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嘉音在游艇厕所里醒来后,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勉强把身体清理干净。当她换上白色连衣裙、踩着细碎的步伐走向甲板时,热望角的晨光正洒在海面上。
玲和伊芙琳已经在沙滩上等她。玲像往常一样兴奋地跑过来,把一枚粉色贝壳塞进她手里,而伊芙琳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微微笑着,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熟悉的高冷温柔模样。
那一瞬间,耀嘉音的脑中猛地闪过画面——
伊芙琳那张平时总是冷静、带着疏离感的脸,此刻却被黄褐色的粪便和混浊的尿液糊得满脸都是。粪便顺着她精致的鼻梁、嘴唇和下巴往下流,尿液把她的刘海和眼睫毛打湿,原本高冷的五官被污秽彻底覆盖,只剩下狼狈与屈辱。
耀嘉音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在裙摆上用力收紧,才勉强把那股突如其来的恶心和羞耻压下去。
(……不要想……现在不是时候……)
她强迫自己露出笑容,和玲一起在沙滩上散步。海风吹起她的裙摆,金属环偶尔摩擦到大腿内侧,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她努力把注意力放在玲的笑声和脚下的细沙上。
中午,三人来到私人温泉。换衣服时,耀嘉音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乳头和乳晕明显变大变黑,阴唇肥硕外翻,颜色发暗。她迅速用浴巾裹住身体,走进温泉池。
泡温泉的时候,伊芙琳坐在她旁边。热水蒸腾,伊芙琳微微侧过脸,和她说话时,那张一贯高冷却带着温柔的侧脸再次映入耀嘉音眼中。
那一刻,画面又出现了。
伊芙琳的脸被粪便糊满,稀疏的肛毛和金色阴毛的画面也随之浮现。粪便的臭味仿佛隔着时间重新钻进鼻腔,让耀嘉音的小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
她慌忙低下头,把脸埋进热气里,假装在享受温泉。
下午,她们在海边餐厅吃饭。伊芙琳坐在对面,偶尔用那种一贯平静的眼神看着她。耀嘉音每次对上她的目光,脑子里都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一晚她被抹满污秽的模样。那张平时总是让人感到可靠的高冷脸庞,此刻却只剩下被玩弄后的狼狈。
耀嘉音的食欲明显下降。她低着头,慢慢地吃着东西,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异常。
晚上回到酒店后,伊芙琳提议大家泡脚放松。三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把脚伸进温水里。
伊芙琳的脚就那么随意地搭在沙发边缘。那双脚保养得很好,脚型修长,脚背白皙,脚趾排列整齐,脚底因为走路而微微发红,却依旧显得精致而有吸引力。脚趾缝干净,隐约带着一点泡温泉后的湿润感。
耀嘉音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双脚上,脑海中却同时浮现出第6章自己跪在地上,用舌头一点点清理这些脚趾缝和指甲缝的画面。她的小穴瞬间变得湿润,大腿内侧发热。
就在她努力压抑的时候,伊芙琳忽然转头看了过来。
「嘉音,你今天一直有点心不在焉。」伊芙琳微微皱眉,语气带着关切,「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有其他事?」
耀嘉音心头猛地一跳。她慌忙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急促:
「没、没有……我只是……今天玩得有点累,头有点晕……然后……看到你的脚……觉得挺漂亮的,所以多看了一眼……」
她说完这句话后,自己都觉得谎言很拙劣,脸颊瞬间发烫。
伊芙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温柔地说:「是吗?那我还挺高兴的。等会儿早点休息吧。」
那一晚,耀嘉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反复告诉自己,今天在海边、温泉、餐厅的时光都很开心,玲和伊芙琳都在认真陪她,伊芙琳甚至在帮她想办法摆脱合同。
可只要她闭上眼睛,伊芙琳那张高冷的脸就会和被粪便、尿液糊满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想好好珍惜今天的……可是脑子里却一直出现那种画面……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身体因为混乱的情绪而微微发抖。
第二天,热望角的玩闹继续。
她们先去了海边的一家小型私人餐厅用 brunch,然后在附近的海滩散步。玲兴奋地提议大家去租自行车沿着海岸线骑行,伊芙琳也难得地同意了。
耀嘉音骑在自行车上,海风吹乱她的长发。她看着前方的玲和身边的伊芙琳,勉强让自己露出笑容。
可每当伊芙琳转过头来和她说话,那张一贯带着疏离感却温柔的脸,就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晚被污秽覆盖的模样。粪便顺着伊芙琳的嘴唇和下巴流下的画面一次次闪过,让她的胃部微微发紧,同时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快感。
下午,她们回到温泉度假村。伊芙琳提出再做一次足浴按摩。
这一次,伊芙琳先帮玲按完脚,然后转向耀嘉音。
「嘉音,过来吧。」
耀嘉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脚伸了过去。
伊芙琳的脚就摆在旁边。那双脚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漂亮——脚背线条流畅,皮肤细腻,脚趾修长而匀称,脚底的皮肤带着健康的粉嫩。脚趾缝干净,指甲保养得很好。耀嘉音看着那双脚,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自己跪在地上,用舌头一点点舔过每一条脚趾缝、刮过指甲缝的画面。
她的小穴又开始发热,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乱。
伊芙琳正在认真地帮她按脚,指腹按在她的脚底,力道适中。耀嘉音却因为脑海中的画面而越来越难以平静。
就在这时,伊芙琳忽然开口:
「嘉音,你今天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耀嘉音猛地抬起头,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伊芙琳正看着她,目光带着明显的疑惑和关切:「从昨天开始,你只要看到我……眼神就会变得很复杂。有时候甚至会发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耀嘉音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慌忙低下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乱:
「没、没有……我真的没有瞒着你……只是……只是昨天看到你的脚……觉得很漂亮……然后就……有点走神了……真的只是这样……」
她越解释越乱,脸颊烧得发烫。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柔声说:「好吧。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我们是朋友。」
耀嘉音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一晚,她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她反复告诉自己,伊芙琳和玲都在努力帮她,热望角的这些日子也很开心,只要再撑一段时间,一切或许真的能变好。
可是只要她一闭上眼睛,伊芙琳那张高冷的脸就会和被粪便、尿液糊满的狼狈模样重叠在一起。那种强烈的反差像一把刀一样,不断切割着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希望。
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细小而颤抖地对自己说:
「……只要再撑一撑……就好了……一定……会变好的……」
窗外,海风轻轻吹进房间。
而耀嘉音的内心,却在希望与羞耻、现实与记忆之间,痛苦地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