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站在卧室中央,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自己心仪已久的舰娘——腓特烈大帝,走到这一步。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成熟、浓郁又带着淡淡雌性荷尔蒙的香气,红色纱网从天花板垂落,像一层薄薄的血色雾,将整个房间染得暧昧而危险。
腓特烈斜倚在宽大的床上,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红色的肚兜堪堪遮住那对沉甸甸的乳峰,乳尖在薄布下若隐若现。
她双腿大张,膝盖微屈,脚踝处系着细细的金链,随着她故意晃动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那条红色肚兜下摆被她自己撩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稀疏却修剪得极整齐的黑色阴毛,毛尖上挂着晶亮的水珠——那是她刚才用手指在自己穴口反复揉弄留下的痕迹。
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绽开,中间那道细缝湿得发亮,不断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咽空气。
“孩子……”腓特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母性的温柔与毫不掩饰的淫靡。
“快来,夺走妈妈的第一次吧……妈妈这里,已经等得发疼了……”
指挥官喉结滚动,迅速扯掉衬衫,裤子半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弹了出来,直直指向前方。他膝盖一软,几乎要扑上去——
就在这一刻。
轰隆!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整块实木地板像被巨力撕开般裂开,一道人影裹挟着木屑、灰尘和汗臭味,从天而降!
“操——!”
伴随着一声粗野的惊叫,一个浑身大汗、穿着脏兮兮工装短裤的光头壮汉,直接砸了下来。
他叫阿宝。
就是昨天指挥官在街边随手找的、专门做木地板嵌合的装修工。
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宽得像堵墙,小腹却鼓出一个圆滚滚的啤酒肚,此刻满身汗水在灯光下反光,像涂了一层油。
而最致命的是——
阿宝刚才一直在楼上干活,一边嵌地板一边戴着耳机听黄色小说,正听到高潮部分,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紫,顶着短裤支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于是,当他整个人砸下来的瞬间,裤子被勾走,那根粗得吓人、青筋暴绽、龟头紫黑发亮的肉棒,恰好、不偏不倚、对准了腓特烈大张的双腿中央——
噗滋!!
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水声。
粗硕的阴茎整根没入。
腓特烈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弧线,红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颤抖的“啊——”。
那根异物太粗、太烫、太硬,硬生生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穴撑到极限。
两片阴唇被极致撑薄,几乎透明,边缘被挤得发白。
交合处瞬间涌出一缕鲜红的处子血,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下,在红色纱网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颜色。
阿宝也懵了。
他双手撑在腓特烈身体两侧,本能想爬起来,却发现——
拔不出来。
完全拔不出来。
那穴肉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箍住他的肉棒,里面仿佛形成了真空,每一次试图后撤,都带出大量淫水,却又立刻被吸回去,咕啾咕啾作响。
腓特烈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阿宝汗津津的腰,脚踝上的金链叮当作响,像某种淫靡的伴奏。
“欸……欸?!这、这他妈是怎么回事?!”阿宝满脸通红,又惊又慌又爽,粗喘着看向指挥官。
“哥、哥们儿……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地板它自己塌的!我、我拔不出来啊!”
指挥官呆立在原地。
裤子还挂在膝盖上,勃起的性器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他眼睁睁看着,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纱网……
自己心心念念的腓特烈大帝,此刻被一个满身汗臭的装修工死死压在身下,那根比自己粗了整整一圈的丑陋肉棒,整根埋在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圣洁花穴里,随着阿宝每一次慌乱的耸动,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丝丝血迹。
腓特烈颤抖着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抓住了阿宝油亮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她眼角泛泪,声音却带着一种破碎的、近乎哭腔的媚意:
“……好、好粗……妈妈的第一次……被、被这样一根脏东西……给、给夺走了……”
指挥官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
这只是开始。
他的“特殊体质”,在这一刻,第一次向他露出了獠牙。
指挥官的视野仿佛被一层血雾笼罩。
他猛地拉开那层红色纱网帘子,动作粗暴得几乎撕裂了布料。
眼前的一切,让他如坠冰窟,却又燃烧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
腓特烈大帝——他的“妈妈”,那个高贵、成熟、如女王般存在的舰娘,此刻正被一个满身汗臭的装修工阿宝死死压在身下。
她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雪白的双腿无力地缠在阿宝的腰间,那对丰满的乳峰在红色肚兜下剧烈起伏,随着阿宝每一次慌乱的耸动而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阿宝那根粗陋的肉棒,此刻正整根埋在她紧致的花穴里。交合处一片狼藉,处子血混着淫水淌下,染湿了床单。
阿宝的啤酒肚压在她的小腹上,汗水一滴滴落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污秽的痕迹。
“操!你又是谁?!滚开!滚开!”指挥官终于回过神来,怒吼着扑上前去。
他抓住阿宝的肩膀,用力往后拽,但阿宝那庞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
指挥官的指甲嵌入阿宝油亮的皮肤,却只换来对方一声痛苦的闷哼。
“哥们儿!哥们儿别拽啊!疼!疼死老子了!”阿宝满脸通红,汗如雨下。
他试图爬起,双手撑在床上,但下身却像被钉死了一样。
每次他用力后撤,那根肉棒都会从腓特烈的穴口滑出几分,露出湿淋淋的茎身,但龟头刚到穴口边缘,就卡住了。
里面仿佛有股强大的吸力,死死箍住不放。
阿宝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不是故意,而是本能在驱使他——每一次后撤失败,都会让他不由得往前顶一下,以缓解那股紧致的压迫感。
“噗滋……咕啾……”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阿宝的肉棒在腓特烈的穴里进进出出,却始终无法完全拔出。
她的阴唇被撑边缘泛红,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泡沫般的淫液。
腓特烈的身体颤抖着,纤细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试图闭紧双腿,但阿宝的体重压得她动弹不得。
“啊……哈……这、这东西……太、太粗了……”腓特烈的声音破碎而媚人,带着一丝嫌弃,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她的红唇咬得发白,眼角泛起泪光。“孩子……妈妈……妈妈的第一次……被、被这个脏兮兮的家伙……夺走了……呜……”
指挥官的眼睛红了。他冲上前,拳头砸在阿宝的背上。
“你给我滚!这是我的女人!我的!”但阿宝只是晃了晃身子,继续喘着粗气摆动腰部。
他的肉棒在腓特烈的穴里抽送得越来越顺滑,那股“真空”般的吸力仿佛在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阿宝的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红印。
“哥们儿,我真拔不出来啊!这……这下面像吸盘一样!老子也想走,可它不让啊!”阿宝一边解释,一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他的啤酒肚在腓特烈的小腹上摩擦,汗水混着她的体液,发出湿滑的声响。
腓特烈的双腿无意识地收紧,脚踝的金链叮当作响,像在为这场意外的交合伴奏。
指挥官气得发抖。
他绕到床边,试图从侧面拉开阿宝,但每一次用力,只会让阿宝的肉棒更深地顶入几分。
腓特烈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的乳峰在肚兜下剧烈晃动,乳尖硬得顶起布料。
“啊……不、不行……妈妈的里面……被、被撑坏了……孩子……帮、帮帮妈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那么诱人。指挥官的心如刀绞,他跪在床边,抓住腓特烈的双手。
“妈妈……坚持住,我、我来帮你拔出来!”他用力拉扯她的手臂,想把她从阿宝身下拽开。
“对、对!哥们儿你拉前面,我从后面拔!”阿宝喘着气,双手抓住腓特烈的腰肢,用力往后撤。
他的肉棒缓缓滑出,茎身露出大半,湿淋淋的青筋暴绽,龟头卡在穴口边缘,腓特烈的阴唇被拉扯得变形,发出“咕啾”的吸吮声。
“拔……拔出来……啊……”腓特烈颤抖着,配合着指挥官的拉力。
但那股吸力太强了,阿宝的龟头像被真空吸附住,每往外拔一分,都需要极大的力气。
指挥官的脸涨红,腓特烈的指甲嵌入他的掌心。
“用力!一、二、三!”指挥官喊道,两人同时发力。阿宝的肉棒眼看就要完全脱离,但就在龟头即将滑出的那一瞬——
“操!夹得我发疼,忍不住了!”阿宝突然一声低吼,他的腰部控制不住,本能地往前一顶。
肉棒“噗滋”一声,回弹般整根没入,甚至比之前更深!龟头硬生生撬开了腓特烈紧致的宫颈,顶进了子宫深处。
“啊啊啊——!”腓特烈尖叫出声,她的腰肢弓起,雪白的脖颈后仰,泪水从眼角滑落。子宫被异物入侵的剧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全身痉挛。
她的穴肉疯狂收缩,死死箍住入侵者,阿宝的肉棒在里面跳动着,龟头卡在宫颈口,像钩子一样勾住不放。
“妈妈!妈妈你怎么样?!”指挥官慌了,他松开手,爬上床,抱住腓特烈的上身。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艳唇大张,发出连绵不绝的淫叫:“啊……哈……进、进到里面了……妈妈的子宫……被、被这根脏鸡巴……撬开了……呜……好深……好烫……”
阿宝也爽得直抽气,他的啤酒肚压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龟头被子宫壁包裹的紧致。
“哥们儿……这、这太他妈紧了……老子真不是故意的……但它、它自己往里钻啊!”
指挥官的怒火几乎要烧毁理智,但他看到腓特烈痛苦却又带着一丝迷离的表情,只能咬牙道:“再、再试一次!这次慢慢来!”
他们又试了几次。
指挥官拉着腓特烈的双手,阿宝从后面用力拔。
每次肉棒滑出大半,龟头卡在穴口,腓特烈的阴唇被拉扯得发红,她的声音越来越媚:“啊……别、别拔……不、不对……拔出来……妈妈的里面……有点疼……呜……”
但每到关键时刻,两人的控制力就会崩溃。回弹的插入一次比一次深,龟头反复撬弄子宫口,直到完全嵌入。
腓特烈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她一直嫌弃着:“这、这根脏东西……臭烘烘的……妈妈讨厌……啊……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高、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第一次痉挛起来,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穴肉疯狂蠕动,喷出大量淫水,浇在阿宝的肉棒上。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阿宝的腰,脚踝的金链乱响。
指挥官眼睁睁看着她眼角泛泪,红唇咬住,却又忍不住叫出声:“妈妈的子宫……被、被勾住了……拔不出来了……孩子……妈妈……妈妈被干得……要坏掉了……”
高潮后,腓特烈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但那股吸力依旧。指挥官绝望地想,也许得换个姿势。
他咽了口唾沫,道:“让、让她坐起来试试。阿宝,你躺下,让她自己起来。”
阿宝喘着气,点点头。
他翻身躺下,双手扶着腓特烈的腰,将她拉起。
她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摆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肚兜凌乱地挂着,露出大半个乳峰。
阿宝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里面,龟头勾在子宫口。
腓特烈坐在阿宝身上,双膝跪在床两侧。
她试图起身,双手撑在阿宝的啤酒肚上,用力往上抬。
但每次起身一半,那被勾住的子宫就会传来一股拉扯的痛感,促使她不由自主地坐回去。
“啪”的一声,臀肉撞在阿宝的胯部,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壁。
“啊……不、不行……坐、坐不下去了……呜……每次起来……子宫就、就拉着妈妈坐下……看起来……像、像妈妈在主动骑……骑这根脏鸡巴一样……”腓特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那么淫靡。
她一直嫌弃着阿宝的肉棒:“臭……汗臭味……这么粗陋……妈妈的穴……被、被玷污了……”
但她的身体却在高潮连连,每坐下去一次,就喷出一股淫水,高潮的余韵让她颤抖不止。
指挥官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他的性器依旧硬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腓特烈一次次“主动”坐下,臀部在阿宝的胯上磨蹭,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乳峰晃荡着,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阿宝爽得直哼哼,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上她的腰:“妹子……你这下面……太会吸了……老子快忍不住了……但、但不能射啊!射进去……就完了啊!”
他们试了无数次。腓特烈起身、坐下,反复循环,看起来就像她在贪婪地索求那根肉棒。
她的淫叫声充斥房间:“啊……又、又高潮了……妈妈的子宫……被、被这家伙的龟头……勾着……拔不出来了……孩子……救救妈妈……呜……可是……好舒服……讨厌……妈妈讨厌这根鸡巴……却、却停不下来……”
指挥官的心在滴血。
他试图帮忙,从后面抱住腓特烈,用力往上抬。
但每次她起身一半,子宫的拉扯就会让她滑落回去,肉棒“噗滋”一声顶入更深。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肌肤泛起潮红,汗水混着阿宝的汗臭味,空气里都是淫靡的气味
三人折腾了许久。
直到腓特烈的穴肉适应了阿宝的尺寸,每一次坐下都带出更多淫水,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声音从嫌弃转为破碎的媚叫:“粗……太粗了……妈妈的里面……被撑满了……啊……又来了……高潮……妈妈又要高潮了……”
阿宝的肉棒在里面跳动着,却始终没到极限。
指挥官终于忍不住了,他咬牙道:“换姿势!这样不行……让她站起来,我在前面扶着她,你从后面……试试能不能拔出来!”
阿宝满头大汗,眼睛都红了:“行……行!哥们儿你说啥就是啥……老子快憋炸了……”
两人合力把腓特烈大帝从阿宝身上抱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指挥官赶紧从正面抱住她,让她上半身靠在自己胸前。
腓特烈大帝的丰满乳峰紧紧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烫得他浑身一颤。
她红唇微张,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孩子……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可是……妈妈的下面……好痒……好想要……呜……”
指挥官心如刀绞,却只能紧紧抱住她,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妈妈,坚持住……我在这儿……我陪着你……”
阿宝从后面站起,那根依旧硬得发紫、沾满淫水和处子血的粗长肉棒高高翘着,龟头紫黑发亮,青筋暴绽。
他双手抓住腓特烈大帝肥美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
穴口一张一合,里面不断往外冒着白浊的泡沫,像在邀请他再次插入。
“妹子……我来了……”阿宝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
粗硕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腓特烈大帝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好深……又进来了……妈妈的子宫……又被这根脏东西……顶开了……!”
