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焰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安静而奢华。落地窗外是丽都璀璨的夜景,月光洒进房间,落在米白色羊毛地毯上。左右两间的套房分别是玲和伊芙琳的房间,她们像往常一样贴心地选了离耀嘉音最近的两间。
耀嘉音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房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鞋底还残留着野外露出后没擦干净的淫水和少量粪便痕迹。她深绿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星焰礼服下摆湿透黏在大腿上,内裤里小穴和后庭还在轻轻收缩,一丝丝透明淫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她反手锁上门,整个人几乎瘫软在门板上。
(……终于回到酒店了……玲和伊芙琳就住在左右两间……我好累……我想洗个澡……把身上的味道洗掉……)
她刚脱下高跟鞋,手机忽然震动。老板的专属号码。
耳机里,老板低沉而带着明显玩味的声音响起:
“嘉音~野外露出玩得不错。现在给你安排下一个任务。合同第四十五条——身体标记。今晚我派了人过来,他们会给你做一些‘特别的装饰’。其中有四处是永久的:你的两颗奶头、小穴,以及贱屁眼。其余位置用临时方式处理。不准反抗,否则视频立刻发给玲和伊芙琳。”
耀嘉音的膝盖瞬间软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抠进掌心,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混着少量肠液残渣滴落。
(……不要……我刚刚才从野外回来……为什么还要继续……玲和伊芙琳就在隔壁……)
门外传来刷卡声。纹身师和穿孔师推门而入,迅速关门反锁。他们把工具箱放在床边,将她按倒在水床上,用皮带固定住双手和双腿。耀嘉音剧烈挣扎,丰满的乳房晃荡着,小穴因为恐惧而轻轻收缩。
“放开我……我不要……”
其中一人给她戴上眼罩,开始准备工具。电针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耀嘉音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用力抠着床单。
电针机启动。第一针刺进她左边乳头时,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耀嘉音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张大,却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疼痛直接转化成强烈的快感,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淫水缓缓溢出。
“呜……好痛……我的奶头……”
第一轮高潮悄然袭来。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喷溅在床单上。她的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乳房随着身体的抽搐轻轻晃动。眼罩下的眼睛湿润失焦,睫毛轻轻颤动,红唇被她咬得发白。
左边房间,玲刚洗完澡,正准备睡觉。她听到隔壁传来模糊的“呜……”声,歪头贴近墙壁,声音带着关心:“咦?嘉音还没睡吗?声音好像有点奇怪……是在哭吗?”
右边房间,伊芙琳正坐在沙发上检查记录,也听到了声音。她眉头轻皱,站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敲了敲墙壁:“嘉音?你没事吧?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耀嘉音听到她们的声音,泪水瞬间涌出。她强忍着第二轮高潮,一边被电针继续在乳头上工作,一边用颤抖却尽量甜美的声音隔着墙壁回答:
“……我……没事……只是……在……练新歌……嗯……有点……难唱……你们……早点睡……我……马上就好……”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的喘息,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偶像该有的语气。
玲在隔壁笑了一声:“嘉音好敬业~连休息的时候都在练歌!声音有点抖哦,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我进来陪你?”
伊芙琳也柔声说道:“嘉音,如果不舒服就说一声。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叫我。”
耀嘉音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一边被继续纹身,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真的……没事……你们……别担心……我……爱你们……”
纹身师和穿孔师动作毫不停顿。他们先在她的两颗乳头做了永久穿孔,戴上金属环。随后开始处理小穴和后庭。
当穿孔针对准她肿胀的阴蒂时,耀嘉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烈的疼痛让她小穴剧烈收缩,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出,溅在纹身师的手臂上。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在床单上,双腿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乳房随着身体的抽搐上下晃动。
“啊……呜……不要……那里……”
第三轮高潮爆发。
她的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持续喷溅。她的眼睛在眼罩下湿润失焦,嘴巴微张,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肤。
就在这时,玲又敲了敲墙壁,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担心:“嘉音?你刚才是不是叫出声了?我听到你好像很痛苦……我现在就进来,好吗?”
伊芙琳也走到门边,语气严肃起来:“嘉音,我进来了。”
耀嘉音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颤抖。她死死咬住下唇,一边强忍着新一轮高潮,一边用近乎哭腔却依旧努力保持甜美的声音回答:
“……别……别进来……我……我真的没事……只是……看……看恐怖片……太吓人了……你们……别进来……我……马上就好……”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的喘息。
玲和伊芙琳在门外对视了一眼,玲犹豫道:“可是……我真的听到你好像很痛苦……”
伊芙琳也按捺不住,拿出备用钥匙:“嘉音,我要进来了。”
就在钥匙插入门锁的瞬间,耀嘉音的小穴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刺激,再次迎来一次剧烈高潮。大量的透明淫水喷溅而出,溅在床单上发出明显的水声。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缩,乳房随着高潮剧烈晃动。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门外,伊芙琳的手停顿了一下。玲也皱着眉头:“嘉音……你真的没事吗?”
