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航篇改编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26092更新时间:26/07/22 15:47:09

  话说阿邦从路边山坡上逃下,尽管落魄之极,但好歹是从林慕蓉手中捡了一条小命回来。他记着叶雅的交待,在郊外独自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拦下一辆的士,便直奔了机场而去。

  夜晚的上海虹桥机场依然灯火通明,繁忙异常,行色匆匆的旅人怀着不同的憧憬来到这座古老国度的经济中枢,也有无数人满载着不同的收获即将逃离这座复杂的城市,阿邦就是其中的一员。他凑齐身上仅有的钱,用十几张大人头换回售票小姐手中递来的一张纸质机票,一张当夜飞往北京的机票,他翻着看了看:“哦,MU9104”

  他早早的过了安检,领了登机牌,把自己躲进四号候机室内,透过落地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见一架波音737已经停靠在登机口做待机准备。他给自己买了一罐咖啡提神,没有像平时一样一口气喝完,而是坐在那细细地、慢慢地品着,让目光能自然而然的留意四周,日清公司的这几个月经历令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对环境充满警惕。足容纳近百人的候机室里各色人杂,似乎每一张脸孔都很普通,普通的让人看过就忘,他咂了口咖啡,瞥了眼对面一位保险推销员模样的男青年,唾沫横飞中正冲身边的家庭主妇们介绍着寿险;背后那位叠腿坐在位子上的学生妹则对着手机傻笑不停,手机里不断发出微博更新的声响,听得让人心烦;而最令他几近崩溃的是身旁这位满口大葱味、衬衣领口还露出半截秋衣的农民企业家,骂骂咧咧一个劲儿的在抱怨没地方抽烟;当然,还有那一个个穿戴整齐制服的安检员们,正要求每名进门的乘客掏出自己的打火机。这些互不相识的人聚在一起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却也有一项集体性的任务:等客机。

  不过话说回来,乘机的乐趣倒是从来与你的同行者无关的。过了一会儿,候机厅大理石地板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略带节奏的高跟鞋响声,阿邦的耳朵立刻像兔子一样竖了起来,兴奋地打眼瞧去:只见四位高挑标致的年轻空姐正从休息室的方向姗姗走来,虽比不上朱丽颖那般精致婉约的古韵佳貌,但也形象大方、笑容亲切,绝对算得上一等美女;气质不凡的脸上都化着精致的淡妆,头戴船形空姐帽,身着统一的航空公司空姐服,那是一件长袖白衬衣,外箍着一款裁剪合体的藏青色马甲套裙,包臀裙紧紧包裹着丰满圆润的翘臀,下露着黑薄透肉丝袜,足蹬5厘米标准制式浅口中跟鞋,细白的颈间还系着一件彩色条纹丝巾,像团锦花簇拥在漂亮脸蛋下,与别致的制服鞋袜搭配在一起犹如画龙点睛之笔,显得严谨而又不单调,散发着空姐职业的自信与优雅;乌黑不带染色的秀发也都是按照规定的式样盘好发髻,清新整洁之余,更是令人倍增亲切感。

  走在最前面的乘务长邬丽丽身材最为丰满,三十五岁上下,成熟少妇特有的肥美圆臀在包臀裙下扭得惊心动魄,每一步都让臀浪轻颤,仿佛随时能从紧绷的布料里挣脱出来,那对被马甲托得高高耸起的丰乳随着步伐沉甸甸地晃荡,乳尖在布料下隐约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她身后的林西子御姐气质十足,看着挺像那高圆圆,窈窕凹凸的身段被制服勒得曲线毕露,阿邦留意到,那条漂亮丝巾还被她在职业允许范围内别出心裁的扮出一点新意来,明显比其他三人要来的细心时尚许多;可爱型的邵珏圆脸大眼,蜜桃般初熟的身材被空姐服包裹得格外诱人,短裙下露出的黑丝大腿又白又嫩,走动时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圆润的臀部一扭一扭,显得格外可爱又带点稚嫩的肉感;最后那位阳光青春的方璐步伐轻盈有力,马尾辫一甩一甩,健康色的小脸带着活力,紧致的臀部在裙摆下显得格外翘挺,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捏一把,那双黑丝长腿迈步时肌肉轻微绷紧,充满青春的弹性。