她的上半身完全靠在指挥官身上,双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
指挥官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次被撞击时身体的颤抖,那对乳峰在他胸前挤压变形,乳尖硬硬地戳着他。
阿宝从后面开始疯狂打桩,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卧室。
他的啤酒肚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印,汗水飞溅。
“拔……拔不出来……啊……每次想拔……子宫就被勾住……又……回去了……”腓特烈大帝哭着说,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快感。
她试图踮起脚尖,想让阿宝的肉棒滑出一点,可每当龟头快要退出穴口,那股恐怖的真空吸力就猛地一扯,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肉棒“噗滋”一声再次整根捅进子宫口。
指挥官急得满头大汗,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嘴边,想让她咬住缓解疼痛:“妈妈,咬我的手指……忍着点……”
腓特烈大帝迷离的红眸看向他,眼角泪水滚滚,却乖乖张开红唇,含住了他的两根手指。
她的舌头柔软湿热,像小蛇一样缠绕着他的手指,轻轻舔弄、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含着他的手指,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声音含糊却满是愧疚:“呜……孩子……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的第一次……本该是你的……可是……这根鸡巴……太粗了……太烫了……妈妈的里面……被操得好舒服……啊……又顶到子宫了……呜呜……妈妈好贱……明明讨厌这臭男人的汗臭味……却……却停不下来……孩子……原谅妈妈……好吗……?”
她的舌头更用力地舔着他的手指,口水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淌。那双红唇包裹着他的手指,一吸一吐,像在给他口交。
指挥官的鸡巴硬得发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妈妈”被阿宝从后面疯狂后入,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前倾,乳峰在他胸前乱晃。
阿宝越操越猛,双手死死扣住她肥美的臀肉,指痕深深陷入软肉里:“操!这骚穴……越夹越紧……妹子你里面……像长了小嘴一样……在吸老子的龟头……老子要射了……要射了啊!”
“不要……别射进去……妈妈……妈妈还没准备好……呜……可是……好深……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腓特烈大帝含着指挥官的手指,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后翘,主动迎合阿宝的撞击。
她的穴肉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高潮让她全身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浇得阿宝的囊袋湿淋淋的。
指挥官抱着她,声音颤抖:“妈妈……我在这儿……我陪着你……你……你舒服就……就叫出来吧……”
腓特烈大帝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把指挥官的手指含得更深,舌头疯狂舔弄:“孩子……妈妈爱你……妈妈最爱你了……可是……这根鸡巴……操得妈妈……要飞起来了……啊……又高潮了……妈妈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子宫口死死咬住阿宝的龟头,穴肉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
阿宝终于忍不住了,他怒吼一声,双手抱住她肥美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胯下按,把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最粗最烫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宫颈,彻底顶进了子宫深处!
“操!!射了!!老子全射给你!!!”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一股,足足射了十几发,每一发都直冲子宫最深处。
腓特烈大帝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
她的眼睛瞬间失焦,红唇大张,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啊啊啊……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妈妈……妈妈被路人的精液……受种了……呜呜呜……孩子……对不起……妈妈……妈妈怀上别人的孩子了……可是……好舒服……妈妈……要被操坏了……”
阿宝抱着她的肥臀,死死顶住,一滴不剩地射完。
直到他的鸡巴逐渐疲软,才“啵”的一声,从她红肿的穴口滑了出来。
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像决堤一样从她穴里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腓特烈大帝的身体彻底失去力气,像一滩软泥一样往前倒。指挥官赶紧抱紧她,把她横抱起来:“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她神志已经不清,眼睛半闭,嘴角还挂着口水,喃喃道:“孩子……妈妈……好累……好满……子宫……里面的……还跳着……”
指挥官红着眼睛,转头对阿宝怒吼:“滚!马上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阿宝裤子都没提好,鸡巴还滴着精液,狼狈地往外跑:“哥们儿……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地板我不要钱了……我走我走……”
门“砰”的一声关上。
指挥官把腓特烈大帝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汗湿的身体。
他跪在床边,轻轻吻她的额头,抚摸她凌乱的黑发:“妈妈……没事了……我在这儿……我永远陪着你……”
腓特烈大帝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微弱却满是温柔:“孩子……妈妈爱你……别恨妈妈……妈妈……只是……太舒服了……”
那一夜,指挥官守了她一整夜。
……
几天后。
铁血宿舍区,腓特烈大帝的房间。
她站在镜子前,穿着一身严谨的军装,黑色长发整齐地盘起,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妩媚,只有深深的疲惫与自责。
她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痛感。
“……我已经不干净了。”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了第一次,还……还被灌了那么多精液……我怎么配再留在孩子身边……”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出击申请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前线……塞壬战场……那里需要我。至少……我还能为孩子战斗……”
当天下午,腓特烈大帝就登上了前往前线的运输舰。临走前,她只给指挥官留了一封简短的信:
“孩子,妈妈去前线了。别担心妈妈,妈妈会好好保护自己。妈妈……永远爱你。请……忘记那天的事吧。”
指挥官捏着信纸,手指发白,眼眶通红。他站在港口,看着运输舰渐渐远去,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
“妈妈……”
他喃喃自语,拳头握得发紧。
愤怒,却在这一刻,像野火一样烧得更旺。
他需要发泄。他迫切地需要另一个舰娘,来填补这个空洞。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重樱宿舍的方向。
那里,有一位温柔、成熟、身材丰满到极致的狐狸娘——
信浓。
指挥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又炙热的光芒。
“信浓……这次……我一定要……得吃!”
指挥官推开重樱宿舍的木门时,空气里飘来淡淡的樱花与檀香混合的味道。
信浓的房间在二楼最深处,推拉门半掩,月光从露台洒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他已经努力了整整两周。
每天清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信浓的窗外,捧着一碗亲手熬的红豆粥,轻声唤道:“信浓,早安。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一起去神社散步?”
起初,信浓只是从窗帘后淡淡应一声:“嗯……妾身谢过汝的心意。”声音慵懒,像刚睡醒的猫,连个正脸都不肯给。
但指挥官不气馁。
中午他送来刚蒸好的鲷鱼饭团,傍晚又拎着从外面买回的和果子,晚上则在庭院里摆一小桌清酒,陪她看月。
信浓起初只是坐在廊下,膝上摊开一本古籍,偶尔抬眼看他一眼。
那双琥珀色的狐眸总是带着三分倦意、三分审视、四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汝……倒是执着。”第十天晚上,她终于多说了几个字。
指挥官立刻抓住机会,诚恳道:“因为信浓值得我用心。”
她合上书,纤长的白丝手指轻轻敲了敲封面,声音低柔却带着古韵:“……痴儿。”
从那天起,她开始回应得更多。
第十二天,她主动邀他一同赏樱。
第十三天,她让他帮她梳理长发,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背,像羽毛扫过心尖。
第十四天,她在庭院里教他折纸灯笼,宽大的和服袖子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指挥官的呼吸当场乱了。
第十五天清晨,信浓终于在早餐时,轻轻说了那句让指挥官心脏几乎停跳的话:
“汝……可愿日日伴妾身左右?”
指挥官差点把筷子掉地上。他猛地抬头,看见信浓低垂着长睫,耳尖却染上极淡的粉。
从那天起,两人形影不离。
信浓身高186,比指挥官高出整整14厘米。
每当她穿着那身浅绯色和服,裙摆堪堪过膝,下面是一双过膝白丝,包裹着修长肥润的美腿,对比大腿,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脚背弧度优美得像艺术品。
走路时,白丝与木屐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指挥官每次听见都觉得下腹一紧。
她喜欢把长发松松挽起,几缕银白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那对被和服紧紧束缚却依旧呼之欲出的巨乳,每当她弯腰或转身,都会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指挥官无数次在心里呐喊:想把她按倒,想撕开那层白丝,想把脸埋进她胸口,想听她用那种古雅的嗓音在他耳边喘息。
可他忍住了。
他想让她心甘情愿。
直到今天。
黄昏时分,指挥官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栗子糕,敲响了信浓的房门。
“信浓,我进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轻嗯。
推开门,夕阳余晖从露台大片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金橙色。
信浓正侧躺在飘窗的软榻上。
她换下了白天那身正式和服,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色寝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得向上隆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在薄布下隐约可见两点樱红。
下身更要命——
她似乎没穿内裤,只有一双过膝白丝袜,丝袜边缘镶着半圈细腻的白色蕾丝,像花瓣一样贴在她大腿根。
两条修长美腿慵懒地屈起,脚掌抵在飘窗的白色蕾丝缎带上,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脚心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嫩,几乎让指挥官当场失控。
她手上也戴着同款白丝手套,五指修长,指尖轻轻捏着一卷书,却明显没在看。银白长发散在榻上,像一泓月光。
看见指挥官进来,她微微侧头,琥珀色的狐眸半睁半闭,声音带着睡意与慵懒:“汝来了……妾身正有些倦了。”
指挥官喉结剧烈滚动,把盘子放在小几上,声音发哑:“我、我给你带了栗子糕……你最喜欢的。”
信浓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伸出一只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朝他勾了勾:“过来。”
指挥官几乎是扑过去的。
他跪在飘窗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她。信浓抬眼与他对视,那双狐眸此刻水光潋滟,像盛满了蜜。
“汝……今日看妾身的眼神,比往日更灼热呢。”她轻声说,指尖隔着白丝划过他的脸颊。
“是想吃了妾身吗?”
指挥官呼吸一滞,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想。想了很久。”
信浓轻笑,声音像羽毛:“那……汝还等什么?”
她缓缓张开双腿。
白丝包裹的长腿像打开的贝壳,中间那片未经人事的秘境暴露在夕阳下。
粉嫩的花瓣微微闭合,上面已经沾了晶莹的水光,显然她刚才并非真的在看书,而是……在等他。
指挥官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信浓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樱花甜味。
她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很快却主动缠上他的舌,发出细细的鼻音:“嗯……汝……轻些……妾身……第一次……”
指挥官浑身一颤,吻得更深,手已经滑进她薄薄的寝衣,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乳肉软得像要溢出来,指缝间满是温热的触感,乳尖在他掌心硬挺起来。
“信浓……我好喜欢你……”他喘着气,在她耳边低喃,“每天看你穿着白丝……那双腿……我想亲,想舔,想……”
信浓红了耳尖,声音带着颤:“……那便……来吧……妾身……都给汝……”
指挥官再也忍不住。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一点樱红,用力吮吸。信浓仰起头,银发散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啊……汝……好用力……妾身的……那里……”
他的手往下探,隔着白丝抚摸她的大腿内侧。丝袜触感滑腻又带着微凉,他一路向上,指尖终于触到那片湿热的软肉。
信浓浑身一抖,双腿本能夹紧,却又被他温柔地分开。
“信浓……我可以……进去吗?”
她咬着下唇,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嗯……汝……要温柔些……妾身……怕疼……”
指挥官脱下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直直抵在她湿润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花瓣上反复摩擦,沾满她的蜜液。
信浓被磨得腰肢乱颤,白丝美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脚掌蹭着他的后背,脚心那抹粉嫩若隐若现,看得他眼都红了。
指挥官的舌头隔着薄薄的白丝,贪婪地舔舐着信浓的脚心。
那抹粉嫩的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触感滑腻却带着一丝微凉的阻力,让他欲罢不能。
舌尖描摹着脚弓的弧度,从脚跟向上,一路舔到脚趾缝。
信浓的脚趾本能地蜷缩,白丝被他的口水打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脚掌的完美轮廓。
“汝……汝在做什么……那里……那里不干净……”信浓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抗拒,她试图抽回脚,但指挥官的手牢牢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逃脱。
她的脸颊染上浓重的绯红,那双琥珀色的狐眸水光潋滟,却又带着一丝慌乱。“妾身……妾身的脚……怎可……汝……停下……啊……”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细碎的喘息。指挥官的舌头更用力地顶进脚趾缝,隔着白丝吮吸她的脚趾头,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信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下身的花瓣收缩着,涌出一股热流,湿了飘窗的软垫。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心竟会成为这般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舔舐都像电流直窜到脊髓,让她腰肢软绵绵地扭动。
“信浓……你的脚好香……像樱花一样……”指挥官喃喃着,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他抬头看她,只见信浓咬着下唇,银白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薄薄的寝衣领口滑落得更低,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峰。
她的白丝手套紧紧抓着榻沿,指节发白,显然在极力忍耐这份羞耻的快感。
“不要……汝……妾身……妾身受不住了……”信浓抗拒着,声音带着哭腔。
她试图用另一只脚推开他的脸,但指挥官轻易抓住,同样低头含住,舌头在白丝上反复摩擦。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踢,却只换来更激烈的舔舐。
脚心被口水浸透,白丝变得黏腻,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带出“啧啧”的水声,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汝要这样……妾身的脚……只是用来走路的……不是……不是给汝舔的……”信浓的抗拒越来越弱,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穴口一张一合,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白丝的蕾丝边。
指挥官的鸡巴硬得发痛,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隔着白丝按压她的脚掌,模拟着某种节奏,像在操弄她的身体。
信浓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向后仰,试图逃脱这份羞耻的折磨。但飘窗本就狭窄,她的重心一偏,整个人突然向外滑去!
“呀——!!!”信浓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飘窗的边缘,白丝手套紧紧扣住木框。
她的上半身还勉强挂在窗台上,但下半身已经完全悬空,薄薄的寝衣向上卷起,露出雪白的小腹和那片粉嫩的秘境。
两条白丝美腿在空中乱晃,脚踝处的蕾丝在夕阳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指挥官愣住了,他赶紧扑上前,抓住她的手臂:“信浓!抓紧!我拉你上来!”
但信浓太重了,她186的身高加上丰满的身材,让指挥官的力气有些吃力。
她的双腿在楼下胡乱踢蹬,试图找到支撑点,却只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楼下,正是港区清洁工的宿舍。
老李和老王两个老头,正坐在靠墙的飘窗下,挤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看着从岛国弄来的AV动作大片。
屏幕上,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发出夸张的淫叫声。
老李是个58岁的瘦小老头,身高不过一米六,干瘪的皮肤下是嶙峋的骨头,但他那根鸡巴却出奇的长,龟头极大,像个蘑菇头,此刻正硬邦邦地从裤裆里支出来,他瘦小的手正上下撸动着。
旁边的老王,57岁,矮小胖胖的身材像个肉球,啤酒肚圆滚滚的,但他那根鸡巴粗肥得吓人,茎身青筋暴绽,龟头紫黑发亮,像一根粗陋的香肠,他肥胖的手握着它,慢慢套弄。
“老李,你看这娘们儿,叫得多骚啊!要是我,也能干她个天昏地暗!”老王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
老李嘿嘿一笑:“你?就你这胖墩儿?人家年轻人可看不上咱们这些老头子。咱们只能看看片儿解解馋。”
两人正撸得起劲,突然——
两条白丝包裹的肥美大腿,从头顶的飘窗垂了下来!
