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今迷奸林晚荣【原作扩写】

类别:同人 作者:梦神字数:6493更新时间:26/07/22 15:47:12

  此章节是林晚荣和徐长今在客栈谈论高丽的一国两制之后,徐长今把林晚荣迷晕,然后迷奸了他,这时原作中的情节,只是内容被一笔带过,这里就把我想象中的过程扩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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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前引:

  徐长今望着纸上自己亲笔写下的字据,呆立了良久,忽如了惊般,猛地扑入他怀里,痛哭失声:“晚荣哥,你好狠的心”

      “这些事情,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能承受的。”林晚荣叹了口气,拍着小宫女的肩膀安慰:“处在这样弱势的地位,任谁来也白搭。你今天的表现已经很好了,比我想像的还要强上很多。若你要怪我,我也认了”

      “我不怪你,这是我的命。晚荣哥,抱紧我大人,抱紧我”徐长今泪如雨下,紧紧的抱住了他,泪水湿透了胸襟。

      唉,这丫头每次提出的要求都这么的让人难为情,林晚荣抱住她丰满的娇躯,无奈想道。

      “晚荣哥,你看我美么”徐长今缓缓停住了哭泣,自他怀里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抹鲜艳的晕红,晶莹的泪珠映衬的她如玉的肌肤,娇艳可人。

      还真是有点美,林晚荣眼皮渐渐的重了起来,看小宫女的脸色,也不那么分明,摇晃着倒了下去。

      “晚荣哥,请原谅我遇见你,长今很幸福”徐长今缓缓起身,望着他沉沉睡去的身影,泪珠儿串串落下,她微微一拉身上衣带,哗啦轻响,衣衫落尽,那凹凸有致、美妙绝伦的,依在火红的杜鹃花下,无限诱人

      睡梦中的林晚荣只觉身如一叶扁舟,仿佛置身万顷波涛纸上,时而到达峰顶,时而又跌回谷底,那舒爽的感觉,如同洗了桑拿。

      啊的一声,他猛地睁开眼来,徐长今连同那满屋的杜鹃都不见了,唯有自己衣衫散尽,躺在那谈判的房里,身下便是一朵盛开的小花,鲜红耀眼。

      被了他脑中轰的一声巨响,浑身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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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扩写正文:

  徐长今望着那满屋的红杜鹃,又望着伏在案上沉沉睡去的林晚荣,心中百转千回,泪珠儿便如断线珍珠般簌簌落下。她抬手擦去泪水,可那泪却越擦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哭了片刻,她忽然止住了。泪还在脸上挂着,唇边却浮起一丝奇异的笑意。

  既然注定要分离,又何必再哭?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林晚荣身旁。烛火映着他熟睡的侧脸,眉宇间依稀还带着方才谈判时的凌厉,可此刻阖着眼,倒显出几分平日少见的温润来。徐长今看着这张脸,心中又爱又恨——爱的是这个男人的胸襟气度、智计百出,恨的是他手段凌厉、寸步不让,硬生生将她高丽山河变成了大华的附庸。

  可若换个念头想想,若非他,换作倭人,高丽的下场只会更惨十倍。他至少保全了王室,保全了百姓。这般一想,恨便不纯粹了,爱又说不出口,两般滋味搅在一起,揉成了满腔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过了今夜,她便要回转高丽。这一生一世,怕是再也见不着这个让她爱恨交加的男人了。

  徐长今咬了咬唇,伸手解开他的衣襟。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醒他,又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一刻。外衫、中衣,一样一样地褪下,每一件衣衫落地,她的心跳便快上一分,脸上红晕也深上一分。待到他将上身衣裳尽数除去,她已是面如火烧、双手微颤。

  她定了定神,目光落在他下身中裤上,犹豫了片刻,终究把心一横,将裤子连同亵裤一并褪了下去。

  林晚荣便这般赤条条地呈在眼前了。

  徐长今虽是处子之身,但在高丽宫中多年,也曾从老宫女那里听来不少男女之事,更曾偷看过王室收藏的春宫画册——那些册子据说是从大华传过去的,画工精细,姿势繁多,高丽贵妇们私下传阅,引为闺中秘宝。她虽只匆匆翻过几回,却也将那些姿势一一记在了心里。当时只觉得羞臊难当,哪曾想到有朝一日竟会派上用场?