  她们并不像普通女生那样结群簇行、搀肩挽臂地边走边聊,而是非常职业的自然成队,左肩背包右手拉着小皮箱,面含微笑的呈一条直线走过,上身挺胸收腹精神饱满,下身的步伐稳健而轻盈,阿邦还特地留意了一下,发现她们出脚和落脚时,鞋尖都非常专业的指向正前方,必定是受过了职业的仪态训练。这么一队气质不凡的空姐惊艳过场,丝袜美腿摆动间,留下一串高跟鞋荡人心魄的橐橐响声,引来无数男乘客装势偷瞄,就连不少女乘客也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由上海起飞前往北京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HU9104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由4号登机口上机。祝您旅途愉快。谢谢!”

  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女声,用中英双语播报着,候机厅乘客们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他们像一群刚刚刑满释放的囚徒,迫不及待的蜂拥向登机口,在登机口外拥堵成一条粗粗的队伍,阿邦不禁皱了皱眉头,不喜欢与人争抢的他只好将自己排在了队伍稍靠后的位置。

  换好登机牌,穿过长长的登机通道,见到先前那四名空姐中的林西子双脚丁字步站立在舱门边上,双手交叉轻握在腹前,正笑容可掬的迎接乘客上机。阿邦走上前,发现她居然仅仅比自己180cm的身高矮了半个头而已,色眼溜到她胸前那凸出的藏青色空姐服,证明她本钱十分充足,左胸工作牌上烫印着‘林西子’三个小字,而其余三名空姐则正在机舱内训练有素地帮助乘客寻找位置、放置行李。

  “吼吼,美女~~你看,我的座位在哪呀?”阿邦见林西子一张鹅蛋脸庞很是顺眼亲近,近看更是像极了那高圆圆,于是故意搭起讪来。

  林西子双手拿起阿邦的机票认真看了眼后,非常职业的微微一笑:“这位先生,您的座位在28A,请一直往前走。”阿邦还想继续给她来个视觉按摩,身体就被后面的旅客推着进了机舱。

  阿邦找到自己的位子,发现居然是最后一排,而且自己还是这排唯一的乘客,可以躲在这种角落地带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而不用担心会被别人注意到,这无疑是他最喜欢的。

  他在位子上坐好,很快,空姐们就关好了舱门,随着灯光稍暗,机内的音频系统开始播放起飞前最后一次广播,一个音调成熟的女人声音缓缓飘出:“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乘坐东方航空公司MU9104航班,本次航班空中飞行距离1114公里,为了保障客机导航通讯系统的正常工作,在客机起飞和下降过程中请不要使用…,在整个航程中请不要使用手提电话……等电子设备。客机很快就要起飞了,现在由客舱乘务员进行安全检查。请您坐好,系好安全带,收起座椅靠背和小桌板。本次航班的乘务长邬丽丽将协同机上三名乘务员竭诚为您提供服务,谢谢。”

  阿邦系好安全带,随手拿起一本旅游杂志在那无聊地翻看起来,到北京机场可还得有好几个小时的航程。待四名空姐在走道上示范完毕一遍安全动作后,庞大的机身终于脱离候机楼,开始在跑道上启动滑行,随着发动机声愈加刺耳,机头也缓缓抬起,这架数十吨重的巨大机器仿佛有些吃力的升离地面,孤独地渐渐隐没在夜空,朝着北方飞去。

  邬丽丽在飞机起飞后不久,就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驾驶舱。舱门一关,她立刻按照任务要求展开行动——首先必须让飞机改变航向。她早就和机长串通好,只需要用她最引以为傲的极品肉体作为代价,就能让他乖乖就范。