白丝滑腻,蕾丝边精致,那双腿修长肥润,大腿根雪白得晃眼,脚踝细得一握就能断,脚掌粉嫩若隐若现。
随着信浓的挣扎,双腿在空中乱晃,偶尔分开,露出中间那片粉嫩的秘境,穴口还挂着晶亮的蜜液。
老李和老王同时愣住了。
他们的鸡巴瞬间硬得更狠,龟头跳动着,但两人都不敢动。毕竟,这里是港区,舰娘都是有指挥官看管的,敢上手就是找死。
“老……老王……这是……这是哪位舰娘的腿?太……太他妈美了!”老李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双白丝美腿。
他的长鸡巴在手里跳动,龟头大得像拳头,他加快了撸管的节奏,对着信浓的脚心虚虚比划着。
老王肥胖的身体颤抖着,他的粗肥鸡巴青筋暴绽,龟头紫黑发亮,像要爆开一样。
他也加快了动作,眼睛死死盯着信浓的大腿根:“操……这腿……这丝袜……老子一辈子没见过这么极品的!但……但不能碰啊!指挥官知道了,咱们俩得被扔到海里喂鱼!”
两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对着信浓垂下来的美腿疯狂撸管。
老王的粗肥鸡巴发出“啪啪”的声响,龟头渗出前列腺液,老李的长鸡巴龟头极大,每撸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屏幕上的AV还在放,但他们已经顾不上了,眼里只有那双晃荡的白丝美腿。
楼上的信浓慌了,她感觉到下面有热气和喘息声,赶紧叫道:“下面……下面有人吗?!帮……帮妾身一把!妾身……妾身要掉下去了!”
指挥官在上头拉着她的手臂,脸涨得通红:“信浓,坚持住!下面是清洁工宿舍,有人在!快帮忙!把她腿托住!”
但老李和老王闻言更慌了,他们不敢上手,只能继续撸着,对着那双腿幻想着。
老王低声喃喃:“帮……帮忙?老子想帮,但不敢啊……这……”
信浓太重了,坚持不住的指挥官的手臂发酸,手一滑——
“啊——!!!”信浓尖叫一声,整个人从飘窗摔了下去!
她几乎全身赤裸,薄薄的寝衣卷起,巨乳晃荡着,白丝美腿在空中划出弧线,直直砸向楼下沙发!
老王本能地伸出手,想接住,但他的位置正好在下面。他肥胖的身体往前一倾,一把抱住信浓的肥美大腿,用力往自己这边拉扯,想稳住她。
结果——
信浓失重落下,那粉嫩的处女穴,不偏不倚,正好对准老王那根粗肥的鸡巴!
噗滋!!!
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水声。
老王的粗肥鸡巴,整根没入信浓的穴里!肥龟头紫黑发亮,硬生生撕开她的处女膜,直捣花心!
“噢齁齁——!!!”信浓发出一声夸张的淫叫,声音高亢而破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雪白的脖颈后仰,银白长发散乱。
穴肉被极致撑开,两片粉唇被挤得发红,交合处涌出一缕鲜红的处子血,混着蜜液淌下。
老王也懵了,他的肥鸡巴被紧致湿润的穴肉死死箍住,爽得他直抽气:“操……这……这他妈是怎么回事?!老子……老子插进去了?!”
信浓坐在老王身上,双腿大张,白丝美腿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她的巨乳在寝衣下剧烈起伏,乳尖硬得顶起布料。老李在旁边看呆了。
楼上的指挥官听到那声“噢齁齁”的淫叫,顿时感到不妙,心如刀绞:“信浓!!!”
说罢,指挥官便从房间内冲了出去。
此时……信浓的身体像一团软绵绵的云朵般砸在老王身上,那股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沙发“吱呀”一声哀鸣。
老王肥胖的身躯本就挤在沙发一角,此刻被信浓高挑丰满的身材完全覆盖,感觉像被一座温热的肉山压住。
他的啤酒肚被她平坦的小腹挤压得变形,汗水瞬间从额头冒出,混着房间里那股陈旧的烟味和AV片里的背景音乐,空气变得黏腻而淫靡。
“操……操操操!这……这娘们儿是谁?!老子……老子鸡巴插进去了?!”老王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乡音,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双手本能地推向信浓的肩膀,想把她掀开,但信浓的身高186厘米,比他这个一米六的矮胖老头高出太多。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正好糊在他脸上,乳肉软得像棉花糖,却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乳尖隔着薄薄的寝衣顶着他的鼻梁,奶香味扑鼻而来,带着淡淡的樱花甜腻,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信浓的处女穴被老王的粗肥鸡巴整根吞没,那根东西粗得像婴儿手臂,茎身青筋暴绽,龟头紫黑发亮,像个熟透的茄子头。
刚刚插入的瞬间,撕裂般的痛楚让信浓的身体猛地绷紧,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穴肉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箍住入侵者,每一条褶皱都本能地蠕动着,试图排斥却又不由自主地吮吸。
处子血顺着交合处淌下,温热黏腻,混着她刚才的自渎蜜液,滴在老王的裤裆上,发出“滴答”的细微声响。
“齁齁齁噢噢噢——!!!好……好粗……妾身……妾身的第一次……被……被这根……啊……”信浓的淫叫声断断续续,古雅的口吻此刻完全崩坏,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羞耻。
她试图撑起上身,但双腿发软,白丝包裹的美腿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脚掌蹭着地毯,脚心那抹粉嫩在白丝下若隐若现。
她的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看起来既高贵又狼狈。
老王慌了神。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但这辈子哪碰过这么极品的女人?
信浓的巨乳压在他脸上,每一次呼吸都让他吸入满满的奶香,乳肉颤颤巍巍,像两团活过来的果冻。
他的双手推着她的肩膀,但体型差太大了——信浓丰满却修长的身躯完全覆盖了他,他瘦小的手臂像在推一座山,只能勉强抬起她的上半身几分,却又立刻滑落回去。
每次推开一点,她的乳峰就会更重地砸下来,乳尖擦过他的胡茬脸颊,带来一丝刺痒的快感,让他下身的鸡巴不由自主地跳动一下,在信浓的穴里顶得更深。
“别……别压老子了!老子喘不过气了!这……这骚穴……怎么这么紧?!拔……拔不出来啊!”老王粗喘着,汗水从他的啤酒肚往下淌,混着信浓的体液,湿了沙发垫。
他的双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肢,指痕陷入她雪白的软肉里,但每一次用力推,只会让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信浓的穴肉内部像形成了真空,箍得他的龟头发疼,却又爽得他脊髓发麻。
龟头被子宫口轻轻吮吸着,那股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他本能地想耸动腰部,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可是舰娘,指挥官知道了,他俩小命不保。
信浓的身体还在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穴肉一收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小手在撸他的茎身。
老王的粗肥鸡巴在里面泡着,感受到层层褶皱的摩擦,青筋被穴壁磨得发烫。
他试图后撤,但信浓的体重压得他动弹不得,她的白丝美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处的蕾丝蹭着他的侧腹,凉滑的触感让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娘的……这腿……太滑了……老子……老子要憋不住了……”他喃喃着,眼睛从信浓的乳沟里抬起,瞥见旁边的老李还呆呆坐着,手里握着那根长鸡巴,龟头极大,像个拳头,正滴着前列腺液。
“老李!老李你他妈愣着干啥?!快……快来帮忙!这娘们儿太重了,老子推不开!指挥官肯定要下来了,得……得在之前拔出来!”老王喘着粗气,叫道。
他的声音带着慌乱,啤酒肚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压在信浓的小腹上,汗臭味混着她的樱花体香,弄得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浓郁。
老李回过神来,他的瘦小身躯颤抖着,眼睛直勾勾盯着信浓的背影。
那对肥美的腿肉在白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其上方的穴口被老王的粗鸡巴撑得外翻,红肿的阴唇边缘泛着晶亮的蜜液。
他的长鸡巴跳动着,龟头大得不成比例,像个蘑菇伞,此刻硬得发紫。
“老……老王……这……这可咋办?老子……老子也想帮,但这……这舰娘的屁股……太他妈肥了!”他咽了口唾沫,瘦小的手还握着鸡巴,慢慢站起,裤子半褪到膝盖。
“少废话!从后面抱着她屁股,拉起来!老子从下面推!”老王急红了眼,他的双手又推向信浓的巨乳,这次直接抓住了乳肉,指缝间满是温热的软腻。
乳尖在他掌心硬挺着,像两颗樱桃,他不由自主地捏了捏,引来信浓一声细碎的呜咽:“啊……汝……汝等……别……别碰那里……妾身……妾身受不住……”
老李挪到沙发后,他的瘦小身躯几乎够不到信浓的腰,但他踮起脚,双手颤抖着伸向她的肥美臀肉。
那对臀瓣圆润饱满,像两个大白桃,白丝蕾丝边贴在大腿根,下面是红肿的穴口和老王的粗鸡巴交合处。
他深吸一口气,瘦小的手臂环住她的臀部,手掌陷入软肉里,触感滑腻温热,让他鸡巴又硬了几分。
“一……一二三!拉!”他喊道,用力往上抬。
信浓的身体被抬起几分,她的穴肉缓缓从老王的鸡巴上滑出,茎身露出大半,湿淋淋的青筋暴绽,龟头卡在穴口边缘。
穴壁的褶皱被拉扯得变形,发出“咕啾”的吸吮声,处子血和蜜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老王的啤酒肚上,凉凉的。
。
“啊……拔……拔出来了……妾身……妾身的里面……突然好空……”信浓的声音带着一丝解脱,却又夹杂着莫名的失落。
她试图配合,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但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没了骨头。
但就在龟头即将完全脱离的那一刻,老李的瘦小身躯突然打滑!他的脚踩到沙发边的地毯褶皱,整个人往前一扑,瘦小的鸡巴往前一捅——
噗嗤!!!
一声更黏腻的水声。老李的长鸡巴龟头极大,像个拳头,硬生生挤开信浓紧致的菊穴,整根没入!
“噢齁齁齁齁——!!!后……后面……啊……汝……汝插错了……妾身的菊穴……被……被这根长东西……撬开了……啊啊啊——!!!”信浓的淫叫声更高亢,声音颤抖得像哭喊。
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银白长发甩动着,尾巴本能地卷起,像一条银色的鞭子,往后缠住老李的腰,似乎在求他不要拔出去一样。
尾巴的毛茸茸触感蹭着老李的瘦小腹部,让他爽得直抽气。
菊穴的紧致远超前穴,那股温热的肠壁像无数小手在挤压老李的茎身,他的龟头极大,卡在肠道弯曲处,每一次颤动都顶得信浓腰肢乱扭。
她的巨乳贴在老王脸上,不断颤抖,乳肉像波浪一样起伏,奶香味十足,混着汗水,糊得老王满脸都是。
乳尖擦过他的嘴唇,他本能地张嘴含住,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操……老李你他妈插哪儿去了?!这……这是屁股啊!快拔出来!”老王闷声叫道,但他的声音被信浓的乳肉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哼哼。
他的粗肥鸡巴还卡在前穴口,因为信浓的身体往前倾,又“噗滋”一声滑回去几分,龟头重新顶到子宫口。
信浓的身体像被串在两根鸡巴上,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菊穴被老李的长鸡巴反复摩擦,龟头的极大体积让肠壁每一条褶皱都感受到极致的撑胀感,痛楚中夹杂着奇异的快意,像电流直窜到脊髓。
她的穴肉在疯狂收缩,吮吸老王的龟头,后穴则本能地蠕动,试图适应入侵者。
尾巴缠得更紧,毛尖蹭着老李的皮肤,让他忍不住耸动腰部,瘦小的身躯往前顶,每一下都发出“啪”的轻响。
“妾身……妾身受不了了……前后……前后都被……啊……汝等……这两个老头……的脏鸡巴……玷污了……呜……好深……菊穴……被顶到肠子了……前面的……还卡着……拔……拔不出来了……”信浓哭着,声音古雅却淫靡无比。
她的白丝美腿颤抖着,脚掌蜷缩,脚心粉嫩得像婴儿肌肤,在白丝下泛着潮红。
蜜液从前穴喷出,浇在老王的粗鸡巴上,肠液从后穴渗出,湿了老李的囊袋。
老李爽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他的瘦小身躯贴在信浓的背上,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臀肉,指痕深深陷入。
“老……老王……这后穴……太紧了……老子……老子的龟头……被夹得发疼……但……但爽啊!拔……拔不出来……它自己往里钻!”他喘着气,瘦小的鸡巴在菊穴里进出几分,每一次后撤都带出黏腻的肠液,却又立刻被吸回去。
老王从乳肉间抬起头,脸上满是奶渍和汗水:“快……快想办法!指挥官要来了!老子听到脚步声了!”他的粗肥鸡巴在前穴跳动着,龟头被子宫口吮吸,爽得他啤酒肚乱颤。
但他试图推开信浓的巨乳,手掌却滑进寝衣,抓着乳肉揉捏起来,乳汁般的奶香更浓郁,让他脑子发热。
信浓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身体痉挛着,尾巴缠住老李的腰不放,似乎在乞求更多。
她的红唇大张,发出连绵不绝的淫叫:“啊……又……又来了……妾身……要高潮了……前后……都被老头鸡巴……操着……呜……好羞耻……可是……好舒服……汝等……射……射进来吧……灌满妾身……让妾身……怀上……呜呜……”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开门!信浓!信浓你怎么样?!我是指挥官!快开门!”
指挥官的声音带着焦急和怒火,门外脚步声乱响,显然他已经从楼上冲下来,跑到清洁工宿舍门口。
老王和老李以及信浓同时僵住,脸色煞白。老王的粗肥鸡巴在前穴深处跳动,老李的长鸡巴在菊穴里卡得死死的,两人交换了一个惊慌的眼神。
“操……指挥官来了……这下完了……”老王喃喃道,但他的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引来信浓又一声淫叫。
信浓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高潮的余波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让她穴肉和肠壁的每一条褶皱都敏感得发烫。
老王的粗肥鸡巴在前穴深处卡得死死的,龟头紫黑发亮,像个熟透的茄子头,硬生生顶在子宫口上,每跳动一下都引得她小腹一颤。
老李的长鸡巴在菊穴里也不安分,那极大的龟头像个拳头,卡在肠道弯曲处,茎身青筋暴绽,摩擦着肠壁的敏感点,让她后腰发软。
房间里的空气浓郁得像化不开的蜜,混着汗臭、奶香、蜜液和精液的前味。
屏幕上的AV还在放,女人夸张的淫叫声回荡在背景中,但三人谁都没心思理会。
门外指挥官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咚咚咚!!!信浓!开门!里面怎么了?!我听到声音了!快让我进去!”
