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被撕裂的布条一样,一点一点地缝合回来。
朱鸢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费力地眨了眨眼睛。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昏暗灯光和仓库顶棚的轮廓。她躺在一片冰冷而潮湿的地面上,身体像被无数根铁钉钉住一样沉重。
她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像刚从很深很深的梦里醒来,却完全记不起自己是谁、在哪里、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本能地喘息着,喉咙发痛,嘴巴里残留着一种又腥又咸、黏糊糊的味道。
然后,痛楚来了。
先是脸。肿胀、火辣辣的痛,像被无数巴掌反复扇过。她的脸颊僵硬而发热,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肿胀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鼻梁处隐隐作痛,鼻孔里似乎还堵着什么东西,呼吸时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味。
接着是全身。
胸口、小腹、后背、大腿……到处都是钝痛和灼痛。乳房又胀又痛,乳头像被火烧一样敏感,一动就钻心地疼。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抽痛,像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撞击过,还残留着撕裂般的酸胀感。
最剧烈的痛,来自屁股。
左边的臀肉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剧痛,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皮肤紧绷而发烫,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让那块皮肉牵扯着钻心地疼。一种焦糊的味道隐隐飘进鼻腔,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
朱鸢皱起眉头,试图动一下身体。
剧痛立刻从全身涌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而沙哑的呻吟,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难听。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又干又痛,嘴巴里满是黏腻的异味,舌头也发麻。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又要倒下去。她的手撑在地面上,触感又黏又滑。她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有一滩混合着白色、透明和淡黄色液体的污迹,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她的身体也黏糊糊的。
胸口、腹部、大腿根……到处都是黏腻的液体。一种又浓又稠、带着腥味的白色液体从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混杂着透明的液体和淡淡的尿骚味。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而酸胀的痛感,像被什么粗大的东西长时间贯穿过,还残留着被撑开的灼热感。
朱鸢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乳房上布满红痕和抓痕,乳头又红又肿;小腹微微发红,似乎被什么重物踢过;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痕迹;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左边屁股上那四个黑红色的焦字。
骚逼女警。
四个字深深地烙在她的皮肉上,周围的皮肤红肿变形,还带着焦糊的痕迹。看到这四个字的瞬间,朱鸢的身体猛地一僵。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回来。
仓库伏击。
魏鼠突然反水。
被打、被操、被烙铁烫在屁股上。
被强迫站着让他挂在身上操。
被恶心地舌吻、被扯乳头、被打脸。
高潮到失控、喷水、昏死过去……
然后是更模糊的画面——有人踢她的小腹,精液被踢得从体内狂喷出来……还有滚烫的液体淋在她身上……
朱鸢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混乱。金色瞳孔里涌起明显的惊恐和绝望。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屁股,指尖触碰到那块烫伤的皮肤时,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不……”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环顾四周——空荡荡的仓库,只有她一个人。魏鼠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只剩下她赤裸着身体,躺在满是精液、尿液和自己体液的地面上,屁股上烙着那四个羞耻的字,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污迹。
朱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想起自己刚才被操到失神、喷水、昏过去的样子;想起自己抱着魏鼠、让他挂在自己身上侵犯的画面;想起自己被踢得精液狂喷、然后被尿淋在身上的屈辱。
剧烈的羞耻和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脸上的污迹往下流。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我……我……”
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出来。脑海里只剩下那些破碎而羞耻的画面——自己被打肿的脸、被烙上的字、被操到喷水的样子、抱着魏鼠哭着求饶的模样……
身体的每一处痛楚,都在不断提醒她——
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受人尊敬的朱鸢了。
她现在,只是一个被魏鼠彻底玩弄、羞辱、毁掉的女人。
朱鸢跪坐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混着鼻血和残留的污迹,不断往下掉。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目光涣散而绝望地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
仓库里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下她压抑而破碎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她喉咙里溢出的、无法控制的呜咽。
