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难得的晴天。
出院那天,朱鸢从清晨醒来就一直处于一种近乎崩溃的紧张状态。
她坐在病床上,双腿微微并拢,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昨晚魏鼠把她操得非常狠,现在她的阴道内壁还肿胀得厉害,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阵酸胀和空虚的摩擦感。魏鼠临走前给她塞了一个无线跳蛋和一个带着震动功能的肛塞,这两个东西现在还安静地待在她体内,像两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病房门被推开时,魏鼠和青衣走了进来。
青衣今天穿着一身浅色连衣裙,乖巧地跟在魏鼠身后。她走路时双腿微微夹紧,裙摆偶尔会晃动,露出大腿内侧还未完全擦干净的湿痕。朱鸢一眼就看出,她今天也被塞了东西。
魏鼠手里提着行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朱鸢说道:
“朱组长,手续我已经问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办理。青衣也会一起去,方便照顾你。”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这所谓的“照顾”,意味着今天她将没有一刻安宁。
三人一起走向住院部办理出院手续的窗口。一路上,魏鼠一直用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看似在照顾病人,但其实手指隔着衣服,精准地按压着她肿胀的耻骨位置。青衣则走在另一边,时不时会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朱组长……你的骚逼已经在流水了……我闻得到。”
朱鸢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魏鼠的手指隔着衣服缓慢按压着她最敏感的位置,而她体内的跳蛋和肛塞,却在这一刻同时低频震动起来。两种不同的震动频率在阴道和后穴内同时作用,让她双腿瞬间发软,几乎站不稳。
每走一步,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跳蛋在阴道最深处缓慢而持续地震颤,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肿胀的内壁上疯狂游走;肛塞则带着低沉的震动,胀满地填满她的后穴,每一次走动都会让它微微摩擦肠壁,带来一种又胀又麻的异样快感。淫水不断从穴口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凉凉的、黏黏的,带着一丝温热,弄得她整条内裤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却清晰的黏腻声响。
空气中似乎已经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
到了窗口的时候,朱鸢已经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把出院单和检查报告递给工作人员,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就在她低头签字的时候,魏鼠忽然把手机上的跳蛋强度直接调到了中高档。
“……!”
朱鸢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她死死撑在窗口台上,指尖用力抠着桌面,指节发白。跳蛋在她肿胀敏感的阴道内疯狂震动,强烈的刺激让她阴道内壁瞬间疯狂收缩,肛塞也同时加强了震动幅度。两种刺激同时袭来,让她眼前瞬间发黑。
“咕啾……咕啾……”
虽然声音很轻,但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体内传出的淫靡水声。大量的透明淫水被震动带得不断往外涌,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甚至已经开始滴落在地面上。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关切道:“朱警官,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先坐下来休息一下?”
“没……没事……只是……有点累……”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就在她努力回答的时候,魏鼠的手指在手机上又一点,跳蛋忽然切换成间歇强震模式。强烈的震动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青衣立刻走上前,一只手看似自然地扶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却悄悄从她身后伸过去,隔着衣服按在她小腹上,用力往下压。
“朱组长,走路小心点。”
青衣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她的手指隔着衣服,精准地按压着朱鸢小腹的位置,进一步刺激她体内的两个玩具。
朱鸢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疯狂收缩,肛塞的震动让她后穴产生强烈的胀满感和痉挛感。淫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大腿往下流,凉凉的液体划过皮肤的触感让她全身发抖。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发软,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视线开始模糊,耳边隐约响起嗡鸣声。
就在工作人员低头核对资料的时候,朱鸢猛地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
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剧烈抽搐起来。大量的透明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甚至溅到了地面上。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紧紧绞着体内的跳蛋,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眼前瞬间发黑,双腿完全失去力气。
工作人员抬起头:“朱警官?您真的没事吗?”