缓过神的信浓的琥珀色狐眸猛地睁大,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和清醒。
她本已沉浸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神志模糊,但指挥官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泼下,让她瞬间回神。
她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先是将电视关了……她的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银白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肩上,薄薄的寝衣卷起,露出雪白的小腹和巨乳的下缘。
“汝……汝等……先别动……”信浓的声音细碎而急促,古雅的口吻带着颤抖。
她试图撑起上身,双手按在沙发扶手上,白丝手套紧紧扣住木质边缘,指节发白。
但老王和老李的鸡巴卡得太深了,那股真空般的吸力让她每动一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穴肉和肠壁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入侵者,不肯放行。
“操……指挥官……真来了……真完了……”老王闷声喘气,他的啤酒肚压在信浓的小腹下,汗水一滴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污秽的痕迹。
他的粗肥鸡巴在前穴里泡着,感受到层层褶皱的蠕动,爽得他脊髓发麻,但恐惧让他试图后撤,却只滑出几分又被吸回去。
老李从后面抱着她的臀肉,瘦小的身躯贴在她背上,脸埋进她银白的狐尾里,那毛茸茸的触感蹭得他脸颊发痒。
他的长鸡巴在菊穴里顶得更深,龟头极大,卡得信浓后腰一酸:“老……老王……咱……咱得跑啊!但……但拔不出来……这后穴……吸得老子腿软……”
信浓咬着下唇,强忍着高潮的余韵,她不能让指挥官看到这一幕——自己高贵的身躯,被两个又老又丑的清洁工老头前后夹击,处女穴和菊穴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夺走,还被操得淫叫连连,高潮不止。
耻辱如火烧般在她心中蔓延,但更多的是对指挥官的愧疚。
她深吸一口气,琥珀眸中闪过决心:“妾身……要起来……汝等……别动……别出声……否则……妾身……定不饶汝……”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王和老李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虽然慌乱,但也知道现在只能听她的——他们俩老头,哪敢和舰娘对抗?
更何况鸡巴还卡在里面,拔不出来,只能随她摆布。
信浓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撑起沙发扶手,白丝包裹的美腿颤抖着站直。
她的身高186厘米,比两个老头高出太多,随着她起身,老王的粗肥鸡巴在前穴里卡得死死的,那股真空吸力像钩子一样勾住龟头。
老王一米六的矮胖身躯本就坐在沙发上,此刻随着信浓站起,他的鸡巴没拔出来,反而整个人被“吸”了起来!
“哎哟!操……老子……老子飞起来了?!”老王低声惊叫,他的啤酒肚晃荡着,双腿在空中乱蹬,却找不到支撑点。
粗肥鸡巴整根埋在信浓的穴里,龟头顶在子宫口,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茎身被拉扯得变形,发出“咕啾”的水声。
但那吸力太强了,他瘦小的身材根本扛不住,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被鸡巴吊在信浓的下身,肥胖的屁股离沙发几厘米,悬在半空。
老李在后面也遭不住罪,他的长鸡巴在菊穴里卡得更深,龟头极大,像个拳头卡在肠道深处。
随着信浓起身,他瘦小的身躯也被拉起,双手本能地抱紧她的臀肉,脸贴在她雪白的后背上,闻着那股樱花奶香混着汗味的体香,爽得他直抽气,但恐惧让他咬牙不敢出声。
“老……老李……老子……老子被挂起来了……这……这骚狐穴……吸得太紧了……”老王喘着气,他的双手乱抓,终于抱住了信浓的肥美大腿两侧,指痕陷入白丝包裹的腿肉里,那滑腻的触感让他鸡巴又跳了一下。
信浓每动一下,他的粗肥鸡巴就在穴里抽插几分,龟头摩擦子宫口,引来她穴肉的疯狂收缩。
信浓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强忍着快感,银白长发甩到身后,尾巴卷起,轻轻缠住老李的腰,防止他掉下去。
但这动作让老李的长鸡巴顶得更深,龟头撬开肠壁的弯曲处,直捣深处,让她后腰一软,几乎站不住。
“汝……汝等……抱紧……别……别乱动……”信浓低声命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媚意。
她迈开一步,白丝美腿优雅却颤抖地往前走,每走一步,穴里和菊穴里的鸡巴就跟着抽插一下。
老王的粗肥鸡巴在前穴里“噗滋噗滋”地进出,茎身摩擦穴壁,带出大量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白丝的蕾丝边。
老李的长鸡巴在后穴里顶撞肠壁,龟头极大,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闷响,让她肠液渗出,湿了臀缝。
“啊……每……每走一步……都……都顶到深处了……妾身……妾身的里面……要……要被磨坏了……”信浓在心里默念,表面上却强装镇定。
耻辱让她脸颊烧红,但快感却让她穴肉收缩得更紧,吮吸着入侵者。
老王实在遭不住悬挂的姿势,他的啤酒肚晃荡着,汗水直流,终于从下面抱紧信浓的腰,两条矮胖的腿锁住她的白丝大腿两侧,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
他的脸正好埋进信浓的两颗大乳球里面,那对巨乳晃荡着,乳肉软绵绵地糊在他脸上,乳尖顶着他的鼻梁,奶香扑鼻而来,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乳沟里的温热让他忍不住张嘴,含住乳尖吮吸起来,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但被他强忍着不放大。
“奶……奶香……太他妈香了……老子……老子要射了……”老王在心里喃喃,粗肥鸡巴在前穴里跳动,但恐惧让他死死憋住。
他的双手环住信浓的腰,肥胖的身躯完全挂在她下身,随着她走动,鸡巴不断抽插,龟头反复顶撞子宫口。
老李在后面也抱紧了,他瘦小的身躯贴着信浓的后背,脸埋进她银白的长发里,闻着那股樱花体香混着汗味,爽得他眼睛眯起。
他的双手环住她的小腹,指尖陷入雪白的软肉里,两条瘦腿锁住信浓的腰,像个背包一样挂在她身后。
长鸡巴在菊穴里进出,龟头极大,每走一步就顶到肠子深处,让信浓后腰发软。
“老……老王……这后穴……热得像火……老子……老子腿都软了……”老李低声喘气,但信浓的尾巴轻轻抽了他一下,让他闭嘴。
信浓每走一步,淫水就流得更多,前穴的蜜液混着处子血,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后穴的肠液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滩水洼。
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穴肉和肠壁的摩擦让她腰肢乱颤,高潮的边缘一次次逼近。
“不能……不能让汝知道……妾身……妾身被……被这两个老头……呜……”信浓咬牙,走到床边,抓起一张脏兮兮的床单,迅速裹住自己的身体。
床单宽大,却薄薄的,裹住她高挑丰满的身材后,两老头挂件般的轮廓若隐若现——老王在前面鼓起一个包,老李的瘦小身躯在后面凸出,信浓的身躯显得极为臃肿,不协调得像个畸形的怪物,但这淫荡的模样让她自己都羞耻得想哭。
床单裹住后,老王的脸还埋在乳沟里,奶香更浓郁,他的粗肥鸡巴在前穴里泡着,感受到穴肉的蠕动。
老李的脸贴着后背,鼻息喷在她的肌肤上,长鸡巴在菊穴里卡死。
两人紧张得身体微颤,导致鸡巴不时抽动一下,顶到深处,让信浓的呼吸更加乱了。
门外指挥官的敲门声更急:“信浓!开门!里面到底怎么了?!我听到叫声了!快让我进去!”
信浓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迈着颤抖的步子走到门边。
每一步都让鸡巴抽插,淫水“滴答”落下,但被床单遮住。
她示意两人别出声,手颤抖着打开门。
门一开,指挥官冲了进来,他的脸涨红,眼睛四处扫视:“信浓!你……你没事吧?!我听到你叫声了!下面……下面怎么回事?!那些清洁工呢?!”
房间里很黑,空荡荡的,沙发上凌乱,但老王和老李藏在床单里,指挥官第一时间没发现。
信浓裹着床单站在那儿,身躯臃肿得诡异,但指挥官急于关心她,没细看。
“汝……汝别担心……妾身……妾身没事……”信浓的声音软软的,古雅的口吻带着一丝媚意。
她试图站稳,但床单里的老王紧张得身体一抖,粗肥鸡巴往前一顶,龟头直捣子宫口,让她腰肢一软,几乎呻吟出声:“啊……那些……那些清洁工……估计……估计都回家了……没……没留在宿舍……妾身……掉下来……砸到沙发……没……没什么大碍……”
她的话断断续续,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床单里的老李也紧张,瘦小的身躯微颤,长鸡巴在菊穴里顶撞肠壁,龟头极大,摩擦得她肠液直流。
信浓的穴肉收缩着,吮吸老王的粗鸡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声响,但指挥官还是没注意到。
指挥官左看右看,没发现其他人,房间里只有一股诡异的奶香汗臭混杂的味道。
他皱眉:“信浓,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脸这么红……真的没事?来,我扶你回去你的宿舍。咱们……咱们继续刚才的事?……我……我忍不了……”
他上前想抱信浓,但信浓后退一步,床单下的老王和老李随着晃动,鸡巴抽插得更猛,让她咬唇忍住呻吟:“汝……汝先回去……妾身……休息一会儿……再……再回房间……妾身……现在……有点……有点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色情的颤音。
指挥官愣了愣,觉得信浓今天格外诱人,那裹着床单的臃肿身躯虽奇怪,但她的琥珀眸水光潋滟,脸颊绯红,让他下腹一紧:“好……好吧。但你真的没事?说话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勾人?算了,我陪你回去。来,我扶着你。”
指挥官不由分说,上前扶住信浓的胳膊。
信浓的身体一颤,床单下的两人随着晃动,老王的粗肥鸡巴在前穴里顶得更深,龟头挤开子宫口,差点让她叫出声。
老李的长鸡巴在菊穴里摩擦肠壁,龟头极大,让她后腰发软。
“汝……汝扶着……妾身……走吧……”信浓软声说,强忍着快感。
指挥官点头,扶着她往外走。
每一步,床单下的鸡巴都抽插着,淫水流得更多,穴肉和肠壁的摩擦让她高潮边缘徘徊。
但她咬牙忍住,不想让指挥官发现。
他们走出宿舍,往楼上方向走。
楼道内夜风吹来,床单微微鼓起,老王的脸埋在乳沟里,奶香扑鼻,他忍不住吮吸乳尖,发出细微水声,但被风声掩盖。
老李贴着后背,鼻息喷在肌肤上,长鸡巴不断顶撞着。
指挥官扶着信浓,闻着她身上诡异的味道——樱花奶香混着汗臭和腥味,但他以为是掉下来沾的,没多想。
他的手环住她的腰,感受到床单下的臃肿,但归结于她裹得紧:“信浓,你今天……好香……咱们快回去,我……我想继续……吃掉你。”
信浓的心里复杂,愧疚和快感交织:“嗯……妾身……也……也想……但……但今天……啊……突然……有点……有点不方便……”
每走一步,都是折磨。信浓的步子越来越慢,穴里的粗肥鸡巴反复抽插,龟头卡在子宫里面,让她小腹鼓起。
后面老李的瘦小身躯挂着,长鸡巴在菊穴里进出,龟头极大,撬开肠道深处,让她肠液直流,顺着臀缝徐徐滴下。
“妾身……妾身的里面……被……被两个老头鸡巴……操着……走路……呜……好羞耻……可是……好舒服……高……高潮又要来了……”信浓在心里默念,表面上却强颜欢笑,对指挥官说:“汝……汝走快点……妾身……想早点……回房间……休息……”
但实际上,她每走一步,淫水就“滴答”落下,湿了地面。
床单下的老王忍不住了,他的粗肥鸡巴在穴里泡久了,感受到穴肉的吮吸,龟头跳动着,憋不住射出一股热精,直灌子宫深处!
“呜……”信浓低吟一声,身体一软,高潮如潮水涌来。
她的穴肉疯狂收缩,吮吸老王的鸡巴,子宫被热精灌满,鼓起一个小包。
但她咬唇忍住,没让指挥官听到。
“信浓?你怎么了?脸更红了……”指挥官担心道。
“没……没事……风……风有点冷……”信浓软声说,声音带着媚意。
他们继续走,老李也憋不住了,长鸡巴在菊穴里顶撞,龟头极大,射出浓精,灌满肠道。信浓又高潮一次,身体颤抖,但强忍着。
终于,他们到了重樱宿舍门前。指挥官推开门,扶信浓进去:“信浓,进去吧。我……我在外面等你休息好……然后……咱们继续。”
但信浓摇摇头:“汝……汝先出去……妾身……妾身要……要处理一下……今夜不适宜做此等事……”
指挥官点头,出去了房间。
信浓裹着床单,颤颤巍巍地关上门,然后靠在墙上,喘息着。
床单下的两人还在抽动,刚射完的鸡巴被信浓走两步路摩擦着,又硬起来了,死死卡在里面。
信浓解开了床单,喘息说着:“汝……汝等……现在……可以……拔出来了……”
那股吸力还在,两人试着拔,却又滑回去几分。信浓叹气,知道得继续“努力”才能拔出。
指挥官站在门外,心情如乱麻般纠缠。
他本想转身离开,给信浓一点私人空间,可那股不安却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脚踝——刚才的叫声太不对劲了,那声“噢齁齁”的高亢淫叫,根本不像信浓平日里古雅端庄的模样。
房间里隐约还有股奇怪的味道,奶香混着汗臭,让他胸口发闷。
他没有走远,只是靠在门边,耳朵贴近木门,呼吸都放得极轻。里面……似乎安静了几秒。
。。 可紧接着,一阵压抑却越来越清晰的喘息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啊……哈……汝等……慢、慢一点……妾身……妾身的里面……甚是……敏感……哈啊阿”信浓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老王和老李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原本的惊慌瞬间被淫笑取代。
他们刚才还提心吊胆,生怕指挥官没走远,可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又等了足足两分钟,确认没人后,那股“拔不出来”的借口立刻成了他们放纵的护身符。
“妹子……不是俺们不想拔……这他妈的吸得太紧了啊!”老王喘着粗气,矮胖的身躯还挂在信浓下身,像个树袋熊一样,双腿死死锁住她白丝大腿。
他粗肥的鸡巴整根埋在前穴里,龟头紫黑发亮,卡在子宫口上,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轻顶撞了两下。
“对、对啊……老王说得对……这后穴……像长了小嘴一样……吸着俺的龟头不放……”老李瘦小的身体贴在信浓背后,脸埋进她银白狐尾里,毛茸茸的触感让他爽得直哼哼。
他的长鸡巴龟头极大,像个拳头,卡在菊穴深处,每说一句话就往前耸动一下,顶得信浓肠壁发麻。
信浓裹着床单的身躯微微颤抖,她本想推开两人,可那股恐怖的真空吸力让她一动就“咕啾咕啾”水声四溅。
穴肉和肠壁像活物一样死死箍住两根入侵者,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出大量淫水和肠液,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浸湿了地板。
“汝……汝等……真的……拔不出来吗……?”她声音细若蚊呐,古雅的口吻已经彻底破碎,琥珀狐眸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抗拒,却又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腰。
老王嘿嘿一笑,啤酒肚压在她小腹上,汗臭味扑鼻而来:“妹子……俺们也想拔啊……可你这骚穴……自己咬着俺不放……那俺们……只能……帮你‘努力’一下了!”
