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半,黑色轿车沿着新艾利都东区的老马路缓缓行驶。
司机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单身,经常在深夜开车兜风。他今天加完班,脑子里还残留着白天工作的疲惫,便把车速放得很慢,车窗摇下一条缝,让夜风吹进来。
他正随意地看着路边,忽然,前方路灯下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蓝色紧身皮裤,摇摇晃晃地走在人行道上。皮裤是制式的女警款式,材质反着光,看起来很眼熟。但最让司机注意的,是那条皮裤的裆部。
那里被撕开了一个又大又明显的洞。
浓密黑亮的阴毛从洞里蓬松地暴露在外,上面沾满了干涸又湿润的白色污迹,结成一团一团,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那些污迹在路灯下泛着光泽,随着她走动而微微晃动。阴毛下方,肿胀的阴唇也隐约可见,上面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正一点一点地往下流,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司机猛地踩了下刹车。
车速立刻慢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握紧方向盘,眼睛死死盯住那个女人。她的上身完全赤裸,胸口和乳房在路灯下晃动着,上面布满红红的抓痕和淤青。乳头肿得厉害,明显外翻,随着走动轻轻颤动。她的脸也肿了,鼻梁和脸颊上带着明显的伤痕,嘴角和鼻孔还残留着干涕的白色痕迹。
她走路的样子很奇怪。
双腿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每走一步都摇晃一下,腰微微弯着,步子又小又不稳。她的手不时扶着路边的墙壁,像随时会摔倒。蓝色皮裤虽然还套在身上,但裆部的大洞让她的阴毛和下体完全暴露在夜风里,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到那些染满精液的阴毛,让它们轻轻晃动。
司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车速降得更慢,几乎和她并排行驶。车窗摇得更低了一些,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暴露的阴毛和正在往下流的液体上。那画面太下流了——一个穿着女警皮裤的女人,却像个妓女一样在深夜游荡,裆部开着大洞,阴毛上全是精液痕迹,走路还摇摇晃晃的。
他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念头。
这是不是个女警?
还是哪个变态玩得太狠,把她扔在路上了?
还是……她本来就是出来拉客的?
越想,他越觉得刺激。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眼睛盯着她暴露的阴毛和肿胀的阴唇看,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她刚才被操成什么样子——被撕开裤裆、被射满精液、走路都走不稳。那种反差让他下体隐隐发热。
他把车速放得极慢,几乎和她保持同步。
女人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车。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赶紧转过身,背对着马路,紧紧贴着墙壁。她的动作很慌张,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裆部,却发现洞太大,根本遮不住。她只能把身体尽量缩进阴影里,肩膀微微发抖。
司机看得更清楚了。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侧脸的肿胀和淤青,也能看到她大腿内侧还在缓缓流下的白色液体。她的屁股因为动作而微微翘起,皮裤被撑得紧绷,洞里的阴毛和下体暴露得更加明显。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这女人……该不会真是女警吧?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立刻觉得更加刺激。女警的皮裤、被操烂的身体、暴露的精液阴毛、走路都走不稳的样子……这种反差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甚至想把车停下来。
但最终还是没敢。
他只是把车速放得更慢,眼睛一直盯着她。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死死贴着墙壁,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手指用力抠着墙面,指节发白。
司机看着她这副紧张又狼狈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兴奋。
他想象着,如果自己现在停车,走过去跟她说话,她会是什么反应?是害怕?还是因为身体太虚弱而无法反抗?
这个想法让他喉咙发干。
他又多看了几秒,直到她终于撑不住,转身继续往前走。他才慢慢踩下油门,车子缓缓超过她。
从后视镜里,他还能看到她摇摇晃晃的背影,以及她皮裤裆部暴露的阴毛和还在往下流的液体。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热。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后视镜,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那个穿着女警皮裤的女人,裆部开着大洞,阴毛上全是精液,走路摇摇晃晃,像个被操到站不稳的妓女。
他忽然觉得今天晚上会很难睡着。
车子渐渐远去。
而朱鸢靠在墙上,身体还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刚才那辆黑车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陌生男人用下流眼神打量的感觉让她全身发冷。她死死咬着牙,直到车子完全开远,才缓缓松了口气。
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墙,又往前挪了几步。阴道里又有精液往外流了一些,弄得大腿内侧更加黏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暴露的阴毛,眼睛瞬间红了。
她现在……到底像什么?
像个女警?
还是像个被操烂、被扔在街上的妓女?
朱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只能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都像在走钢丝。
而刚才那辆黑车的目光,像一道烙印一样,深深地印在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