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虐化身原本只想用最纯粹的暴力把这只粉紫母猪彻底撕碎、烧成灰烬。可当它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后背与腰窝的新生骚屄时,那些肥美湿热的穴肉却像活物一样疯狂反噬。
它们不是单纯被破坏,而是带着近乎贪婪的、带着幻变特性的吮吸与绞缠。穴壁上的活体荆棘刮过肉棒表面时,竟会分泌出带着极乐腐蚀的淡紫黏液,把杀戮的愤怒意志强行扭曲成一种近乎情欲的灼热刺激。每一寸抽插,都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与肉褶在同时侍奉、同时亵渎这根属于纯粹毁灭的肉棒。
恐虐化身怒吼的声音几乎要撕裂魔域。
它被刺激疯了。
它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贯穿,而是开始用最残暴、最原始的方式“虐杀”这具不断再生的身体。它猛地拔出肉棒,带着大量血水与淫水的混合液体,然后对准沐儿侧腰另一张新长出的骚屄,狠狠一顶,直接从侧面贯穿。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像要把她的内脏也搅成烂泥。还没等她适应,它又猛地拔出,换到她大腿根又一张肥美的骚屄,继续贯穿、继续搅动、继续用高温的熔岩汁液灌入。
它像在用肉棒对她进行最彻底的肢解式奸杀。
每一次拔出与刺入都伴随着可怕的撕裂声与湿润的咕啾水声。沐儿的身体被贯穿得千疮百孔,巨乳在身下被压得变形,乳汁混着血水狂喷。可那些新生的骚屄却在被破坏的同时疯狂再生——刚刚被撕裂的穴口迅速愈合,又长出更多肥厚湿润的肉褶,像在主动邀请更残暴的贯穿。
而沐儿自己,则在这种近乎被肉棒肢解的虐杀中,持续不断地高潮。
每一次肉棒贯穿她身体,都会引发她灵魂深处近乎爆炸性的极乐。她哭着、笑着、流着口水与眼泪,粉紫眼眸已经完全失焦,却依旧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破碎的幸福。她的小小废鸡鸡在巨乳下方可怜地跳动喷水,骚穴与身上所有骚屄同时痉挛喷射,淡紫淫水混着鲜血在她身下汇成一片淫靡的血池。
“……哈啊……啊啊啊……要被……肉棒……操烂了……却……好舒服……”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病态的喜悦。
恐虐化身的肉棒正疯狂贯穿沐儿后背的一张骚屄,滚烫的金属与熔岩表面在她的血肉与淫水里剧烈搅动。它要用最原始的贯穿与灼烧,把这只粉紫母猪彻底毁灭在自己胯下。
可就在这一刻,沐儿身上所有被万变权柄激活的骚屄,忽然同时张开到极限。
它们不再只是用来吞噬暴力与转化快感的淫靡肉穴,而是变成了连接遥远战场的、湿润而贪婪的门户。
来自恐虐魔域战场的、分属于她的无数分身,开始通过这些骚屄,一具接一具地传送回归。
第一批爬出的,是那些修长挺拔、带着冷艳气质的分身。
她们原本正在血河与碎骨遍布的魔域平原上,与成群的放血鬼和狂暴者进行最残酷的肉搏。她们用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躲避斧刃,用幼嫩却被荆棘缠绕的废鸡鸡狠狠蹭过敌人的伤口,在痛与乐的交织中把活体荆棘种入对方体内。她们中的一些已经被撕开侧腰、巨乳上布满爪痕与咬痕,却依旧在高潮中反向缠住敌人,把对方拖进自己鲜血淋漓的身体里一同腐化。
现在,她们湿淋淋地从沐儿后背与腰窝的骚屄里爬出,身上还残留着战场上的血迹、敌人的精液与自己的淫水。粉紫眼眸带着战斗后的疲惫与兴奋,看到主母正被肉棒贯穿的身体时,她们没有犹豫,直接朝着沐儿本体张开的骚屄爬去。
