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鸢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她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却感觉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沉重。出院已经过去两天了,但她下体依旧肿胀酸痛,阴道内壁敏感得一碰就发抖。魏鼠昨天晚上又来了,把她按在床上操了很久,直到她哭着求饶才停下。现在她的腿还软得厉害,内裤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带着一股浓烈的腥骚味。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慢慢坐起身。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布满黑眼圈,嘴唇还微微肿着。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操到失控的感觉,即使现在一个人躺在床上,阴道也下意识地轻轻收缩,像在期待什么。
她强迫自己穿好衣服,动作很慢,因为每一次弯腰都会让体内的跳蛋微微摩擦内壁,带来一阵阵麻痒。魏鼠今天没有来,但她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第一天回警局。
出门的时候,她特意多穿了一条安全裤,却发现根本没用。跳蛋还安静地待在她体内,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警局里一切如常。
同事们看到她回来,都围了上来,有人关切地问她身体怎么样,有人拍着她的肩膀说“组长你终于回来了”。朱鸢努力维持着笑容,回答着每一个问题,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她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热。
因为就在她和同事说话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魏鼠发来的消息。
“跳蛋开到中档。青衣会去找你。”
朱鸢的手指猛地一颤。她强忍着把手机放回口袋,却感觉到体内的跳蛋忽然开始低频震动。震动不算强,却很持久,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肿胀的阴道内壁上缓慢游走,让她双腿瞬间发软。
她赶紧找了个借口,走进女厕,锁上隔间门。刚坐下没多久,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是青衣。
青衣今天穿着一身警服,表情乖巧,声音却带着明显的笑意:“朱组长,你在吗?魏先生让我来照顾你。”
朱鸢没说话,只是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青衣立刻挤了进来,反手锁上门。
隔间里空间狭小,青衣的身体几乎贴着朱鸢。她先是仔细打量了朱鸢一眼,然后忽然伸手,从朱鸢的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隔着内裤按在她已经湿润的阴部。
“组长……你已经湿了。”
青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兴奋。她隔着布料缓慢揉动着朱鸢的阴蒂,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跳蛋还在持续震动,青衣的手指又精准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位置,让她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迅速分泌出来,把内裤浸得更湿。
“组长……你别忍着……”
青衣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软软的:“魏先生说,今天要让你在警局里喷至少三次。”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撑在隔间墙上,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耳边全是青衣的呼吸声和自己压抑的喘息。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强,青衣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揉动着她肿胀的阴蒂。
她的双腿发软得厉害,只能靠着墙才能站住。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阴道内壁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大量透明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内裤完全浸湿。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青衣忽然停下了手。
“组长……你现在要是出去,裤子会不会全湿了?”
青衣的声音带着笑意。她收回手,轻轻擦了擦手指,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新的内裤,递给朱鸢。
“换上吧。魏先生让我给你准备的。”
朱鸢接过内裤的时候,手在发抖。那条内裤是黑色的,材质很薄,而且裆部的位置明显被改动过——里面缝了一个小小的口袋,正好可以把跳蛋固定在阴蒂位置。
她换上新内裤的时候,青衣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兴奋。新的内裤贴在皮肤上,带着一丝凉意,却很快就被她的体温加热,紧紧贴合着她湿滑的阴部。
跳蛋的震动忽然加强了一档。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她赶紧用手捂住嘴,身体剧烈抽搐着。青衣则凑近她,低声说道:
“组长……你现在走出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哦。”
“要是走路姿势不对,大家都会看出来的。”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高潮的冲动,一步一步走出女厕。
走廊里灯光明亮,同事们来来往往。朱鸢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走姿,但每走一步,跳蛋就会因为摩擦而震动得更厉害。她的阴道内壁敏感得发抖,淫水不断渗出,把新换的内裤再次浸湿。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羞耻。
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青衣已经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表情乖巧,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朱鸢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魏鼠发来的消息。
“现在把跳蛋开到高档。十分钟内必须高潮一次,否则就把视频发给警局群。”
朱鸢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偷偷把手机拿出来,点开APP,把跳蛋强度调高。几乎在同一时间,强烈的震动从阴道深处爆发开来,像无数电流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赶紧用手撑着桌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青衣则转过头,假装关心地问道:
“朱组长,你脸色好差……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她说着,就把手伸过来,隔着桌子按在朱鸢的小腹上。手指隔着衣服,精准地按压着她体内的跳蛋位置,进一步刺激她。
朱鸢的身体剧烈抽搐着。跳蛋的高强度震动让她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大量分泌出来,把内裤完全浸湿。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凉凉的,黏黏的,带着浓烈的骚味。
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人注意到她异样的状态。
但青衣却一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她一边假装关心地说话,一边用手指隔着衣服缓慢按压朱鸢的小腹,声音轻得只有朱鸢能听到:
“组长……你的骚逼是不是又要喷了?”
