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来与流萤的纯爱约会,而等待她们两人宛如天堂般的生活之后会是……?
门被推开的瞬间,暖黄的灯光像一层安静的绒,轻轻覆在分析员肩头。
走廊里凌晨三点的凉意还缠在他的衣摆和发梢上,可屋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温度。摄影棚酒店的卧室不算大,却被收拾得很像一个真正有人等、有灯留着、有饭温着的家。空气里有一点淡淡的食物香气,混着洗发水、布艺沙发和女孩子们身上不同的清香,暖得叫人胸口微微发酸。
分析员站在门口,一眼就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苔丝睡在沙发上。
小姑娘明显是本来打算等他,结果实在撑不住困意才不知不觉睡着了。她身上盖着一条浅色小毯子,整个人软乎乎地窝在那里,红色短发有些蓬乱地翘着,脸颊被睡意压得微红,唇微微张着,还发出一点很轻很可爱的打呼噜声。
更准确地说,她并不完全是独自睡着的。
她是靠在晴身上的。
晴端正地坐在沙发一侧,腰背笔直,肩膀平稳,简直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哪怕是在深夜,哪怕身边靠着个睡得毫无防备、口水都快蹭到自己衣服上的小姑娘,她的坐姿也仍然带着一种训练到骨子里的端庄与克制。
那不是普通的浅眠,而更像日本剑道修习者那种介于休息与待命之间的状态——眼睛闭着,气息平稳,看似放松,实则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知觉。
所以分析员刚一进门,晴便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在暖光下清亮又冷静,像瞬间从假寐中切回清醒。她先是极轻地偏头看了他一眼,确认真的是他回来后,才缓缓起身。动作很利落,也很自然,像一个守着夜的人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人归家。
“欢迎回来,分析员少爷。”
她轻声说,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点藏得很浅的放松。
她这一动,苔丝也被带醒了。
小姑娘先是迷迷糊糊地皱了下鼻子,接着一下子睁开眼,像刚睡醒的小动物似的左右看了看。等她真的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谁之后,瞌睡几乎在一瞬间就全飞了。
“老师!”
她“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动作太急,盖在身上的小毯子立刻滑落在地。
苔丝完全顾不上捡。
她几乎是小跑着扑过去,一头撞进分析员怀里,双手一下子紧紧抱住他的腰,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抱得那叫一个用力,像生怕他只是深夜里一晃而过的幻觉。
“我好想你……”
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软软的,奶里奶气,又真诚得过分。
分析员被她扑得往后退了半步,连忙伸手把人稳稳接住。苔丝的身体暖暖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丰润与白嫩。她轻微有些胖,不是笨重,而是那种刚刚好的、会让人觉得抱起来格外舒服的肉感。胸前尤其饱满,这会儿整个人扑进他怀里,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顿时压了上来,隔着衣料都能让人清晰感觉到那份夸张的弹性和奶香似的柔软。
分析员下意识抱了一下她,心里却猛地一紧。
因为这种温暖和信任来得太直接,也太不设防。尤其在他刚刚从流萤那里回来、身上仿佛还沾着别的女孩的气息时,这种扑进怀里的依赖感简直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实打实地刮过他的良心。
他抬手摸了摸苔丝的头发,尽量让语气自然些。
“我只是去那边帮帮忙,又不是不回来了……”
说完这句,他抬眼看向屋里,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暂时转移心神的出口。
“里芙呢?”
晴已经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小毯子捡了起来,仔细叠好放到沙发边上。她闻言转过身,目光落在分析员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才平静地答:
“她在做饭。”
分析员怔了一下。
晴继续道:
“她说等你回来,至少能让你吃上一口热的,免得你睡觉之前饿肚子。”
这句话一出来,分析员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闷闷地撞了一下。
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不是单纯的心虚,也不是简单的感动,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让人几乎想苦笑的沉重。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流萤宿舍里和她缠绵悱恻,到浴室、到窗边、肆意放纵的满屋狼藉,激烈侵犯得她昏睡过去。而现在回到这里,等着他的却是睡在沙发上的苔丝,守夜待命般的晴,还有在厨房里替他热饭、怕他饿着的里芙。
这不是哪一个人的错。
恰恰正因为谁都没有错,才更叫人难受。
分析员不觉得自己对流萤所做的一切是错的。流萤需要他,她爱他,那一切不是玩弄,不是逢场作戏,也不是一时兴起的猎艳。他是真的想抱她,想安慰她,想把她从那个深不见底的病痛和孤独里拉出来。
可与此同时,这边的每一个女孩也都不是虚假的陪衬。
她们在等他。
信他,爱他,照顾他,默认他回来时屋里有灯,胃里有热饭,怀里有可以扑上来撒娇的人,身边也有随时清醒着接应的同伴。
这种温馨几乎像一只温柔的手,把他心里的愧疚无限放大。
他不想说谎。
不想欺骗任何人。
不想把谁当傻子,不想把谁放在被蒙在鼓里的位置上,更不想压榨这种信任,把自己活成一个只会享受女孩们爱意和体贴的混账东西。
可他更清楚——
为了眼前这个和谐、温暖、几乎像梦一样的小家庭,他绝对不能说出流萤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现在。
至少现在不能。
因为一旦说出口,就不只是坦白那么简单。那会像一块带火的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里,把所有人眼下努力维持的温柔与秩序都彻底砸碎。
于是分析员沉默了两秒,终究只是顺着晴的话,勉强让自己笑了一下。
“我正好有点饿了。”
他说着,手还落在苔丝肩头,轻轻拍了拍。
“你们是不知道,那群米哈游来的女学生行李一个比一个多。”
说到这里,他低低骂了句:
“都他妈跟沪圈公主似的,箱子一个比一个夸张。”
这句话一出,气氛倒是立刻松动了些。
苔丝本来就容易被逗,闻言一下子仰起脸,眼睛都亮了。
“真的那么多吗?老师你搬了很久?”
她说着,又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整个人抱在分析员怀里,脸微微红了点,却没松开,反而抱得更顺手了些。小姑娘对分析员的喜欢一直都直白得不得了,尤其深夜困过头再醒过来,什么矜持都薄得像层纸。
“我就知道,她们肯定很麻烦。”
苔丝鼓了鼓脸,小声咕哝。
“老师明明都答应早点回来的……”
分析员听得心里更虚,只能抬手揉她脑袋。
“下次尽量。”
“每次都说尽量。”
苔丝嘟囔了一句,但明显也没真生气,只是撒娇。
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她只是很安静地打量了分析员片刻,目光不算锐利,却稳。像在确认他有没有受累,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分析员被她看得心里一紧,下意识绷了一下背。
晴却只是平静道:
“你身上有点湿气。”
分析员呼吸顿了一下。
“交换生宿舍那边连淋浴间都很窄,很多人搬完东西一身汗。”
他反应很快,顺势接了下去。
“帮着挪东西的时候蹭到水了。”
晴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只是轻轻点头。
“那先坐吧。”
她说。
“里芙应该快好了。”
苔丝这才终于舍得从分析员怀里退出来一点,却还是挨得很近,手指还抓着他衣角,像生怕一松开他就又出门了。分析员跟着她往沙发那边走,刚坐下,苔丝就非常自然地在他身边贴着坐了下来。
小姑娘刚睡醒,头发还有些翘,脸也睡得粉扑扑的,看上去软得像牛奶团子。可她身体的存在感却完全不是“团子”那点分量。她这一贴过来,圆润丰腴的大腿便先轻轻挨住了分析员,接着是手臂,再接着是那对惊人饱满的胸脯。苔丝的奶子实在大得不讲道理,又软,靠过来时简直像两团蓬松温热的奶油,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那种饱胀弹润的弧度。
她身上还有种很特别的甜香。
不是刻意喷的浓香水,更像年轻女孩皮肤和沐浴露混在一起、再带着一点若有若无奶香的味道。尤其她本身就有奶水,胸前总像比别的女孩更软、更暖一些,那种白嫩奶香几乎成了她身上最隐秘也最勾人的标记。
分析员才刚坐下,就被她靠得身体微微一僵。
倒不是抗拒。
恰恰相反,正因为太熟悉、也太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他才更没法完全放松。今晚他已经被流萤榨得厉害,按理说该冷静些,可现在身边换成苔丝这种又软又黏的贴近方式,身体还是本能地对那份肉感起了反应。
苔丝并没察觉这些。
或者说,就算察觉了,她多半也只会红着脸偷偷高兴。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老师终于回来了”这件事,靠在他肩上,眼神都变得安定许多,像等了一整晚的小狗终于等到主人开门。
“老师,你真的一点东西都没吃吗?”
她仰起脸问。
“嗯,没顾上。”
分析员随口答。
“那你一定很累了。”苔丝的眉头立刻轻轻皱起来,语气里满是心疼,“你总是这样,先照顾别人,最后自己什么都顾不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轻又软,像棉花糖刚刚化开的一点甜。分析员听着,心里却莫名更不是滋味。
晴走到桌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先喝一点。”
她把杯子递过来时,分析员顺手接了。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今晚好像一直都在热与热之间穿行:流萤身体里的热,浴室蒸汽的热,窗边发狂时满身汗的热,深夜归途时还没褪去的内里燥热,而现在终于回到这里,等着他的则是另一种更稳妥、更安静的暖。
不是烧人的,是安抚人的。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温热液体顺着喉咙往下,像终于把某种乱糟糟的情绪压住了些。
苔丝看着他喝水,忽然凑近了点,鼻尖轻轻动了动。
“老师,你身上味道有点乱。”
分析员差点被水呛到。
晴也微微抬眼。
苔丝却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很认真地皱着小鼻子继续闻。
“像是搬了很多东西,出过汗,又碰过沐浴露……”
她歪了歪头,红发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还有一点,不知道怎么说……像很暖的味道。”
分析员的后背差点一下子绷直。
晴倒是没露出什么明显表情,只是静静看着苔丝。
苔丝自己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最后干脆放弃,顺手挽住分析员手臂。
“算了,反正是老师的味道。”
她说得理所当然,还带着一点满足似的小窃喜。
这孩子……
分析员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更愧疚。
也就在这时,厨房那边传来一点轻微声响。
像是锅铲碰到瓷盘,或者小火被关小的声音。接着,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里芙来了。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那身更利落的装束,此刻穿着一件很柔软的家居上衣,银发被简单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把那张本就冷艳出尘的脸衬得更白。灯光落在她发丝上,泛出浅浅的银,眼瞳则在暖色里显得像被微微融化的金。
她手里端着一只托盘。
上面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旁边配了简单的小菜,卖相不夸张,却明显用了心。深夜里能有人这样等着你、在你回来时给你端上一碗热的,实在太像某种会让人上瘾的温柔陷阱。
里芙的目光先是落在分析员身上。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一眼,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完好无损地回来了。那一眼很短,却带着很多没说出口的东西。
然后,她才淡淡开口:
“你回来了。”
不是疑问句。
像一句终于落地的结论。
分析员喉咙微微动了动,点头。
“嗯,我回来了。”
里芙没再追问他为什么拖到现在,也没当着其他人的面提电话里的那些情绪。她只是把托盘放到桌上,动作很稳,声音也很稳。
“趁热吃。”
分析员几乎是埋头在吃。
那碗面端上桌的时候还腾着热气,白雾袅袅往上冒,把深夜三点多的疲惫和饥饿一并勾了出来。他拿起筷子,低头便大口嗦面,动作比平时快得多,甚至称得上有点狼吞虎咽。汤汁滚热,面条劲道,带着简单却实在的咸香滑进嘴里、落进胃里,立刻把他先前那种被体力透支和精神拉扯掏空的空落感填上了一截。
一方面,他的确饿了。
不是普通晚归之后那种“有点想吃东西”的饿,而是那种整个人都在发空的饿。先前在流萤寝室里折腾得太狠,从床上到浴室,再从浴室到窗边,几轮下来哪怕他身体底子再好,肌肉和神经里也都实打实地消耗掉了一大块。热量、体力、注意力全都被那个小妖精青梅掏出去不少,这时候一碗热面下肚,简直像久旱后的第一场雨。
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一方面——
只要他的嘴被面条占据,他就不用说话。
不用立刻接里芙的眼神,不用应苔丝那种软绵绵又直白的关心,不用在晴那双过于安静、仿佛能把人细微反应都收进去的眼睛里再额外找补些什么。
说到底,他现在并不擅长开口。
尤其是在这种灯还亮着、三个女孩都在等他的夜里。
于是屋子里一时只剩下他嗦面的声音。
“呼噜噜……”
“吸——”
“唔。”
筷子挑起面条,汤汁顺着滑回碗里,偶尔碰到碗沿发出一点轻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竟莫名清晰,像一种笨拙却有效的掩饰。分析员吃得专注,额前碎发垂着,喉结时不时滚动一下,男人埋头吃热食的模样本来就很有种说不清的真实感,像终于卸下了外头的一层风霜。
而三个女孩就这么看着他。
各自坐着,各自沉默,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苔丝坐得最近。
她本来就挨着分析员,眼下更是几乎半边身体都侧向了他。红发小姑娘刚醒没多久,眼尾还残着一点困意揉出来的软红,脸颊则被暖光照得白里透粉。她看人时总是那么直接,喜欢、依赖、安心,全写在眼睛里,几乎不藏。此刻见分析员一口接一口地吃,她就忍不住跟着高兴起来,像是只要老师回来,只要老师肯吃自己家里等着他的东西,一切就都对了。
晴则坐得稍远一点。
她依旧端庄,双腿并拢,背脊笔直,手安静地搭在膝上,像一位守夜已久、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武家姬。她不像苔丝那样情绪写在脸上,可视线也一直没有离开分析员。那是一种不带冒犯、却很有存在感的关注。她在观察他的状态,观察他吃东西时的反应,观察他回来之后整个人有没有松下来。
至于里芙。
银发的学姐坐在桌边,手边是早已放下的托盘。她看得最安静,也最难读。她没有盯着分析员不放,更多时候只是若有若无地把视线停在那里,像在给他空间,又像早已把某些东西看透,所以不急着拆穿。
很显然,虽然今夜他出去了很久,久到足够让她打电话确认,久到苔丝困得在沙发上睡着,久到晴也进入那种假寐待命的状态,可她们此刻的想法却意外地一致。
他回来了。
没有留在外面某个她们不知道的地方过夜。
没有干脆一整夜失联,也没有编更多花里胡哨的借口拖到天亮。
他愿意回来,这就已经很重要。
对她们来说这几乎就是今晚最核心的答案。
分析员心里发沉,却也发暖。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原谅,或者说,被默契地暂时放过。
这种放过不是因为她们什么都不懂,而恰恰可能是因为她们懂得太多。知道这个男人身边的人和事越来越复杂,知道他总在很多责任和情感中间奔忙,也知道有些问题不适合在凌晨三点、一碗热面前被硬生生摊开。
于是她们只是看着他吃。
等他把这一碗热的吃下去,像先把外面的风尘和乱绪一起咽没。
分析员就这么一口气把里芙做的面吃完了。
最后一口汤喝下去时,胃里终于彻底暖了起来。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把筷子放下,整个人都有种实打实的畅快感。那不是山珍海味带来的满足,而是深夜归家后,一碗有人等着你、专门给你热着的面,最能抚慰人的那种舒服。
里芙的厨艺其实算不上多高明。
她不是那种能把厨房玩出花的人,火候和调味都只是“够吃”的水平,甚至偶尔还有点偏谨慎。可这碗面没有任何值得挑剔的地方。因为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环境里,用心本身就已经超过了一切技巧。
分析员抬起头,看了看桌边的空碗,又看了看眼前这三个女孩。
他对这碗深夜的面无可挑剔。
对这三个等着他的女孩,更是无可挑剔。
她们给他的不是单纯的温柔,而是一种近乎家的形状。有人等,有人看着,有人准备热食,有人困到睡着还要等他,有人哪怕不多话也保持着守着他的姿态。这样的温馨太难得,也太让人想伸手抓紧。
分析员忽然生出一种很强的念头。
他想回报她们。
想安慰她们。
想补偿她们。
想用最直白、最属于他们彼此之间的方式,把今晚欠下的那部分情绪重新补回去。
而更深一点,在这种念头下面,还埋着另一股更微妙、更男人的冲动——他想找点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因为刚才在外面的事就亏空了、疲软了,像在用一种近乎下意识的方式向这间屋子、向这三个女孩、也向自己证明:
他现在依旧体力充沛。
依旧有余力。
依旧能把她们都抱住、都喂饱、都安抚妥帖。
这个念头从心口浮上来后,分析员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直接说出了口。
“今晚……咱们一起睡吧。”
话音落下,屋里一下子静了静。
这句话当然不只是字面上的“睡觉”。
他们彼此都懂。深夜,四个人,暖灯,热面,一整晚积压下来的想念和等待,再加上分析员这一句说得不轻不重却已经足够明显的话——所谓“一起睡”,显然不是单纯抱成一团闭眼休息。
更像是睡前一场彻底属于彼此的乱交。
于是三个女孩都微微红了脸。
苔丝是反应最明显的那个。
她几乎是立刻就把眼睛睁圆了,耳根也跟着烧起来。小姑娘喜欢分析员喜欢得毫不掩饰,可真被他这样正面点出来,还是会本能地害羞。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手指也轻轻蜷了蜷,目光先是黏在分析员脸上,随后又有点慌乱地挪开,嘴角却压不住似的偷偷翘起来一点。
晴也沉默了几秒。
她的脸红得不如苔丝明显,只是在灯下透出一层很淡的薄色,像雪白的刀鞘上晕开了一点暖。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可呼吸显然轻了些,连原本过分端正的坐姿都微妙地多出一点说不清的柔软。
至于里芙。
她没有像她们那样立刻露出太大的反应,只是抬起眼,看向分析员。那双金色眼睛在暖光里像融开的琥珀,平静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审视。她的脸也有一点红,但那点红被她周身的冷感压住,反而显得更勾人,像冰层下面偷偷烧起来的一簇火。
她看了分析员两秒,忽然开口。
“你还行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很平,甚至听起来像句普通关心。
可屋里另外几个人都不是傻子。分析员心里也很清楚,里芙问的根本不只是“你累不累”,而是更直接一点的——你出去这么久,现在回来还撑得住吗?
尤其是在他自己刚刚主动提议“一起睡”的前提下,这句话里的意味就更明显了。
分析员嘴角扯了一下,努力表现得自然又理直气壮。
“有什么不行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甚至还带了点男人本能的硬气和大男孩的任性。仿佛谁要在这种时候质疑他的能力,那就是直接踩在最不能踩的地方上。
里芙闻言,唇角似乎很轻地动了一下。
像笑,又不像笑。
她继续道:
“在交换生宿舍里折腾了一宿,现在还有力气满足我们?”
这一句落下,分析员后背的冷汗几乎当场就冒出来了。
“折腾了一宿”这几个字像带着钩子,轻飘飘地往他耳朵里一送,立刻把他脑子里刚压下去的那些画面全勾了上来——流萤在浴室里腿软摔进他怀里,热水从头顶淋下来,窗边一地拉环和坍塌的厚重窗帘,女孩被他狠狠干得奶子压在玻璃上,最后又爽到昏过去。
太他妈具体了。
具体到他几乎怀疑里芙是不是真的什么都知道。
分析员抬眼去看她。
而里芙也正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并不锐利,甚至很安静,可越是安静,越有种仿佛将一切都看透的感觉。像冰面平整无纹,底下却什么都映出来了。
分析员喉结滚了滚,心虚得指尖都差点发麻。
“我……”
他下意识想解释,又觉得自己一开口可能更像此地无银。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挤出一句:
“我就是帮她们搬行李而已啊?”
这话说完,苔丝眨了眨眼,显然觉得没有问题。晴没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两人之间这点若有若无的交锋。里芙则依旧看着分析员,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明显变化。她只是很平静地接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去搬行李了。”
她顿了顿,像故意把后面的话留出一点空隙,再慢慢补上。
“难道干这种事,就不累了?”
分析员被这句堵得一时没接上话。
因为从字面上说,这完全没毛病。扛箱子、跑上跑下、帮一群大小姐整理宿舍,本来就该是很累的事。里芙的话似乎没有任何陷阱,甚至还挺符合常理。
可也正因为太符合常理,才让分析员更没法判断她到底是不是在敲打自己。
屋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苔丝左右看看,似乎终于察觉到一点不太对,却又不是很明白具体哪里不对。她想了想,小声开口,像是替分析员说话:
“搬很多箱子的话,确实会很累吧……老师都饿成这样了。”
她说完,还悄悄扯了一下分析员袖子,像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帮他站台。
晴则在这时轻声道:
“如果只是体力劳动,休息一下也未必不能继续。”
这话同样说得很稳,不偏不倚,既像在客观评价,也像在把气氛从那种隐约带刺的方向往更柔软处带。
分析员听得都快想抹把脸了。
一个里芙已经够难应对了,现在晴这句温温柔柔的中立发言,更让他觉得自己像被摆在台面上接受考核。
偏偏这事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说一起睡的是他,现在被问“你还行吗”的也是他。要是这时候露怯,别说证明自己体力充沛了,简直像自己主动往坑里跳。
于是分析员只能硬着头皮把姿态撑住。
“我当然没问题。”
他说着,往沙发靠背上微微一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一点,甚至还勾了勾唇。
“搬行李是搬行李,又不是上刑。”
苔丝一听,眼睛立刻又亮了点。
“真的?”
