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朱鸢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雅努斯分局。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强迫自己用热毛巾反复冷敷脸上的肿胀,却只能把红肿压下去一点。镜子里的自己依旧能清楚看到左脸颊和下巴上残留的巴掌印,皮肤青紫发肿,鼻梁处也隐隐带着淤青。她用领口尽量遮住脖子上的痕迹,但脸上的伤根本藏不住。
推开刑侦特勤组办公室的门时,里面已经有人了。
几名早到的同事抬起头,看到她的一瞬间,动作明显顿住了。
“朱组长……?”
“天哪,你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出任务了吗?”
议论声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朱鸢耳里。有人快步走过来,语气带着明显的关心:“组长,你这是被人打了?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朱鸢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没事,执行任务时出了点小意外。谢谢大家关心。”
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身体却在轻轻发抖。阴道内部依旧酸胀而敏感,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到肿胀的内壁。她能感觉到昨晚残留的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从体内渗出,弄得内裤黏腻不堪。而屁股上的烫伤也因为走路被不断摩擦,隐隐作痛。
同事们围上来,有人递来热咖啡,有人问她要不要坐一会儿。他们的语气都是真诚的关心,甚至有人小声说:“组长你平时那么拼,这次一定要好好休息啊。”没有人追问细节,只是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她红肿的脸。
朱鸢强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然后走向局长办公室。
推开门时,局长正坐在桌前看文件。看到她脸上的伤,局长明显愣了一下。
“朱鸢?你这是……?”
朱鸢站在桌前,把昨晚的情况大致汇报了一遍。她只说自己带队去仓库确认情报时遭遇伏击,对方人多势众,她和几名队员被打伤,最后勉强脱身。关于魏鼠是内鬼、关于她被强奸、被烙字、被羞辱的所有细节,她一个字都没提。
局长听完,眉头紧锁:“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伤成这样,先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剩下的交给我。”
“局长,我没……”
“这是命令。”局长打断她,“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能继续工作。去医院好好养伤,至少休息一个月。听懂了吗?”
朱鸢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想拒绝,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身体的痛楚和昨晚的恐惧像两座大山压在她胸口。她只能低声应道:“……是。”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时,朱鸢的脚步很沉。
她刚走出门,就看到魏鼠站在走廊里。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制服,脸上带着假惺惺的关心笑容,看到她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朱组长!你没事吧?听说你昨晚出事了,我可担心死了。”
魏鼠几乎是立刻就贴了上来。
他用右手从朱鸢身后环过,表面上看是正常地搀扶她走路,实则整条手臂都紧紧压在她腰侧和胸侧,把她半压在自己身上。两人走在一起时,他的身体几乎完全挡住了朱鸢的左侧,从别人角度看过去,只是局长办公室出来后,魏鼠在关心地扶着受伤的组长。
他的左手则在第一时间探了进去。
魏鼠的手掌隔着制服从下方托住朱鸢左边的乳房,手指用力地抓握住那团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软肉。表面上他的手臂只是自然地搭在她腰侧,但实际上,制服里面的手掌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乳房。他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她肿胀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用力地、缓慢地来回捻动、拉扯。
乳头被他隔着布料残忍地揉捏、拉长,又用力按回去。动作又重又下流,却因为手臂的位置和制服的遮挡,外人完全看不出来。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身体往旁边躲,却被魏鼠死死揽住,根本无法挣脱。魏鼠的拇指和食指用力夹住她肿胀的乳头,缓缓地、残忍地往外拉扯,像要把那颗敏感的肉粒从她身体里拽出来一样。拉到最长的时候,他忽然松手,让乳头弹回去,然后立刻又用指腹用力按压、碾磨。
每一次拉扯和碾压,都让朱鸢的呼吸乱上一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玩弄得又麻又痛,肿胀得几乎失去知觉。可魏鼠的手指却像永不疲倦一样,继续用那种又重又慢的力道折磨她。表面上,他只是低声对她说:“组长,走慢点……你现在身体不好,我扶着你。”
而实际上,他的手指正在她制服里面,把她的乳头玩弄得又红又肿。
朱鸢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死死咬着牙,试图把注意力放在走路上,却根本做不到。魏鼠的左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乳房,手指隔着内衣残忍地捏、拉、捻、压,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明显的恶意。她的乳头被他玩弄得又热又胀,敏感得几乎要发疯。
而魏鼠的右手,则在此时悄无声息地往下移动。
他揽着她腰侧的手臂表面上看只是正常搀扶,但实际上,手掌已经顺着她腰线一路向下,隔着破碎的蓝色皮裤,直接探到了她裆部。因为皮裤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洞,他的右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直接伸了进去。
魏鼠的手指先是粗暴地拨开她浓密、沾满精液的阴毛,然后中指和无名指毫不客气地沿着她肿胀湿滑的缝隙,慢慢却坚定地往里插去。
朱鸢的呼吸猛地一窒。
魏鼠的两个手指直接挤进了她红肿的阴道口。因为她阴道内部还残留着昨晚被操过的肿胀和湿滑,所以他的手指很轻易地就插了进去,而且插得极深。两个手指几乎整根没入,只剩下指节卡在穴口外面。
朱鸢的身体剧烈一颤。
她差点叫出声。