“看你现在夹着腿的样子……好色情……”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剧烈颤抖着。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强,青衣的手指也在不断刺激着她。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彻底失控,疯狂收缩着喷出大量的淫水。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
她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青衣忽然把手伸进朱鸢的衣服下摆,直接隔着内裤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一按。
“哈……!”
朱鸢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但阴道却疯狂收缩,大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眼睛翻白,视线完全模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几乎晕过去。
青衣却没有收手,继续用手指缓慢揉动着她高潮后的阴蒂,声音带着笑意:
“组长……你又喷了……好厉害……”
“魏先生要是知道你第一天回警局就喷了这么多次……一定会很高兴的。”
朱鸢的眼泪混着冷汗不断往下流。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阴道内壁还在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发软,脚趾死死蜷缩着。办公室里其他人还在正常工作,没人注意到她已经潮吹了一次。
而青衣则坐在旁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轻声说道:
“朱组长……下午见。”
“魏先生说,下午还要继续。”
朱鸢看着青衣离开的背影,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她的内裤已经湿得完全贴在皮肤上,淫水顺着大腿不断往下流。跳蛋和肛塞还在体内安静地待着,像两颗随时会再次爆炸的炸弹。
她知道——
今天一天,她都逃不掉。
朱鸢回到警局的第三天,魏鼠发来了一条消息。
消息很简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必须先用跳蛋高潮一次,再发照片给我。内裤必须是新的,不能有精液或淫水的味道。青衣会监督你。”
朱鸢看着这条消息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她坐在办公室的座位上,周围同事都在忙碌地工作,有人低声讨论案件,有人端着咖啡走来走去。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青衣坐在她斜对面的位置,表面上在整理文件,实际上却时不时抬起头,用眼神扫过她。她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只有朱鸢能读懂的意味。
朱鸢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但她的手机却在这一刻震动了一下。
是青衣发来的消息。
“朱组长,魏先生说,你现在可以去女厕了。我等你。”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站起身,走向女厕。走廊里灯光明亮,同事们偶尔和她打招呼,她只能勉强回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每走一步,内裤都会因为摩擦而微微刺激到她敏感的部位。
女厕的隔间门被锁上后没多久,青衣就推门进来了。
她没有多余的话,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个新的无线跳蛋,和一小瓶润滑液。
“魏先生说,今天要用这个新的。”青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兴奋,“这个震动更强,而且可以远程控制强度。”
朱鸢后退了一步,靠在隔间墙上,声音发颤:
“……不要……”
青衣却没有停下动作。她把跳蛋拿出来,熟练地涂上润滑液,然后伸手拉下朱鸢的裤子。朱鸢的穴口已经微微湿润,青衣的手指直接探进去,把跳蛋慢慢推了进去。
“哈……嗯……!”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跳蛋被推入体内的那一刻,带来一种胀满而异样的触感。青衣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搅动了几下,把跳蛋调整到合适的位置,然后才收手。
“好了。”
青衣把裤子拉好,动作自然得像在帮同事整理衣服。她退后半步,仔细打量着朱鸢,嘴角勾起一抹笑。
“朱组长……你现在走路的时候,是不是会感觉到里面在动?”
她说着,忽然拿出手机,点开APP,把跳蛋的强度调到了低档。
几乎在同一时间,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
低频的震动从阴道深处传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肿胀的内壁上缓慢游走。她的双腿瞬间发软,赶紧用手撑在隔间墙上,指尖用力抠着墙面。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青衣则靠在门上,看着她这副反应,声音带着笑意:
“组长……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色。”
“要是让同事看到你这样……不知道会怎么想。”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跳蛋的震动虽然不算强,却很持久,让她阴道内壁一直处于一种持续的敏感状态。她的内裤很快就被淫水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羞耻的触感。
青衣忽然走近一步,伸手隔着衣服按在朱鸢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组长……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流水了?”
“魏先生说,今天必须在中午之前喷一次。否则晚上会惩罚你。”
朱鸢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青衣的按压和跳蛋的震动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发软,只能靠着墙才能站住。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到发白。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青衣忽然收回了手。
“组长……你现在要是出去,裤子会不会全湿了?”