朱鸢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高潮的余韵,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真的没事……谢谢……”
而就在她说话的时候,魏鼠的手指又在手机上一点,跳蛋和肛塞同时进入高强度持续震动模式。余韵还未散去的身体再次被强烈刺激,她的阴道又一次疯狂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继续往外喷。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站不稳,只能靠着窗口台才能勉强保持平衡。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汗水顺着额头不断往下流。她的内裤已经湿得完全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手续还在继续。
魏鼠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公开场合把她玩弄到失控的感觉。他时不时把跳蛋和肛塞的强度调高,让朱鸢在签字、回答问题的时候强忍着高潮。有几次她甚至因为高潮来得太猛,差点直接跪在地上,都是青衣及时扶住她,才没出事。
青衣的“帮忙”也越来越过分。
她会趁工作人员低头的时候,隔着衣服偷偷捏朱鸢的乳头,或者把手伸进她衣服下摆,直接隔着内裤按住她肿胀的阴蒂。每次触碰都让朱鸢的身体剧烈一颤,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往外流。
有一次,青衣甚至把手指伸进朱鸢的内裤里,直接隔着跳蛋按压她的阴蒂,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朱组长……你的骚逼在抖……跳蛋是不是震得你很舒服?”
朱鸢的眼泪混着冷汗不断往下流。
她的心理已经接近彻底崩溃。她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跳蛋和肛塞还在体内疯狂震动,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发软,阴道内壁敏感得一碰就发抖,淫水顺着大腿不断往下流,凉凉的、黏黏的,带着一股浓烈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
就在她努力维持对话的时候,魏鼠忽然把跳蛋和肛塞的强度同时开到最高。
朱鸢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她死死撑在窗口台上,阴道疯狂收缩,淫水喷得又急又远。肛塞的强烈震动让她后穴也产生强烈的痉挛感。她的眼前发黑,差点直接晕过去。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到发白,身体剧烈抽搐着,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工作人员把资料递还给她:“朱警官,一切都办好了,祝您早日康复。”
朱鸢接过资料的时候,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她的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稳,眼泪混着冷汗不断往下流。内裤已经湿得完全贴在皮肤上,淫水顺着大腿不断往下淌,甚至已经滴到了地面上。
魏鼠把手伸到她面前,低声说道:
“舔干净。”
朱鸢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最终还是在极度的屈辱中,颤抖着伸出舌头,把魏鼠手指上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那股带着她自己体味的咸腥味道让她胃部不断翻腾,却还是不得不咽下去。
青衣则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朱组长……你今天已经喷了四次了……”
“主人说,车上还要继续。”
朱鸢的腿彻底软了。
她只能靠着魏鼠才能勉强站住。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内壁还在轻轻抽搐,跳蛋和肛塞却依然安静地待在她体内,像两颗随时会再次爆炸的炸弹。
出院手续终于办完了。
但朱鸢知道——
接下来坐车回警局的路,会比刚才更加漫长、更加残酷。
而她,已经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魏鼠就直接把朱鸢按在了后座上。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和内裤。朱鸢的穴口还红肿着,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不断往外流。魏鼠的巨根已经完全勃起,他直接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滑肿胀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凶狠地插了进去。
“哈啊——!!!”
朱鸢痛得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却又尖锐的叫声。她的阴道因为肿胀而格外紧致,魏鼠的巨根强行撑开她敏感的内壁,一路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剧烈一颤。
车内空间狭小,魏鼠却像发了疯一样凶狠地抽插起来。巨根一次又一次贯穿她湿滑的阴道,撞击声又响又密集。朱鸢的身体在后座剧烈晃动,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摆动,乳头因为敏感而完全硬起。
“不要……哈啊……!太狠了……!要被操坏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座椅。她的阴道内壁因为敏感而疯狂收缩,紧紧绞着魏鼠的肉棒。大量的透明淫水被操得“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溅得后座和魏鼠的小腹到处都是。
而就在这时,魏鼠忽然把手机拿出来,把她体内的无线跳蛋和肛塞同时开到了最高强度。
“哈啊——!!!”