“……主母……战场上的战斗……我们先放下了……”
“……现在……全部回来……帮您……”
她们的身体在重新钻入的瞬间,化作带着强烈战意与快感的粉紫能量流,带着她们在魔域战场上用废鸡鸡与骚屄同时杀敌的记忆,全部灌入沐儿本体。
沐儿全身猛地一颤,被肉棒贯穿的骚屄疯狂收缩喷水,高潮来得更加剧烈。
紧接着爬出的是那具肥美滚圆、彻底母猪化的巨型分身。
她原本正用沉重的身躯把一头狂暴者砸进血河,巨乳压在对方脸上,用被荆棘刺穿的废鸡鸡在对方伤口里疯狂搅动,同时自己的骚穴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淫水。她身上布满被撕咬抓挠的伤痕,乳肉上甚至还残留着敌人的爪印,肥美的臀丘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晃荡。
现在,她从沐儿大腿根的一张骚屄里艰难地挤出,沉甸甸的巨乳被强行压扁,乳汁狂喷。她一边发出满足的母猪般低吼,一边主动把肥大的身体往主母体内拱。
“……沐沐……妈妈在战场上……把好多……都操烂了……现在……回来喂你……”
她重新融合的瞬间,沐儿感觉到一股沉重而浓烈的母性沉沦与战场杀戮的快感同时涌入,让她体内的活体荆棘疯狂生长,刺入恐虐化身肉棒的表面。
第三批爬出的是那具巨大如嗜血狂魔的分身。
她原本在战场上挥舞着被荆棘强化的骨刺手臂,将一头狂暴者撕成两半,同时自己也被从后面贯穿了肥美的骚穴,却在被操弄时用粗长的怪物鸡巴反向贯穿敌人的肛门,巨乳拍打在血河里发出淫靡的声响。
现在,她从沐儿腰窝的骚屄里钻出时,身上还沾满狂暴者的碎肉与鲜血。她低头看着正被肉棒虐杀的主母,露出一个带着少女甜美却又近乎疯狂的笑容,直接用自己被贯穿过的骚穴,对准主母的骚屄坐下,把庞大身体重新塞回去。
“……主母……我们……把战场上的……都带回来了……”
而最后钻出的,是那些只有孩童大小的细嫩分身。
她们原本像纳垢灵一样灵活地游走在嗜血狂魔群中,钻进敌人的伤口、喉咙与肛门,用幼嫩的身体与活体荆棘进行最下贱的内部侵蚀。她们在敌人的血肉与内脏里达到高潮,透明淫水混着血液从伤口缝隙狂喷,却依旧带着近乎天真的愉悦表情。
现在,她们一群一群地从沐儿巨乳下方与乳晕附近的骚屄里钻出,身上还沾着敌人的内脏碎屑与自己的淫血。她们互相推挤着、细声娇喘着,争先恐后地钻回主母体内。
每一具钻进去,都让沐儿发出一声细碎而带着极致快感的呜咽。
当最后一批小分身也重新回归时——
所有在恐虐魔域战场上厮杀的分身,它们的记忆、快感、战意与力量,全部通过万变权柄,在沐儿被肉棒贯穿与搅动的极致刺激中,疯狂地汇聚到本体。
沐儿的再生速度明显加快了。
被肉棒撕裂的血肉迅速愈合,新的骚屄不断生长却又被破坏,如此循环。她的粉紫眼眸里浮现出无数重叠的战场幻影——冷艳的分身在血河中用废鸡鸡腐化敌人、肥美的母猪分身用巨乳与骚穴压杀狂暴者、巨大分身与嗜血狂魔激烈交合、小分身在敌人体内钻行高潮——最终全部融合成一种近乎神性的、破碎却极致幸福的笑容。
恐虐化身显然察觉到了这种危险的汇聚。
它怒吼着,用更残暴的方式对待她。它把肉棒从她体内猛地拔出,对准她巨乳下方新长出的一张骚屄狠狠贯穿进去,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她手臂,像要把她整个人撕成两半。它用肉棒在她体内疯狂顶撞、搅动,像要把那些刚刚回归的分身也一起捣碎。
可沐儿却在这种更极端的虐杀中,第一次发出了带着真正力量波动的声音。
她抬起沾满血水与泪水的脸,朝着正疯狂抽插自己的恐虐化身,露出了一个带着无数分身残留战意的、近乎甜美的笑容。
“……谢谢你们……都回来了……”