青衣的声音带着笑意。她从包里拿出一条新的黑色内裤,递给朱鸢。
“换上吧。魏先生让我给你准备的。”
朱鸢接过内裤的时候,手在发抖。那条内裤材质很薄,裆部的位置明显被改动过——里面缝了一个小小的口袋,正好可以把跳蛋固定在阴蒂位置。
她换上新内裤的时候,青衣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兴奋。新的内裤贴在皮肤上,带着一丝凉意,却很快就被她的体温加热,紧紧贴合着她湿滑的阴部。
跳蛋的震动忽然加强了一档。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她赶紧用手捂住嘴,身体剧烈抽搐着。青衣则凑近她,低声说道:
“组长……你现在走出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哦。”
“要是走路姿势不对,大家都会看出来的。”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高潮的冲动,一步一步走出女厕。
走廊里灯光明亮,同事们来来往往。朱鸢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走姿,但每走一步,跳蛋就会因为摩擦而震动得更厉害。她的阴道内壁敏感得发抖,淫水不断渗出,把内裤完全浸湿。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羞耻。
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青衣已经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表情乖巧,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朱鸢刚坐下没多久,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魏鼠发来的消息。
“现在把跳蛋开到高档。十分钟内必须高潮一次,否则就把视频发给警局群。”
朱鸢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偷偷把手机拿出来,点开APP,把跳蛋强度调高。几乎在同一时间,强烈的震动从阴道深处爆发开来,像无数电流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赶紧用手撑着桌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青衣则转过头,假装关心地问道:
“朱组长,你脸色好差……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她说着,就把手伸过来,隔着桌子按在朱鸢的小腹上。手指隔着衣服,精准地按压着她体内的跳蛋位置,进一步刺激她。
朱鸢的身体剧烈抽搐着。跳蛋的高强度震动让她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大量分泌出来,把内裤完全浸湿。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凉凉的,黏黏的,带着浓烈的骚味。
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人注意到她异样的状态。
但青衣却一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她一边假装关心地说话,一边用手指隔着衣服缓慢按压朱鸢的小腹,声音轻得只有朱鸢能听到:
“组长……你的骚逼是不是又要喷了?”
“看你现在夹着腿的样子……好色情……”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剧烈颤抖着。跳蛋的震动越来越强,青衣的手指也在不断刺激着她。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彻底失控,疯狂收缩着喷出大量的淫水。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
她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青衣忽然把手伸进朱鸢的衣服下摆,直接隔着内裤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一按。
“哈……!”
朱鸢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她死死捂住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但阴道却疯狂收缩,大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眼睛翻白,视线完全模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几乎晕过去。
青衣却没有收手,继续用手指缓慢揉动着她高潮后的阴蒂,声音带着笑意:
“组长……你又喷了……好厉害……”
“魏先生要是知道你第一天就这么不乖……一定会很失望的。”
朱鸢的眼泪混着冷汗不断往下流。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阴道内壁还在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发软,脚趾死死蜷缩着。办公室里其他人还在正常工作,没人注意到她已经潮吹了一次。
青衣则坐在旁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轻声说道:
“朱组长……下午见。”
“魏先生说,下午还要继续。”
朱鸢看着青衣离开的背影,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她的内裤已经湿得完全贴在皮肤上,淫水顺着大腿不断往下流。跳蛋还在体内安静地待着,像一颗随时会再次爆炸的炸弹。
她知道——
今天一天,她都逃不掉。
而她连拒绝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下午的时候,朱鸢被叫去参加一个小型案件讨论会。
会议室里灯光明亮,六七名同事围坐在长桌前,有人拿着资料在讲近期发现的线索。朱鸢坐在靠窗的位置,尽量保持正常的坐姿。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因为就在她坐下没多久,跳蛋的震动忽然加强了。
这次不是低频的持续震动,而是间歇性的强震。震动来得又急又猛,每一次都像电流直接刺激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迅速分泌出来,把内裤再次浸湿。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紧,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会议室里其他人还在正常讨论,她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青衣坐在她斜对面,表面上在认真听讲,实际上却时不时用眼神扫过她。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笑意。
就在一个同事低头翻资料的时候,青衣忽然把手机拿出来,在桌下快速操作了几下。
几乎在同一时间,跳蛋的震动忽然变得更加狂野。
“……!”