话音刚落,老王猛地抱紧信浓的肥美大腿,腰部狠狠往前一顶——
“噗滋!!!”
粗肥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硬生生挤开宫颈,彻底顶进子宫深处!
信浓雪白的脖颈猛地后仰,银发甩动,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啊啊啊——!!!好、好深……子宫……子宫又被顶开了……!”
老李也不甘示弱,从后面死死抱住她的腰,瘦小身躯往前猛撞,长鸡巴在菊穴里疯狂抽送,极大龟头反复摩擦肠壁最敏感的褶皱:“妹子……俺也……帮你拔……拔不出来……就多操几下……总能松开吧……哈哈……!”
两人自以为指挥官已经走远,彻底放开了手脚。
指挥官站在门外,却听得清清楚楚——里面开始响起节奏越来越快的“啪啪啪”撞击声,混杂着信浓越来越高亢的淫叫。
“啊……哈……不、不行……汝等……两个老头……的脏鸡巴……太、太粗了……啊啊……前面的……顶到子宫了……后面的……肠子……肠子要被磨穿了……呜呜……!”
信浓的身体被两人前后夹击,像个活着的肉玩具一样晃荡。
她的白丝美腿颤抖着站立,却根本站不稳,老王挂在前面,像树袋熊一样上下耸动,粗肥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泡沫和蜜液;老李在后面瘦小身躯猛撞,鸡巴在菊穴里“咕啾咕啾”抽插,龟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尾巴本能地缠紧他的腰。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信浓的穴肉疯狂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老王的龟头,肠壁则死死绞住老李的长鸡巴。
她全身痉挛,白丝手套紧紧抓着墙壁,指节发白,乳峰在床单下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疼。
“要……要去了……又、又高潮了……妾身……被两个陌生老头……操得……高潮连连……啊啊啊啊——!!!”
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得老王满身都是。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被老王的龟头和即将喷发的精液顶得变形。
信浓的狐眸已经失焦,银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古雅的嗓音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媚叫:“粗……太粗了……妾身……的里面……被撑满了……好舒服……讨厌……可是……停不下来……啊啊……又来了……!”
老王和老李爽得眼睛都红了,两人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声淫笑:“妹子……你这骚狐狸……叫得真他妈浪……俺们俩老头……这辈子没干过这么极品的……夹得老子要射了……!”
就在信浓彻底忘我,沉浸在被陌生大鸡巴双穴齐操的极致快感中时——
“咔哒。”
门把手突然被拧开。
指挥官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来!
眼前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
信浓裹着床单的身躯站在房间中央,床单早已滑落,露出雪白丰满的胴体。
她高挑的186cm身材被两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前后夹击——老王矮胖的身躯挂在她前面,像树袋熊一样,粗肥鸡巴整根埋在她的处女穴里,龟头深深顶进子宫;老李瘦小身躯贴在她背后,长鸡巴整根没入菊穴,极大龟头卡在肠道深处。
两人还在疯狂耸动,“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信浓的淫水和肠液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滴了一地。
信浓正仰着头,红唇大张,发出高亢的浪叫,眼角泪水滚滚,却满是迷离的快感。
“信浓……!!!”
指挥官的声音像从地狱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愤怒。
信浓猛地惊醒,琥珀狐眸瞬间瞪大,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不……指挥官……汝……汝听妾身解释……啊啊啊——!!!”
极度的惊慌让她的小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像两道铁箍一样死死绞紧两根鸡巴!
“操!!太紧了——!!”
老王和老李同时低吼一声,腰部本能地往前猛顶——
老王的粗肥鸡巴龟头“噗滋”一声,彻底挤开宫颈,最深处顶进子宫最敏感的软肉,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足足十几发,每一发都直灌子宫深处!
信浓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白丝大腿狂淌。
老李的长鸡巴也在菊穴里疯狂跳动,极大龟头卡死在肠道深处,射出滚烫精液,灌满她的后庭。
“啊啊啊啊——!!!烫……子宫……子宫又被灌满了……呜呜……妾身……妾身被……被射进去了……要怀上……老头的孩子了……对不起……啊啊啊——!!!”
信浓全身剧烈痉挛,高潮被惊吓和射精同时推到顶点,穴肉和肠壁疯狂吮吸,把两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体内。
她眼角泪水狂涌,却又忍不住发出破碎的浪叫,身体软绵绵地往前倒,几乎站不住。
指挥官呆立在门口,拳头握得指节发白,眼眶通红。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信浓,被两个又老又脏的老头前后夹击,双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子宫和肠道被灌满陌生人的精液,那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他心口。
“信浓……你……你怎么会……”
信浓泪流满面,声音颤抖着解释:“不是的……妾身……妾身是不小心从飘窗掉下去……然后……然后意外……意外和他们……交合了……拔不出来……真的……妾身也不想的……呜呜……相信妾身……”
她试图从两人身上挣脱,可那股吸力还在,两人射完后鸡巴依旧半硬,卡在里面。
她每动一下,就发出“咕啾”的水声,精液混着淫水往外冒,看起来更加下流。
指挥官看着她被操得高潮余韵未退的脸,看着她小腹鼓起的模样,看着她白丝美腿上满是精液的狼狈……心如刀绞,愤怒、痛苦、失望像潮水一样涌来。
“够了……我……我不想听了……”
他转过身,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间,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信浓压抑的抽泣声。
老王和老李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同时露出得意的淫笑。
老王矮胖的身躯终于从信浓身上滑下来,粗肥鸡巴“啵”的一声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喷涌而出。
他鸡巴虽然射了两发,但还带着余温,半软不硬地翘着,龟头紫黑发亮,沾满信浓的蜜液和自己的精液。
老李也从后面拔出,长鸡巴龟头极大,拔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同样半软地垂着,却依旧粗长吓人。
两人一左一右,站到伤心欲绝的信浓面前。
老王伸手轻轻抬起她泪湿的下巴,声音带着粗鲁却意外温柔的安慰:“妹子……别哭了……那小子不要你……俺们要你啊……俺们俩老头……以后天天陪着你……保证把你操得舒舒服服……”
老李也嘿嘿笑着,瘦小的手抚摸她银白长发:“对啊……妹子这么极品……俺们舍不得让你伤心……来……让俺们安慰安慰你……”
信浓抬起头,琥珀狐眸里还含着泪水,却在两人粗鲁却真诚的安慰中,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温暖。
指挥官的离去让她心如死灰,可这两个又老又丑的陌生人,却用最下流的动作,给了她最直接的慰藉。
她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解脱:“……嗯……汝等……陪着妾身……就好……”
说完,她缓缓跪了下去,白丝美腿并拢,跪姿优雅却淫靡。
戴着同款白丝手套的左手和右手分别握住老王和老李半软的鸡巴——丝质的触感滑腻温热,包裹着两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轻轻上下撸动起来。
“啊……好烫……还跳着呢……”信浓低声呢喃,狐眸水汪汪地抬起,看着两人。
然后,她倾身向前,红唇微张,先是深情地含住老王的粗肥龟头,舌头柔软地卷住,细细舔舐上面的精液残渣,发出“啧啧”的水声。
接着又转头,同样深情地舔上老李的长鸡巴,极大龟头被她小嘴含住一半,舌尖在马眼处轻轻钻弄。
她的双手一刻不停,白丝手套撸动得越来越熟练,一左一右,节奏均匀而温柔。银白长发披散在肩上,泪痕未干的俏脸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媚意。
“汝等……的鸡巴……好臭……却……却让妾身……觉得好温暖……舔……妾身好好舔……以后……妾身……就是汝等的了……呜……”
老王和老李爽得直哼哼,双手按在她头上,享受着这位高贵狐狸娘的深情口交。房间里再次响起黏腻的水声和低低的喘息。
而门外,指挥官靠着墙壁,拳头砸在墙上,指节渗出血丝,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操!怎么又是这样!”
他转身,脚步沉重地走下楼梯。
港区的夜风吹来,带着海水的咸涩,却吹不散他心里的死灰。
腓特烈大帝走了,信浓……也完了。
他的特殊体质,像一个该死的诅咒,每一次靠近心爱的舰娘,都会引来路人意外插入,然后死死卡住,非得灌精受种才能拔出。
他已经受够了这种苦逼的命运。
“下一个……不能再这样了。”指挥官喃喃自语,拳头握紧,指甲嵌入掌心。“我需要一个更强、更高冷的……像……兴登堡……这样的。
她是铁血的重巡,性格冷淡,身材火辣,绝对不会像妈妈和信浓那样轻易崩溃……这次,我一定要成功!”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铁血宿舍区。那栋建筑灯火通明,隐约传来舰娘们的笑闹声。
与此同时,重樱宿舍内。
信浓抬起右脚——那只白丝包裹的大脚,因为186厘米的身高而格外修长肥润,脚掌宽大,脚弓高高拱起,脚趾修长圆润,脚心那一抹粉嫩在白丝下若隐若现,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贴着脚踝,散发着淡淡的樱花体香混着刚才淫水的甜腻味。
她用这只大脚精准地夹住老李的长鸡巴,脚掌和脚心形成一个完美的“足穴”——丝袜的滑腻触感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住老李细长却硬邦邦的茎身。
信浓的脚巨大而优雅,白丝包裹下显得晶莹剔透,脚掌长度几乎能完全覆盖老李整根鸡巴。
老李的鸡巴虽长,却根茎却显得有些瘦弱,极大龟头肿得像拳头,紫红发亮,表面布满皱褶和青筋,与信浓雪白肥美的脚形成强烈反差。
信浓用力夹紧脚心,丝袜的细腻纤维摩擦着老李的龟头,每一次挤压都让龟头冠状沟被丝袜勒出深深的印痕。
她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合拢,像五根小手一样揉捏茎身,脚心拱起形成真空般的吸力,上下套弄起来。
“滋滋……滋滋……”丝袜与鸡巴摩擦的声音黏腻而色情,丝袜很快被前列腺液打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老李的青筋上,勾勒出每一条脉络。
老李瘦小的身体颤抖着,龟头被信浓的大脚夹得不断抽搐,龟头马眼一张一合,渗出更多黏液:“妹子……你这脚……好大……好软……丝袜滑得老子受不了……龟头……龟头要被你夹爆了……啊……”
信浓一边深喉老王的粗鸡巴,一边脚交老李的大龟头。
她头部前后猛吞,喉咙被撑得鼓起,口水“吧嗒吧嗒”滴落;脚掌则加速套弄,脚心用力按压龟头,脚趾夹住茎身根部揉捏。
口、脚同用,让信浓自己也兴奋起来,穴口又开始流水。
没过多久,老王先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信浓的狐耳,腰部猛顶:“射……射了!!妹子……喝老子的……全喝下去!!”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进信浓嘴里,一股一股,足足七八发,直冲喉咙深处。
信浓“咕噜咕噜”地吞咽,腥浓的味道充斥口腔,精液顺着唇角溢出,拉出长长的白丝。
她努力吸吮,一滴不剩地吞下,舌头还舔着龟头清理残精。
几乎同时,老李也被足交夹到极限。
他的大龟头在信浓白丝大脚的“足穴”里疯狂抽搐,龟头肿胀到极致,被丝袜勒得发紫。
脚心的温热滑腻、脚趾的揉捏、丝袜的摩擦,让他脊髓发麻:“妹子……老子……也要射了……射你骚脚心里!!”
“噗嗤噗嗤——!”浓精从马眼狂喷而出,全射进信浓的足穴——脚心与脚掌形成的丝袜凹陷里。
白浊精液瞬间灌满,把白丝浸透,黏稠地从脚趾缝溢出,顺着脚背流到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信浓的大脚还在轻轻夹紧,感受着龟头射精时的每一次跳动,丝袜下的脚心热得发烫,精液的腥味混着她的脚香,极其下流。
两人射完后,信浓红唇微张,嘴角挂着精丝,狐眸迷离。她喘息着擦了擦嘴:“汝等……射得好多……妾身……里面……还空着呢……”
老王和老李交换一个淫笑,立刻合力把她抱起,摆成侧躺姿势——信浓雪白的身体侧卧在床上,一条白丝美腿高高抬起,另一条腿弯曲。
老李从正面凑近,长鸡巴对准她红肿的骚狐穴……老王从则后面抱住她肥美翘臀,粗肥鸡巴顶住菊穴。
“妹子……俺们换个玩法……”老李低吼,腰部猛顶——
“噗滋!!!”
他的长鸡巴整根没入前穴,极大龟头一下子顶到子宫口!
信浓雪白的脖颈猛地后仰,银发甩动,发出一声母猪般的淫叫:“噢齁齁齁——!!!好……好深……子宫口……被顶到了……啊啊啊——!!!妾身……妾身的里面……要被撑坏了……!”
老王的粗肥鸡巴也瞬间捅进菊穴,肥龟头填满肠道:“操……这后穴……还是这么紧……老子全插进去了!!”
信浓侧躺着,前后被两个老头疯狂抽插。她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老李的瘦小身躯在前,双手抓住她一条白丝大腿,疯狂耸动,长鸡巴“啪啪啪”地捣着子宫口,每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带出大量蜜液和精液泡沫。
老王在后,啤酒肚压在她雪白后背,粗肥鸡巴在菊穴里进出,囊袋拍打臀肉“啪啪”作响,肠液四溅。
信浓彻底浪爽了,她红唇主动凑向老李,舌头吐出来:“吻……吻妾身……汝……用舌头……搅妾身的嘴……”
老李兴奋地抬头,舌头伸出,与信浓的粉舌缠在一起。
两人舌吻得极其淫荡——舌头互相吮吸、搅动,口水“啧啧”交换,拉出长丝,信浓的狐眸半闭,尾巴缠住老李的腰,发出“呜呜”的媚叫。
她的身体像肉玩具一样被前后夹击,白丝美腿颤抖,脚趾蜷缩,足心还残留着老李刚才射的精液。
两人抽插了整整半个小时。
房间里全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信浓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啊……哈……前面的……顶到子宫了……后面的……肠子……要被操穿了……好粗……两个老头鸡巴……把妾身……操成肉便器了……啊啊……又高潮了……!”