“……现在……轮到沐儿……”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恐虐化身的肉棒又一次狠狠贯穿了她整具身体。
但这一次,她的眼睛里,已经不再只有被虐杀的幸福。
而是开始,慢慢地,浮现出属于战场的、属于万变的、属于极乐的……反击之意。
每钻入一丝,她的身体就剧烈一颤,高潮就更猛烈一分。力量在汇聚——万变权柄的真正力量,正在她被肉棒虐杀的过程中,疯狂地重新聚合。
恐虐化身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它怒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像是要在这些分身完全回归之前,把她彻底摧毁。它用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拉扯、顶撞,甚至直接用肉棒前端的滚烫龟头,对着她体内新长出的骚屄口猛地撞击,像要把那些刚要爬回来的分身也一起捣碎。
可沐儿的身体却在这种更残暴的虐杀中,展现出惊人的再生能力。
被贯穿的血肉迅速愈合,被搅烂的内脏在极乐与权柄的共同作用下重新生长。那些骚屄不但没有被摧毁,反而在被肉棒一次次贯穿的过程中越长越多、越肥美越贪婪。它们疯狂地收缩、吮吸、转化,把恐虐化身每一次毁灭性的抽插,都变成让沐儿灵魂更进一步崩坏的极乐燃料。
沐儿趴在血河与碎骨中,身体被肉棒贯穿得千疮百孔,却依旧在用仅剩的力气,微微抬起沾满血水与泪水的脸,朝着恐虐化身胯下那根正在疯狂虐杀她的肉棒,伸出舌头。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人形,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近乎神性的执着:
“……再用力……一点……沐儿……还可以……承受……”
“……分身……正在回来……沐儿……很快……就能……”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恐虐化身一记更猛烈的贯穿打断。肉棒直接从她体内贯穿而出,从另一侧的骚屄里顶了出来,带出大量血水与淡紫淫水。
可她却在被完全贯穿的瞬间,再次达到了一个近乎灵魂离体的、剧烈到全身痉挛的高潮。
她身上的骚屄同时大开,像在欢迎更多分身的回归。
而她体内的力量,也在这种近乎被肉棒虐杀至死的极端刺激中,越来越清晰地、越来越危险地,开始重新汇聚。
在沐儿被肉棒贯穿得几乎要被顶穿的子宫深处,那些刚刚回归的分身并没有立刻与本体完全融合。相反,它们开始以一种近乎本能、却又带着万变权柄诡异意志的方式行动。
最小的那些细嫩分身率先钻入体型稍大的分身体内,像幼虫钻入果实。她们在对方湿热紧致的阴道壁里爬行,用自己幼嫩却极度敏感的身体,一寸寸地挤进更深处的子宫腔。然后,这些稍大的分身又带着它们,继续钻入更庞大的母猪分身子宫里。母猪分身肥美沉重的子宫被撑得变形,却主动张开最肥厚的骚屄口,迎接下一层的侵入。
最后,所有分身都层层叠叠地钻进了那具体型最庞大、肌肉虬结却仍保留少女面容的巨大分身体内。
她们在那个巨大分身的子宫腔里,全部张开双腿,像一朵朵湿润绽放的淫靡花。
最外层是巨大分身肥美却紧致的骚屄,里面是母猪分身肥厚外翻的肉穴,再往里是苗条冷艳分身粉嫩却带着荆棘的骚屄,最核心处,则是无数细小分身张开的、带着天真却下贱表情的小小肉穴。它们层层嵌套,像一串被强行串起的、湿滑而贪婪的肉环,每一层骚屄都微微张开,穴口对准同一个方向——对准正凶猛贯穿进来的恐虐化身肉棒。
当恐虐化身再次凶狠地往前一顶,肉棒带着毁灭的意志深深没入沐儿体内时——
