神却没躲。
“我不管。”
这三个字一出来,几乎就是她惯用的耍赖前兆。
果然,下一句更直接。
“我想要做……”
她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一点,却更烫了。
“我们现在就来做!”
半个小时之后,客厅里的空气已经被体温和喘息彻底搅热了。
电视屏幕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去,只剩待机界面微微发着柔和的光,像远处某块无人在意的背景。真正占据整个空间的,是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年轻男女,是银狼压在分析员身上的娇小身影,是衣料摩擦、皮肤相贴、腿根湿黏碰撞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她到底还是没忍住。
嘴上说着“现在就来做”,身体就真的先一步缠了上去。分析员也确实拿她没办法,尤其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时,那张还带着刚才深吻后潮红的小脸近在咫尺,银色发丝散下来,眼底亮得发烫,像一只明明已经被宠得不行,却还是贪心地要再多讨一点爱的小母狼。
于是半小时后,他们已经重新滚成了一团。
银狼在上面。
她采取的是骑乘位,细白的大腿分开跨坐在分析员腰间,整个人压着他一上一下地起伏。宽松的居家上衣早就被蹭乱了,领口歪着,露出一小片被汗水和热气蒸红的锁骨。她的腰很细,屁股却圆润挺翘,坐下来时那股软肉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和她娇小的身形放在一起,反而显出一种很直观的肉感。
分析员被她压在身下,双手扶着她的腰和臀,眼神沉沉地看她自己起落。
那根鸡巴依旧粗得过分,埋在她腿间的时候视觉冲击强得发狠。银狼本来个子就小,骨架也细,这会儿却被一根沉重火热的大肉棒狠狠干穿,整个人像坐在一根粗壮的肉桩上,被顶得小腹都微微发鼓。她每往下坐一点,脸上的表情就更明显地绷紧一点,等再抬起来,穴口便带着湿亮的水光,黏黏地拖着那根肉棒往外退。
客厅里回荡着她的叫声。
不是那种成熟女人刻意拉长了尾音的妖媚呻吟,也不是故意勾人的痴缠喘叫。银狼的叫床声很有她自己的味道,更像少女款的,嫩,急,碎,夹着一种小狗呜咽般的激烈喘息。她爽的时候会本能地发出一点呜咽似的鼻音,像幼狼被人搔到最舒服的地方后控制不住漏出来的声音,又因为她嘴硬,很多时候还会一边喘一边夹杂着恼火和羞耻,听着反而更色情。
“嗯、哈……啊……♥”
“唔……唔嗯……♥♥”
她坐在他身上起伏,呼吸越来越乱,可还是咬着牙主导着节奏,不想在这种时候显得自己太被动。分析员看得出来,她这两天被玩了太多次,体力和耐受性能其实已经开始见底了,只是心口那股不肯服输的劲还撑着她,让她非要自己坐在上面,要自己掌控这场欢爱。
可分析员显然没打算让她真就这么一直占着上风。
他半躺在沙发里,看着银狼脸红耳热地扭腰,手掌忽然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快点。”
银狼顿时颤了一下,差点被这一下拍得往前扑。
“我、我已经很快了……!”
她喘着气回嘴,脸都红透了,腿根却因为刚才那一拍和体内肉棒的存在一起绷得更紧。她显然误会了,以为分析员是在催她动快一点。于是下一秒,她咬着唇,真的稍微加快了一点骑乘的速度。小屁股起落更频繁,湿润的穴肉也更明显地裹着那根鸡巴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黏腻下流的水声。
“啊……哈……这样、这样总行了吧……♥♥”
分析员却低低笑了一声。
“你想的美。”
他手掌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让她直接坐到底,逼得银狼当场倒吸一口气,整个人都绷住了。
“我说的快点不是这个意思。”
银狼被顶得眼前都微微发白,缓了两秒才抬起脸,湿润润地瞪着他。
“那你什么意思……?”
分析员看着她,眼底那点使坏的意味慢慢浮起来。
“快点做别的事。”
“什么别的——”
银狼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另一只手从沙发边捞起了手机。
她愣了两秒,瞬间就明白了。
“……不行!”
分析员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语气却很平稳,甚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你饿不饿?”
银狼当然饿。
从早上折腾到现在,中午根本没正经吃饭,后来又打了一个下午的游戏,再加上现在重新滚到沙发上狠狠干了一轮,身体早就开始空了。可她饿归饿,也不是这么个点法。更何况现在她还坐在他鸡巴上,被狠狠干得腿都在发软,这种时候让她打电话点外卖,简直就是羞辱人。
她耳朵都红了,立刻摇头。
“不要……”
分析员却不松口,只把手机往她掌心里放。
“快点。”
“我……”
“不然我就不继续了。”
这句威胁一下就卡住了银狼的喉咙。
她整个人都还骑坐在他身上,肉棒深深顶在里面,穴肉被撑得发热发麻,光是这么停着不动都让她难受得厉害。继续当然会更爽,可偏偏分析员就卡在这个点上,不重不轻地拿捏她,逼她在羞耻和欲望里选一个。
银狼咬着唇,眼眶都快气红了。
她知道这是他的命令,也是某种轻微的小调教。分析员显然早就想试试这种玩法了——让女人一边被操一边还得若无其事地打电话,维持最基本的社会性交流。那种明明腿间正被干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努力装出正常语气、正常逻辑、正常反应的窘迫,实在是一种很过分的恶趣味。
他以前也许在别人身上根本玩不出效果。
里芙那样的冰山学姐,外表端得太稳,真要在电话里装平静,至少能装个三两分钟,未必会露馅;晴更是成熟沉着,巫女武士般的性子,一旦要撑场面,咬死了都能把情绪藏住;苔丝虽然乖软,可越是这种乖孩子,真到了外人面前,反而会拼命强撑住声音不让自己出丑。至于流萤……分析员大概是舍不得这么玩她。
于是这个机会最后落在了银狼身上。
她最容易暴露,也最容易在这种时候被操得脑子发懵,根本装不住。
银狼越想越羞耻,却又偏偏真的饿了,也知道如果不点,晚上两个人就得一起饿肚子。更何况分析员还拿“不继续了”威胁她,这对正被狠狠干得上头的她来说简直比什么都要命。
她最终还是颤着手接过了手机。
“你、你这个混蛋……”
分析员靠在沙发里,手还扶着她的腰,语气却懒散得像个掌控全局的主人。
“号码拨好,开免提。”
银狼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手指发颤地解锁屏幕,找到外卖电话。她本来只是想随便点个普通套餐了事,可脑子一乱,手一滑,竟然点进了那个她之前心心念念的联动套餐页面。
电话接通的等待音响起时,她几乎想立刻挂断。
可分析员的手已经在她腰后一压,逼着她继续往下坐。
“唔……!”
那根鸡巴顿时更深地捅进去,银狼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膝盖险些发软跪下去。她只能咬住嘴唇,强行稳住自己,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客服礼貌的声音。
“您好,这里是肯德基,感谢您的来电——”
银狼脸都快滴血了。
“喂……肯、肯德基吗?”
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可尾音还是带着点发颤。
“我要点一份……原神联动套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析员正抬头看着她。那眼神平静得过分,像在欣赏,又像在等她接下来怎么继续出丑。银狼被看得更羞耻,小穴也因为心理上的刺激夹得更紧。那根大鸡巴就这么埋在里面,被她下意识一绞,分析员的呼吸都沉了一点。
电话那头很快接上流程。
“好的,请您说一下送餐地址,还有点餐暗号。”
送餐地址还好。
银狼吸了口气,刚要开口,分析员却忽然使坏,手臂一抬,托着她屁股往上一提,再猛地往下一按。
“啊……哦……嗯……!”
她当场就漏了声。
客服那边顿了一下。
“客人?”
银狼瞬间头皮都炸了,慌忙把快滑到嘴边的呻吟咽下去,声音都乱了。
“我没事!我、我地址是……”
分析员偏偏不放过她。
他开始加速操她。
不是彻底失控地狠操,而是那种专挑她说话的时候故意发力的坏。她每次刚想把一句话说利索,他就顶一下、磨一下、突然狠狠干进一点,把她操得声音断掉,呼吸发散,脑子也跟着乱。
银狼夹着那根鸡巴,整个人都快疯了。
“尘白学院……交换生宿舍……四楼……B、B11号……”
她说得断断续续,额头都渗出薄汗。客服似乎有点疑惑,但还是继续按流程问下去。
“好的,请再说一下联动暗号。”
这下银狼真的卡住了。
她本来是记得的。
毕竟联动套餐这种东西,暗号她早就提前看过,甚至还跟着吐槽过商家的花里胡哨。可现在她整个人都在被分析员折磨,小穴里满满塞着那根鸡巴,腰还得努力维持住坐姿,脑子像被快感搅成了一锅稀烂的粥。她能把地址说清楚已经是拼尽全力了,哪还有余裕去翻出那个游戏联动的暗号。
“暗号……暗号是……”
她皱着脸,鼻尖都冒出一点汗来,努力地想。
分析员看她这副明明快被操哭了,还硬撑着点外卖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越发被勾起来。他故意又往上一托,再狠狠干下去,肉棒直顶最深处,操得银狼身体一颤,声音当场碎掉。
“唔……唔唔!!”
电话那头有些迟疑。
“客人?如果没有暗号的话,是无法点联动套餐的哦。”
银狼简直快绝望了。
她坐在分析员身上,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小穴被干得不断往外溢着水,偏偏还得举着手机,维持最后一点人模人样的社会形象。客服的声音越礼貌,她就越羞耻。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不是单纯地忘词,而是被一根大鸡巴搅拌的得脑子都不转了,才连这点事都想不起来。
“我、我知道……你等一下……!”
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脸红得彻底,连眼角都湿了。
分析员却还在继续操。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被激烈侵犯。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捅进那只被玩得发热发软的小穴,湿答答地抽送,带出越来越明显的水声。银狼的身体本来就小,现在这样一边举着电话一边被操,简直像个被按在主人腿上强迫学习怎么“办正事”的坏小狗。
“啊……不、不准……顶那么深……♥♥”
她终于没忍住,带着哭腔从唇间漏出一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明显更困惑了。
“客人,您还好吗?”
银狼差点想直接把手机砸了。
可她又不敢。
因为她真的想点到那份联动套餐,也真的不想让两个人饿着。
更何况分析员现在正坏心眼地享受着她出糗——她要是挂了电话,说不定只会被这个将所有霸道都发泄在床上的男人按着操得更惨。
于是她只能更可怜地咬住唇,一边被操得腰发软,一边努力翻找那点残存的记忆。
“暗号……暗号是……”
她闭着眼想,胸口起伏越来越急,连握手机的手都在抖。分析员却还不依不饶,故意在她最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不断的干进去,玩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嗯啊……!♥唔、不要……我快想到了……♥♥”
她是真的可怜。
明明只是想给两人的午餐——不,拖到这时候,已经该算是晚餐了——争取一点像样的食物,结果却被迫坐在男人腿上,一边被大鸡巴狠操,一边和客服打电话。快感和羞耻一股脑灌进脑子里,弄得她整个人都像在发烫发飘。偏偏分析员一点都不心疼,反而操得更稳、更坏、更会挑时机。
客服又重复了一遍。
“客人,没有暗号的话,就不能下单联动套餐哦。”
银狼急得眼睛都泛红了。
她喘得厉害,唇都被自己咬得发润,脑子里乱得像被扯坏的电缆。就在分析员又狠狠干了她一下,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那串暗号终于像一道闪电似的,猛地劈回了她脑子里。
她立刻睁开眼,几乎是抢着说:
“是——”
可分析员偏偏在这时又猛地一顶,狠狠干到最深。
“啊啊……!!”
银狼整个人都软了,话也再次碎在嘴边,只剩下凌乱的呻吟和喘息。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客人到底在干什么。
她是在高潮边缘想起来那句暗号的。
不是平静地想起,也不是像考试时忽然记起答案那样灵光一闪,而是整个人都被分析员那根大鸡吧操得乱了套,在最羞耻、最狼狈、最想哭也最爽的时候,脑子里那根断掉的线“啪”地一下重新接上。
那一瞬间,她的小穴正被直接顶到最深处,肉棒粗暴地捅着最里面那一点,她腰肢猛地绷住,腿根一阵剧烈发麻,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从脊椎劈到了天灵盖。
然后她就喊出来了。
“异——世——相——遇!尽——享——美——味——!!”
那根本不像在和电话那头对什么联动暗号。
更像是在叫床。
是超大声的、被狠操到神志发白之后彻底失控的叫床——银狼仰着脸,眼尾都红了,声音从喉咙里一节节冲出来,带着破碎的喘,带着高高扬起的颤音,带着被操到再也憋不住之后发泄出来的羞耻和快感。那一句口号本来就够中二,够尴尬,够宅,偏偏又被她在这种时候喊得像淫叫,简直比直接呻吟还要命。
“啊啊……♥♥♥”
喊出来的瞬间,银狼整个人也喷出来了。
不是一点点渗出,而是猛地一泄。高潮冲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小身子几乎是在分析员怀里狠狠一弹,穴肉一圈圈死死绞住那根鸡巴,腿根透明的爱液和失禁般的水液一起喷出去,直接弄湿了分析员的大腿和沙发边缘。她整个人都被这一波快感彻底掏空了,像体内所有的热、所有的羞耻、所有被逼到极限后的情绪都顺着那声大喊和那一阵失控喷发排放出去。
电话那头都安静了。
大概是彻底懵了。
分析员却一点都不慌。他抱着银狼,手掌稳稳扣着她的后腰,任由这只被自己欺负惨了的小母狼在怀里发抖、发软、喘得像快断气。等她彻底喊完、彻底泄完、整个人都瘫下来之后,他才伸手接过她差点滑落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很自然地低声开口。
“对不起啊。”
他的声音和刚才操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温和,稳当,甚至带点礼貌的歉意,像个再正常不过的大学男生。
“这孩子有点社恐,是个宅女,但是……你懂吧,这种联动口号在现实里对着陌生人真的说出来,多少还是有点太羞耻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彻底瘫倒、连眼睛都懒得完全睁开的银狼,嘴角不由轻轻勾了一下。
“对不起,耽误您这么长时间了。没别的需要,就要这个套餐。”
电话那头的客服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职业素养,努力把疑惑压了下去,重新恢复正常流程。分析员简洁地确认了订单和配送信息,随即挂断电话。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银狼急促又零碎的喘息声。
她彻底没劲了。
刚才还勉强维持着骑坐的姿势,现在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塌在分析员怀里,像一只刚被蹂躏到散架的小狼崽。她额头和鼻尖都出了细细的汗,银色的发丝贴在脸侧,唇还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湿。腿根更是一塌糊涂,被操出来的水和刚才喷出来的液体把下面弄得湿淋淋的,沿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流,连她自己的皮肤都烫得发红。
分析员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摸她的后背。
从后颈往下,慢慢顺到肩胛,再顺回腰窝。不是故意挑逗,只是安抚。那动作很轻,很稳,像在哄一只被吓坏又被玩坏的小动物,让她别抖得那么厉害。
银狼闭着眼,呼吸还是乱的。
她真的恨透了分析员这个恶趣味的游戏。
恨透了他居然能在这种时候逼她打电话,逼她一边被狠操一边和客服对话,逼她把那种羞耻到爆炸的联动口号用淫叫一样的方式喊出来。她一想到电话那头的人当时到底会怎么想,脸就烧得快炸开。更过分的是这种羞耻居然不是单纯的折磨,她在被羞辱、被逼迫、被玩得毫无办法的时候,居然又爽得要命。
这才是最气人的。
她明明该狠狠报复这个混蛋。
至少该再用力掐他一下,像刚才通关动画结束时那样,狠狠拧他一把出气。她甚至都已经有了这个念头,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可最后还是没能真掐下去。
因为她没力气。
也因为……她刚才真的太舒服了。
舒服到身体都懒,骨头都软,连生气都像被那一场高潮冲散了棱角。更别说真要算起来,她自己对分析员做过的恶作剧、使过的坏、下过的套,也一点不少。今天这场羞耻玩法虽然可恶,可终归还是他们两个人闹出来的荒唐亲密,而不是单方面的欺负。
最后,她什么都没做。
只是在分析员怀里轻轻啜泣起来。
不是大声哭,也不是委屈到不能收拾的那种哭,而是高潮过后情绪太满、身体太软、羞耻和满足全堆在一起后,顺着鼻音和呼吸一点点漏出来的轻泣。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肩膀偶尔发抖一下,眼泪沾湿了他胸前的一小片衣料,像一场迟来的、安静的暴雨。
分析员摸着她的背,低声问:
“我做得太过分了?”
银狼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两秒才补上后半句。
“……太过分了。”
她声音还带着哭后的鼻音,软软的,一点都不凶。和平时那个会扬着下巴说“谁怕你啊”的雌小鬼完全不一样,倒像只被玩得没脾气的小狗,只剩下委屈巴巴地承认自己被欺负惨了。
分析员听得心里发软,嘴上却还是忍不住逗她一句。
“那你这反应有点平静啊。”
他手指轻轻捋开她脸侧被汗和泪黏住的发丝,垂眼看她。
“我还以为你会更激烈地报复回来。”
银狼睫毛湿着,慢慢抬起眼看他。
她眼圈还有点红,鼻尖也红,整张脸都带着刚哭过又高潮过的潮气。可那双眼睛深处,已经慢慢又浮起一点她熟悉的、执拗的亮意。像火虽然被浇得差不多了,灰底下却还藏着一点余温,等着在某个时刻重新烧起来。
“我会报复你……”
她轻声说。
“惩罚你的。”
分析员挑了下眉,像真有点好奇。
“你想怎么惩罚我?”