她这声“真的”问得太直白,甚至带着一点掩不住的期待。小姑娘对分析员的渴望向来又乖又热,一旦他真的开口说今晚大家一起睡,她脑子里自然也会跟着浮现那些被抱着揉奶、被亲得脸红心跳、被狠狠干到哭着叫老师的画面。
她越想,脸越红,胸口起伏也跟着微微明显了些。
那件睡衣本来就不算特别宽松,这么一呼一吸,她胸前那对大得过分的奶子便轻轻顶着衣料晃了晃,弧度软得惊人。苔丝本就是那种很有肉感的白嫩女孩,腰不算细得锋利,反而有一种温软的圆润,可偏偏奶子和屁股又大得尤其夸张,搭在她身上,不显笨重,只显得像一颗汁水很足的甜熟果实。
分析员余光扫到,喉咙都下意识有点发紧。
晴也像察觉到苔丝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期待,目光不动声色地垂了垂,又很快移开。
里芙则终于没有继续在“搬行李累不累”这个话题上追打。
她抬手,将耳边一缕银发别到耳后,淡淡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别只是嘴硬——早点弄完就早点睡觉吧。”
夜已经深到像被墨浸透,摄影棚酒店的卧室里却还亮着灯,暖光落在床单、地毯和女孩们的发梢上,像一层无声的邀请。那碗热面下肚以后,分析员胃里暖了,身上也像重新点起了一团火。面汤、灯光、等待、三个女孩投来的目光,全都在这深夜里慢慢发酵,酿成一种比酒更容易上头的气氛。
三个尘白学院女孩对分析员的爱从来毋庸置疑。
这不是靠嘴上说出来的,也不是靠几句撒娇和表白堆出来的。她们愿意等他到凌晨三点,不肯先睡,困了也要守着灯,守着门,守着他会回来的那个时刻,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一切。苔丝能在沙发上靠着晴睡得打小呼噜,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扑进他怀里;晴会像一柄静默待命的刀,明明阖着眼,却在他推门的瞬间立刻起身;里芙则会在最难熬的深夜里,安安静静替他留一盏灯,做一碗热面,连“别饿着肚子睡觉”这种话都藏在不动声色里。
可她们的爱,从来不意味着在床上就会放过这个男人。
恰恰相反。
正因为爱,才会饥渴,才会痴缠,才会在终于等到他回来、终于把这个男人重新拢回床上的时候,抱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主动,去索要,去压榨,去用自己最软也最淫的地方把他缠住,逼他把今夜所有亏欠的温柔、精力、欲火和偏爱,全都还回来。
某种意义上,所有的女人验证丈夫有没有在外头偷吃,似乎都会不约而同地用上同一种办法。
不去查手机,不去逼问行踪,先把人按到床上再说。
若是一碰就软,一进就散,喘两下就不行,那外头多半真有鬼,该查的就得查。可若是依旧龙精虎猛,依旧百战不殆,依旧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哪怕外面真有几分桃花气,反倒也让人懒得在这彻底高潮瘫软的时候计较了。
现在的分析员,就是后一种。
在气势上,比起君子、英雄……更像是霸王。
至少表面上如此。
他自己心里其实很清楚,今晚从流萤那里回来以后,他不是一点消耗都没有。恰恰相反,他早已在那边折腾了一轮又一轮,从破处、口交、浴室、窗边,到最后把人操到昏睡,体力和精力都绝非毫发无损。可男人就是这样,有些时候越是处在极限边缘,越会咬着牙把那股硬气撑起来。尤其在三个等着他的女孩面前,尤其在里芙那句“你还行吗”的目光还没完全从心头散去的时候,他便更不可能退。
他说今晚一起睡。
于是这句话很快就从试探变成了真正的开始。
卧室里本就不止一张床,空间也足够几个人折腾。苔丝最先坐不住。她明明脸红得厉害,手指都绞在一起了,却还是第一个凑过来,挨着分析员坐在床边,仰起脸看他。红色短发在灯下显得格外柔软,那张脸又甜又乖,眼里却藏不住湿润发亮的期待。
“老师……”
她声音刚一出口,尾音就已经有点发软。
分析员一低头,就看见她胸口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苔丝的身材太有存在感,哪怕只是穿着宽松睡衣,也盖不住那对白嫩丰硕的大奶子。她轻微偏肉的身段在平日里显得可爱,到了这种时候,却格外要命。乳房大得鼓鼓囊囊,腰不算极细,却软,屁股更是圆得夸张,整个人像一块裹着奶香的热软年糕,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手痒。
分析员伸手摸她脸,苔丝立刻顺势贴上来。
这像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很快,屋里的衣物便开始一件件散落。
先是苔丝的睡衣,接着是分析员的上衣,随后是晴外层那件过分整齐的女仆衣装,最后才是里芙。银发学姐脱衣服的动作很慢,也很稳,仿佛哪怕进入这种最私人、最淫乱的场景里,她仍保留着某种近乎冷艳的秩序感。可也正因为这样,当她最后只剩下内里单薄的遮掩时,冲击才格外强。
白。
三个女孩都白。
可白法也各不相同。
苔丝是那种带着奶香和软意的白,像刚蒸好的甜牛乳,碰一下都会晃。晴则更像月下磨过的瓷,肌理细致,线条收得漂亮,带着一种训练出来的紧致与节制。至于里芙,她是冷白,像水里捞出来的银莲,偏偏奶子和屁股又丰得惊人,于是那份清冷和肉欲之间就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令人看一眼就觉得喉咙发干。
分析员被这三种不同的美同时围住时,心里那股被撑起来的火几乎瞬间就烧旺了。
接下来的纠缠没有太多礼让。
她们都想要他。
而他也确实要一个个去喂。
最先倒下的是晴。
她和其他人不一样。日本武士道和巫女血脉传下来的传统家规与观念,在现代社会的大学生活里也依旧像某种深植骨血的锁。她可以爱,可以等,可以在床上为分析员做很多事,但在“婚前”这个边界上,她始终固执地只肯为他打开一身媚肉的最后面。
所以当分析员把她带到床边,让她俯下身时,晴几乎没有抗拒,只是耳根一点点红透了。
她撑着床铺,呼吸比平时乱得快一些,亮棕色的发丝从肩头滑下来,露出白皙后颈。那姿势太过端正,反而显得后面那一片被留给男人侵犯的地方越发淫靡。晴的屁股是比苔丝和里芙那种饱满更加夸张的类型,圆翘蓬松,肉感十足,白得晃眼。分析员把她膝弯分开些,手掌按上去时,能感觉到那种常年训练出来的饱满和日式久坐带来的安产型的丰腴。
这要是在江户时代,嫁给门当户对、身体健壮的武士,鸣濑晴就靠这个屁股至少能生十个。
她轻轻吸了口气。
“请……温柔一些。”
她说这话时,声音还努力维持着平稳,可尾音已经开始打颤。
分析员低声应了,却并没有真的太温柔。
因为他知道,晴虽然嘴上这样说,身体却远比她的表情诚实。尤其当他的手指先去探索、按揉她后穴的时候,那一小圈肉立刻羞耻地缩紧,仿佛在拒绝,里面却又慢慢开始发烫。晴的呼吸一点点重起来,指尖扣着床单,膝盖都绷紧了。
“嗯……唔……”
她很能忍,淫叫也压得低。
可正因为压着,那一点一滴从齿关里漏出来的声响才更勾人。
“哈啊……♥”
分析员把淫穴渗出的润滑液抹开,又耐着性子把她后面一点点弄松。晴被他搞得腰酸腿软,后背都渗出一层细汗。她想回头看,又觉得太羞耻,只能咬唇撑着。直到那根粗大的鸡巴真的顶到她后穴口时,她整个身子都猛地一颤。
“等等……太、太大……”
下一秒,分析员还是缓慢温柔的插了进去。
“啊——!!♥♥”
晴几乎是当场就叫破了功。
那一声比她平时所有失态都更鲜明。后穴和小穴根本不是一回事,尤其被这样一根粗硬滚烫的鸡巴直接捅开时,那种撑裂般的刺激几乎让她眼前都白了一瞬。
分析员也被她里面那股死紧逼得倒抽了口气,太紧了,紧得不像话,直肠的褶皱一圈圈绞着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嚼烂。
晴抖得厉害,肩膀都在颤。
“太深了……不行……♥♥”
“会坏掉的……”
她嘴上这么说,后面那只屁眼却已经在被顶开所有褶皱之后,羞耻又淫荡地开始适应男人的形状。分析员扶着她腰,慢慢抽出来一点,再温柔的操回去。肉棒操进出后穴时的闷响和床铺轻颤混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麻。
很快,晴就彻底不行了。
这可不是体力上的不行,而是那种被肛交带来的兴奋操碎了她一贯的端庄——巫女家族的教养、剑道修习者的挺直、平日里那份收得死紧的自持,全被男人用一根鸡巴从后面进出操散。
她开始发抖,开始失神,开始无意识地往后迎,甚至会在分析员顶到最深处时狼狈地把屁股抬得更高一些,只为了让那根粗大肉棒捅得更里面。
“嗯啊……♥♥”
“请、请更深一点……♥♥”
“那里……又来了……♥♥♥”
她自己说完都像被吓到了,呼吸一乱,脸红得要滴血。
分析员却被鸣濑晴这种隐忍破碎后的模样勾的兴奋极了——他按着她加速进出,前后不过半个小时,身下的巫女女仆就已经被操得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后穴被操的殷红,肠壁痉挛似地一阵阵收缩,把分析员也夹得头皮发麻。等到他终于绷紧腰腹,一炮狠狠射进去时,晴几乎连叫都叫不稳了。
“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不要钱一样直接灌进她直肠里。一股又一股,量大得夸张,热得夸张。晴被这场后穴内射烫到发晕,整个人都往前扑,肚子里像装进了一锅刚煮开的米粥。她本能地想夹,可后穴却已经被男人玩坏,失去了应有的功能,只能一边痉挛一边把那股灼热照单全收。
分析员射得太凶、太狠,几百毫升似的浓精直接注满晴的直肠,她连喘都喘不上来,最后被拔出来时,屁眼还在一缩一缩往外淌精。
可怜的巫女女仆撅在床上,姿势狼狈得不像她自己。
比被雄壮野猪强行配种后的母猪还淫荡、还下贱。
白净的臀瓣分开,中间被男人操红的屁眼还在微微翕动,乳白的精液顺着腿根一点点流下来。她整个人抖得厉害,脊背都在痉挛,嘴里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喘息,随后眼神便彻底散了。
鸣濑晴昏了过去。
不是失去生命体征的那种,而是被操后穴操得过于兴奋,又被那场狂暴内射狠狠干到神志崩断,只能撅着那副淫乱至极的姿势,哆嗦着陷入昏迷。
分析员深吸一口气,把她稍稍安置好,刚一回头苔丝已经扑了上来。
和晴完全不同,苔丝今夜精神头是最好的。
她之前毕竟在沙发上小睡过一阵,虽然醒来时迷迷糊糊,可这会儿真正开始之后,那股积攒了一整晚的思念简直像被一下子点爆了。
她直接缠上分析员,手脚都不安分,眼睛亮得发湿,一口一个“老师”,喊得又甜又腻,像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
“老师……轮到我了……”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分析员几乎是被她抱着一起倒上床的。
苔丝的肉感太重了,压上来时简直像一团又香又软的奶白果子。她的奶子比晴大不少,更比流萤丰满夸张,白嫩嫩鼓囊囊的两大团软肉直接压在男人胸口,烫得几乎要化开。屁股更是圆,腿根肉感十足,大腿又白又嫩,被分析员一把分开时,那小穴早就湿得不像话,肉缝里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三女中,苔丝似乎对和分析员接吻格外沉迷,这一点他早就知道。
所以当他把这个学生压在床上狠操进去的时候,苔丝最先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急急忙忙地抬脸来找他的嘴。
她一边被操一边还要亲,舌头湿软地缠上来,嘴里全是又甜又黏的喘息。分析员才刚插进两下,她就已经兴奋得脸都红透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大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软得晃眼。
“唔……啾……老师……♥♥”
“再亲我……再亲一下……♥♥”
分析员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低头不断的亲吻她。
这一亲不要紧,苔丝的身体立刻就跟通了电似的,爽得整个人都绷起来。她下面本来就紧,这会儿更是兴奋得小穴一阵阵疯狂收缩,简直像在用肉穴狠狠绞杀分析员的鸡巴。那感觉凶得很,夹得分析员都险些喘出来,只能扶着她的屁股不断挺腰对冲她那要命的压榨。
“你这小东西……”
他咬着她嘴唇骂了一句。
苔丝却只会更开心,抱着他胡乱亲嘴儿,舌尖都在发颤。
“老师喜欢吗……♥♥”
“我这里……一直都只想给老师……♥♥”
她被干得越来越疯,小穴绞得也越来越厉害。分析员本来就已经在晴那边交代了一轮,这会儿被苔丝这种又软又缠、又偏偏超级会夹的玩法弄得多少有点狼狈。可偏偏他舍不得停,也舍不得把她推开。因为苔丝这种沉迷接吻的样子太招人疼了,她一边被操,一边还要抬脸索吻,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只喂不饱的流浪小奶狗。
只不过,这种积极进取的冲劲儿总是好钢易折。
果不其然,没多久她苔丝就撑不住了。
第一次潮吹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在分析员怀里一下子绷紧,小穴狠狠一夹,接着就喷了出来。
“啊啊——♥♥♥”
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一下子涌出来,弄得床单都湿了一片。苔丝高潮时连哭都带着甜味,腿乱蹬,奶乱晃,嘴里还不肯闲着,非要黏上来继续亲。分析员刚把她吻住,她居然没隔多久又到了第二次。
“又、又要来了……♥♥”
“老师……亲我……♥♥♥”
分析员几乎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揉软了自己的心。
第二次喷出来时,苔丝连腰都抬不稳了,整个人像被操成了一滩化掉的奶,瘫在床上细细喘,偏偏小穴还死死夹着分析员不让他出来。分析员继续狠操了她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舍得把这一发射在里面。
他拔出来的时候,苔丝整个身子还在发抖,爽的痉挛。
俏皮的红发散乱,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嘴唇被亲得湿透,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呼吸剧烈起伏,乳尖都挺得硬硬的。更糟糕的是她本来就能泌乳,这会儿被爱人玩的兴奋过头,白嫩大爆乳的乳尖边缘已经开始慢慢渗出了不少奶水。
分析员看得喉咙都滚了滚。
下一秒,他直接一手按住苔丝的脸,一边对着她的脸狠狠的射了出去。
“唔……!”
滚烫浓精一多半都喷在了苔丝的脸上。眉心、脸颊、鼻尖、唇角,全被白浊溅上,热腾腾地往下滑。苔丝甚至还下意识伸了下舌头,把唇边那点精液舔进嘴里。
里芙的金色眼睛在灯下静静发亮。
她一直没有催,也一直没有像苔丝那样缠着分析员撒娇,更没有像晴那样先一步把身体交出来。她只是坐在床边,银发披散,肌肤白得像被月光浸过,胸前那两团丰硕得惊人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平静海面下潜藏着真正危险的潮。
此时此刻,苔丝已经爽的瘫在一旁。
红发小姑娘被射得一脸一胸都是白浊,脸蛋红扑扑的,睫毛上都沾了点精液,胸前那对白嫩奶子鼓鼓囊囊,奶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柔软乳肉上淌出凌乱又淫靡的痕。她还在轻轻喘,腿根发软,小穴时不时轻轻一缩,像高潮的余波还没彻底平息。
分析员看着她,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他刚刚才把剩下那半发全都射在苔丝流着奶的白嫩爆乳上。那一刻,征服欲得到了某种近乎肮脏又直白的满足。像把一颗最甜最奶、最惹人怜爱的小苹果狠狠弄脏,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在她奶子上留下痕迹,直到她连喘气都带着餍足的软。
那种满足感本该让人稍微缓一缓。
可分析员抬眼看向里芙的时候,身体深处却仍旧在发热。
他今晚最后的伴侣。
最后的挑战。
也是最难的一关。
里芙和晴不同,也和苔丝不同。晴被肛交的羞耻与兴奋迅速击溃,苔丝则在接吻和被宠爱里软成一团奶香馅儿的小甜包,可里芙不一样。她体力最好,意志最稳,欲望也最深、最强。她不是那种被抱一抱、揉一揉就会彻底失去章法的女孩。
她更像一个真正懂得比赛的人。
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什么时候发力,知道怎样把对手逼到边缘还不立刻给出结果。
分析员知道自己已经接近强弩之末。
今晚从流萤那里开始,他就已经做了太多次。后来又回来喂了晴和苔丝,一轮接一轮,身体里的火固然还没灭,可肌肉和神经深处的疲惫同样真实存在。他胸膛还在起伏,额上也全是汗,呼吸比平时沉得多,腰腹那块常年训练出来的力量也已经隐约开始发酸。
可他绝不会退。
绝不会在这个时候露怯。
更不会找任何借口回避里芙的“挑战”。
他对这三个女孩都怀着复杂的感情。
愧疚,怜惜,喜欢,爱,想补偿,想安慰,想把今夜所有迟归和亏欠全都在床上亲手还给她们。
这些情绪对晴和苔丝都是真的,甚至对流萤也一样。
但唯有面对里芙时,事情总会多出另一层意思。
他想挑战她。
想征服她。
想利用她来验证自己到底还能走到哪一步,自己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如果说性爱也是一种竞技,是肌肉、欲望、意志与耐力同时参与的残酷运动,那里芙一定是分析员目前遇到的这方面最可怕的选手。她会游泳,会控制呼吸,会调度身体,会在长时间对抗里维持节奏。她有王牌运动员那种骨子里的胜负欲,也有女校出身积压太久之后那种深不见底的欲念。
这样的女人不是简单操到高潮就算赢。
要让她真正失态,真正软下去,真正承认自己被操服了,必须跨过一条比其他任何人都更高的线。
分析员想跨过去。
就在现在。
里芙看着他,唇角微微一动。
她好像读懂了他眼里的东西,却没有立刻拆穿,只是抬手将一缕银发拨到耳后,接着缓步走近床边。她的动作不急,甚至称得上优雅。那种白嫩丰满的身体在走动时轻轻摇曳,胸前两团饱满乳肉沉甸甸的,臀线也圆得漂亮,腿长而白,步子却稳,像真正的捕食者从不需要匆忙。
“躺好。”
她开口说话,声音还是那种清冷里带着一点低柔的调子。
“先休息一下。”
这句话若是由别人说出来,或许会显得体贴。
可从里芙嘴里说出来,却天然多了一股难以言明的掌控感。不像是在“照顾”他,而是在警告他——这一轮由我来定节奏,你最好乖乖听话。
分析员盯着她看了两秒,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躺了下去。
床单上还残留着晴和苔丝留下的热度、汗味、奶香和淫水的气息,空气里更是浮动着一层浓重的情欲。里芙站在床边,缓缓抬起腿,膝盖压上床铺,然后跨坐到他身上。
这一坐下来,分量立刻就出来了。
不是重,而是丰。
她的屁股真大。
游泳健将那种兼具力量和肉感的下半身压下来,软弹圆润,带着成熟女性的沉实与白嫩。她的小穴早就湿了,从先前一直看到现在,看到晴被狠狠干昏,看到苔丝被射得满脸满胸奶水横流,她体内积压的火早就烧到了极处。
可她偏偏忍着,忍到现在才坐上来。
这一下,分析员的鸡巴几乎是立刻被她扶住,对准穴口,然后慢慢吞进去。
“嗯……”
里芙垂着眼,轻轻哼了一声。
她的穴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不是那种青涩得发紧的嫩,也不是被操坏了之后失控地绞,而是一种练过身体、知道怎样收放的成熟柔韧。紧是真紧,湿也是真湿,里面嫩肉一层层包裹上来,像一张经验老道又贪婪的小嘴,把他的肉棒一寸寸含进去,既不急,也不慌,偏偏叫人更难熬。
“我操……”
分析员低低骂了一声,手掌已经本能地掐住了她的腰。
里芙却抬手按住他的胸口,制止了他要发力坐起的动作。
“不是说好了么。”
她低头看着他,银发顺着肩头滑落,胸前两团大奶子也随之微微晃了一下。那景象诱人得厉害,偏偏她神情还是冷静的,像高台上的裁判。
“你先休息。”
说完她腰肢一沉,自己开始动——如果说她刚才说“休息一下”时还像是在施舍温柔,那么这一刻分析员就彻底明白了这女人的贪婪和狠辣。
里芙骑乘位榨精的速度一点都不慢,甚至可以说快得过分。她根本不是让他休息,而是自己坐在他鸡巴上大口大口的吃自助餐,毫无顾忌的展现一个性欲大胃王无穷无尽的底线。
雪白的大屁股抬起,再落下。
“啪!”
又抬,再落。
“啪!啪!”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床上连成一片,里芙那对白嫩圆翘的大屁股随着起落不断拍打在分析员腿根与胯间,发出又脆又色的响声。丰腴臀肉在每次下坐时都微微荡开,穴口则死死含着他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碾磨、挤压,像要把这男人骨头里的髓都活活榨出来。
分析员本来还想撑着姿态,可里芙的节奏一上来就这么快,他真的有点绷不住了。
她太会了。
不仅会动,而且知道哪种角度最刺激,知道怎样扭腰能让龟头一次次磨到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也知道怎样夹着内壁在抬起时细致的刮过他的鸡巴。
她不像苔丝那样靠本能乱夹,而是有意识地一收一放,时而快,时而更快,时而狠狠坐到底又不立刻抬起,让整根肉棒都埋在她滚烫湿润的穴里被挤得发麻。
“嗯……哈……”
连里芙自己的呼吸都渐渐乱了。
她嘴上不急,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女校多年压抑下来的欲望简直深不见底,如今真正骑在分析员身上,她每一下都像在索取,也像在报复。他去女生宿拖到凌晨三点才晚归,他让她守着灯和锅等了那么久——很好啊,那她现在就用自己的穴、自己的屁股,把这一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啪!啪!啪!”
床铺开始轻轻晃,里芙的奶子也跟着乱颤。她的胸绝不是小而挺的类型,而是丰满得漂亮,白嫩得近乎晃眼。此刻她跨坐起伏,那两团大奶子便随着动作上下摇荡,乳尖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偶尔被自己长发扫过,便让她眉头轻轻一蹙。
分析员看得眼都发热了,手掌终于忍不住往上,直接一把握住她一边乳房。
又大,又软。
掌心几乎都包不完。
里芙垂眼瞥了他一下,却没阻止,只是继续加快节奏。
“怎么?”
她喘息微乱,声音却仍有一点冷清的嘲意。
“刚才在苔丝和晴那边不是还很勇吗?”
她又重重坐下一记,穴肉一收,便爽得分析员低喘一声。
“现在就只能狼狈的出气儿了?”
分析员被里芙的攻势逼的汗流浃背了——这种姿势本来应该是他的优势,他可以在下面稍微歇口气,让女人自己把自己玩爽,可里芙偏偏骑得太狠,狠到这所谓的“休息”简直成了另一种酷刑。她大屁股啪啪乱拍,穴又紧又会裹,乳房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这么搞谁他妈休息得了。
“慢点……”
分析员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颠的太快了。”
里芙动作不停,反而抬起一点下巴看着他——那眼神漂亮得过分,也压人得过分。
“现在知道求饶了?”
她说着冷漠的话,银发垂落,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冷艳的脸上逐渐被快感蒸出一点薄红,偏偏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儿一点都没散。她一边问一边腰胯不停,白嫩大屁股照样一下一下狠狠的坐下去,拍得床铺都像在发颤。
“你以为这么晚回来……真的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吗?”
这句话像一条突然抽过来的鞭子,不重却精准。
分析员呼吸一滞。
里芙果然什么都知道,至少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知道他在流萤的房间做了什么才拖这么久,知道他欠她们一整晚的情绪。
而现在她就要用这种最直接、最淫乱、也最理所当然的方式,要他偿还一切。
“嗯……啊……”
之所以里芙要求的偿还是做爱,而不是一个劈头盖脸的大耳刮子,恐怕是因为她自己也被分析员的大鸡吧爽到,骑乘做爱时尾音轻轻发颤,无法停止。
她已经骑了二十分钟了,却依旧没有停。
骑乘位本就是个很考验女人体力的姿势,可对里芙来说却像是正好——游泳运动员的腰腿力量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她上上下下地操着分析员,速度快,节奏稳,根本不像普通女人那样坐几下就腿酸。
分析员甚至被她坐得有点狼狈。
他本来还想抓住她腰反过来掌控节奏,可里芙偏偏不让。每当他一发力坐起,她就按住他胸口,把他压回去;每当他想发力上顶,她就故意换个角度,用湿滑的穴肉磨他最敏感那一圈,让他当场差点散掉。
“里芙……”
他低喘着叫她名字。
“你故意的。”
“当然。”
里芙居然承认得毫不犹豫。她俯下身,银发从两侧落下来,几乎把两人圈进一个私密又潮热的小空间里。她凑得很近,呼吸热热地落在分析员脸上,嘴唇擦过他耳边时,那一句低语像冰刃裹着火。
“你让我等了那么久,总得让我爽回来。”
说完,她又一屁股狠狠坐到底。
“啪!”
分析员腰腹一下绷紧,喉咙里都挤出一声闷哼。
她真的像要榨干分析员的最后一滴油水。不是单纯自己求欢,而是要把他剩下的所有力气、所有精液、所有硬气全都从这根鸡巴里狠狠榨出来。她的大屁股骑得又急又稳,穴也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淫水一层层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滑亮一片,肉棒每次被她拔起一点时都带着黏丝,下一秒又被整根吃进去。
“嗯啊……♥”
那种爽快,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都忍不住漏出一点哼声。
里芙眸光微颤,显然也爽得不轻。这个男人的臭鸡巴虽然被很多女人用过,但实在是太硬、太烫、也太会干了,哪怕现在主要是她在动,可那根肉棒埋在体内的存在感依旧强得惊人。尤其分析员被她逼得发了狠,下面也开始故意使坏,每次她坐下来时都从下往上狠狠顶一下,顶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酸发麻。
她才不肯对三点才回家的男人服软——可身体却诚实得越来越兴奋。
“不过是一根用来满足我的臭鸡吧……还想让我慢点?”
里芙低头看他,气息更乱了些,胸前奶子因为喘息而不断晃。
“想都别想……”
她说着,居然又加快了几分。
“啪!啪!啪!啪!”
这一连串声响快得惊人。
分析员终于被她骑得有点受不了了,手掌猛地掐住她腰,额上青筋都微微绷起。
“操……你真想把我榨干吗?”
“是啊。”
里芙看着他,唇角带出一点被快感浸软了的笑。
“榨不出来,就说明你今晚被别的女人偷吃了。”
里芙那番话像一根极细却扎得极深的针,直接刺进了分析员胸口最不愿触碰的地方。他呼吸一沉,眼底那点原本被她骑乘位压着逼出的狼狈骤然又翻成了另一种更凶、更恶的东西。
像是恼羞成怒,也像一个已经被逼到角落里的男人,忽然不肯再退。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手掌猛地收紧,掐在里芙腰侧和圆翘屁股上的力道一下子重了。原本还仰躺着被她骑在身下的人下一秒竟然硬生生坐直了身体。
里芙还没来得及反应,娇嫩的运动员美体就被分析员整个抱了起来。
“你——”
她尾音一颤,胸前那对丰硕大奶子随着身体被带起的动作重重晃了一下。银发顺着肩头滑落,暖黄灯光下,她整个人白得发光,偏偏被他抱得严丝合缝,像一只突然被按进怀里的大型白猫。
分析员根本不给她重新掌控节奏的机会。
他坐起来,搂住她的屁股,双臂一收直接让她整个人贴紧自己。两人的胸膛、腹部、腿根一下子都紧紧压在一起,热度几乎无处可逃。里芙还坐在他鸡巴上,那根粗硬得过分的肉棒仍深埋在她最里面,此时随着分析员抱紧她一发力,立刻从被动承受转成了强势进攻。
“噗嗤!”
他猛地往上一顶。
里芙顿时倒抽了一口气。
“嗯——!”
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原本稳稳骑乘、掌控全局的女人,第一次在这一轮里露出了真正措手不及的表情。因为分析员现在不是躺着任她榨,而是抱着她,整个人用腰腹和手臂的力量把她当成抱在怀里的战利品一样凶狠的干操。
这一下,节奏瞬间就变了。
不再是里芙自己上上下下地套弄,而是分析员抱着她颠动身体,借着坐起后的角度和力道一下一下更狠、更大幅度地操她。每顶一次,里芙那丰满雪白的大屁股都会被他托着离开一些,再重重按回去,交合处发出更响更脆的声音。
“啪!啪!啪!”
屋子里那股本就浓重的淫靡气息像被这一连串声响彻底点燃。
分析员抱得很紧。
紧得像真怕她跑了,又像真想把她整个揉进自己身体里去。里芙本就是成熟丰润的成女体型,奶子大,屁股大,腰却仍细得漂亮,被这样整个人抱起来操时,那种女性身体的肉感几乎到了惊人的地步。她的乳房被压在分析员胸口,又因为动作不断摩擦、变形,乳尖早就硬得厉害,时不时蹭过他的皮肤,让她自己都微微一颤。
而分析员并不只是狠狠干她。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去亲吻自己的爱人。
先是嘴唇。
里芙才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他直接堵住。那个吻并不算温柔,甚至带着明显的侵略和急切,可里面又确实掺着别的东西——不只是欲望,也有安抚,更是有一些男人说不出口的求和。
分析员亲得很深,舌尖闯进去,把里芙本来想说的话全搅散。
“唔……”
里芙呼吸一下子乱了。她本来还想强撑着那股高高在上的冷淡劲儿,可被他这么抱着激情插入,又被亲得这样重,声音立刻就因为爽快开始发虚。
尤其分析员根本不停,嘴在亲她,下面的鸡巴却照样毫无负担的不断进出她湿透的小穴,顶得又深又准,一下一下专门冲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去。
“啪!啪!啪!”
里芙的屁股被他抱着操,雪白臀肉在掌下微微荡开,腿根因为姿势原因被迫分得更开,整个小穴都像被他抱起来操烂了。她本来就骑了那么久,穴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此刻再被分析员重新夺回主动,淫水几乎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涌。
“嗯啊……!”
冰山美人终于从唇齿间漏出一点压不住的呻吟。分析员听见了,心里那股硬撑着的火反而更旺。他抱着她,吻从嘴唇一路挪到脸侧,再到耳后和脖颈,像真是一头发了狠的雄狮,在用牙齿和舌头一寸寸舔舐、安抚、也标记自己的雌兽。
里芙脖子很白,也很细。
平日里总是显得高冷、端直,像从水里走出来的银白天鹅。可这会儿被分析员含住颈侧轻轻啃咬的时候,那份冷艳就全变了味。她肩膀不自觉缩了一下,呼吸更乱,连手都下意识搭上了他的肩。
“别……嗯……”
她声音发颤,后半句却被男人更凶的一记顶送撞散。
分析员像完全没听见她那点软弱的抗拒。
他一直在她身上下功夫。
亲她的嘴,亲她的脖子,偶尔还低头咬一下她锁骨。手掌托着她的大屁股狠狠操,指腹陷进柔软臀肉里,揉、按、掐,把那种结实又饱满的肉感攥得清清楚楚。另一只手则往上,直接握住她一边奶子。
好大。
也好软。
像掌心里捧着一团白得发烫的雪乳。
里芙平时总是冷冷的,连带着让人错觉她身体也该是冷的。可真碰上去才知道她浑身都热,热得发烫,奶子更是又弹又沉,乳尖被一碰就硬,稍微揉重些,她腰就会轻轻发软。
“嗯啊……♥”
这一回,她尾音里甚至带上了轻轻的颤意。
分析员听着,手下更不客气,揉着那对大奶子一边操她一边亲她,像真要用最笨却也最直接的方式把她哄好。
他没有说“对不起”。
也没有真的开口解释今晚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可他的身体,他的动作,他不断往她身上落下的亲吻,还有那种拼着自己最后一点体力也要狠狠操到她舒服的凶劲儿,都在代替言语说同一件事——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
今天是我不好。
请你原谅我。
我会让你舒舒服服地睡。
里芙感觉得到。
她当然感觉得到。
因为这个男人现在几乎是在用自己整个人来哄她。不是简单地让她爽,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补偿和安抚,把所有爱意和歉意全都塞进了每一次顶送、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掌心贴上乳肉和臀瓣的揉弄里。
这种情绪是最难藏的。
尤其在床上。
里芙本来还带着气,还带着一点故意要榨干他的坏心思。可被他这么抱着操、抱着亲、抱着揉,心里那点冷硬像被热水慢慢泡开,连同身体一起变得越来越软。
她快到了。
真的只差一点。
非常非常近了。
穴里早就敏感得发麻,每次分析员抱着她往上顶,那根粗长发烫的鸡巴都会狠狠操到她最里面,把她本就骑乘累积起来的快感又硬生生推高一截。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奶子在两人之间被挤压磨蹭得发烫,脖颈和耳后也全是他留下的湿吻,整个人简直像一块被反复揉热了的白糖糕,外头还勉强维持着形,里面却已经快彻底化开。
“嗯……哈啊……”
她眼睫轻轻发颤,呼吸明显乱得过分。
分析员一看就知道,她差不多了。
事实上他也一样差不多了。
连着几轮下来,他的身体已经被逼到了极限边缘,可正因为到了这种边缘,某种更疯狂的胜负欲和征服欲反而彻底浮了上来。
他想赢。
不仅想把她哄好,也想真正击败她。
想让这个体力最好、意志最稳、欲望最烈的女人,最终还是在自己怀里被狠狠操到崩塌。
这个念头一起,分析员眸色一沉。
他抱着里芙屁股的手掌缓缓往下滑。
起初只是顺着她圆润饱满的臀线往下,摸过腿根,再回到臀缝附近。里芙被摸得身体一僵,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她屁股中央那道更隐秘的地方停住了。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像是有根弦猛地绷紧。
“等等——”
里芙骤然抬头,眼里第一次露出非常明确的警觉。
“绝对不行。”
她说得又急又快,语气都变了。
可已经晚了。
分析员的中指早就在她湿透发烫、被操得连神经都快化开的这个时机,沾着滑腻的淫液慢慢按进了她的后穴口。
那一点最初的侵入甚至不算粗暴。
称得上是试探。
可对里芙来说,试探本身就已经越线了。
“啊——!”