终于,老李和老王同时低吼,猛地往前一撞——
老李的长鸡巴龟头“噗嗤”一声,硬生生挤开宫颈,彻底顶进子宫深处!信浓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小包。
“啊啊啊啊——!!!大龟头进……进子宫了……子宫……被填满了……!”
老李龟头在子宫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精狂喷而出,直灌子宫最深处。信浓子宫瞬间被填满,热得她全身痉挛。
老王也在菊穴里猛顶,粗肥鸡巴整根没入,龟头卡死在肠道深处,浓精“噗噗噗”灌满后庭,顺着臀缝溢出。
三人同时达到顶点,信浓高潮得失禁般喷出淫水,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两个老头中间。尾巴缠着老李的腰,白丝美腿无力垂下。
“哈……哈……好满……妾身……被灌满了……”她喃喃着,狐眸满足地闭上。
老王和老李也喘着粗气,鸡巴还埋在里面,没拔出来。
三人就这样侧躺着抱成一团,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精液和淫水混杂的味道充斥房间,满足地沉沉睡去。
过了几天,重樱宿舍区。
这几天,指挥官故意绕道而行,却还是在走廊尽头看到了那让他心如刀割的一幕。
信浓一身浅绯色和服,银白长发松松挽起,九条狐尾轻轻摇曳,正优雅地挽着老王和老李两个老头的手臂。
三人并肩走在道上,老王矮胖的身躯挂在她左边,像树袋熊一样把脸埋在她巨乳边上,粗肥的手掌毫不避讳地揉捏着她雪白的乳肉。
老李瘦小身躯挂在右边,长鸡巴还半硬着顶在她白丝大腿根,极大龟头隔着布料蹭来蹭去。
信浓的琥珀狐眸水光潋滟,脸颊带着满足的潮红,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娇喘:“汝等……昨夜射得妾身好满……今早还……还硬着呢……呵呵……走路时……顶得妾身里面……又痒了……”
老王嘿嘿淫笑,啤酒肚压在她腰上:“妹子,你这骚狐狸昨晚叫得那么浪,俺们俩老头可舍不得让你一个人睡。今天起,俺们形影不离,天天操你到爽!”
老李也伸出舌头舔她耳垂:“对啊……妹子的大脚和骚穴……俺们要天天玩……”
信浓娇羞地低头,却主动把尾巴缠上老李的腰,白丝美腿微微分开,让老王的粗鸡巴隔着和服顶进大腿根磨蹭。
路过的舰娘们纷纷侧目,却没人敢多说一句——
指挥官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却强迫自己挤出一丝苦笑。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低声自语:“……祝福你们吧,信浓。只要你开心……我就……当做看不见。”
从那天起,信浓和两个老头真的形影不离……早餐时,信浓坐在老王腿上当“椅子”,粗鸡巴整根埋在她穴里一边吃饭一边小幅度抽插……午后散步,老李挂在她背后,菊穴里插着他的长鸡巴,两人边走边操……晚上更不用说,三人直接在重樱宿舍公开3P,信浓母猪般的淫叫声响彻整个楼层。
指挥官每次路过,都只是默默低头,快步走过,心里却像被刀子反复捅。
他把所有精力,都转向了铁血宿舍区。
兴登堡。
那个酒红色长发如烈焰般披散、酒红眼眸带着天生高傲的铁血魅魔。
头有黑色卷角,身侧摇曳着恶魔般的细长尾巴与一对小巧黑翼,黑红色的铁血军礼服紧紧裹着她火辣到极致的身材——皮革束带勒出夸张的腰臀曲线,金属徽章在胸口闪烁,高科技装甲组件勾勒出她修长黑丝美腿与丰满翘臀。
龙形机械舰装狰狞地盘踞在她身后,整体气质冷艳、压迫、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像随时会把“契约者”拖进地狱享乐的女王。
指挥官以“契约者”的名义,开始主动接近她。
第一天,他捧着一瓶铁血特供红酒,敲开兴登堡的私人休息室。
“契约者?来得真慢呢~”兴登堡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黑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她酒红眼眸微微眯起,尾巴轻轻甩动,“等你的时候,我一个人喝了一点……呵呵,不过是这种程度而已,我又怎么会醉呢?你的目光……让我很受用哦?。”
指挥官喉结滚动,强压下心里的悸动,单膝跪在她面前,像真正的契约者一样低头:“兴登堡大人,我愿与您缔结更深的契约。请允许我……日日侍奉在您身边。”
兴登堡轻笑一声,尾巴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那双酒红眼眸里满是揶揄:“呵呵……有趣……你先去似乎输得很彻底呢,契约者……接下来,我就要支配你去做些有趣的事情了哦~?。”
从那天起,指挥官每天都以“契约者”的身份出现。
清晨,他为她擦拭舰装龙角,双手隔着皮革感受她胸口的温热……中午,他亲手调制黑森林蛋糕,喂到她唇边,看着她红唇张合时舌尖卷走奶油的模样……傍晚,他陪她在训练场旁看她与龙形舰装对练,黑丝美腿每一次踢击都带起呼啸风声,汗水顺着她锁骨滑进深邃乳沟,让他下腹发紧……夜晚,他跪在她脚边,为她按摩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指尖从脚踝一路向上,直到大腿根被她尾巴轻轻拍开。
“好孩子……忍住哦~”兴登堡每次都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慵懒语气,尾巴缠上他的脖子,“如果不想输的话,就要好、好、忍、住哦?。”
好感度在一点点刷高。
兴登堡开始主动找他。
训练结束后,她会用尾巴勾住他的腰,把他拉进自己专属的休息室,酒红长发散在他肩上,低声呢喃:“契约者……你今天又这么乖……是不是想让本大人……奖励你一点特别的支配呢?”
指挥官每次都硬得发痛,却死死忍住。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主动,那该死的体质就会再次发作。
他要等,等到一个绝对私密、不会有任何路人出现的时刻。
时间飞逝,转眼来到了春节。
港区张灯结彩,烟花在夜空炸开,舰娘们换上华丽的新年和服或礼服,到处是欢声笑语。
指挥官站在铁血宿舍楼下,手里捧着一盒亲手做的铁血风味年糕,胸口怦怦直跳。
今晚,兴登堡终于发来了消息。
【契约者,来我的私人幽阁吧。坐标已发。别迟到哦~不然……我会好好“惩罚”你的?】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快步赶往坐标——那是铁血区最深处、一间只有兴登堡一人能进入的隐秘阁室,四周布满高科技屏障与龙形舰装的自动防御系统。
绝对封闭,绝对私密,不会有任何第三者出现!
指挥官推开那扇雕花红木门时,一股淡淡的檀香与酒香混合的幽香扑面而来。
整间幽阁完全是中式古典风格,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墙上挂着铁血风格的抽象画卷,地面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角落里一盏青铜宫灯洒下暖黄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得暧昧而奢靡。
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玫瑰与皮革的混合味——那是兴登堡独有的气息。
“契约者……终于来了呢~”
沙发上传来她那带着磁性与戏谑的低笑声。
指挥官抬起头,呼吸瞬间停滞。
兴登堡正慵懒地斜靠在红木沙发中央。那张沙发雕工精美,扶手是盘龙造型,坐垫厚实而柔软。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极度贴身的黑色开叉旗袍,布料是顶级丝绸,闪着幽暗的光泽。
高开叉一直裂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却又被连体黑丝完美包裹的肌肤。
旗袍上半身的布料大胆到极致——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两条细细的黑色丝带勉强勒住乳根,将那对雪白丰满的乳肉挤得高高隆起,南半球的诱人弧度完全呈现在灯光下,乳尖被丝带轻轻勒出两点诱人的凸起,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下身则是连体黑丝,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尖,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却又带着极强的光泽。
侧面看去,完全看不到内裤的痕迹——那片神秘的秘境被黑丝紧紧包裹,只在最私密的位置隐约透出一点诱人的轮廓。
她酒红色的长发如烈焰般披散在肩头,黑色卷角微微反光,细长的恶魔尾巴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甩动,黑红色的眼眸半眯着,带着天生的S属性高傲与戏弄。
“跪过来,契约者。”她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而充满支配欲,“今晚……本大人要好好‘奖励’你。”
指挥官喉结剧烈滚动,双腿发软地走近沙发,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兴登堡轻笑一声,抬起一只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脚,脚尖精准地踩在他脸上。
丝袜的触感滑腻而微凉,脚心带着她独特的体香——淡淡的玫瑰混着皮革与成熟女性的荷尔蒙味。
“闻闻看……这是你每天都想闻的味道吧?”她尾巴尖轻轻缠上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嘲弄的甜腻,“契约者,你的眼神……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呢~? 好好闻,主人允许你舔。”
指挥官鼻尖被黑丝脚心完全覆盖,他深吸一口,那股香味直冲脑门,让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痛。
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轻轻舔舐她的脚心,舌尖描摹着足弓的弧度,尝到丝袜纤维上淡淡的咸香。
兴登堡发出满足的轻哼,脚趾灵活地夹住他的鼻子,轻轻揉弄。
“呵呵……真乖……看来你这几天忍得很辛苦嘛~”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双脚并拢,脚心夹住他的脸,慢慢往下移。
黑丝脚尖精准地勾住他的裤腰,灵巧地一扯——拉链“滋啦”一声打开,指挥官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她用脚脱了下来。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兴登堡的酒红眼眸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双脚优雅地交叠,一只脚掌贴上他的茎身,另一只脚的脚心压住龟头,开始缓慢而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
黑丝的滑腻触感像第二层皮肤,丝袜纤维摩擦着青筋,每一次上下都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脚趾灵活地张合,夹住冠状沟轻轻揉捏,脚心则用力按压马眼,挤出一丝透明的前液,浸湿了黑丝。
“啊……指挥官的这里……已经这么烫了呢~”她声音带着愉悦,尾巴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忍着哦,不许射……主人还没允许你射出来……”
而就在此时——
沙发下方,那个隐秘的透气洞口正对准兴登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小穴位置。
洞口里,辛巴——那个从非洲偷渡来的矮小黑人——正瞪大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上方。
昨天他就想爬出来,可兴登堡买来这张沙发后,整整一天都待在这个房间,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但福利来了,兴登堡那片被黑丝包裹的肥美小穴,就这么正正好好地压在洞口上方。
连体黑丝的裆部已经因为现在的调情微微湿润,蜜液渗出,将丝袜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轮廓,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水光。
那股成熟、浓郁、带着强烈雌性荷尔蒙的淫荡气息,顺着透气洞直直灌进辛巴的鼻腔。
辛巴丑陋的脸扭曲成极度兴奋的模样。
他那根足足28cm长的黑色巨根,早已经邦邦硬地顶在沙发底板上,龟头紫黑发亮,表面布满厚厚的鸡巴垢和污垢,散发着浓烈到刺鼻的腥臭味。
青筋暴绽,像一条狰狞的黑蟒。
他一边用鼻子贪婪地嗅着上方滴落的蜜液,一边用手疯狂撸动自己的巨根,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即将属于他的黑丝骚穴。
“操……这外国婊子……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肥……老子……老子要操死她……要让她灌精受种!”辛巴在心里狂吼,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
而兴登堡浑然不知,她正专心用黑丝美脚给指挥官足交,脚掌加速套弄,脚心用力挤压龟头,声音甜腻而支配欲十足:“呵呵……契约者……你的鸡巴在我的丝袜脚心里……跳得好厉害呢~ 想射了吗?求主人……求我允许你射在我的黑丝脚上啊?……”
兴登堡的酒红眼眸里满是戏谑的笑意,她缓缓将两只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脚并拢,脚底完全贴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温暖、滑腻、紧致的“足穴”。
那对极品黑丝脚掌弧度完美,脚心微微凹陷,像一张专为指挥官量身打造的淫荡小嘴,黑丝纤维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脚趾却依旧灵活地扭动着——十根涂着暗红指甲油的脚趾像十条小蛇般交缠、蠕动、轻轻张合,时不时地夹紧又放松,像是故意在勾引他的肉棒深入。
“呵呵……契约者,看好了哦~ 主人这双脚,可不是谁都能享用的?”她尾巴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支配欲。
“把你肮脏的东西……插进来吧……插进主人的黑丝足穴里,好好感受被支配的滋味……”
指挥官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绽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龟头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再也忍不住了,腰部本能地往前一挺——
噗滋……
粗硬的龟头挤开兴登堡并拢的黑丝脚心,瞬间被那温暖湿滑的足穴完全包裹。
黑丝的纤维摩擦着他的茎身,每一条细微的纹路都像无数小手在吮吸、按摩。
她的脚趾还在不断灵活扭动,时而夹紧冠状沟,时而轻轻挠弄囊袋,脚心用力收缩,形成一股恐怖的吸力,把他的肉棒死死吸住不放。
“啊……哈……兴登堡大人……您的脚……太、太极品了……”指挥官低吼着,双手颤抖着抓住她的脚踝,开始缓慢却越来越急促地抽插起来。
黑丝足穴里发出黏腻的“滋滋滋”水声,他的肉棒在脚心凹陷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丝袜上沾满的前液拉丝,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的脚趾乱颤。
兴登堡轻笑一声,正要继续调戏他——
突然!
沙发下方那个隐秘的透气洞口里,辛巴那张丑陋的黑脸猛地贴了上来。
他的大鼻子直接埋进兴登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小穴位置,疯狂地、贪婪地嗅着!
“呼——!嘶嘶——!操……这婊子的骚穴味……好他妈骚……又骚又甜……老子要被熏死了……”辛巴在心里狂吼,鼻翼剧烈翕动,像一条发情的公狗,把那股浓郁的成熟雌性荷尔蒙、玫瑰体香混着蜜液的甜腻味全部吸进肺里。
他的鼻尖隔着黑丝用力顶着她的阴唇,鼻孔喷出的热气直接灌进丝袜缝隙。
兴登堡的身体猛地一僵!
酒红眼眸瞬间睁大,那双高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与羞耻——她感觉到了!
一股陌生的、灼热的鼻息正死死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像一条湿热的舌头在舔她的灵魂。
但……指挥官就在眼前。她是高贵的铁血女王,怎么能在契约者面前露出半点失态?
她强行压下喉咙里即将溢出的惊喘,声音依旧慵懒而带着笑意,只是微微咬了咬下唇:“……呵呵,契约者……刚有只蚊子叮了本大人一下……没事,继续……继续插主人的足穴吧?”
指挥官正爽得头皮发麻,根本没注意她的异样,只是更加卖力地挺腰抽插,黑丝足穴被他操得“滋滋”作响。
而沙发下的辛巴,闻着闻着,彻底疯了。
“操……光闻不够……老子要尝尝这外国骚货的味道!”他那条又红又长的舌头猛地伸出,像一条灵活的毒蛇,隔着黑丝直接舔上了兴登堡的肥美小穴!