而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朱鸢跪坐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目光从上到下慢慢扫过。
先是脸。
她的脸肿得厉害,触感又热又僵硬。她下意识地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脸颊,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鼻梁处隐隐作痛,她试着吸了口气,鼻腔里立刻传来一股浓重的咸腥味。那味道又腥又臭,混杂着精液特有的腥味和一丝血腥气。她皱起眉头,忍不住用手去摸自己的鼻子。指尖触碰到鼻孔边缘时,带起一丝黏腻的白色痕迹。
她把手指凑到眼前。
指尖上沾着半干的白色精斑,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带着湿润的黏性。那股浓烈的腥味立刻钻进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鼻腔里还残留着精液。那些浓稠的液体在昏迷时从她鼻孔里流出,现在已经干涸在鼻腔和鼻翼周围,形成一层黏腻的膜。她试着用力吸气,鼻腔里立刻传来一阵刺痛和堵塞感,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紧接着是嘴巴。
朱鸢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立刻尝到一股又浓又咸的味道。那味道又腥又苦,带着明显的精液气息。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又干又裂,嘴角还残留着半干的白色痕迹。她试着张开嘴,舌头立刻碰到嘴里残留的黏液。那股咸腥味瞬间充满整个口腔,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喉咙也传来一阵灼痛,像被什么粗大的东西长时间摩擦过一样,又干又肿,吞咽时会牵扯到隐隐的刺痛。
她抬起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喉咙。
那里又痛又肿。每次吞咽都像有火在烧一样难受。她这才想起自己被魏鼠的巨根贯穿喉咙、被强迫吞咽口水和精液的画面。那些记忆随着喉咙的痛楚一起涌上来,让她胸口发闷。
朱鸢的呼吸渐渐急促。
她继续往下看。
胸口和乳房。
那对乳房又胀又痛,皮肤上布满红红的抓痕和淤青。乳头肿得厉害,颜色比平时深了很多,表面还带着被拉扯过的细微伤痕。她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乳头,立刻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感觉,像被火烧一样敏感。她迅速缩回手,脸色变得更白。
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一块明显的红肿,形状像是被脚掌踢过。皮肤微微发烫,触碰时会传来一阵钝痛。她用手轻轻按了按小腹,里面立刻传来一阵酸胀和抽痛,像子宫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过,还残留着被强行挤压过的感觉。她忽然想起自己昏迷时被踢小腹、精液被踢得狂喷出来的画面。那种被踢得身体剧烈弹起的屈辱感让她眼眶瞬间发热。
朱鸢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继续往下摸。
她的大腿内侧黏腻而湿滑。指尖滑过的地方带起一丝又黏又凉的液体。她低头看去——大腿根部全是半干的白色精液痕迹,有些已经干掉结痂,有些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她顺着大腿往上摸,触碰到自己阴部时,整个人猛地一颤。
那里又肿又痛。
阴唇红肿得厉害,触碰时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阴道口微微张着,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黏稠的白色液体。那些精液又浓又稠,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流出,顺着阴唇往下淌,弄脏了她已经湿滑的大腿。她用手指轻轻分开阴唇,立刻看到里面还有大量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流出。那些液体带着明显的腥味,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水,看起来又下流又羞耻。
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酸胀和灼痛。
那种感觉像被什么又粗又热的东西长时间贯穿过,内壁还残留着被撑开、被摩擦过的肿胀感。她试着轻轻收缩阴道,立刻传来一阵刺痛和酸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里面似乎还有残留的精液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流,每收缩一次都会挤出一些,弄得她下体更加湿滑。
而她的屁股……
朱鸢艰难地转过身,试图看自己的左边臀部。
剧痛立刻传来。
左边的臀肉又烫又痛,像被火烧过一样。她用手小心地摸过去,指尖触碰到那块烫伤的皮肤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她强忍着痛楚,勉强转头看了一眼。
四个黑红色的焦字清晰地烙在她的皮肉上。
骚逼女警。
字迹又黑又红,周围的皮肤红肿变形,还带着焦糊的痕迹。烫伤的地方又热又痛,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那块皮肉,带来阵阵灼痛。她这才想起自己被魏鼠按在集装箱上,用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屁股上的那一刻。那种皮肉被烧焦的剧痛和屈辱感再次涌上来,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她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
被烙铁烫过的地方皮肤紧绷而发烫,触碰时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周围的淤青和红肿让她连坐都坐不稳,只能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朱鸢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微微发抖。
她继续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变化。
喉咙的痛、嘴巴里的咸腥味、鼻腔里的精斑、脸上的肿胀和淤青、乳头的肿痛、胸口的抓痕、小腹被踢过的红肿、阴道内部的酸胀和肿胀感、还在不断往外流的精液、屁股上烫伤的灼痛……这些感觉像潮水一样涌来,一点一点把她曾经的骄傲和尊严撕碎。
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现在全身脏得不成样子。