它贯穿的,已经不止是沐儿一人的身体。
它先是挤开沐儿本体肥美却被活体荆棘缠绕的骚屄口,狠狠贯穿进去。滚烫的金属与熔岩表面被她湿热紧致的穴肉死死包裹,活体荆棘疯狂刮蹭、刺入、缠绕,像在欢迎这根杀戮之根的入侵。
肉棒继续深入,撞上了第二层分身的骚屄——那具体型最庞大、肌肉虬结却仍保留少女面容的巨大分身的肥美骚屄。它被强行挤开,肥厚的穴肉向两侧翻开,里面早已被更小的分身撑得湿滑不堪。肉棒带着毁灭的意志,一路贯穿而过。
紧接着是第三层——母猪分身肥厚多汁、沉甸甸的骚屄。它的穴口肥美外翻,内部充满浓稠的淫水与乳汁混合的黏液。肉棒撞入时,像陷入一层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软肉陷阱,被更黏稠的体液包裹着继续向前。
第四层是苗条冷艳分身的骚屄。它的穴肉紧致而富有弹性,内壁布满细小的活体荆棘。肉棒被刮过时,细小的倒刺带来奇异的刺痛与快感,荆棘甚至试图将杀戮的意志反向缠绕、腐蚀。
最深处,则是无数细小分身张开的骚屄。它们像一张张贪婪而天真的小嘴,齐齐迎向那滚烫的龟头。细嫩的穴肉死死咬住肉棒前端,里面无数细小的活体荆棘同时刺入,像要把这根属于恐虐的肉棒彻底吞没、消化。
五层骚屄。
沐儿本体的骚屄、巨大分身的骚屄、母猪分身的骚屄、苗条分身的骚屄,以及无数细小分身层层叠叠的骚屄,在这一瞬间被同一根肉棒同时贯穿。
恐虐化身猛地全身一僵。
它本想用这根肉棒把沐儿彻底贯穿、烧成灰烬,可五层骚屄同时带来的极致爱抚与吮吸,却让它第一次在纯粹的杀戮意志之外,尝到了无法抗拒的、近乎情欲的灼热快感。它低吼着试图加快抽插,想要用更暴力的方式压过这种异样的感觉,却反而让五层骚屄更加疯狂地收缩、吮吸。
最终,它没能忍住。
恐虐化身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同时一股滚烫、炽热、带着毁灭与熔岩气息的浓稠精液,狠狠喷射进沐儿被贯穿的子宫深处。
它一边射精,一边还在本能地往前顶,像要把这股毁灭的精华全部灌入这只粉紫母猪体内。那精液温度高得近乎可怕,像是要把她的子宫直接烧成焦炭,却又带着杀戮之神的本源力量,一股脑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腔内。
就在它射精的瞬间,腐化之力也达到了巅峰。
就在这一刻,沐儿高潮了。
第六层骚屄出现了。
恐虐原本狰狞粗壮、顶端马眼如熔岩裂口般的肉棒前端,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那道原本用来喷射毁灭岩浆的粗大马眼,正在缓慢却坚定地向外翻开、向内收缩,像一张正在苏醒的女性性器。
原本狰狞的尿道口逐渐软化、肥厚、湿润,最终彻底变成了一个粉嫩却带着血丝的骚屄形状。新的“穴口”甚至微微张合,渗出混杂着淡紫与血红的黏液。
六是色孽的圣数。
当属于恐虐自身的骚屄在它肉棒前端成型的那一刻,杀戮的火焰被彻底塞进淫靡的容器,毁灭的意志被扭曲成近乎情欲的灼热。恐虐化身猛地感觉到,一种从本源深处传来的、令它无法接受的亵渎与异变。
它低头看去。
自己那根狰狞的杀戮之根,刚刚还在沐儿体内喷射着毁灭精液,此刻顶端却已变成了一张湿润肥美的骚屄,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向它的主人展示被彻底污染的屈辱。
恐虐化身发出震动整个魔域的、近乎疯狂的怒吼。
它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从根源上的腐化。它猛地后撤腰身,用尽全力把那根已经彻底变异的肉棒从沐儿体内硬生生拔出。
噗滋——!!