银狼看着他,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她其实知道,自己要是真说什么让他跪搓衣板、去厨房反省、或者再也不许玩这种羞耻游戏,分析员大概都会笑着认。但她心里真正翻涌着的并不是那种幼稚的小打小闹。
她想要的,是更长、更深、更狠地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想要这个男人今天哪都别去,眼里只看着她,手里只抱着她,鸡巴也只狠狠干她。想要在剩下的时间里用一场又一场过分的亲昵,把自己的身体、脑子和记忆全部填满。、
填满到以后他真的要走的时候,她也还有足够浓、足够烫、足够忘不掉的东西留在心里。
于是她盯着分析员,声音很轻,却像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我要你今天一直和我做。”
说完这句,她像还嫌不够,又补得更直白。
“不停地做,让我一直舒服……”
她鼻音还微微哽着,可眼神却没有闪躲,反而更执着地盯住他。
“让我忘不掉你。”
分析员的呼吸很轻地顿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里真正烫人的地方,从来都不在“做”。
而在后面那句。
银狼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像把某种平时绝不会随便说出口的心事咽碎了,再重新一点点吐出来。
“永远都忘不掉你。”
客厅忽然静得出奇。
电视已经彻底暗下去,窗外的天色也慢慢压成了深一点的灰蓝。远处校园里隐约传来一点人声和风吹树叶的动静,可都像隔得很远。沙发上只有他们两个,只有一团被体温焐得过分热的空气,和一句比任何撒娇、任何索求都更沉的挽留。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银狼却像已经不想等他的回答了。
也可能是她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听不得什么太清醒、太有分寸的话。于是下一秒,她直接抬起脸,再一次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还主动。
她整个人都趴在分析员怀里,双臂重新环住他的脖子,带着点哭后残余的颤,带着点报复意味似的执拗,也带着点怕他听懂、又怕他听不懂的仓促,把自己的唇死命的贴了上去。
分析员下意识接住了这个吻。
银狼舌尖探进来时,还有一点哭过后的咸意,可更多的还是热。那热意不是单纯欲望,而是情绪把身体烧起来之后留下的烫。她一边亲,一边更紧地抱住他,像生怕下一秒就会从这怀里掉下去。刚才还说要“惩罚”他,现在真正做出来的,却是这种近乎缠人的索取。
她要他记住。
也要自己记住。
这一天,这个吻,这场羞耻又荒唐的欢爱,这个把她欺负哭又抱着她哄的人。哪怕只剩两天,哪怕卡芙卡回来之后他就要走,至少在这一刻,她要把一切都烙得足够深,深到以后想忘也忘不掉。
肯德基的纸桶空了。
炸鸡的碎屑、沾了油光的一次性手套、可乐杯里化开的冰、联动小卡和兑换码零零散散地落在茶几和地毯上,像一场属于年轻人的、没什么规矩也不想讲规矩的小型狂欢后的遗迹。桌上那点生活痕迹本该显得狼藉,可落在这种傍晚与夜色交界的时刻,反而有一种异样的亲密。
没有人去收拾,也没有人急着把这份凌乱整理回“正常”的样子——只要不妨碍他们继续纠缠,这些东西躺在哪里都无所谓。
有些关系就是这样。
不需要谁先开口去命名,也不需要在夜深时郑重其事地讨论“你对我到底算什么”。他们之间没有说过喜欢,也没有明确承认彼此在对方心里的分量,可那层边界早就被体温、亲吻、射进去的滚烫精液和彼此都不愿承认的依赖狠狠操烂了。
或许……炮友这个词,反而是最接近两人彼此关系的形容。
可……又不只是炮友。
因为普通的炮友不会一边操到失控,一边还记得对方爱吃什么;不会在醒来时因为身边没人就生气到扔枕头;不会在说出“让我忘不掉你”的时候,声音轻得像在把心脏最软的一块掏出来。
但他们谁都没说穿。
于是这一切便以最赤裸、最年轻、也最淫乱的方式继续下去。像夏天里忽然点着的一场火,烧得毫无章法,烧得屋里每一寸空气都浮着欲望烘出来的热。
房间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浴室里的水声。
花洒从头顶洒落下来,细密的水线打在瓷砖、玻璃和肌肤上,发出持续不断的白噪音。门外凌乱的晚饭残局还没收,门内却已经又热起来了。雾气在浴室里轻轻弥散,把灯光都熏得发白,镜面蒙上一层湿意,玻璃门上也淌着水,蜿蜒得像透明的细蛇。
而水声之中,最清楚的便是银狼的呻吟。
她被按在玻璃门上,脸颊和胸口都因为热水与情欲泛着一层潮红。娇小的身体被水浇得更显白嫩,银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后背,细腰弯出一截柔软的弧线。她一只手撑在玻璃上,指尖时不时因为快感抓紧,另一只手则胡乱往后摸,像是想碰到分析员,又像只是被狠狠干得没了章法。
身后那根鸡巴不断进出着她。
不是先前沙发上的逗弄,也不是电话那场羞耻游戏里的使坏,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后入狂操。分析员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胸和肩,腰部动作持久、有力,节奏稳得惊人。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往里捅,粗长的肉棒顶开她已经被彻底淫熟了的少女嫩穴,狠狠插入到最深处,再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抽出来,接着又狠狠插回去。
“啪!啪!啪!”
她的小屁股被撞得不断发响。
那声音混进淋浴落下的水声里,非但没被盖住,反而显得更淫靡。水珠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滑过被操得绷紧的脊线,滑过腰窝,再被猛烈的撞击震碎,飞溅开去。银狼稚嫩娇躯被操得直往前顶,胸前贴着玻璃,雪白的屁股却被快感驱使着得不断往后送,每一下都准确接住分析员那根粗热的大鸡吧。
“啊……啊、哈……♥♥”
她的叫声被热气一蒸,显得又嫩又媚。
和她平时说话的调子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年轻女孩被操到舒服极了之后才会漏出来的稚嫩呻吟,尾音软,气息乱,里面还带着一点小动物似的呜咽感。她明明被操得腿都在发抖,偏偏又因为太爽,声音越来越甜,越来越缠。
“好深……哈啊……你、你好厉害……♥♥♥”
分析员呼吸也很急。
他额前的发都被水打湿了,沿着下颌往下滴,胸膛起伏得明显,喉结滚动间带着压抑过后的热。可即便喘成这样,他腰上的动作依旧不停,甚至一点都不乱。那种年轻强壮、体力充沛到近乎不讲理的感觉,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直观——像他真的不会累,真的可以一直这样操下去,稳稳地、重重地把这只小母狼玩到彻底软成一滩水。
银狼被操得眼角都发红,喘息碎得像要化掉了,却还是忍不住夸他。
“你怎么……真的不会累啊……♥♥啊、又进来了……!”
她声音被撞得一颤一颤,尾音挂着甜腻的水汽。说完这句,分析员正好往里狠狠顶了一记,鸡巴直接插到她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猛地一抖,贴在玻璃上的手掌都滑出一道湿痕。
“嗯啊……♥♥♥混蛋、太用力了……!”
可嘴上骂着,银狼的里面却夹得更紧了——她这两天几乎被分析员彻底操透了,身体本来就已经熟得令人垂涎。尤其是这会儿,热水持续冲刷,肌肉和神经都被泡得更软,那只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嫩肉一圈圈裹着肉棒,随着每次抽插都紧紧勒上来,爽得分析员眼神都更暗了几分。
他低头看她。
银狼的身材原本偏娇小,甚至会给人一种还带着未成年少女骨架的错觉。可真到了床上、到了水汽和肉欲把一切都蒸开的时候,她身上的线条反而很勾人。腰细,屁股圆,腿根白嫩,后入时那点肉感在撞击里一晃一晃,明明不算夸张丰满,却因为年轻而显得格外鲜活。
分析员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伸手往前,托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柔软。
她的奶子不算大,但也绝不是真的平。尤其这两天被他揉、捏、舔、含得次数太多,似乎真的有点更鼓了。湿热的掌心覆上去时,柔软的触感立刻在指间陷下去,水珠顺着雪白乳肉往下滑,乳尖早就被热水和情欲泡得挺了起来,一碰就发硬。
银狼被他这么一揉,顿时又是一阵发颤。
“啊……别、别乱摸……♥”
分析员却根本不听,手掌在她胸前随意揉捏了两下。指腹捏过乳肉,掌心轻轻一拢,那对小奶子便软绵绵地从他指缝边溢出一点轮廓,在水光里白得晃眼。他本来只是顺手把玩,想在激烈干操的时候多听她叫几声,可揉着揉着,动作却忽然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连腰上的抽插都稍微慢了。
银狼正被操在兴头上,整个人刚被顶到一个发热发麻、快要继续往上冲的点,忽然发现节奏变了,立刻不满意了。她本来就快爽到最兴奋的时候,结果身后那根狠狠干她的大鸡吧居然慢下来,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命。
她立刻回过头,湿淋淋地瞪他。
“你干嘛停下来?”
她呼吸急得厉害,脸蛋被水和情欲冲得通红,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不满。
“没劲儿了?”
分析员被她问得有点尴尬。
他手还托着她胸前的软肉,眼神却少见地有点发直,像是发现了什么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的事。
“不、不是……”
他咳了一声,视线落在自己掌心下那两团被水浇得发亮的白嫩乳肉上,表情居然有些微妙。
“只是……感觉有点不妙啊。”
银狼被他说得一愣。
“不妙?有什么不妙的?”
她还没从快感里彻底掉下来,说话时声音都带着喘,尾音又软又黏。她根本不觉得自己身上哪里有什么“不妙”,顶多就是刚才被操得太爽,现在腿还有点软,腰也有点发麻。可分析员的神情显然不是在逗她,而是真的发现了什么似的。
他沉默了两秒,手掌又在她胸前轻轻托了托,像是在重新确认。
然后才有点难以启齿地开口:
“感觉才操了你两天……”
这句话一出,银狼耳朵就先红了一下。
可分析员下一句更离谱。
“你的胸部发育……好像加快了不少。”
银狼眨了眨眼,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啊?”
分析员看着她,神情越发古怪,手掌在那团柔软上比划般轻轻拢了一下。
“这罩杯像是……大了一号似的。”
浴室里忽然安静了半秒。
只有花洒还在头顶哗哗作响,热水打在两人身上,蒸得雾气更浓。银狼维持着被他按在玻璃上的姿势,屁股后面还插着那根又粗又热的鸡吧,前面胸口却被他一本正经地托着,听这种离谱到发神经的话。
她足足愣了三秒。
然后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你有病啊!!”
这一嗓子差点把浴室里的水汽都震散。
她又羞又气,恨不得回身咬他一口。
什么叫“才操了你两天,胸好像大了一号”?这种话放在这种姿势、这种场合里说出来,简直又下流又荒唐,偏偏分析员的语气还认真得像在做学术观察,气得银狼差点一脚踩滑。
分析员见她炸毛,赶紧扶稳她的腰。
“我说真的……”
“真你个头!”
银狼又羞又恼,胸口都跟着起伏。可她这一挺,原本就被分析员托在手里的那两团柔软顿时更明显地弹了一下,水珠顺着乳沟滑落,贴着白嫩的皮肤往下淌,那种视觉冲击反倒让分析员更觉得自己没看错。
他沉了口气,嗓音都更低了点。
“你自己没感觉吗?”
银狼被问得一噎。
她本来想继续骂,可被他这么一说,竟也下意识垂眼看了一下。热水浇下来,胸前的衣物早就没了,视线所及是自己被水冲得发亮的雪白皮肤,还有被分析员掌心托着、显得比之前更饱满一点的轮廓。
……好像,还真有点。
不是夸张到一下子长成什么大奶子,但确实有种被喂开了、揉开了、发育得更明显的感觉。原本属于少女的那点轻盈线条,像被这两天过于频繁的性爱和抚弄,一点点催得更软、更鼓了。
银狼意识到这一点时,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蒸熟。
“闭嘴……不准说了……”
她声音都小了点,连肩膀都开始发热,不知道是被热水烫的,还是被这句“发育得更快”气的。
分析员却还扶着她,眼神复杂得很。
像震惊,像新奇,又像某种本能被撩拨得更狠了。毕竟没有哪个年轻男人在床上发现,自己才玩了两天的小女友——或者说小炮友——胸部好像真被自己喂大了一点,还能完全不兴奋。
他手掌下意识又揉了一下。
软,嫩,饱满得比印象里更明显。
银狼立刻浑身一抖。
“啊……别摸了……♥”
这一下声音已经软了。
因为他鸡吧还插在阴道里面,掌心又在揉奶,她再想炸毛都很难维持多久。分析员看着她湿漉漉回头瞪自己的样子,终究还是低低笑了一声,重新贴上去,胸膛压住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
“真长大了点。”
银狼耳朵瞬间红得滴血,腿根都软了一下。
“混蛋……♥♥你闭嘴……”
热水还在源源不断地落下来。
花洒把整个浴室浇成了一片湿亮的雾,玻璃门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水珠,灯光被氤氲的热气一裹,也变得柔软起来。可在这种近乎朦胧的暖意里,真正烫得惊人的,还是他们两个人之间那点越来越无遮无拦的欲望。
分析员的兴奋点和银狼的羞耻点偏偏是同一处。
不是简单地破了她的处,不是单纯夺走了她作为少女对性爱最初的未知,也不是几次欢爱后那种浮在表面的心理变化。更深,更私密,也更让人脸红心跳的是——他好像真的在肉体上催开了她。
两天之前,银狼还只是那个窝在宿舍里打游戏、点外卖、上不上课全看心情的大学交换生。她明明已经成年,年纪也足够,却总带着一种没有真正晒过太阳的感觉,像一株长期被养在阴影里的植物,叶子和花苞都还蜷着,没有彻底长开。
她有漂亮的骨架,精致的五官,白得近乎晃眼的皮肤,和那种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没成熟”的娇小感,可身上始终留着一层雌小鬼似的青涩和稚嫩。
而现在,她在一个男人的手里终于开花了。
不是夸张到一夜之间脱胎换骨,而是一种极细微、却又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变化。胸口那对原本只是少女感的柔软,像被连续两天的揉弄、亲吻、抚摸和性爱慢慢喂开了一样,开始变得更鼓、更软、更有女人的轮廓。脸上的神情也不再只是那种机灵、坏笑、会炸毛的尖俏,而是多了一层被男人宠爱过、狠狠干过之后才会出现的含春意味。眉眼湿润,肌肤带粉,连望过来的眼神都不知不觉带着一点被滋润后的水光。
那是一种“生活里有男人”的痕迹。
一种并不需要明说,却会从气色、皮肉、神态里一点点渗出来的充实感。像她原本只是没长开的嫩芽,现在却在某种无法逆转的加速里往女人的方向生长了过去。
这种转变本该是漫长的——往往得要经历许多次拥抱、许多次同床共枕,得要在一段新婚般的亲密生活里一天天被疼、被抱、被喂、被操……才会慢慢把少女的青涩洗掉,换成成熟女人那种饱满又温软的光泽。
可分析员只用了两天。
两天而已。
这个认知让他本能地兴奋起来,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占有快感。像眼前这个本来没有和自己明言什么身份的女孩子已经在身体上先一步打上了他的烙印。她没有说属于他,他也没有逼着她说,可她的变化,她的水润,她越来越女人的轮廓都在昭示着一件事——他已经深入地、具体地、无法抹消地参与了她的成长。
她像是他亲手催熟的小宠物。
被他抱着、亲着、淫乱的操着,从一只张牙舞爪的雌小鬼慢慢调教成了一只一离开他就会想念那种温度和力度的小母狼。
以后无论她还会过怎样的生活,打多少游戏,见多少人,搬去哪里,过什么样的日子,她的身体都曾经这样被他喂开过、操透过。哪怕以后他们不说关系,哪怕生活把人推向别处,她身上也会一直留着他的影子。
这一切只花了两天时间。
分析员想到这里,喉咙里都像滚过一团火。
他看着玻璃门前被自己按住的银狼,看着她湿淋淋的头发、被蒸红的耳朵、因为刚才那句“好像大了一号”而羞耻得连肩膀都微微蜷起来的样子,欲望简直像被这一认知狠狠的拱了上来。
下一秒他重新压上去,继续不断的发力操她。
“啊……!♥”
银狼猝不及防,被这一下狠狠干得整个人都往前撞,胸口在玻璃上压出一层湿痕。那根粗热的大鸡吧重新恢复了先前那种结实有力的抽送,甚至比刚才更猛。分析员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毫不客气地继续揉她胸口那团被他“发现变大”的软肉,动作粗俗又直接,像故意要把她这点新长开的地方狠狠揉捏得更有女人味。
“嗯啊……哈、哈啊……♥♥”
银狼本来就被操在兴奋点上,刚才被打断一下已经不上不下,现在重新被挑逗起来,整个人立刻又爽得腿软。她后腰被扣在分析员掌心里,根本逃不掉,只能乖乖撅着屁股给他侵犯。那只小穴湿得发烫,嫩肉裹着肉棒一下一下抽搐收缩,越被操越紧,越紧越显得快感浓烈。
“我、我快……♥快高潮了……!”
她撑在玻璃上的手指都绷紧了,嗓音被顶得一阵阵发颤,像小兽快被逼到忍耐极限前发出的呜咽。水流顺着她的背滑下来,淌过腰窝和屁股,再被一下下猛烈的撞击打碎。她的小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白白嫩嫩的一团肉在分析员胯下乱颤,淫靡得厉害。
分析员呼吸也越来越重。
“快高潮了就夹这么紧?”
他低低骂了一句,手上力气更狠,揉得银狼胸前那点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也被摩擦得更硬。她本来就已经因为“胸变大”羞得不行,这会儿又被他一边操弄一边像揉玩具似的把玩,简直又爽又难堪。
“更快一点……♥♥”
银狼已经顾不上脸面了,回头时眼角都是湿的。
“再快一点……我、我真的要到了……!”