脸上、身上、阴部、大腿……到处都是精液、尿液和自己的体液。那些液体已经干涸又湿润,混合在一起,发出浓烈的腥臭味。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混杂着精液和尿骚的味道。那股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却又不得不继续忍受。
朱鸢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跪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目光涣散地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那些身体上的痛楚和污迹,像一面镜子一样,清晰地映照出她刚才被彻底摧毁的模样。
她想起自己曾经是新艾利都最受尊敬的女警。
而现在……
她赤裸着身体,跪在满是精液和尿液的地面上,屁股上烙着“骚逼女警”四个字,阴道里还在往外流着别人的精液,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污迹,喉咙和身体每一处都在痛。
那种强烈的羞耻和绝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朱鸢缓缓地、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自己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阴部。她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沾在自己手指上,眼神里涌起明显的痛苦和自我厌弃。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而那些身体上的细节,像一把把刀一样,一点一点地割开她残存的尊严。
那些身体上的痛楚和污迹,像潮水一样不断涌来,把她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冲垮。她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还在缓缓流出的浓稠精液,看着自己肿胀的阴部,看着屁股上那四个黑红色的焦字,看着自己脸上和身上到处都是的污迹……
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呜……”
她先是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呜咽,然后身体猛地向前倾,双手死死撑在地面上。紧接着,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
“呜……啊啊……”
朱鸢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她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混着鼻血和脸上的污迹,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地面上。她的肩膀剧烈耸动,哭声越来越大,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了近乎绝望的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哭着,声音沙哑而破碎。
“……我……我是朱鸢啊……我明明是……警察……”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带着明显的崩溃和痛苦。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指尖用力抠着自己的皮肤,像是要把那些记忆和污迹从自己身上撕掉一样。
“……我被他……被他操了……被他打肿了脸……屁股上还被烙了字……我居然……居然抱着他……让他操我……”
她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剧烈的抽泣。
“……我还喷了……还被踢得精液狂喷出来……还被他尿在身上……我……我到底算什么……”
朱鸢的哭声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回荡,带着极度的痛苦和自我厌弃。她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泪水不断往下流,把脸上的污迹冲得更加狼狈。
她哭了很久。
哭到喉咙发痛,哭到眼睛肿胀,哭到身体几乎没有力气。直到最后,她才慢慢止住哭声,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朱鸢缓缓地、颤抖着撑起身体。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扶着旁边的集装箱,艰难地把自己撑起来。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酸胀和灼痛,精液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又往外流了一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屁股上的烫伤也因为动作而牵扯着剧痛,让她忍不住低低地吸了口气。
她站得摇摇晃晃,身体虚弱得像随时会倒下去。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张破旧桌子上。
那里放着几样东西。
朱鸢愣了一下,慢慢走了过去。
桌子上放着一部手机和一张折好的信纸。
她先是拿起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她点开相册,立刻看到了大量照片。
照片里的她,正躺在地面上昏死过去。
她的脸肿得不成样子,鼻孔和嘴角流着精液,身体赤裸着到处都是污迹。大腿之间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屁股上的“骚逼女警”四个字清晰可见。还有几张特写——她被踢小腹时精液从阴道狂喷出来的瞬间、她昏迷时被尿淋在身上的画面、她身体抽搐时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特写……
照片拍得非常清晰,也非常下流。
朱鸢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她强忍着颤抖,把手机放下,拿起那张折好的信纸。
信纸上用潦草的字迹写着几行字:
朱鸢:
你现在应该已经醒了吧?
先别急着想抓我。
我已经把你今天被操到喷水、抱着我求饶、屁股上被烙字、昏死后被我踢得精液狂喷、还有被我尿在身上的所有画面都录下来了。视频和照片都在我手里,备份也做了好几份。
你要是敢报警,或者敢派人抓我,这些东西就会立刻出现在整个新艾利都的互联网上。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到——新艾利都最正义的女警朱鸢,被一个她最看不起的矮子操得哭着求饶、喷得满地都是、屁股上还被烙了“骚逼女警”四个字,最后还被尿在身上。
你觉得那些曾经崇拜你的市民、那些曾经把你当偶像的小女警、还有你那些警察同事,会怎么看你?