肉棒在被强行抽出时,带出了层层叠叠的血肉与淫水。
沐儿本体的骚屄被拔得外翻,巨大分身的肥美骚屄被拉扯出长长的粉紫黏丝,母猪分身肥厚的穴肉被刮出大量乳白与淡紫混合的浓稠液体,苗条分身的紧致骚屄被带出鲜血与淫水的混合,而最深处的无数细小分身骚屄则在被拔出的瞬间同时喷射出透明的淫水。
当肉棒完全脱离沐儿身体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甜腻与腐化交织的奇异气味。
恐虐化身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彻底变异的肉棒——顶端的马眼如今已是一张湿润肥美的骚屄,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渗出带着极乐腐蚀的黏液。它怒火几乎要烧穿眼眶,却又带着一丝连它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恐惧的狂暴。
它被这只粉紫母猪……用身体里的分身……先是操到射精,然后又把自己的肉棒操成了骚屄。
而沐儿,则在被射入精液的瞬间就已经地达到了一个近乎灵魂离体的高潮。
“哈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的尖叫。粉紫色的眼眸瞬间失焦,泪水混着口水从眼角和嘴角狂涌而出。她的身体在血河与碎骨中剧烈痉挛,巨乳被压在泥里却仍旧不受控制地狂喷乳汁,乳汁混着鲜血四溅。
身上所有新生的骚屄同时张开、收缩、喷射,淡紫淫水混着鲜血从她全身的肉穴里狂喷而出,把她身下的血河染得更加妖艳。
子宫内,巨烫炽热的恐虐精液正凶猛地喷射、冲击、灌满她娇嫩的子宫腔。那种温度带来的痛苦是毁灭性的,像有无数烧红的铁刺在子宫内壁上疯狂搅动、灼烧、撕扯。可与此同时,那毁灭性的灼热却又被五层骚屄与万变权柄强行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神性的、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
痛苦与快乐在同一瞬间被推到巅峰,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被烧死,还是在被快感烧死。
沐儿趴在血河里,全身抽搐着,粉紫眼眸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白色。她的小小废鸡鸡在巨乳下方可怜地跳动着,射出稀薄的淡紫精液。她的骚穴与身上所有骚屄都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像在把恐虐的精液往更深处吞、往更深处榨。
子宫被烫得发红发肿,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痉挛、吞咽,把那些滚烫的毁灭精华一点点地吸入更深处的分身们体内。
而那些嵌套在子宫深处的分身,此刻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巨大分身、母猪分身、苗条分身、无数细小分身,它们的骚屄在被恐虐精液直接浇灌的瞬间全部痉挛喷水,把自己的淫水与主母的淫水、鲜血、乳汁彻底混在一起。
沐儿在这种近乎被烧毁子宫的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中,露出了一个已经彻底崩坏、却带着近乎神性喜悦的笑容。她一边哭,一边笑,声音破碎得不成人形,却带着一种近乎胜利的、淫荡而血腥的满足:
“……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烧烂了…………好舒服……”
“……恐虐大人……您的杀戮之种……正在把沐儿的子宫……烧成……一个……大烧屄……”
肉棒被强行抽出后,沐儿整个人像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肉一样瘫软在血河与碎骨堆里。
她趴在地上,粉紫色的脸埋在混着鲜血与泥水的污秽里,只剩后脑勺和湿透的双马尾露在外面。活体荆棘缠绕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上面沾满血水、口水和不知是谁的体液。
她整张脸脏得几乎看不清原本的轮廓,泪水、口水和鼻涕混在一起,从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和眼角往下流,滴在血泊中。