分析员闻言,腰上的动作逐渐加速。
原本稳定有力的节奏开始更密、更重。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点距离,接着下一秒就狠狠干到底,像故意不让她有半点喘息。水声、肉声、喘息声混在一起,撞得浴室都像发着热。银狼被顶得不断发抖,小腹绷紧,腿根都开始发麻,却还觉得不够。
她现在太贪心了。
被宠坏了,也被干坏了,快感一旦起来就想要更多。她知道分析员有多厉害,知道这男人体力近乎怪物一样旺盛,也知道自己现在再多讨一点,他多半真的会给。所以哪怕羞耻,她还是在高潮边缘哀求了出来。
“还不够……♥”
她喘得厉害,声音却软得发黏。
“再多一点刺激……求你了……♥♥♥”
分析员差点被她气笑。
“你要求还真多。”
他嗓音已经哑了,呼吸喷在她湿热的耳后,带着一种被这只小母狼越养越贪之后生出的粗暴欲望。
“都快被我操化了,还嫌不够?”
银狼被骂得肩膀一缩,脸更红,可腿根却因为这几句粗话湿得更厉害了。那点求而不得的发痒感快把她逼疯,她只能更用力地往后挺一点屁股,像在无声地继续讨要。
“嗯……求你了……♥♥”
这一声软得不像她。
分析员眼神彻底暗下去。
下一秒,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耳朵。
不是轻轻含一下,而是真带了点牙齿的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一个激灵。紧接着,舌头便顺着耳廓狠狠舔了上去,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反复揉弄。银狼的耳朵本来就敏感,平时随便碰一下都会炸毛,现在又是在被操烂到最兴奋的时候,身体所有感官都开得过满。这么一咬一舔,简直像有人直接按住了她全身神经最脆弱的按钮。
“啊啊——!!♥♥♥”
银狼终于彻底淫叫出声。
那声音一下子冲高了,甜得发颤,也媚得发软。她整个人几乎当场就绷紧了,阴道猛地一缩,像被这一口耳朵和舌头狠狠亵渎到灵魂出窍。那只小穴瞬间夹住分析员的鸡巴,里面一圈圈嫩肉痉挛似的收紧,绞得他眼前都发白了一瞬。
“操……”
分析员低低骂出声,腰猛地往前顶到底。
银狼就在这一瞬间高潮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
她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幸好被分析员死死按在玻璃门上。高潮像浪头一样狠狠拍上来,把她拍得眼神发散,喘都喘不匀,下面更是疯了一样绞紧那根大鸡吧。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混着花洒的热水一起流个不停。她被爽得脑子空白,耳边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舔带来的麻意,整个人像要碎开。
而分析员也被她这一夹彻底逼到了头。
他狠狠的操着她,最后几下又快又深,几乎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干进她子宫里。银狼高潮后的阴道收得死紧,像在替他榨精一样,不断的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分析员咬着她湿漉漉的耳垂,喘得厉害,手臂也用力到青筋浮起,终于在一声压抑的粗喘中狠狠操射了。
“要来了……给我接好了!”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唔啊……!!♥♥”
银狼被烫得又是一哆嗦,腿都合不上了。
分析员没有拔出来,反而死死顶着最里面猛烈爆射——大量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她子宫口灌,滚烫、腥浓、带着男人高潮时最下流的热气,狠狠的把银狼刚刚高潮过的穴腔重新填满。那种被插到最深、又被内射灌满的感觉太过霸道,银狼连哭腔都出来了,身体却爽得不受控制地继续抽搐。
“里面……好烫……♥♥♥”
她哽咽着,额头抵在玻璃上,连站都快站不稳。
分析员还在射。
粗重的喘息贴在她耳后,腰死死抵着她屁股,鸡巴在她体内一阵阵抽搐,把更多腥臭滚热的精液狠狠灌进去。那股白浆像真要把她子宫都填满,顺着最深处漫出来,逼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快感和饱胀感一起挤压着她。
“嗯啊……啊……♥♥♥”
银狼已经被射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剩软烂的呻吟和颤抖。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余韵里不断收缩,反而把分析员的精液锁得更深。直到最后一股射尽分析员才长长吐出一口热气,额头抵在她湿透的发间,胸膛起伏不止。
花洒还在尽职的工作,热水淋在他们身上,把喘息、汗水和射进去后慢慢溢出来的白浊一起冲刷下去。银狼整个人软在玻璃门前,像一朵刚刚被浇透、彻底开到极盛的花,花瓣都被雨打湿了,却也正因为这样显得更鲜、更嫩、更有一种女人味十足的艳。
而那点羞耻,那点关于“被他催熟了”的认知,也在她身体里和这次滚烫的内射一起,沉得更深了。
午夜像一层安静的深蓝色绒布,轻轻盖在窗外的校园上。远处还亮着几盏稀疏的路灯,风掠过树梢时,影子在窗帘边缘慢慢晃动,像一池被夜色泡软的水。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不强,却足够把沙发这一小片地方照得温温柔柔,也把他们纠缠过一天之后的疲惫与餍足,全都拢进这方小小的空间里。
银狼蜷缩在分析员怀里。
她是真的小,尤其这样缩起来的时候,几乎像一团带着温度和香气的白软小狗,整个人都陷在他胸膛和手臂之间。她今晚被做得太多次了,到最后洗完澡、吹完头发、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裙后,骨头都像被抽掉了大半,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软。可就算这样,她也还是不肯安分睡着,非得往分析员怀里钻,额头和鼻尖时不时在他胸口蹭一下,银色的头发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肌,像一把细细软软的羽毛,搔得人心口发痒。
分析员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和白天那些带着情欲的深吻不一样,更像一种安抚,一种“我还在这里”的确认。银狼闭着眼,被亲到时睫毛很轻地抖了抖,却没躲,反而把自己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点。
他们今晚已经做得太多了。
从下午打完游戏开始,到外卖、到沙发、到浴室、到床边和地毯,几乎每一段时间都被欢爱切得支离破碎。做到最后两个人的身体都逼近极限,连呼吸里都带着被体力和快感反复掏空后的倦怠感。年轻的男女本该有用不完的火气,可真放纵到这种程度,骨头里也会生出一种懒意,像高潮把人翻来覆去地洗过很多遍后,终于只剩下抱在一起发呆也很满足的余韵。
只是,这份甜蜜和温存若拿来和屋子里的现状一对比,就显得格外荒唐了。
因为整个女生宿舍几乎已经被他们折腾成了带着野兽味道的狼窝。
茶几上堆着吃完没扔的外卖盒,纸桶边缘的油光还反着一点暗黄的灯影;可乐杯和矿泉水瓶乱七八糟地歪在桌脚边;纸巾、湿巾和揉成团的卫生纸被随手丢得到处都是,像一片乱糟糟的雪;地毯上躺着两个没收起来的游戏手柄和翻倒的光碟盒,联动小卡片还夹在沙发缝里,半露不露;更要命的是,垃圾袋旁边还有几只用过的避孕套,鼓鼓囊囊地灌满了半透明的黏液,看起来下流又扎眼。
分析员这三天本来是来给银狼当保姆的。
结果“心理健康”这块倒像是照顾得过于深入了,至于生活健康——至少从宿舍卫生的角度来说,完全可以说是严重失职。再这么放任下去,等卡芙卡老师明天中午一推门,看见她家交换生住的地方被搞成这种脏乱差又明显淫乱过度的样子,分析员几乎能想象出那女人会用什么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自己。
光是想想,后背就有点发凉。
于是分析员抱着银狼安静了一会儿,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
“你去睡觉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银狼原本正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蹭着,听见这话,眼睛懒懒睁开一条缝。她抬起脸看他,神情里有点还没从困倦和满足里回过神来的茫然,随即又浮上一点狐疑。
“你还有劲儿呢?”
她这话说得很自然,甚至带着点调侃。毕竟这男人猛的得跟超级机器人似的,白天到深夜几乎都没见什么明显疲态。
可就算他再离谱也不该真是钢铁做的吧?现在两个人都快散架了,他居然还惦记着爬起来收拾战场。
分析员被她问得没好气地低笑一声。
“有没有劲儿我不都得收拾吗?”
他说着,目光往客厅四周扫了一圈,自己都忍不住有点头疼。
“不然卡芙卡老师回来会杀了我的。”
银狼顺着他的视线扫过去,也看见了这一地混乱。她本来还困得厉害,可一想到卡芙卡回来后看见这副场面,脑子里像是忽然亮起一个很坏的小灯泡。她眼睛一转,原本还软塌塌窝在他怀里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嘴角也跟着翘起一点。
那神情一出来,分析员就知道她大概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银狼没立刻答,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盯着他,盯了几秒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哼,你这家伙,还记得自己是我的保姆吗?”
分析员一听这话,差点被她气笑了。
“喂,说话做人可得摸良心。”
他抬手捏了捏她脸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
“这两天咱们俩是挺快活的,但你凭良心说,我做保姆做得不到位吗?哪顿饭饿着你了,哪次没把你伺候明白?”
这话倒也不算夸张。
分析员这两天除了把银狼操得昏天黑地,在生活照顾上确实也没落下多少。买菜、做饭、陪玩、哄人、收拾残局,连她起床后情绪不对都能看出来,再加上那种几乎过头的体力和耐性,怎么看都算是相当高配的保姆兼床伴了。
银狼当然也知道。
可她就是喜欢在这种时候故意拿捏他,尤其在她自己被做得浑身发软、骨头都酥掉之后,看见分析员还要认命地考虑收拾卫生,那种坏心眼就更容易冒头。
于是她把脸在他怀里埋了一下,故意拖长了声音,懒洋洋地说:
“我现在就饿了。”
分析员一愣。
“啊?”
银狼抬起脸,眼里闪着一点明显的狡黠,像只明明已经困得想闭眼,却偏偏还要临睡前再折腾主人一下的小坏狼。
“我想吃蛋炒饭。”
她说这话时,语气几乎带着命令似的理所当然,仿佛半夜十二点后让人爬起来炒饭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后她眨了眨眼,补上最后一句:
“你去给我做吧。”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银狼也一点不心虚地回看过去。她窝在他怀里,脸被灯光照得白白软软,头发散在肩头,眼神里还带着高潮和困倦后残留的湿意。明明一副快睡着的小样子,偏偏又说出这么折腾人的话,简直像故意欺负人。
“……你还真会挑时候。”
分析员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银狼小小地哼了一声,非但不收敛,反而更理直气壮地缩回他怀里。
“谁让你是保姆。”
“你这会儿倒记得我是保姆了。”
“嗯。”
“那你今天下午骑我身上不下来、还逼我陪你一直做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只是临时的保姆?”
这话一出口,银狼的耳朵立刻红了一点。她瞪了他一眼,却因为实在没什么气力,那个眼神看起来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撒娇。
“闭嘴。”
“哼……喷完之后说话就是硬气。”
银狼被他噎了一下,干脆耍赖似的往他胸口一趴,闷闷地重复:
“我真的饿了。”
分析员被她这副德行弄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当然知道,她未必真饿到非得现在吃不可。更可能只是因为现在的氛围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舍不得让今晚就这么结束,干脆再找个借口,继续把他拴在这间屋子里,继续证明这个人还会为她起身、为她开火、为她在午夜煎一碗带着锅气的蛋炒饭。
这种要求很任性,也很银狼。
分析员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故意折腾人的小母狼,最后还是笑着叹了口气。
“行,祖宗。”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不过你得先从我身上下去,不然我怎么去厨房。”
银狼这才慢吞吞地从他怀里抬起头。她明显舍不得,却又知道不撒手就没有蛋炒饭吃,于是别别扭扭地松开手臂,膝盖和小腿先从沙发上挪开,最后整个人缩到了靠垫一侧。离开分析员怀里的瞬间,她脸上的满足感都少了几分,像一只被迫从热源边挪开的猫。
分析员坐起身,胸口和肩膀顿时一轻,却又立刻被夜里凉一点的空气碰到皮肤。他随手抓过旁边搭着的T恤套上,站起来时,视线又扫过这满屋子的混乱,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先给你做饭,做完再收拾。”
银狼窝在沙发里,抱着靠枕,懒洋洋地看着他。
“我要吃加蛋的。”
“蛋炒饭不加蛋叫什么蛋炒饭。”
“还要火腿。”
“知道了。”
“米饭要炒散一点,不要结块。”
“……你要求还挺多。”
“还要葱花。”
分析员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忍不住笑骂:
“你差不多得了,再点下去我以为你在使唤食堂窗口。”
银狼抱着枕头,把下巴搁在上面,唇角轻轻翘起来。
“因为你好用啊。”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落在安静的午夜里,却有种奇怪的亲昵感。分析员听得一顿,随即摇头失笑,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的灯一开,明亮的白光便把深夜里那点昏昏欲睡的温柔隔开了一些。冰箱门被拉开,冷气扑出来,里面整整齐齐摆着白天买的菜和剩米饭。分析员先把鸡蛋和火腿拿出来,又找了葱和一点简单的配料。水槽边还堆着没来得及洗的碗盘,他看了一眼,决定先做饭,别的等会儿再说。
厨房里的灯光很白,像把夜里那些柔软潮湿的情绪暂时隔在门外,只留下锅、火、米饭和一个还带着余热的年轻男人。
分析员站在灶台前,先把鸡蛋磕进碗里。蛋黄在瓷碗里完整地鼓着,像两颗小小的金色太阳,被筷子一搅就化成均匀的液体,边缘浮出细细的泡沫。火腿被切成整齐的小丁,葱花也切好了,青白分明地堆在案板一角。剩米饭从冰箱里拿出来时还带着一点凉意,他用手指耐心地把结成团的地方拨散,像在认真处理一件不该出错的小事。
这些都只是蛋炒饭最普通不过的步骤。
可正因为银狼说过,所以他每一步都格外记着。
加蛋,要够。
火腿,要有。
米饭得炒散,不许结块。
最后要撒葱花。
她提这些要求的时候,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像一只又困又坏、偏偏还要折腾人的小祖宗。按理说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刁钻要求,甚至可以说是蛋炒饭最标准的配置。可分析员还是会下意识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别忘了,别漏掉,别给她明天醒来后找到一个可以抱怨的理由。
更深一点的地方,其实也不是怕她发脾气。
而是不想让她失望。
不想在这剩下的最后一点时间里,连一碗深夜的蛋炒饭都做不好。
锅烧热时,油一淋下去便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分析员把蛋液倒进去,手腕一翻,嫩黄的蛋花立刻在热油里膨起来,边缘微微卷着,香气几乎是瞬间就漫开了。紧接着火腿丁下锅,煸出一点咸香,米饭也倒进去,被锅铲压散、翻动,一粒粒在火光和油光里逐渐变得分明。
他的动作很利落。
像白天狠狠干人时那种旺盛得近乎不讲理的体力,到了厨房也依旧没有被耗尽。手臂发力时,肩背和上臂的肌肉在灯下微微绷起来,轮廓分明,带着年轻男人精力过剩般的生命力。锅在他手里起落,米饭在锅沿上轻轻颠起,散开,再落下,锅气和香气一层层裹进去。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偶尔有细小的焰光跃高一点,把他下颌和脖颈的线条映出一瞬锋利的影子。
不多时,蛋炒饭就成了。
米粒金黄分明,裹着蛋香,混着火腿丁的咸鲜和葱花最后那一把洒下去的清香。分析员把炒饭装进盘子里,连摆盘都下意识弄得比普通夜宵更像样些,像明知道银狼这种时候未必会在乎,可还是想尽量端出一份“最好的”。
他端着盘子走出厨房,热气还在盘边袅袅往上升。
“小祖宗,你点的饭好了……银狼?”
