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入夜后的风,总带着几分来自北方冰冷海域的潮湿与凛冽。
西侧的铁血阵营专属生活区静静地伫立在夜色中。那些带有哥特式风格的黑红建筑在月光的雕刻下,宛如一尊尊沉睡的钢铁巨兽。尽管大局部的战事早已平息,但铁血的严谨与高压作风依然在空气中留有余温。
此时,铁血战略会议室的红木办公桌前,一盏孤零零的台灯正散发着惨白的光芒。指挥官正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面前堆积如山的季度演习报表与资源分配草案让他感到一阵由内而外的空虚与疲惫。
“最后一项报表也核对完了……铁血的资源消耗总是这么惊人。”
指挥官长叹了一口气,刚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四肢,突然听到“咔哒”一声冷酷的电子锁死声。原本应该自动解锁的会议室电子大门,此时竟然闪烁起代表“绝对封锁”的猩红光芒。
不仅如此,原本冰冷干燥的空调冷气中,不知何时弥漫开了一股浓郁的黑森林樱桃酒与高档皮革的香气。那种味道黏稠、醇厚,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呵呵,指挥官,这么着急,是想要去哪儿呢?”
一声充满魅惑与玩味的低笑从沙发的阴影处传来。欧根亲王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她今晚破天荒地没有穿那身剪裁得体的军装,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具挑逗性的黑色半透明蕾丝睡裙。睡裙的质地极薄,随着她的步伐,那对在港区威名远扬的硕大奶子在薄纱下晃动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修长健美的双腿上包裹着标志性的不对称黑丝,细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紧接着,沉重的军靴踏地声在会议室另一侧响起。
铁血的领袖——俾斯麦,从阴影中缓缓踱出。她依然披着那件笔挺的漆黑军大衣,但大衣内部却仅仅着了一件紧身深V弹力背心。那对平日里被厚重军装和防弹内衬严实包裹的丰满巨乳,此时像是要挣脱束缚一般傲然挺立。因为背心布料的极度紧绷,顶端两点硕大的乳头将衣服顶出了两颗清晰可见的凸起。
“指挥官,鉴于你近期在港区资源分配上对铁血阵营存在明显的‘懈怠’,经过铁血最高干部的联合决议——”
俾斯麦走到红木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极具压迫感地前倾。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几乎要直接压在指挥官的脸上。她暗金色的双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而疯狂的欲望,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战术指令:
“今晚,我们将对你进行一次彻底的‘精力回收演习’。在演习期间,港区指挥官的指挥权暂时剥夺,所有求救信号已被屏蔽。”
“演习期间,拒绝任何形式的投降申请哦,我的指挥官。”欧根亲王绕到指挥官身后,温热细腻的娇躯直接贴上了他的后背。那对包裹在蕾丝下的奶子挑逗地在指挥官的肩头揉搓,一双玉手顺着他的制服领口一路下滑,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温度。
而在会议室最深处的阴影里,重巡洋舰罗恩正抱着一根黑色的高强度束缚带。她那张病态而美艳的脸上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嘴角挂着甜美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啊……指挥官的肉体,今晚就由我们来彻底拆解、享用吧……”
指挥官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惊呼,罗恩的身影便如鬼魅般闪过。那根特制的合金束缚带以极其娴熟的技巧,将他的双手和双脚死死地固定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椅上。
“首先,是关于铁血旗舰的‘抚慰’,也是演习的正式开场。”
俾斯麦面无表情地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扯开了指挥官的制服外套。纽扣崩裂开来,散落在红木地板上。长裤和内裤被一把扯到了脚踝处,让指挥官最私密、原本因为恐惧而有些畏缩的部位,彻底暴露在铁血高层那审视的目光下。
长期的港区高强度工作让指挥官的身体有些紧绷,但在三位顶级铁血舰娘近距离的围攻下,本能的恐惧与极具反差的视觉刺激,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毒药。在极短的时间内,那根肉棒便在冰冷的空气中开始膨胀、挺立,青筋在皮下如小蛇般暴起,化为了一根坚硬如铁的凶器。