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英雄了。
你只是一个被我彻底操烂、打烂、玩烂的下贱母狗。
乖乖的,别做多余的事。
否则我保证,让整个新艾利都的人都看到你最下贱的样子。
——魏鼠
朱鸢看着信上的字,身体越来越冷。
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信纸,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纸上,把字迹洇开。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才还抱着魏鼠、哭着求他停手、还说要帮他求情的画面……那些画面现在都成了他的把柄。
她想撕掉这封信,却发现自己连这个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站在那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不断往下流。信纸上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现在连报复的权利都没有了。
因为她已经彻底落入了魏鼠的手里。
朱鸢慢慢地、颤抖着把信纸和手机放回桌上,然后靠着集装箱缓缓地滑坐在地。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身体蜷缩成一团,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仓库里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下她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而她,终于彻底明白——
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朱鸢扶着仓库外墙,一步一步往外挪。
她的双腿软得厉害,每迈出一步都像在用尽全身力气。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又酸又胀的痛感,像被什么又粗又热的东西反复摩擦过,内壁还残留着肿胀和灼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走一步,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就会被挤压出来一点,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往下流,弄得大腿内侧黏腻不堪。她的走路姿势已经完全变形,腰微微弯着,步子又小又不稳,像随时会摔倒。
她身上只剩下一条蓝色紧身皮裤。
那条曾经让她显得干练性感的皮裤,此刻已经彻底毁了。裆部被魏鼠撕开了一个又大又明显的洞,浓密黑亮的阴毛从洞里蓬松地暴露在外,上面沾满了干涸又湿润的精液,结成一团一团的白色污迹,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那些精液在走动时还会一点一点地从阴毛间渗出,滴落在地面上,留下细小的痕迹。
她现在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女警。
上身赤裸,胸口和乳房布满红痕和淤青,乳头肿得又红又胀,明显外翻。脸上肿得厉害,鼻血和精液干涸的痕迹混在一起。蓝色皮裤虽然还勉强挂在腰上,但裆部的大洞让她的阴毛和下体完全暴露在外,再加上她虚弱不堪、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下贱,像个在深夜拉客的妓女。
朱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暴露的阴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想用手遮一下,却发现洞太大,根本遮不住。那些染满精液的阴毛还随着走动微微晃动,散发着浓烈的腥味。她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挪。
夜色很深,路上偶尔有车经过。
每当有车头灯从远处扫过来,朱鸢就本能地躲到路边的阴影里。她现在这副样子根本不能见人——上身赤裸,皮裤裆部开着大洞,阴毛和精液暴露在外,脸上还带着明显的伤痕和污迹。如果被认出来,或者被拍到,她就真的完了。
有一次,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她身边缓缓驶过。
车速很慢,车窗摇下了一条缝。朱鸢赶紧低下头,身体紧紧贴着墙壁,尽量让自己藏在阴影里。她能感觉到车里的男人正在打量她,目光落在她暴露的阴毛和狼狈的身体上。那种被陌生人用下流眼神打量的感觉让她全身发冷。
轿车慢慢开过去后,朱鸢才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
她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段路,阴道里就会有精液往外流一些,弄得大腿内侧黏腻不堪。皮裤虽然还套在身上,但裆部的洞让夜风直接吹在暴露的阴毛和肿胀的阴唇上,带来一阵阵凉意和羞耻感。她的双腿越来越软,脚底发麻,几次差点因为腿软而跪在地上。
有一次,一辆出租车从对面开过来,车头灯直接照在她身上。
朱鸢吓得赶紧转过身,背对着马路,身体贴着墙壁一动不动。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司机在打量她的背影,尤其是她暴露的屁股和从皮裤洞里露出来的阴毛。出租车在路边慢了下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停。
朱鸢死死咬着牙,身体僵硬得像石头。
好在出租车最终还是开走了。她这才松了口气,双腿却因为紧张而彻底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回走。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她才终于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自己公寓楼下。