她直接叫了出来。
不是刚才那种被狠操时漏出来的颤音,而是带着惊慌、羞耻和难以置信的尖叫。里芙整个人都瞬间绷住,屁股本能地夹紧,腰也一下子停了。
可正因为她身体早就被操得太兴奋、太松软、太临近高潮,那根手指一真正挤进去,带来的刺激几乎像闪电一样直接穿透了她。
她平时太能忍了。
也太会控制自己。
所以这种骤然失控的感觉来得尤其猛烈。
“你疯了……我不是晴!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她嘴里还在拒绝,声音却已经开始发飘,后半句甚至带上了崩溃般的颤音。因为分析员那根手指不是插进去就算,而是缓慢地、稳稳地更往里送了一点。
只是一点。
却像把她整个人都捅穿了。
里芙的身体瞬间夹得死死的。
前面的小穴夹,后面刚被入侵的后穴也在夹,整个人像被这一下直接逼进了某种过强的刺激里。她甚至忘了该推开他,只是本能地搂紧分析员的肩背,像溺水的人一把抓住唯一能抓的东西。
下一秒她就喷爽了。
“啊啊啊——♥♥♥♥”
那一声几乎是彻底失控的。
透明又滚烫的潮液从两人交合处猛地涌出来,像一汪被硬生生操到溃堤的泉。里芙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腹狠狠绷紧,高潮像炸开一样一层层冲上来,把她平时那点冷静和克制全冲碎了。
她喷潮的时候身体瞬间失了力,只能死死抱住分析员,不让他再动。
因为真的再动一下,她都觉得自己会彻底坏掉。
“别……别动……♥♥”
她搂着他,手臂收得死紧,指甲都陷进他背里。
“太……太过分了……♥♥”
可分析员哪里还收得住。
里芙这一夹,这一喷,这一下彻底失控的高潮,几乎像最后那把直接点着炸药的火。他本来就强行撑到了极限边缘,如今被她前后同时一夹,小腹顿时猛地一绷,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全都绷死了。
他也到了。
“我出来了……!”
分析员低低骂出一声,下一秒便抱紧里芙,狠狠顶进最深处。
然后便是狂暴的射精。
不是普通的释放,而像压抑了太久、硬撑了太久之后终于轰然决堤。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射进里芙子宫里,量大得惊人,热得惊人,像一串接一串的小型爆炸在她最里面炸开。
里芙本来就还在喷潮后的痉挛里,被这一轮全内射狠狠操进去,瞬间又爽得一声尖叫。
“啊啊啊——♥♥♥♥♥”
她整个人都弓起来了。
子宫口像被烫穿了一样发麻,刚刚高潮到空掉的最深处又被这股灼热浓精迅速灌满。那种感觉太夸张,太霸道,也太满足,像有什么滚烫的、带着绝对占有欲的东西,狠狠插进了她身体的中心,把她从里面彻底填实。
分析员射得很凶。
一边射,一边还抱着她不让她躲。
手指仍在她后面扣挖,肉棒则死死埋在前面,前后两处刺激加上这场狂暴内射,里芙根本承受不住,整个人都陷进一种近乎崩坏的快感里。
“嗯啊……♥♥♥”
“太多了……里面、里面全是……♥♥”
她哭喘得厉害,脸颊和耳根全红透了,银发乱糟糟贴在汗湿的肩颈上,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痉挛和喘息一阵阵乱颤。平日里那种游刃有余的冰山姿态彻底没了,只剩一个被男人狠狠操上高潮、狠狠射满白浆、狠狠满足到发抖的女人。
分析员最后几股精液也全都狠狠喷进她子宫里。
直到彻底射空,腰腹还在余韵里一抽一抽地抖,他才终于低头,把脸埋在里芙肩窝里粗喘。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立刻动。
床铺乱得厉害,空气里是浓重的汗味、精液味、奶香和性爱过后的热。晴还昏在一边,苔丝也软成一团半梦半醒,而最难拿下的里芙,此刻正整个人挂在分析员怀里,高潮后的余震一阵一阵从她身体里往外散。
她还在痉挛。
不只是小穴,连大腿、腰腹、指尖都在细细发颤。
分析员能感觉到她搂着自己的手臂仍然很紧,可那不再是刚才带着恼意和试探的较劲,而更像高潮后不自觉的依赖。她没有再说那些带刺的话,也没有再提他回来太晚。
因为她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的满足了。她残留的怒意也像被这场过于彻底的做爱一点点磨平、浇熄。
过了好一会儿,里芙才终于稍微找回一点呼吸的节奏。
她还伏在分析员肩上,声音很低,很轻,也很哑。
“混蛋……”
像骂他。
又像承认今晚这场对抗,终究还是被他狠狠的赢了下来。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不是彻底无声的那种安静,而是激烈之后、狼藉之后、汗水和喘息都还残留在空气里的安静。床铺乱得不像话,褶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半干未干的水痕、精液和奶水混杂出的气味全都浮在暖黄灯光里,像一场深夜风暴终于退去后,留在岸上的盐与泡沫。
分析员已经很困了。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困,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疲惫。今晚他折腾得实在太狠,从流萤那里回来时就已经被掏掉了很多体力,之后又连着喂了晴和苔丝,到最后那一场和里芙之间近乎较劲的厮缠几乎把他剩下的最后一点火和力气全都逼了出来。
尤其最后那一次狂暴内射。
爽得太厉害,也射得太多。
像把身上的热、意志、焦躁和硬撑出来的那股男人气一口气全都灌进了她身体里,射精过后的空乏感和满足感交叠在一起,叫人连眼皮都沉得发坠,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困意。
分析员抱着里芙,额头贴在她肩窝边,几乎已经昏昏欲睡。
可他始终没有完全放松。
因为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虽然被操得满足了,虽然呼吸还乱着,身体也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细痉挛,可她并没有立刻要睡的意思。
里芙心里有事。
而且不是那种浅显的小别扭。
分析员能感觉到。
这种感觉来得很直接,也很微妙。像你抱着一个女人,她的身体明明已经软了,穴里也还裹着你,精液也还热热地堵在她身体最深处,可她的意识却还停在别的地方,没有像苔丝那样一满足就黏着你撒娇,也没有像晴那样直接昏过去。
她只是安静了,安静得过分,像在想一些更重、更难开口的东西。
于是分析员没敢大意。
他甚至没有立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根刚刚狠狠操到她痉挛的肉棒此刻仍留在里芙体内,深埋着,像个滚烫又实在的塞子,把方才那一整轮灌进去的浓精堵在她子宫深处,不让它太快流出来。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还热的厉害。
湿、软、烫,一层层嫩肉在高潮后的余韵里轻轻抽动,把他的鸡巴含得很紧。精液被堵在最里面,热度不散,像一小锅滚烫的浆液,在她身体深处缓慢地熨烫着她的内壁。那种感觉对女人来说往往是最容易让人发懒、发软、发困的,尤其是高潮刚过,身体被彻底满足之后,这种被内射填满又被继续堵着的余温会一点点把最后那层绷着的神经也泡开。
分析员抱着她,手掌轻轻贴在她后腰,偶尔很轻地摩挲一下。
像是在安抚。
也像是在告诉她——我还没走,我还在这儿。
里芙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银发还散着,有些被汗浸湿,贴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肩颈上。她的脸颊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尾也还是潮的,胸前那对大奶子因为呼吸未平而缓慢起伏,时不时轻轻蹭到分析员的胸口。
这种时候的她很少见。
不像白天训练场上那个冷冷清清、肌肉和意志都绷得发亮的游泳队王牌队长,也不像刚才在床上故意骑在他身上、像审讯似的榨他精的女人。
她现在更像是潮退之后的海面。
表面已经平了,下面却显然还压着什么。
分析员等了一会儿。
他几乎快要真的睡着时,里芙终于开口。
“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低,还有点做爱之后的哑,像从胸腔里慢慢压出来的。
“如果你今晚回来的时候,连我们都满足不了……”
她顿了一下。
分析员的困意立刻散了一点。
“那我会跟你好好算这笔账。”
这话说得很平静,像在讲一道已经被放弃掉的解题路线。没有威胁,没有怒火,更没有撒泼似的质问,可正因为如此,分析员反而更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她本来确实准备了另一套说辞。
一套更尖锐、更冷,也更合乎世俗逻辑的说辞。
如果他今晚一回来就显出疲态,软弱无力,喂不饱她们,甚至连床上的强硬都撑不住——那就意味着太多事情。意味着他不是普通的晚归,不是单纯帮忙帮累了,而是真的在外面把自己耗过头了,耗在某个她们不知道的女人身上。
到那时,这场谈话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样子。
不会有这种做爱后的余温,也不会有她窝在他怀里、被他的精液堵在最深处缓慢烫着的片刻安静。那将是一场另一个方向的清算,一场以“你得为出轨付出代价”为起点的谈判甚至审判。
只是今晚,他侥幸逃过去了。
不,或许也不只是侥幸。
他是真的硬扛着,把这三个人一个个喂到了满意为止。
所以,那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自然也就听不到了。
而里芙接下来要说的,显然是另一套。
另一套不那么符合普通恋人逻辑,却诡异地更符合尘白学院这个世界、更符合这所事实上几乎只有一个男人的女校生态的说辞。
分析员心里微微一动,搂着她的手也略收紧了些。
里芙抬起眼,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向窗外那一片深夜月光。
窗帘没有完全合拢,月色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她银白色的发上、裸露的肩头和乳房弧线边缘镀出一层很淡的冷辉。那一瞬间,她看起来几乎不像躺在床上的女人,更像某种被夜色和规则共同塑成的、安静而危险的雕像。
“别离开尘白学院。”
她说。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那点做爱后的昏沉似乎都被悄悄拨开了一些。
分析员愣了下,下意识看她。
里芙却没有立刻收回视线,依旧望着窗外,像这句话不是冲动,而是她心里早就酝酿很久的要求。
“随便你怎么玩都行。”
她又说。
“我都不管。”
这句话比前一句更轻,落下来却更重。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里芙,我不是那种人……”
他本能地开口,声音里还有事后未退的哑和疲惫,也有一点几乎下意识的辩白。他确实不想自己在她眼里变成那种只会四处拈花惹草、靠女人和性来堆砌存在感的男人。
可里芙根本不接他的辩解。
她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月色上收回来,看向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昏黄灯光和冷白月光交错里显得格外沉静。
“我不管你是哪种人。”
她说。
很直,很硬,没有任何转圜的铺垫。
“我只知道,你是我看中的人,也是尘白学院所必要的人。”
“苔丝和晴也这样想。”
分析员心口微微一震。
他还来不及接话,里芙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她的声音不高,甚至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可里面藏着一种近乎不讲理的确定感,像这不是请求,而是某种她早已在心里得出、如今只是在向他陈述的事实。
“只要你不走。”
“别去米哈游。”
“别去库洛。”
“别去碧蓝。”
“也别去鹰角。”
她每说一个名字,语气都没有波澜,可分析员却从中听出了一种非常现实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吃醋,不是“不要去别的女人身边”,而更像是在说——这所学院外面还有很多地方,很多势力,很多会争夺你、拉拢你、需要你的人和群体。
你不是普通的转学生。
你也不仅仅只是她们的恋人。
“只要你留在这里。”
里芙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想做什么都行。”
这句话落下后,房间里忽然安静得更深了。
分析员没有立刻回应。
因为他很清楚,这已经不只是“允许不允许你和别的女人上床”这么简单的层面了。
它更深。
也更古怪。
更像一种在尘白学院这套独特生态里才说得通的逻辑——一所只有一个男性的女校,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男性资源本身就是稀缺甚至核心变量的环境,一个表面上仍然是大学、实际上却因为某种现实与规则而变得扭曲又直接的地方。
里芙此刻说的不是情人的宽容,而像是某种战略性的挽留。
她不在乎你是不是在这里会碰别的女人,不在乎你会不会再和谁发生关系,她真正在乎的是你别离开这所学院,别流向其他势力、其他阵营、其他名字代表的地方。
分析员盯着她看了很久。
里芙也没有躲避,只是那双眼睛里分明还藏着别的东西。
更重。
更深。
甚至可能已经完全超越了男欢女爱。
像某个还没有被揭开的阴影边缘,像一张被压在水面下的牌,已经能看到轮廓,却还没到翻开的时候。
分析员忽然明白,她依旧有所保留。
今晚她说出来的这些,也许只是她能说、也愿意说的那一部分。还有一些她没说的事,或许已经牵涉到学院深处更复杂的规则、人际与利益,甚至某种他现在还无法完全接受、也不具备足够视角去理解的东西。
所以她没继续讲。
而他也没逼问。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只有彼此的呼吸、以及他仍留在她身体里的肉棒被她轻轻含住时偶尔传来的细微水声,提醒着这仍然是一个做爱后的夜晚。
分析员低头,轻轻抱紧了里芙。
他的手臂收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圈得更紧。她很暖,皮肤也滑,尤其做完爱之后,整个人像被热水和月光一并泡过一遍,软得近乎难得。
“我答应你。”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很认真。
“在毕业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
这不是空口安抚。
也不是在这种气氛里随口说出来哄女人的话。
分析员自己也知道,在目前这种局面下,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稳也最实在的承诺。毕业之前不走,意味着他把未来几年的重心和归属都仍压在这里,压在这所学院,也压在眼前这些女孩身上。
里芙静静看着他,像在判断这句话的分量。
几秒后,她眸子里的那点紧绷终于松了一点。
不是完全放下,但至少像确认自己今晚真正想听到的东西,已经听到了。
她没有说谢谢,但也没有再摆出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而是忽然轻轻转了下身,回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方才床上的那些热吻都不一样。
不算很深,也不凶,反而很软。像一片终于落稳的羽毛,轻轻贴在分析员唇上。里面有安抚,也有某种无声的认可。
吻了几下之后,里芙竟直接伸手一按,把分析员重新压回床上。
分析员本来就累,这会儿被她轻轻一推,很自然地就倒了下去。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里芙已经顺势俯身,将他整张脸按进了自己胸口。
柔软。
温热。
丰盈到几乎让人窒息。
她那对白嫩硕大的奶子一下子把分析员的脸整个包了进去,乳肉软得像两团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云,又因为刚经历过激烈性爱而带着热汗和女人身上的香。分析员鼻尖和嘴唇全埋在那片软肉里,呼吸间都是里芙的体香、汗香,以及一点属于做爱后的潮热气息。
她用自己的胸安抚他。
也像用最女性、最私密的柔软把他整个人裹起来。
分析员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在这种温暖里,语言忽然变得很多余。他实在太累了,累到只需要一点足够软、足够安全的包裹,就能整个人往下沉。
里芙一手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慢慢顺着他的背往下抚。
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点她平时少见的耐心。
像在哄一个终于肯回窝、却在外面奔波太久的大型犬。
“睡吧。”
她低声说。
分析员闭上眼,呼吸一点点沉下去。
胸口贴着她的身体,脸埋在她大奶子里,怀里还是她的温度,下面那根东西也终于慢慢从她体内滑出来一点,残余的热意和疲惫一同漫上来。他几乎没花多久,就真的在里芙的怀里睡着了。
睡得很沉。
像一个在风暴和欲望里折腾了一整夜的人,终于被某个比夜更深、比床更柔软的地方稳稳接住。
第二天的光比凌晨三点的灯温柔太多。
晨色从窗帘边缘慢慢漫进房间的时候,床上的狼藉已经沉成了另一种安静。被汗水浸过的床单,皱成团的薄毯,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纵欲之后挥之不去的暖腥气息。里芙先醒了,或者说,她其实并没有睡得多沉。她向来不是会把全部警惕都交出去的人,哪怕昨晚被分析员狠狠操到喷潮、被内射得浑身发软,哪怕最后她把这个男人按在自己胸口,让他像个终于归家的大型犬一样睡过去,她的意识里依旧留着一小盏没灭的灯。
她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分析员睡得很沉,脸还半埋在她胸前那片被挤得微微变形的柔软里。男人睡着时比醒着少了几分锋利和硬气,睫毛垂着,呼吸平稳,眉宇间那点总是压着的东西也似乎终于松开了些。里芙伸手,慢慢把他额前一点碎发拨开,动作轻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旁边的苔丝睡相很差,半条腿都搭到了被子外面,红色短发乱蓬蓬的,胸口还随着呼吸一鼓一鼓。昨晚她被弄得太狠,脸上和奶子上虽然事后大致擦过,可还是带着被彻底疼爱兼玷污过的余韵。晴则安静得多,侧躺在床另一端,脸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是后腰和腿根的姿势还能看出一点被后面狠狠干坏之后的疲软。
里芙看着这一切,没说话。
她昨晚已经把话说到那个程度了。分析员若是聪明,就该明白她给出的不是一个普通情人拈酸吃醋之后的让步,而是一种范围极广、意义极深的默许。只要他还留在尘白学院,只要他不去其他地方,不被其他学院、其他体系、其他女人整个人挖走,那他在这里做什么,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不全是爱。
但爱当然也在其中。
它更像一张用欲望、现实、占有欲和某些尚未说破的学院规则共同编起来的网。她把这张网铺开了,也把分析员放在了里面。
分析员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
他先是本能地闻到一股很淡的、混着清晨气息的女人香,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脸边的触感有多柔软。睁开眼,看见的便是里芙线条漂亮的锁骨与胸口,还有她低头看过来的那双金色眼睛。
“醒了?”
她问。
分析员喉咙有些干,轻轻“嗯”了一声。昨夜种种像潮水一样回到脑子里,让他一时间还有点恍惚。尤其想到里芙最后那句“你想做什么都行”,他心口某个地方又微微一动。
他很珍惜那份权限。
并不是因为他真打算仗着这种默许在学校里做什么土皇帝,开什么后宫,挑这个碰那个,把整个尘白学院当成供自己享乐的后花园。
分析员没那种荒唐的癖好,也没打算把女孩们的爱和信任消费成那种东西。
可有一件事,他始终绕不过去。
流萤。
这个名字像一枚一直藏在他心口没摘掉的旧针。昨天重逢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点都没放下。不是那种少年时期轻飘飘的喜欢,而是更深、更旧、更难真正从身体记忆里剥离的在意。他在乎她对自己的爱意,在乎她那种看起来轻轻柔柔、实际却能让人心口发酸的温柔,更在乎她的身体。
因为在分析员的记忆里,流萤永远不只是昨晚那个被自己按在宿舍各个地方狠操到昏过去的女孩。
她同时也是曾经那个因为生病突然倒下、在混乱和哭声里被救护车抬走的青梅。
那个画面太深了,深到很多年后都没法彻底褪色。
所以即便这样做很像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分析员还是在第二天做出了决定。他没有瞒着里芙她们太多,也没有拿很拙劣的借口糊弄,而是在那种默认与默契之间,选择去见流萤。
不是为了继续滚床单。
至少他本来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他说是约会,其实更像一次检查,一次观察。他想看看流萤今天状态怎么样,昨晚做得那么激烈,从床上到浴室,从浴室到窗边,折腾得她最后直接昏睡过去,会不会因此加重病情,会不会让她身体哪里不舒服,会不会外表看着精神、其实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他得亲眼看看才放心。
于是临近中午,分析员去了体操室。
尘白学院的体操馆和一般训练室不太一样。它不是那种纯粹功能化的场地,反而带着些古典剧场般的明亮和空旷。高窗把白天的光切成长长一束,落在光洁地板上,空气里有轻微的粉尘、布料和少女运动后的体温气息。墙边的把杆、垫子、丝带、球和圈被摆放得很整齐,连空间里的回声都显得轻。
分析员还没真正走进去,只是在门外随意往里望了一眼,就看到了流萤。
然后脚步便微微停住了。
她在场地中央。
周围围着几个尘白学院的女生,似乎正在跟她请教一些关于艺术体操动作衔接和表现力的问题。米哈游那边到底是更国际化些,社团体系、特长培养和艺术项目做得成熟,流萤就算只是抱着兴趣随便学学,放在普通大学女生里也已经足够亮眼。她不需要刻意摆出“老师”的架子,只是随手做几个示范动作,旁人就自然会安静下来认真看。
而她今天的状态,好得出乎分析员意料。
甚至可以说,好得让他一瞬间有点失神。
昨天那个在他怀里被操得脸色潮红、腿软到站不住、最后又爽到昏过去的女孩,今天居然像被晨光彻底洗过一遍似的,轻盈、明亮、活力四射。
她穿着体操服。
那种贴身的练功服对身材的勾勒几乎没有任何遮掩余地。流萤本来就纤细漂亮,肩颈薄,锁骨精致,腰身柔软,腿也修长。可她又不是那种干瘦的纸片美人,少女该有的弧度仍旧被衣料好好裹着,胸口柔柔地隆起,臀线在动作间轻轻绷圆,细腰与腿根之间过渡得像一笔很顺的曲线。
她在光里起身、旋步、展开手臂。
真的像一只白天鹅。
不是单纯因为漂亮,而是因为那种流动的轻。她仿佛很知道怎样把身体交给音乐和节奏,足尖一点,膝弯一折,丝带从手腕间掠出去,整个人就像被一阵看不见的风轻轻托起来。她转圈时裙摆边缘与腿线一起掠过光影,发丝也跟着晃,动作没有半点病气,反而透着一种被雨露真正滋润之后才会有的鲜活。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原本绷着的担忧一下子松开了许多。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她没有因为昨晚那场激烈纵欲而显出不适,反而像整个人都被重新点亮。那种状态不是硬撑出来的,骗不了人。呼吸、气色、肢体反应、眼神里的亮,都在说明她现在的身体比之前舒服得多,甚至可以说正处于一种少见的良好状态。
流萤正在给旁边两个女孩示范一个旋转后接弯腰持圈的动作。
她轻轻笑着,说了两句什么,随后便自己做了一遍。那一瞬间她腰肢向后弯去,胸口和腹线被柔韧地拉开,腿绷得很直,脚尖漂亮得像从水里挑出来的玉。体操服把她的清纯和身段同时托了出来,那张脸还是干净的、软的,甚至有点无辜,可眼尾和唇色却因为昨夜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在今早状态出奇地好,透着一种藏不住的润。
那种润意只有真正被爱欲浇透过的人才会有。
像一朵本来就漂亮的花终于被狠狠灌足了水,于是花瓣更亮,颜色更鲜,连最柔软的边缘都像在发光。
分析员站在门外,看得喉咙微微发紧。
倒不是因为立刻起了什么龌龊念头,而是因为这种反差太勾人了。昨晚她还在自己怀里哭着喘,叫得发软,身体被弄得一塌糊涂,今天却能这样站在白天和众目之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纯美轻盈地起舞。
太不讲理了。
也太美了。
他就这么看了一会儿,里面的流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顺着某种说不清的感觉朝门口望来。
目光对上的那一刻,她先是明显怔了一下。
随即,那张本就好看的脸一下子亮了。
不是礼貌性的笑,而是一种很直接、很少女、很藏不住欢喜的亮。像有人忽然把一捧阳光从她眼睛里点着了,连唇角扬起的弧度都带着甜。
“分析员!”
她几乎立刻叫出了声。
场内几个尘白学院的女生闻声都回头看,见是分析员,眼神里也多少带了点意味深长的打量。毕竟昨晚交换生那边闹腾得不小,一个男生深夜帮忙护送女生回寝室直到凌晨才离开,这事多少有人知道。
更何况流萤今天状态居然这么好,好得简直像被什么神奇补药喂过。
几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很知趣地给两人留了空间。
“那我们先去练刚才那个动作啦。”
“流萤,你等会儿再来帮我们看哦。”
“分析员同学,我们就把人暂时借给你咯。”
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甚至还带着一点女校里特有的暧昧起哄味道。流萤的脸微微红了,可眼里笑意一点没散,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送她们散开。
等人群退开之后,她几乎是下意识就朝门口走了几步。
又像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还在练功服里,停了一下,脸颊更热了点。
“你怎么来了呀?”
她问。
声音很轻,又很甜,尾音里有一点藏不住的雀跃。
分析员看着她,先没回答,反而认真打量了一遍。流萤被他看得微微一缩,却没躲,反倒像有些高兴似的让他看。她今天精神真的很好,脸色白里透粉,额上有一点运动后的细汗,呼吸匀,眼神清亮,连站姿都比从前更轻快。
分析员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我来看看你。”
他说。
“看看我?”
流萤眨了眨眼,接着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那点甜意里立刻掺进一丝很细的羞。她昨晚虽然被操到后面整个人都晕乎了,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记得。相反,那些片段太烫、太深、太过头,反而全都牢牢留在了身体和脑子里。
浴室,热水,窗边,男人的手掌和呼吸,自己的哭喘,最后那种被填满到失去意识的感觉……
她想到这些,腿根都像轻轻发了一下软。
“我、我没事的。”
流萤小声说,眼睫轻颤了一下。
“今天醒来之后,感觉身体特别轻松……像以前一直压着的什么东西忽然松开了。”
她说这话时其实很诚实。因为她真的这么觉得。那种舒服不是“睡得很好”那么简单,而更像身体内部某种长期的阴冷和亏空被硬生生补上了,血液都变暖了,呼吸也顺了,连运动时的耐力和柔韧都比平时更好。
分析员当然听得懂。
可他还是装得比较正经,只点了点头。
“那就好。”
流萤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是在担心我吗?”
“嗯。”
分析员这回答得没含糊。
“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都会关心你——况且……昨天我实在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句话说得不重,却一下子让流萤的耳根都红透了。她咬了下唇,目光飘了一下,又很快落回来。少女清纯的脸配上这种被男人一句话就撩得羞透的样子,真是杀伤力过大。
“昨天……是有一点。”
她声音小得几乎快听不见了。
“可是,我很开心。”
这一句说出口后,她反而像卸掉了最后一点别扭,抬眼认真看向分析员。
“不是因为做了那种事才开心——而是因为你来找我了,是真的在意我。”
她说话的时候,体操馆高窗落下来的光正好停在她肩头。少女的神情干净得过分,可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人招架不住。她不玩那些弯弯绕绕,也没用矫饰把自己的心思藏起来。喜欢就是喜欢,开心就是开心,昨晚被爱、被抱、被弄得一塌糊涂之后,她并没有觉得被轻贱,反而觉得自己终于重新跟他连上了。
这种直白,有时候比任何暧昧都要命。
分析员沉默了两秒,伸手替她把额边一点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那你今天还练多久?”
流萤被这个动作碰得心里轻轻一跳,睫毛都颤了下。
“不久啦,本来就是陪她们玩一会儿。”
她看了眼时间,又看回分析员,眼里的期待像藏都藏不住。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嗯。”
“那我去换衣服,很快哦。”
她说完,像是怕分析员反悔,转身就往更衣区小跑了几步。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他,那眼神亮得像盛着水的星星。
“你不许走哦。”
说完才真的进了更衣室。
分析员站在原地,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本来只想来看看她身体状态,确认昨晚没有把人做出问题。可真正见到她这样鲜活明亮地站在白天里,见到她朝自己笑、朝自己跑、毫不遮掩地把喜欢全摆出来,那种“只是观察一下”的念头便显得有些自欺欺人了。
他确实是在约会。
哪怕他一开始并不想承认。
体操馆里渐渐安静了些,远处还有其他女孩练习的声响,丝带掠过空气,球落地又弹起,笑声和脚步声轻轻散在明亮空间里。分析员站在门边等她,心里却已经开始意识到——里芙给他的那份“权限”,真正难的地方从来不是能不能去碰谁,而是他根本没法假装自己不在乎流萤。
这个女孩,他注定躲不过去。
体操馆外的走廊很长,午前的阳光从高窗斜斜切下来,把地面照成一块一块安静的亮斑。空气里有种很淡的粉尘味,也有训练场特有的橡胶与布料气息,少女们方才活动过后残留下的热意仍飘在光里,像看不见的纱。
分析员站在门边等流萤,脑子却并没有随着她跑进更衣室而真正停下来。
他在思考。
很罕见地,他竟然认真思考起了一场“约会”该怎么进行。
先去吃蛋糕?