声音落进客厅,却没人应。
分析员脚步一顿。
沙发上是空的,刚才还抱着抱枕窝在那里犯困的小小一团不见了,只剩抱枕歪倒在靠垫边。客厅的灯还亮着,桌上的凌乱还维持原样,像人只是临时起身走开,很快就会回来。可空气里偏偏空了一块,静得有些不对。
他先把蛋炒饭放到茶几上,皱着眉往卧室走。
银狼的卧室里没人。床是乱的,被子皱成一团,还留着她刚才坐过或躺过的痕迹。电脑屏幕暗着,椅子也推在原位,没有临时出门的匆忙感。
分析员又快步推开自己的卧室门。
也没有人。
这下他是真的有点警觉了。
“人哪去了……”
宿舍里能藏人的地方本就不多,银狼又不是那种会一声不吭玩消失的性格,尤其今晚她明明困得要命,还特地要他做夜宵。分析员折回客厅时,目光忽然落在玄关那边,心里猛地一跳。
门没关严。
不是完全敞开,只是留了一道不算明显的缝,外面的夜风顺着那道缝轻轻灌进来,把门边垂着的挂饰吹得微微晃动。
分析员脸色顿时沉了几分,立刻上前拉开门。
走廊很安静,深夜的宿舍楼像一只陷入浅眠的巨兽,偶尔传来远处管道里水流走过的轻响,或哪间房门后低低的说话声。一切都正常得近乎平淡,可他偏偏觉得有哪里不对。
像空气里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在牵着他。
不是单纯的香味,也不是谁身上的洗发水或沐浴露,而更像某种刚刚被唤醒的、属于银狼的微妙存在感。淡淡的,飘忽的,却又确实在前面。
分析员没再犹豫,顺着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往前走。
脚步穿过走廊,拐过楼梯口,一层一层往上。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步子亮起又暗下,白惨惨的光在墙上拖出他的影子。夜色越来越近,风也越来越明显,直到最后那扇通往天台的门出现在面前,门缝里灌进更凉、更开阔的空气,那股若有若无的“引路感”也终于到了尽头。
分析员推开门。
天台的风一下子扑了他满脸。
夜空像被洗过一样干净,深蓝发黑,星子不算多,但远处城市和校园交叠的灯火把地平线压出一圈朦胧的亮边。风从高处穿过,吹得人衣角轻轻作响,也吹散了楼里那点沉闷温热的气息。
银狼就在这里。
“你在搞什么,大半夜的……”
分析员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停住了。
因为眼前的银狼,已经完全不是刚才沙发上那个窝在他怀里、困得快睁不开眼、抱着枕头使唤他做蛋炒饭的小女生模样了。
她换了一身极其显眼的装束。
那风格很怪,怪得一看就知道不是现实生活里会出现的东西,反而像是从哪个动漫、哪个科幻宅圈企划、或者哪个游戏联动里直接跳出来的角色外装。整体轮廓有点像机娘,又带着明显“为了好看先于为了实用”的夸张感。身上附着着类似比基尼铠甲的部件,金属与高科技材质混合出的光泽在夜风里反着冷白的亮。肩、胸、腰和大腿外侧都被线条轻盈的装甲片勾勒出来,遮得不多,却把她本就娇小纤细的身体衬得更灵动。
背后甚至展开着一对光之翼。
不是羽毛那种实物感的翅膀,而更像由能量和投影凝成的薄翼,半透明,带着一点浅紫和蓝白交织的流光,随着夜风和她细微的动作微微颤动,像随时会化成粒子散进空气里。
她的头发也重新弄过了,银色长发被扎成了双马尾,发尾在夜风里一晃一晃,把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拉得比平时更鲜活、更外放,甚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出击感”。
看起来有点莫名其妙。
也有点中二。
但偏偏……很有活力。
像一个原本一直缩在家里、缩在屏幕后、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点外卖打游戏的宅女,终于第一次要走出门去参加漫展、去见同好、去把自己喜欢的角色和装备真正穿到现实里那样。那种紧张、兴奋、别扭和“我明明很期待但又绝对不先承认”的感觉,全都写在她站姿的细节里。
她听见分析员的声音,回过头来。
夜风吹着她的双马尾和那对光翼,灯火在她眼里映出一点细碎的亮。她脸上没有刚才那种睡意朦胧的软,而是一种难得精神起来的、甚至有点兴奋过头的表情。
分析员看着她,原本准备好的训斥一下子全卡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
银狼没立刻回答,先是抬了抬下巴,像故意让他多看两眼自己现在这副样子。那神情里仍有她惯常的雌小鬼式得意,可今晚又多了一种平时少见的、藏不住的新鲜劲,像终于把某个压箱底的秘密玩具掏出来给人看。
风从天台边缘吹过来,把她背后的光翼吹得微微闪烁,像薄薄一层会呼吸的霓虹。
她站在那里,明明个子还是小小的,装束也透着一股“这玩意儿真的靠谱吗”的不知所谓,可整个人却亮得像从自己那间昏暗宿舍里被突然拽到了舞台灯下。
不再只是那个蜷在沙发里、撒娇要蛋炒饭、被狠狠干到软成一团的小母狼。
而像是另一个版本的银狼——属于幻想、游戏、宅文化和她那些不肯轻易示人的小世界的版本,今晚忽然堂堂正正地站到了他面前。
夜风从天台边缘一阵阵卷过来,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微微震颤,像两片由像素与月光拼起来的薄刃。她站在那里,双马尾在风里轻轻摇晃,护目镜压在额前,或许是为了装饰,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某种跨越世界线而来的机动系女主角。比基尼铠甲在夜色下泛着轻薄又夸张的光,实用性近乎为零,却把她整个人衬得亮眼得过分。
她抬着下巴,看着分析员,忽然用一种故作深沉、却又掩不住兴奋的声音开口:
“我不是银狼。”
她顿了顿,像在给这句宣言留出回响的空间。
“我是多重游戏宇宙女主角,银狼LV999,是为了拯救这个濒临崩溃的二游世界才穿越到这里的。”
分析员先是愣了一下。
深夜、天台、风、一个刚刚还缩在怀里要蛋炒饭的小姑娘,忽然换上中二得惊天动地的装备,自称来自多重游戏宇宙,还把“LV999”说得如此郑重其事——这画面冲击力大得很难不让人怔住片刻。
可那一丝短暂的惊讶很快就散了。
因为他看见了银狼的眼神。
她明明已经摆足了姿态,甚至连语调都刻意压得像个背负世界命运的终末系主角,可藏在摩托车护目镜下的眼睛却还是有点躲闪。不是害怕,也不是心虚,而是一种“我知道自己很中二,但你最好别拆穿我”的别扭。她把自己最宅、最傻、也最真诚的那一面掏了出来,却又本能地保留着一点退路,像只故意把肚皮翻给你看、却还准备着随时炸毛的小兽。
分析员看着她,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
她根本不是半夜忽然发疯,也不是真的有事瞒着他。她只是想玩角色扮演。至于为什么非得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还要拿一盘蛋炒饭把他支开,好让自己有足够时间完成换装、登场和天台夜风加持,大概连她自己也说不出一个完全合理的解释。
但这很银狼。
太银狼了。
她本来就是那种会把自己的热爱压在一层吊儿郎当和坏笑下面的人,宅得理直气壮,又偏偏不肯把那份真心直白地摊开。现在难得中二之魂烧起来了,整个人像被夜风和星光点着,明亮得甚至有点陌生。
这种时候,谁都不能扫兴。
不管是作为一个合格的保姆,还是作为一个完美的情人,都不能。
于是分析员的神色很自然地跟着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半夜端着蛋炒饭找人的大学生,而像是在这一刻被卷入某条新的世界线,临时接手了属于另一个剧本的角色。目光先从她背后的光翼扫过,再落到她装甲勾勒出的身形上,最后定在她脸上,低声而认真地接了下去。
“我明白了。”
夜风掠过他额前的发,声音被吹得更低,也更像某种被压抑的共识。
“你需要在这个世界落脚,需要协助者,也需要契约者——你必须把自己的命运与此地的住民绑在一起,借此固定你在这条世界线中的坐标,不让自己被时空乱流重新卷走,对吧?”
银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亮意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窜起来,像游戏里忽然被点满的技能树,又像一个人憋着某种只有自己懂的浪漫,结果居然真的被另一个人完整接住时,心口瞬间炸开的烟火。
她忍不住弯了一下唇,连故作冷酷的架势都差点没维持住,随即立刻重新把神情绷回去,装出一副“很好,你勉强跟上了我的设定”的高位者模样。
“没错,正是如此。”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一扬,像在天台的风里划开一道不可见的界面。
“所以说——你,愿意成为我的Master吗?”
那句“Master”被她念得很重。
像刻意模仿某种宏大叙事里的经典桥段,又带着她自己藏不住的愉快和期待。护目镜后的眼神仍然亮得惊人,仿佛这不是一句临时起意的玩笑,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被她郑重地递到了分析员面前,等着他接。
分析员看着她,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场戏有多中二,有多愚蠢,甚至有多像深夜宅女的热血脑内剧场。可正因为知道,才更清楚自己该怎么接。
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天台上的风吹得他衣角微动,远处校园的灯火像一片沉默的群星伏在地平线上。银狼站在风口中央,像来自别的宇宙,而他则像被命运选中的本地见证者,一步步走进她精心搭建出来的舞台。
他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抬起手,像回应某种看不见的召唤那样,掌心向上。
声音低沉,平稳,带着近乎宣誓般的肃穆。
“若此夜非虚妄之幕,若你之名真自诸界裂隙而来,携千重游戏残响、万象崩落之火,立于我眼前,那么我,分析员,二游世界的原初之子,与便以此身为锚,以此心为证,承接你漂泊于诸界之间的孤命。”
他顿了顿,目光始终落在银狼脸上,像在确认,也像在允诺。
“从今以后,你之战场,亦为我之战场;你之敌意,亦为我之敌意;你之坠落、你之胜利、你所穿越的一切终末与新生,皆可由我见证,亦可由我分担。”
夜风卷过两人之间那一点距离,仿佛真的带来某种无形的脉动。
分析员继续说下去,语句比之前更慢,也更像古老的仪式。
“我愿成为你在此世的Master,不以血统,不以王权,不以虚妄之神的敕令,而以一介凡身,自愿接纳你之来临。自此以后,若星轨断裂,若时序颠倒,若万界之门再度开启,我亦将以契者之名,持守你之存在,使你不湮灭,不流散,不为乱流吞没。”
最后一句,他微微俯身,像把一个名字真正交付出去。
“Per signa, per nomen, per noctem ligatam—ego te accipio. Sis mihi servata, et ego tibi dominus in hoc mundo.”
那句收尾低沉晦涩,像某种古老而强力的咒文,带着陌生语言独有的冷硬质感,在夜风里落下时甚至有一种仿佛真的触发了什么的错觉。
银狼听得几乎要爽翻了。
她原本只是想玩一下,过一下自己脑子里那套多重宇宙女主角、契约战争、拯救二次元世界的瘾,没想到分析员不仅接住了,还接得这么完整,这么像样,甚至连最后都搞出了一段带着古典魔术气息的收束。那一瞬间,她脑内的中二系统简直被满足得轰鸣作响。
于是她也立刻进入状态。
银狼抬起手臂,像在空中划开一道看不见的界面。伴随着她的动作,背后的光翼微微亮了一下,接着她另一只手猛地向前一挥——那姿势凌厉又刻意,仿佛真的有一柄由数据与光构成的长剑从她掌中延展而出,顺着夜风在半空斩出一道无声的弧光。
她的声音也跟着拔高了些,带着那种二次元终章现场般的果断。
“那么,契约接受。”
她望着分析员,瞳孔里的光亮得近乎灼人。
“以崩坏边缘的记录者之名,以游戏裂隙的幸存者之名,我,银狼LV999,理之律者布洛妮娅之女,将此身在现世的坐标托付于你——你将成为我的观测者、调用者、见证者,也将成为我于这一世界存续的唯一锚点。”
她向前踏了一步,靴底敲在天台地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从现在起,只要契约不灭,命运不毁,纵使世界代码崩塌,副本重置,星图燃尽,所有平行宇宙封锁边界,我也将回应你的召唤,在你的身侧显现,于你的意志中出击。”
她将手按在自己胸口,神情郑重得近乎神圣,虽然那一身机娘式比基尼铠甲实在让这种神圣感多出几分宅味浓重的滑稽。
“以此夜为存档,以此风为见证,以此心跳为接地媒介——我,银狼LV999,承认你为我的Master。”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手,像真的将一串看不见的指令符文推了出去,声音也在最后一瞬间压低下来,模仿那种魔法启动时的庄严终句。
“Data animae transmissa, nexus stabilitus, pactum consummatum.”
话音落下,天台的风恰好又大了一点。
光翼轻轻震开一层流光,双马尾也被吹得向后扬起。那一刻连分析员都恍惚觉得,这场荒诞又中二得过头的表演好像真的在夜色中完成了一次了不起的仪式。
契约完成了。
银狼演爽了。
那种爽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某种被压在心底很久的、带着一点羞耻和一点自我放逐意味的热爱,终于被人完整接住之后的酣畅。她明明已经高兴得不行,偏偏还是要压着表情,维持“女主角”的余韵,只在嘴角和眼睛里泄露出一点得意。
“Master。”
她叫他这一声的时候,尾音轻轻挑起来,像被晚风吹起的一根银线。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只觉得好笑,又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柔软。
陪她演这一出确实中二,也确实愚蠢。换成别人来做,可能光是听到“银狼LV999”就会尴尬到脚趾抓地。可对他而言,这简直算得上这几天工作里最轻松的内容了。既不用哄哭,不用擦水,不用接住她高潮后软得站不稳的身体,也不用在床上被她哭着骂混蛋。只是顺着她的剧本陪她演一场,举手之劳而已。
而且,看她现在这副开心得快藏不住的样子,实在值得。
于是分析员走上前去,很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在夜风里有点凉,指尖却微微发热。那种反差像她整个人——外壳中二又华丽,心里却还烧着一点小小的、珍贵的火。
“好了,我的从者小姐。”
他带着笑意,语气也重新回到熟悉的、只对她才会有的那种半无奈半纵容。
“晚上天台太凉,咱们回家吧。”
天台上的风比楼里凉得多。
夜色像一片无边的深海,校园和城市的灯火铺在远处,像沉在海底的金色碎鳞。风从高处掠过去,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微微震颤,像两片薄而锋利的霓虹羽刃。她还站在原地,手被分析员牵着,却没有顺势跟他走。
分析员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拉了拉她的手,见她不动,才微微低头看她。
银狼的神情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中二得要命的契约仪式里彻底出来。她眼睛亮着,脸也红红的,不知是被夜风吹的,还是被自己演爽了之后那股兴奋劲还在烧。她不反对回去,可她这副样子分明在说——还没结束。
那场命运绑定的戏码里,还有最后一步最关键的步骤没有做完。
她抬起脸,望着分析员,语气忽然又切回了那种带着神秘色彩的、煞有介事的女主角腔调。
“我的御主,我的太阳——”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甚至认真得有点过分,像真的在面对某种能支撑世界存续的高位存在。她的手轻轻抚上分析员胸口,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按住那片温热结实的肌肉,声音也在夜风里放得更缓。
“你体内的能量如此充盈,宛如星核,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我孤身穿越来此,耗尽能源,需要你的补给,不仅仅是食物、休息、碳酸饮料和最新的游戏DLC兑换码,更需要你体内的星核能量。”
分析员听得一时有点无语。
他当然知道这丫头八成又在往什么宅系设定的深水区一路狂奔,可她说得太认真,认真到连“最新的游戏DLC兑换码”夹在这种神神叨叨的台词中间都显得格外自然,反而让人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吐槽。
可既然都已经陪她演到这个地步了,再断掉未免太扫兴。
于是他只好继续配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顺着她的设定往下接。
“我们命运与共,既然已经结下契约,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银狼听见这句,唇角很轻地翘了一下,像终于等到了自己想听的引导词。随后她抬眼看着他,眸子里那点故作高深的光晕慢慢融进了另一种更直白也更娇媚的东西。
“我需要你为我补充魔力。”
她说到这里,稍稍停了一瞬,像故意要让这个词在两人之间发酵一会儿。紧接着,她压低声音,耳尖却悄悄红了起来。
“就是……补魔。”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更轻,像明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下流东西,却偏偏还要披着那层二次元奇幻设定的外壳,把事情说得既暧昧又不要脸。
“动画里那种……补魔。”
说完,她就直接扑进了分析员怀里。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自制的COS机甲,轻薄的比基尼铠甲和装饰性的部件硌着,按理说不该柔软到哪里去,可真正撞进怀里时,分析员还是先感受到了她身体本身的软。少女的腰肢和胸口贴上来,带着洗过澡后残留的香气,以及刚才在夜风里站了一会儿之后微凉的表层温度。她却一点都不安分,像一只狡猾的小兽,借着“索取能量”的借口往他怀里钻,脸颊和胸口轻轻蹭着他,腰也不老实地磨过来,羞羞答答地拿自己的身体做着最直白的暗示。
分析员就算不那么清楚“补魔”这个词在那些宅文化里的具体出处,也不可能在这种语境下还听不明白。
补充魔力。
契约之后的最后一步。
她扑在怀里磨蹭成这样。
那只能有一个意思。
做爱。
分析员低头看她,终究还是被她这副又中二又发骚的小模样逗得笑了一下。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指尖穿过她双马尾边缘被夜风吹乱的银发,语气也跟着温柔下来。
“爱是我们人类最强的力量。”
他顺着她的设定往下说,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纵容,像真的在回应一位来自异世界、此刻正需要他供能的女主角。
“如果你想要,那就跟我回卧室——我会用爱意推动自己的全部力量,迸发星核射线,为你供给能量。”
银狼听完,眼睛都亮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却立刻摇头,像生怕这场戏被带回太“正常”的地方,就失去现在这份刺激和浪漫。她抬起脸,唇边带着一点刁蛮又妩媚的笑,语气也恢复成了她惯常那种会折腾人的任性。
“不要。”
她贴在分析员怀里,甚至故意更紧地搂住他的腰,像把这个不容商量的要求直接压进他身体里。
“我就要在这里。”
分析员一怔。
在这里?
天台?