朱鸢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跳蛋在阴道最深处疯狂震动,强烈的刺激和肉棒的抽插同时作用,让她阴道内壁瞬间进入疯狂收缩的状态。肛塞也在同时高强度震动,胀满地填满她的后穴,带来一种又胀又麻、几乎要让她发疯的快感。
两种道具的震动叠加在魏鼠凶狠的抽插上,让朱鸢几乎当场崩溃。
“哈啊……!哈啊……!不要……太多了……!要坏了……!哈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破碎。阴道疯狂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喷出,溅得后座湿透。她的屁眼也因为肛塞的剧烈震动而疯狂痉挛,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到发白。她的身体在后座剧烈扭动,眼泪混着口水不断往下流。
魏鼠却毫不在意。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今天在医院已经喷了四次了吧?”
“现在给我继续喷。喷不出来就别想下车。”
他忽然把跳蛋和肛塞的强度又调高了一档,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根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位置,龟头一次又一次刮过她肿胀的内壁。朱鸢的阴道已经彻底失控,疯狂收缩着喷出大量的淫水。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舌头微微伸出,口水不断往下流。
“哈啊——!!!哈啊——!!!要去了……!要喷了……!哈啊——!!!”
她猛地再次潮吹。
大量的透明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溅得后座和魏鼠的衣服到处都是。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紧紧绞着肉棒,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眼前瞬间发黑。她的屁眼也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痉挛,肛塞的震动让她后穴产生强烈的胀满和痉挛感。
高潮还没结束,魏鼠就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后座上,从后面继续凶狠地贯穿。
“不要……哈啊……!太深了……!子宫……要被撞坏了……!”
朱鸢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座椅靠背。魏鼠抓住她的腰,像发疯一样撞击着她。巨根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子宫变形。跳蛋和肛塞的震动让她全身发麻,阴道和后穴同时被强烈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青衣则坐在副驾驶座上,转过头看着后座被操得哭喊的朱鸢,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她甚至还把自己的裙子掀起来,隔着内裤轻轻揉着自己的阴部,发出细微的呻吟。
“哈啊……朱组长……你叫得好骚……青衣……青衣也好想要……”
魏鼠一边操着朱鸢,一边低声对青衣说道:
“自己玩去。等到了警局再好好操你。”
青衣却更加兴奋地揉着自己,眼神死死盯着后座被操得失神的朱鸢。
朱鸢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
她被操得阴道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喷出。跳蛋和肛塞的震动让她全身发软,眼睛翻白,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流。她的屁股被魏鼠撞得通红,肉浪剧烈晃动。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
魏鼠忽然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叫啊。叫大声一点。”
“让青衣听听你现在有多骚。”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泪水混着口水不断往下流,却最终还是在极度的屈辱中,发出了破碎而高亢的叫声。
“哈啊——!!!哈啊——!!!要坏了……!要被操坏了……!哈啊——!!!”
魏鼠满意地笑了笑,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把跳蛋和肛塞的强度调到最高。
朱鸢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她又一次潮吹。
大量的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溅得后座湿透。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紧紧绞着肉棒,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伸得老长,口水大量流下。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着,屁眼也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痉挛。
高潮还没结束,魏鼠就忽然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身上,继续凶狠地抽插。
“哈啊……!哈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朱鸢哭喊着,身体剧烈上下颠簸。魏鼠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伸到她前面,隔着衣服用力揉捏着她肿胀的乳头。跳蛋和肛塞还在疯狂震动,让她全身发麻。
她的阴道已经彻底湿滑而敏感。每次被贯穿都会喷出大量的淫水。她的屁眼也因为肛塞的剧烈震动而不断痉挛。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
魏鼠低声在她耳边继续羞辱:
“看你现在骚成这样……被我操得喷水喷得满车都是……”
“新艾利都的英雄朱组长,现在却在回警局的路上被我操到失神……你说要是让同事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怎么样?”
朱鸢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
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哈啊——!!!哈啊——!!!”
