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淫乱派对结束后,耀嘉音被侍者抬走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全身裹满干涸的粪便、乳汁、淫水和血丝,像一具被彻底玩烂的肉玩具。
塞西莉亚站在房间角落,安静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房间里只剩下一片狼藉。防水垫上到处都是混合的污秽,空气中浓烈的屎尿骚臭味久久不散。塞西莉亚赤裸着身体,身上布满各种侮辱性纹身和干涸的液体痕迹,缓缓走到房间中央的圆形沙发前坐下。
她肿大变黑的乳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金属环碰撞发出细微的声音。肥硕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开发而微微外翻,颜色已经彻底暗沉。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开发到极致的身躯,眼神空洞而平静。
她忽然低声自嘲道:
“……又赢了。”
“又一次。”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
两个黑衣男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手里牵着一条体型健壮的黑色杜宾犬,另一人则推着一辆小型金属推车,车上放着一个老旧的投影仪和一个U盘。
塞西莉亚看到推车上的东西时,眼神微微一暗。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男人没有多说话,只是把狗绳解开,把杜宾放开,然后把投影仪接上电源。屏幕亮起,播放的是一段很久以前的录像——那是塞西莉亚当年第一次拿到“第一歌姬”头衔时的舞台演出。她当时笑容明亮,眼神里还带着光。
塞西莉亚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嘴角微微扯动,却没有笑出声。
杜宾已经兴奋地跑了过来,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嗅着,很快就找到了她身上最浓烈的气味。它直接扑到她身上,用湿热的舌头开始粗鲁地舔舐她肿大变黑的乳头。塞西莉亚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它。
她只是微微侧过身,让它更容易舔到自己。
投影仪里,她年轻时的声音在唱歌,台下是无数粉丝的欢呼。而现实中,一条狗正把舌头伸进她已经被操得完全松弛的后庭里,发出黏腻的舔舐声。
男人把一个话筒递到她面前,声音冷淡:
“今晚的任务是‘前辈的教导’。你要把你经历过的一切,都说给它听。说完整,说详细。”
塞西莉亚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
“……我以前也以为,只要赢了第一歌姬,就能结束这一切。”
杜宾的舌头正用力搅动着她的后庭,她的身体轻轻发颤,却还是继续说道:
“结果赢了之后,我被带到这个房间……和现在的小嘉音一样,被前辈们玩弄了一整夜。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真正睡过一个安稳觉。”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把投影仪的画面切到了另一段录像——那是塞西莉亚第一次被要求吞粪时的画面。她当时还在哭,还在求饶。
塞西莉亚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声音忽然轻笑了一声:
“……看啊,那时候的我还以为,只要忍过去就好了。”
杜宾忽然从她身后猛地扑了上来,前爪搭在她的背上,湿热的性器精准地顶进了她已经被操得完全松弛的后庭。塞西莉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只是低低地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后来我发现……忍过去之后,只会迎来更过分的东西。纹身越来越多。身体越来越敏感。连被狗操、被要求当众拉屎,都已经变成日常。”
杜宾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塞西莉亚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她肿大变黑的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金属环碰撞的声音混在狗的喘息里。
她忽然转头,看向男人,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询问:
“……今晚结束后,我还要去见妄想天使组合吗?”
男人点头。
塞西莉亚笑了笑,笑得有些疲惫:
“……原来是她们。”
“真巧。”
杜宾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温热黏稠的液体从她松弛的后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塞西莉亚却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那些液体流淌。
投影仪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着她过去的崩溃。
而她只是看着,眼神空洞。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低声开口:
“……其实我有时候会想。”
“如果当初我输了……会不会反而更好?”
“至少不用亲手把别人也变成我这样。”
她伸手,轻轻抚了抚杜宾的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只普通的宠物。
“可是……我已经回不去了。”
“也回不去那个还相信‘赢了就能自由’的自己了。”
杜宾从她身上下来,趴在一旁喘息。塞西莉亚则缓缓站起身,身上沾满狗的体液和污秽,走向房间角落的淋浴间。
她在水流下冲洗身体的时候,忽然在心里想起了被抬走的耀嘉音。
她不知道那个女孩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她知道——
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正是当年别人对她做过的事。
而她,已经彻底习惯了。
甚至……开始觉得,这或许就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冲完澡后,塞西莉亚被要求穿上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长裙,上面用刺眼的红色字体写着“第一歌姬·公用前辈”。她被带出房间,走向酒店的另一个楼层。
那里,妄想天使组合的三人已经被带到一间准备好的房间里等待“前辈”的教导。
塞西莉亚走在走廊里,脚步平稳,脸上带着惯有的温柔笑容。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内心,已经比任何时候都要黑暗。
而这种黑暗,还会持续很久。
很久很久。
当塞西莉亚推开房间门时,妄想天使组合三人正坐在沙发上。
南宫雨穿着她标志性的黑色高跟露趾凉鞋,脚趾上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她是三人组中负责主导舞蹈的角色,此刻正用一种警惕却又带着舞蹈演员特有的优雅姿态看着门口。
千夏则坐在南宫雨身边,穿着可爱的JK制服,双手抱膝,明显在耍小性子。她是团宠,负责主唱,此刻正鼓着脸颊,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爱芮站在窗边,机械眼眸微微闪烁。她是三人组中的战斗力担当,负责和声。此刻她保持着全息投影的伪人形态,但从她微微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她的情绪并不平静。
看到塞西莉亚进来,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南宫雨微微皱眉,声音带着舞蹈演员特有的冷静:“……你就是前辈?”