风这么大,夜这么深,楼下就是整栋宿舍楼和隔着几层墙的无数人。虽然这地方现在安静得像被整个世界遗忘了一样,可终究不是卧室,不是浴室,不是他们那间可以随便放纵的私密空间。
银狼这种说来就来的任性,顿时把分析员气笑了。
“你真敢想。”
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更多像是被她这股“反正你总会顺着我”的理直气壮弄得没辙。
可笑归笑,他心里又很清楚,银狼今晚为什么会这样。
不只是因为中二之魂烧上了头,也因为明天中午卡芙卡就会回来,这场短暂得像偷来的同居生活已经快走到头。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比谁都明白时间在逼近,所以才会抓住每一个能抓住的瞬间,把本该普通收尾的深夜也拗成这样一场古怪、任性、只属于他们两个的戏。
也许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那种即将分别的不舍已经悄悄混进了她的胡闹里。
分析员望着她,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头。
“行。”
就这一个字。
银狼脸上的笑一下子就绽开了。
那笑容甚至有点孩子气,像恶作剧得逞,又像某个任性的愿望被一向可靠的家伙毫不犹豫地应下来之后,那种压不住的得意和开心。她几乎是立刻就动了,动作快得像生怕分析员下一秒反悔,双手攀上他的肩,带着身体一整个扑上来。
然后开始激烈地亲吻他。
这个吻和之前室内那些缠绵不同,从第一下贴上来就又急又烫。银狼像是把所有“补魔”的迫切都塞进了这个吻里,柔软的唇紧紧压住他的,舌头也很快探了进去,追着他的呼吸纠缠。她身上的铠甲部件随着动作轻轻磕碰出细碎的声响,背后的光翼在夜风中一颤一颤,像整个人都在发亮。
分析员被她吻得后退了半步,刚稳住身形,银狼就得寸进尺地把他往后推。
天台的地面冰凉坚硬,和室内柔软的沙发、床垫完全不是一回事。分析员被她推得半坐半倒在地上,抬手扶住她的腰,生怕这小祖宗动作太急自己先摔了。可银狼却已经彻底兴奋起来,直接骑坐到他腿上,双马尾垂下来扫过他脸侧,护目镜后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还在亲,像小狗啃骨头似的,带着一点不讲理的凶。
“唔……嗯……♥”
呼吸和亲吻混在一起,热气在夜风里变得更加鲜明。她腰一低,整个人几乎都压在分析员身上,那套比基尼铠甲贴着身体,把原本就不多的遮挡衬得越发暧昧。胸口虽然不算夸张,却因为最近两天被玩得发育更明显了些,这会儿压下来时,隔着材质轻薄的装饰部件依旧能感觉出软肉的存在。
分析员一手扣着她后腰,一手扶在她背上,终于在接住她这一连串过分主动的索取之后,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夜风从高处吹来,吹不散唇舌纠缠里越积越烫的温度。银狼被亲得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喘,身体也开始不老实地扭。她骑在分析员腿上,隔着衣料和装甲轻轻磨蹭,像真的在急着索要某种“星核能量”。那动作刚开始还带着点角色扮演的装腔作势,可磨着磨着,就把她自己也磨热了,呼吸顿时更乱。
“Master……”
她在亲吻的间隙轻轻叫了一声,嗓音已经有点发软。
“快一点……给我补魔……”
分析员听得喉结一滚,眼神也沉了几分。
他本来还想说两句,让她别在天台上越来越疯。可她这一声“Master”叫得太娇,太黏,又太知道怎么顺着他刚才陪她搭起来的设定继续往下拱火,直接把那点克制烧得有些不稳。
银狼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得意地弯了弯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个成功把御主勾进自己节奏里的坏从者。随后她又低下头,重新吻住他的嘴,吻得比刚才更深、更缠,整个人像彻底化进了这片夜色、风和角色扮演搭成的古怪舞台里。
天台的地面还带着夜里积下来的凉意,粗糙、坚硬,和卧室里柔软蓬松的床单完全不是一回事。可银狼压在分析员身上的时候,那点冷反而衬得她身体更软、更热,像一团穿着夸张机甲外壳的小肉球,把自己整个人都扑到他怀里,亲得毫无章法又分外起劲。
分析员被她压着,脊背抵着冰凉地面,手掌扶在她腰后和背上。她背后的光翼还在一明一暗地轻轻闪,给这场荒唐得过分的深夜角色扮演添上了一层梦似的辉光。银狼却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唇从他的嘴角一路往下,亲到下巴,亲到脖颈,像一只在认真检查“御主身体状况”的小坏狼。她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呼吸热热的,偶尔会张开嘴,在他锁骨边缘轻轻咬一下,再用舌尖舔过去,弄得人发痒。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半真半假地继续维持着刚才那套设定,声音里带着一点微妙的迟疑。
“原来这就是补魔吗?对不起,我没什么经验。”
正埋在他脖颈间又亲又啃的银狼动作一顿,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没经验?
这男人怎么会没经验。
不说别的,光这两天在她身上狠狠干出来的那些花样、那种旺盛得近乎离谱的体力和准确找到她敏感点的本事,就跟“没经验”这三个字八竿子打不着。更别提在她没看见的时候,里芙、苔丝、晴,甚至流萤那样的女孩子,又该在他的胯下被玩成什么样。
银狼光是想一想那几个女人被他抱住、压住、亵玩到喘不过气的样子,都知道这家伙现在嘴里那句“没经验”纯粹是在陪她演。
别逗你狼姐笑了。
可偏偏,银狼还真有点吃这一套。
因为放进现在这个天台、机甲、契约、补魔的中二剧本里,分析员如果是个没谈过恋爱、没和谁认真亲近过、只会热血上头去帮别人的少年英雄反而更带感——那种外表靠得住、身体强得离谱、关键时刻却在男女之事上露出一点笨拙和胆怯的反差,正好戳中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喜好。
除了不会跳高外,分析员的其他方面都和热血动漫的男主挺像的——银狼微微抬起脸,看着自己的情人。护目镜边缘映着夜里的灯光,她的眼神里还盛着刚才那场角色扮演的余温。而分析员也确实演得很像——看她身体的目光里有兴奋,有渴望,还有一丝被她的主动逼出来的迟疑,像个第一次面对这种异世来客、第一次知道原来“补魔”要做到这种程度的年轻人。
银狼心里那点被满足的快感顿时更浓了。
她唇角翘了翘,脸上的神情也悄悄柔和下来,露出一种平时少见的、甚至不太像她的成熟和温柔。像这场戏里,她真的成了那个经验更多的引导者,来安抚自己的御主。
“别担心,Master。”
她细声说着,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侧,又顺着下颌滑到喉结,动作慢得带着安慰。
“我会好好照顾你,帮你渡过这一关的。”
她说完,又低头亲了他一下。
这次不是刚才那种急切莽撞的深吻,而是更慢、更有耐心的吻。她像真的在教导一个“第一次补魔”的处男御主一样,一点点吻着他,舌尖探进去时也不再那么凶,而是带着诱导似的缓慢缠绕。她的手掌隔着他的衣服慢慢抚摸胸膛和腹部,顺着肌肉的轮廓一点点往下,像在确认这具身体里到底藏着多少能量。
夜风吹着天台,吹得她双马尾轻轻扫过分析员的脸。
他就这么躺在地上,任她主导着这场荒唐又黏糊的“仪式”。银狼的吻和抚摸像小火,一处一处地点上去,把他身体里的热意慢慢勾出来。她的腰也不老实,骑在他腿上时轻轻磨蹭,哪怕还隔着衣料,暧昧的压力也越来越明显。
没过多久,分析员的鸡巴就在裤子里勃起来了。
那种变化很难忽视。
银狼本来就贴在他身上,腰腹几乎都压着,下面一硬,她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她眼睛顿时亮了一下,像发现某种期待已久的“能量反应”,随后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掌心碰到的时候,温度热得烫人。
银狼轻轻“唔”了一声,手指慢慢合拢,隔着内裤揉按了一下轮廓。就算还没真的脱出来,那尺寸也已经足够惊人,粗,硬,沉甸甸地抵在她掌心里。她这两天不是没被这根大鸡吧干过,也不是没握过,可现在换了个剧本,换了个“御主与从者”的设定,再摸上去时刺激感竟然一点没少。
她一边慢慢抚摸,一边半真情流露、半带玩笑地弯起眼睛。
“Master,你的炎阳之枪好大啊。”
这句台词说得实在很银狼。
中二得离谱,又带着她那种故意往色情边缘踩的狡黠。
分析员低低吸了口气,也继续配合着她的表演,神情里维持着那种“第一次被这么摸”的生涩感,嗓音压低。
“这会让你很困扰吗?”
银狼听得更想笑了。
她知道他演得爽,自己也演得爽。于是顺势把戏接得更满。她手里缓缓揉着那根隔着布料也压迫感十足的肉棒,脸上却露出一种近乎温柔的肯定,像在认真评价一件足够强大的兵器。
“不会哦。”
她俯下身,在分析员耳边轻轻吹气,声音又软又媚。
“这是你能力强大的证明,不愧是我的Master——当然只有这样才够资格进入我的体内,和我链接在一起。”
她说“链接在一起”的时候,语调明显更轻了,像是自己也被这句带了点脸热。可她还是强撑着那层设定,努力把下流的事情说得冠冕堂皇。
分析员看着她,继续顺着往下演。
“和你链接在一起……是为了传递星核能量吗?”
银狼耳朵一下就有点红了。
她这会儿明明骑在人家腿上,手也已经伸进裤子里把大鸡吧摸硬了,却还要装作这一切都只是出于“能量传输”的必要手续。那种又骚又装的感觉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于是她轻轻哼了一声,眼神躲了一下,又故意把语气摆得理直气壮。
“对……对啊,当然是为了能量传输。”
她说到后半句时,声音却明显小了一点。
“你可不要想歪了,这又不是什么色色的事情。”
这话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分析员听得喉间闷笑一声,手掌已经扶稳她的腰,任由她继续往下。
银狼也不磨蹭了。
她从分析员身上直起一点,伸手解开他的裤子。夜风掠过他们之间突然暴露出来的热气,金属扣子轻轻响了两声,拉链被拉开。她把裤子往下一扯,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大鸡吧顿时从束缚里弹了出来。
哪怕已经很熟悉这玩意儿,银狼还是忍不住轻轻睁大了眼。
真的很大。
夜色里,那根肉棒硬挺挺地翘着,粗长,青筋微微绷起,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泛着湿亮的水光。光翼和远处灯火的微芒混在一起,落在那根大鸡吧上,莫名显得更加下流。她这两天不知道被这东西操进小穴多少次了,每次都被顶得腰酸腿软、哭着骂混蛋,可真这样仔细看时,还是会忍不住心口发热。
“……”
银狼短促地吸了口气,像是在认真审视“御主的星核兵装”。
随后她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顶端。
龟头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在夜里像某种即将溢出的能量。银狼抿了抿唇,手指顺着柱身慢慢往下摸,掌心一点点包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然后开始缓缓地撸动。
她撸得不快。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欣赏。细白的手指圈着深色发胀的阴茎,上下套弄的时候,视觉反差强得发艳。她越撸,顶端沁出的液体就越多,黏黏地沾在她指尖和掌心,把原本稍微有点发涩的动作弄得越来越滑。
“嗯……”
分析员配合地喘了一声,垂眼看她。
银狼被他看得更带劲了,手上动作也更熟练几分。她不只是机械地套弄,还会用拇指在龟头边缘轻轻抹一下,再慢慢把那点透明液体拉开,像真在检查什么能量泄漏的迹象。
直到看见又有少许液体从马眼边缘渗出来,她才像终于得出结论似的,微微眯起眼,赞叹般开口:
“能量太充盈了……都溢出来了。”
她舔了舔唇,目光还停在那根被自己撸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发亮的大鸡吧上。
“看样子,必须赶紧把这些能量消耗掉呢……”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护目镜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那种中二和发骚揉在一起的愉快。
“我来帮你吧!”
夜风在天台上来回穿梭,吹得人皮肤发紧,却吹不散分析员身上的热。
他躺在那里,脊背压着粗糙冰凉的地面,头顶是深得像无尽宇宙的夜空,身前却是银狼。她压在他腿间,银色双马尾被风吹得一晃一晃,背后的光翼闪着微妙的辉,机械风的比基尼铠甲在夜色里像某种夸张又可爱的异世界战甲。可无论她把自己包装得多像什么多重宇宙女主角,此刻她掌心里握着的,都是一根被她挑逗得滚烫粗硬的大鸡吧。
分析员看着她,嗓音低低的,仍旧维持着那份半真半假的“生涩”。
“你来帮我?要怎么做?”
银狼抬眼看了他一下,唇角一翘,那股雌小鬼和高位从者混在一起的气质一下就出来了。她手里慢慢套弄着那根发胀的肉棒,指节沾着透明的液体,语气却故意摆得很拽,像一个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的引导者。
“处男就乖乖闭嘴。”
她俯下身,呼吸轻轻喷在龟头上,眼神里带着坏坏的笑。
“你只要老实躺在这里享受就好了。”
享受吗?
分析员确实挺享受的。
虽然地面凉,夜风也凉,风吹过裸露出来的皮肤时甚至会带起一阵微微收缩的寒意,可他本人却热得惊人。那不是比喻意义上的情热,而是真真切切的体温旺盛,像胸膛里烧着一团火,顺着肌肉、血液和勃起的阴茎一起往外散。银狼的掌心贴着他,几乎能清晰感觉到那种异于常人的热,像摸着某种高能反应炉的外壳。
搞不好这个家伙真是什么星神之子,体内说不定真的有星核,真的会喷什么能量射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银狼自己都差点被逗笑。可她现在已经彻底投入这场荒唐的深夜戏码里了,于是非但没笑,反而更来劲了。她直接把分析员的裤子一把拽了下去,动作干脆得很。布料蹭着腿往下滑落,没一会儿,分析员就几乎全裸地躺在了天台地面上。
夜色之下,年轻男人的身体一下子彻底显露出来。
肩宽,胸膛结实,腹部线条收得很紧,腰腹与大腿之间全是那种长期运动和旺盛体力堆出来的强健感。不是过分夸张的肌肉块,而是更实用也更有侵略性的漂亮轮廓。夜风从他身上刮过去,却像在吹一块烧热的金属,反而衬得那份热力更加明显。
银狼看得喉咙都轻轻动了一下。
她等不及了。
下一秒,她就直接趴到了分析员身上,动作轻快得像只终于扑到猎物身上的小狼。她刻意调整了姿势,头朝着分析员胯间,翘起的小屁股则冲着他的脸,整个人趴成了一个标准又下流的69式。那套机械风裙甲在这个姿势下更显得华而不实,可偏偏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装束,让她雪白的大腿、圆翘的小屁股和腰线都被衬得格外淫靡。
她先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分析员的龟头。
“唔……”
那一下并不重,像试探,也像某种启动仪式。舌尖湿热,和夜风的凉形成鲜明对比,一碰上去,分析员就感觉整根肉棒都微微抽了一下。银狼显然很满意这种反应,眼睛弯了一下,随后便开始更耐心地舔弄起来。她沿着顶端慢慢打着圈,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一点点舔开,又顺着柱身往下,小心地去舔周围那一圈敏感的皮肤,动作不快,甚至带着种慢悠悠的调情意味。
“先忍耐一会儿哦。”
她嘴里含着那根鸡巴,说话时声音都含混了些,却还是带着笑。
“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舔我的。”
分析员听见这话,抬手扶住了她的屁股和腰。
“我只要照你说的做就行了,对吧?”
他这句话问得很巧。
表面上像个被带着走的“处男御主”,在认真确认接下来该怎么配合。可实际上又像是在问银狼——是不是今晚一切都由你主导,你想怎么玩,我就陪你怎么玩。
银狼自然听懂了。
可她偏偏不正面回答。
她只是“嗯嗯”了两声,鼻音轻轻的,像是根本懒得在这种小问题上多费口舌。因为她现在已经很开心了,开心得几乎整个人都泡在一种古怪又甜腻的满足感里。她耐心地帮分析员口交,嘴唇和舌头一点点侍弄着那根粗热的阴茎,甚至还时不时抬眼看他一下,像在欣赏自己亲手“照顾”的成果。
那意思很明显——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一切以我开心为准。
分析员心里了然,也就不再多问。
他的手掌稳稳落在银狼的臀上。她这会儿屁股冲着他,小小的一团,隔着那套机械裙甲依然显得很翘。分析员手指沿着装甲边缘摸进去,很快便碰到了里面那条小内裤。
他轻轻一挑,把布料从她腿根慢慢剥开。
那内裤居然可爱得要命。
不是性感挂的蕾丝,也不是什么故意撩人的薄纱,而是很符合银狼这家伙私下品味的小狼崽式清纯内裤,上面还印着动物图案,幼稚、可爱、宅味十足。可就是这种带着孩子气的清纯,落在现在这种姿势里反而更有一种羞耻得让人发热的反差。
而更显眼的是,她下面也没有毛。
光洁,粉嫩,干干净净,像被精心藏在某层伪装之下的小秘密。这会儿被分析员扒开,夜风一吹,银狼屁股就轻轻扭了一下,像被凉到,又像被这一下无声的“检查”弄得有点痒。她没回头,只是更明显地晃了晃臀,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那动作简直像某种默许。
分析员没再客气。
他双手抱住她的小屁股,微微把人往自己脸这边按了按,低头便直接舔了上去。
“啊……!♥”
银狼瞬间就呜咽了一声。
因为分析员根本不是试探着来,他一张嘴就是又准又狠。舌头直接沿着她粉嫩的缝隙从下往上重重舔过,把那片最敏感的嫩肉全都扫了一遍。银狼整个人当场一颤,嘴里本来还含着分析员的鸡巴,顿时呼吸都乱了,舌头也跟着一缩,差点把嘴里的肉棒咬到。
“唔、嗯嗯……♥”
她被舔得一下就软了。
分析员在言语和神态上装什么处男不假,可他的性爱技巧一点都不会差,甚至正因为他故意装得笨,等真上手时这种反差才更要命。银狼本来还想摆出一点“高位引导者”的从容,可他才刚舔第一下,她就知道今晚自己大概又要被玩爽了。
那舌头太会了。
不是乱舔,而是非常懂她。哪里最敏感,哪里一碰就发麻,哪里需要重点反复照顾,他简直像早就在她身体里做过无数遍标记。这会儿舌尖一挑一压,轻轻蹭过阴蒂,又往下舔开已经开始泛湿的缝隙,立刻就把银狼弄得腿都差点合起来。
“啊啊……♥♥等、等等……那里……!♥♥”
她说是这么说,屁股却不由自主往后顶了点,反而送得更近了。分析员双手按着她臀瓣,把她摆得更开,舌头继续狠狠吮她的小穴。夜风里本来还带着凉意,可银狼下面很快就热起来了,被舔过的地方又湿又滑,粉嫩的花瓣在他嘴前一点点张开。她太快就有反应了,明明刚刚还牛气哄哄地说要“帮他消耗能量”,结果现在自己先被舔得直发抖。
“嗯啊……♥♥♥”
她再也没法专心给分析员口交了。
嘴里那根鸡巴还含着,可动作明显乱了。她只能一边本能地继续舔,一边被下面越来越强的快感逼得直呜咽,喉咙里不断漏出含混的呻吟。她小屁股一阵阵发颤,机械裙甲边缘随着动作轻轻晃,背后的光翼也因为身体抽动而闪得更乱,整个人像一台被错误接入过强电流的小机器,快被玩到超载。
分析员却还不放过她。
他抱着她的屁股,舌头专门挑最狠的地方舔。先重重压在阴蒂上打圈,逼得银狼身体猛地绷紧,再沿着小穴口往里顶一点,尝她越来越多的水。那股味道热腾腾的,甜腻里带着一点发情时独有的腥香。才舔这么一会儿,银狼就已经湿得很明显了,爱液顺着缝隙往外冒,把他嘴边都沾得发亮。
“唔啊……不行、太爽了……♥♥♥”
银狼彻底爽透了。
她原本还想维持一点“女主角”、“从者”、“引导御主补魔”的气势,可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设定几乎全被快感冲散。她嘴里叼着分析员的鸡巴,头却已经有点无力地垂下去,呼吸急促,舌头发软,下面的小穴更是在分析员口中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小心脏似的乱跳。
分析员的技巧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他不是在简单地舔,而是在用最知道怎么让她爽的方式调教她。每一次舌尖扫过去,银狼都觉得自己像被细小电流贯穿,舒服得头皮发麻。她甚至顾不上再怎么“主导”了,只能被动地趴在那里,被他抱着屁股狠狠吮吸到湿成一塌糊涂。
“啊啊……♥♥Master、你……”
她好不容易从口交和呻吟的间隙里挤出一句话,尾音却抖得不像样。
“怎么会……这么会舔啊……♥♥♥”
风还在吹,天台还是凉的。
可他们之间已经热得像要冒烟。银狼被舔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嘴里含着分析员那根大鸡吧时也渐渐不再只是“帮他”,而是带着被反向挑逗后的本能发骚,开始更认真地含弄起来。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清楚地知道——主动权根本没像她一开始想的那样稳稳捏在自己手里。
这个混蛋一边装处男,一边已经用舌头把她舔得快散掉了。
夜风一阵一阵地从天台边缘扑过来,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都在轻轻颤,像两片被高空月色浸透的薄刃。分析员的舌头还埋在她腿间,抱着她那团绷紧发颤的小屁股狠狠舔她,湿热的触感一遍遍扫过最要命的地方,把她整个下身都舔得发麻发软。银狼本来还想靠嘴上那点“御主”、“补魔”的设定把场子撑住,可她的小穴却一点都不给面子,已经被舔得湿成一塌糊涂,连腰都在控制不住地往下塌。
她很想求饶。
也很想狠狠舔回去,狠狠嗦到分析员也露出那种丢脸的表情,最好让他也发出几声羞耻的喘息,好证明这场“补魔”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被玩。可她根本做不到——不管是打游戏还是上床,这家伙都比她厉害太多了。更过分的是他明明有这种本事,前面还装出一副处男一样的生涩样子,任她得意、任她以为自己掌了局,等她彻底放松警惕之后,再把实力全部发挥出来,像在故意扮猪吃老虎,只为了看她被操作碎掉时那副狼狈样。
这也太坏了。
坏得让她牙痒痒,又坏得让她更不想认输。
于是银狼狠狠咬牙止住自己的喘息,强撑着从快感里把理智捞回来一点。她扭着腰从分析员口中躲开,双腿还在打颤,连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开口:
“好、好啦!差不多了!”