俾斯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根狰狞的肉棒,冷哼了一声。她伸手解开了军大衣的纽扣,任由厚重的衣物滑落到地上。接着,她将那件紧身背心向上撩起,那对硕大、沉重、泛着健康象牙白光泽的巨乳瞬间失去了所有束缚,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由于长年身居高位和不为人知的隐秘渴望,俾斯麦的乳头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深粉色。此时因为兴奋和期待,两颗乳头已经挺立得如同坚硬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迈开穿着军靴的长腿,跨坐在了指挥官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与指挥官的腹肌紧紧贴合,而她那对足以令人窒息的沉重奶子,则在她的双手揉捏下,狠狠地将指挥官那根挺立的肉棒夹在了正中间。
“唔……!”指挥官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与欢愉交织的低哼。
那是完全不同于驱逐舰或轻巡洋舰的沉重压迫感。俾斯麦的奶子极其丰满、丰腴,软糯的乳肉带着惊人的体温,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死死裹挟在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俾斯麦挺直了腰背,修长的脖颈后仰,开始配合着铁血战舰特有的沉稳、冷酷的节奏,开始上下剧烈地晃动身躯。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响。每一次下压,俾斯麦那对巨乳下缘丰厚的软肉都会重重地砸在指挥官的下腹部。而那两颗高耸、坚硬的乳头,则随着她疯狂的晃动,不断地、高频率地擦过指挥官早已充血到发紫的龟头。
那种熟透女性特有的体温,伴随着铁血领袖独有的、极具侵略性的玫瑰香气,通过最敏感的龟头神经疯狂地涌入指挥官的大脑。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指挥官?”俾斯麦的大手死死扣住指挥官被束缚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她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疯狂的欲望,却依旧试图维持着清冷的声线,“演习才刚刚开始,不准给我这么快就缴械。用你的身体,来好好记住所谓铁血的重量!”
她开始加大力度,浑圆的臀部不断在指挥官的腿间碾压。那根被巨乳死死夹住的肉棒在肉浪中剧烈摩擦,龟头被两颗坚硬的乳头反复刮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俾斯麦胸前的雪白肌肤涂抹得一片银靡。
“哎呀,姐姐还是一如既往地粗暴和教条呢。这样一味地施加压力,可没法让我们的指挥官彻底‘听话’哦。”
欧根亲王坐在一旁的办公桌边缘,晃动着那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她轻笑着走上前来,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恶劣地在指挥官那根被俾斯麦的巨乳磨得通红、顶端满是亮晶莹汁水的肉棒上弹了弹。
强烈的刺激让指挥官的身体猛地往上一弹,甚至连束缚带都发出了紧绷的呻吟声。
“差不多该换班了,姐姐。过度消耗战略资源可不是个好习惯。”欧根亲王眨了眨眼。俾斯麦冷哼一声,虽然眼中还有未燃尽的欲火,但依然优雅地站起身,退到了一旁,用那对满是前列腺液的奶子挑逗地在指挥官脸上蹭了蹭。
欧根亲王跨跪在指挥官的身体一侧。她微微低下头,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顺着指挥官的大腿散落,发尖有些刺痒地划过他的腹股沟。在指挥官惊恐而期待的注视下,欧根亲王张开了那抹总是带着戏谑微笑的红唇,湿热的口腔毫无征兆地一口将那枚硕大、胀大的龟头完全吞了进去。
“唔……哈啊……”指挥官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眼不可抑制地向上翻去。
欧根亲王的侍奉技巧堪称港区一绝。她湿软的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处疯狂地打圈、勾勒,口腔内壁的每一次吮咬都带着极其强烈的吸力。她甚至故意用那一排整齐、洁白的银牙,轻轻地在龟头顶端的小孔周围刮弄,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战栗。
更致命的是,她空出来的两只手,并没有闲着。
欧根亲王的一只手绕到指挥官的跨下,精准而粗暴地握住了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因为长期的刺激与充血,那对睾丸早就紧绷、胀大得如同两枚熟透的果实。欧根用指甲和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团脆弱而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随着她口腔吮吸的用力挤压,睾丸传来的酸胀感都会让指挥官的身体本能地往上挺动,将整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送进她的喉咙。