千夏则直接鼓起脸:“我们才刚出道没多久,为什么要被带到这种地方?!我们又没做错事!”
爱芮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塞西莉亚,机械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
塞西莉亚温柔地笑了笑,关上门,声音柔软得像在安抚小孩子:
“晚上好。我是塞西莉亚。”
“从今天开始,我会负责教导你们。”
她走近几步,目光依次扫过三人,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沉重:
“前辈们把你们交给我……因为我曾经也是像你们一样的人。”
她忽然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或者说,我曾经以为自己还是人。”
南宫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黑色高跟露趾凉鞋在灯光下反射着光泽,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显得格外醒目。
“教导……是什么意思?”她声音冷静地问道。
塞西莉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南宫雨面前,缓缓蹲下。她伸手,轻轻握住南宫雨穿着黑色高跟露趾凉鞋的脚,动作温柔得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南宫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抽回脚。
塞西莉亚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声音依旧温柔:
“意思是……我会把你们变成我现在这个样子。”
她抬起头,看着南宫雨的眼睛,继续说道:
“会把你们的身体开发到极致,会给你们纹上各种各样的东西,会让你们习惯被当成物品对待……也会让你们习惯吞下那些东西。”
千夏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愤怒:
“你、你说什么?!我们是偶像!不是……那种东西!”
塞西莉亚转头看向她,笑容不变:
“千夏……你很可爱。以前的我,也像你一样可爱。”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爱芮身上。
“尤其是你,爱芮。因为你是机器人,所以前辈们对你有特别的兴趣。他们想知道……机械的身体,能被开发到什么程度。当你情绪激动、全息投影失效的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爱芮的机械眼眸微微闪烁,却依旧保持沉默。
塞西莉亚继续温柔地说道:
“从今晚开始,你们三个会和我住在一起。直到……你们也变成我这样为止。”
她忽然转头看向南宫雨,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南宫雨,你先来吧。”
“把鞋子脱了。”
南宫雨的身体明显僵住。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脚,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黑色高跟露趾凉鞋里轻轻蜷曲。
“……为什么是我?”
塞西莉亚笑了笑,声音依旧温柔:
“因为你的脚很漂亮。前辈们喜欢看漂亮的东西被弄脏。”
千夏立刻挡在南宫雨身前,声音带着明显的急躁:
“不行!南宫雨的脚很重要的!她跳舞的时候……”
塞西莉亚没有生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说道:
“千夏……你很护着同伴啊。”
“以前的我,也有过这样的同伴。”
她忽然转过头,看向爱芮:
“爱芮,你也来。”
“把全息投影解除。”
爱芮的身体明显一僵。机械眼眸闪烁了几下,似乎在犹豫。
塞西莉亚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这是命令。”
爱芮沉默了几秒,最终缓缓闭上眼睛。下一刻,她身上的全息投影开始出现细微的闪烁,粉色短发的伪人外表逐渐消失,露出了她真正的机械本体——银白色的金属骨骼、关节处的电路光纹,以及胸口微微发亮的能量核心。
千夏和南宫雨都愣住了。
塞西莉亚却只是静静地看着爱芮的机械本体,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果然很漂亮。”
她忽然转头,看向三人,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柔:
“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点一点地教导你们。”
“会让你们习惯被当成物品。”
“会让你们习惯……被前辈们玩弄。”
她忽然走近南宫雨,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南宫雨……你的脚很漂亮。”
“以后,你会习惯被很多人用各种方式玩弄它。”
“包括……用脚。”
南宫雨的身体剧烈一颤。
塞西莉亚却没有继续逼她,而是转过身,走向房间的沙发。她缓缓坐下,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晚宴。
然后,她用同样温柔的声音说道:
“今晚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千夏,你过来。”
“坐在我腿上。”
千夏明显在犹豫,脸上的表情又气又委屈。
塞西莉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绿色长发遮住半边脸,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
“过来。”
“否则……我就会让南宫雨代替你。”
千夏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小步走了过去。她鼓着脸颊,极不情愿地坐在塞西莉亚的腿上。
塞西莉亚伸手,轻轻抱住她,像抱一个闹别扭的小妹妹一样。
“乖……”
她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得近乎真实:
“前辈会慢慢来的。”
“不会一下子就把你们弄坏的。”
“……至少,不会比我当年更惨。”
千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塞西莉亚。
塞西莉亚却只是轻轻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空洞。
而她的内心,却在这一刻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因为她知道——
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正是当年把她彻底摧毁的事情。
而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
甚至……开始觉得,这或许就是她唯一还能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