剧烈的酸胀和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她赶紧死死咬住下唇,指尖用力抠着魏鼠的衣服,才勉强把声音压了回去。她的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入侵犯而发软,差点站不稳。
魏鼠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
他的两个手指在她肿胀的阴道里缓慢却用力地抽动着。手指每一次往里插,都几乎顶到她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又慢慢抽出来,带出一些黏腻的液体。动作隐秘而下流,因为他的身体挡在前面,青衣和走廊上偶尔经过的同事完全看不出来。
朱鸢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因为被手指侵犯而轻轻发抖。魏鼠的手指在她体内又插得更深了一些,指腹用力按压着她敏感的内壁,同时拇指隔着阴毛,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来回缓慢地揉压。两个动作同时进行,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
朱鸢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死死咬着牙,眼睛里已经泛起水光。魏鼠的手指在她肿胀的阴道里缓慢却残忍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发颤。而他的左手则始终没有停止对她乳头的玩弄,拇指和食指用力夹住她肿胀的乳头,来回拉扯、捻动,力道又重又下流。
朱鸢觉得自己快要叫出声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几乎被咬破,身体剧烈地发抖,却只能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魏鼠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强忍着不叫出来的样子,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得更慢、更深,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组长……你的骚逼好紧……手指都快被夹断了。”
他的中指忽然用力往前一顶,几乎整根没入她体内,同时拇指用力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来回快速地揉动。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音压抑到极点,却还是差点从嘴里溢出来。她赶紧死死咬住嘴唇,指甲几乎嵌入魏鼠的衣服里,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魏鼠看着她这副强忍着不叫出声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的手指在她肿胀的阴道里继续缓慢却用力地抽插着,同时左手也继续残忍地玩弄着她的乳头。动作隐秘而下流,外人完全看不出来。
而朱鸢,只能死死咬着牙,身体剧烈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就在这时,青衣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走了过来。
“组长!”
青衣看到朱鸢脸上的伤,眼睛瞬间红了。她快步冲到两人面前,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和心疼:“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谁干的?!”
朱鸢还没来得及说话,魏鼠已经松开手,退后半步,脸上换上了一副关切的模样。
“青衣啊,你来得正好。组长伤成这样,我正准备送她回工位呢。”
青衣根本没看他一眼,只盯着朱鸢的脸,声音发颤:“组长……你昨晚到底遇到什么了?你的脸……谁打的?”
朱鸢看着青衣关切又愤怒的眼睛,心口发堵。
她不能说实话。
“……是执行任务时遇到的伏击。”她声音沙哑,“对方人多,我没来得及撤退……”
青衣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只是咬着嘴唇,眼眶发红。
就在这时,魏鼠忽然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青衣身后。
他原本还保持着那副假惺惺的模样,可当青衣转过身去面对朱鸢时,他的表情立刻变了。
魏鼠慢慢往前迈了一小步,身体几乎贴到青衣的后背,却又保持着不会被发现的距离。他低着头,视线越过青衣的肩膀,直直地落在朱鸢脸上。那双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恶意和兴奋,像在享受这种当着第三人面羞辱她的快感。
然后,他开始动作了。
魏鼠先是慢慢抬起右手,在青衣完全看不到的角度,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圆,另一只手则伸出两根手指,从圆圈里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动作很慢,很明显,也很下流。他一边做,一边用眼睛盯着朱鸢,嘴角勾起一抹极轻的、只有她能看懂的笑。
朱鸢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明显乱了。金色瞳孔猛地收缩,目光死死盯住魏鼠的手指动作,无法移开。那种又粗又长的比划,让她瞬间想起昨晚被他挂在身上、巨根凶狠贯穿自己的画面。她的下腹猛地一缩,阴道内部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酸胀和抽痛,像被什么东西再次贯穿一样。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魏鼠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反应。他把动作做得更明显了。手指从圆圈里一次又一次地往前顶,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像在模拟抽插一样。他的另一只手则按在自己裤裆上,隔着裤子轻轻揉了两下,动作隐晦,却带着明显的挑逗。
朱鸢的指尖死死抠着掌心。
她的脸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起伏不定。而魏鼠还在继续。
他忽然把两根手指并拢,对着朱鸢的方向轻轻往前顶了几下,然后又慢慢张开,做了一个夸张的“撑开”的动作。手指张得很大,带着明显的恶意,像在暗示什么。做完这个动作后,他又抬起手,在自己喉咙处比划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做了一个吞咽的姿势,舌头还在嘴唇上缓慢地舔了一下。
朱鸢的胃猛地一抽。
她想起昨晚被他强迫吞咽口水和精液的画面,那种又黏又咸又臭的味道仿佛又回到了嘴里。她的喉咙瞬间发紧,恶心感涌上来,却又不得不强忍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软,阴道里又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弄得内裤更加黏腻。
青衣还在继续说话,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一切。