还是带她尝尝尘白学院这边的地方特色小吃?
如果是蛋糕,倒是最稳妥。流萤本来就爱吃甜,小时候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喜欢抱着那种奶油多得快塌掉的小蛋糕,一边吃一边被甜得眼睛弯起来。她吃甜食时总有一种很纯真的满足,像世界上最简单的快乐就能把她喂好。昨天重逢之后她还是那副样子,表面像长大了,身体也发育得更成熟柔软了,可骨子里某些小女孩似的喜好根本没变。
可如果只吃蛋糕,会不会显得太普通了些?
分析员又忍不住想到尘白学院的食堂。
这地方的饭菜在某种程度上也算“闻名遐迩”,而且不是什么温柔的好名声,而是出了名的“麻辣”——像是这座学院里积聚的压抑、焦躁、活力和年轻女孩们旺盛过头的生命力,全都被厨师们一股脑倒进锅里。辣椒、花椒、牛油、滚烫红油和过于凶猛的香气是这里的底色,第一次来的人十个有八个会被辣到怀疑人生。
流萤那样一个嗜甜的小姑娘,能吃得惯这种口味吗?
他想象了一下她坐在食堂里,被辣得小脸通红,眼睛湿润润地瞪着他,嘴里吸气连连,偏偏还要逞强继续吃,心里竟莫名有点想笑。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不管最后带她去吃什么,分析员现在其实都抱着一种相当克制、甚至近乎自我约束的心态。
他是真打算和流萤进行一次正常的、纯洁的男女交往。
至少,尽量如此。
这念头听上去多少有点可笑,尤其是在昨天晚上他们已经覆雨翻云了好几次之后。床上、浴室、窗边,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失控。流萤在他怀里哭过,软过,发颤过,也被他狠狠操到昏睡过去。他自己同样爽得彻底,爽得心满意足,爽得直到今天回想起那些细节,身体深处都还残留着一种熟悉的热。
正因为爽过,正因为知道彼此的身体有多契合、多勾人,他现在的克制才更显得沉重。
分析员很清楚自己的原则和立场。
他必须留在尘白学院。
这一点,昨夜已经由里芙用那种几乎不容置疑的方式说清楚了,而他也已经给出了承诺。毕业之前,他不会离开。不会去别的学校,不会被别的地方挖走,不会把自己的未来轻易交到其他阵营手里。
而流萤不同。
她只是米哈游派遣过来交流学术的交换生。
她会来,也会走。
这场交流持续不了太久,她很快就会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回到她原本的学校、原本的生活轨道里去。
而分析员不会跟过去。
在这个前提下,如果他继续和流萤保持肉体关系,事情就会变得很糟。
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她。
恰恰相反,就是因为喜欢,才更不能太放纵。
他很清楚男女之间有些身体上的亲密一旦反复发生会自然生出什么——会让期待变得更深,会让依赖变得更重,会让本来还能装作只是重逢后的小小失控,慢慢长成一整棵纠缠住彼此未来的树。
如果他没法保证未来,没法给出真正站得住的承诺,没法陪她走到更久之后,那继续占有她的身体、享受她的依恋、在一段注定分开的时间里狠狠占满她最柔软、最美好的青春,实在是一件非常无耻、也非常下作的事。
男人最擅长用“情不自禁”和“彼此都愿意”来替自己开脱。
可分析员并不想把自己放进那种人堆里。
他昨晚已经坏过一次了,不能因此就觉得自己可以理所当然地再坏下去。
于是他站在明亮安静的体操馆门外,竟然真的很认真地想着——今天就只是约会。吃点东西,陪她走走,看看她的状态,听她说说话。哪怕他们昨天已经在床上狠狠操到彼此都快失了理智,今天也尽量别再往那个方向滑。
这是一种迟来的负责。
也许并不高明,甚至带着一点可笑的补救意味。
可总比彻底放任自己强。
分析员正这么想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流萤发来的消息。
只有短短三个字——
“快点来!”
分析员心里猛地一跳。
几乎是瞬间,所有理智的思路都被这三个字砸散了。他脑子里一下子闪过很多种可能:更衣室里出事了?有老鼠?有不知道哪来的色狼混进去了?还是流萤在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扭到了、甚至她身体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而是突然又出了什么状况?
这姑娘小时候病倒被救护车抬走的记忆太深了,深到分析员只要想到“她可能出事”,脑子里的某根筋就会先一步绷断。
于是,他的思考能力几乎被那条短信当场剥夺。
他下意识抬眼扫了一圈四周。
走廊上没人注意他,体操室里远处的女生们也都还在练自己的动作。更衣区的位置相对偏里,门半掩着,安静得有些过分。
分析员几乎没有多想,脚下已经动了。
他动作很快,快得近乎本能,几步就穿过体操室边缘,直接朝更衣间冲过去。进门时还刻意压了些声响,可呼吸早已不受控地乱了一点。男人冲进本不该随便进入的女更衣间本身就已经足够逾矩,可在那一瞬间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流萤?”
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你在哪?出什么事儿了?”
更衣间里比外头安静得多。
这里灯光偏柔,空气里混着淡淡香氛、布料、护肤品以及少女身体的残余气息。成排储物柜立在一侧,长椅、镜子和挂钩都收拾得很整洁,几件刚换下来的训练外套搭在边上。空间不算大,却因为此刻太安静而显得格外私密。
分析员一眼就看见了流萤。
她站在更衣间更里面一点的地方,背对着他。
没摔倒,也没受伤。
只是很安静地站着。
分析员先是松了半口气,随即又被这一幕弄得更疑惑。
“流萤?”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紧张。
“到底怎么了?”
女孩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背影纤细,肩线漂亮,身上的体操服仍旧贴合着身体,把那种少女刚好熟透一点点的曲线勾得很明显。更衣间的灯落在她发顶和肩头,像给她整个人描出一层柔和的边。分析员甚至能看见她背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了一下。
然后,在四下无人的安静里,流萤慢慢转过了身。
她脸很红。
不是刚运动完那种自然的薄红,而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终于做出某个决定的红。眼神也亮得有些过分,里面既有羞,又有甜,还有一点快要溢出来的紧张和期待。
分析员刚想再问她一句,流萤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她抓住自己紧身体操服前襟的拉链,或者更准确一点说,是抓住那层贴身布料的边缘。
然后轻轻往下一拉。
那动作不算快,甚至有一点试探般的停顿。
可对分析员来说,已经足够致命。
体操服原本紧紧裹着她上半身,一旦拉开,里面被压住的雪白柔软便一下子弹了出来。流萤看上去纤细,实际胸口却一点不单薄。那对奶子是非常典型的少女白乳,饱满、圆润、嫩得惊人,因为年纪和气质的缘故,还带着一种清纯到近乎犯规的丰盈感。乳肉白得像牛乳,乳尖则因为羞耻和空气触碰而轻轻发硬,立在那片雪白之间,几乎让人喉头发紧。
分析员当场怔住。
方才那些关于“正常交往”、“纯洁约会”、“别再继续肉体关系”的念头简直像被人当头一盆热水浇下去,瞬间化了个干净。
更糟糕的是,流萤不是无意识走光,也不是慌乱中没注意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是故意的。
她就那么站在更衣室里,红着脸,拉开衣服,把自己那对鼓鼓软软的少女白奶子露给他看。那张脸偏偏还是清纯的,眼睛里还有一点近乎无辜的水光,于是这种行为就显得更加要命——像一只昨天才被狠狠喂了荤腥的小白兔,今天就已经学会把最软的肚皮翻过来,主动勾引主人继续摸、继续欺负。
分析员呼吸一下子乱了。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声音都比自己想象中更哑。
流萤看着他,像是终于彻底豁出去了一样,咬了咬唇,往前很轻地挪了半步。她的奶子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晃了一下,白生生、嫩乎乎的,紧身体操服被拉开挂在两侧,反而像某种拙劣又色情的舞台帷幕,把中央那片肉色衬得更加鲜明。
“开拓者……”
她轻声叫他。
那称呼带着昨晚残留下来的暧昧余温,一下子把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自欺欺人全撕开了。分析员瞳孔轻轻一缩,胸口发热,几乎本能地就想上前把衣服给她拉好。
可流萤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整个人都僵了。
“要在这里做吗?”
更衣间里安静得像连空气都停住了。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竟没能立刻接上话。
这个问题太直接,也太超过他方才给自己立下的所有规矩。偏偏问出这句话的人是流萤——那个他原本以为应该最柔、最乖、最容易因为这种提议而先羞得缩起来的流萤。可现在,她就这么站在他面前,露着胸,脸红得厉害,眼神却没有退。
她是真的在邀请他。
不是撒娇,不是玩笑,更不是试探。
分析员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艰难地把目光从她奶子上挪开一点,先看向她的脸。
“流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压低声音问。
流萤脸更红了。
可她没有躲,也没有把衣服重新拉上。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
“知道。”
她声音发颤,像每个字都带着羞,可还是努力说得清楚。
“我刚才在里面换衣服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分析员心口一紧。
流萤继续说,眼神湿亮亮地看着他,像生怕自己慢一点,勇气就没了。
“我本来想乖一点的,真的。可是你就在外面等我,我就会想起昨天……想起你怎么抱我,怎么亲我,怎么把我弄得站都站不稳……”
分析员的喉咙狠狠发紧。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明显进入求欢状态的女孩,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近乎荒唐的警惕——尘白学院这个地方,实在邪门得厉害。
它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磁场。
不只是让人心跳加快,不只是让年轻男女之间的暧昧升温,更是会把本来应该收着的廉耻、边界和分寸一点点蒸发掉。
尤其是跟性爱有关的那部分道德感,仿佛一进了这里,就像雪落热水,融得格外快。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先前在游泳馆更衣室里就被里芙按在地上着狠狠做过一次。那时的银发学姐用她惯有的冷脸和压迫感把他堵在隔间里,雪白丰满的身体压上来,大奶子、大屁股、发烫的小穴和不容拒绝的眼神,全都像一场裹着冷香的风暴。他那时候也被搞得呼吸粗重,操得爽透了,爽得头皮发麻,可事后想起来,依旧会觉得那种在公共空间里失控交合的荒唐并不符合他的道德观。
分析员不是那种喜欢在各种地方淫玩女人的人。
他不是那种会被“越危险越刺激”这种逻辑轻易点燃的支配者,更不是那种专门以调教、羞辱、奴役女人为乐,把一个个女孩的廉耻掰开碾碎,让她们不做恋人,不做爱人,只做听话发浪的性奴的男人。
他想要的是爱。
也想要平等。
哪怕有欢愉,有欲望,有身体互相吸引的失控时刻,那也该是两个人在情感里慢慢靠近、慢慢信任、慢慢从拥抱发展到更亲密接触之后,水到渠成的事。那应该是一种带着体贴和回应的关系,而不是单纯因为某个地方足够刺激、足够危险,就按捺不住地把女人压在这里狠狠操到喷出一地淫水。
他不觉得自己是那样的人。
他也不相信流萤、里芙她们本质上是那样淫荡到毫无底线的女子。
可偏偏在尘白学院里,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太对。
里芙会在游泳馆更衣间里把他按着狠狠操,而现在流萤这个看起来最柔、最软、最像一只无害小鹿的青梅女孩,也在四下无人的公共更衣间里拉开体操服,把自己白嫩硕大的奶子露给他看,红着脸求他在这里狠狠玩弄她。
这地方简直像有毒。
分析员脑子里这样想着,身体却并不怎么争气。
因为流萤已经贴了上来。
她是真的发情了。
不是那种带着玩笑意味的轻佻,也不是心血来潮想逗逗他。她整个人都像昨晚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如今那开关根本关不回去。她上前一步,胸口先轻轻碰到分析员的衣服,雪白奶子隔着布料挤出柔软的形状,然后仰起脸,眼睫发颤地凑上来亲他。
“开拓者……”
她轻轻叫他。
那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带着点甜,带着点乖,还带着一点昨夜残存的肉欲余温,叫得人头皮微微发麻。
她亲得很生涩,又很主动。
像是昨天才被教会了接吻的滋味,今天就已经不知满足地要更多。温软的唇瓣贴上来,轻轻磨蹭一下,见分析员没立刻躲,又壮着胆子把舌尖探出来,很轻地舔了舔他的唇缝。
分析员呼吸顿时更重了。
“流萤……”
他才刚吐出她名字,少女已经更大胆地抱住了他。
她双臂绕上来,像怕他跑掉似的,把自己整个人贴进他怀里。紧身体操服半开,胸前那对鼓鼓软软的大白奶子便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胸膛上,热热的,弹弹的,隔着布料挤得有点变形,简直能把男人仅剩那点克制也压碎。
“你揉揉我嘛……”
她声音小小的,尾音却因为羞和兴奋而发颤。
“开拓者,揉我的奶子……”
这句话一出口,分析员太阳穴都像轻轻跳了一下。
他粗重地喘了口气,终于抬手,一把抓住了流萤的手腕。
动作不算轻。
甚至带着一点明显的克制和压抑。
“你疯了是不是?”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
流萤被他抓着手腕,身体却没退,眼睛湿湿地看着他。那模样实在太要命,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的小动物,可偏偏又忍不住还要往你怀里钻。她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着水光,胸口起伏轻快,奶子也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脸上全是可怜兮兮的羞意和忍不住的渴求。
“我知道……”
她小声说。
“可是我忍不住……”
她越这么说,分析员越觉得自己该凶一点,该训她,该把她衣服拉好,按着她肩膀告诉她不准胡闹。
可看着这张脸,他又很难真的凶下去。
流萤太漂亮了。
不是艳,是娇。不是那种天生就带着攻击性的妩媚,而是一种本该纯白、本该柔软,却偏偏被欲望轻轻污染之后越发惊心动魄的美。她今天的体操服把身段托得清清楚楚,腰细,胸软,腿长,脸又那么清纯,此刻红着脸站在更衣间里求欢,简直像一朵不该开在这里的花偏偏开得最盛。
分析员盯着她,喉结滚了滚。
原本那点想训斥她的念头,在她这种美不胜收的娇媚和可爱面前,竟一下子软了。
不,不只是软。
更准确地说,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撩出了火。
下一秒,他还是低头亲了上去。
不是流萤那种试探的小啄,而是带着明显压抑和怒气的重吻。他一手还握着她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搂住她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
流萤顿时轻轻“唔”了一声。
她整个人都被抱紧了。
分析员的亲吻很粗,像终于把那些“这里不行”、“不该这样”、“你别胡闹”的念头全都嚼碎之后,剩下的就是男人最本能的回应。他的嘴唇压上去,直接撬开她唇齿,舌头长驱直入,狠狠啄她的嘴,吻得凶,吮得也凶,像在惩罚她乱勾引人,又像在把自己被撩起来的火全还到她身上。
流萤一下子就软了。
“唔嗯……”
她哪里招架得住男人这种力道,当场被亲得腿都轻轻发软。方才还主动得很的小姑娘,现在被他抱在怀里狠狠亲嘴儿,立刻就只剩下喘和抖的份。她的舌头生涩地回应着,时不时被男人吸得发麻,只能发出一点断断续续的鼻音。
“嗯……哈……”
分析员一边亲她,一边把她往怀里更紧地按。
她胸前那对奶子被挤得更狠,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乳尖甚至都透过体操服和皮肤摩擦传来一点微妙的刺激。她的腰细得一只手都快能圈住,可下面的屁股却很有肉感,不夸张,却圆润,抱起来顺手得很。
这种女孩一旦真发起情来,比那种明晃晃的骚浪要命的多。
因为她又纯,又会红着脸往你怀里贴,还会用那种快哭似的眼神求你揉她奶子、亲她、狠狠操她。
亲了好一会儿,分析员才稍稍把嘴从她唇上挪开一点,额头抵着她,呼吸和她缠在一起,沉得厉害。
他盯着她那张被亲得水润润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小骚货……”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这三个字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显得粗鄙。
可此刻从分析员嘴里吐出来,却像是把压抑、无奈、欲火和某种被她逼出来的纵容全揉在了一起。
流萤听见了,竟然一点也没被吓到。
她反而更兴奋了。
眼睛一瞬间亮得像被点燃,脸更红,连呼吸都一下子快了。
“我是……”
她几乎是小声喘着承认。
“只对你骚……”
这句话一出口,分析员都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又紧了一寸。
流萤却像完全尝到了这种被他凶、被他压着亲的甜头,整个人都越发黏。她靠在他怀里,小脸仰着,嘴唇红红的,眼里全是水,胸口还敞着,那对奶子白嫩嫩地露在更衣间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简直像在邀请男人的手立刻罩上去狠狠干揉。
“开拓者……再亲我一下……”
“你刚刚骂我,我好开心……”
更衣室的空气像被骤然点燃。
分析员回过神来的时候,理智已经碎得不成样子,连自己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彻底失守的都分不清了。他只记得流萤仰着那张又纯又媚的脸叫他“开拓者”,记得她胸口敞着,那对白嫩硕大的奶子在体操服里挤得发颤,记得她明明一脸羞红,眼神却像勾人的钩子,细细软软地往他骨头里钻。
然后,他就真的动了手。
不是温柔解开,也不是慢慢脱下,而是被欲火冲坏了理智一样,攥住流萤身上那件紧身的体操服,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
布料崩裂的声音在更衣室里响得格外清楚,简直像一根弦被当场拽断。流萤被吓得轻轻一颤,随即又立刻因为那种近乎粗暴的占有而兴奋得眼睫发抖。她身上的体操服直接被分析员扯坏了,原本包裹着少女身体的弹性布料裂开,变成几条狼狈挂在她身上的碎布。肩头还挂着半截,腰侧裂开,胸前几乎完全敞着,只剩一点破布软塌塌地垂着,裆部更是被粗暴地拨到一边,像一件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残骸。
流萤几乎半裸着站在他面前。
白。
太白了。
她的身体本来就带着一种清甜干净的少女感,可真正被撕开衣服、赤裸裸暴露在男人眼前时,那种感觉立刻就变了味。胸前两团雪白乳肉又圆又嫩,因为呼吸急促而轻轻晃,乳尖早就硬了,粉生生地挺立在白肉中央。腰肢纤细,臀却翘,腿也修长,尤其体操训练出来的柔韧让她整个人像一枝被春水浇透的细白花枝,偏偏下体已经湿得不像话,花缝间亮晶晶地泛着淫水,像个一碰就会淌汁的小蜜壶。
分析员呼吸粗得吓人,几乎是拽着她的腰,几步就把人按到了窗边。
玻璃冰凉,阳光明亮。
流萤的手掌下意识撑上窗面,身体被迫往前弯了一点,屁股自然就撅了起来。她那点带着青春气息的翘臀在这种姿势下立刻显得格外招人,圆润,白嫩,腿根因为体操服被拨开而露出一片湿淋淋的春色。分析员站在她身后,手掌重重按住她后腰,几乎没再给彼此留任何喘息和反悔的余地,扶着自己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对准她湿透的小穴就狠狠插了进去。
“啊——!”
流萤当场叫了出来。
那一下太猛了。
哪怕她已经被操过、已经尝过男人的滋味,这么被突然按在窗边狠狠干进去还是让她整个人都一下子绷紧了。男人粗长滚烫的鸡巴撑开她湿热的嫩穴,插进去的时候带着又深又狠的侵略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硬生生捅开层层软肉,狠狠进入到她身体最深处去。
“哈啊……♥♥”
她尾音发颤,双腿都轻轻软了一下,差点直接跪下去。可分析员压着她,不让她倒,反而一把掐住她腰开始了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一下子就响了起来。
更衣室里的光线太亮,窗外就是体操馆那片开阔空间。流萤被按在玻璃前,屁股一次次被男人撞得往前顶,乳房也随着身体晃动在碎布下乱颤。她身上那件被撕坏的体操服已经没了半点原本的整齐,只能狼狈地挂在肩头和腰间,像一层被扯碎的遮羞布,裆下完全敞开,让她湿淋淋的小穴就这么暴露着,被那根大鸡巴不断粗暴的进出。
那真是连淫水都被操得飞溅了。
她下面太湿了,昨晚被玩弄的太透,今天又在更衣室里自己先骚得发情,等到分析员真把她压在窗边操进去时,那只小穴简直像早就准备好了迎接这场暴行。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出黏亮的水丝,鸡巴退出一截时牵出晶亮淫液,下一秒又整根捅进去,水声和肉声混在一起,色得要命。
“噗嗤……啪!噗嗤……啪!”
分析员喘得厉害,额角都绷出了青筋。
他本来还残存着一点“不该这样”的道德挣扎,可真把流萤按在窗边狠狠干起来,那点理智早就被这个又纯又骚的小东西吃干抹净了。
她太会勾人,也太会让男人失控。明明看着是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可一被狠狠操起来屁股就会自己往后迎,腰会发软,腿也会打颤,下面更是湿得像要把男人整根吞进去。
更可怕的是,流萤她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分析员原本最担心的那些问题,在此刻全都被现实狠狠干碎了。
她没有昨晚连着多次欢愉后的疲惫,没有第一次被破身之后该有的酸痛狼狈,没有久病缠身的虚弱,也没有年轻少女被消耗体力后的脆弱不支。
相反,她现在的状态好得惊人。
像一只真真正正在发情的母猫。
柔软,发烫,骚得要命,还带着一股黏人又主动的贱劲儿。她不是在忍着给他操,而是在享受。甚至可以说是在引诱,在配合,在用她湿透的小穴和微微回顶的屁股告诉她的开拓者——再凶狠一点,再粗暴一点,再把我按在这里玩烂一点。
“开拓者……♥”
流萤喘着叫他,声音都快化了。
“亲我……”
她居然还不满足。
分析员正在后面狠狠的操她,她却扭过头来,发丝凌乱,脸颊潮红,眼尾都带着被宠出来的湿润,伸手去抱他的脖子。那姿势别提多淫乱了,明明屁股还撅着被狠狠干,前面却像只黏人的猫一样非要索吻,像身体每一个地方都要同时被这个男人占满才行。
分析员被她勾得心头发麻,几乎是立刻低头吻了上去。
两个人在窗边接吻。
流萤的嘴唇又软又热,亲起来带着甜,还有一点点因为喘息而发潮的湿。分析员一边继续在她的淫穴里进进出出,一边搂住她脖子和后腰,把人压在自己怀里亲。鸡巴在下面狠狠干,嘴巴在上面狠狠亲,像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拆开吃掉。
“唔……嗯啊……♥♥”
流萤被亲得迷迷糊糊,喉咙里全是软绵绵的鼻音。她真的很高兴,高兴得连被按在这种地方亵渎都成了蜜糖——因为这意味着分析员真的被她勾住了,真的为了她在这种地方失控了。那种满足感甚至比单纯被性爱快感席卷全身更让她兴奋。
她享受这种偷偷做爱的感觉。
有点坏。
有点刁蛮。
有点任性。
平时那个清纯柔软、像花露一样安静的小姑娘,此刻却偏偏喜欢这种危险的、像偷来一样的快感。被按在窗边,隔着一层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反光玻璃,让外头那些尘白女生就在近处活动、说笑、练习,而她自己这个外来者却在更衣室里被分析员玩得淫水四溅,像在所有人毫不知情的时候,偷偷把这个男人从她们看不见的地方抢走了。
这种感觉坏透了。
也爽透了。
“哈啊……好、好深……♥♥♥”
流萤压根压不住声音。
虽然室外因为玻璃反光看不清更衣室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外头那些女生最多只会看到模糊的影子和人影晃动,可只要流萤能忍着不出太明显的声,一切原本都还勉强可以遮过去。
偏偏她根本忍不住。
分析员一旦插的深了,她就颤着腿叫;一顶到她敏感的地方,她就娇滴滴地抽气;亲嘴儿时更是边喘边漏出软绵绵的呻吟,那些声音细细碎碎地往外飘,在这种白天的公共场所里简直像故意撒出去勾人的香气。
“嗯啊……开拓者……♥♥”
“再、再深一点……♥♥♥”
“我这里……被你操得好舒服……♥♥♥”
分析员听得头都大了。
他一边继续卖力狠操,一边猛地抬手握住她一边奶子,用力揉了一把。那雪白丰满的乳肉一下子从指缝里鼓出来,软得惊人,握在手里简直像捏一团热乎乎的奶酪。另一只手则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狠狠亲住,几乎带着点警告意味地堵她的嘴。
“给我小声点!”
他低哑地骂她,唇还贴着她的嘴角,呼吸全喷在她脸上。
“真想把人招来是不是?”
流萤被骂了,不但不怕,反而媚媚地笑了。
那笑真是要命。
她眼里全是水,脸蛋红扑扑的,嘴唇被亲得湿透,胸口还敞着,大奶子被他揉得变形,下面小穴也还在被狠狠操得噗嗤作响,可她就是能在这种狼狈又淫乱的姿态里露出一点特别坏的得意。
“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她小声说,尾音都酥。
说完还故意一夹。
那只湿透的小穴本来就裹得紧,这会儿被她带着坏心思地一夹,里面那圈嫩肉立刻死死绞住分析员的鸡巴,爽得他腰都差点一抖。
“操……”
分析员低低骂了一声,眼神一下更凶了。
他本来还在想怎么让这小骚猫安分一点,结果她倒好,自己承认就是故意喜欢这种刺激。那副又纯又贱的小模样,简直就是明摆着要把男人往彻底失控的方向推。
于是下一秒,他揉奶子的手更重了。
“你真欠收拾……”
分析员一边骂,一边操得更狠。流萤被他撞得整个人伏在窗上,手指在玻璃上都蜷了起来。碎掉的体操服挂在肩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胸前两团白乳乱颤,屁股则被撞得啪啪响,腿根间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白嫩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啊……♥♥♥”
“开、开拓者……慢一点……不对……不要慢……♥♥♥”
她自己都说乱了。
嘴里求着饶,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分析员的鸡巴一快,她下面就收得更紧,屁股也更骚地往后撅,恨不得自己把穴送上去给他狠狠干透。她现在就是一只发情发得彻底的小母猫,被操得爽过头,脑子里只剩下“要他”、“还想要”、“就要在这里被他玩出花来”。
分析员低头咬住她耳垂,粗喘着在她耳边骂。
“刚才谁还在外面装乖?现在知道自己有多骚了?”
流萤被骂得整个人都酥了,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只能靠窗撑着自己。她回过头去,眼里都是又羞又媚的光,嘴唇轻轻张着,呼吸一缕一缕地乱。
“我只对你这样……♥♥”
“只给你看……只让你操……♥♥♥”
这话说得分析员胸口都热了一下。
可他嘴上没饶她,反而狠狠干着她的小穴,故意每一下都撞得很深,狠狠干到她子宫口前那片地方,让她一声比一声抖得厉害。
“那你还敢这么大声?”