她猛地潮吹,淫水喷得又急又远。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眼睛翻白,身体剧烈痉挛。跳蛋和肛塞的震动让她全身发软,几乎要晕过去。
魏鼠却没有停。
他把朱鸢按在后座上,继续凶狠地抽插,同时低声说道:
“今天至少要让你喷十次。”
“否则就别想下车。”
朱鸢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和痛苦中不断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淫水不断喷出。跳蛋和肛塞还在持续震动,让她无法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她的眼泪混着口水不断往下流,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却还是被魏鼠凶狠地贯穿。
而车子,正平稳地朝着警局的方向驶去。
朱鸢知道——
她今天,绝对逃不过了。
车子平稳地驶出医院停车场,驶上回警局的道路。
后座的氛围却和车外宁静的街道完全不同。
车内弥漫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味道——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淡淡尿骚的味道,黏腻地缠绕在空气中。车窗虽然关得严实,但隐约还是能听到后座传来的湿滑撞击声和压抑却又破碎的喘息。那声音又黏又响,像什么东西被反复贯穿时发出的下流水声,每一次都带着黏腻的“咕啾”与“噗嗤”,间隔极短,节奏又急又狠。
青衣坐在副驾驶座上,转过头看着后座的方向。她没有系安全带,整个人侧坐在座位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痴迷而兴奋。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只手隔着裙子轻轻按在自己大腿根的位置,动作缓慢而隐秘。
后座上,朱鸢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那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平时的冷静,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每一次喘息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却又忍不住泄露出一丝破碎的呻吟。偶尔还能听到她强忍着却还是溢出来的细微哭音,混杂在湿滑的撞击声里,显得格外可怜又下流。
“……哈……嗯……!哈啊……”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的颤音。青衣听着这声音,嘴角慢慢勾起,眼神越来越亮。她忽然转过身,跪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体探向后座,声音软软地开口:
“朱组长……你叫得好好听……”
“你的骚逼是不是被操得很舒服?听声音……好像喷了好多水……”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座的方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恶意。她的手还隔着衣服轻轻揉着自己的胸口,呼吸越来越重。
后座的撞击声忽然变得更加密集而凶狠。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响又急,混杂着大量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朱鸢的喘息瞬间乱了,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她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呻吟。
“哈啊……!哈啊……!不……不要……太快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音,却又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颤音。青衣听着,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忽然把身体探得更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却清晰地传进后座:
“朱组长……你的骚逼是不是又在喷水了?听声音好厉害……”
“主人操得你好用力……你的淫水是不是喷到座椅上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兴奋,甚至还轻轻舔了舔嘴唇。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自己裙子里,动作明显而下流。
后座的喘息声越来越破碎。
朱鸢的呼吸又急又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明显的颤音。她似乎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在撞击声的间隙中泄露出细微的哭吟。她的身体明显在剧烈颤抖,车座偶尔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抓扯着。
青衣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坏:
“朱组长……你别忍了……叫出来嘛……”
“你的骚逼被操得这么响……大家都能听得到……”
她说话的时候,忽然把身体探得更近,隔着座椅把手伸向后座。她的手指在空气中摸索了一下,然后像是找到了什么,轻轻按了按。几乎在同一时间,后座传来朱鸢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声,身体明显剧烈抽搐了一下。
青衣的眼睛亮了。
她收回手,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朱组长……你又喷了……好厉害……”
“你的骚逼真的好敏感……被操一下就喷……”
后座的撞击声忽然变得更加凶狠而密集。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大量液体被挤压的黏腻水声,在狭小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而下流。朱鸢的喘息声已经彻底乱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来,每一次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崩溃。
青衣则像在欣赏一场表演一样,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死死盯着后座的方向。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自己裙下动作得越来越快,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
“朱组长……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的声音……真的好骚……”
“比以前在警局训我们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她一边说,一边忽然转头看向魏鼠的方向,声音软软地问道:
“主人……朱组长的骚逼是不是夹得很紧?听声音……好像在一直喷水……”
魏鼠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动作却明显加快了。后座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凶狠而密集,混杂着朱鸢压抑到极点的哭吟和大量液体被挤压的黏腻声音。车内空气中的骚味越来越浓,几乎让人无法忽视。
青衣舔了舔嘴唇,忽然又把身体探向后座,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进朱鸢耳中:
“朱组长……”
“你的骚逼……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主人说……你今天至少要喷十次……”
“现在才第三次……你还能撑得住吗?”