“组长,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去帮你查……”
朱鸢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魏鼠的动作占据了。魏鼠见她反应这么大,似乎更兴奋了。他忽然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在青衣看不到的角度,隔着内裤用力地揉了两下,同时用眼神示意朱鸢看他的动作。做完之后,他又把湿漉漉的手指从裤子里抽出来,在空气中晃了晃,然后对着朱鸢的方向轻轻弹了一下,像在示意什么。
朱鸢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发疼。她想移开目光,却发现眼睛像被钉住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抖,阴道内部又酸又胀,肿胀的内壁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昨晚被他操过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而现在这种被当着青衣面羞辱的感觉,反而让她产生了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恨自己。
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敢当场发作。她更恨魏鼠那种得意的、玩弄她的眼神。
魏鼠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
他忽然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隔着青衣,对着朱鸢的方向慢慢伸出舌头,在空气中缓慢地、夸张地舔了一下嘴唇,动作又慢又下流。然后他又把两根手指伸进自己嘴里,缓慢地抽插了几下,眼睛一直盯着朱鸢,带着明显的挑逗和威胁。
朱鸢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尖用力抠着掌心,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她的喉咙发紧,呼吸越来越乱,而魏鼠还在继续。
他忽然把手从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手指在空气中晃了晃,然后对着朱鸢的方向轻轻比划了一下“吞”的动作,同时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一个字——
“咽。”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几乎要当场崩溃了。
青衣还在她面前说着关心的话,而魏鼠就站在青衣身后,用这种又下流又隐秘的方式不断羞辱她。朱鸢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想尖叫,想推开魏鼠,想让这一切都停止,可她什么都做不到。
她只能站在原地,身体发抖,呼吸混乱,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而魏鼠,则像在享受这场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游戏。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比划着抽插的姿势,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兴奋和恶意。他甚至把身体往前倾了一些,让青衣更难发现他的动作,同时用那种只有朱鸢能看见的方式,继续对她进行最下流、最隐秘的骚扰。
朱鸢的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的身体在发抖,阴道在抽痛,而魏鼠还在她面前,用那种又脏又下流的方式,不断提醒她——
她已经彻底落在了他的手里。
而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青衣检查了朱鸢的身体状况后,脸色变得更难看。
“组长,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能继续工作。”她声音坚定,“我这就去跟局长申请,让你去医院疗养至少一个月。”
“青衣,我没……”
“组长!”青衣打断她,声音带着哭腔,“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脸肿成这样,身上还有伤……你要是再硬撑,我真的会担心死的!”
朱鸢还想拒绝,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她现在连走路都困难,身体每一处都在痛。而魏鼠就站在青衣身后,用那种下流又隐秘的方式不断骚扰她。她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最终,她只能低声应道:“……好。”
青衣松了口气,立刻去处理手续。
魏鼠则在青衣离开后,凑近朱鸢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组长,医院住得舒服吗?要不要我去探望你?”
朱鸢的身体剧烈一颤。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地面。
魏鼠笑了笑,没有再继续,只是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假惺惺的模样。
朱鸢回到更衣室时,双手还在发抖。
她打开自己的储物柜,准备换衣服,却在最里面发现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的她,正躺在仓库地面上昏死过去。
脸肿得不成样子,身上到处是精液和尿液的痕迹,阴道里还流着白浊的液体,屁股上的“骚逼女警”四个字清晰可见。还有一张是她被踢小腹时精液狂喷出来的特写。
朱鸢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照片从指间滑落。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魏鼠……他把这些照片放在这里,是在警告她吗?还是在提醒她——他随时可以毁掉她?
她忽然害怕得厉害。
害怕魏鼠会随时联系她。
害怕他会把视频发出去。
害怕自己再也无法逃脱。
朱鸢靠在更衣柜上,身体剧烈地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她现在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了。
最终,她只能强忍着恐惧和羞耻,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
整个过程,她都提心吊胆。
她害怕魏鼠会突然出现。
她害怕手机会突然响起。
她害怕自己已经彻底没有退路。
而魏鼠,始终没有再露面。
就像一只猫,在玩弄一只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耗子。
朱鸢坐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身体靠着车窗,目光空洞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