  她对着机长妩媚一笑,红唇微启,眼神如丝。先是当着他的面慢慢拉开空姐制服的拉链,制服滑落地面,露出里面早已准备好的那套极度淫荡的黑色兔女郎紧身皮革装。皮革又亮又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丰满肥硕的E杯巨乳,乳肉被勒得几乎要溢出来,两颗早已充血勃起的粉嫩乳头在皮革下顶起两个淫靡凸点,深深的乳沟被挤得又深又紧,仿佛随时会将两团雪白沉甸甸的乳球挤爆出来;下身那条短到极致的兔尾巴裙摆勉强遮住肥美挺翘的臀峰,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深深勒进股沟,把饱满肥厚的阴唇勒得鼓胀外翻,甚至能清晰看到被勒出的诱人肉缝和微微鼓起的阴蒂;她那丰满圆润的小腹在紧身皮革下显得格外柔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充满肉感。

  邬丽丽先是自己伸手探入兔女郎服的低胸领口,十指用力向两边拉扯。那紧绷的亮面皮革发出“滋啦”的轻微摩擦声,她故意放慢动作,一点一点把两团雪白肥美的巨乳从紧身衣里“掏”出来。沉甸甸的乳肉先是受到挤压变形,被皮革边缘死死卡住,随后随着她用力一扯,“啪”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荡出诱人的乳浪。两颗又硬又挺的乳头完全暴露,乳晕泛着粉色光泽,乳房表面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微微发红。她故意挺起胸,让那对 freed 的巨乳在机长眼前晃来晃去,乳波荡漾。

  “机长哥哥……喜欢人家的奶子吗?”她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伸手探入兔女郎服的下摆,隔着已经湿透的薄薄丁字裤,用力揉按自己早已泛滥的阴部。指尖在阴蒂上快速打圈,藏在阴道深处的跳蛋正嗡嗡震动,让她双腿发软,红唇微张发出压抑又甜腻的娇喘:“啊……机长哥哥……人家下面好痒……跳蛋震得人家阴道里面好爽……骚水都流出来了……”

  她一边自慰,一边妖娆地走到机长面前,抓住他的大手直接按在自己沉甸甸、热乎乎的巨乳上,主动挺胸让他用力揉捏。机长呼吸粗重,低头张嘴含住她一颗勃起的乳头,大力吸吮,舌头卷着乳头用力吮吸、打转。邬丽丽舒服得仰头发出浪叫,双手按着他的后脑用力往自己胸前压,把整张脸埋进自己软绵绵的乳肉里,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自己下体疯狂摩擦。跳蛋的强烈震动加上手指的抠挖,让她骚水越来越多,先是晶莹透明的黏液从丁字裤边缘渗出,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被吸奶吸得全身发软,却突然把机长推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他面前,拉开他的裤链,把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然后她挺起那对刚从紧身衣里掏出来的肥美巨乳,用双手从两侧挤压,将机长的滚烫鸡巴深深夹进自己温暖湿滑的乳沟里,开始上下套弄乳交。

  “哥哥……用人家的大奶子给你打飞机好不好……”邬丽丽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挤压乳肉,让乳沟更紧更热。机长的龟头每次从深深的乳沟里顶出来,都会撞到她红润湿滑的嘴唇,她便伸出香舌灵活地舔弄马眼,吸吮上面的透明前列腺液。乳肉被鸡巴顶得变形挤出指缝,乳浪翻滚,发出“啪滋啪滋”的淫靡水声。她故意加快速度,乳房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乳头在机长大腿上摩擦,自己的下体也因为兴奋而流出更多黏液。

  机长被她极品的乳交服务得舒服得低吼,双手抓着她的头发用力往下按。邬丽丽浪叫着骑到驾驶台上,分开双腿,把湿透的阴部贴在控制杆上,一边扭腰摩擦,一边用巨乳继续给机长乳交:“哥哥……看……人家用飞机杆自慰呢……好硬……顶到人家阴蒂了……啊……要被飞机操了……”