朱鸢的喘息声瞬间乱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剧烈抽搐着,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她的双腿明显在发软,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她的呼吸又急又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明显的崩溃感。
而青衣却还在继续。
她忽然把手伸向后座,隔着空气轻轻按了按什么地方。几乎在同一时间,朱鸢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她的身体明显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呼吸彻底乱了。
青衣看着她的反应,眼睛亮得吓人。
她收回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恶意:
“朱组长……”
“你的骚逼……真的好敏感……”
“被震一下就喷……”
车内的氛围越来越淫靡。
撞击声、淫水声、压抑的喘息声、青衣带着笑意的低语,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骚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窒息的淫乱氛围。朱鸢的身体还在后座剧烈抽搐着,声音越来越破碎,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彻底叫出来。
而青衣则像在享受这场表演一样,眼神痴迷地盯着后座,呼吸越来越重,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明显。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警局的路上。
车内,却像另一个世界。
车内的淫靡氛围越来越浓。
后座传来的湿滑撞击声已经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朱鸢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泣。她的身体还在因为连续高潮而轻轻抽搐,阴道内壁敏感得一碰就发抖。魏鼠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在后座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大腿内侧和后座上全是透明黏稠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痕迹。
青衣转过头,看着后座狼藉的样子,眼神亮了。
她没有犹豫,直接从副驾驶座爬到后座,跪在朱鸢身前。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魏鼠则靠在后座一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青衣先是伸手,轻轻拨开朱鸢已经肿胀红透的阴唇。
那里一片狼藉。
透明的淫水混着浓白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往外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一直流到她紧闭的屁眼周围。浓密的黑色阴毛已经被淫水和精液完全打湿,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显得又密又乱。她的肛门周围同样长着细密的肛毛,此刻也被液体浸得湿漉漉的,随着她轻微的抽搐而轻轻颤动。
青衣看着这一片狼藉,轻轻吐了口气,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恶意:
“朱组长……你的阴毛真的好多……黑乎乎的一片……黏得乱七八糟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缓缓舔向朱鸢肿胀的阴唇。
舌头湿热而柔软,先是沿着阴唇外侧缓慢舔了一圈,把沾在上面的淫水和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她的动作很认真,像在清理一件脏东西,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舌尖偶尔会划过朱鸢敏感的阴蒂,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细微的呜咽。
“……还有这里……你的肛毛也很多……黑黑的……黏得……好脏……”
青衣说着,把舌头往下移,慢慢舔向朱鸢的肛门。她的舌头先是绕着肛周的细毛缓慢打圈,把沾在上面的液体舔干净,然后才把舌尖抵在紧闭的穴口上,轻轻顶了顶。
朱鸢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羞耻得几乎要死。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身体剧烈颤抖着,却没有力气推开青衣。青衣的舌头又湿又热,带着明显的黏液味,一点一点地清理着她最隐秘的地方。那种被舔舐的触感让她感到极度的屈辱,却又因为身体太过敏感而产生一丝无法压抑的麻痒。
“哈……嗯……!不要……青衣……不要舔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青衣却没有停下。
她的舌头在朱鸢的肛门周围缓慢而仔细地舔弄着,把每一根被淫水打湿的肛毛都舔得湿亮。偶尔,她还会把舌尖用力抵进紧闭的穴口,轻轻搅动,把里面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卷出来。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母猪般的顺从,却又带着明显的恶意。