  烛光下,他的身子不算十分精壮,却也结实匀称,肌理流畅。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他两腿之间那团软塌塌的物事上。那东西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萋萋草丛中,毫不起眼,像个睡熟了的蚕宝宝。

  徐长今的心怦怦直跳,脸颊烧得滚烫。她伸手去碰了碰它,那东西软软热热的,在她指尖下毫无反应。她咬了咬牙,将它轻轻握住,入手绵软却又有几分沉甸甸的分量。她试着揉弄了几下,像画册上画的那样来回套弄,可那东西依旧软趴趴的,没有半分要起来的迹象。

  她又弄了半晌,手腕都酸了,还是毫无动静。心中不由得又急又恼——人都豁出去做到这般地步了,你却不肯起来,莫非连你也要欺负我?

  她咬了咬牙,俯下头去。

  红唇微启,将那软塌塌的东西含入了口中。

  一股温热微腥的气息直冲口鼻,那是他独有的味道,说不上好闻,却叫她心中猛地一荡,身子也跟着软了半边。她的舌尖试探着去触碰它,那东西在她口中微微颤了颤,似乎比方才胀大了一点。

  徐长今心头一喜,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樱唇紧紧裹着那渐渐膨胀的柱身,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又顺着茎身上的青筋来回舔舐。这般动作若是在平日,她连想都不敢想,可此刻屋里只有她一人清醒,身下的男人昏睡如死,她便生出了一种奇异的胆量——反正无人知晓,反正过了今夜便是永别,那还怕什么?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心中这般想着,嘴上便更加放纵了。

  她将他的阳物含得极深,几乎要顶到喉咙眼里,然后又缓缓吐出,只留顶端在唇间,舌尖飞快地在那最敏感之处来回拨弄。接着又深深吞入,如此反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快、更用力。她的腮帮子渐渐发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他小腹上,混成亮晶晶的一片。她却浑不在意,只一心一意地伺候着口中那根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的东西。

  那东西在她口中迅速地膨大、变烫,从起初软塌塌的一小条,变成了一根粗壮笔挺的肉柱,撑得她嘴巴几乎含不住,顶得她喉咙一阵阵发痒。她不得不吐出来,大口喘着气。

  烛光下,他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腿间,紫红发亮,青筋蜿蜒,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黏液。徐长今怔怔地看着它,心里又惊又怕又羞,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自豪——是她用嘴把它变成这样的。

  只停顿了片刻,她又俯下头去。

  这回她不光用唇舌,连着一只手也握了上去,配合着口中的动作来回套弄。她记得画册上有过这般手法,说是男子最受不住这等双管齐下的伺候。果然,她不过套弄了数十下,便觉口中那东西猛地跳了几跳,变得更硬更烫,似乎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徐长今心中有所感应,却非但不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含紧了它,舌尖死死抵着顶端,拼命地吸吮。

  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林晚荣的身子忽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绷得笔直,小腹猛地一阵抽搐。昏迷中的他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紧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浆液便从那顶端激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徐长今的舌根深处。

  徐长今猝不及防,被那股热浆呛得眼泪都出来了。那浆液又浓又多,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没有尽头,将她口中灌得满满当当。她不曾有过这般经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本能地想要吐掉,可那东西还在她口中一颤一颤地跳着,叫她不敢动弹。她只犹豫了一瞬,便闭上眼,将那满口的浓浆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咸腥的、微涩的、滚烫的,顺着喉咙滑下去,仿佛是喝了他的一口热血。

  她咽得极慢,像是品茶一般细细尝着这滋味。待咽尽了,她还伸出舌头,将他顶端残余的浆液舔舐干净,又将柱身上沾着的口水与体液一并舔净,直把那东西舔得油光水滑,方才抬起头来。

  她望着他重新软下去的阳物,又望了望他依旧昏睡的面孔,唇边浮起一丝笑。那笑意里有得意,有苦涩,更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晚荣哥,”她轻声道,“这才只是头一道呢。”

  她站直身子,将身上衣裙一件件解下。长衣落在地上,襦裙落在地上,接着是贴身的小衣、亵裤,一件接着一件,像是蚕儿褪去了茧壳,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一寸寸地裸露出来。

  烛火跳跃,映着她一身雪白莹润的肌肤,映出诱人的光泽。她胸前两团饱满挺翘的玉峰,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浑圆的臀儿,笔直修长的双腿并拢时不见一丝缝隙。她身量不高,身材却凹凸有致、恰到好处,浑身都透着一股青春女子的鲜美与弹性。

  她知道自己生得美,平日却从不以此自矜。可今夜,她忽然在意起来了——她在意自己在他眼里是什么样子。可惜他看不到,那便只能自己看了。

  徐长今走到林晚荣身前重新跪坐下来,望着他那根方才泄过一次、此刻又半软不硬的东西,伸手握了上去。她将他的阳物缓缓揉弄,从根部揉到顶端,又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最敏感之处。她记得画册上说过,男子泄过一次之后,只需稍加挑弄便能重振雄风,只是这一次会更持久、更猛烈。