“嗯啊……因为……因为你太会操了嘛……♥♥♥”
流萤这回答简直不知廉耻。
分析员都被她气笑了,可鸡巴却更硬,操得也更凶。他一边狠狠干她,一边捏着她奶子反复揉搓,手指时不时掐过乳尖,弄得流萤整个人都发颤。她的胸不算夸张到像里芙和苔丝那样压迫感十足,却是很漂亮、很有存在感的那种大,尤其配上她这张脸和体型,简直让人恨不得狠狠干得她哭出来。
“哈啊……♥♥”
“奶子……别、别这么捏……♥♥♥”
流萤嘴上这么说,腰却抖得更厉害,显然被摸得爽透了。
分析员亲住她,不让她再随便乱叫,舌头狠狠钻进她嘴里,把她那些甜腻腻的呻吟全搅碎。流萤被亲得眼神发飘,整个人都要化了,偏偏下面那根大鸡巴还在持续轰击。前后夹击之下,她很快就又开始不行了。
小腹发紧,腿根发酸,穴里也开始一阵阵痉挛。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开拓者……我、我要……♥♥”
“要被你操丢掉了……♥♥♥”
分析员听得心头一麻,按着她的腰狠狠干着最后那几下。窗外似乎隐约还有女生说话的声音,玻璃另一头模糊的人影走来走去,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让两个人都兴奋到了极点。流萤抖得越来越厉害,屁股夹也夹不住,淫水顺着腿往下流了一道。
下一秒,分析员终于带着怒火一插到底。
流萤当场绷直了腰。
“啊啊啊——♥♥♥♥”
她终于还是没能压住,叫得格外媚,格外软。高潮一下子冲垮了她,她双手死死撑着玻璃,腿都在打颤,小穴疯狂收缩,一阵阵夹着分析员的鸡巴,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子宫里去。透明的淫水一下涌得更多,顺着交合处往外淌,亮晶晶一片。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乱得不像样。
他胸膛起伏得很重,鼻息一口一口喷在流萤潮红的耳后和颈侧,像一头被彻底撩出火来的野兽,明明还保留着一点最后的清醒,却已经被这个挂着碎布、撅着屁股、在窗边被操到浑身发颤的小姑娘逼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流萤还在高潮的余波里哆嗦。
她双手撑着玻璃,指尖蜷得发白,额头抵在冰凉的窗面上,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乱,像一团被热水泡得快要化开的棉花糖。那只小穴更是高潮之后还在一阵阵痉挛,湿透发烫,紧紧地裹着分析员的鸡巴,像不知餍足的小嘴儿,在男人最要命的时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要把他最后那点克制也全榨干。
“操……”
分析员低低骂了一声,嗓子都哑了。
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不只是那种简单的预感,而是身体已经给出了明确的信号。腰腹发紧,脊背发麻,龟头被流萤里面那圈嫩肉夹得一阵阵发颤,小腹深处的热流已经开始翻涌,像再多顶几下就会直接失控喷出来。
他粗重地喘着气,声音贴着流萤的耳侧压下来。
“我要射了……”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流萤肩膀轻轻一颤。
她似乎想回头,想说什么,想用她那种又软又甜、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声音回应他。或许她会脸红着说“可以”,会湿着眼睛点头,会乖乖抱着他脖子让他全部射进来。甚至以她现在这副发情发得彻底的小模样,就算分析员想做任何更过火的事,她多半都会在喘息里纵容。
可分析员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说完那句“我要射了”,下一秒就扳过她的脸,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那是一个很凶的吻。
不像先前那些带着情欲和占有的深吻,这一次里面明显掺进了别的东西。更强势,更不讲理,也更坏。像他明明知道自己可以听她说,明明知道只要稍微松一点力,这小猫一样发情的姑娘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给出任何许可。
可他偏偏不要。
他不想听。
不想让她有机会开口。
他此刻心里翻上来的是一种很阴暗、也很直接的念头——他要教训她。
教训她在更衣室里故意露着奶子勾引自己,教训她明明长着一张清纯得过分的脸,却偏偏坏心眼地享受这种偷情似的刺激,教训她把自己一点点逼到失控,然后还媚笑着说“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分析员不是什么天生爱羞辱女人的男人。
他向来觉得自己渴望的是平等,是体贴,是两情相悦之下水到渠成的亲密关系。可这一刻,在流萤这样又纯又骚的引诱之下,在这间明亮更衣室的窗前,在外面那些毫不知情的女生和里面这场湿淋淋的偷欢之间,他心里确实翻起了一点不太体面的恶念。
想故意坏给她看。
想带一点强迫意味地狠狠干她。
想不问她许不许,就直接在她身体最里面狠狠的射进去,像某种粗暴的惩罚,也像把她所有清纯、所有美好、所有乖巧的外皮都亲手弄脏。
他想要那一点点近乎“强制”的快感。
想要看她被自己不讲理地玷污、被逼着承受、被狠狠填满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所以,这一回他不要她的内射许可。
不要她说“可以”。
不要她乖乖纵容。
他就这么抱着她,堵住她的嘴,在她还没来得及回应之前,腰猛地往前一顶,狠狠干到最深。
“唔——!”
流萤被亲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颤音。
下一秒,分析员就射了。
不是缓慢释放,而是近乎凶狠地、成串地往她身体最里面狠狠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进流萤子宫深处,热得惊人,也多得惊人。昨晚刚把她狠狠开苞、今天又在更衣室里狠狠干得她高潮失控,这会儿肉棒还深深埋在她最里面,一旦开始内射,简直像把整个小腹积攒下来的热全灌了进去。
流萤瞬间绷直了腰。
“嗯啊啊——♥♥♥”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
那感觉根本不是普通的舒服,而是舒服得过头,甚至到了某种令身体发麻的地步。她高潮后的花穴本来就敏感得要命,此时里面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突然被男人这么蛮横地按着强压射满,热烫的精液直接顶着最嫩的地方往里灌,几乎像被一根会喷火的东西狠狠干穿了。
“哈啊……♥♥♥♥”
流萤的腿一下就软了。
她连回头都做不到,只能被分析员按着腰抱在怀里,嘴还被他亲着,下面却被那根大鸡巴内射得一塌糊涂。大量精液灌进去之后,她小腹都像微微鼓起来一块,里面又满又烫,像真的被什么滚热的东西一点点填实。
而她的身体反应比她嘴更诚实。
她喷了。
而且喷得很厉害。
高潮被这场强制内射二次掀起来,流萤只觉得一股更猛的热流从最深处一路冲上脑子,眼前都白了一瞬。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子宫口像被那滚烫的白浆灼得发麻,透明又黏亮的潮液一下子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混着被顶撞出来的一点白浊,顺着腿根和窗边往下淌。
“啊啊……啊……♥♥♥♥♥”
她整个人一直在抖。
不是夸张地抖,而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腿根一路传到指尖的细细哆嗦。高潮和内射叠在一起,快感密得几乎不给人喘气空间。流萤被烫得太舒服、太爽,喷潮之后还在一阵阵颤,穴肉像贪婪的小嘴,不知足地绞着那根正在她体内吐精的鸡巴,像要把每一滴都含住,都吞下去。
分析员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抱着她狠狠哆嗦完最后几股,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一半。可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只是喘着粗气,把脸埋在她颈侧,胸膛一下下撞着她背后。
更衣室里全是热气。
汗,呼吸,精液,淫水,还有玻璃上被两人身体和喘息反复熏出来的一层白雾。窗面早就被按出大片水痕,流萤额头贴过的地方、手掌按过的地方、分析员把她压在上面狠狠操烂时留下的痕迹,全都凌乱得要命。
玻璃上甚至全是汗。
从她肩头蹭上去的,从他胸口和手臂压出来的,还有两人厮缠时不断蒸腾出来的潮气。那一整块窗面看上去简直像被谁用湿热的掌心反复抹过,模糊、黏腻,又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淫乱感。
射完之后,两个人都没法再稳稳站住了。
流萤本来就高潮得腿软,又被这么注入浓浆,身体像彻底化掉了一样,连支撑都支撑不住。分析员搂着她的腰,也感觉腰腹一阵阵发空,于是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顺着窗边慢慢往下滑。
衣料摩擦,皮肤磨过玻璃,身体在汗湿的窗面上带出一道道凌乱水痕。
最后,他们一起滑坐到了地上。
流萤几乎是瘫在了分析员怀里,又软又热,浑身像没骨头似的。她的碎体操服还狼狈挂在身上,半边肩膀露着,胸口更是敞开,乳房随着急促呼吸一阵阵起伏。她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和精液把裆部弄得亮晶晶的,大腿内侧也是一片水光。她身上出了很多汗,发丝也乱了,脸颊潮红,嘴唇红肿,整个人都有点脏,有点狼狈。
可又满足得惊人。
那不是装出来的。
是从骨头缝里都透出来的餍足。她瘫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眼尾还挂着一点高潮逼出来的湿意,整个人却像被男人狠狠爱透、玩透、填透之后终于松下来的一团软绵绵春水。
过了好一会儿,流萤才喘匀一点气。
她半眯着眼,脑袋靠在分析员肩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开拓者……”
分析员还抱着她,手掌扣在她后腰,另一只手撑着地,自己也还在粗重呼吸。他本来想说点什么,结果流萤先轻轻笑了一下。
笑得又甜又坏。
“你好坏啊。”
这一句像羽毛,轻轻搔过分析员耳边。
他低头看她。
流萤仰着那张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睫毛还湿润润的,唇角却带着一点被欺负满足之后的甜笑。她不是在抱怨,甚至不是在控诉,而更像是在回味,回味刚才那种被突然堵住嘴、不让说话、然后被男人狠狠抱紧强行射满里面的滋味。
分析员心头一跳,嘴上却本能地想给自己找个说法。
“都是你们逼我的……”
他低哑地说。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句有点危险。
果然,流萤微微眨了下眼,原本还带着满足和困软的表情里顿时多出一点很灵的好奇。她稍稍支起点身子,看着分析员,眼睛湿亮亮的。
“我们?”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
“还有谁啊?”
这一句问出来,分析员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他方才完全是被做爱做得脑子发昏,顺嘴就把实话里的某个危险部分带出来了。流萤本来就聪明,这时候又被操得正黏人、正敏感,一听这词,怎么可能不追问。
分析员当场有点慌。
他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是立刻别开了眼,干咳了一声。
“没事……是你听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去拉她身上那几条破布,试图给她挡一挡胸口和腿根那片狼藉春色。可那件体操服都快被他撕成流苏了,根本没法认真遮。流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忍不住脸一红,随即又有点想笑。
分析员见她还要开口,立刻先一步转移话题。
“快穿衣服吧!一会儿我带你去吃麻辣火锅……”
这话转得实在生硬。
流萤愣了一下,随即噗地笑出声来。她刚刚还被操得快散架,这会儿一笑,肩膀和胸口都轻轻发颤,连那对大白奶子都跟着晃了一下。
“哪有你这样的呀……”
她软软地嘟囔。
“刚在更衣室里把人家弄成这样,下一句就是去吃火锅……”
分析员耳根微微发热,却还是硬着头皮把人往现实里拽。
“不然呢?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呆着吧?”
流萤眨了眨眼,像是想想也对。更衣室里这会儿确实一塌糊涂,窗上都是汗,她腿上也湿,分析员自己状态也没好多少。再不收拾一下出去,真就有点明目张胆过头了。
只是她还故意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分析员下巴,轻轻问:
“那……你真的要带我去吃尘白学院那个很辣很辣的火锅吗?”
分析员低头看她。
流萤眼里带着笑,软乎乎的,像刚被暴雨滋润过后整个人还没从甜腻里醒来,却已经开始期待和他接下来的普通约会了。
这副模样一下子把分析员心里那点慌和乱冲淡了不少。
他抬手,轻轻点了一下她额头。
“嗯。”
“你不是想来尘白学院交流学习的吗?那总得试试这里的招牌。”
流萤一听“招牌”,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微妙。
“可是我听说很辣耶……”
“你刚才在更衣室里勾引人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分析员看着她,语气里终于又带了点熟悉的坏。
“现在怕辣了?”
流萤脸又红了。
“那不一样……”
她小声反驳,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忽然凑过去在分析员唇上啄了一下。
“不过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我可以试试看。”
这一下轻得像蜻蜓点水,却很甜。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发软。
刚才那场在更衣室窗边的荒唐做爱,明明又坏又失控,甚至踩了太多他原本不愿轻易踩的线。可做完之后,两人却又这样并肩坐在地上,讨论着等会儿去吃什么,像某种极端放纵之后又悄悄回到日常的奇妙衔接。
流萤也喜欢这种感觉。
她慢慢坐直一点,开始试着整理自己身上的碎布,结果一拉就更惨不忍睹。肩带已经坏了,胸前更遮不住,裆下那部分更是彻底报废。她抬头看分析员,眼神一下子变得有点无辜又可怜。
“这个……还能穿吗?”
分析员看了一眼,沉默了。
然后很诚实地回答:
“不能。”
流萤鼓了鼓脸。
“都怪你。”
“你先勾引我的。”
“那你也不该撕成这样呀。”
更衣室里那点事后的狼藉还没来得及真正收拾干净,空气里依旧浮着热烘烘的潮意。窗面上全是两人方才厮磨时蹭出来的汗痕,玻璃一片朦胧,像被谁用温热掌心反复擦抹过。地上也乱,碎掉的体操服、被踢到角落的鞋、还有流萤方才滑坐下去时蹭出来的微湿水痕,全都在提醒着这里不久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流萤还软着。
不是娇气,也不是装出来要人疼的那种软,而是整个人真的被男人狠狠的干透了,腰和腿都还带着余韵。她站起来的时候膝弯都发飘,腿根也有点合不拢,刚一动便下意识轻轻吸了口气,脸颊更红,回头瞪了分析员一眼。
“都怪你。”
她这句抱怨很轻,落在更衣室安静的空气里,倒更像撒娇。
分析员自己也没比她好多少。裤腰还乱,呼吸也还没平,只是男人到底恢复得快些。他一边听她小声埋怨,一边已经蹲下去帮她找还能穿的衣服。嘴上说着“谁让你先勾引我”,动作却一点不慢,甚至称得上手忙脚乱。
更衣柜门被拉开,里面挂着流萤带来的内衣和校服。分析员先拽出一件外套,又翻出内搭和裙裤,转身时流萤正半靠着长椅,抓着那几条已经宣告报废的碎布,表情又窘又好笑。她白嫩的胸口还半遮半掩,锁骨处带着潮红,腿根也还湿着,整个人像一枝被暴雨欺负得过分了的花,花瓣都湿透了,却还娇滴滴地立着。
“先把这个披上。”
分析员把外套往她肩上一罩。
流萤乖乖抬手,任他给自己套衣服。她确实被操软了,这会儿手脚发懒,连穿衣服都显得比平时更黏人。分析员给她理内搭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侧乳,流萤肩膀立刻轻轻一抖,红着脸看他。
“你别又乱摸……”
“我是在给你穿衣服。”
“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一句说得分析员噎了一下,差点被她气笑。他瞪她一眼,流萤却忍不住抿着嘴偷笑,眼睛亮晶晶的,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更衣室里一时只剩衣料摩擦和细碎的动作声。分析员低头帮她整理领口,把被弄乱的头发从后颈拨出来,又蹲下去替她把裙摆拉平。流萤被照顾得像个惹了祸的小姑娘,站得乖乖的,时不时却又忍不住往他身上靠。尤其当分析员伸手去碰她腿侧时,她会下意识微微夹一下腿,像还记得那里被狠狠干过,现在一碰都带着说不清的酸软。
“站稳。”
“站不太稳……”
“那你别晃。”
“反正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你得负责到底。”
分析员一时头大,索性不接这茬了,继续埋头帮她把衣服一件件弄好。好在流萤虽然方才那身体操服被撕得没法看,更衣柜里还有备用衣服。只是她现在状态实在过于“事后”,分析员一边替她整理,一边总要分神看门口、听外头的动静,生怕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进来,撞见他们这对刚在更衣间偷完情的男女。
那才真是要命。
体育馆那头已经隐约有课间结束前的嘈杂声了,远处鞋底摩擦地板、女生们说笑、器械碰撞的动静都在慢慢聚拢。时间像被谁拧紧了一样,催得人心头发急。
“快点。”
分析员低声催她。
流萤被他绕到身后给她系腰间系带,忍不住轻轻转头:
“我已经很快了呀。”
“你再磨蹭半分钟,等会儿就真走不了了。”
这不是夸张。
再拖一会儿,体育课下课铃一响,练习结束的女生们往更衣室一涌,这对刚从里面收拾好残局的“奸夫淫妇”多半就要当场被堵在门口。到时候流萤脸再红也没用了,分析员也没法靠咳嗽两声就把事情遮过去。
想到那画面,连流萤都轻轻吐了下舌头,终于配合得快了些。
分析员替她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又把她的长发拨顺,低头看了一遍,确认脖子以下总算没什么太明显的可疑痕迹,这才松了口气。流萤也像终于从那种半裸被他摆弄的状态里回过神来,自己低头看了看衣服,抬眼时又冲他小小哼了一声。
“你弄坏我的体操服,要赔。”
“赔。”
“而且要赔新的。”
“行。”
“还要挑我喜欢的颜色。”
“姑奶奶我们先出去再说行不行!”
话音刚落,走廊那头果然隐约传来了下课铃前的预备提示音,像一根针似的扎得两人都一激灵。分析员当机立断,牵过她手腕就往后门走。流萤跟着他,脚步还有点发软,于是走着走着就成了被他半拉半扶地带着。
后门比正门偏,光线也暗些,连接着一条少人经过的小廊道。两人轻手轻脚地摸过去时,前馆那边已经能听见明显的人声了。分析员推开门,先探头看了看外面,确认没人,才一把将流萤带了出去。
风一吹过来,像把更衣室里那股黏糊糊的热气一下吹散了一半。
两人几乎是刚从门里溜出来,身后不远处便响起了正式下课铃。
“叮铃铃——”
那声音清脆得有点吓人。
流萤被惊得肩膀一缩,随即下意识抓紧了分析员的手臂。分析员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后门,又听见里面忽然热闹起来的动静,终于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
“真险。”
流萤反应过来之后,反而噗嗤笑了。她抱住分析员的胳膊,眼里全是那种干了坏事还成功逃出生天后的快活,整个人一下子轻了起来。方才在更衣室里被狠狠干软的疲惫,像都被这种逃脱的兴奋冲淡了几分。
“再晚一点,我们就完蛋啦。”
“你还笑。”
“可是很刺激呀。”
分析员侧过头看她,流萤也仰脸看他,唇边弯着,红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她这会儿真像只刚从栅栏底下钻出来的小马驹,欢脱得不行,抱着他往前小跑小跳,脚步轻快,连裙摆都跟着一颠一颠。她高兴起来的时候有种特别纯的活力,像阳光底下乱窜的小动物,谁看了都觉得世界仿佛跟着亮了点。
分析员被她带着走,原本还绷着的神经也慢慢松下来。
他们一起往食堂去。
尘白学院的食堂修得很大,分区也多,可最出名的终究还是那片麻辣区。还没真正走进去,远远就能闻见牛油和辣椒翻滚在热汤里的香气,浓烈、霸道,几乎把整片空气都染红了。跟流萤平时偏甜偏温软的饮食习惯比起来,这里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分析员本来答应过带她吃东西,照理说这种时候,带她去买块蛋糕或者点些更温柔的甜口点心,才像正常约会里该有的展开。
可他偏偏没那么做。
或者说,他心里那点故意“教训”她的小心思还没完全散干净。更衣室里那场失控做爱到底让他有些恼,也有些上头,恼她那么会勾,恼自己真被勾得理智崩掉。于是当流萤抱着他胳膊,眼巴巴像只刚讨完亲近的小动物似的看过来时,分析员反而故意领着她直奔火锅区。
流萤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两人在窗口前停下,她闻见那股冲人的辣味,才睁大了眼睛。
“真的吃这个呀?”
分析员瞥她一眼,故意把话说得很硬。
“我可不会怜悯你,给你点鸳鸯锅的。”
流萤眨了眨眼。
她本来就长得乖,这么一眨眼,简直像下一秒就要委委屈屈地求情。可偏偏她没有退,反而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居然笑了。
“好啊。”
她说。
“那咱们就吃一个锅。”
这回轮到分析员微微一顿。
他本来就是想吓吓她,也有点试探的意思。流萤那么爱甜,又是个身体一直需要小心照顾的人,他还真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可话都放出去了,也收不回。于是两人真的点了单锅的麻辣火锅,连汤底都要了最经典那种。鲜红的牛油块在锅里慢慢融开,辣椒和花椒在滚烫汤面上浮沉,香得近乎蛮横。
火锅上得很快。
两人找了位置坐下,锅刚端来,热气便扑簌簌地往上冒。流萤把头发拢到耳后,托着腮看汤底咕嘟咕嘟翻滚,居然还轻轻哼起了歌。她明显心情很好,先前那场差点被堵门的荒唐、从后门成功开溜的兴奋、再加上现在真的和分析员坐在一起像普通情侣一样吃饭,全都把她喂得很开心。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锅里的肉卷、豆腐、宽粉、毛肚和菜一一下进去,翻滚着裹上浓辣汤汁。流萤筷子用得很顺手,烫好一片肉,吹两下就送进嘴里,随后眼睛居然还亮了一下。
“好吃。”
她说。
分析员半信半疑,也夹了一片。结果肉才刚入口,麻和辣便同时炸开,舌尖到喉咙瞬间像被火星扫了一遍。他皱了皱眉,强撑着咽下去,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
流萤却像完全没事儿一样。
她甚至越吃越顺手。
一口肉,一口菜,一会儿又去夹煮得软烂入味的土豆片和豆皮,吃得像只小馋猫。她鼻尖微微沁出薄汗,嘴唇被辣得更红,偏偏神情愉快得很,甚至还会因为某块肉太香而满足地眯一下眼。
“这个好好吃。”
“这个也好。”
“宽粉也要。”
她一边吃一边说,声音轻快,筷子都不怎么停。红油在她唇边蹭出一点亮亮的油光,让她整张脸显得更生动了些。那种吃得开心、又不顾形象地贪嘴的样子,真像只馋猫,清纯里带点可爱的小野。
分析员反而有点吃不消了。
他本来就不是特别能吃辣的人,刚才一时逞强点了这锅,结果现在自己都觉得嘴里像烧着。可流萤偏偏半点难受都没有,还吃得这样香,倒把他衬得像个拿自己玩笑开过头的傻子。
看着看着,分析员心里那点故意“教训”她的意思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隐隐的担忧。
不对。
这不该只是“她比自己能吃辣”这么简单。
流萤是有病的。
这个认知在他心里太深,深得哪怕她今天状态好得像完全换了个人,哪怕她在体操馆里轻盈得像只天鹅、在更衣室里又被自己狠狠干到只剩发情和快活,他也始终没法真正把“她身体需要谨慎照顾”这件事忘掉。
她的饮食必须科学、必须合理、必须稳妥。
而火锅这种东西,尤其还是这么辣的麻辣锅,怎么看都不像医生会允许她碰的食物。正常情况下她也许根本不该吃,或者就算能吃,也不该吃得这么放纵。
可现在她却坐在自己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笑得眉眼弯弯。
那她究竟是真的完全没问题了,还是只是因为想陪自己、想跟自己一起做点“情侣该做的事”,所以才强撑着装作无所谓?
分析员忽然觉得自己这玩笑开得有点过头。
如果她其实不能吃,只是为了不扫他的兴才硬吃,那这就不是什么调情里的小惩罚了,而是彻底的胡闹。
他不能再装作没看见。
食堂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周围有人说笑,有餐具碰撞声,也有火锅翻滚的咕嘟声。窗外的天光落进来,把锅上的热雾照得发白。流萤捧着冰豆奶喝了一口,又抬筷子去夹下一片肉,神情轻松,像完全沉浸在这一顿饭的快乐里。
分析员看着她,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流萤一愣,抬眼看他。
“怎么啦?”
分析员没立刻说话。
他把她手里的筷子轻轻压下,神色比刚才玩闹时认真了不少。食堂里的吵闹似乎都在这片刻被推远了一点,他看着她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看着她眼睛里还没散的快活,也看着她因为辣而更显鲜艳的嘴唇,心里那种担忧终于还是压过了所有别的情绪。
他得问清楚。
而且得趁现在气氛还好,她心情也好,不会因为提起身体的事就先一步难过或者防备。
于是分析员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也很认真。
“流萤。”
“方便的话……”
他顿了一下,目光没有躲。
“能跟我说说你的身体吗?”
午间的食堂热得像一口巨大的锅。
不是单纯温度上的热,而是那种年轻人扎堆、烟火气蒸腾、说笑声和汤锅翻滚声混在一起之后才会有的热。牛油、辣椒、花椒、菌汤、炸物和米饭的香味彼此缠斗,像一群脾气各异的小兽在空气里乱撞。窗外天光明亮,穿过树影洒在玻璃上,再被室内的蒸汽拂得有些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热乎乎的水汽。
分析员按着流萤的手腕,没有用力,可那份认真却很清楚。
锅里的红汤还在咕嘟咕嘟地滚,鲜红的辣油翻腾着,把一片刚下进去的肥牛卷顶了上来。流萤原本正吃得欢,嘴唇还沾着一点油亮的红,听他这么问,动作停了一下,随后抬起眼看他。
她没有立刻难过,也没有那种被突然碰到伤口的阴沉。
反而先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是敷衍,也不是故作坚强,而是一种很奇妙的、近乎狡黠的平静。像她对这件事早已经习惯,习惯到连别人小心翼翼提起时,她都还能带点温软的从容。
“你想听什么?”