耀嘉音用尽全力,才用颤抖却甜美的声音回答:“……我……我真的没事……只是……刚才……被吓到了……你们……别担心……我……马上睡了……”
玲和伊芙琳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那好吧。你真的有事一定要叫我们哦。”玲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伊芙琳也轻声说:“我就在隔壁,有任何不舒服马上告诉我。”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耀嘉音才彻底瘫软在床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不断流出。
纹身师和穿孔师继续进行最后的工作。在她的小穴和后庭做了永久标记后,他们收拾工具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耀嘉音一个人。
她缓缓摘下眼罩,摇摇晃晃地爬下床,走向镜子墙面。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让她瞳孔猛地收缩。
两颗乳头被金属环穿起,肿胀发红。小穴和后庭也被做了永久标记,金属环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淫水痕迹。
耀嘉音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泪像决堤般涌出。
(……我……我被做了这种事……玲和伊芙琳就在隔壁……她们还以为我在看恐怖片……我好下贱……)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
伊芙琳被直接丢了进来,像一条死狗一样摔在地板上。她明显被下了药,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身体软绵绵的,一动不动。她的黑色紧身皮裤和靴子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耀嘉音喷出的液体痕迹。
门在身后被重新关上。
耳返里,老板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
“醒了吗?你这头烂母猪。现在给你下一个任务。伊芙琳已经被我们处理掉了,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也醒不过来。你要想办法让她在昏迷的状态下潮吹。然后,把她的脚舔干净,包括每一条脚趾缝和指甲的缝隙。她今天执勤了一整天,脚上全是汗,味道很重。你要一点不剩地舔干净。”
耀嘉音的身体猛地僵住,红瞳里满是惊恐与崩溃。
(……伊芙琳……为什么是伊芙琳……)
老板继续道:
“舔完脚之后,你要抠出你自己的粪便,抹在她的脸上,然后用你的尿把脸冲干净。最后,你要光着身子把她送回她自己的房间,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做不到的话,视频立刻发出去。”
耀嘉音跪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她缓缓爬到伊芙琳身边,看着她昏迷不醒的脸,内心彻底陷入绝望。
(……我……我真的要对伊芙琳做这种事吗……)
耀嘉音跪在地上,身体还在剧烈颤抖。
她死死盯着昏迷不醒的伊芙琳,耳返里老板的声音像恶魔一样响起:
“现在,把她送回去。光着身子送。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做不到的话,你知道后果。”
耀嘉音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缓缓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酒店房间的灯光下暴露无遗。乳头上的金属环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小穴和后庭的金属环也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颤抖着弯下腰,把伊芙琳抱了起来。
伊芙琳的身体很重,耀嘉音因为虚弱而摇摇晃晃。她把伊芙琳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撑着她的腿,尽量让两人贴得更紧一些,以减少被发现的可能。
耀嘉音光着身子,怀里抱着同样昏迷的伊芙琳,缓缓走向房门。
她先把门打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确认走廊是否有人。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线。耀嘉音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腿软和心跳,抱着伊芙琳走了出去。
她赤裸的身体在走廊的空调风中微微发抖。乳头因为冷空气而更加硬挺,金属环摩擦着乳肉带来阵阵异样的感觉。小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轻轻收缩,残留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滴落在奢华的地毯上。
她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把脚步放轻。金属环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心惊肉跳。
走到一半的时候,伊芙琳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耀嘉音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低头看去,发现伊芙琳的眼皮似乎在微微颤动,像是快要醒来的样子。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腿也软得几乎站不稳。
(……不要……伊芙琳要醒了……不要醒……求求你不要醒……)
耀嘉音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慌乱地加快脚步,试图尽快把伊芙琳送回房间。但就在这时,前方走廊转角处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耀嘉音吓得魂飞魄散。她急忙抱着伊芙琳躲进旁边的紧急楼梯间,把身体紧贴在墙上,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她的乳房紧紧压在伊芙琳的身上,金属环摩擦着两人皮肤,带来细微却清晰的触感。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凌乱。小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收缩,又有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脚步声越来越近。
耀嘉音死死咬住下唇,身体紧贴着墙壁,一动也不敢动。伊芙琳似乎真的快要醒了,她的眼皮颤动得更厉害了,嘴里还发出细微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的对话声从走廊传来:
“刚才监控里好像看到有人影……你看到了吗?”
“没有啊?可能是客人吧。这么晚了应该没什么事。”
脚步声在走廊里停顿了一下,耀嘉音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死死抱着伊芙琳,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发抖,乳头因为刺激而完全硬挺,金属环摩擦着乳肉带来阵阵麻痒。
好在工作人员最终没有走进来,而是继续往前走了。
耀嘉音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如释重负地瘫软下来。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怀里的伊芙琳忽然动了一下。
“……嗯……”
伊芙琳的眼皮颤动得更厉害了,像是随时可能睁开。她的身体也微微挣扎了一下,差点从耀嘉音怀里滑落。
耀嘉音吓得半死。
她慌忙把伊芙琳抱得更紧,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的腿,强行把她固定住。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发抖。
(……不要醒……伊芙琳求求你不要醒……要是被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会死……)
她不敢再耽搁,抱着伊芙琳快步走向她的房间。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晃动,金属环碰撞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响亮。她的小穴因为极度紧张而不断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
好不容易走到伊芙琳的房门口,耀嘉音用颤抖的手拿出房卡,刷开门锁。
就在门打开的瞬间,伊芙琳忽然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呻吟。她的眼皮剧烈颤动,似乎真的要醒过来了。
耀嘉音吓得魂飞魄散。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把伊芙琳抱进房间,随手把门关上,然后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跪在床边大口喘息,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流。
她看着床上昏迷的伊芙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沾满痕迹的身体,内心彻底崩溃。
她光着身子,颤抖着从伊芙琳的房间里退出来,赤裸着身体一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反锁上门后,耀嘉音彻底瘫软在地上。
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她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颤抖。金属环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我真的完了……我对伊芙琳做了那种事……还差点被发现……我真的是个烂货……一个天生就该被玩坏的吃屎母猪……)
她的眼泪混着口水不断流下,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恐惧和崩溃而轻轻发抖。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