舌尖先是粗暴地从下往上,一路舔过黑丝包裹的阴唇缝隙,把渗出的蜜液全部卷进嘴里。
然后舌头开始灵巧地转圈,绕着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反复挑逗——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舌面大力压扁,时而卷住轻轻吸吮。
黑丝被他的口水彻底打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两片肥厚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皱。
“啧啧……啧啧啧……”黏腻的舔弄声从沙发下方隐约传来,辛巴的舌头越来越大胆,舌尖甚至试图挤开黑丝纤维,直接钻进穴口浅浅地搅动,挑逗着敏感的内壁。
兴登堡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那股突如其来的、湿热滑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窜脊髓,让她黑丝美腿本能地绷紧,脚心猛地收缩——
指挥官正插得起劲,突然感觉到足穴里的夹力暴增,黑丝脚心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吮吸他的肉棒,脚趾也乱颤着夹紧茎身。
“兴、兴登堡大人……你的脚……突然好紧……啊……我……我忍不住了……!”
兴登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高潮的浪潮已经冲到喉咙,却被她用女王般的意志死死压住——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有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丝带下硬得发疼,小腹一阵阵痉挛。
黑丝小穴被辛巴的舌头舔得淫水狂喷,全部被他贪婪地吞进肚里。
而她那双形成足穴的黑丝美脚,因为高潮的剧烈抽搐,已经死死夹紧!
脚心用力内凹,脚趾全部弯曲,像十根铁钳一样死死勒住指挥官的肉棒,黑丝纤维摩擦得又快又狠——
“啊啊啊——!!!射、射了……!!兴登堡大人的足穴……太会吸了……!!”
指挥官腰眼一麻,再也控制不住,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兴登堡的黑丝足穴里!
白浊的精液瞬间灌满脚心凹陷,顺着脚趾缝溢出,把她的黑丝脚背、脚踝全部染得一片狼藉,拉出长长的黏丝,滴落在地毯上。
兴登堡的身体还在无声地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酒红眼眸微微失焦,却依旧强撑着高傲的笑容,尾巴轻轻甩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沙发下的辛巴则舔得满嘴都是她的淫水,丑陋的脸上满是得意的淫笑——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兴登堡的酒红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朦胧水光,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尾巴尖轻轻甩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指挥官刚刚在她黑丝足穴里射得一塌糊涂,白浊精液还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浸湿了地毯。
可她却只是微微一笑,抬起一只被精液弄得黏腻的黑丝玉足,用脚趾轻轻勾了勾指挥官的下巴。
“呵呵……契约者,射得真多呢~ 不过……本大人还没玩够哦。”
她漫不经心地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空气虚虚一抓,便精准地握住了指挥官那根刚刚射完却又迅速回血硬挺起来的肉棒。
黑丝手套还没脱,丝质触感滑腻温热,指尖轻轻一撸,就带出一丝残留的前液拉丝。
她动作随意得像在把玩一件玩具,五指不紧不松地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冠状沟,节奏慢得要命,却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
“乖……别急……主人慢慢帮你……恢复哦?”
沙发下方,辛巴那张丑陋的黑脸早已扭曲成极度兴奋的模样。
他刚才用舌头把兴登堡的黑丝小穴舔得淫水直流,现在更是得寸进尺——两根粗黑的手指猛地扣住黑丝裆部,用力一撕!
“刺啦——!”
薄薄的连体黑丝瞬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那片肥美粉嫩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厚实阴唇已经充血外翻,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蜜液不断往外冒。
辛巴的眼睛都红了,他一边把三根粗手指狠狠捅进那湿热紧致的穴肉里,一边低声咒骂,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浓重的非洲口音:“操……这外国婊子……小穴简直就是个荡妇!这么湿、这么会吸……老子手指才插进去就夹得这么紧……哈哈哈……上面还装高冷女王呢?下面早就浪成这样了!骚货……老子扣死你!”
他的手指粗暴地在兴登堡的穴里抠挖搅动,拇指还故意按压阴蒂猛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兴登堡的身体猛地一颤,酒红眼眸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她死死咬住下唇,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高傲的微笑,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指尖撸动指挥官鸡巴的频率明显变快,像在借此掩饰下身的异样。
指挥官被她撸得又硬又烫,青筋暴绽的肉棒在黑丝手套里跳动不止。
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抬头乞求:“兴登堡大人……求求您……让我……让我再进一步吧……我忍不住了……您的手……太会撸了……我想……我想更深地侍奉您……”
兴登堡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下身被辛巴的三根粗指疯狂扣弄,穴肉被抠得淫水狂喷,子宫都被扣得缓缓下降了,可她还是强撑着女王般的语气,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支支吾吾的颤抖:“呵……契约者……你倒是……挺会……得寸进尺的呢……好吧……主人……允许你……荣幸地使用……主人的……乳房……来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缓缓拉开旗袍上身的黑色丝带。
两团被丝带勒得高高隆起的雪白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圆润、肥美、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乳晕是诱人的淡粉色,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翘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乳肉白得晃眼,乳沟深得能夹死人,表面还泛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指挥官眼睛都看直了。
他喉结剧烈滚动,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张开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粉嫩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头在乳尖上疯狂打转、卷弄、轻咬。
双手同时伸出,狠狠抓住两团巨乳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里,把那对极品大奶子挤得变形,乳尖被他捏得更硬更挺。
“呜……嗯……契约者……你的……嘴巴……好热……”兴登堡终于忍不住发出淡淡的呻吟声,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压抑的媚意。
她的酒红眼眸半闭,尾巴无意识地缠紧沙发扶手,下身却被辛巴的手指扣得越来越狠——三根粗指已经完全没入穴里,疯狂抠挖G点,淫水顺着黑丝大腿根狂流。
指挥官听得心花怒放,以为是自己的手法太好,才让一向高傲的兴登堡发出这样诱人的声音。
他吮吸得更加卖力,双手揉奶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大人……您的奶子……好软……好香……我……我让您舒服了吧……?”
而沙发下的辛巴则咧嘴淫笑,手指扣得更深更狠,低声骂道:“荡妇……上面被小白脸吃奶,下面被老子扣穴……还装什么女王……老子要操烂你这骚穴……!”
指挥官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狂热的渴望。
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站起身,目光扫向房间一角——那里正好有一张矮小的红木凳子。
他一把抓过来,踩上去,整个人瞬间高出半头,正好与沙发上的兴登堡平视。
“兴登堡大人……您的乳房……我……我真的想要……”他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美的巨乳,用力往中间挤压。
两团软腻的乳肉被他粗暴地揉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尖被挤得更加硬挺,淡粉色的乳晕泛着诱人的光泽。
指挥官腰部往前一挺,那根还沾着残精、青筋暴绽的肉棒“噗滋”一声,整根没入兴登堡的乳沟里!
乳肉的温热与柔软瞬间将他的茎身完全包裹,残留的精液让乳沟变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指挥官双手死死按着她的乳峰两侧,像操穴一样疯狂挺动腰部,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钻出,又狠狠埋进去,乳肉被撞得波浪般晃荡。
“哈啊……大人……您的奶子……好软……好烫……夹得我……要射了……!”指挥官低吼着,抽插得越来越猛。
兴登堡的酒红眼眸微微眯起,表面上还维持着高傲的微笑,尾巴轻轻甩动,似乎在享受这份“支配”。
可就在此时——
沙发下方,辛巴那张丑陋的黑脸已经彻底扭曲成野兽般的神情。
他刚才用手指扣得兴登堡淫水直流,此刻再也忍耐不住,粗黑的28cm巨根早已硬到发紫,龟头紫黑发亮,表面布满厚厚的鸡巴垢和污垢,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他猛地挪动身体,把那根狰狞的黑蟒对准了沙发下方透气洞口正上方——兴登堡被撕开的黑丝小穴!
察觉到下体触碰到一块灼热而陌生的异物,兴登堡猛地一惊!
酒红眼眸瞬间瞪大——自己……还是处女!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又臭……绝对不是指挥官!
但前面,指挥官正捧着她的奶子疯狂乳交,她根本不能立刻往前逃!
高傲的女王本能让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惊慌,只能双脚用力踩在沙发边缘,双腿大张,形成一个极其淫荡的蹲姿——黑丝美腿完全打开,肥美翘臀悬空,撕开的黑丝裆部完全暴露,那片粉嫩处女穴一张一合,蜜液还在往下滴。
“呵呵……契约者……你的力气……越来越大了呢……”她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眼见这黑丝大屁股要离自己远去,辛巴的眼睛都红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那根28cm的黑色巨根犹如火箭一样,从洞口“噗”地拔地而起,直追兴登堡悬空的处女小穴!
好在辛巴的鸡巴又粗又长,足足28厘米,龟头紫黑发亮,轻松顶到了兴登堡离沙发仅十厘米处的骚穴口!
噗嗤!!!
一声极其黏腻而刺耳的贯穿声!
粗黑的巨根长驱直入,一下子捅穿了兴登堡紧致无比的处女膜!
布满腥臭鸡巴垢的黑色龟头毫无怜惜地撞开层层褶皱,直接和她纯洁的子宫口来了个亲密接触!
“噢齁齁齁齁——!!!”
兴登堡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母猪般高亢而破碎的淫叫!她的雪白脖颈猛地后仰,酒红长发甩动,黑色卷角剧烈颤抖。
28cm的黑色大鸡巴全部没入她小穴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把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好在那半截开叉的贴身黑色旗袍正好垂下,勉强遮挡住了关键部位——指挥官正埋头在她的乳沟里疯狂抽插,根本看不到下方那根狰狞的黑蟒正整根埋在她体内!
见兴登堡突然发出如此放浪的母猪叫声,指挥官也是一惊,他抬起头,喘着粗气,以为是自己的乳交动作太猛,刺激到了她最敏感的乳房:“兴登堡大人……您的乳房……果然是最敏感的地方吗……?我……我慢一点……”
他抽插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一点,却依旧舍不得拔出乳沟,只是轻轻研磨着那对被操得通红的巨乳。
兴登堡的酒红眼眸已经失焦,泪光隐现。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下体那根又粗又脏又臭的28cm黑鸡巴正把她的处女穴撑到极限,龟头卡在子宫口,每一次心跳都让她子宫发麻。
可她却只能强撑着女王般的笑容,声音颤抖着挤出一句:“……呵……契约者……继续……这点程度……还……还没满足呢……”
而沙发下的辛巴,已经爽得眼睛翻白。
他那根沾满处女血的黑色巨根被紧致到极点的穴肉死死箍住,感受着子宫口的吮吸,丑陋的黑脸露出得意的狞笑——
“操……这外国骚货……穴真他妈紧……老子……要操烂你……要让你灌满老子的黑种……!”
兴登堡的酒红眼眸瞬间失焦,那声母猪般的“噢齁齁齁齁——!!!”从她高贵的红唇中崩出后,就再也收不住了。
沙发下方,辛巴那根28cm的黑色巨根已经完全没入她紧致无比的处女小穴,粗黑的茎身把两片肥厚阴唇撑得外翻成两片薄薄的肉膜,紫黑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像一颗烧红的铁锤,烫得她子宫壁阵阵痉挛。
辛巴丑陋的黑脸扭曲成极度兴奋的狞笑,他双腿死死蹬在沙发底板的横梁上,腰部猛地向上挺胯——
“啪!!!”
一声闷响从沙发下方传来,28cm黑鸡巴整根拔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凶狠地向上捅回!
粗黑的茎身摩擦着兴登堡穴内每一寸褶皱,龟头冠状沟刮过G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带出一大股透明淫水,顺着黑丝大腿根狂喷而出。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到极点的水声从旗袍下摆隐秘地传出,辛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向上挺胯都又狠又深,龟头精准地撞击子宫口,茎身青筋暴绽的部分则反复碾压前壁的G点、后壁的敏感带,甚至连侧壁那些细小的褶皱都被这根粗黑巨物一根根抠开、填满。
兴登堡的雪白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明显的鸡巴形状,随着辛巴每一次向上猛顶,那轮廓就向上顶起,又随着拔出而回落。
她的黑丝美腿剧烈颤抖,蹲在沙发上的姿势越来越淫荡——双腿大张成M形,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沙发边缘,黑丝脚趾死死蜷缩,脚心因为高潮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把丝袜浸得半透明。
“哈啊……哈啊……齁噢噢噢!啊啊啊啊——!!!”
她再也维持不住女王的伪装,酒红长发凌乱甩动,黑色卷角剧烈颤抖,舌头不受控制地从红唇中伸出,粉嫩的舌尖外吐,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
眼眸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和一点点血丝,标准的母猪脸!
高贵的铁血魅魔,此刻完全被玩坏了,像一条只会发情叫春的母猪。
辛巴在下面狂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得意的颤音:“操……这外国骚货……穴肉真他妈会吸!老子的鸡巴垢……全被你骚穴里的嫩肉刮干净了!看……现在老子的黑鸡巴……肯定在你里面亮得发光!哈哈哈……骚婊子……老子要操烂你的子宫……让你天天给老子生黑种!!”
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对着上方疯狂挺胯——拔出、捅进、拔出、捅进!
每一下都直达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啪啪”声被旗袍下摆勉强遮掩,却依旧清晰可闻。
兴登堡的G点被反复摩擦得又肿又烫,每一次撞击都像电击,她的小穴疯狂收缩,穴肉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吮吸那根黑鸡巴,把原本沾满鸡巴垢的黑色茎身摩擦得干干净净、油亮发光,连龟头上的每一道皱褶都因为她的淫水和穴肉的刮蹭而变得干净锃亮。
指挥官正埋头在她乳沟里疯狂抽插,听到兴登堡越来越放浪的母猪叫声,以为是自己乳交的功劳,兴奋得眼睛都红了:“大人……您……您叫得这么……是不是……我的鸡巴把您的奶子操爽了?!那我……我继续加速了!!”
他双手死死按住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把乳沟挤得更紧更深,腰部像打桩一样疯狂挺动——“啪啪啪啪啪!!!”肉棒在乳肉间进出得又快又狠,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钻出,又狠狠埋进去,乳肉被撞得波浪翻滚,乳尖被他手指捏得又红又肿。
残留的精液和乳沟的汗水让抽插声黏腻无比。
兴登堡已经这根黑色大鸡巴彻底玩坏了。
她舌头外吐,白眼翻到极限,口水“吧嗒吧嗒”往下滴,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粉红色的快感浆糊。
辛巴的黑鸡巴在下面把她每一个G点都操得喷水,她的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亲吻那根黑蟒。
情到深处,高贵的包袱彻底抛弃!她突然低头,张开那张被口水弄得湿亮红唇,一口含住了指挥官正从乳沟顶端钻出的龟头!