她这样问。
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点媚,或者说并不是刻意发骚的那种媚,而是她今天整个人都太柔润了。体操馆里被做得一塌糊涂之后,又坐在火锅前被辣得唇色鲜艳,眼角也像被热气烘出一点潮。这样一张清纯柔软的脸,再配上这种轻轻弯起来的眼睛,很容易让人恍惚,以为她现在谈的根本不是什么病,而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秘密。
分析员却笑不出来。
昨晚大家一起吃饭时,流萤的确简单说过几句。
也只是几句而已。
他说到底只知道她当初为了治病吃了很多苦,那场突如其来的昏倒和之后漫长的治疗并没有随着时间彻底淡去,而是实打实地在她人生里刻下了很重的痕迹。可具体是什么病,病程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饮食上的忌讳,日后还需要怎么维持、怎么治疗,她当时都没细讲。
那也正常。
那时候里芙、苔丝和晴都在场。她们不是坏人,可终究不是能让流萤把这种事掰开揉碎、从头讲到尾的对象。一个人真要说起自己这些年怎么被病折磨、怎么和死亡擦肩、怎么在药物和仪器中间熬着过来,本来就不是适合在一桌热闹饭局上摊开的事。
所以分析员当时没追问。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火锅在中间翻滚,周围是食堂的喧闹,偏偏这一小方桌边像被一种近乎私密的认真圈了起来。分析员觉得,也许在这种时候,流萤会愿意给他一点实话。
他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我想知道你现在吃火锅安不安全。”
他说。
说完,竟又卡了一下。
接下来的话要出口时,分析员自己先有点脸热。明明刚才在更衣室里把人压在窗边肆意的宠爱,昨晚更是狠狠干了好几轮,那时候他脑子被欲火冲得什么都顾不上,操得那么凶,精也射得那么多,现在坐在火锅前,却又忽然开始担心起来。
这种反差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像某种迟来的理智在事后才缓慢回笼,像男人欲望退潮之后进入贤者时间,才终于想起被自己狠狠干过的那个女孩不是单纯一个漂亮又会勾人的身体,而是一个曾经真的在病床边缘被命运拎起来又放下的人。
“还有……”
分析员耳根都有点热了,眼神下意识飘了一下,又硬生生拉回来。
“做爱也是。”
他说得很低。
“昨天晚上,还有刚才……我都不知道那样对你到底会不会有问题。”
流萤听着,先是眨了眨眼。
然后,她像一只刚偷完鱼干的小猫看见主人反应过来开始后怕似的,唇边弯起一抹很轻的笑。
那笑真有点狡猾。
她没急着回答,反而夹起一片煮得刚刚好的毛肚,蘸着滚汤在嘴边吹了吹,一边吃,一边慢慢开口。神态居然很自然,像真没把自己的病当成什么不能碰的话题。
“我的病啊。”
她说。
“叫失熵症。”
分析员眉头一下子拧起来。
“失熵症?”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听起来不像普通人会接触到的疾病,甚至不像常规医学教材里那类熟悉的术语。它更像某种冷冰冰的专业名词,像一块写着危险结论的金属牌,被钉在只有少数人才会经过的走廊尽头。
“对。”
流萤点点头,筷子尖轻轻拨了拨碗里浮着的红油。
“你没听过也不奇怪,这病很罕见。病理我其实也不算特别清楚,医生给我解释过很多次,我大概知道是身体内部某种很麻烦的失衡,和常规的损耗、衰弱不太一样,更像是某些系统在……提前崩散吧。”
她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让分析员心里反而更难受。
因为越是这种被本人轻描淡写说出来的痛苦,往往越说明它曾经深到不需要表演。真正被病折磨过的人,很多时候不会声泪俱下地反复强调自己多惨,反而会像现在这样,用近乎日常的口气把一个足够沉重的事实讲出来。
“目前的医疗手段是没法根治的。”
流萤继续说,像在讲别人的事。
“只能缓解,拖延。把恶化速度降下来,让我活得久一点,舒服一点。”
火锅还在滚。
分析员却觉得那股辣香忽然离自己很远了。
流萤用筷子夹起一片土豆,又放回碗边,像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逗他。但她还是接着往下说了,语气甚至还带着一点很浅的笑意。
“本来医生说,我只有五年的寿命了。”
“啪。”
分析员手里的筷子直接掉了。
不是故意,也不是夸张。
是真的一下没拿住。
那声轻响落在桌边,几乎像什么东西从他心口里面也一起摔了下去。分析员整个人都僵了一瞬,连呼吸都乱了,刚才还因为热气泛起点红的脸一下子褪了色。
五年。
太短了。
短得像一句玩笑,可从流萤嘴里说出来,又像一把冰冷的刀。
分析员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从重逢那一刻起一直就在害怕这个,只是没有真正去碰。
他害怕那些年不见之后,自己找到的是一个已经被病彻底磨坏的流萤;害怕昨夜和今日她表现出来的明亮、鲜活、好状态都只是短暂回光返照般的错觉;更害怕命运真的那么残忍,残忍到不允许这样一个温柔又鲜嫩的女孩走到白发苍苍的时候。
他不接受。
根本无法接受。
分析员心里那一瞬间冒出的念头甚至荒唐得近乎幼稚——他根本不想听什么“五年”、“拖延”、“缓解”。他想看到的是流萤很多很多年以后,老去一点,头发白了,走路慢了,嘴还是爱吃甜的,笑起来眼睛依旧弯弯的。
他想看她安度晚年。
想看她从少女、小姑娘、年轻女人一路活成一个被岁月温柔搓皱的老太太,坐在冬日窗边,手里捧着甜点,嫌他做的茶不够甜。
而不是在这个最好的年纪,就被一句冷冰冰的寿命宣判带走。
那一刻,他甚至真的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桌上的热汤翻滚,红油迸溅,旁边有人说笑,远处还有餐盘碰撞声,可这一切都像被瞬间拉远。分析员看着流萤,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眼睛里的震惊、心疼和难以置信太明显了。
明显到流萤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自己这句逗他的玩笑好像稍微玩过头了。
于是下一秒,她忽然“噗”地笑出了声。
先是忍不住,后来干脆笑得更明显了些,肩膀都轻轻抖起来,像只偷腥得逞的小猫终于看见主人被自己骗傻时那种坏心眼的快活。
“哈哈——”
她笑着抬手摆了摆。
“逗你呢!那么紧张干嘛!”
分析员愣住。
心脏像刚被人一把攥住又猛地松开,短短几秒里起落太大,连气都有点跟不上。明明知道她笑了、知道这句话里有玩笑成分,可他一时还是没缓过来,只是睁着眼看她,胸口一起一伏,像刚从高处摔下来的人。
流萤看着他这副被吓傻了的样子,笑意倒慢慢淡了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软的无奈。
“哎呀。”
她伸出筷子,轻轻戳了一下他掉在桌边的筷尾。
“你真的吓到了啊?”
分析员这才像终于找回一点魂。
他弯腰把筷子捡起来,指节都还绷着,抬头时声音有点低哑。
“这种事你也能拿来开玩笑?”
流萤抿了抿唇。
她本来还想再装无辜一下,可看见分析员眼底那点来不及收回去的发白和心慌,终究还是心软了。
“好嘛,我错了。”
她轻声说。
“我没想把你吓成这样。”
食堂里那口麻辣火锅还在沸。
红油翻滚,花椒在汤面一浮一沉,像许多细小而灼热的心事在光下起起伏伏。四周是热闹的,女孩子们说话、笑、端着餐盘穿梭,窗口边不时传来锅勺碰撞的清脆声响。可在这一张小小的桌边,气氛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热雾仍然升腾,笑意也还残留着,真正沉下来的却是那句玩笑背后露出来的一点缝。
流萤拿着筷子,脸上还是那种轻轻柔柔的笑。
她刚刚笑着把分析员吓得筷子都掉了,这会儿也没见半分慌乱,反而像只试探完主人底线的小猫,尾巴一甩,眼睛圆润发亮,既狡猾,又无辜。
分析员却没有立刻笑回去。
他看着她,心里反而更清楚了一点。
流萤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至少说明两件事。
第一,她是真的乐观。
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活泼,也不是硬撑出来的明朗,而是一种已经和“生死”这种词打过照面之后,仍然能坦然抬起头来的乐观。她知道命运是什么东西,也知道疾病有多不讲理,可她不畏惧,不哭天抢地,不把自己活成被病名和诊断单定义的人。就算哪一天真有什么东西要来,她也像会笑一笑,再把头发拢到耳后,像现在这样继续吃她的东西,说她想说的话。
第二,她不想说的东西,依旧不会说。
哪怕对面坐着的是他,是她口中的开拓者,是昨晚抱着她狠狠干到失控、今天又陪她逃出更衣室吃麻辣火锅的男人,她也还是有保留。
这不是不爱。
反而正因为爱,她才懂得怎么把某些更沉、更复杂的东西压在自己心里,只把她愿意给的那部分递过来。她给他爱情,给他温柔,给他身体,给他拥抱和亲吻,甚至给他那种近乎发情般的迷恋,可更深的某些事,她依旧关着门。
分析员忽然生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里芙是这样,苔丝也是这样。
她们每一个人都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都有秘密,都有保留,都有一些不想让他知道太多的部分。仿佛她们会在床上完全张开腿、完全敞开胸口和心跳,任由他亲、任由他抱、任由他狠狠干得她们喘不过气,可一旦碰到别的东西——学校、过去、病、规则、真正的筹码和真相——她们就又会不约而同地合上那扇门。
爱情和身体,可以给他。
更深处的现实和秘密,却未必。
这种感觉像一根很细的刺,扎得不深,却始终存在。分析员一时说不上这是不安、疑惑,还是某种隐约的被排除感。他只是看着流萤,那张被火锅热气熏得红润的脸,那双又亮又柔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女孩身上藏着的东西,恐怕一点也不比里芙、苔丝她们少。
流萤却像没让气氛沉下去的意思。
她夹了一片裹满红油的藕片,咬下去时清脆得很,随后才笑眯眯地望着分析员。
“你放心吧。”
她说。
声音还是软软的,尾音却很笃定。
“我现在状态好着呢,不会有事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一点阴霾都没有。像是真的站在她自己的身体里,能清清楚楚感知到每一寸状况,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强撑,还是确实比以往任何一个阶段都更舒服。
“我现在可是最幸福的时候。”
她把筷子轻轻搁在碗边,托着脸,笑得像朵被正午日光晒暖了的花。
“情场得意,青春年华,巴不得多活几年呢。”
这句“情场得意”说得格外轻巧,像是一缕甜香,轻飘飘绕到分析员耳边。她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几乎不需要修饰,好像和他重逢、接吻、做爱、在更衣室里被他狠狠干到腿软、又一起坐在这里吃火锅,本身就是她此刻人生里最值得得意的一部分。
分析员心口微微一热。
流萤继续说,唇边弯着,神色没有半分勉强。
“所以我不会只是为了陪你开心,就吃对身体不好的东西的。”
这一句总算把他最担心的那个结结实实按住了。
不是逞强,不是牺牲,不是强忍着不适来迁就他。
她是清醒的,也是自愿的。
分析员盯着她看了两秒,原本一直绷着的那口气这才慢慢松下去。他忽然发现自己是真的很怕流萤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勉强自己。怕她还像小时候那样,明明不舒服,脸上却先露出笑,说“没事”,说“我可以”,最后撑到人整个倒下。
而她显然也知道他在怕什么。
所以才特意把话说得这样直。
分析员终于扯了下嘴角,露出一点笑来。
“那样最好。”
他说。
“我现在的梦想就是,等你老了,走不动爬不动,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的时候,我站在旁边狠狠地嘲笑你。”
这话一出口,流萤先是一怔,随即当场笑出了声。
“哈哈……”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肩膀一颤一颤的。
“你这个梦想也太坏了吧!”
分析员耸了下肩,语气一本正经。
“到时候你牙都掉了,脾气还大,晒着太阳叫我给你拿蛋糕,我就站在一边说:你看,当年不是挺会吓我的吗?现在知道老实了吧。”
流萤越听越乐,几乎笑得前仰后合。她本来就长得甜,笑起来时更像把整个午后的光都揉进了眼睛里,连脸颊那点被辣出来的红都显得鲜活可爱。
“指不定咱们俩谁先坐轮椅呢!”
她抬起下巴,笑盈盈地反击。
“说不定到时候是你腰不好腿也不好,整天坐着晒太阳,我推着你去骂别的小老头。”
分析员挑了挑眉。
“你咒我?”
“这叫合理预测。”
“你刚才还说自己状态很好。”
“那也不耽误我觉得你以后会更先不行呀。”
两人一来一回,气氛总算彻底活了回来。火锅仍在咕嘟翻滚,热气从他们中间升起来,把那些过于沉重的话题轻轻推远了些。分析员看着流萤笑,看着她眼里那种近乎肆无忌惮的明亮,心里某个地方也被这笑意稍稍暖了一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流萤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完全不笑,而是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睛轻轻一转,里面闪过一丝灵动又狡黠的光。
她还是维持着半开玩笑的口吻。
像只是顺着刚才“轮椅”和“老去”的话题,往前又轻轻迈了一小步。
可分析员却本能地察觉到,这一小步并不轻。
流萤拿起勺子,在自己碗边慢慢绕了一圈,随后抬眼看他。
她望着分析员的时候,总有种特别奇怪的专注。
不凶,不逼人,也不带什么审问意味,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可那种柔软的注视反而更难招架,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却能正好压在心口最敏感的地方。
“我问你一个问题呀。”
她说。
分析员心里微微一紧。
“你问。”
流萤轻轻歪了下头,唇边仍然挂着笑,语气却妙得很。像在玩笑,又像不是;像她随时能把这句话收回去,说一句“逗你的啦”,可一旦她不收回去,那这句话就会带着某种近乎锋利的重量,直接落进他心里。
“如果……”
她顿了一下。
“只要你娶我,我就不会病死。”
她声音很轻。
轻得像在说一句异想天开的童话。
可这句话本身却太重了,重得让分析员指尖都微微一紧。
流萤还看着他,像是不肯让他逃。
“你愿意吗?”
火锅的热气一缕一缕地升起来,像柔软的白纱,把两人之间本就不怎么平静的空气熏得更暧昧了些。
流萤的问题落下来之后,没有立刻催他,只是那样托着脸看着他。她的眼神很亮,像是玩笑,又不像是玩笑。那点属于少女的俏皮和刁蛮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咄咄逼人,却又一环扣一环,像闯关游戏里越过一个机关,后面还有下一个在等着你。
分析员方才还在担心她的身体,下一刻就被她一句“只要你娶我,我就不会病死,你愿意吗”问得心口发紧,连舌头都像被火锅的热气烫得迟钝了几分。
她真的是太会了。
不是那种故意拿腔拿调的会,也不是尘白学院里那些在他面前太过顺从、太过温驯的女孩们的会。里芙会压着他做,苔丝会软软地黏着他喊老师,晴也会在一些时刻露出让人心软的那一面,可她们对他都太过溺爱了。她们会吃醋,会害羞,会发情,会在床上被他狠狠操到哆嗦,也会在床下用各种方式把自己的心送上来,可真正意义上那种超出性爱和情感依赖的刁难,几乎没有。
没有谁会忽然问他那种非此即彼的问题。
没有谁会用一张漂亮又纯真的脸,笑着把他的心拎起来,再轻轻晃一晃,看看他究竟会怎么选。
更没有谁会像流萤这样,吃着火锅都能把气氛搅得上蹿下跳,让他一会儿担心得心口发沉,一会儿又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根本平静不下来。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间竟真被问住了。
如果这道题可以只做单选,不考虑现实,不考虑别的任何人,不考虑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和承诺,那他当然会选。
他怎么可能不选?
流萤能一直平安活到老,不会病死,不会在最好的年纪被命运硬生生掐断前路;而他还顺手白捡一个这么可爱、这么漂亮、这么会笑也这么会缠人的老婆——这种事傻子才不愿意。
问题恰恰就在于,现实不是单选题。
他已经有里芙了。
有苔丝了。
还有晴。
那些关系未必都已经摆到了“名分”上,可在情感、身体、羁绊,甚至某种事实上的亲密程度上,它们都已经真实地存在。分析员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干干净净、只等着流萤点头就能捧出一颗完整初恋心脏的男人。他已经被尘白学院这片土地和这里的女孩们缠住了,也主动做出了选择。
他离不开尘白学院。
不只是因为现实层面的转学、承诺和日后的去处,更因为他的生活已经在这里生根。哪怕这根扎得有些混乱,有些暧昧,甚至有些说不出口的荒唐,它也已经扎下去了。
所以如果事情真的变成流萤刚才说的那样——只要他娶她,她就能一直健康地活下去——那么摆在面前的便不只是“愿不愿意娶”这么简单。
而是另一个更锋利的问题。
除非流萤嫁过来。
嫁进尘白学院,和他一起住进摄影棚酒店那个已经越来越像某种秘密巢穴的地方,接受他身边除了她之外,还有另外三个没有妻子名义、却早已经和他纠缠不清的女人一起同居,一起生活,一起分享这个男人。
她能接受吗?
他如果真的这么做,又到底好不好?
光是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过一遍,分析员都觉得太阳穴微微发胀。流萤的问题轻巧,像一个玩笑里包着糖的陷阱,可真正踩进去,下面却是乱成一团的现实。
于是他没有正面答。
他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借这个动作缓冲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试图把那份猝不及防的狼狈压回去。水是凉的,滑进喉咙里,多少压住了点火锅带来的燥,可也没能让他的心情真正冷静下来。
“难道我是什么灵丹妙药啊?”
分析员放下杯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开玩笑。
“只要和我在一起,你就百病全消了?”
这话明显是在岔开话题。
正常人听到这里,多半也该顺势笑过去,或者把先前的问题收回来,说一句“我随口说说啦”。可流萤偏偏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放过他的女孩。
比起自己的病情,她在这个问题上反倒显得更有兴趣。
就像她自己也知道,这更像一种假设,一种刁难,一种根本没有真实前提的不切实际设问。可正因为不切实际,她才更想听他的答案。现实里的条件太多,顾虑太多,人很容易用“以后再说”、“现在不方便”、“情况复杂”把话糊弄过去。可在假设里,人心反而更容易露底。
流萤轻轻笑了一下。
她筷子尖在碗里拨了一小片煮烂的土豆,嘴角沾着一点红油的亮光,眼神却一点没退。
“如果真是这样呢?”
她看着分析员,声音轻柔,像在说一个童话故事的开头。
“比如你上辈子是一颗流星,谁在你身边陪着,你就能一直实现她的愿望。”
她说到“流星”的时候,眼睛里像真的晃过了一点很亮的东西。那一瞬间,她不像是在故意刁难人,倒真像个相信奇迹的小姑娘。可正是这种半真半假的口吻,才最让人难以招架。
“真的能让我身体一直保持健康的话,”
她稍稍停了一下,筷子也放下了。
“你愿意娶我吗?”
火锅的热气还在桌面上翻涌,像一层不安分的雾,把两人之间本就纠缠不清的空气熏得更柔、更暖,也更难分辨边界。红油在锅里滚,辣椒和花椒浮浮沉沉,明明只是午后的食堂,却偏偏像某个过于炽热的梦境,一切都在冒泡,一切都在沸腾,连心脏都像要跟着一起咕嘟作响。
分析员忽然笑出了声。
不是因为流萤刚才那句“你愿意娶我吗”多么滑稽,也不是因为他已经轻松找到答案,而是他在那一瞬间,突兀地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活得实在有些太累了。累得像是胸口里塞了一整团浸透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湿漉漉的,怎么拧都拧不干净。
他太认真了。
认真对待每一段关系,认真对待每一个女人,认真对待每一句话,认真处理每一件在别人看来或许根本不值得如此费神的小事。别人一句半真半假的话,他要想它后面是不是藏着什么;别人一分暧昧、三分依赖、五分身体的热度,他却偏偏要再往里面找真心、责任和承诺。
就连流萤现在这样半开玩笑、半撒娇、半试探地问他一句“如果娶我就能让我不病死,你愿不愿意”,他都已经把现实、关系、婚姻、同居、尘白学院那群女人可能的反应全在脑子里滚了一遍。
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这种认真不是坏事。
或者说,从小到大,这种认真一直被教导成一种好品质。陶就是这么教他的。人要对别人负责,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对说出口的话负责,不要轻浮,不要朝三暮四,不要玩弄感情,不要拿人心当筹码。
这些教导本身当然很好,像一把打磨得漂亮又端正的尺,告诉一个男孩该如何长成体面的成年人。
可每个孩子在真正走进社会之后,总会经历一些很不舒服的时刻。总会受挫,会碰壁,会发现这个世界运行的逻辑和小时候被认真教会的那些东西并不完全一样。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郑重其事,不是所有话都需要立刻兑现,不是所有暧昧都以结婚为前提,不是所有半真半假的试探都值得你把心掏出来逐字逐句琢磨。
你打算认真。
可别人未必这样想。
她可能只是想逗逗你,想看你慌,想看你脸红,想看你皱着眉陷进自己的小圈套里出不来。就像流萤现在这样,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明明问题不切实际得像童话,偏偏还要认真等他答。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那么较真?
何必那么严肃?
何必把每一个假设、每一句玩笑、每一场情热里随口说出的诺言和意义不明的幻想,全都当成要郑重作答的人生命题?
想到这里,分析员越发觉得自己先前那副被问住的模样像个傻子。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滑进喉咙,像终于把脑子里那团越缠越乱的线头稍稍压住了一些。随后他看着流萤,嘴角挂起一点无奈又带着反击意味的笑。
“我真是服了你了——”
他放下杯子,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愿意娶你。”
这话一出,流萤先是一怔,紧接着眼睛就微微亮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真正高兴起来,分析员已经继续往下说了,声音里甚至还带着点故意使坏的味道。
“但是有条件。”
流萤眨了眨眼。
她显然没想到这个答案会拐这么一个弯。刚才那句“愿意娶你”像一颗小糖砸进心里,她才刚甜起来,下一句“但是有条件”又让她不自觉把注意力全吊了起来。
“什么条件啊?”
她问。
声音轻轻的,尾音还带着一点自然流露的期待。像一只刚把爪子伸出来试探主人的小猫,听见主人终于给了回应,便立刻抬起头来,圆眼睛湿亮亮地等着后文。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被折腾出来的无奈反倒更明显了。
反正这本来就是个不切实际的假设。
反正你这么折磨我,我就报复回来。
反正他也想看看,这个刚刚还在火锅桌上问他愿不愿意娶她的女孩,面对更具体、更沉、更像故意捉弄人的条件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于是他扯了下嘴角,故意把话说得很直,甚至可以说坏得很。
“你得给我生孩子。”
他看着流萤,一字一句地说。
“生至少三个。”
说到这里,他还嫌不够似的,眼里的坏意更明显了些。
“要不是现在规定最多三胎,我要让你给我生十个。”
锅里的热汤还在咕嘟作响,流萤却一下子安静了。
分析员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以为她会笑,会恼,会一下子涨红脸然后骂他坏蛋,或者用那种少女被逗急了的口气说“你把人家当什么了呀”,再抡起小拳头隔着桌子轻轻打他两下。甚至他都能想象她鼓着脸的模样,耳朵红红的,又羞又气,却还带着点可爱。
可她没有。
她没笑。
也没恼火。
更没有说出那种“你当人家是母猪下崽吗”之类的话。
她只是安静了一下。
很短,又像很长。
食堂里周围的人声还在,火锅也还在翻滚,红汤上漂浮的辣椒油一圈一圈荡开,热气把她的脸颊蒸得更红。流萤低着睫毛,像是真的被这句话砸中了某块很柔软的地方。她的手指在桌边轻轻蜷了一下,随后慢慢伸过来,拉住了分析员的手。
她的手很软,也很暖。
方才还拿着筷子吃火锅,现在掌心却热乎乎地覆上来,像一小片有生命的云。
分析员顿了一下。
然后他听见流萤很轻地开口。
“我愿意。”
“……啊?”
这一下,换成分析员彻底没反应过来了。
他是真的愣住了。
不只是意外,而是一种被反将一军般的空白。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把题目又丢了回去,想看她怎么接,结果她非但没躲,反而像是压根没觉得这是什么难题,直接把那句话稳稳接住了。
流萤脸红得厉害。
不是先前被他逗得羞恼时那种浅浅的红,而是一种从耳根一直染到脸颊、连眼神都微微飘开的娇羞。可她抓着他的手没有松,反而更认真了一点。像明明不好意思,却还是要把这句话说清楚。
“生孩子的话……”
她抿了抿唇,眼睛都不太敢直视他了。
“不管多少个……”
声音越来越轻。
“我都愿意。”
这一句落下来,分析员连呼吸都像停了半拍。
他原本只是想报复她,想用一个更不切实际、更羞耻、更容易让小姑娘招架不住的条件把她堵回去。可流萤偏偏不按他的预想来。她不是在配合他继续胡闹,而是带着一点害羞、一点认真、一点近乎天真的顺从,把自己整个未来都往他手里放。
分析员看了她几秒,忽然冷笑了一下。
“好啊。”
他夹起一片被红汤滚透的肥牛,蘸都懒得再蘸,直接塞进嘴里,像是非得借着这股火辣把胸口那点被她搅乱的情绪一块咽下去。咽完了他才抬眼盯着眼前的女孩,带着一点被逼急了之后反而开始胡说八道的赌气劲。
“那你就多吃点。”
“吃饱一点,一会儿咱们就去领证。”
他顿了顿,故意把话说得更混账、更下流。
“然后今晚就让你生!”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空气像是停了一拍。
火锅还在咕嘟作响,红油翻滚,几粒花椒在汤面上浮沉打转,像听见了这一句荒唐透顶的话,都有点不知该不该继续沸腾。分析员自己说完都觉得耳根发热,可他偏偏不肯示弱,低头闷声继续吃饭,筷子用得比刚才还重,像真跟眼前这口锅杠上了。
他有点恼火。
不是冲流萤一个人,而是冲眼下这团乱糟糟的气氛,冲她三言两语就能把他心绪搅得翻江倒海,冲自己明明脑子里一堆理性顾虑,偏偏每次一对上她那双眼睛,就会被拖进另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节奏里。
她总有办法让一件事从好笑变暧昧,再从暧昧变认真,最后又在他刚要认真到底的时候,轻轻推他一把,笑着看他失衡。
而他偏偏又总会失衡。
分析员越想越觉得自己今天像被这顿麻辣火锅坑了。辣是真的辣,香也是真的香,可这种东西实在容易让人脑袋发热。舌尖烧着,小腹也像被什么烘得微微发胀,人一热,就容易失去分寸,容易说些平时不会说的话,想些平时不会想的事,在一些根本不知所谓的地方自寻烦恼。
更衣室里失控操她是一回事。
坐在食堂里被她几句话撩得心绪大乱又是另一回事。
分析员闷头夹菜,流萤看着他,却突然“噗”地笑出了声。
她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笑得肩膀都轻轻发颤,眼睛弯起来,唇角沾着一点红油亮光,整个人像一颗刚被热气蒸得软透的糖果。她一边笑一边拿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像在逗一只炸毛却还强装镇定的大猫。
“开拓者,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分析员瞪她一眼。
“吃你的。”
流萤却半点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方才那股不知道要往哪儿去的气氛,竟就这么被他这句“今晚就让你生”硬生生撞散了。原本盘旋在桌边那种半认真半试探的悬丝,一下子断开,重新掉回到他们熟悉的、能彼此调笑又不至于真的沉下去的节奏里。
流萤托着脸看他吃东西,看了一会儿,忽然又夹了一片煮好的毛肚放进他碗里。
“别生气啦。”
她声音软软的。
“你刚刚那个样子,真的很像马上就要把我打包带去民政局呢。”
“你不是自己先提的吗?”
“那我也没想到你连今晚生孩子都安排好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眨了下眼,那点少女的俏皮简直像细小的火星,一颗一颗往他心口跳。分析员觉得头又有点疼了,索性拿起旁边的冰豆奶灌了一口,想把那股没完没了的热意压下去。
晚饭就在这种时不时斗嘴、时不时笑闹的气氛里继续。
两个人都吃了不少,尤其流萤,胃口是真的很好。她并不是勉强自己陪他吃,而是实打实地喜欢这锅又辣又香的东西。辣得额头沁出一层很薄的汗,鼻尖也微微泛红,可她嘴角却始终带着满足的小笑,像只偷吃到新鲜猎物的小猫,吃得专注又开心。
等锅里的菜和肉差不多见底,汤也从最初鲜红清亮滚成了更浓、更深的颜色,分析员终于靠到椅背上,缓缓吐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被这小祖宗折腾够呛。
流萤却像才刚热身完。
她抽了张纸巾擦嘴,把唇边的油亮一点点拭去,又低头看着自己手机上拍下来的火锅照片,忽然抬起头,对分析员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
“来。”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笑一个,我亲爱的老公。”
分析员手里的纸巾差点掉了。
“你叫我什么?”
“老公呀。”
流萤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点甜甜的故意。
“不是你自己说一会儿去领证吗?”
“我那是——”
他话没说完,流萤已经把手机举起来,身体朝他这边歪,脸几乎贴到他肩膀边,一副要强行拉着他自拍的样子。
“快点嘛。”
她笑眯眯地说。
“新婚第一顿火锅,不该留个纪念吗?”
分析员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半真半假地板着脸配合。镜头里,流萤笑得像偷到了全世界最喜欢的宝物,而他明明一脸无奈,眼底却还是不自觉地松着。
拍完这张,流萤满意地看了看,随即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整个人眼睛都更亮了一点。
“既然都叫老公了。”
她把手机一收,拉住分析员的手腕站起身。
“那你得兑现诺言呀。”
“什么诺言?”