“呵呵……指挥官的睾丸,已经变得这么硬、这么烫了呢……”
欧根亲王短暂地退出口腔,拉出一道银靡的银丝。她抬起头,那张美艳的面孔上满是因情欲而熏染的潮红,有些病态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晶莹。
“这里的肉缝里,一定装满了给铁血的‘公粮’吧?如果不全部挤出来,作为领航员的我们可是会很困扰的。”
说完,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更加疯狂。她将自己的领口扯开,把那一对虽然不及俾斯麦沉重、但胜在浑圆挺拔的奶子狠狠地压在指挥官的大腿上。两颗乳头在摩擦中变得血红,而她的红唇则像是一具无底的黑洞,疯狂地吞吐着那根已经到了爆发边缘的肉棒。龟头在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地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指挥官浑身肌肉的剧烈抽搐。
“轮到我了……轮到罗恩了……指挥官的所有东西,都是罗恩的!”
在一旁隐忍多时的罗恩终于彻底断绝了理智的丝线。她发出一声近乎狂躁的娇呼,一把推开了正在意犹未尽的欧根亲王。
罗恩甚至没有给自己和指挥官留下任何调整的时间。她伸出双手,暴力地将自己身上那条高档的礼服裙摆生生撕烂。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露出了那处早已在观战中湿得一败涂地、正不断往外溢出黏稠爱液的隐秘私处。
她那一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她暴烈的动作在空气中疯狂地甩动,前端的乳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罗恩跨坐在指挥官身上,对准那根早已被凌虐得通红、龟头不断渗出黏稠前列腺液的粗壮肉棒,调准了角度,狠狠地一沉到底。
“啊……!指挥官!塞满了……好大!好烫啊!”
罗恩发出一声病态的高亢啼哭,一双原本温和的美眸此时剧烈震颤,泛着猩红的光芒。
她没有像俾斯麦那样有节奏,也没有像欧根那样有技巧,她纯粹是在用野兽般的本能进行掠夺。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掐住指挥官的脖子,腰腹开始化身成一架疯狂的重炮,毫无章法、暴烈至极地开始全根抽送。
“啪!啪!啪!啪!”
密集而沉重的皮肉撞击声瞬间响彻了整间战略会议室。罗恩的动作近乎自虐,每一次挺进都恨不得将那根肉棒折断在自己的体内,直直地、残暴地凿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而在肉棒根部,那对早就饱胀到极限的睾丸,随着她狂暴的动作,不断地、重重地砸在她湿漉漉、沾满了黏液的阴阜上。每一次砸击,都发出沉闷而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将空气中那些白色的银靡泡沫砸得四处飞溅。
“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精液、生命、灵魂……全部倒进罗恩的身体里!不准留给其他人!不准!”
罗恩疯狂地摇晃着身体,那对硕大的奶子在指挥官眼前晃成了白色的残影。坚硬的乳头不断拍打在指挥官的胸膛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
在三位顶级铁血舰娘轮番的顶级肉体摧残下,指挥官最后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
他的双眼疯狂地向上翻去,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跨下根部的睾丸在一阵极致的酸胀与痉挛中疯狂抽缩,蓄积了整晚的浓稠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全部浇灌在了罗恩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罗恩仰起头,发出一声绝顶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贪婪地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锁在体内。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甚至连中场休息都算不上。
当罗恩带着满身的汗水与银靡的满足,有些脱力地伏在指挥官胸前喘息时,会议室那扇猩红的电子大门再次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鸣响。
阴影中,几道更为高大、沉稳的轮廓正缓缓走来。
“哎呀,年轻的孩子们还真是没有节制呢。把指挥官折腾成这个样子,接下来的演习可怎么进行呢?”