电梯还是坏的,她只能一步一步爬楼梯。
每爬一层都像在用尽全力。阴道和屁股的痛楚随着动作不断加剧,乳房也因为晃动而传来阵阵刺痛。她咬着牙,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走。走道里安静得可怕,她只能听到自己沉重而凌乱的呼吸声,以及精液从体内流出时细微的黏腻声音。
终于,她回到了自己公寓的门前。
她用颤抖的手掏出钥匙,开门进去。门一关上,她的身体立刻像失去了支撑一样,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
公寓里很暗,只有客厅一盏小灯亮着。她坐在地上,喘息着,身体痛得几乎动弹不得。精液还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弄脏了地板。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浴室。
浴室里的镜子映出她现在狼狈不堪的模样。
朱鸢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脸肿得厉害,淤青和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乳房又红又肿,乳头明显外翻。蓝色皮裤裆部的大洞里,浓密染精的阴毛暴露在外,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从阴毛间流出。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像完全失去了灵魂。
她开始清理身体。
先是脱掉那条已经彻底毁掉的蓝色皮裤。皮裤从身上褪下时,裆部的精液又粘连着阴毛被带起,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她把皮裤扔到一边,然后打开热水。
热水淋在身上时,带来一阵阵刺痛。
脸上的伤口、胸口的抓痕、小腹的红肿、阴部的肿胀……每一处被热水冲到,都会传来钻心的痛。她咬着牙,强忍着,用毛巾和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擦洗身体。
可是怎么也洗不干净。
脸上的精斑已经干了,黏在皮肤上很难去除。她用力擦,皮肤发红,却还是残留着淡淡的痕迹。乳房和胸口的污迹也被她擦得更乱。阴部更是麻烦——阴毛上结了一团一团的精液,她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抠,却越抠越痛,精液反而越擦越开。阴道内部还在继续往外流精液,她蹲在浴缸里,用手指去抠,却只能抠出少部分,更多还是从体内缓缓流出。
她甚至试着用手指伸进阴道里清理,却因为内壁太肿、太敏感而痛得全身发抖。
她洗了很久。
从深夜洗到凌晨,浴室里的水已经放了好几遍。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伤口也被反复冲洗得又痛又肿。她甚至用热毛巾敷在肿胀的阴部和乳头上,试图消肿,却收效甚微。
她越清理,就越是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现在有多脏、多下贱。
那些精液像烙在她身体里一样,怎么也洗不掉。阴毛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阴道里还在往外渗液体,皮肤上到处都是被擦红的痕迹。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混杂着精液和体液的味道。
朱鸢终于放弃了。
她关掉水龙头,赤裸着身体坐在浴缸边缘,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阴部和还在缓缓流出液体的穴口,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绝望。
她开始回忆。
回忆自己被魏鼠挂在身上操的时候,是怎么死死抱着他的;回忆自己被他恶心地吻着、被他往嘴里吐口水和痰的时候,是怎么被迫吞咽的;回忆自己被烙铁烫在屁股上时,是怎么痛得喷水的;回忆自己昏死后被踢小腹、精液狂喷出来的画面;回忆自己抱着他哭着求饶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低声喃喃,声音带着哭腔。
“……我明明是警察……我明明……”
她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她抱着自己的身体,赤裸着坐在浴缸边缘,哭得肩膀剧烈耸动。浴室里的镜子映出她现在狼狈不堪的模样——皮肤发红,身上到处是擦伤和红痕,阴部肿胀,阴毛上还残留着清洗不掉的精液痕迹。
她哭了很久。
哭到声音沙哑,哭到身体发软。她忽然害怕起来——害怕魏鼠会随时联系她,害怕那些视频和照片会突然出现在网上,害怕自己从此再也无法摆脱他。
她甚至不敢开手机,生怕看到魏鼠发来的消息。
朱鸢赤裸着身体,从浴室里走出来,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卧室。她没有开灯,就这么在黑暗中躺到床上。
身体还在痛。
阴道内部的酸胀感、屁股烫伤的灼痛、乳头的肿胀感、小腹的钝痛……这些感觉像潮水一样不断涌来,让她无法入睡。她只能睁着眼睛,盯着黑暗的天花板,脑子里不断重复着那些羞耻而痛苦的画面。
一整晚,她都在这样的状态中度过。
时而试图再去浴室清理身体,却发现怎么也洗不干净;时而躺在床上发抖,害怕魏鼠会突然出现或者联系她;时而回忆起更多细节——自己被打肿脸时哭着求饶的样子、被他操到喷水时失控的模样、抱着他让他侵犯时的屈辱……
她的眼泪一直没有停过。
直到天色微微发亮,她才因为极度的疲惫和疼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而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
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流出,弄脏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