“啧……啧啧……咕啾!!!”
兴登堡的红唇包裹住指挥官的龟头,舌头灵活地卷住冠状沟,疯狂舔弄马眼,喉咙深处发出淫荡的吮吸声。
她一边被下面辛巴的黑鸡巴操得白眼翻、舌头吐,一边主动给指挥官深喉口交!
银白口水顺着指挥官的茎身往下淌,拉出长丝,滴在她自己被操得鼓起的雪白小腹上。
“呜……咕啾……啧啧……哈啊……大人……您的嘴巴……好热……好会吸……!!”
指挥官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更用力地揉着她的巨乳,腰部挺动得更快,龟头一次次顶进她湿热的口腔,撞击喉咙深处。
兴登堡的舌头像小蛇一样缠绕茎身,喉咙收缩着吮吸龟头,完全抛弃了女王的矜持,像个最下贱的肉便器。
她蹲在沙发上的姿势极其淫荡——双腿大开到极限,黑丝美腿颤抖着呈M形,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肥美翘臀悬空,旗袍下摆被完全掀起。
那根被她小穴吸得干干净净、油亮发光的黑色巨根,正从沙发下方疯狂向上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溅得沙发底板到处都是。
辛巴的鸡巴垢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龟头被她穴肉拉扯得变形,又“噗滋”一声整根捅回子宫口。
“咕啾咕啾咕啾!!!啪啪啪啪!!!”
上下两边同时被操,兴登堡彻底放飞自我……口水“吧嗒吧嗒”滴在指挥官鸡巴上,一边被辛巴的黑鸡巴操得小腹鼓起,一边主动吞吐指挥官的肉棒,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声。
她的黑丝美腿痉挛着,脚趾死死蜷缩,脚心汗湿一片,淫水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喷出一股又一股,浇在辛巴丑陋的黑脸上。
指挥官爽得快要升天,完全不知道下方那根黑鸡巴正把他的“女王”操成母猪。
他只觉得兴登堡今天格外投入,乳交加口交让他快感爆炸:“大人……您……您今天好骚……我……我要射了……射在您嘴里!!”
兴登堡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鼻音,喉咙更用力地收缩吮吸,同时下面小穴疯狂绞紧辛巴的黑鸡巴,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乞求更多精液。
沙发下的辛巴狂笑不止,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骚货……老子的黑鸡巴把你操成这样……上面还给小白脸口交……真他妈贱!老子要射了……全射进你子宫……让你怀黑种!!”
沙发下方,辛巴那根28cm的黑色巨根正以疯狂的节奏向上猛顶,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和处女血的混合物,“咕啾咕啾”的水声被旗袍下摆勉强遮掩,却依旧淫靡到极点。
突然,辛巴丑陋的黑脸狞笑起来,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那根紫黑发亮的粗大龟头,硬生生撬开了兴登堡紧致无比的宫颈口!
龟头整根挤进子宫深处,被她温暖湿滑的子宫壁死死套弄住,像被无数层柔软的嫩肉层层包裹、吮吸、按摩。
龟头冠状沟被子宫口卡得死死的,每一次心跳都让子宫壁收缩着揉捏他的龟头,而那根黑色茎身还在外面疯狂抽插,青筋暴绽的部分反复刮蹭穴肉最敏感的褶皱。
(噢齁齁齁齁——!!!子、子宫……子宫被……被插进来了……啊啊啊——!!!)
兴登堡全身剧烈颤抖起来,高贵的铁血魅魔此刻完全崩坏,黑色卷角疯狂摇晃,酒红长发甩得凌乱不堪。
她蹲在沙发上的淫荡姿势彻底失控,双腿大张成M形,黑丝美腿痉挛着,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脚心汗湿一片。
子宫被那根脏臭黑鸡巴的龟头完全占据的剧烈快感,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更加明显的鸡巴形状,随着辛巴的抽插不断变形。
嘴巴里的吸力瞬间暴增!
她红唇猛地往前一吞,整根含住了指挥官的鸡巴,嘴唇死死吸在茎身根部,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疯狂吮吸声。
她的脑袋开始往后挪,试图把指挥官的鸡巴拉得更深——嘴唇被拉扯得极致变形,像极了AV里那些痴女吮吸鸡巴时的淫荡模样,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和残精拉出长长的银丝,却依旧死死不肯松口。
“呜……咕啾……咕啾咕啾!!!哈啊……哈啊……”
指挥官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本能地抓住兴登堡脑袋上的两颗黑色卷角,用力想把她的脑袋往后推:“大、大人……太、太用力了……我……我快被吸干了……松、松口啊……!”
可那股吸力恐怖到极点!
兴登堡的喉咙像活过来的吸盘,舌头缠绕着茎身疯狂搅动,嘴唇死死勒住根部,每一次吞咽都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指挥官拼尽全力拉扯她的角,却纹丝不动——她的脑袋反而更用力地往前吞,喉咙收缩得更狠。
“啊啊啊——!!!射、射了……!!大人……您的嘴……要吸死我了……!!”
指挥官腰眼一麻,第一股浓精狂喷而出,直射进兴登堡的喉咙深处。
可这射精过程仿佛永无止境!
明明已经射空了,那股恐怖的吸力却还在疯狂挤压他的尿道,像一台榨精机一样,把睾丸里最后一点残精、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出来!
他的鸡巴在她的嘴里疯狂跳动,每跳一下就被吸走一缕白浊,睾丸一阵阵空虚的抽搐。
而沙发下的辛巴,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的龟头死死抵在兴登堡子宫后壁最敏感的软肉上,巨大的黑色龟头整个儿埋在子宫里疯狂跳动——
“操!!射了!!老子的黑种精液……全灌给你这外国骚货!!!”
滚烫、浓稠、带着刺鼻腥臭的发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一股一股,足足喷了十几发,每一发都直冲子宫最深处!
兴登堡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夸张的圆球,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她的子宫壁。
(噢齁齁齁齁——!!!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陌生人……的精液……啊啊啊啊——!!!)
兴登堡再次高潮!
子宫被腥臭黑精彻底灌满的极致快感,让她全身痉挛,嘴巴里的吸力瞬间暴增到恐怖的程度!
指挥官一个踉跄,身体往后猛地滑倒——
“啵!!!”
他的鸡巴终于从兴登堡的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口水和残精的白浊丝线。
可已经太晚了……他的睾丸彻底被榨空,一滴精液都不剩,整根鸡巴软绵绵地垂着,上面布满她喉咙里的黏液和牙印。
极度的疲劳感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他双腿发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辛巴的鸡巴却没有丝毫萎靡的趋势!
那根沾满白浊精液和淫水的黑色巨根,还在兴登堡的子宫里继续缓缓抽插,龟头在子宫壁上研磨,把浓精搅得“咕啾咕啾”作响,一股股白浊从她被撑得外翻的穴口溢出,顺着黑丝大腿根狂流。
失去指挥官鸡巴堵住嘴巴的兴登堡,再也压抑不住——
“噢齁齁齁齁——!!!好……好满……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啊啊啊——!!!”
她母猪般的淫叫声高亢而破碎,舌头外吐,口水“吧嗒吧嗒”往下滴,酒红眼眸完全失焦,只剩一片白眼和高潮后的潮红。
指挥官喘着粗气,疲惫不堪地抬起头,目光终于落在了兴登堡被旗袍下摆遮住的下身。
那股不对劲的“啪啪”撞击声和淫水四溅的声音,让他心头猛地一沉。
他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掀开了那层遮挡视线的黑色旗袍下摆——
眼前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
那根足足28cm、紫黑发亮、沾满白浊精液和淫水的巨大黑色鸡巴,正疯狂地在兴登堡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抽插!
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腥臭白浊,茎身青筋暴绽,龟头还深深埋在她的子宫里,缓缓研磨着,把子宫里的黑精搅得泡沫四溅。
兴登堡雪白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鸡巴形状,随着那根黑鸡巴的抽插不断变形。
“……兴……兴登堡……!!!”
指挥官的声音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和绝望。
指挥官呆立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根狰狞的黑鸡巴在兴登堡红肿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混着处女血和白浊的泡沫,龟头又狠狠顶回子宫深处,把她小腹顶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轮廓。
兴登堡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舌头外吐,口水顺着下巴滴落,酒红眼眸半翻,却在看到指挥官那张惨白的脸时,猛地回过一丝神智。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喉咙里挤出破碎却依旧带着女王气势的嗓音:“噢齁……不、不是……指挥官……你听我解释……啊啊啊——!这、这根脏东西……是、是从沙发下面突然冒出来的……我……我根本没想……齁噢噢——!子宫……又被顶开了……呜……真的不是……不是我主动的……!”
每说一句话,她的小穴就因为羞耻和快感同时收缩一次,那根黑鸡巴就被绞得更深,龟头在子宫里研磨,带出更多白浊泡沫。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母猪化,解释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哭腔的浪叫。
指挥官看着她被操得翻白眼、舌头乱甩、子宫被陌生黑鸡巴灌满的样子,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却奇异地没有再爆发怒火。
他忽然笑了。
笑得苦涩,又释然。
“……我懂了。”
他声音很轻,却清晰。
“从腓特烈妈妈开始,到信浓,再到你……每次我以为终于要成功了,总会有一个路人、一个陌生男人、一个根本不该出现的人,从天而降,或者从地底钻出来,把你们……夺走。”
“然后非得被灌满、被受种、被彻底玷污之后,才能‘拔出来’。”
“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你们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这是我的体质。”
“一个该死的、荒诞的、让人想笑又想哭的诅咒。”
兴登堡还在被黑鸡巴顶得一抖一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听懂了他的话。
她用仅剩的理智,带着哭腔低喊:“契约者……你……你不怪我……?”
“不怪。”
指挥官走上前,轻轻捧住她汗湿的脸,吻了吻她沾满口水的红唇。
“怪我自己……每次都把气撒在你们身上,以为是你们背叛了我。可明明……明明是这个世界在跟我开玩笑。”
他转过身,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兴登堡大人……转过去吧。屁股对着我。”
兴登堡浑身一颤,却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高高翘起那对被黑丝包裹的肥美翘臀。
旗袍下摆早已被掀到腰间,撕裂的黑丝裆部大开,那根28cm的黑鸡巴还深深埋在她小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轻轻研磨。
指挥官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轻声哄道:“自己试试……试着把它拔出来。”
兴登堡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腰部慢慢向前挪动。
黑鸡巴缓缓滑出,茎身被穴肉拉扯得变形,带出大量白浊泡沫和淫水。可就在龟头即将脱离穴口的那一瞬——
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颗紫黑的巨龟头!
“齁噢——!!!拔、拔不出来……子宫……子宫咬住了……啊啊啊——!!!”
她腰肢猛地一软,又整根坐了回去,黑鸡巴“噗滋”一声重新顶进子宫深处。
指挥官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
“果然……还是老样子。”
他不再犹豫,扶住自己那根虽然被榨空但依旧半硬的肉棒,对准兴登堡另一边紧闭的菊穴,腰部缓缓向前一送——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粉嫩的菊纹,整根没入!
兴登堡瞬间绷直了背脊,黑色卷角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母猪叫:“噢齁齁齁齁——!!!双、双通了……前面……子宫被黑鸡巴操着……后面……后面也被指挥官……啊啊啊啊——!!!”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崩溃,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雪白巨乳晃荡成淫靡的弧度,黑丝美腿疯狂颤抖。
指挥官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没关系……兴登堡……这次我陪着你……我们一起……把它‘拔’出来。”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快,却很深,每一下都顶到肠道最深处,与下方那根黑鸡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摩擦。
辛巴在下面坏笑着配合,每当指挥官拔出,他就猛地向上顶;指挥官插入,他就缓缓后撤。
两人一进一出,像两台默契的打桩机,把兴登堡夹在中间操得神志全无。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两个鸡巴……一起操……子宫……肠子……都要被磨穿了……齁噢噢噢——!!!”
终于,辛巴再次低吼一声,28cm黑鸡巴整根顶进子宫,龟头卡死在最深处——
“操!又射了!全给你这骚货子宫!!!”
滚烫腥臭的黑精第二轮狂喷,子宫被再次灌满,小腹鼓得更高,几乎能看见里面精液翻滚的轮廓。
几乎同一时间,指挥官也猛地顶进菊穴最深处,鸡巴剧烈抽搐——
可什么都没射出来。
空包弹。
他只是抱着兴登堡,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
“……对不起,兴登堡。”
“以前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都怪你们,甩脸子,走人,甚至想逃。”
“可明明……明明不是你们的错。”
“我不会再犯了。”
兴登堡浑身还在高潮的痉挛中,泪水混着口水滑落,却轻轻点头,声音软得不可思议:“……契约者……我……原谅你了……傻瓜……”
她忽然深吸一口气,酒红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绝。
猛地起身!
“噗滋——!!!”
那根28cm黑鸡巴被强行从子宫里拔出,龟头被宫颈口狠狠刮过,带出一大股浓稠到几乎拉丝的黑白混合精液,像瀑布一样从大张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一地。
辛巴还未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兴登堡召唤出龙形舰装瞬间暴起,狰狞的机械龙首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下!
“咔嚓——!”
沙发连同下面的空间被瞬间撕裂、湮灭,只留下地板上一个冒着黑烟的大坑。
辛巴,连渣都没剩下。
房间恢复安静,只剩浓重的精液腥味和兴登堡粗重的喘息。
她转过身,踉跄着扑进指挥官怀里,黑色卷角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温柔:
“……结束了!”
指挥官紧紧抱住她,吻着她的额头:
“嗯……结束了。”
一年后。
铁血宿舍区,育婴室。
小小的、带着黑色小卷角的婴儿正躺在摇篮里,酒红色的眼睛好奇地眨巴着,身后一条细细的小尾巴轻轻甩动。
兴登堡一身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袍,胸前微微鼓起,显然还在哺乳期。她弯腰轻轻哄着孩子,酒红长发垂落,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指挥官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
兴登堡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唇角勾起熟悉的、带着一点戏谑的笑:“契约者,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抱抱我们的孩子。”
指挥官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小小的婴儿,低头亲了亲那枚黑色小卷角。
“……谢谢你,兴登堡。”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兴登堡轻轻靠在他肩上,尾巴缠上他的腰,声音低柔:“傻瓜……我……早就把心交给你了。”
窗外,港区的烟花再次绽放。
像极了一年前那个春节的夜晚。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意外,能把他们分开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