腓特烈大帝披着那件黑金相间的华丽羽织,带着温和却让人灵魂战栗的微笑走了出来。在她身后,齐柏林伯爵冷酷的面孔和彼得·史特拉塞那标志性的时钟指针在夜色中闪烁。
腓特烈大帝走上前来,温柔地抚摸着指挥官那张因为过度宣泄而有些苍白的脸颊。她的视线扫过指挥官那根虽然刚刚射精、但在罗恩体内娇嫩肉芽的刺激下不仅没有疲软、反而依然维持着骇人尺寸的肉棒,以及那对依旧有些红肿、紧绷的睾丸。
“不过没关系,我的孩子。”腓特烈大帝微微低下头,那对丰满到近乎犯规的巨乳在半空中微微晃动,鲜红的乳头散发着母性与堕落交织的诡异魅力。
“铁血的旗舰,会负责把你体内的每一滴‘资源’,都温柔地、彻底地回收干净。今晚的时间……还很长呢。”
“好了,罗恩,任性的孩子该去旁边休息了。”
齐柏林伯爵那冰冷而毫无温度的声音在会议室的半空中炸响。她迈着穿戴了漆黑腿甲的长腿走了过来,那张精致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脸上没有半点温存,只有对毁灭与支配的狂热。她伸手捏住罗恩的后颈,像提猫一样将瘫软的重巡洋舰扯到了一旁,随后,那双充斥着死寂的赤红眼眸,居高临下地锁定了指挥官。
“这就是所谓的港区之核心吗?在铁血的重炮之下,竟然表现得如此不堪一击。”齐柏林伯爵冷哼了一声,她抬起手,有些厌恶而又极度兴奋地扯下了自己胸前的军徽。
随着纽扣一粒粒崩飞,她那件标志性的铁血黑红军服被彻底敞开。
齐柏林的奶子与俾斯麦不同,如果说俾斯麦是丰腴而沉重的厚壁重炮,那么齐柏林的奶子则是极具攻击性、高耸挺拔的装甲护盾。那对巨乳在失去了军服的束缚后,宛如两颗成熟过头的巨大白梨,在空气中剧烈地颠簸、晃动。由于她常年将自己封闭在冰冷的怨恨中,她的乳头呈现出一种近乎妖艳的暗红褐色,粗大而坚硬,此刻在冰冷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宛如两枚随时准备点火发射的引信。
“我要毁灭这世上的一切,包括你那虚伪的理性,指挥官。”
齐柏林伯爵跨坐在了指挥官因为长期束缚而开始麻木的大腿上。她根本不屑于做任何多余的爱抚,直接用双手粗暴地抓起自己那对高耸的奶子,狠狠地将指挥官那根被前列腺液和罗恩体液弄得黏糊一片的肉棒夹在中间。
“呃……啊!”指挥官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齐柏林的乳肉极其紧实,那种带有极强压迫感的摩擦,让那根刚刚宣泄过一次、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肉棒瞬间再次胀大了一圈。龟头被死死地挤压在两只大奶子的最深处,那两个暗红色的坚硬乳头则像两枚冰冷的棋子,顺着龟头的冠状沟来回狠狠地刮弄。
“啪、啪、啪、啪!”
齐柏林伯爵耸动腰肢的速度快得令人发指,那根本不是交欢,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刑。她的身体机械而狂暴地上下起伏,丰满的跨步每一次下砸,都将指挥官根部那对原本就有些红肿的睾丸砸得啪啪作响。
“看着我,指挥官!在毁灭的深渊里沉沦吧!”
齐柏林俯下身,用那对疯狂变形的奶子死死压住指挥官的口鼻。指挥官根本无法呼吸,视线里只有那两个不断放大的暗红色乳头,以及鼻腔里充斥着的、属于航母舰装那股带有金属冷冽与雌性体香的混合气味。
快感如同海啸般再次冲垮了防线。指挥官的身体在合金束缚带下拼命地挣扎,根部的睾丸因为短时间内的二次榨取而剧烈地酸胀、抽缩。
“射出来,把你的绝望和生命,全部射在铁血的装甲上!”