  随着她动作越来越激烈,阴道里的跳蛋震动越来越强,她的骚水从一开始晶莹透明的黏液,逐渐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稀薄。先是阴唇表面布满亮晶晶的淫水,然后阴道口开始“咕啾咕啾”地往外冒白浆,跳蛋被控制杆顶得更深,她全身开始颤抖。终于,在一阵尖锐的浪叫中,她达到了高潮——下体疯狂收缩,子宫一阵阵痉挛,阴道深处喷出一股股透明的阴精,像失禁一样“噗嗤噗嗤”地喷洒出来,把驾驶台、控制杆和自己的兔女郎装下摆都弄得湿漉漉一片,淫水甚至溅到了机长的裤子上。

  机长终于在她持续的浪叫、乳交和威胁下彻底投降。他一边大力揉捏邬丽丽的巨乳,一边把鸡巴更深地插进她的乳沟猛干。最后,他低吼着开始射精:先是龟头猛地胀大几圈,一张一合,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地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得又高又远,直接喷到邬丽丽的下巴和嘴唇上,第二股、第三股力量稍弱,却更加浓稠,全部射进她深深的乳沟里,把雪白的乳肉涂得一片狼藉,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她还在颤抖的阴部上。

  邬丽丽一边被热精烫得娇喘,一边媚眼如丝地贴近机长耳边:“哥哥……航向改好了吗?改了……人家今天就全听你的……想操哪里就操哪里……上面任务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改……我们都得死……改了,我就让你操到射……射到人家子宫里也行……”

  机长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已经完全被这个骚浪的空姐彻底征服。

  二

  波音737客机闪着夜灯,匀速飞行在万米高空,机翼下广袤的苏南水乡就像是盖上了一层黑地毯,一直铺到最远的天际线,与同样漆黑的夜空缝在了一块儿。阿邦将手中旅游杂志来回翻了好几遍,甚至无聊到把每一则广告都看完,手表上的时针仍指在晚间12点,离着到北京还有足足1个小时,此时,机舱内的灯光都已关闭,仅留着少数几盏阅读灯照得人昏昏欲睡,大多数乘客或倚或靠在自己的位子上进入了梦乡。不过借着那罐咖啡的醒头,阿邦还迟迟无法入睡,或许是对下一站自己即将面临何种处境实在毫无把握,他不免开始有些担忧,于是掏出胸口的十字架,在那默默祈祷了几句。

  摸着朱丽颖送他的十字架挂件,阿邦不禁感慨连连,自己在上海的这段日子,不知道多少次逢凶化吉、死里逃生,还真是多亏了它的庇佑。感慨之余,令他不免想起了初遇朱丽颖的那段岁月:

  那是三年前自己大四快毕业的时候,班里的单身男生们百无聊赖,便预谋了一场最后的掠食晚餐,于是乎,十几名单身男生整天坐在艺术学院附近寻找目标,为自己的大学生活画上一道完美的句号,对于长相颇俊的自己而言,本不应属于这个龌龊的群体,只是因为一段完全无可能的姐弟单恋而蹉跎了四年光阴,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如今也只能悻悻加入这个团体,做起了龌龊事来。但无奈名花抢手,哪里还轮得到自己这些剩男有补射的机会,又是在艺术学院这‘名门大派’底下抢食,自然也就是干过眼瘾后便纷纷铩羽而归。直到一个寂静的午后,蹲守了一天的自己正失望地走在回去的博学路上,看着身侧芙蓉湖上对对鸳鸯成双,不禁驻足唉声叹气。

  “冰雪少女入凡尘,西子湖畔初见晴,是非难解虛如影……”