“朱组长的肛毛……真的好多……黑黑的……黏糊糊的……舔都舔不干净……”
她一边舔,一边用含糊的声音继续吐槽。舌头湿热地舔过朱鸢敏感的穴口,让她身体剧烈一颤,屁眼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青衣却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舌尖更加用力地抵了上去,缓慢而执着地清理着。
朱鸢的羞耻已经达到顶点。
她的眼泪混着冷汗不断往下流,身体剧烈颤抖着,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青衣的舌头又湿又软,带着明显的口水味和她自己体液的咸腥味,一点一点地舔过她最隐秘的地方。那种被彻底清理、被彻底暴露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的阴道却在这一刻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透明的淫水又慢慢渗出,顺着青衣正在舔舐的舌头往下流。青衣感觉到后,轻轻笑了一声,舌头更加用力地舔了上去,把新流出来的液体也卷进嘴里。
“朱组长……你又流水了……”
“明明被舔得这么羞耻……骚逼却还在流水……”
她一边说,一边把舌头从肛门移回阴部,缓慢而仔细地舔着朱鸢红肿的阴唇,把每一滴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她的舌尖偶尔会划过肿胀的阴蒂,让朱鸢的身体猛地抽搐一下,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呜咽。
魏鼠则靠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他忽然伸手,按住青衣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向朱鸢的下体。
“舔干净。”
“包括里面。”
青衣顺从地照做了。
她的舌头更加深入地伸进朱鸢的穴口,缓慢而执着地搅动着,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卷出来。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顺从,却又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细致。口水和液体混合在一起,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朱鸢的大腿往下流。
朱鸢的羞耻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她死死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屈辱中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屁眼也因为被舔而微微痉挛。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青衣刚才那些带着笑意的吐槽——
“你的阴毛真多……你的肛毛也很多……”
那种被彻底暴露、被彻底羞辱的感觉,几乎要把她压垮。
而青衣的舌头还在继续。
她像一只温顺又下贱的母猪一样,认真而执着地清理着朱鸢最隐秘的地方,口水不断流出,滴落在车座上。她的动作缓慢而仔细,每一次舔弄都带着明显的顺从和恶意。
车内的淫秽氛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魏鼠把青衣按下去之后,就靠在后座一侧,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青衣跪在朱鸢身前,双手轻轻按住她已经无力合拢的大腿内侧,把她完全敞开。朱鸢的穴口还红肿着,透明黏稠的淫水混着浓白的精液不断从里面往外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一直流到她紧闭的屁眼周围。浓密的黑色阴毛已经被完全打湿,黏糊糊地纠缠成一团,显得又密又乱。她的肛门周围同样长着细密的肛毛,此刻也被液体浸得湿漉漉的,随着她轻微的抽搐而轻轻颤动。
青衣看着眼前这副狼藉的样子,轻轻吐了口气,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恶意:
“朱组长……你的阴毛真的好多……黑乎乎的一片……黏得乱七八糟的……像一团湿透的毛……”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缓缓舔向朱鸢肿胀的阴唇。
舌头湿热而柔软,先是沿着阴唇外侧缓慢舔了一圈,把沾在上面的淫水和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那种黏腻而咸腥的味道在青衣舌尖化开,她却没有停顿,反而更加仔细地舔弄起来。舌尖偶尔会划过朱鸢敏感的阴蒂,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呜咽。
朱鸢死死咬着嘴唇。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后座的靠背,指尖用力抠着皮革,指节发白。双腿想要本能地合拢,却被青衣按得死死地敞开。她只能把头扭到一边,试图不去看眼前这一幕,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流。
“……不要……青衣……不要舔……”
她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