她声音都有点飘了,尾音软得发颤,偏偏还要维持那副“从者大人掌控全局”的架子。
“现在我们可以正式补魔了!”
分析员扶着她的腰,像是还想再把她按回来狠狠再舔一会儿。可银狼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扭着小屁股从69式里爬起来,湿漉漉地坐直了身子。她喘得胸口一上一下,机械风的比基尼铠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把她最近两天被喂得更鼓一点的小奶子衬得格外鲜嫩。分析员躺在地上,顺着她的任性没有乱动,真的像个老实得过头的“新手御主”一样,任她跨坐上来,把自己当成肉垫。
银狼骑在他腰腹上,手掌按着他的胸口,慢慢把气息匀下来。
天台的风从她腿间掠过去,吹得那里又凉又痒。可她下面已经被舔得太湿了,小穴里热得厉害,腿根都在一阵阵抽。再低头一看,分析员那根大鸡吧正高高翘着,湿亮、粗热,像一柄过分夸张的长枪,光是立在那里就带着极强的侵略感。
银狼咽了口唾沫,努力把视线从那东西上挪开一点,重新摆出认真又中二的神情,像在做最后的契约确认。
“你要做好准备哦。”
她一边说,一边扶住那根肉棒,龟头压在自己腿心前,明明手都有点发抖,语气却偏要装得郑重其事。
“我们现在开始补魔,要结缔比之前更深刻、更永恒、更亲密的契约了。”
她停了一瞬,眼睛亮亮地看着分析员,那点平时说不出口的话,却借着角色扮演的壳一点点钻了出来。
“我们要在一起玩一辈子游戏,一起打一辈子BOSS,一起骂一辈子无良的游戏厂商……”
说到这里,她居然有点脸热。
因为这话已经不只是中二了,而是她在用最银狼的方式,把某种更私人的愿望偷偷塞进这场戏里——她明明知道分析员身边女人很多,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说什么像婚约、像誓言一样的东西,于是便故意绕开那些过于正经和沉重的词,只说游戏,只说爱好,只说这两天他们共度的时光。
可越是这样,反而越显得这份绑定来得真切。
她望着他,轻声问:
“你做好准备了吗?”
分析员没有笑,也没有拆穿她这层拐着弯的认真,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准备好了。”
银狼一下就高兴了。
那笑容明亮得像她背后的光翼都更亮了几分,整个人都像被夜风吹得鲜活起来。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吓人的大鸡吧,嘴里却还是要给自己打气:
“真大啊……”
她轻轻哼了一声,鼻音里带着一点逞强。
“没关系,我已经吃过几次了,这次也没问题。”
可就算嘴硬,事实还是事实。
分析员那根鸡吧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视觉冲击强得要命。粗长、硬挺,柱身青筋明显,从两人即将结合的位置往上延过去,长度几乎一路蔓到她肚脐附近,真的像一柄过分雄伟的长枪。这样的东西插进她这种本来就偏娇小的身体里,每次都能把她狠狠操到腿软。现在却轮到她自己来主导,要靠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把它吞进去。
银狼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小穴口。
那里已经被分析员舔开了,粉嫩的小缝边缘都带着水光,在天台夜色里显得淫得厉害。她深吸了口气,小腰绷起来,开始慢慢往下坐。
最先进去的是龟头。
“唔……”
才刚刚压进去一点,银狼就忍不住哼了一声。那种被硬物撑开的感觉太鲜明了,小穴明明已经很湿,入口却还是紧,嫩肉一碰到那颗滚烫发胀的龟头就本能地收缩,像在拒绝,又像在又怕又馋地试探着把它含进去。
她咬着唇,继续往下。
“咕滋……啵……唧……”
粘腻湿润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尤其清楚。她下面的水很多,被龟头撑开时,爱液顺着柱身一点点被挤出来,涂得亮晶晶一片。
可即便这样,她里面还是收得很紧——晚上的风太凉,天台又空旷,她自己也紧张,这种紧张不只是心理上的,连身体都跟着发僵。结果就是小穴比平时更夹、更绷,肉壁一圈圈死死裹着那根肉棒,明明湿得淫水直流,却还是把它咬得紧紧的。
“啊……慢、慢点……”
银狼低低喘着,手还扶在分析员胸口上,像要借一点力。
她的小脸已经红透了,机械装甲下的肩膀也在细细发抖。往下坐的时候,那根鸡吧就在她身体里一寸寸推进,每前进一点,都像是把她的身体再多劈开一点。可奇怪的是,疼不算最明显,更多的反而是饱胀,是热,是一种被过分强大的东西一点点塞满的麻意。她下面太紧了,紧得分析员躺着都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夹力,像被一只湿软的小手紧握住一样。
“嗯啊……♥”
银狼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想忍,可这种自己一点点把大鸡吧吞进去的过程,比被分析员猛地顶进来更折磨。因为每一寸都得自己感受,自己承受,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她的小穴湿漉漉地咬着那根肉棒,伴随着“咕滋咕滋”的声音一点点把它往里吃,肉壁随着深入不停绷紧、抽动,像又怕又舍不得松口。
分析员没有乱动,只是仰头看着她。
这副画面实在太要命了。
银狼骑在他身上,小小的身体被撑得微微弓起来,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她一边往下坐,一边被那根大鸡吧顶得不断发抖,脸上的表情也在逞强和舒服之间来回摇晃。她想主导,想把这次“补魔”做成自己掌控节奏的仪式,可身体却很诚实,每吞进去一点就会忍不住轻轻哆嗦,连小腹都绷得发紧。
“哈啊……♥♥”
她已经吃进去大半了。
那根肉棒从龟头到柱身,几乎全都被她一点点吞进了体内,只剩下靠根部的最后一截还露在外面。可越到后面越难。分析员的尺寸本来就大的过分,前面几次做爱时银狼都是被他主动调整角度操进去的,现在轮到自己慢慢坐才知道这最后几厘米有多夸张。那一截最粗,最胀,仿佛一座根本不该硬塞进她身体里的肉槌卡在小穴口处,怎么都不肯乖乖进去。
银狼咬着牙,额头都渗出了一点细汗。
她的小穴已经被撑到极限了,里面满满当当,热得像要化开,嫩肉死死裹着大半根鸡吧,紧得几乎在一阵阵抽搐。夜风吹得她背后的光翼微微闪烁,吹得她发丝贴在脸侧,也吹得她发热的身体更显狼狈。她明明湿得那么厉害,沿着结合处都在往外溢水,可那最后几厘米依旧卡着,像故意在嘲笑她的逞强。
“唔……不行……”
她喘得有点乱,屁股轻轻挪了挪,试图换个角度把剩下那一点吃进去。可越动里面被塞满的感觉就越重,紧到她小穴都像在痉挛,舒服得腿根发麻,难受得又有点想哭。
最后,她还是靠自己的力量,把大半根都吞没进去了。
只剩最后几厘米,实在插不进去了。
天台的夜风吹得银狼后背一阵阵发凉,可银狼下面却烫得像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她跨坐在分析员腰上,腿分得很开,膝盖支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都因为那根大鸡吧被自己吞进去大半而绷得死死的。小穴里面满得过分,像每一圈嫩肉都被粗硬的柱身撑开到极限,连最深处都在隐隐发麻。她低着头,银色双马尾垂在肩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明明已经吃进去这么多,却还是不敢再往下压哪怕一点。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分析员最好别动。
不,是千万别动。
哪怕只是一个细小的动作,一下腿部的绷紧,一次腰腹的起伏,甚至只是呼吸时带来的身体轻颤,都有可能把她此刻摇摇欲坠的平衡彻底打碎。
因为她现在根本不是稳稳地坐在他身上,而是像被一根过分雄伟的肉枪从下面顶着,整副身体都被迫撑在一个快要崩溃的临界点上。只要那根鸡吧再往里钻哪怕一点点,她大腿上的力气就一定会散掉,腿根会软,屁股会失控地塌下去,然后会发生什么——光是想象,银狼就头皮发麻。
她完全不敢想。
可偏偏分析员像没意识到这一点。
当然,也可能是他故意使坏。
又或者,他那副“处男御主”的角色扮演已经演得太投入,看到自己的契约者骑在身上脸红气喘,僵在那里半天不动,还以为她是真的哪里不舒服。于是他微微抬起头,看着银狼那副紧咬着牙、浑身发颤的模样,语气里竟还带着几分过于正经的关心。
“我的契约者,你还好吧?”
银狼听得差点当场炸毛。
她想骂人,想让他闭嘴,想让他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地当肉垫。可那根大鸡吧实在把她塞得太满了,小穴和小腹全都绷着,光维持现在这个姿势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注意力。她喉咙里刚挤出一点气音,分析员却已经动了。
他只是很简单地挪了一下大腿。
真的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下。
像是单纯想让她骑得更稳一点,让跨坐的角度更舒服一点。可就是这么一个微小到几乎称不上动作的变化,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将银狼本就紧绷到极点的身体推过了最后那道边界。
因为他的腿一动,银狼大腿内侧原本勉强维持住的发力角度瞬间被扯开了。
她的腿被迫分得更开。
那一下简直像洪水冲垮摇摇欲坠的大坝。
原本还死死卡在小穴口那最后几厘米,伴随着她大腿肌肉失控般的松掉,瞬间“噗嗤”一声全都顶了进去。没有一点缓冲,没有一点余地,整根大鸡吧靠着那股突如其来的重力和她身体自己的崩溃狠狠干到底,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最深处,直接捅进了她最里面。
“哦……哦齁齁齁……!!!♥♥♥”
银狼当场发出了一声狼狈到极点的淫叫——那已经不是还留着几分架子的喘息,不是之前故作娇媚的勾引,也不是带着中二设定的“补魔”台词,而是彻彻底底被操垮、被顶穿、被征服到意识发白的痴女尖叫。她整个人像被电流从脊椎一路劈到尾骨,眼前白得发花,瞳孔都涣散了,头猛地向后仰去,银色双马尾在夜风里剧烈地甩动。
“啊啊啊……♥♥♥”
她身体颤得厉害,完全失控地痉挛起来。
那根大鸡吧实在插得太深了,深得不像是在操她的小穴,而像把她整个下身都贯穿了。龟头狠狠凿进最深处时,银狼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里面那层从来不该被碰到的娇嫩边界被粗暴地顶开,子宫口像被硬生生撞得发麻。过强的饱胀感一口气淹没了她,快感和惊惧一起炸开,把她脑子里所有还成形的东西都炸碎了。
她的小腹甚至因此鼓起了一点淫邪的轮廓。
平坦柔软的肚子,本该只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现在却因为里面被一根过分粗长的肉棒干到最深处而在最下方顶起一道微妙却清晰的凸起。像有一件不属于她身体的巨大异物强行挤进了她腹腔深处,顶得皮肉都不得不诚实地显出痕迹。
银狼低头看见那一点鼓起,连魂都差点被吓飞。
“……不行了……好大……全进去了……哦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喘着,声音已经被顶得发飘,带着明显被操坏之后的哭腔。刚才还在天台上当什么多重宇宙女主角,嘴里说着契约、锚定、补魔、星核能量,现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只剩下被巨物狠狠操烂之后最直白也最丢人的反应。
所有的演技,所有的计划,所有的中二,所有自以为还能主导局面的幻想,都在这一插到底的瞬间被彻底干碎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的小穴还在剧烈地收缩,像吓坏了似的死死咬住分析员那根大鸡吧。可那种咬合现在已经完全没法阻止任何事了,只会让被塞满的感觉更加鲜明。她腿根湿得一塌糊涂,结合处不断有爱液被挤出来,沿着分析员的胯骨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与此同时,更丢脸的事情也发生了——在那一瞬间被过分猛烈的深顶干穿后,银狼全身肌肉都彻底失守,小腹一阵剧烈发麻,尿意和高潮般的战栗混成一团,直接让她在分析员身上失控地漏了出来。
“噗呲……噗呲……”
细碎又狼狈的水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传出来。
她在漏尿。
不是汹涌地喷,而是那种被极端快感和强烈压迫逼得彻底失控后的痉挛性漏出,一股一股,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从她身体里断断续续挤出来。夜风一吹,那种狼狈感简直被无限放大。银狼自己都能感觉到腿根更湿了,臀和大腿都在发抖,而她居然连夹紧都做不到。
“啊……不要……♥♥♥”
她下意识想并腿,想往上躲,想从那根把她操到子宫里都在痉挛的巨物上逃开。可她根本没办法动,因为只要一动,里面那根东西就会跟着磨,跟着顶,跟着更深地搅她。于是她只能发着抖坐在分析员身上,一边痉挛,一边漏尿,一边被插满到翻白眼。
她真的爽到翻白眼了。
细瘦的身体颤得像快散架,眼睫湿漉漉地抖着,瞳孔都因为快感过载而无法聚焦。那副样子已经完全是雌小鬼败北后的惨相,半点都不剩平时那种拽兮兮又坏坏的神气。她张着嘴喘息,银色双马尾在风里乱摇,护目镜都歪了一点,背后的光翼也闪得忽明忽暗,整个人狼狈不堪得像刚被系统判定为游戏失败。
可最要命的还是里面。
分析员那根大鸡吧,大龟头,真的直接进入到了她子宫里。
至少银狼是这么觉得的。
那种深入到几乎让她想尖叫的顶弄感,根本不是单纯塞满小穴能形容的。它像一柄巨大的攻城锤,粗暴又滚烫地撞在她最柔嫩、最不该碰触的地方,把她整副身体都撞得发麻发空。她甚至怀疑自己下一秒会不会直接被这一下顶得高潮,或者干脆因为太刺激而当场昏过去。
可她没有。
她只是颤抖着,痉挛着,断断续续地喷尿,像一只被猎人拿捏后颈肉到宕机的小狼崽,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不能继续下压,也不能抬起来。不能像刚才那样假装自己在主导,更不可能再拿“补魔”、“契约”、“星核能量”之类的设定装腔作势。她甚至连指挥分析员下一步该怎么做都做不到,脑子里全是一片被操炸后的空白,只剩下一个直观到羞耻的事实——自己真的被眼前的男人操穿子宫了。
她的双手软软撑在分析员胸口,手指都在发抖。腿根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屁股都像不是自己的。她只能维持着被整根插满的姿势,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含混呻吟。
“嗯……啊……♥♥♥”
风还在吹。
夜色还在。
而银狼已经完全不能继续了。
接下来,只能靠分析员自己发挥。
分析员低低唤了她一声。
“银狼……我要动了。”
夜风还在天台上盘旋,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一闪一闪,也吹得她发烫的皮肤表面覆上一层轻微的凉意。可那点凉根本落不到身体深处。她此刻整个人都被撑满了,像一只小巧的器皿被过于庞大的东西直接填到了最底,细嫩的腰肢还在发抖,腿根湿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分析员同样能感觉到那种前所未有的深入。
那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进入,而更像他的龟头被什么极柔软、极紧密、却又带着本能收缩感的地方完整包裹住了。温热,湿滑,细密地抽动着,像在轻轻吞咽,又像紧张到极点后本能地把闯入者死死含住。分析员以前不是没和女人做到深处,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连最前端都被一种几乎能称得上“尽头”的柔嫩感围拢起来。
也许真是因为银狼太娇小。
她个子矮,骨架也窄,腰细得一只手都快能掐住,下面自然也更短浅些。于是这根对大多数女人来说都显得过分的肉棒,在她体内竟直接抵到了最深处,甚至让他第一次明确地尝到了那种龟头被子宫肉壁完全包住似的异样刺激。
光是这种感觉,就足够叫人头皮微麻。
可分析员没有被欲望冲昏头。
银狼刚才那一瞬间被塞满后翻白眼、漏尿、痉挛到说不出话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他再怎么精力旺盛,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胡来。就算没有医学训练,最基本的分寸还是有的。她现在太紧,太深,太脆弱,他若是贪那一时痛快,动作莽一些,真把她弄伤了,这场闹剧就会变成另一回事。
所以他只是把手落到银狼纤细柔软的腰上。
那腰还在轻轻发颤,掌心一掐,便能清楚感到她绷起来的肌肉和细细发抖的骨头。分析员扣住她,先稳住她跨坐不稳的身体,然后才一点一点地开始动。
非常慢。
先是极轻地退开一点。
只退出极短的一截,像在确认她里面的反应。那根肉棒从她最深处挪动时,粘腻的水声立刻清晰地响了起来,咕叽,咕叽,像把灌满糖浆的狭窄容器慢慢搅开。银狼的小穴明明已经被塞到发麻,里面却依旧湿得很厉害,嫩肉死死裹着柱身,随着他的抽离一下下收紧,像很不情愿地挽留。
这是好消息。
太紧归太紧,可至少润得够透,不会因为干涩再额外吃苦头。
于是分析员继续维持着这个节奏,掐着她的腰,带着她一寸寸地挪,一点点地送。退出少许,再缓缓顶回原处,不急着一下到底,而是让那根过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碾开感觉,逼她去习惯,去承受,也去享受。
银狼表面上狼狈得要命。
眼尾湿红,呼吸凌乱,双马尾被风吹得乱晃,腿还时不时抽一下,刚才失控漏出来的那点水也把大腿根弄得湿湿的。可她的身体其实诚实得不得了。小穴没有因为这种慢慢的磨弄而抗拒,反而在每一次进退中都渗出更多热乎乎的水来。那些淫液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来,亮晶晶地涂在分析员的胯间和她自己的腿缝边,把这一切衬得更加下流。
“嗯……啊……♥♥”
她的呻吟也开始变了。
最开始还是那种被塞满后的狼狈乱叫,发飘、发颤,甚至像快哭出来似的。可随着分析员慢慢带着她适应,那些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也逐渐连贯起来,开始有了节奏,开始不像被顶傻了的小动物,而像真正被快感重新一点点唤回神志的女人。
她还在喘,胸口起伏得很急,可至少眼神不再全是空白了。
过了一会儿,银狼终于低低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感觉……差点就死了。”
她说得很真心,嗓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似的发软。
分析员听得好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依旧稳稳地带着她往复,只是抬眼看她。
“有那么夸张吗?”