  一缕轻柔的歌声随着自己的话音刚落便又钻入了自己耳中,愕然间,自己转头向声音飘来的方向望去,就这么一眼打中,心中骤然一阵窒息,只见一位身材苗条曼妙的女生正在前头一边轻轻哼唱一边欢快的走着,脚下棕色的公主鞋在青石板路上步履轻盈,又节奏感极强,像是在跳出一支古典舞曲,连带着身上那件轻咖色的连衣裙也仿佛要翩翩起舞,一头略带染色的秀发半束着,披在肩上,在微风的吹佛下轻轻摇曳,令整个人显得如仙子般清新脱俗。

  阿邦不禁提了提自己的裤裆,灵机一动,当即就蹲下身子捂住自己的脚踝,大叫道:“哎哟,前面那位同学,我脚扭了,快帮帮忙啊~~~”

  连衣裙女孩听到阿邦的叫唤,回过头来,见他佝偻在地,赶忙上来扶起了阿邦。

  “还是好人多啊~~”阿邦故作感慨,乘机检阅了一遍她的容貌,她看上去大约二十岁刚刚出头的样子,挂着斜刘海的清纯的脸蛋上,还稍显有些稚嫩,不过却是薄唇秀鼻、乌珠顾盼,秀发半束半卷的挂在脸庞两侧,隐隐透出一股古色古香。

  “同学你还能走吗?”连衣裙女孩关心的问道,声音很轻很柔很天籁,阿邦很是享受的将她每一个字都听在耳中,心中更是喜爱她的天真善良。

  他不假思索地答道:“完全不能!”接着,又补上了一句:“你扶着我,我一只脚跳回去好了。”

  “那你宿舍在哪?”女孩一点也没察觉这条老狼的狡猾。

  “不远,不远,那啥,过了芙慕蓉湖就到了,不远。”

  “没关系,我扶你回去吧,我力气很大的,呵呵。”说着。她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

  就这样,女孩扶着自己一路‘跳’回宿舍,引来路人回头无数,同样蹲了一天的猴子在路上碰见,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闲聊中,自己得知她叫朱丽颖,是艺术学院舞蹈系的大二学生,还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不过这些都是浮云,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有男友。

  有了这次的邂逅,这位古典美女自然给自己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就在自己考上研究生成了赵教授弟子的那个晚上,当着一桌同学的面,朱丽颖终于答应了自己的表白,接下来的三年同校生涯,自己带着她几乎逛遍厦门的每一条大街小巷,而她则更喜欢带着自己去教堂礼拜,或跳舞给他看,顺带与猴子也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

  “先生,请问您需要毯子吗?”一声轻柔脆亮的女声打断了阿邦的思绪,只见那位工作牌上印着邵珏两字的可爱空姐面带微笑着俯身在旁,动漫般大得可爱的双眸正殷勤地看着自己,手上还拿着一件全新的毛毯。他猛然回过神,手中的杂志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他连声抱歉,邵珏也赶忙笑不露齿的说道:“我来帮您捡。”说着,她双腿稍微分开呈一前一后,一个非常职业的半蹲身帮阿邦捡起杂志,就在她起身的一刹那,阿邦色迷迷的目光乘机往她套裙下一瞄,在黑丝袜的包裹下,她小腿后面的腓肠肌清晰地绷紧了一下。

  阿邦的眉头不由一皱:一般女孩子会很注意保持自己线条的光滑,即便是常与锻炼的女人,也会特意避免练出肌肉,她的小腿肌肉有如此明显的紧缩效果,肯定是经过高强度体能训练的人,这就有点不像自己对空姐的印象了。他当即留了个心眼,是祸躲不过,如果真是来者不善,不如先看她要耍什么花样,于是道了一声谢后,便伸手去接她手上的毛毯,不过,他故意学着电视中的色狼德行将手心贴到了她捧着毛毯的玉手上。

  邵珏被突如其来的咸猪手搭上,双手立刻就本能的缩回,圆润俏脸上泛起一股似嗔似惊的复杂神情,而阿邦则顺势在她手背上完成了一次抚摸猥亵,她的手很暖很柔,就像一块入口即化的糯软松糕。只是毛毯之下,空姐那双热情温暖的玉手之上,阿邦还摸到了另外一件冰冷的东西,手感告诉他,那是一副无针注射器。