  果然,在她手指耐心的抚弄下,那东西又渐渐抬起了头,且比方才更加粗壮了几分,直挺挺地指着房梁,紫红色的顶端胀得发亮,似乎比方才更加迫不及待。

  徐长今咬了咬唇,站起身,跨上他的身体。

  她双腿分开跪在他腰身两侧,一只手握着那根滚烫的阳物,对准了自己的私密之处。顶端碰触到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之处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了一般,险些便要退缩。

  不能退。

  她一咬牙,缓缓往下坐去。

  那粗壮的顶端挤开了紧闭的花瓣,一点一点地向内侵入。她的身子从未被人进入过,紧致到了极点,每前进一分都艰难万分。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传来,疼得她额上冷汗涔涔,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可她不退。

  她想起方才在谈判桌上,这个男人寸步不让的模样——他都不退,她又怎么能退?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猛地坐了下去。

  “啊——”

  一声痛呼从她口中溢出,短促而凄厉。那根巨大的东西一下贯穿了她的身体,像是要将她撕成两半。处子之血混着蜜液从交合处渗出,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滴在他小腹上,溅开好几朵红艳艳的小花。

  疼,真的好疼。

  可疼过之后,却又是一阵奇异的感觉——充实,滚烫,被他完完全全地填满了。这个让她爱恨交加的男人,此刻真真切切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和她合为一体。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体内那硕大的存在。她试着动了一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又疼又酥又麻,几种滋味揉在一起,说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但她不肯停,咬着牙慢慢起伏着身子,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进一出。

  起初几下疼得她直冒冷汗,可渐渐地,随着蜜液越来越多,那疼痛便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酥痒,从身体深处向四肢蔓延,叫她浑身都软了、酥了、麻了。

  徐长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顺畅。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胸前两只玉兔随着动作上下跳跃,荡出一片诱人的白浪。她的腰肢扭得像风中杨柳,每一下都让他的阳物捣入她最深处,顶得她浑身乱颤。

  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像哭又像笑,又像是发了狂的雌兽在低吼。

  “晚荣哥……晚荣哥……”

  她一声声地唤着他,明知他听不见,却偏要叫。每叫一声,她的动作便更猛烈一分。她死死地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心中爱恨翻涌如惊涛骇浪。

  她恨他夺了她的国,恨他一纸协议将她高丽变成附庸。可她又爱他的气度、他的智计、他笑起来的模样、他唤她“长今妹”时那份温柔。更可恨的是,她连恨都恨不纯粹——因为她心里清楚,换作任何一个人,高丽的命运都只会更惨。他已经是最好的那一个了。

  这般爱恨交加,哪有出口?

  唯有今夜。

  唯有这具身体。

  唯有这般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放荡形骸的欢合。

  她越骑越快,越扭越狂,浑圆的臀儿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中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潮红,汗珠顺着脊背流下,浸透了散落的长发。她的眼神渐渐涣散,已顾不得什么仪态、什么矜持,只凭着本能疯狂地扭动腰肢,拼命地索取着身下这个男人。

  忽然,她的身子猛地一僵,一股极致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如洪水决堤般席卷了全身。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嚎的呻吟,浑身剧烈地抖着,花径深处一阵猛烈的收缩,将他的阳物咬得紧紧的。

  而身下的林晚荣,也在昏迷中做出了反应——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重重地浇灌在她花心最深处。

  徐长今瘫倒在他身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方才那般狂浪地骑在他身上,什么矜持、什么廉耻,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可此刻伏在他胸口,她却又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痴心妄想的可怜女子罢了。

  过了好一阵,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渐渐软了下去,才缓缓撑起身来。她低头一看,两人交合之处早已一片狼藉,他的小腹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淋淋的汁液,混着几缕淡淡的血丝,淫靡得教人不敢多看。

  她已经泄了身子,红潮满面,浑身酸软,可她却不愿这般结束。她坐在他身上喘息了片刻,忽然缓缓转过身去。她跪在他身体两侧,背对着他的脸,一只手探到身后,重新握住了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她将它对准了自己依旧湿滑不堪的私处,咬着唇,缓缓坐了下去。

  这个姿势她在画册上见过,叫做“倒坐莲花”,说是男女皆可尽兴。她原以为今日不会用到,可此刻却忽然想试一试——她要让他从另一个角度进入她,她要让自己从另一个方向感受他。

  背后的进入,比方才更加深了。他那根东西从身后直直地贯入,顶到了方才不曾触及的深处,顶得她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她撑着他的腿,缓缓起伏,慢慢地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再次膨胀、变硬。