朱鸢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她赶紧用手撑着桌子,指尖用力抠着桌面,指节发白。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被挤压得发出细微的黏腻声音。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凉凉的,黏黏的。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隐约响起嗡鸣声。跳蛋的强震让她阴道内壁像触电一样痉挛着,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青衣忽然又操作了一下手机。
震动忽然切换成低频模式。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但阴道却还在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
会议室里有人在说话,她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青衣则转过头,假装关心地小声问道:
“朱组长,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喝点水?”
她说着,把一杯水推到朱鸢面前。她的手指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朱鸢的手背,动作看似无意,实则带着明显的挑逗。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高潮的冲动,声音颤抖着说道:
“……谢谢……我没事……”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青衣的手指又在桌下一点。
跳蛋的震动瞬间切换回高强度间歇模式。
朱鸢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她死死撑在桌子上,指尖用力抠着桌面,指节发白。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大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眼睛翻白,视线完全模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几乎晕过去。
她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着。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到发白。她的内裤已经湿得完全贴在皮肤上,淫水顺着大腿不断往下流,凉凉的,黏黏的,带着浓烈的骚味。
会议室里其他人还在继续讨论,没人注意到她已经潮吹了一次。
青衣则坐在对面,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轻声说道:
“朱组长……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色情。”
“要是让大家知道你刚刚在开会的时候喷水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朱鸢的眼泪混着冷汗不断往下流。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阴道内壁还在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发软,脚趾死死蜷缩着。
而青衣则继续坐在对面,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她低声说道:
“朱组长……下午见。”
“魏先生说,晚上还要继续。”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阴道内壁还在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
…
朱鸢坐在办公室的座位上,手里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白。
她已经忍耐了三天。
从出院回到警局的第一天开始,魏鼠就用各种方式控制她。跳蛋、肛塞、青衣的协助……她每天都要在同事面前强忍着高潮,身体越来越敏感,心理却越来越接近崩溃。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必须求助。
朱鸢深吸一口气,偷偷打开手机,点开一个老同事的聊天界面。那是她以前在刑侦队时的老搭档,李队。他们曾经一起破过好几个大案,李队一直很照顾她。她想,或许可以找他帮忙。
她飞快地打字:
“李队,我有急事想找你谈,能现在出来一下吗?在楼下停车场。”
发出去之后,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双手在发抖,阴道内壁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残留的淫水又慢慢渗出,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
李队回复了:“好,我马上下来。”
朱鸢松了口气,赶紧站起来往电梯走去。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每走一步,内裤都会因为摩擦而微微刺激到敏感的部位。她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走姿,脸上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和路过的同事点头打招呼。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忽然感觉到体内的跳蛋震动了一下。
强度不高,却很突然。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赶紧扶住电梯扶手,指尖用力抠着金属表面。跳蛋在阴道内缓慢震动着,带着一种持续的麻痒,让她双腿发软。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魏鼠发来的消息。
“想求助?很好。”
“但你最好祈祷李队不会发现你现在内裤湿成什么样子。”
朱鸢的脸色瞬间煞白。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强忍着身体的颤抖,快步走向停车场。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
李队已经在停车场等她了。
他看到朱鸢过来,立刻关切地问道:“组长,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要不要我帮你跟上面说说,让你再休息几天?”
朱鸢咬着嘴唇,声音发颤:“李队……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告诉你。”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把魏鼠的事说出来,手机却忽然震动了一下。
跳蛋的强度瞬间被调到高档。
“哈……!”
朱鸢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她赶紧用手撑住旁边的车身,指尖用力抠着车漆。强烈的震动从阴道深处爆发开来,像无数电流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喷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
她的视线瞬间模糊,耳边响起嗡鸣声。双腿完全发软,几乎跪在地上。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到发白。
李队立刻上前扶住她:“组长!你怎么了?!”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淫水不断往外喷。她的眼泪混着冷汗不断往下流,却只能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没……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李队皱着眉头:“你脸色这么差,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就在这时,青衣忽然从楼梯口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快步走过来,扶住朱鸢的另一边手臂,轻声说道:
“李队,朱组长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来照顾她吧。她刚才还说有点不舒服。”
青衣说着,眼神却带着明显的笑意。她隔着朱鸢的身体,轻轻按了按她的腰,声音只有朱鸢能听到:
“组长……你又喷了……裤子都湿透了。”
朱鸢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阴道内壁还在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发软,只能靠着青衣才能站稳。
李队看着她这副虚弱的样子,叹了口气:“组长,你真的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混着冷汗不断往下流。
她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发不出任何求救的话。
李队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青衣则扶着她,声音带着笑意:
“朱组长……你刚才差点就说出来了呢。”
“要是被李队发现你现在内裤湿成这样……他会不会很惊讶?”