  两人均是短短一怔后,邵珏的脸色忽变,抢先一步握住注射器,朝阿邦颈脖刺来。幸亏他早有了提防,邵珏的肩头刚有微动,注射器还未从毛毯下刺出,他就飞快的卷起毛毯把邵珏的双手连着注射器一捆,顺着她刺来的力道往边上拨去。尽管父亲教他的太极拳底子只剩个花架子,偶尔闪光一下而已,但‘手未动,肩先动;腿未动,胯先动’这个后发制人的基本口诀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空姐穿着制服高跟鞋,身子本来就有些前倾,加上重心偏高,被阿邦这一下随力拨送,高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直接就扑到了里边靠窗的座位上,注射器也掉在了橡胶地板上,只发出砰的一声轻微响声。

  等她略显惊慌地转过身子,不等她发出声响,阿邦赶紧将正卷着她双手的毛毯往她脸上一盖,严严实实地捂住嘴鼻后,一手使了吃奶的力气将她闷在靠背上,一手旋即捡起无针注射器,将微孔口贴在她裸露的颈部肌肤,按下扳机。针筒内浅绿色的液体透过无针微孔口瞬间穿过她表皮细胞,渗入皮下组织,迅速注射进了她的体内。

  这股绿油油的不明液体果然剧毒无比,见效奇快,刚注射入一半,邵珏整个人像是受寒一样猛打了个哆嗦,迷人空姐服内的诱人身躯立刻微微蜷缩了下。随着注入量的持续加大,她一直哆嗦个不停,渐渐发展成浑身抽搐,像是羊癫疯发作一般,套着黑色丝袜的高跟鞋双脚不时踢到前面的座椅,发出细微的撞击声。

  阿邦担心动静太大惊动旁人,便一条腿强硬地压在她修长的腿上,死死固定住她不断乱踢的高跟鞋,同时双手毫不客气地按住她水蜜桃似的丰满双乳,隔着空姐制服薄薄的布料,将那对沉甸甸、弹性十足的乳房牢牢固定在座位上,不让她继续制造噪音。邵珏的身子是被固定住了,但头还能动,在阿邦眼前不停地点头抽搐,正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声声极轻却带着异样媚意的呻吟。

  毒素迅速扩散,那股诡异的热流瞬间窜遍她全身。邵珏的美眸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原本因疼痛而扭曲的五官竟渐渐染上一层潮红。她的下体在制服短裙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生变化——最开始只是私处缓缓渗出晶莹透明的粘液,湿润了蕾丝内裤,黏腻地拉出细丝,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缓缓流下。随着毒素深入,她的花穴深处像被无数只小手同时按摩,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原本的疼痛竟诡异地转化成了无法抑制的性兴奋。

  “呜……嗯啊……”她被捂住的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闷哼,双腿在阿邦压制下仍剧烈挣扎,膝盖向上顶撞,脚踝扭动着试图挣脱,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细碎的声音。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起又落下,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性爱抽插,丰满的臀部在座位上左右扭动,摩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声响。

  阿邦的手掌下,邵珏的双乳也开始发生惊人变化。那对原本就挺拔饱满的乳房迅速胀大,乳头在制服下硬得像两颗小樱桃,紧接着一股温热的乳汁竟从乳尖渗出,迅速浸湿了胸前的布料,形成两团深色的湿痕。奶水越来越多,眼看就要喷溅出来,阿邦赶紧将双手更用力地按压下去,死死捂住她的乳头,不让乳汁大量喷出。但即便如此,仍有丝丝乳白色的奶水从他的指缝间渗出,顺着邵珏的锁骨和制服领口缓缓流下,带着淡淡的甜腥气味。