她身上布满新生的骚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张都被拔得外翻,穴口红肿肥厚,不断往外涌出混着鲜血、淡紫淫水和滚烫精液的浓稠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腰窝和巨乳下方往下流,把她整具身体下方染成一片淫靡的血污湿地。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乳肉向两侧挤压变形,宽大的紫红乳晕上还沾着泥水和血迹,肥厚的乳头软软地垂着,不停地渗出乳白混着血丝的乳汁。她的小小废鸡鸡软软地垂在巨乳下方,龟头和整个肉棒上沾满黏腻的污物,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轻轻晃动,偶尔滴落一两滴混浊的液体。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操烂、却还没死透的母猪一样,屁股高高翘着,下贱地对着恐虐化身的方向。两片肥美的屁股之间,那张被贯穿得最严重的骚屄彻底合不拢了,红肿的穴肉向外翻开,里面不断往外冒着白浊与血红混杂的精液,像一摊被灌得太满而溢出来的下贱证据。
她没有立刻抬起头,只是把脸埋在血水里,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等到她终于慢慢抬起上半身时,那张沾满血污和体液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粉紫色的眼眸水汪汪的,眼神涣散而空洞,嘴角挂着透明的口水和血丝,舌头微微伸在外面,带着一种近乎痴呆的下贱表情。
她就这样跪趴在血河里,身上布满还在往外流水的新生骚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滴奶,小小的废鸡鸡软软地晃荡着,下体的骚穴则大张着往外流着恐虐的精液,像一只被操到连站都站不稳的、彻彻底底的肉便器。
她抬起沾满污秽的脸,望着恐虐化身那根已经变异的肉棒,露出了一个破碎、淫荡,却又带着某种近乎满足的下贱笑容。
“……射进来了呢……”
她声音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得逞的喜悦。
“……恐虐大人……您的杀戮之种……现在……正在沐儿的子宫里……和分身们……一起……被腐化……呢”
恐虐化身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刚刚还喷射着毁灭精液的肉棒,此刻顶端却变成了一张湿润肥美的骚屄,正微微张合着往外渗出混杂着淡紫的黏液。它那双燃烧着纯粹怒火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幅景象,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到极致的、近乎扭曲的怒吼。
它终于明白了。
这只粉紫色的母猪……不仅没有被自己摧毁,反而用那层层叠叠的骚屄,把自己的一部分本源吞噬了。
怒火瞬间达到了顶点。
恐虐化身猛地伸出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自己那根仍带着变异痕迹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抄起插在地上的黄铜战斧。它没有丝毫犹豫,斧刃带着毁灭的意志,狠狠地向自己龟头斩去。
噗——!!
血肉与金属交织的闷响响起。它亲手把那段已经彻底被腐化的龟头连同前端的骚屄一起砍了下来。被斩断的部分重重掉在血河里,变成一团还在微微抽动的、粉嫩而下贱的肉块。
下一刻,新的肉棒前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滚烫的黄铜与熔岩重新凝聚,狰狞的龟头与马眼再次成型,一切看起来仿佛从未发生过。
可它自己清楚。
那一小部分被色孽与奸奇双重权柄永久吞噬的本源,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恐虐化身低吼着把战斧往地上一插,再也没有用肉棒去攻击沐儿的打算。它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死死盯着趴在血河中的粉紫母猪,声音如熔岩爆裂般响起:
“……你这只下贱的、淫乱的、该死的母猪……”
“……你敢……吞噬吾之本源……”
它不再试图用单一的暴力毁灭她,而是猛地抬起头,对着整个恐虐魔域发出了一声震动亚空间的咆哮。
那是纯粹的、带着杀戮意志的召唤。
下一瞬,整个魔域都开始震动。