青衣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用舌头缓慢而仔细地清理着她。舌尖沿着阴唇内侧一寸寸地舔过去,把每一滴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都卷进嘴里。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却又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细致。口水不断从她嘴角溢出,和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朱鸢的大腿往下流,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还有这里……朱组长的阴毛真的好密……舔起来……好难清理……”
青衣说着,把舌头移到阴蒂上方,缓慢而用力地舔了一圈。舌面湿热地刮过肿胀的阴蒂,让朱鸢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想要合拢,却被青衣按得更开。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到发白。她的屁眼也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收缩,肛周的细毛随着肌肉的痉挛而轻轻颤动。
青衣的舌头继续往下。
她把舌尖抵在朱鸢的会阴处,缓慢地舔过那片被淫水打湿的皮肤,把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一点一点卷干净。她的呼吸喷在朱鸢敏感的皮肤上,带着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朱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肛门这里……朱组长的肛毛也很多……黑黑的……黏糊糊的……”
青衣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她把舌头移到朱鸢的肛门周围,缓慢而仔细地舔着那些细密的肛毛。舌尖湿热地刮过每一根被液体打湿的毛发,把上面的淫水和精液残渣一点一点清理干净。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大耐心的事情。
朱鸢的羞耻已经达到顶点。
她的眼泪混着冷汗不断往下流,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指尖用力抠着皮革,几乎要把皮面抠破。双腿想要用力合拢,却被青衣死死按开。她只能把头死死扭到一边,试图不去看青衣跪在她面前、用舌头清理她最隐秘地方的样子。但那种湿热、柔软、带着黏液的触感,却一寸寸地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的屁眼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收缩。
青衣感觉到后,轻轻笑了一声,舌尖更加用力地抵了上去,缓慢而执着地舔弄着紧闭的穴口。她的舌头湿热地打着圈,把每一寸被液体浸湿的皮肤都舔得湿亮。口水不断从她嘴角溢出,顺着朱鸢的会阴往下流,和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音。
“朱组长的肛毛……真的好多……黑黑的一圈……舔起来……好难受……”
青衣一边舔,一边继续用含糊的声音吐槽。她的舌尖偶尔会微微用力,试图探进紧闭的肛门,却又很快退出来,继续在周围缓慢打圈。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顺从,却又带着一丝近乎恶意的细致。
朱鸢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指尖用力抠着,关节发白。双腿剧烈颤抖着,想要合拢却被按得死死敞开。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到发白,几乎要抽筋。她的屁眼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收缩,一张一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也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透明的淫水又慢慢渗出,顺着青衣正在舔舐的舌头往下流。
她的眼泪已经彻底止不住了。
(不要……不要舔那里……好脏……好羞耻……我不要……我不要被舔成这样……)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这些念头。极度的羞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身体在青衣湿热舌头的舔弄下轻轻抽搐着,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屁眼也因为羞耻而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指尖用力抠着皮革,几乎要把座椅抠破。
青衣的舌头还在继续。
她把舌尖抵在朱鸢的肛门上,缓慢而用力地打着圈,把每一根被淫水打湿的肛毛都舔得湿亮。她的口水不断涌出,和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朱鸢的会阴往下流。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清理一件她认为很重要的东西。
“朱组长的肛毛……真的好黑……好密……舔起来……黏糊糊的……”
她一边舔,一边继续用含糊的声音说着这些话。舌尖湿热而柔软,带着明显的口水味,一点一点地刮过朱鸢敏感的皮肤。她的呼吸喷在朱鸢的会阴处,带着温热而湿润的触感,让朱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朱鸢的羞耻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她的眼泪混着冷汗不断往下流,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指尖用力抠着。双腿想要用力合拢,却被青衣按得更开。脚趾死死蜷缩着,脚背紧绷到发白。她的屁眼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收缩,一张一合地痉挛着。阴道内壁也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透明的淫水不断渗出,顺着青衣正在舔舐的舌头往下流。