“我们领证去。”
分析员还以为她终于要消停了,结果她竟然真的不肯罢休。
结婚证对他们这种年纪当然还早得离谱,别说现实条件根本不允许,就算允许,也不可能因为一顿火锅和几句玩笑话就冲去民政局。可流萤那副认真又兴奋的样子,分明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梗。
她也没真要为难他到那个程度。
只是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小领证”方案。
食堂往商场连廊那边走,拐过去有一排拍大头贴的机器。粉嫩的外壳,亮闪闪的灯牌,上面贴满各种夸张的情侣模板和贴纸样式。学生们平时来这里拍合照、打卡、纪念生日或者社团活动,是个很常见的小去处。
流萤牵着分析员一路过去,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拍子。
“结婚证现在当然不行。”
她边走边说,语气里却没有一点遗憾,反而像找到更好玩的替代方案。
“不过我们可以先拍一套。”
“拍什么?”
“大头贴呀。”
她回头冲他笑。
“然后贴在我做的小相框里,那不也算是‘领证’了吗?”
分析员被她这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逻辑弄得哭笑不得,可人已经被她拉到了机器前。那一排机器里,有情侣主题的,有复古证件风的,还有那种可以进独立小隔间拍各种古怪表情包的。流萤显然早就看中了其中一台,直接把他推进去。
里面是独立封闭的小区间。
帘子一拉,外面的喧闹和灯光都被隔出去大半,只剩机子屏幕柔和的亮光和很有限的一小块空间。狭窄,却足够私密。两个人站进去之后,空气立刻就变得近了。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近得流萤身上那点混着火锅辣香和少女甜气的味道又开始不讲道理地往分析员鼻尖钻。
幸好这里是封闭区间。
至少不管他们在里面摆什么姿势,做什么表情,外面的人都不会发现。真正会把这一切都看进去的,只有面前这个冷静发亮的摄像头。
它像一只无声的眼睛。
见证他们此刻的亲密,见证他们的爱意,也见证那些在玩笑和试探、亲吻和做爱之间不断发酵的欲望。
流萤对这个地方简直如鱼得水。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拍什么规规矩矩的照片。第一张还算像样,两人并肩坐着,她把头轻轻靠在分析员肩上,比了个小小的剪刀手。第二张她就直接坐到了分析员怀里,腰背柔软地往后一靠,笑着仰脸去看镜头,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分析员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
可流萤显然不觉得这有什么。
她本来就刚在更衣室里被他狠狠干过,现在又被辣乎乎的火锅和那句“领证结婚”彻底哄高兴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甜蜜得有点过分的状态。她坐在分析员腿上,像根本不怕他热、不怕他紧张,后背一贴,屁股一坐,便自然地把那点情侣间才能有的黏糊和肆无忌惮发挥到了极致。
第三张,她靠在他怀里,让分析员从后面抱着她,两个人一起看镜头。
第四张,她回头亲他脸。
第五张,她故意双手捧住分析员的脸,自己笑得眉眼弯弯,像真在拍什么年轻又闹腾的新婚纪念照。
只不过,比起一般那种端着架子、讲究庄重和体面的结婚照,他们这套所谓的“领证照片”显然活泼太多,也俏皮太多。甚至随着流萤越来越兴奋,那股活泼开始一点点变味,往更危险、更暧昧的方向滑。
她坐在分析员怀里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候是侧坐,裙摆压在他膝上,腰肢轻轻一拧,胸口便有意无意朝他贴过去;有时候则干脆面对面跨坐上来,双臂圈着他脖子,把两个人的距离缩到几乎零。
机器屏幕上倒数的数字一下一下跳。
滴。
滴。
滴。
每响一声,画面就定格一次。
定格她红着脸坐在他怀里,定格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定格她亲他、蹭他、赖在他胸前不肯下来。
到第十张的时候,流萤的胆子已经完全放开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压根就是故意的。前面那些姿势都只是热身,到这里,她终于露出了真正想留下什么回忆的样子。
她看着屏幕上的模板,忽然转过头,对分析员小声说:
“这张我可不要太正常的。”
“那你想怎么拍?”
流萤没回答,只是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
分析员指尖一顿。
隔着衣料,他仍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丰盈的乳肉。流萤今天换上的这件衣服本来就不算厚,被他手掌这么一覆,那种轮廓和弹性一下就明显了。她胸口并不是夸张到压迫人的那种大,却是饱满、漂亮、白嫩得恰到好处,尤其配她这样纤细的腰和甜得发软的脸,一旦真把手放上去,色情意味几乎是立刻就有了。
“你……”
分析员刚开口,流萤已经红着脸催他。
“快嘛。”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偏偏更多的是兴奋。
“就这样拍一张。”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分析员还来不及多想,流萤就整个人往他怀里更深地靠了靠,让他那只手更实实在在地罩住了自己一边奶子。镜头亮起的一瞬间,她甚至还故意抬眼,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又甜又坏的笑。
咔嚓。
这一张定格下来,简直像他们共同犯罪的证据。
分析员掌心还压着那团软肉,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还没等他说什么,流萤已经又扭过头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下一张咯。”
她眼里水亮亮的。
“老公……亲一个。”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这小祖宗拍几张黏黏糊糊的照片也就算了,谁知道她越玩越上头,像是终于找到一个既不会被人发现、又能把他们之间所有不能公开的亲密都偷偷封存下来的地方。于是这种机会,她一点都不想浪费。
倒计时再次开始。
流萤双手捧住他的脸,自己先凑上来。这个吻不像更衣室里那样急躁而潮热,反而带着一种故意留念的甜腻。她轻轻贴住他的嘴唇,眼睫闭起来,脸颊微红,整个人坐在他怀里乖得过分,却偏偏又知道这一幕会被摄像头老老实实收进去,所以甜里面自带着一点坏。
咔嚓。
这一下,连分析员都感觉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可流萤根本没打算到此为止。
她像拍上瘾了似的,亲完那一下之后,忽然抬手去解自己衣领最上面的扣子。动作很快,却一点也不毛躁,反而像精心计划过。分析员眼睁睁看着她把领口往下拉开一些,露出锁骨和一截白得晃眼的乳沟,脑子都空了一秒。
“流萤。”
他压低声音。
“你别胡闹。”
“哪里胡闹啦。”
她嘟囔着,脸红得不像话,手上却没停。
“这也是回忆。”
确实是回忆。
而且是一种绝对只属于他们、绝对不可能拿给别人看的回忆。机器屏幕的光照着她半敞的领口,照着她发红的耳尖,也照着她那双因为兴奋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流萤分明害羞得要命,可偏偏越羞越敢。像是想到这些照片以后会被她贴进小相册、藏在自己最私人的地方,只有她和分析员才知道里面究竟拍了什么,她就觉得浑身都轻轻发热。
隔间里那点有限的空间像忽然变成了一只合拢的手。帘子垂着,把外面商场连廊那种喧闹、明亮、带着青春人声的世界隔开。里面只剩下机器屏幕柔和发白的光,天花板上不算刺眼的灯,还有面前那只沉默的摄像头,静静对准他们,像一只不会眨眼的眼。
分析员看着流萤,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恍惚。
她真的像是个纯与欲揉在一起捏出来的小东西。
或者说,不只是她。
分析员身边这四个女孩,仿佛全都是这样。
高冷得像霜雪的里芙,平日里站在泳池边,银发金瞳,身姿挺拔,像一朵被寒水养出来的花,冷,美,安静,叫人远远看一眼都觉得不敢亵渎。可一旦真把她抱进怀里,揉开她那层端着的壳,露出来的却是白得晃眼的丰乳肥臀,是被压抑太久后反扑出来的汹涌,是会低着头咬唇、又会在某些深夜里抓着男人肩膀被狠狠干到失神的女人味。
苔丝是另一种。
可爱,乖,软乎乎的,红色短发衬得她像个甜甜的小动物,说话时总会不自觉带一点撒娇似的依赖。她明明看起来最像该被好好抱着、哄着的小姑娘,却偏偏长着一副奶大屁股肥的丰满身子,抱起来绵软,操起来更是香得要命。尤其那身子带着奶香,乳房又总像藏着饱胀的秘密,一旦真在床上被弄出水来,整个人会软得像融开的糖。
晴则更烈一些。
骨子里有种贞烈感,像一截挺直的竹,像烈日下不肯低头的花。她并不是那种见了男人就软的性子,相反,她越正,越稳,越端庄,那种真被拖进欲望里时的落差就越惊人。让人想看她红着脸、皱着眉、偏还不得不在身体上承认被操屁眼操到爽的样子。
而流萤。
这个在他怀里拍大头贴、笑起来像会发光的小姑娘,俏皮,狡猾,甜,坏,偏偏又病弱过,像风一吹就会碎似的轻。她是一种很要命的纯欲,清得像露珠,骚起来却又像是露珠里泡开了蜜,甜得人舌根发麻。
这些都是她们美好的一面。
也是她们最吸引人的一面。
是她们各自独特的女性魅力,是男人会被勾住、会想靠近、会想把她们抱得更紧一点的理由。
可怪就怪在这里。
她们在分析员身边,只要相处久了,就像会发生某种缓慢又不可逆的滑坡。不是变坏,更像是某种藏在更深处的东西被他一点点拽了出来。那不是表面的堕落,而像是被什么淫邪的神祇轻轻碰了一下额头,从此就开始发烫。
她们会变得越来越淫荡。
对。
就是淫荡。
不是低俗意义上的放浪,而是一种极其明确、极其主动、几乎带着本能一样的渴求。渴求和他欢爱,渴求他的味道,渴求他身上的热气和力量,渴求他的视线,渴求那种被他狠狠干过、揉过、亲过、欺负过之后,整个人都像要化掉的感觉。
绝不仅仅是因为寂寞。
要只是寂寞,刚才更衣室里那场做爱之后流萤怎么也该消停一会儿。一个小时前她才刚在体操馆的更衣间里被他按在窗边狠狠干透,哭着喘着,被粗暴地操,内射得浑身发软,滑坐到地上都起不来。她明明已经爽得够彻底了,腿软,身上也都是汗,连体操服都被他撕了个稀烂。
可现在呢?
不过才吃完一顿饭,拍个大头贴而已,这小东西居然又开始想要了。
不是那种单纯的情绪亲近,而是身体上的。
是那种眼尾发红,呼吸微微发黏,明明自己都害羞得脸在烧,却还是忍不住往前蹭,想再把气氛往更深一层推的骚劲儿。
分析员坐在那里,看着她一点点把领口拉开,又看见她自己被屏幕里那个半露锁骨和乳沟、红着脸靠在男人怀里的自己刺激得更燥,终于忍不住低低笑骂了一句。
“你这样可真要命。”
他看着她,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深。
“娶你回家,搞不好会少活十年。”
流萤正半跪半坐在他腿上,闻言抬起眼,脸红红的,唇却弯了起来。
“少活十年?”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随后竟像是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眼底那点水光都更亮了。
“你不是还想让我给你生十个孩子吗?”
她的语气又娇,又媚,分明羞得耳尖都红了,偏偏说出来的话却一刀精准捅进男人最容易发热的地方。
“不努力一点,你还想生十个?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分析员被她这一句堵得呼吸都重了半拍。
这死丫头。
刚刚还像个抱着他撒娇的小新娘,一转眼又露出这种又纯又骚的坏样子,简直像天生知道哪里能最精准地点着男人那把火。
而下一秒,她居然真的开始脱上衣。
不是一把扯掉那种鲁莽,而是慢慢地,一点点解开扣子,把肩上的布料往下褪。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试探感,可也正因为试探,反倒更勾人。像一只明明知道主人在看,却还要故意竖着尾巴、慢吞吞从你面前走过去的猫。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机器屏幕里,流萤的样子完整地映了出来。
她自己也看得见。
看得见自己此刻的脸有多红,眼睛有多湿,呼吸轻轻起伏时胸口那片白嫩的皮肤是怎么一点点露出来的。那种直观的图像像一面比镜子还坏的镜子,不只是照见她此刻有多美,更像把她身体里那点正在发热的骚意也赤裸裸摆在面前。
于是她开始变得更骚了。
不是突然夸张地发浪,而是一种逐步的、近乎自我催眠一样的变化。看见自己坐在分析员怀里,衣衫半解,脸颊嫣红,她就会忍不住想把姿势摆得更好看一点;看见自己乳沟在镜头下若隐若现,她就会把肩稍微往后一展,让胸脯挺得更高一点;看见分析员那种越来越深、越来越不稳定的眼神,她又会因为那份被注视的快感而愈发大胆。
她对着镜头调整姿势。
一会儿侧过脸,让自己和分析员贴得更近;一会儿仰起下巴,露出纤细的脖颈;一会儿又把刚褪到肩头的上衣拉得更低些,让那对被衣料半托半挤的雪乳露出更明显的弧度。
她像不是在拍照,而是在被那只摄像头静静观赏。
这种感觉甚至让她兴奋。
她呼吸越来越细,越来越快,指尖在按机器按钮时都微微发热。然后,她忽然抬手,按下了机器旁边那个小小的音乐键。
下一刻,轻快的伴奏就在封闭小隔间里流淌开来。
那本来只是为了烘托拍照气氛准备的背景音乐。旋律俏皮,节拍轻巧,甚至带着一点甜甜的电子音,平时用来给学生们拍合照、摆姿势、做鬼脸增添氛围,再合适不过。
可落在此刻,却完全变了味。
因为这不再只是拍照的伴奏了。
它变成了流萤一个人的舞曲。
在这狭小、隐秘、只容得下她和分析员以及一只摄像头的空间里,这样的音乐像一层轻快又不失暧昧的帷幕,轻轻铺下来,把她每一个动作都包得更轻,也更放肆。
它同样成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最好的掩护。
外头的人若是经过,只会听见机器里传出正常的大头贴背景音乐,只会以为有一对小情侣在里面闹着拍照。谁会想到这层帘子后面,女孩正一点点脱衣服,坐在男人腿上发骚,把自己摆成越来越不适合出现在纪念照片里的样子。
分析员的手已经忍不住扶上了她腰。
流萤察觉到那股热意,反而更像得了鼓励一样,随着音乐轻轻晃了一下身子。
她的腰本来就细,坐在他腿上的时候,那点弧线更明显。此刻配着音乐微微扭动,简直像故意把自己最柔软、最色情的一面展示给他看。上衣已经滑到手肘处,胸前被内衣包裹着,却比完全赤裸更勾人。因为那种紧绷和半遮半掩,反而让她那对奶子显得更鼓、更挺,像两团快要撑破束缚的白嫩乳肉。
“流萤……”
分析员的声音已经哑了。
她却回头看他,眼里像含着一层会晃的水。
“嗯?”
音乐轻轻跳着。
隔间很小,小到她的膝盖几乎压着他的腿,小到她身上每一点热气都逃不出去,只能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分析员能闻见她身上混着火锅味、洗衣液味、还有一点点女人体香的甜气。更要命的是,他脑子里还记得她一个小时前在更衣室里被狠狠干过的样子。
那时候她体操服被撕坏,奶子露着,屁股撅着,小穴被操得噗嗤噗嗤响,淫水淌得腿上都是。现在衣服是换好了,人也收拾过了,偏偏却又自己主动脱起来,还坐在这里对着镜头发骚。
这根本就是勾引。
而且是明知道男人会中招,还要凑上来一口口喂的那种勾引。
分析员的掌心贴着她腰,已经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细腻温热,随着她轻轻扭动而一阵阵绷紧又放松。流萤像觉得还不够,干脆顺着节拍慢慢坐直了些,双手抬起来,把头发往后拢。
这个动作差点直接要了分析员的命。
因为她一抬手,胸前立刻挺得更高。那对被内衣裹着的大奶子饱饱地鼓着,白得晃眼,乳沟深深压出一条诱人的线。她自己对着屏幕看了一眼,似乎也被这幅样子弄得脸更红,呼吸更快,可下一秒,她居然像鼓起什么勇气一样,又抬手去够内衣的搭扣。
分析员一把扣住了她手腕。
“你还来?”
流萤被他捉住,肩膀轻轻一缩,偏头看他。
音乐还在响,轻快得近乎无辜。
而她被捉住手腕,坐在他腿上,衣服半脱,奶子鼓鼓地撑在内衣里,眼里却全是甜蜜又发烫的狡黠。
“不是你说的吗?”
她小声说。
“这是我们的回忆。”
“那也没说让你脱成这样。”
“可我想让你记得更清楚一点呀。”
这一句说得轻飘飘的,杀伤力却极大。
分析员看着她,只觉得脑子里那根本来就绷得不轻的弦又被她故意拨了一下。她明明长着一张那么干净的脸,偏偏一旦要勾人,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像情话一样甜。
流萤像是看出他已经快到边缘了,唇角轻轻一弯,索性凑近一点,鼻尖轻轻蹭过他下巴。
“就一会儿。”
她低声哄他。
“这里不会有人发现的。”
分析员当然知道。
也正因为知道,才更危险。
封闭的隔间,轻快的音乐,沉默的镜头,怀里这个刚被自己狠狠干过、又自己爬上来发骚的小姑娘……这一切叠在一起,几乎像专门用来逼人失控的布景。
他手掌不自觉地在她腰侧收紧。
流萤被勒得轻轻吸了口气,却没躲,反而更柔顺地贴了上来。她看了一眼屏幕里的自己,又看了一眼分析员,像终于彻底下定决心似的,轻轻扭开了手腕,从他掌心里挣出一点空间。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也当着镜头的面,把内衣肩带缓缓拨落了一边。
那一下简直像火星掉进油里。
白嫩的肩头先露出来,接着是被包覆得发红的上胸,最后,那一侧丰软乳肉失去束缚边缘,微微往外鼓了鼓,简直要从布料里跳出来。
流萤自己都被这画面弄得呼吸一乱。
可她没停。
她甚至配着音乐的节拍,微微晃了一下肩膀,像真的在跳一支只有男人和镜头能看的舞。
分析员觉得自己再不开口,下一秒就要真的把她按在这机器里狠狠干了。
可流萤像偏偏就在等这个时刻。
她回过头,双手搭在他肩上,眼神又媚又羞,带着那种明知故犯的小坏劲儿。
“开拓者。”
她轻轻叫他。
“你看我现在……骚不骚?”
迷醉的气氛把人心烘得发软的——不止是火锅的余辣,也不止是大头贴机器那一小方封闭空间里逐渐升温的空气。
还有“强欲”的流萤——她坐在分析员怀里,肩头半裸,发丝有些散,胸前那对被强行剥出来的大奶子白得晃眼,像两团刚从温水里捞起来的软雪,饱满地颤着。被布料束缚太久,又被男人这样不讲理地扯开,乳肉一下子弹出来,带着明显的弹性和重量,在昏柔的机内灯光下晃出让人喉头发紧的弧度。粉粉嫩嫩的乳头已经硬了,像两粒被欲望亲手点醒的小果子,直挺挺地翘着,带着一种让人想低头一口含住狠狠干弄的鲜活色情。
流萤轻轻吸了口气。
“嗯……♥”
那声媚叫被她压得很细,很轻,像羽毛扫过人耳膜。她嘴上刚才还能逞强,问他自己骚不骚,可真的被分析员粗暴地剥开上衣,奶子全跳出来的时候,少女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胸口急促起伏着,乳尖也兴奋得发硬。
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封闭的更衣室,不是能任由她放开嗓子叫的地方。两人的身边和外界只隔着一层帘子,机器放着那种甜兮兮的背景音乐,能遮一点动静,可绝遮不住太多。只要她稍微叫大声一点,外头的人未必听不见。
所以流萤只敢轻轻地喘,轻轻地哼,连腰都不敢像在更衣室里那样放肆乱扭,只能压着声音,压着呼吸,压着那股已经开始翻腾的骚劲儿。
她其实没有真的准备在这里做到底。
刚才那句“你看我现在骚不骚”,更像是小猫伸爪子试探,是少女坏心眼地撩拨,是她明知道自己半脱着衣服坐在男人怀里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想看分析员失控一点、再失控一点。
她想玩的是大胆的游戏,是亲亲,摸摸,是让摄像头看见她被他抓奶子、亲嘴、半裸在他怀里的样子,然后心脏咚咚乱跳地把这些照片留作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
她问的是她骚不骚,可不是问他要不要现在就在这里狠狠干她——这两者在男人眼里或许根本一样,但在女人心里确是天差地别。
偏偏今次,分析员不打算照着她的节奏走了。
他早就受够了这一路都被她牵着鼻子走——火锅桌上被她几句话搅得心烦意乱,拍照时又被她一寸一寸地撩,眼看着这小东西脸红得快滴血,偏还敢坐在他腿上脱衣服、扭腰、露奶子、用那种又纯又骚的眼神问他自己骚不骚。
喜欢她,是真的。
她刁蛮也好,任性也好,爱逗他也好,分析员都喜欢。
可喜欢不代表他就要一直被她按着逗、按着撩、按着失控。今天她已经在更衣室里把他逼疯过一次,现在又来第二回。既然她这么喜欢玩,喜欢把火点起来再看他怎么烧,那这一回他就要把她按住,让她知道什么叫点了火就别想全身而退。
分析员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托住她一边大奶子,掌心狠狠揉了一把。
“啊……♥♥”
流萤身子一颤,细细哼了一声。
乳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弹了一下,软,嫩,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紧实感。并不是那种熟透了会往下坠的乳房,而是饱满得刚刚好,揉起来又弹又滑,掌根一压,嫩肉便从指缝边缘鼓出来,像是专门生来给男人抓着玩、揉着操的。
分析员低头就亲她。
这个吻来得很凶,和刚才拍照时那种甜甜黏黏留纪念的亲法完全不是一回事。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舌头撬进去,狠狠搅动,像是要把她先前那一肚子坏心眼全从嘴里吸出来。流萤被亲得脑子发麻,手指立刻抓住他肩膀,嘴里“唔、唔”地轻哼,胸前那对大奶子因为呼吸急促和身体发软而一阵阵晃。
“唔嗯……♥♥♥”
音乐还在响。
外面不知道有没有人路过。
可这个小隔间里,空气已经完全变味了。
分析员一边亲她,一边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先是捏她奶子,把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揉得变形,拇指时不时故意碾一下她发硬的乳头,惹得流萤背脊一阵阵发麻。然后手往下,掐住她细腰,把人更牢地按在自己腿上,再顺着裙摆边缘滑进去。
那一下过分的撩拨让流萤明显慌了神。
“等、等一下……”
她终于顾不上继续装镇定,嘴唇从吻里被放出来一点空隙,声音轻得发颤,贴着分析员耳边,像生怕被外面听见,又像真有点怕。
“别……不要在这里……”
这话说得又软又急。
可她腿没并紧。
屁股也还坐在他腿上。
甚至当分析员的手指真的伸进裙子底下,摸到她大腿内侧时,她还本能地一抖,膝盖轻轻合了一下,又很快因为发软而重新松开。
不知道是真的怕,还是那种欲擒故纵式的抗拒。
流萤一向是会玩的。会撩,会退一点再凑上来,会嘴上说着“不行啦”、“太大胆了”,可眼睛和身体早就已经把答案交出来了。分析员以前也许还会被她这种半真半假的退让绊一下,可现在他不想停。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凶。
“之前你不是挺会玩吗?”
他的手指已经更深地往里摸。
流萤今天穿的内裤薄得很,被他指腹一贴,里面那股热潮几乎立刻就透出来了。湿,烫,还没真正碰到最里面,就已经能摸到她裆间被情欲泡开的潮气。
“现在知道怕了?”
流萤被他说得脸更红,呼吸一缕一缕乱掉,双手抵在他胸前,像是想推,又根本没什么力气。
“我只是、只是想要拍照……”
“拍照拍到脱衣服,还坐在我的腿上扭成这样吗?”
分析员冷笑一声,隔着那层已经湿掉的布料,用指尖慢慢压过她的小缝。流萤立刻狠狠一抖,臀肉都绷紧了,嘴里差点漏出一声大点的叫喊,又硬生生咬住。
“嗯啊……♥”
她湿得太快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从刚才那场火锅后的暧昧和更衣室里的淫乱余韵里退出来。现在被男人搂在怀里,奶子剥出来揉,嘴被亲得发麻,裙下又被摸,整个人早就跟块泡透了蜜水的软糖一样,外面看着还带点羞,里面早已经化得黏糊糊的。
分析员摸着那片湿意,眼神更沉。
“这就是不想做?你看你下面都骚成这样了。”
流萤被他骂得耳根都烫了,眼睛湿湿的,嘴唇被亲得发红,整个人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可她还是贴在他耳边小小声求:
“真的……别在这里……会被听见的……”
这句话倒不是假的,至少有一半不是。
流萤确实怕。怕帘子外面忽然有人停下脚步,怕音乐掩不住喘息,怕自己一会儿真被他弄得叫出来。她刚才还敢对着镜头发骚,可那是在她掌控里的“大胆”;一旦分析员真的起了兴,要在这几乎没什么遮挡的机器里狠狠干她,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只不过,分析员现在根本不想被阻止。
他受够了她一直占主动,受够了她撩完就想退,受够了她笑眯眯把人逼到墙角再用一句轻飘飘的话来收场。
他要教训她。
喜欢她又怎样。
喜欢她,不代表每次都要让她得逞。
分析员直接掐着她腰,把人往自己腿根更深地按了按。
流萤当场吸了口气。
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隔着裙子和他裤子,自己屁股底下压着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胀,顶得又热又凶。明明才刚在更衣室里狠狠干过一次,吃了顿饭、闹了这么一阵,他竟然又硬成这样,简直像个喂不饱的牲口。
“你、你……”
流萤脸红得快熟了,眼神乱飘,连耳尖都在发热。
分析员却捏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现在才知道我会硬?”
他语气里带着火,带着坏,带着一种终于要把主动权从她手里抢回来的强势。
“你刚才扭成那样,不就是想让我狠狠操你一次?”
“我才没有……”
“还敢说没有?”
他掌心往下,一把揉住她屁股。
隔着薄薄的裙料,流萤那两瓣小屁股圆润又弹,捏起来满手都是肉。她骨架不大,所以哪里都显得更匀称,更嫩,更有那种一掐就会红、一揉就会软的肉感。分析员故意用力揉了两下,揉得她身子往前一扑,胸前奶子也随之弹跳。
“没想被操,你裤裆湿成这样?”
“啊嗯……♥♥”
流萤终于还是被羞得哼出来了。那声音细细软软,带着点哭腔的媚,一出来就让人更想狠狠操她。分析员低头又亲住她,把她那些抗拒的话重新堵回去。与此同时,手指已经探进她内裤边缘,直接摸了进去。
“唔——!”
流萤瞳孔都缩了一下。她的里面比外面更湿,嫩肉热得惊人,一碰就滑。分析员手指才刚蹭到她唇瓣,小穴口那片软肉就本能地轻轻抽了一下,像已经等急了似的,湿漉漉地往外吐潮液。更衣室里被操过的余韵显然还在,她现在根本禁不起这么摸,一下就腿软得更厉害,屁股也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送。
“还说不要?”
分析员用手指慢慢蹭开她穴缝,语气恶劣得要命。
“你这骚穴都湿得淌水了。”
“不是、不是那样……”
流萤被他说得羞耻极了,双手紧紧揪住他衣服,声音小得几乎要散在音乐里。
“我只是……太敏感了……”
“敏感?”
分析员嗤笑,指腹故意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压。
“那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敏感。”
“啊啊……♥♥♥”
这一回她真没压住。
身体猛地一弹,腰都颤了起来,整个人差点从他腿上跳起来,又被分析员一把按回去。她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眼尾都湿了。外面依旧有人走动,机器里的音乐还在一首接一首地放,她却已经被男人用手指在裙底摸得快要出声。
“别……别弄了……”
她一边求,一边腿又慢慢分开了一点。
分析员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那股火简直越烧越旺。他知道她是怕的,可她怕里又带着兴奋,抗拒里又带着迎合,这种又想逃又想被男人肆意玩弄的样子比单纯发骚更要人命。
于是他不再跟她废话。
他抱起流萤,让她整个人更稳地跨坐在自己腿上。她裙摆全乱了,双腿分开挂在他腰侧,胸前奶子也因为姿势变化一下晃得更厉害。分析员一手托着她屁股,一手已经去解自己裤子。
流萤终于真的有点慌了。
“等等……等等!”