齐柏林伯爵尖叫着,双手将奶子挤压到了极限。在狂暴的摩擦中,指挥官的肉棒猛地一震,那枚硕大的龟头顶端小孔骤然张开,第二波虽然不及此前浓稠、但数量依旧惊人的滚烫白浊,伴随着剧烈的痉挛,稀薄而疯狂地激射在了齐柏林伯爵雪白的乳沟与两颗乳头之间。
齐柏林被烫得浑身一颤,那张冰冷的面孔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被毁灭欲望填满的扭曲快感。
“哎呀呀,齐柏林还是这么急躁呢。对我们最珍贵的指挥官,怎么能用这么粗暴的‘毁灭协议’呢?”
黑暗的深处,黑金相间的羽织无风自动。腓特烈大帝——这位铁血阵营中被称为“圣母”亦是“魔女”的战列舰,迈着优雅至极的步伐,终于走到了红木椅前。
她的存在感太强了,每走一步,空气中的重压就仿佛增加了一分。腓特烈大帝今晚的装束堪称荒淫之极致,那件华丽的羽织大敞四开,内部竟然只有几条黑色的皮革束带,堪堪勒住她那对在整个港区都绝无仅有的、真正堪称暴虐的超巨型奶子。
由于皮革束带勒得极紧,那两团丰满得过分的肉浪被挤压成了一个近乎畸形的饱满弧度,深邃的乳沟里仿佛能吞噬光线。顶端两颗硕大的乳头呈现出一种极其瑰丽的艳红色,足有拇指大小,此时正因为亢奋而分泌出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豪乳的弧度滴落。
“我的孩子,受苦了吧?”
腓特烈大帝温柔地伸出双手,抚摸着指挥官已经因为缺氧和过度高潮而有些虚焦的脸颊。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母性的包容,但眼底那抹幽深的暗芒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冷。
她伸手解开了红木椅上的合金束缚带。
指挥官本以为得到了解脱,但还没等他的身体瘫软下去,腓特烈大帝那条丰腴、充满肉感的大腿便直接强硬地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接着,她伸出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手,轻柔却完全无法反抗地握住了指挥官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龟头布满白浊红肿的肉棒。
“来吧,到母亲的怀抱里来。把你的疲惫、你的精液、你的灵魂,全部交给母亲来保管。”
腓特烈大帝温柔地笑着,随后,她直接将指挥官整个人抱进了她那对恐怖的超巨型奶子里。
指挥官的整张脸被死死地埋进了那团软糯、滚烫、散落着高档熏香与雌性体味的肉山之中。他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感受到自己敏感的龟头被腓特烈大帝那双丰腴的大手温柔地揉搓着。接着,这位庞大的战列舰缓缓蹲下身,让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私处,对准了那根疲软的凶器,有些残忍地、缓缓地吞了进去。
“啊……嗯……”
腓特烈大帝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哪怕指挥官此时处于半疲软状态,她那极其紧致、内部布满了密麻肉芽的私处,依然像是一具活着的榨汁机,死死地将那根肉棒包裹、绞杀。
她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摆动丰臀。每一次下压,她那对超巨型的大奶子都会在指挥官脸上狠狠地摩擦,两颗肥硕的乳头直接塞进了指挥官的嘴里,逼迫他去吸吮上面苦涩而甜腻的汗水。
“啪……啪……啪……”
那不是暴烈的撞击,而是带有绝对统治力的、无情的绞杀。
指挥官只觉得自己被卷入了一场由肉块和高热组成的深海漩涡。腓特烈大帝体内的温度高得吓人,每一次内壁的蠕动,都像是无数只小手在疯狂地刮弄着龟头上的敏感神经。不仅如此,她还恶劣地伸出脚指,轻轻地碾压着指挥官悬在半空中的那对睾丸。
原本已经干瘪、因为连续两次射精而酸痛不已的睾丸,在她的碾压与内壁可怕的绞杀下,竟然再次被生生逼出了新一轮的精液。
“我的孩子,再多给母亲一点……把你的全部,都融化在铁血的摇篮里……”