这话一出,银狼立刻就有点恼了。
她脸还红着,下面还被操得湿答答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偏偏这种时候还要逞一点嘴上的强。她低头瞪了分析员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羞气和怨气,像只刚被收拾得够呛却还不肯彻底服软的小狼。
“你来试试!”
她说到这里,声音都不自觉扬了些,随后又因为腰下被慢慢磨过一记而软回去。
“这么大的东西,一下子顶进去……简直要命了!”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越委屈脸越红。明明自己之前还在摆什么“从者大人主导补魔仪式”的架子,结果转头就被这一根东西干到翻白眼漏尿,连小肚子都被顶出形状。现在回过神来,羞耻心和快感一起翻上来,叫她看分析员哪哪都不顺眼。
于是她抬起小拳头,像是想给这个坏家伙两下。
那动作其实一点都不凶,反而因为她还骑在他身上、腿根发软、腰被肉棒撑满而显得很没威慑力。分析员看着都觉得好笑。可就在她拳头刚举起来的时候,他故意似的,轻轻抬了一下屁股。
真的只是很轻的一下。
可对银狼来说,效果却完全不一样。
因为这意味着那根本就顶在她最深处的肉棒,忽然又朝里面送了半寸,龟头像是专门朝着刚适应一些的子宫口又抵了一记。那一下不重,却太准,准得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身体最里面的神经上拨了一下。
“啊嗯……!♥♥♥”
银狼整个人都一颤。
拳头还没落下去,肩膀就先软了。她腰猛地一塌,脸上的凶劲当场散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媚得要命的淫叫。那声音又甜又狼狈,像小母狼刚想亮爪子,就被主人捏住后颈肉一把按软了。
“别、别乱顶……啊……♥♥”
她立刻缩了缩,连拳头都忘了,手改成抓住分析员胸口,指尖都攥紧了。
分析员无辜地挑了下眉,手掌依旧稳稳卡着她的腰,语气还带着点一本正经的戏谑。
“我哪有乱顶。”
他说着,又慢慢带她坐了一下,让那根肉棒在她湿得发热的小穴里温吞地磨过去,像故意证明自己多么“讲道理”。
“这不是在慢慢让你爽吗?”
银狼被他说得又羞又气,偏偏身体还真在诚实地享受。那根大鸡吧太粗,太长,太知道怎么在她里面碾出感觉。刚开始她只觉得被塞满、被撑坏,可现在随着这种缓慢稳定的进退,她反而能逐渐分辨出另一种东西——那是快感,饱满、沉重、绵密地堆在最里面,再一点点漫上来。
她忍不住轻轻吸气,腿都在发软,只能小声嘟囔:
“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那语气已经不太像命令了,更像商量,甚至像求。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深,手上也越发稳。夜风从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擦过去,远处灯火沉在城市边缘,而他们在这高处的天台上,以一种荒唐又淫靡的姿势纠缠成一体。他抬头看着银狼被撑得发红的脸,看着她因为适应中的快感而一点点湿透、软透的身体,低声开口:
“那你就慢慢适应我的节奏吧。”
他说这话时,腰向上顶,带着她再一次浅浅落下,让那根肉棒在她紧凑的小穴里咕叽作响地滑动,越发熟练地磨开她里面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苏醒的敏感处。
随后,他唇边带起一点笑,继续把那套角色扮演的话说了下去:
“来……好好感受我的星核炎枪!”
银狼一听这句,脸更红了。
明明她才是先开始中二、先把“星核能量”、“御主契约”这些设定说得头头是道的那个,可现在轮到分析员反过来用这种认真的语气一边操她一边说,她却羞得不行。偏偏羞归羞,下面却被这份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刺激弄得更湿。
“啊……不要说了……♥♥”
她低低哼着,腰软得快坐不住了,屁股却还是在分析员掌心的引导下,一点一点顺着他的节奏起伏。
他确实没有乱来。
每一次都不快,不猛,只是深,只是稳,只是把那根过分滚烫的“星核炎枪”一遍遍送进她身体最里面,再缓缓退开,让她的小穴在完全包裹与依依不舍中来回切换。银狼最初那种被一口气塞满的崩溃感慢慢被这种近乎耐心的侵入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黏稠的爽。
“嗯啊……♥♥♥”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已经不再只是狼狈,而有了女人被操得发热之后自然流露出的黏软。她低头看着分析员,眼神湿湿的,连护目镜都歪斜地挂在头上,整个人像被这场深夜的风和性爱一起揉得乱七八糟。
分析员继续掐着她的腰,慢慢动,仿佛真要让她一寸寸习惯自己的尺寸,也习惯自己的节奏。
而银狼只能坐在他身上,被这根所谓的“星核炎枪”一点点磨开,一点点驯服,一点点从刚才被操傻的失神里,重新变回那个会喘、会羞、会被说一句中二台词就耳朵发烫的小母狼。
月色像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银纱,覆在天台边缘、覆在城市远处模糊的灯火上,也覆在这对纠缠在一起的年轻男女身上。夜风不停,从高处吹来,带着夏末微凉的气息,将银狼散出来的发丝和那两束扎得有些偏、却因此更显生动的双马尾吹得轻轻摇曳。
她还骑在分析员腰上,被那根过分粗长的肉棒深深填满,随着他掌心扶腰时带来的缓慢起伏一下一下地承受着,适应着,也在不知不觉中被磨出更黏更热的水来。
托分析员鸡巴太大的福,银狼这会儿喘得尤其厉害。
不是那种故意发骚、夸张又响亮的叫床声,而是一种被填得太深、太满之后自然溢出来的气音。她胸口起伏得快,呼吸细而乱,像内脏都被那根滚烫的东西往上顶得挤在一块,肺里的气怎么都换不过来。于是她只能本能地轻轻张嘴吸气,喉间时不时漏出一点发颤的呻吟,脑袋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摇,像被快感逼得再也维持不住先前那种拽兮兮的架子。
那动作看起来很狼狈。
可分析员已经看懂了。
这是她求饶的样子。
不是真的把“求你”说出口,也不是干脆服软地承认自己吃不消,而是银狼式的求饶——嘴还是硬的,眼神里还残着一点不服气的亮,像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被男人操得没脾气了。可身体早就先一步叛变。她的腰在软,腿根在抖,小穴一边紧紧咬着他,一边又不停往外冒着滚热的淫水,连呼吸都乱成这样,哪里还藏得住。
她像是在无声地说:
求求你慢一点。
求求你不要太深。
求求你……别离开我。
一直插在里面,就这样,别拿出去。
这种矛盾又坦白的求饶,藏在她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黏的反应里,叫人看得心口发热。
银狼平时并不常把头发扎成双马尾。
倒也不是不会,只是她一向嫌弃这种发型太刻意,太像某种被包装出来的“可爱”。双马尾当然有它的萌点,轻快、年轻、带着一种少女独有的鲜活感,可也正因如此,太容易招来那些让她厌烦的视线。尤其在米哈游大学那种宅圈氛围浓得能凝成实体的地方,总有些身材和长相都很油腻的家伙会把自己的恶趣味挂在脸上,嘴里喊着什么“原神启动”,眼睛却像狗见了骨头一样在这些漂亮的女学生的腿和胸口上转。那群沪圈女孩表面能笑着翻白眼,背地里提起这种人时却一个比一个嫌烦。
银狼当然也烦。
她不喜欢自己变成某种满足别人幻想的标签,不喜欢因为身高娇小就被默认该往那种方向去打扮,更不喜欢被一双双自作多情的眼睛黏住,像自己只是块摆在橱窗里的周边立牌。
可分析员不一样。
很奇怪。
明明他也在看她,甚至看得比谁都认真,比谁都不加掩饰。可银狼这会儿却一点都不想躲开那道目光。恰恰相反,她居然很想让他看。想让他看自己特意扎起的双马尾,看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被他的大鸡巴撑得脸颊发红还要逞强的样子,看自己在月夜和夜风里一点点把那套中二又羞耻的COS装甲扯开,露出真正的身体,再用这副样子去引诱他。
她想让分析员看着她。
只看着她。
这种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连银狼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可下一秒,那股心思又被身体深处不断堆积的快感慢慢推着往前走,让她来不及多想,只能顺着它继续。
分析员扶着她的腰,依旧维持着那个让她能承受、又足够勾出快意的节奏。他不快,也不粗暴,只是一下一下地送进去,再缓缓退开,让那根过分炽热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往复磨动。每一次进入,银狼都觉得自己小腹深处被顶得轻轻发麻;每一次抽离,那种空出一点又立刻被重新填回的感觉又让她忍不住夹紧,舍不得他退太多。
“嗯……啊……”
她轻轻喘着,低头看着分析员,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被热气熏软的娇媚。
“你的坏东西……好热。”
这话一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脸有点烫。
可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眼尾微红,鼻尖也渗着细细一点汗,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招人。
“让我都有点出汗了。”
确实在出汗。
她本来就被做得身体发热,这会儿又被抱着腰在天台上慢慢操弄,那套原本看着很有未来机甲感的比基尼铠甲反而成了累赘,贴在皮肤上,闷住一层薄汗。银狼皱了皱鼻子,索性一边随着分析员的动作缓慢起伏,一边抬手去扯自己身上的装束。
先是肩上的连接扣件。
然后是胸口前那块用来做视觉重点、实际意义却不大的装甲片。
再往下,是腰侧与裙甲边缘那些半固定的装饰结构。
她解得不算利落,因为身体还在随着分析员的动作轻轻发颤。每拆下一部分,那根肉棒就在她里面跟着微微磨一下,弄得她手指都差点发软。可她还是坚持着,把那些用来扮演“银狼LV999”的外壳一点点扯掉,像在月夜里剥开一层过于华丽的糖纸,把里面真正柔软、真正发烫的那个自己露出来。
风从装甲缝隙里钻进去,擦过刚被解放出来的皮肤,带起一点轻微的颤栗。
分析员的视线始终没有挪开。
他就这么躺在地上,手稳稳扶着她的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慢慢脱掉那些多余的东西。银狼平时明明不是会特别在意“给谁看”这种事的人,甚至一向擅长用满不在乎的神气把真正的羞耻心藏起来。可今天不同。今夜的月色、天台、双马尾、角色扮演和快要到来的分别,全都把她往一个平时不会轻易承认的方向轻轻推了一把。
她想引诱他。
想让他离不开自己。
想让他哪怕明天之后不再和她这样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也还是会想起今晚,想起她这个样子,想起她是怎么在月光下跨坐在他身上,扭着腰,用被肉棒撑得湿透的小穴去一点点迎合他。
好想让他只看着我。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烧得越来越明显,连带着她扯掉装甲的动作都多了点故意的意味。她不是在狼狈地脱衣服,而更像在一件件剥去碍事的壳,把自己更真实、更色情、也更只属于他的一面拿出来。
胸口那块装甲终于被她拆开。
夜风立刻吻上她胸前的皮肤。银狼的胸不算那种夸张的丰满,可毕竟已是成年的女孩,被最近这段时间摸得揉得敏感,轮廓也比从前更饱满些。这会儿失去束缚后轻轻起伏着,乳尖在凉风里不自觉地挺起来,像两粒被月色照亮的淡粉色果实。
她脸更红了,却没有遮。
反而像故意要给分析员看似的,微微挺了一下胸口。与此同时,下面那根鸡巴又恰好往上送了一寸,把她顶得轻轻一颤,嘴里顿时漏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吟。
“嗯啊……♥♥”
那声音不大,甚至有点压着,可更显得勾人。
分析员眸色更深,扶着她腰的手也微微收紧了些,像真被她这个样子勾出了更浓的火。银狼察觉到了,唇角便不自觉翘了一下。
她喜欢这种反馈,喜欢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表情、自己的这一点点主动,都能在他身上激起反应。
于是她继续。
腰侧的装饰、腿边的机械裙甲一片片被她扯开,露出更多白嫩细滑的皮肤。那具本就娇小的身体在失去夸张外壳之后,反而更显得真实,也更色情。雪白的大腿分开跨在分析员身上,腿根湿亮,结合的地方被淫水糊得一塌糊涂。每次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落,肉棒就会从她紧致的小穴里带出一圈黏光,再重新没进去,淫靡得不像话。
银狼在这样的节奏里,逐渐开始适应分析员的大鸡巴了。
不是说完全不觉得深,不觉得胀,不觉得自己像要被从里面撑坏,而是她终于能从那种过于猛烈的异物感里辨出乐趣。她开始能分清哪一下是顶到了最深处,哪一下是在中段慢慢磨,哪一下又让粗大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片肉上碾过去,激得她腿根一阵阵发软。
适应之后,身体就变得更大胆了。
起初还是分析员带着她动,掐着她的腰,让她顺着自己的节奏起伏。可渐渐地,银狼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她的小屁股开始自己扭。
先是很轻的一点。
像试探,像害羞,也像不确定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显得太骚。可等她扭出第一下,感受到那根肉棒顺着不同角度擦过体内时带来的新鲜刺激之后,那点犹豫便迅速融化了。
她开始更明显地摆腰。
不是毫无章法地乱晃,而是很有目的地扭着胯,时而往前送一点,让龟头更深地蹭到里面,时而又轻轻往后退开些许,再自己坐回去,去感受那种主动把男人吞进去的快感。她的屁股本就翘,哪怕身形娇小,这样在分析员身上慢慢摆动起来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糜。银色双马尾随着动作一下一下轻晃,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背和腿间,简直像一幅过分荒唐的春画。
“哈……嗯……♥”
银狼喘着气,眼神湿湿地看着分析员,像终于不再只是单方面被他带着走,而是也把自己的欲望加了进来。
她在引诱他。
也在享受这种引诱奏效的感觉。
分析员当然察觉到了。他感受得到她里面渐渐主动的收缩和迎合,也看得见她表情里那点藏不住的得意与羞涩混杂的亮色。她明明还是那个不肯彻底服输的银狼,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把自己摆成一个正在求欢的小母狼,扭着腰,湿着穴,眼巴巴地想把男人勾到射出来。
分析员喉间滚了一下。
不是单纯因为快到了,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滚烫的东西也一并涌了上来,像夜色之下被缓慢推至极限的潮水,终于越过堤岸。银狼还骑在他身上,双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摇,裸露出来的肩膀和胸口沾着薄汗,小屁股正随着快感一点点学会更主动地扭,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必完全承认的依恋和讨好,在他身上慢慢磨、慢慢坐、慢慢把那根早已将她身体里里外外都烫透的大鸡巴裹得更紧。
分析员能感觉到,自己快爆发了。
不只是胯下那种熟悉而强烈的射精冲动正在迅速蓄满,胸口里也有什么一起涨了起来,涨得发胀,涨得发热,涨得几乎要把这三天所有看似轻浮、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认真起来的东西一股脑冲出来。
他喜欢银狼。
很喜欢。
甚至已经到了爱她的程度。
想和她在一起很久,很久,久到把她那些任性、别扭、中二、雌小鬼似的小脾气都当成日常的一部分,久到默认每个深夜都会有人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使唤他做蛋炒饭,默认她会穿着乱七八糟的COS装备把他拽去天台,默认她会在被操得眼尾发红的时候还硬要强撑着嘴硬。
他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虽然很荒唐的是,他对别的女孩子也生出过类似的愿望——里芙那种冷到骨头里的冰白,苔丝那种软甜得像奶油一样的依赖,晴那种温柔而沉稳的侍奉感,每一种都让他想伸手握住,想珍惜,想长久。可这种冲动并不彼此排斥,反而像人需要很多种不同的东西一样自然。
既要吃青菜,也要吃肉。
既要喝水,也要呼吸。
既要运动,也要休息。
每一个女孩,每一段羁绊,每一份不同的心动与牵扯,对他而言都不是可有可无的替代品,而是活生生存在于他生命里的另一部分。
银狼也是。
而且此刻,她正在他身上,被他抱着腰,被他的大鸡巴填满,用带着汗和月光的身体一点点迎合他,迎合到让这种感情比任何时候都更鲜明。