无数原本正在其他战场厮杀的恐虐恶魔,仿佛听到了最至高无上的命令,纷纷停止了手上的杀戮,转身朝着这个方向狂奔而来。放血鬼、狂暴者、血兽、猎犬……各种各样的恐虐恶魔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地面被它们沉重的蹄足踩得震动不休。
与此同时,亚空间的深处也传来低沉的回应。
被恐虐选中的混沌星际战士军团接到了召唤。他们的战舰开始强行撕开现实与亚空间的壁垒,朝着这个坐标开拔。无数身穿红铜色战甲、身上刻满杀戮符文的星际战士,正带着近乎狂热的战意,穿过亚空间的乱流,赶来此地。
而最让空气都变得沉重的,是那个存在。
安格隆——这位早已堕入混沌、成为恐虐恶魔原体的吞世者之主——被直接召唤到了此处。
他庞大的身躯几乎是凭空出现在血河不远处,身上缠绕着锁链与黄铜甲片,双眼燃烧着纯粹的杀戮之火。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只被自己的恐虐化身操到满身是洞、却依旧趴在血泊中往外流着精液的粉紫母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暴怒的笑声。
恐虐化身转过头,声音沙哑而充满杀意地对安格隆说道:
“……安格隆……这只母猪……吞了吾一部分本源。”
“……不能再让她活下去。”
安格隆没有多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里的巨斧,指向趴在地上的沐儿。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想要把她撕成碎片的杀意。
越来越多的恐虐恶魔已经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混沌星际战士的传送光芒也开始在远处的血河上闪烁。
一场针对这只“淫荡下贱的粉蓝色母猪”的围剿,正在迅速成形。
而沐儿,仍旧趴在血河与碎骨之中,像一具被彻底操烂、却还没死透的肉便器。
她整具身体布满大大小小还在不断往外翻涌的新生骚屄。那些骚屄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从里面缓缓挤出混着鲜血、淡紫淫水和滚烫浓精的粘稠白浊。
精液又浓又烫,带着明显的血丝和碎肉残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股沟、腰窝一路往下淌,把她整条后背和肥美的屁股都弄得湿淋淋、黏糊糊的。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压在血河与碎骨堆里,乳肉严重变形地向两侧挤开,宽大紫红的乳晕上沾满泥水、血迹和精液,肥厚的乳头软软垂着,不停地喷出混着血丝的乳汁。
乳汁混着血水从乳肉缝隙里往外渗,滴落在她身下已经变成粉白与血红交杂的污秽泥潭里,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那根小小的废鸡鸡软软地垂在巨乳下方,整个迷你的龟头都沾满黏腻的污物,随着她身体细微的抽搐轻轻晃荡,偶尔从前端拉出一条又长又黏的浊丝,缓缓滴落在血泊中。
最不堪入目的是她那张被贯穿得最严重的骚屄。
它已经彻底合不拢了。红肿肥美的穴肉完全向外翻开,像一张被操烂的烂嘴,大口大口地往外涌着混着血丝的浓稠精液。
那些滚烫的恐虐精液从她被操得发红肿胀的子宫口里不停往外冒,带着血丝和内壁被摩擦下来的碎肉残渣,顺着她肥美的股沟往下流,流过她还在抽搐的新生骚屄,又汇入她身下那片早已被染成一片狼藉的淫靡血污。
她整个人就这么跪趴在血河与碎骨堆里,屁股高高翘起,下贱地对着四面涌来的恶魔方向。
身上每一处骚屄都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巨乳沉甸甸地垂着往下滴奶,小小的废鸡鸡软软地晃荡着,而那张被操到最夸张的骚屄,则彻底翻开着往外溢出属于恐虐的精液和自己的血水,像一只被彻底灌满、操烂、却还在往下流着主人精液的破烂肉穴。
她整个人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脸上、身上、巨乳上、大腿上,全是血水、精液、乳汁和淫水的混合污迹,散发着浓烈的血腥与甜腻混杂的味道。
她抬起沾满污秽的脸,看着不断涌来的恶魔潮水,以及那尊庞大到足以遮蔽天空的恶魔原体,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个破碎、却带着某种近乎兴奋的下贱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