腓特烈大帝的眼神变得极其疯狂,她猛地加快了绞杀的速度。内壁的软肉一波接一波地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卡在龟头的冠状沟上。
指挥官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他的身体在腓特烈大帝怀里剧烈地挺直、痉挛。跨下根部那对可怜的睾丸几乎被生生榨到了凹陷的边缘,伴随着一阵阵连带灵魂都在战栗的剧痛与快感,第三波混杂着血丝的、极其浓稠的精华,在腓特烈大帝体内的最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啊啊……真是不错的礼物呢,我的孩子……”
腓特烈大帝搂紧了怀中彻底昏死过去的指挥官,发出了神谕者般、满足而疯狂的叹息。
当指挥官再次恢复一丝微弱的意识时,战略会议室内的景象已经彻底沦为了神话中才有的、充满铁血风格的淫靡地狱。
空气中的能见度极低,到处都飘散着浓郁的石楠花香与混杂着各色舰娘体香的黏糊白雾。
腓特烈大帝已经退到了主座上,将虚脱的指挥官抱在怀里,如同喂养婴儿般,用她那一对被蹂躏得通红、乳头肿胀的超巨型奶子堵住指挥官的嘴,任由本能的唾液与乳液混合。
而在指挥官的身前,彼得·史特拉塞正慢条斯理地调整着她那件几乎无法遮体的束腰礼服。
“根据精确的时间计算,指挥官的身体恢复机能,在经过大帝的‘圣餐’后,已经回升了百分之十二点五。”彼得·史特拉塞抬起头,那双隐藏在单片眼镜后的眼眸闪烁着冷酷而精准的光芒。她指了指背后悬浮着的巨大时钟舰装:
“铁血的演习,是非常讲究效率与时间节点的。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四十五分,我们必须确保在每一分、每一秒里,指挥官的肉棒都维持在最高效的‘输出状态’。”
话音未落,彼得·史特拉塞已经踩着黑色的镂空丝袜高跟鞋,强硬地跨坐到了指挥官的膝头。
她的身材极其高挑,相比于前几位,彼得的线条更具骨感与极致的柔韧。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根已经有些红肿发紫、甚至有些脱皮的肉棒。那枚原本高傲的龟头此时无力地垂着,不断地从小孔里渗出夹杂着射精余韵的黏液。
“时间不等人,指挥官。开始吧。”
彼得·史特拉塞眼神一暗,她那对虽然算不上巨型、但极其坚挺白皙的奶子在束腰的挤压下高高隆起。她抓住指挥官的双手,狠狠地按在自己的奶子上。
“用力揉,指挥官。如果你的手偷懒,我的齿轮就会对你的睾丸进行一些不那么温柔的‘修正’。”
强烈的恐惧让指挥官本能地使出最后的力气,五指陷进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中。彼得·史特拉塞发出一声清冷的闷哼,那两颗原本小巧的乳头在哲学的揉捏下迅速变大、充血,变成了两颗刺眼的猩红。
接着,她扶住那根肉棒,将自己那处冰冷而又紧致的私处,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
彼得的内部结构极其特殊,长期的机械研发与时间测算似乎让她的肉体也带上了一种机械般的精准。她的内壁像是一圈圈精密运转的齿轮,有条不紊、极其有规律地从上至下、一节一节地开始锁紧那根闯入的肉棒。
“啪、啪、啪、啪……”
随着她像是配合着时钟滴答声一般的精准挺动,指挥官只觉得自己那枚敏感的龟头正在被无数个肉质的齿轮疯狂地碾压。彼得每挺动一下,根部那两颗干瘪、酸痛的睾丸就会被她大腿内侧的硬质皮带狠狠地摩擦一次。
这种近乎折磨的精密榨取,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唤醒了指挥官身体最深处的本能。
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机械般的齿轮绞杀下,再次被迫充血、竖立。彼得·史特拉塞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单片眼镜上蒙上了一层水雾:
“就是这样……在这个时间节点……把你的精液……按照铁血的计划……全部交出来!”