  这个姿势别有一番滋味。她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脸,心里反而更加放得开了。她望着满屋的杜鹃花,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身体里的快感重新燃起,驱使着她加快了动作。她的腰肢扭得像水蛇一般,丰腴的臀儿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将那根肉柱吞到最深处。她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小腹上竟隐隐约约现出一个鼓起的轮廓——那是他在她身体里。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兴奋,动作愈发猛烈了。她双手向后撑在他胸口,腰肢前后摇摆、上下起伏,臀儿啪啪啪地拍在他身上,声响又脆又响,在寂静的房中回荡不休。她口中呜呜咽咽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越来越响,越来越浪,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可她已经管不住自己了。

  反正屋里没有人听见。反正身下的人听不见。反正过了今夜……

  她忽然从他身上起来,转过身,重新面对着他跪坐下来,又将他湿漉漉的阳物纳入体内。这个姿势又叫“正面坐莲”——她记得画册上说过,这套姿势循环使用,可以让男子持久不泄,亦可让女子反复登顶。

  她又开始动了。正面朝向他,可以看见他的脸,可以感受他的呼吸,也可以想象他若是醒来看到自己这般模样会是怎样的眼神。这个想象让她又羞又刺激,动作愈发猛烈了几分。

  这一次她不像方才那般急躁,而是时而快、时而慢,快时如骤雨打芭蕉,腰臀翻飞,汁水四溅;慢时如春风拂柳,缓缓研磨,让他的顶端在她最深处来回碾转,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她自己也被这般的节奏弄得死去活来,几次三番到了巅峰边缘,却又被她自己压了回去——她不舍得这么快结束。

  可是身体不会骗人。在她这般反复折腾了不知多久之后,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终于再也压制不住,从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她浑身颤栗着,花径一阵剧烈痉挛,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阳物。

  而昏迷中的林晚荣似乎也被她这般的研磨逼到了极限,小腹猛地一挺,第三次将滚烫的浓精喷射在她花心深处。连连两次被他灌满,她的小腹已微微有些鼓胀了。她大口喘息着,低头看见自己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万一,万一日后腹中有了他的骨肉,那该如何?

  她又是期盼,又是惶恐。

  她从林晚荣身上翻下来,腿软如泥,躺在他身边喘息了好一阵。她侧过身,望着他平静的睡颜,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

  她缠上去,一条玉腿搭在他腰上,湿滑的私处紧贴着他的胯间。她用大腿内侧缓缓蹭着他的阳物,那东西虽已软了,却在她温软的肌肤磨蹭下又渐渐有了起色。她轻轻笑了笑,伸手扶着它,从侧面将它纳入体内——这是侧卧交缠的姿势,画册上唤作“并蒂莲开”。她身子软软地贴着他,腰肢缓缓扭动,让他那根又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在她体内慢悠悠地进进出出。这个姿势不如方才那般激烈,却胜在缠绵,可以让她抱着他、贴着他、感受他胸膛的温度与呼吸的起伏。

  她就这样贴着他,慢慢地动了不知多久,直到两人的身体又一次同时到达了巅峰。这一次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浑身痉挛着缩在他怀里,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去。

  她已经记不清今夜泄了多少回,只知道身下那地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腿根被他的胯骨撞得通红一片,私处也被折腾得微微肿起。可她心里却觉得从未有过的畅快与满足。

  她终于从他身上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只得扶着桌案慢慢起来。两人身体分开之时,一股白浊的浓浆混着血丝从她腿间缓缓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小腹上、落在锦垫上、落在身下那朵早已湿透的红花上。

  她寻了块干净的帕子,俯下身,轻轻地为他擦拭身体。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那根折腾了她大半宿的东西,一点一点擦得干干净净。她又替他理好散乱的发丝,抚平他眉心的皱痕。他睡得深沉,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唇边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仿佛做了一场极为舒爽的美梦。

  穿好衣裳,她又变成了那个端庄矜持的高丽宫女,仿佛方才那个疯狂索取、放浪形骸的女子根本不是她。只是她脸上那褪不尽的红潮,和腿间残留的酥软酸痛,无情地提醒着她——那一切都是真的。

  她站在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他躺在满屋杜鹃花丛中,衣衫散落一地,睡得正沉。身下那朵红花,鲜红耀眼,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又像是在祭奠着什么。

  徐长今微微一笑,眼泪却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晚荣哥,”她轻声道,“遇见你,长今很幸福。”

  她转身,轻轻阖上了门。

  门外,夜色正浓,月如玉盘,冷冷地照着这座她即将离开的城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