朱鸢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阴道内壁还在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青衣的衣服,指尖用力抠着。
她第一次求助,彻底失败了。
下午的时候,朱鸢试图偷偷联系以前的另一个同事。
她趁着青衣去拿文件的时候,快速发了一条消息给老领导。
“张局,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单独汇报,能现在见个面吗?”
发出去之后,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的双手在发抖,跳蛋却在这一刻忽然开始震动。
强度不高,却很持久。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赶紧坐直身体,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跳蛋在阴道内缓慢震动着,带着一种持续的麻痒,让她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迅速分泌出来,把内裤再次浸湿。
她的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
是张局回复的:“好,你现在过来我办公室。”
朱鸢松了口气,赶紧站起来往局长办公室走去。她的双腿已经发软,每走一步,内裤都会因为摩擦而微微刺激到敏感的部位。她的视线有些模糊,耳边隐约响起嗡鸣声。
就在她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跳蛋的强度忽然被调到高档。
“……!”
朱鸢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她赶紧扶住门框,指尖用力抠着门框。强烈的震动从阴道深处爆发开来,让她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喷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翻白,视线完全模糊。
她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双腿完全发软,几乎跪在地上。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到发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张局站在门口,看着她这副虚弱的样子,皱了皱眉:“朱鸢?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混着冷汗不断往下流。她强忍着高潮的余韵,声音颤抖着说道:
“张局……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说……”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跳蛋忽然切换成间歇强震模式。
朱鸢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她赶紧用手撑住门框,指尖用力抠着门框,指节发白。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又一次潮吹。大量的淫水喷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张局立刻上前扶住她:“朱鸢!你到底怎么了?!”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着,阴道内壁还在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却只能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没……没事……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张局叹了口气:“你还是先去医务室吧。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
朱鸢的眼泪混着冷汗不断往下流。
她看着张局关切的眼神,却发现自己连求救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着,阴道内壁还在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发软,只能靠着张局才能站稳。
她第二次求助,又失败了。
晚上,朱鸢终于鼓起勇气,直接去找魏鼠。
她找到魏鼠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青衣则乖乖地站在他旁边,像一只温顺的宠物。
朱鸢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
“魏鼠……求你了……放过我吧……”
“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是……请你不要再碰青衣了……”
魏鼠抬起头,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朱鸢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朱组长,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可怜。”
“但你以为,求我就有用吗?”
他低声说道,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
“你现在连拒绝我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敢来求我?”
朱鸢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魏鼠的衣服,指尖用力抠着。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又慢慢渗出,弄湿了内裤。
魏鼠忽然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直接隔着内裤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缓慢揉动。
“哈……嗯……!”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魏鼠一边揉动着她的阴蒂,一边低声说道:
“你现在连身体都背叛你了,还敢来求我?”
“朱组长,你是不是也开始喜欢被我操了?”
朱鸢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
她的身体在魏鼠手指的揉动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发软,只能靠着魏鼠才能站稳。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魏鼠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忽然低声说道:
“青衣,过来。”
青衣立刻走过来,乖乖地跪在魏鼠身边。
魏鼠低声对她说:
“去帮朱组长清理一下。”
“用你的嘴。”
青衣顺从地点点头,然后走到朱鸢面前,伸手拉下她的裤子。朱鸢的穴口还红肿着,淫水不断往外流。青衣伸出舌头,缓慢而仔细地舔着她肿胀的阴唇,把上面的淫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朱鸢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的眼泪混着冷汗不断往下流。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青衣的肩膀,指尖用力抠着。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她的屁眼也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痉挛。
青衣一边舔,一边用含糊的声音说道:
“朱组长……你的骚逼……好多水……”
“舔都舔不干净……”
朱鸢的羞耻已经达到顶点。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身体剧烈颤抖着,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第三次求助,又彻底失败了。
朱鸢跪在办公室的地板上,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的眼泪混着冷汗不断往下流。她的阴道内壁还在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发软,脚趾死死蜷缩着。
魏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他低声说道:
“朱组长,你现在终于明白了吗?”
“你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乖乖听话吧。”
“否则……我就把青衣彻底毁掉,让她变成只会哼哼叫的畜生。”
朱鸢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还在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渗。她的双手死死撑在地上,指尖用力抠着地板。
她终于彻底明白——
她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她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魏鼠的掌心里,任由他摆布。
而她的命运,就像那些被扔进垃圾堆的床单一样,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