时钟的指针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指挥官的身体发出了最后一次绝望的抽搐,他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了身体本能的本能。那对可怜的、早就被榨得干瘪凹陷的睾丸再次超负荷地工作,将最后一丝压箱底的白浊,顺着被肉齿轮碾得红肿的肉棒通道,疯狂地、断断续续地射进了彼得·史特拉塞那精准计算的子宫深处。
会议室内的荒淫与亵玩,在接近破晓时分达到了最极致的顶点。
在彼得·史特拉塞起身的瞬间,战略会议室内的光线已经被彻底压制到最昏暗的死角。时钟的指针已经跨过了清晨五点的界限,然而这场名义上为“精力回收”的严习,在接近终点时却演变成了一场不留任何退路的合围。
红木长椅周围,铁血的重装阴影在黏糊的雾气中悉数逼近。
“看来,指挥官的防御阵线已经彻底崩溃了呢。”欧根亲王低笑着,她那双被蹂躏得有些泛红的大奶子随着动作挑逗地晃动,前端的乳头上还挂着此前亮晶晶的唾液。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贪婪地捏住了指挥官那根早已红肿发紫、甚至有些麻木的肉棒。
此时的肉棒在长达整夜的无情掠夺下,皮肤呈现出近乎透明的充血感,上面的青筋凸起得极度狰狞。而那枚硕大的龟头更是因为在不同的内壁与乳头摩擦中过度受刺激,已经红肿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顶端的小孔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往外溢着亮莹莹的黏液,顺着脆弱的冠状沟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既然是集体演习,那么最后的‘总攻协议’,自然要由全体铁血来共同签字。”
俾斯麦冷酷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位平日里高傲的领袖此时长发披散,那件紧身深V背心早已在狂暴的动作中被扯得歪斜,露出大片泛着香汗的雪白乳肉。她走上前来,用那一对沉甸甸、饱满异常的大奶子,强硬地压在了指挥官的右臂上。
与此同时,罗恩发出一声病态的娇呼,整个人从后方跨坐在了指挥官瘫软的肩膀上。她那两团几乎没有多少赘肉、却异常丰满的奶子狠狠地在指挥官的后脑勺上揉搓,将两颗血红的乳头死死地塞进了指挥官的耳廓和脸颊侧,逼迫他承受那股带有金属与疯狂雌性体香的重压。
齐柏林伯爵则冷着脸蹲在下身。她那双常年握着舰装缰绳的大手,此时毫不怜悯地一把抓住了指挥官跨下那对早就干瘪、酸痛不已的睾丸。因为连续数次的超负荷榨取,那对睾丸此时紧紧地畏缩在阴阜根部,每一次在齐柏林掌心中的揉捏和挤压,都会引得昏迷边缘的指挥官浑身肌肉一阵阵痉挛,小腹处更是传来连带灵魂的酸胀与剧痛。
“不要试图留下任何底牌,指挥官。”齐柏林用指甲狠狠地刮弄着睾丸的下缘,声音冷冽如刀。
而在最中央,腓特烈大帝微笑着,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往外溢出晶莹白沫的私处,再次对准了那根疲软而红肿的肉棒。她没有给指挥官任何适应的余地,靠着她那庞大战列舰的绝对吨位,狠狠地一坐到底。
“啊……嗯……”
在这一瞬间,所有在场的铁血舰娘同时发动了最后的掠夺。
俾斯麦和欧根亲王分别用各自的大奶子死死地夹住了指挥官的两条手臂和侧腹,两对饱满的乳肉在极高频率的摩擦中不断地在指挥官身上带起大片红印,顶端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疯狂地在指挥官的敏感部位刮擦;罗恩则在上方疯狂地吸吮着指挥官的脖颈与喉结,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跨下,腓特烈大帝那无底深渊般的内壁像是一万只贪婪的小手,配合着彼得·史特拉塞那如同肉质齿轮般的精准内壁抽缩,开始对那根已经脱皮的肉棒进行最后的无死角绞杀。每一次高热的吸吮,都在精准地刮弄着龟头上最脆弱的神经。
“啪!啪!啪!啪!”