她的心理已经彻底崩塌。
(我……我居然……被青衣这样舔……被她说阴毛多……肛毛多……我好脏……我真的好脏……)
她的眼泪混着口水不断往下流。身体在极度的羞耻中剧烈颤抖着,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而青衣的舌头还在继续。
她像一只温顺却又带着恶意的母猪一样,认真而执着地清理着朱鸢最隐秘的地方。口水不断从她嘴角溢出,顺着朱鸢的大腿往下流。她的动作缓慢而仔细,每一次舔弄都带着明显的顺从和恶意。
车内的淫秽氛围,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浓烈。
湿滑的舔舐声、口水拉丝的声音、液体滴落的声音,以及朱鸢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和呜咽,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窒息的羞耻氛围。
青衣的舌头还在继续。
而朱鸢,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后座上,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
朱鸢办理完出院手续离开后没多久,护工就推着清洁车来到了她住过的病房。
房间里安静得有些诡异。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病床上,却怎么也驱不散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味道。护工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她习惯性地打开窗户通风,结果那股气味反而更加明显地缠绕在鼻尖。她皱了皱眉,戴上手套,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明显僵住了。
床上湿了一大片。
那片痕迹从床的正中间一直蔓延到床尾,颜色呈现出不均匀的暗黄和乳白,边缘已经干涸发硬,却还能清楚地看出液体曾经流动过的痕迹。有些地方还泛着湿亮的光泽,像刚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一样。床单被浸得又重又黏,上面布满大大小小的污渍,有些透明发亮,有些则带着乳白色的痕迹,黏糊糊地黏在布料纤维里。被套和枕套上同样沾满了痕迹,颜色深浅不一,散发着浓烈而刺鼻的腥骚味道。
那股味道混杂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黏腻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尿骚,黏稠地弥漫在整个病房里,让人本能地想皱眉、想后退。
护工用力扯了扯床单。
那些布料因为浸透了大量液体,已经变得沉甸甸的,互相黏连在一起。掀开的时候还能听到细微的“滋啦”声,像什么湿透的东西被强行撕开。床垫上也渗出了水痕,颜色发黄,边缘已经干硬,像一道道无法擦去的污迹。她试着用抹布擦了几下,却发现那些痕迹已经渗进布料深处,怎么也擦不干净。
阿姨低声骂了一句,把床单、被套、枕套全部扯下来,扔进清洁车上的大垃圾袋里。
那些湿漉漉的布料被塞进袋子时,发出黏腻而沉闷的摩擦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袋子里传来的湿冷触感,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味道。护工嫌弃地用手背擦了擦鼻子,把垃圾袋的口扎得死紧,却还是忍不住皱眉。
“啧……这也太脏了吧。”
她一边把清洁车推向医院后院的垃圾堆,一边继续小声抱怨:
“也不知道是谁住的,搞成这样……床上用品都湿成这样了,还带着这么重的味道……恶心死了。”
“也不知道喷了多少次水……这味道也太冲了……闻着都想吐。”
垃圾堆在医院后院的一个角落,堆满了医疗废物、用过的纱布、一次性手套和各种丢弃的物品。护工把那袋湿透的床单被套直接扔了进去。袋子落在垃圾堆上时,发出沉闷的“扑”的一声,里面的液体似乎被挤压了出来,发出轻微的“滋”响。那些床单被套互相黏在一起,湿漉漉地摊开,上面大片的暗黄和乳白污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浓烈的腥骚味道瞬间扩散开来,混杂着医院后院各种垃圾的味道,久久不散。
护工站在垃圾堆旁边,默默地看着那袋东西。
那些床单被套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来的样子。曾经干净整洁的布料如今皱巴巴地黏成一团,颜色发黄发暗,散发着让人不舒服的味道。它们曾经被人使用过,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现在却像一堆被彻底用完、弄脏的破烂,被随意扔在这里,再也没有人会在意它们曾经是什么。
阿姨忽然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宿命的疲惫:
“……用的时候折腾得再厉害,最后还不是一样被扔掉。”
她摇了摇头,转身推着清洁车离开了。
垃圾堆里的那袋床单被套,在风中微微颤动。湿漉漉的布料互相黏连,散发着浓烈的腥骚味道。那些暗黄和乳白的污渍在阳光下干涸得越来越硬,像一道道无法抹去的痕迹。它们被压在其他垃圾下面,慢慢渗出液体,慢慢腐烂,却再也没有人会把它们捡起来,再也没有人会记得它们曾经干净过。
而医院的病房里,新的床单已经被铺好了。
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准备迎接下一个,将要被使用、被弄脏、最终被丢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