“银狼……”
分析员低低叫了她一声。
下一秒,他不再只是躺着承受她的扭动,而是抬起上半身,把人整个抱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让他们贴得更紧了。
银狼原本还在跨坐着摆腰,被他这么一抱,胸口一下就压上了他结实发热的胸膛,腹部和大腿也几乎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下面那根插在她体内深处的大鸡巴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因为姿势改变,嵌得更稳、更深,顶得她轻轻呜了一声,腰都软了半截。
可这个拥抱太热了。
不是单纯皮肉相贴的热,而像分析员真的想用自己的身体把她罩起来,把这天台上的风、凉意和陌生环境统统隔开。随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前面那些急切、发骚、带着角色扮演意味的吻都不一样。
它很深,也很烫,但更柔软。像某种终于压不住了的爱意顺着唇舌一起流了出来,混进呼吸里,混进他扶在她背上和后腰上的掌心里。分析员一边维持着胯下的起伏,一边认真地吻她,舌头探进去时不再只是索取,而像在安抚、在确认、在把自己的情绪一点一点送给她。那双大手也在她身上来回抚摸,顺着脊背、肩头、手臂,到腰窝和大腿外侧,把她因为夜风而凉下来的皮肤重新搓热,连那些刚才因为紧张和被撑得太过而绷起来的地方,都在这样的抚摸中一点点松开。
扫去了她身上的汗。
也扫去了夜风带来的凉。
像连这个陌生天台的粗糙和不适,都被他用身体和亲吻一点点抹平了。
银狼被他亲得发晕。
她本来还想继续装一点,继续摆出那副“御主与从者”的调调,把这场补魔仪式演得更完整。可分析员这个吻太不像演的了,太真,太烫,太像要把某种说不出口的东西直接塞进她嘴里,叫她一时连那些嘴硬和小算计都忘了。
而更要命的是,下面的感觉也随着这个拥抱变得比刚才更舒服了。
他们现在的结合,比在卧室里还舒服。
甚至比在床上还默契。
没有柔软的床垫,没有熟悉的灯光,没有门和墙带来的安全感,只有天台、夜色、风,以及紧贴着彼此的身体。可偏偏正因为这样,那份亲密反而显得更直接,更无遮无拦。银狼整个人都被他抱着,身体被固定在最合适的角度上,每一次起伏都像精确地碾过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让她连喘息都越来越发黏。
她抬起脸,唇还湿着,眼睛也湿着,声音细细软软地漏出来。
“来吧……我的契约者……”
她还想把这场戏演完,甚至在这种时候都不舍得彻底扔掉那层中二的壳。可她此刻的表情又分明不只是玩,红着脸,抱着他,屁股还在不由自主地往下磨,像一只已经被调教得会主动索要的小母狼。
“来为我注入……星核能量……”
分析员听见她这句话,呼吸都更重了一分。
他抱紧她,掌心几乎整个掐住了她的腰和臀,目光深得吓人,嗓音也因为即将到来的喷发而哑了些。
“那你准备好……”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下面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重一点,不再只是慢慢让她适应,而是带着清晰的占有欲开始更深地送进她体内,像真的要把“星核能量”一路灌到她最里面。
“……大的要来了。”
银狼一听,身体顿时麻了一下。
她当然感觉得到。
分析员本来就大,热,硬得离谱,这会儿又在她里面越涨越厉害,简直像一柄蓄满力量的灼热武器,正在她最深处不断蓄压。她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只是这种预感,都让她的小穴先一步剧烈收缩起来,把那根鸡巴绞得更紧。
“啊……♥♥”
她轻轻叫了一声,手指一下攥紧了分析员的肩膀。
分析员没给她太多缓冲时间。
他抱着她,开始追逐最后的快感。唇从她嘴角往下,亲到脸颊,亲到下巴,又埋进颈侧和耳后,那些地方本来就敏感,被他这样含着热气细细亲过去,银狼整个人都抖了。尤其是耳朵,他咬她耳尖的时候,她几乎像要化掉,腰一软,下面也跟着一紧,差点把分析员整个魂都绞出来。
“嗯啊……别、别弄耳朵……♥♥♥”
她气息全乱了。
可她自己也不管不顾了。
分析员快到了,这一点她清清楚楚。那种越来越明显的胀感、越来越沉的顶弄、越来越压不住的呼吸,全部都在提醒她,自己这场补魔终于要迎来真正的高潮。于是银狼干脆也不再端着,腰一挺,小屁股开始更快地扭起来。
她扭得有点急,也有点乱,却出奇地有效。
那具娇小的身体在分析员怀里发颤,双腿分开跨着他,屁股一下一下自己往下坐、往前磨,像要把他体内所有即将爆开的东西都榨出来。她不再只是配合,而是真的在主动索取那份要命的灌注。小穴因为兴奋和高潮将至而紧得不像话,每扭一下都把那根大鸡巴裹得更湿、更滑、更烫。
“哈……啊……♥♥♥”
她的喘息越来越激烈,手指也掐得越来越紧。指甲隔着皮肉陷进分析员肩后和背上,像生怕一松手,自己就会被这股汹涌到可怕的快感彻底冲散。她眼角都红了,声音里也渐渐带上了哭腔,不再是故作娇媚,而是真被逼到了顶点前夕才会有的那种发软发飘。
“我、我也要……”
她咬着唇,抖着肩膀,屁股还在拼命榨他。
“要高潮了……要去了……♥♥♥”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烧断了最后那根绷着的线。
分析员抱紧她,几乎把她整个按进怀里,胯下最后几下都深得惊人。那根大鸡巴在她最里面重重顶了几次,带着失控前最后的猛烈与炽热,像要把她那点本就不算宽敞的身体彻底顶开。银狼被撞得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都在抖,腿根更是发软得几乎坐不住。可她还是死死抱着他,像也在用自己的小穴、小腹和整个人的身体去迎接这场爆发。
终于,两个人几乎是抱着一起到了顶点。
“啊——♥♥♥”
银狼先叫了出来。
那声音尖得发媚,又带着彻底失守后的哭音。她整个人一下绷紧,腰猛地颤起来,小穴在分析员体内一阵阵疯狂抽搐,像一张被快感灼热点燃的小嘴,死死绞住那根正要喷发的大鸡巴。高潮来得太急,她连呼吸都断了半拍,只能靠本能抱着分析员发抖,眼泪都差点被逼出来。
而分析员也在同一瞬间彻底释放。
他低低闷哼了一声,抱着银狼的手臂骤然收紧,腰顶在最深处不再退开,滚烫的精液随之猛烈地射进了她体内。
“噗——!!咕噜咕噜……!”
第一股就烫得银狼猛然一颤。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像积蓄了太久的炽热能量终于找到出口,一股一股,滚烫而浓稠地灌进她最里面。那已经不是普通的性爱内射,更像某种过量的灌注,烫得她子宫口都在发麻。分析员射得极深,又因为本就抵着她最深处,几乎每一下喷发都像直接打进了她身体最里面,冲得她小腹都跟着轻轻鼓胀。
“啊啊……烫、好烫……♥♥♥”
银狼被这股滚热的精液灌得浑身发软,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得一塌糊涂,此刻又被持续不断地内射,爽得她几乎只能翻着眼发抖。小穴还在痉挛,反而把那些精液更紧地绞在里面,让每一下喷射都被她的身体更清晰地感知到。
分析员射得畅快,射得尽情,像真的把这几天所有积攒下来的体力和爱意都一口气发泄在她体内。银狼被填得太满了,不只是肉棒撑着,连后面灌进去的精液都像在往外挤。到了最后,随着他最后几次抽搐般的喷发,她的小穴终于承受不住,溢出来了。
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被挤得往外涌。
顺着柱身,顺着她腿根,黏黏稠稠地淌下来,把原本就湿透的腿间弄得更加狼狈淫靡。她被灌得太足,身体又还在高潮后的收缩里,结果那些液体一边往里积,一边又被她痉挛着往外“噗嗤”“咕叽”地挤,像真的被操到喷出来了一样。
“嗯啊……♥♥♥不行、满了……要漏出来了……♥♥”
银狼哭着似的哼着,抱着分析员的肩膀不撒手,身体还在一阵阵抖。
最终,他们就这么紧紧抱着,在天台的夜风和月光下,一起高潮,一起把这场荒唐的补魔仪式推到最淫乱也最炽热的尽头。分析员畅快地将浓热的精液全都射进银狼体内,而银狼则被灌得彻底发软,像整个人都被这份所谓的“星核能量”填满,连神志都被冲得飘飘忽忽,只剩下贴着他胸膛的心跳,还在凌乱又清晰地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天台上的风,到天快亮时就变得温柔了些。
夜色并不是一下子退尽的,而是像一层被人从天边缓缓揭开的深蓝绸布,先在远处楼群和天际线交界的地方裂出一道泛白的细缝,然后那道细缝一点点被染成浅金、暖橘、玫瑰一样的淡红。校园还没彻底醒来,楼下的树影安静,远处道路上偶尔有车声碾过去,也显得很轻。整座“尘白学院”像一头尚未睁眼的巨兽,沉在清晨将醒未醒的呼吸里。
分析员抱着银狼坐在天台边一处背风的角落里,把脱下来的衣服严严实实披在她身上。
那衣服上全是他的体温和气息,落下来时,像把一团刚从火堆旁取下来的毯子裹到了银狼肩头。她刚经历过一场彻底耗干体力的疯闹,腿软,腰酸,腿根和小腹都还残留着过度满足之后微妙的钝麻。最深处更是暖得过分,像那里真的被灌满了某种会发热的液体,不止不冷,反而烘得她从里面到外面都懒洋洋的。
她的子宫里全是“星核能量”。
银狼想起这个说法,自己都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很累,累得连抬手整理头发都懒。可那不是狼狈不堪之后的虚脱,而是一种被喂饱、被抱住、被彻底接住之后的满足和倦怠。身体像一滩融化在晨色里的糖,软得没骨头,只想安安稳稳地靠着,不动,不说话,就这么让时间慢一点流。
分析员抱着她,手掌很自然地覆在她肩膀和手臂上,替她挡着风。
两个人都沉默着。
刚做完爱的人,有时并不需要立刻说什么。尤其是像他们这样在天台上发了一整夜的疯,最后又一起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很多话反而都显得多余。晨光在他们脚边一点点爬上来,像一条温顺的金色潮水,先舔上水泥地的边缘,再慢慢漫到鞋尖、裤脚和披在银狼身上的外套下摆。
日出确实很美。
太阳尚未完全跳出来时,那种光最动人,像世界刚刚被重新点亮,还没来得及被白昼的现实磨损掉全部诗意。银狼平时不是什么会特意起床看日出的人,在她的习惯里,太阳升起来通常意味着该睡觉了,意味着通宵游戏结束后的最后一罐碳酸饮料,意味着拉上窗帘继续和世界断联。
可今天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这一夜太荒唐,太满,也太像某种只存在一次的临时副本。于是连眼前这轮平平无奇的太阳,也像成了通关奖励的一部分。
银狼把下巴埋在分析员胸口前的衣料里,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天边。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分析员都以为她快睡着了,她才忽然开口。
“我可不会做你的女朋友。”
她说得很平静,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像只是顺手把一个早就想好的判定结果丢了出来。
分析员愣了一下。
“啊?”
他下意识低头看她,心里几乎是立刻就紧了一瞬。
“怎么突然提这个?”
他确实有点心慌。
这句话落在这种时候,实在太容易让人多想。是她后悔了?是觉得昨晚那场契约和补魔只是氛围到了的胡闹,天一亮就该回到“到此为止”的清醒里?还是因为她已经看清了他身边那些复杂得不像样的关系,觉得他太花心、太贪心,根本不值得认真绑定?又或者,她压根不满意现在这种纠缠,想趁晨光刚起时就给他们的关系划一条线?
短短几秒,分析员脑子里已经转过不少可能。
银狼却没立刻看他。
她还望着日出的方向,眼睫在晨光里轻轻动了一下,语气里甚至带着点不屑似的小挑剔。
“男女朋友之间,根本没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轻轻哼了一声,继续说:
“你之前和流萤每天不就是逛街、吃饭、散步、聊天,然后做爱,对吧?”
分析员听得一时无言。
这个归纳……虽然粗暴,但又该死地很难说完全不对。
他沉默片刻,只能有点哭笑不得地回她:
“不然呢?难道我还要让她穿上重型机甲去拯救世界吗?”
这句吐槽显然让银狼满意了一点。
她嘴角轻轻翘了下,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种“你看吧我就知道”的得意。
“哼,所以说……男女朋友也就那么回事吧。”
她把自己往他怀里又蹭了一点,像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同时把真正想说的话慢慢吐出来。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契约伙伴的关系了——你以后还是我的御主,我还是你的从者。”
这话说出来时,她居然很认真。
不是昨晚那种故意用中二台词撩人的认真,而是更接近某种她自己定义出来的、独属于她的庄重。她不要“男朋友”、“女朋友”这种词。那种词太常见,太日常,太会把一切都拖进某种庸俗又稳定的轨道里。逛街、吃饭、发消息、节日礼物、谁该陪谁、谁该解释什么、谁又该为了谁吃醋——那些东西对很多人来说或许是恋爱的本体,可对银狼而言实在没什么意思。
她想要的不是那个。
她要一种更像故事里的关系,更像并肩通关的队友,更像可以共享秘密基地、共享战利品、共享最后一瓶可乐和最后一个存档位的人。要一起战斗,一起闯祸,一起骂烂游戏厂商,一起在半夜突然兴起跑上天台演一出荒唐到不行的契约戏码。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狠狠干一场,操完继续坐在日出里,讨论接下来谁先去洗澡、谁负责早餐、谁该为这次行动写复盘报告。
对。
不是情侣。
是伙伴。
除了做爱之外,银狼更喜欢分析员陪在自己身边时那种感觉。不是单纯地哄她、顺着她、围着她转,而是能接住她那些别人接不住的脑回路,能跟上她的节奏,能跟她一起把现实生活撕开一道缝,然后钻进去,完成一场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冒险。
这种心灵上的契合,这种带着一点中二、又带着一点坏笑的共谋感,是绝对不可能在别的男人身上找到的。
分析员安静地听完。
然后他笑了。
那笑意不是被她的中二逗乐,而是某种放下心来的松弛,和一种觉得“果然是她”的温柔。他抬手刮了一下银狼的小鼻子,动作轻得像在逗一只刚刚收起爪子的坏猫。
“好。”
他说。
“以后我们就是契约伙伴。”
银狼顿时心满意足。
她表面上还努力想绷着一点,不让自己看起来太高兴,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在分析员怀里轻轻撒娇似地扭了两下,像只终于成功为关系命名、并且命名结果完全符合自己审美的小动物,整个人都松下来。
“这还差不多。”
她低声嘟囔着,鼻音软软的。
晨光又亮了一些。
远处的太阳终于彻底越出地平线,金色一下铺开,天台边缘、栏杆、楼顶积着的一层薄灰,甚至银狼凌乱的双马尾和分析员衣服的肩线,都被照出一圈暖色的边。世界像在这一刻正式从夜里醒来。
银狼本来还想继续这么待一会儿。
她想赖在他怀里不动,想把这段短得要命的日出时间拉得更长一点,最好谁也别催,谁也别来,整栋楼都继续装死,让她就这么抱着她的“御主”发会儿呆。子宫里暖暖的,身上也暖暖的,困意和满足感糅在一起,让她几乎舍不得打破这一刻。
可偏偏分析员在这种时候开口了。
而且一开口,就很不合时宜。
“既然我们是伙伴,那你不妨来猜猜,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银狼闭着眼睛哼了一声,还以为他又要玩什么温情戏码。
“想再补一次魔?”
“不对。”
“想让我搬去你摄影棚酒店打地铺?”
“也不对。”
“想今天请我吃早餐,加双份炸鸡排?”
“还是不对。”
银狼有点不耐烦了。
她皱起眉,困倦和餍足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猜谜冲淡了一点。她又随口猜了几个,什么“想存档”、“想洗澡”、“想把我藏起来不让别的女孩知道”之类,分析员却一概摇头。
“都不对。”
到最后,银狼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他。
“你有病吧,到底想什么——”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因为分析员正对着朝阳,表情居然带着一种很真实的、甚至有点痛苦的复杂感。
然后他伸手指了指远处楼下,声音低得像一个刚意识到副本奖励领完之后,结算页面里还藏着致命扣分项的倒霉玩家。
“我出来找你的时候太着急,没带钥匙。”
银狼眨了眨眼。
下一秒,分析员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看那边——卡芙卡老师的车已经进来了。”
银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清晨的校道上,一辆过分眼熟的车正不紧不慢地驶进来,像一位迟到却绝不会缺席的审判者,优雅,稳定,目标明确。
银狼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事情大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