暴烈而混乱的肉体撞击声彻底将清晨的雨声掩盖。齐柏林伯爵的大手死死地掐着那对可怜的睾丸,不断地向上提拉、挤压,试图将精囊最深处的最后一滴骨髓也生生逼出来。
在如此恐怖、毫无尊严的集体蹂躏下,指挥官的身体发出了最后一次、如同死后尸体痉挛般的剧烈挺直。
眼睛疯狂翻白,甚至连一句话都喊不出来。跨下根部那对早已近乎凹陷的睾丸在一阵连带到骨髓的剧烈酸痛中,疯狂地、近乎绝望地连续抽缩了数十次。那根红肿不堪的肉棒猛地一震,那枚硕大的龟头顶端小孔在极致的绞杀中骤然张开,最后一波夹杂着些许粉色血丝的、极其稀薄却滚烫的白浊,在一片混乱的娇喘与肉体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劈头盖脸地全部激射在了铁血群狼那最泥泞、最贪婪的深渊之中。
随着最后那一波混杂着血丝的稀薄白浊彻底在腓特烈大帝体内交代干净,整个铁血战略会议室终于被一种近乎死寂的虚无所笼罩。
长达一整夜的狂轰滥炸终于落下了帷幕。
铁血的群狼们带着满身的汗水与疯狂过后的满足,开始优雅而冷酷地整理起自己残破的衣装。俾斯麦擦了擦胸前沾染的前列腺液,齐柏林伯爵也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那对被捏得近乎无力畏缩的睾丸。至于指挥官,此时已经如同一具被彻底抽空了骨髓的精致废料,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有那根肿胀得发紫的肉棒,还在从小孔里滴滴答答地淌着清亮的黏液。
“真是一场完美的‘精力回收演习’呢,我亲爱的指挥官。”
欧根亲王光着脚踩在满是银靡水渍的地板上,有些恶劣地用指甲拨弄了一下指挥官那枚已经彻底红肿得不似人样的龟头,带得昏睡中的男人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冷颤。
“不过,铁血的壁垒虽然坚固,但港区的防线可不止我们这一处哦。”腓特烈大帝温柔地将指挥官汗湿的脑袋搂进自己那对依旧丰满、乳头红肿的超巨型奶子里,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而危险的笑意。
她抬起头,看向会议室那扇正缓缓解禁、大门外开始透进清晨第一缕微光的电子锁。
因为在铁血生活区的边缘,一轮新的、充满美式狂野与现代重工业气息的马达轰鸣声,已经在破晓的细雨中隐隐作响。
“根据情报,白鹰的那些家伙,似乎已经在港区码头等候多时了呢。”欧根亲王轻笑着,将一杯带着黑森林樱桃酒香气的温水递到俾斯麦唇边。
门外,白鹰阵营那标志性的自由与狂放气息,正随着海风开始入侵这片黑红色的地狱。新泽西那充满挑逗性的黑丝长腿、安克雷奇那看似单纯却拥有恐怖破坏力的硕大奶子、以及企业那冷酷而极具占有欲的视线,似乎早就在地平线的另一端锁定了这位即将被转移战场的指挥官。
铁血的压榨虽然已经结束,但属于白鹰姑娘们的、更加狂暴且不讲道理的“美式重炮重度蹂躏”,才刚刚在黎明的微光中,拉开更加荒淫无度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