她几乎是扑上来按住他的手,声音都带了颤。
“别、别真的在这里……”
“你现在说已经晚了。”
分析员看着她,眼里已经没多少商量的意思了。
“撩了我这么久还想跑?”
流萤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紧。那不是小时候陪她玩闹时的纵容,也不是更衣室里被情欲冲昏头时那种半失控的凶,而是一种更清醒、更有目的性的强势。像他终于决定不再顺着她,而是要让她老老实实吃一次教训。
她心里其实抖了一下。
可那抖里又掺着别的东西,掺着一种被这样盯着、被这样对待时从小腹深处漫上来的麻意。
“我、我没想跑……”
她声音更小了,像是辩解,又像撒娇。
“那就乖点。”
分析员把她按在怀里,额头抵着她,动作却一点不停。他拉开裤链,把早已经胀得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那东西刚一出来,流萤就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热气顶在自己大腿内侧,粗,硬,还在轻轻跳。哪怕不是第一次了,她还是被这尺寸和温度惊得心尖发颤。
“这么大……还要在这里……”
她脑子都乱了。
分析员却只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
然后他扯开她内裤,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小布往旁边一拨。
流萤的小穴顿时露了出来。
湿,红,软,穴口还微微张着,像被先前那场做爱喂得发馋了。两片小阴唇水光淋淋地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嫩得过分,也骚得过分,光是看着都像在往外淌蜜。
流萤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别看……”
“这两天都被我操过多少次了,还装什么。”
分析员扶着肉棒往她穴口磨了磨,龟头刚碰上去,流萤就整个人狠狠哆嗦了一下。
“嗯啊……♥♥”
她太敏感了。
也太湿了。
龟头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把穴口那圈软肉顶开了一点。那种滚烫粗大的存在感一下子清晰得过分,光是抵在门口,就让流萤有种自己下一秒会被狠狠干穿的错觉。
“最后问你一遍。”
分析员贴着她耳朵,声音压低。
“还敢不敢乱撩?”
流萤哪还有心思回这个,腿都在抖,胸前奶子随着呼吸乱晃,双手无力地抓着他后背。她明明怕得要命,小穴却诚实得不断往外冒水,把他龟头都润得发亮。
分析员见她不答,直接掐着她腰,往下一按。
噗嗤。
“啊——♥♥♥”
那一声流萤差点叫大了,幸好分析员立刻吻住她,把声音全吞进嘴里。
肉棒就这样狠狠干了进去。不是慢慢磨蹭,而是带着报复意味地狠狠操开她湿透的骚穴。流萤一个小时前才被他在更衣室里进入过,现在小穴本就发软发敏,被这根又粗又烫的鸡巴一操进去,里面的嫩肉几乎是立刻痉挛着裹了上来。
“唔……嗯啊啊……♥♥♥”
她被亲着,还是止不住在喉咙里哼出破碎的淫叫。
太满了。
太深了。
也太要命了。
隔间里的音乐还在轻快地跳,像什么都没发生,像这里只是一对小情侣缩在帘子后面拍些黏黏糊糊的大头贴。外头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一远一近,混在连廊的喧哗里,像海面上散碎的白沫。可在这一小方隐秘得过分的空间里,空气却已经被另一种更湿、更烫、更下流的东西填满了。
流萤被狠狠操进去的瞬间眼尾就红了。
她本来就是娇羞的少女。她这一辈子,身体真正交出去的人,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以前也一直都是乖乖的,听话的,像放在橱窗里会发光的小摆件,漂亮,柔软,不会在学校里做任何出格的事,更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拍大头贴的机器里,衣服半褪,奶子露着,裙子掀着,腿分开跨坐在男人身上,被男人粗大的鸡巴狠狠干进小穴里。
可偏偏只要沾上分析员,很多事都像失了控。
好像他身上带着某种专门让女人堕下去的气息。不是单纯的男人味,也不只是欲望,而是一种更蛮横的东西。靠近了会想被他抱,被他看,被他骂,被他狠狠操烂;被他弄久了又会开始一边羞得想哭,一边自己往里陷,陷到连那些本来绝不可能做的事也会在他面前一点点破掉底线。
流萤现在就是这样。
她明明害羞得厉害,身子也绷着,可小穴却已经被他操得湿得不像话。鸡巴慢慢进,慢慢退,每一次都带着粗硬滚烫的摩擦,把她里面那圈嫩肉狠狠顶开。她被填得很满,穴壁也紧,裹得分析员都觉得发麻,偏偏他这回故意放慢了速度,不急着立即到她哭出来,倒更像是专门欣赏她这副想叫又不敢、想躲又躲不掉的狼狈样。
他喜欢看她忍耐。
喜欢看这种平时娇俏又狡黠的小东西,在真的被操的时候眼神一点点发散,呼吸一点点乱掉,明明爽得腿都快软了,却因为外头有人、因为地方太危险,只能死死压着,不敢放开了叫。
那种克制,本身就是一场更大的凌辱。
“唔……嗯……♥”
流萤抖着吸了口气,声音还没来得及漏出来,就被分析员扯下来的内裤堵住了。
那条早就被淫水浸湿的小布料被团起来,直接塞进了她嘴里。带着她自己的潮味,温温的,湿湿的,一下把她所有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全堵住了。流萤眼睛猛地睁大,脸一下子更红,连耳根都烧起来了,简直像被狠狠戳穿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老实咬着。”
分析员低声说。
流萤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含着自己的内裤,眼睛湿湿地看他。那眼神里有羞,有慌,还有一点被这样对待后根本藏不住的色情委屈。偏偏这副样子只会让男人更想欺负她。
分析员抱紧她,鸡巴继续慢慢抽插。
噗嗤。
啵。
黏湿的水声被裙摆和身体遮住大半,还是一下一下地挤出来,淫得要命。流萤被堵着嘴,终于不用再费劲去控制声音,干脆咬着那团布料,一次次从喉咙里挤出压抑又细碎的呜咽。
“唔……唔呜……嗯呜呜……♥♥”
她叫不清楚,只能这样断断续续地哼。可正因为叫不清,反而更下流。像是每一下都被操得魂都颤了,连完整的人话都说不出来,只剩女人被鸡巴狠狠干开之后最本能、最淫靡的声音。
音乐在响。
外头也许有人在笑。
而她含着自己的内裤,坐在男人腿上,被操得只能“唔唔”地叫,简直像从什么色情梦里掉出来的坏画面。
分析员越操越兴奋。
这种刺激和更衣室里完全不一样。更衣室里更像失控,像火一下烧起来就不管不顾地狠狠干;可现在,危险感是慢慢爬上来的,像一只手在脊背上一寸一寸往下摸。帘子外随时可能有人停下,机器的摄像头始终亮着,音乐又像在替他们打掩护。越是这样半遮半掩,越是让他硬得更厉害。
流萤被操得发软,手无力地攀着他肩膀,胸前那对奶子随着他的慢操一晃一晃,白嫩得刺眼。她奶子不算夸张到撑爆衣服的那种,可轮廓特别圆,特别饱,乳肉软得像刚醒的云,被他之前揉得乳头都挺得发硬。现在她一喘,胸口就颤,乳尖也跟着抖,像两粒专门给人舔给人咬的小果子。
分析员低头叼住一边乳头。
“唔——!!♥♥♥”
流萤整个腰都弓了一下。
他含着那粒发硬的奶头,不轻不重地咬,用舌头卷着舔。嘴里是少女皮肤的甜味和一点汗湿的咸,舌尖一搅,流萤被堵住的呻吟立刻更乱了,细细碎碎地从喉咙里往外冲。
“唔呜……呜呜……啊呜……♥”
他一边吃她奶子一边操,动作还是不快,甚至故意带着一种磨人的从容。鸡巴每次退出去一点,再慢慢顶回来,把她穴里每一寸软肉都刮过一遍,像专门不让她痛快,让她又爽又悬着,想叫想发疯,却偏偏只能忍。
流萤眼眶已经有点潮了。
不全是因为怕,更多是因为太羞了。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知道自己正含着内裤发出“唔唔”的淫叫,知道自己裙摆乱了,腿也分得开,奶子露着,小穴被男人慢慢地、持续地干。她甚至知道机器还在亮,摄像头就对着他们。
这种被看见的感觉逼得她浑身发热。
分析员像是嫌还不够,忽然抱着她起了一下身,把她身体转了过去。
流萤一惊。
下一秒,她就变成背对着分析员,正对机器屏幕和摄像头的姿势。分析员从后面抱着她,胸膛贴住她后背,一手搂腰,一手仍然在前面托着她大腿。鸡巴还埋在她穴里,随着姿势变化,更深地顶了一下。
“唔呜——♥♥”
她含着布料,几乎要软下去。
现在这个姿势太糟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屏幕里映出来的自己:头发有些乱,脸红得不成样子,嘴里还鼓着一团布,乳房半裸,裙摆掀到腿根,双腿被迫分开,而身后男人抱着她,明显正在亵渎她身体的一切贞洁。
明明音乐还在放,可这一幕和刚才那些“大头贴纪念照”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分析员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像恶魔一样轻。
“给我摆个骚姿势。”
流萤猛地摇头。
“唔……唔唔……!”
她拒绝得很明确,眼里都有了慌意,虽然含着内裤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摇头,肩膀也轻轻发抖。她已经够羞了,现在这样被正对着镜头操还不算,居然还要她自己摆姿势,那简直像把她最后一点脸皮也扒下来。
分析员却没有停。
他仍然缓慢地抽插,像故意吊着她。每一下都不算重,却又足够深,足够磨,足够让她身体越来越软。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手还往下滑,找到她腿间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红豆,指腹轻轻揉了上去。
“唔啊——!!♥♥♥”
流萤猛地一颤,膝盖都差点发软。
阴蒂被摸的感觉和操穴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更尖锐的快感,像一根细细的电流直接劈进下腹。她本来就已经被鸡巴磨得快撑不住了,现在那里再被这样一下一下地抚,整个人瞬间就乱了。腰在抖,腿也在抖,连含在嘴里的那团内裤都快咬不住了。
分析员贴着她耳朵,继续往里吹那种最坏的气。
“不听话是吧?”
他揉着她的小红豆,语气慢条斯理,却比粗暴更让人发毛。
“你要是不满足我,我就把你嘴里这条内裤抽出来了哦。”
流萤眼睫一下颤了。
“然后继续把你按在机器上狠狠干。”
他的手指故意重了一点。
“操到你叫出声。”
鸡巴也跟着往里送,一直深入到她里面最敏感那圈肉。
“唔呜呜……♥”
流萤被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分析员还没完。
“好啊,那就让周围那些女生全都听见。”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坏得让人脊背发凉。
“听见你在里面被我操成什么样。”
这句话像一盆烧着的水兜头浇下来,流萤一下子连耳后都红透了。那画面太具体,也太可怕。帘子外来来往往的女生,随便谁停下都可能听见她的声音,听见里面这种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如果分析员真把她按在机器上使劲儿操,掏掉她嘴里的内裤,她一定忍不住,一定会叫。
到时候别人会怎么想?会不会真的有人掀帘子?会不会她以后都没脸再来这里?
极度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逼得发烫发麻。
她想摇头,想说不要。
可鸡巴还在她里面缓慢地磨,阴蒂也被温柔又恶毒地揉着。这种身体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羞耻搅在一起,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打碎了。最后,她只能含着眼泪,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分析员在她耳边笑了一下。
“这才乖。”
流萤浑身都在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在往什么地方掉了。那种感觉糟透了,又淫透了。像是明明还有理智在尖叫着“不行”,身体和心却已经一起被这个男人拖下去,拖到一个再也不体面的地方。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搂抱着,鸡巴仍然在她穴里慢慢干着,黏腻的水声不轻不重地挤出来。她眼里蓄着泪,嘴里含着自己的内裤,最后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对着机器的镜头,慢慢比出了一个剪刀手。
那姿势幼稚,俏皮,甚至还有点可爱。
可放在她现在这个样子上,却淫得让人心口发烫。
因为她不是端端正正地站在那里拍照,而是头发凌乱,眼眶微湿,奶子露着,嘴里塞着内裤,腿分着,被男人从后面抱着狠狠干穴,还要对着镜头比剪刀手。那种反差太强了,强到几乎像某种专门用来羞辱她的色情道具。
流萤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眼泪终于一颗颗掉下来。
她也许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像那些她以前偷偷翻到、看一眼都会面红耳赤的色情漫画里,最后被男人彻底玩坏的女主角。明明原本清纯,原本乖,原本还知道羞,最后却一点点堕下去,变成会含着自己的内裤、对镜头摆出可爱手势、在鸡巴里发抖的发情母猪。
她脑子里甚至真的闪过了那个词。
母猪。
这个念头一出来,流萤自己都快崩溃了。因为她的身体竟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在鸡巴又顶进去的时候,穴肉明显抽了抽,把分析员夹得更紧。
“唔呜……呜呜……♥♥♥”
分析员立刻感觉到了,手掌在她小腹上一按,笑意更深。
“怎么,你喜欢这样?”
流萤疯狂摇头,眼泪甩在脸侧,剪刀手却还举着,连放都不敢放。
“不喜欢还夹得这么紧。”
他故意说得更脏。
“你这骚穴一听要被别人听见,反而更发情了。”
“唔……唔唔……!!”
流萤羞得快疯了,偏偏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着内裤拼命呜咽。可她越这样,越像在证明男人说得对。尤其是分析员又故意揉了两下她的阴蒂,再慢慢往深里顶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得几乎站不住,屁股还会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一点,像是在主动迎合。
简直真的像个被操坏了的淫荡母猪。
分析员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头皮都发麻。
他忽然按下了拍照按钮。
滴——
屏幕开始倒数。
流萤瞳孔一缩。
她这才意识到,分析员根本不是只想看看而已。他是要把她现在这副淫荡到极点的样子拍下来,留成真正的照片。她对着镜头,含着内裤,奶子露着,眼里有泪,双手还比着剪刀手,而身后男人正把她狠狠干得腿软。
“唔呜呜……!!♥♥♥”
她羞得简直想死,可偏偏身体又被操得发软,根本动不了。倒数跳完的一瞬间,闪光轻轻一亮,把她这副样子彻底定格。
咔嚓。
流萤几乎想把脸埋起来。
可分析员不许。
他掐着她下巴,让她继续看着屏幕,看着刚刚那一幕被拍成了照片缩略图,明晃晃显示在一边。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公开处刑,只不过观众只有机器、只有他,还有她自己。
“好看吗?”
分析员问。
流萤摇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唔唔”地呜咽着,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
分析员却低笑一声,往她耳后亲了亲。
“我觉得好看死了。”
然后他忽然加重了一点力道。
前面一直是慢操,是磨,是吊着她。现在这一记却明显更深,也更狠。鸡巴不断的以最强状态干进最里面,把她顶得上半身都往前一冲,奶子乱晃,剪刀手也差点散了。
“唔啊啊——♥♥♥”
流萤依旧被堵着嘴,却叫得更淫了。
分析员一下一下开始往上提速。不是彻底发疯那种狠操,而是从原本慢吞吞的折磨,变成了更有节奏、更稳定、更让人难熬的抽送。每一下都带着湿声,都让她穴里翻出更多汁水,把他鸡巴裹得更亮、更滑。
流萤被操得眼前发白。
阴蒂还在被摸。
穴还在被干。
嘴还被堵着。
镜头还在前面。
她现在已经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发情,还是两样都被逼到了极致,搅成了一团乱七八糟、却又湿淋淋甜腻腻的欲望。她只知道自己每次被顶到深处,小肚子都会发紧,脚趾也会蜷起来,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那句最丢脸的话不断冒出来——她好像真的在堕落,真的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离不开他的手。
离不开他的味道。
离不开他现在这样一边威胁她、一边狠狠操到高潮。
外头的声音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拍在那层薄薄的帘子上。
这个校内商场本来就不是安静的地方。学生走来走去,鞋跟与地板轻轻磕碰,塑料袋摩擦,饮品杯上的吸管被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偶尔还会有某个女生笑得格外响亮,笑声像一串银铃,撞进人耳朵里,再在拥挤的空气里散开。更别提那些说话声,细细碎碎,近的,远的,前后左右交错着,有人在聊时尚杂志新出的专刊,有人在抱怨社团的作业排班,有人在说交换生,有人在提米哈游来的那批人到底多高冷、多会玩,还有人在议论尘白学院如今唯一的男学生。
分析员。
这个名字偶尔会从外头那些女孩子的谈笑里浮出来,像水面下忽然翻起的一点白浪。
隔着一层帘子,分析员和流萤听不完整每一句,却偏偏听得够多。多到他们能分辨出哪些语气是调侃,哪些是好奇,哪些是带着少女心事的玩笑,哪些又藏着一点暧昧不明的八卦意味。越是这样模模糊糊,越是让人心里发紧。好像整个外面的世界都正常地运转着,青春、热闹、无知、明亮;而他们两个人却躲在这一小格狭窄的暗处里,像两只发了情的动物,正压着呼吸互相纠缠到快要射出来。
这种刺激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耻了。
它像一根又细又冷的针,一下一下扎进脊梁骨里,让皮肤发麻,让心脏狂跳,让每一下抽插都带上了更危险的快感。
分析员抱着流萤,鸡巴还埋在她小穴里不断进出。他的节奏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从容恶劣地慢慢磨,而是明显快了。不是狂风骤雨般的失控乱顶,而是一种压抑着爆发欲的、有力、沉重、持续的抽送。每一下都很深,狠狠干进去时能把流萤小腹顶得微微鼓起一点,再抽出来时又带出一串黏湿的水声。那声音被背景音乐和帘外的人声掩去大半,落到两人耳朵里,却反而更淫靡。
噗嗤。
啵。
噗嗤。
像有什么湿透了的软肉在不停翻搅。
流萤被他操得已经快要站不住了,整个人几乎是被他从后面抱着才能维持住姿势。她嘴里还塞着那条被淫水弄湿的内裤,咬得紧紧的,呼吸都急,鼻尖和眼尾全红透了。双手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对镜头比出来的剪刀手,可现在那姿势早就没了先前的故意和羞耻,剩下的只是无力。像一只已经被狠狠撸软了的兔子,耳朵都耷拉下去,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发抖。
“唔……嗯呜……♥♥”
她只能这样叫。
叫得轻,碎,断断续续,像被堵住之后只能从喉咙最深处漏出来的水声。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又热又肿,里面那圈嫩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快高潮了,开始一阵一阵不受控制地收缩,裹着分析员的肉棒狠狠的夹。
每夹一次,都像是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哀求:快一点,再狠一点,冲刺到结束,狠狠干到她彻底坏掉。
分析员也快撑不住了。他的肉棒每次抽出来都亮得发湿,被她的淫水裹得发亮,再狠狠干回去时穴口还会贪婪地往里吸,像根本舍不得放开。流萤的里面实在太紧,也太会夹,尤其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地方,分析员自己的神经也绷到了极限,爽意一层一层往上卷,已经逼近了爆开的边缘。
他马上就要射了。
这是很清楚的事。不是那种遥遥无期的预感,而是已经烧到眼前的灼热。小腹发紧,腰也开始有点控制不住地想往前顶撞,龟头每次刮过她里面最软那一圈肉时,都像有电流在骨头里窜。
流萤也看出来了。
她眼里已经有了湿湿的求饶意味。不是不让他射,而是哀求他快点射,快点结束这一切。她也快高潮了,甚至比他更急。她现在整个人都被环境、羞耻、恐惧和快感揉烂了,只想被男人狠狠玩到高潮,再被狠狠抱紧内射,彻底结束这场太危险的胡闹。
她回过一点头,眼睛湿漉漉地看他,嘴里塞着布,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眼神哀求。
快点。
求你。
快射吧。
分析员当然看懂了。
他喉结滚了一下,手掌扣紧她腰,刚想狠狠快速操几下,操到彻底释放时——
一道熟悉的女声从帘外不远处传了过来。
“我觉得这一块区域的建设,能代表尘白学院的治学方针政策。”
冷,清,带着那种很容易辨认的克制感。哪怕只是平静地讲话,声音本身也像一截浸过冷水的银器,干净,利落,不沾黏腻。
分析员的脑子“嗡”地一下。
是里芙。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道柔媚、从容、带着天然风情的女声也响了起来。尾音柔柔的,像细丝拂过皮肤,连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都能说出种让人心里发痒的味道。
“是吗?我愿意洗耳恭听,能多说一些有关这里的事情吗?”
流萤的眼睛一下睁大了。
是卡芙卡老师。
这一瞬间,两个人几乎同时僵住。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两道声音也越发清晰。很显然她们是一边走,一边聊,正在介绍这片模拟商场里的各种设施。里芙的口吻仍然是那种公事公办般的冷静:
“这里保留了很多学校生活化的设施,并不是单纯为了实用,而是为了维持一种完整的校园情景体验与人际氛围。”
卡芙卡则笑着接话,语气妖媚又礼貌,像对什么都感兴趣,也什么都能欣赏。
“真不错呢。”
她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近得像就贴在耳边。
“现在这个年代,用手机拍照已经足够方便了,这里的学校却还保留这种大头贴机器,倒很有味道——上海那边的学校基本都见不到这种东西了。”
里芙回答她:
“这是尘白学院一贯的风格,保留旧时代生活器具和情感载体的一部分,不单是怀旧,也是对学生生活习惯的尊重。”
两人一边聊,一边靠近。
分析员和流萤都能清楚地听见她们鞋跟落地的轻响,甚至能分辨出她们走到哪一块地砖上了。因为声音就在往这里移。不是路过远处,不是擦肩而过,而是明确地,直直地,朝这台大头贴照相机而来。
流萤浑身一软,差点直接瘫下去。
她小穴还含着分析员的鸡巴,里面因为太紧张而猛地一夹,夹得分析员险些当场射出来。他死死咬住牙,额角都绷出一点青筋,手臂更用力地圈着她腰,不让她发出多余的动静。
“唔……!!♥♥♥”
流萤被堵着嘴,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声息,眼泪都快出来了。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刚才那些其他女生的声音还只是朦朦胧胧的刺激,可里芙和卡芙卡不一样。她们是认识的人,是最不能在这种场合被发现的人。尤其里芙——分析员几乎能想象出她要是掀开帘子,看到自己和流萤正在机器里正在激情做爱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那绝不是简单的惊讶,而会像冰面裂开,冷意和怒意一起翻上来。
卡芙卡则更糟。
她说不定根本不会惊慌,反而会笑,妖媚地站在那里,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还会慢悠悠点评他们拍照拍得真是“别开生面”。
想到这里,分析员竟被刺激得更硬了。
这太荒唐了,可男人的身体有时就是会在最危险的时候被推到更兴奋的边缘。流萤的小穴也在发抖,里面软肉像在抽搐,既因为害怕,又因为快感被危险感猛地推高。
两人就这么一动不敢动地僵在帘后。
外头,卡芙卡和里芙已经站在了机器前。
距离近到分析员甚至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响,能想象她们就在这薄薄一层布外,正看着这台机器,可能还低头研究着机器外壳上的说明和模板。
然后。
笃笃。
一阵很轻、很礼貌、却也很致命的敲击声落在机器外壳上。
流萤差点魂都飞了,身子一抖,小穴又狠狠的夹了一下。
分析员猛地吸了口气,眼前都黑了一瞬。他真的要被她夹射了。
而卡芙卡那道带着柔媚笑意的声音,也就在这时,从帘外近得过分地响了起来。
“打扰一下。”
她声音很好听,轻轻的,像春夜里带香气的风。
“方便我采访一下你们吗?”
里头两个人一个字都不敢吭。
卡芙卡却并不急,仍然礼貌又悠然地继续说道:
“你们为什么会想到利用这个机器照相呢?”
请看下集——爱儿无悔。
卡芙卡:我的孩子,如今便是妈妈来“救”你的时候了。
分析员:救我吗?哼……好啊,很好啊!那你便来尝试吧……岳母大人!你便尽管来尝试停止我吧!!
米哈游学生证:
姓名:流萤
性别:女
专业及社团:米哈游帝国樱花大学,星穹铁道校区,地质勘探专业大二学生,在米哈游读书时加入自由体操部
荣誉履历:已被隐藏,需要三级权限以上才能阅读。
身材样貌:白发少女,眼中有光,肌肤白嫩,样貌出众,身高160厘米,三围数据为:36F-24-37,优秀的少女身材,比寻常少女更丰满,比成年熟女更苗条。
性格:对旁人和善、有爱、温文尔雅,有沪圈大小姐的家庭教养,因为体弱多病在人际交往中存在一定障碍。对男主分析员,即流萤认定的“开拓者”抱有好感,主动积极亲近,与其他人的态度明显不同。
性爱相关:因失熵症原因,身体急需大量能源,而分析员因为某种特殊原因可以在精液中提供远超日常饮食能量,导致流萤极其贪恋和男主做爱,但其本身并不是淫荡的女孩,只是身体为了活下去而自行选择,是激素诱导和旧日感情对其影响导致的“强欲”。
性爱优势:因为是青梅竹马,所以和男主分析员的感情基础最好,性爱中爱的部分更多,但性同样也很刺激,另外因为生病缘故看淡生死,所以玩各种刺激花样都不会有抵抗,且对摄入精液没有任何抵触(无论口交、内射都可以接受,肛交因为男主的原因暂不开发),
性爱劣势:在摄入男主的精液后,流萤的身体已经如正常女孩一样,没有了明显的病弱劣势。但男主对此并不知情,在心理上有谨慎和限制,无法畅快的驾驶这辆超级跑车,或许后续得知真相后会进一步改善现状。
另外之前鸣濑晴的学生证忘记写了,在此补上。
尘白学生证(暂时注销):
姓名:鸣濑晴
性别:女
专业及社团:大四学姐,主修文学,在校期间兼任风纪委员长,剑道部主将。
荣誉履历:在校期间获得多项课外活动荣誉,不管是风纪委员工作,还是剑道部的活动都表现出色,主修专业成绩优秀,但因为未来有从军打算,所以并没有在文学方面深入研究,选修文学只是想得到为何而战的明悟。
身材样貌:棕色长发的成女,眼神犀利,面容冷峻,肌肤白嫩,身高175厘米,三围数据为:37G-25-38,身材与男主的其他后宫相比并无明显优势,但气质卓绝,剑道修心让她更给人一种渴望征服的欲望,是典型的气质型美人。
性格:死板,坚韧,内心强大,因为家教传统认为男女交往不洁,恪守封建时代的男女关系,选择女校也是如此原因,甚至因为无法接受有男性转学生而违反校规,被留校察看处分。目前正是待罪状态,作为男主的私人女仆活跃,半年后如无其他情况则可以恢复学籍。
性爱相关:目前已经认可并接受了分析员为其一生的伴侣,可以接受口交、肛交,精通日系侍奉,比如泡泡浴、回春按摩等技巧,比起其他女孩,鸣濑晴和男主做爱更擅长“侍奉”,不是单纯的激情并发,而是以男尊女卑的姿态优先考虑让男主舒服,虽然最后每次都因为肛交过于刺激爽的失神崩溃。
性爱优势:体力与里芙不相上下,但因为肛交本身过于刺激,无法如里芙那般持久,但也比一般人更强。身材经受剑道修炼体态极佳,柔韧性也好,而且是众女中阴毛最旺盛的一个,如果喜欢这种类型,鸣濑晴便是最佳人选——毕竟阴毛多了可以剃掉,少却长不出来。
性爱劣势:婚前不能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