  毒素彻底激发了她的高潮反应。邵珏的下体突然剧烈收缩,晶莹的粘液瞬间变成了大量透明的淫水,从紧闭的花穴中一股股喷溅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在座位上形成一小滩水迹。她全身猛地绷紧,像弓一样向上拱起,挣扎的动作更加激烈——双手在毛毯里死死抓挠,十指痉挛着抠挖;大腿根部不断颤抖夹紧,试图挤压那股快感;脖子拼命后仰,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破碎高潮呻吟,眼角甚至泛出泪花。

  阿邦被她这淫荡又痛苦的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他一边用身体重量压制住她疯狂扭动的娇躯,一边将嘴巴凑上去,狠狠吻住邵珏微微开启的嫩唇。那两瓣娇艳欲滴的嘴唇正因高潮而颤抖着,他直接将舌头伸入,堵住她越来越响的痛吟与浪叫,同时用舌头强行缠住她柔嫩湿滑的粉舌,肆意吮吸舔弄。

  刚才邵珏的痛吟还是惊醒了前排的一位老年乘客,他扭过头来,却是见到阿邦正上下其手按着空姐接吻的不雅一幕,皱皱眉毛后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唷”,说完又趴在小桌板上继续睡去了。

  注射器内的液体毒性极强,阿邦只觉得怀中这只大白兔的抽搐和高潮反应越来越微弱了,吐出的芳气也愈发减少。他丝毫也不浪费,一边深吻着一边伸出舌头更加凶狠地追逐邵珏那已经无力躲闪的粉舌。那小粉舌起初还本能地一躲,可在口腔内哪里逃得过阿邦粗舌的追击,没几下便被完全缠住,娇羞地缩在角落,任凭他肆无忌惮地舌吻缠舔、吸吮。

  不到十秒钟,邵珏的抽搐就嘎然而止,充满弹性的躯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像一个经历过多次高潮后的女人,软绵绵地瘫在阿邦身下。那条粉舌也失去了活力,像条蔫茄子被阿邦的舌头拨来拨去。她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最后几股稀薄的淫水从已经湿透的私处缓缓流出,双乳的奶水也渐渐止住,只剩少量从阿邦指缝渗出。

  阿邦搭了下她的颈动脉,确定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才恋恋不舍地吻离她的嘴唇,这才看清,她涂着淡妆的俏皮圆脸上已暗暗发青,表情僵固着,眼眶内的乌珠子就跟断了牵线似的斜到一旁,留下一大片布满血丝的空白地。

  阿邦心有余悸的舒了口气,暗叫这毒液太猛了,要不是自己色迷心窍去溜她的丝袜美腿进而察觉有异,只怕现在就该换做自己坐毙在这儿了。

  他伸手在女尸身上搜摸了一阵,除了这副无针注射器外倒没有其他武器了,想必是机场安检严格,不可能将手枪、刀具一类的武器带入飞机,至于像这类平时用来注射胰岛素的无针注射器则是在允许范围之内的。多了个心眼的他特地撩开她的裙角,掰开大腿,长筒黑丝袜顶端的腿根处居然又印着一朵菊花纹身,对它,阿邦已是再熟悉不过了。看着邵珏这具尚有体温、曲线诱人的娇躯,阿邦的色心彻底被点燃。他先是将大手伸进她的制服里,隔着湿透的蕾丝胸罩大力揉捏那对胀大如水蜜桃般的丰乳,指尖陷入柔软乳肉之中,挤压得乳汁从乳尖再次渗出。随后他低下头,脸深深埋进她湿热的乳沟里,狂热地舔舐着那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乳沟。舌头一路向上,粗鲁地卷起沾满乳汁的布料,直接含住一颗仍然硬挺的粉嫩乳头,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

  温热甜腻的乳汁立刻涌入他的口中,阿邦本能地一怔——他刚才亲眼看到这奶水是随着毒素发作而喷出的,心中瞬间闪过一丝警惕。但舔吸了几口后,他却发现乳汁入口只有浓郁的奶香与淡淡的甜味,并没有任何刺舌、麻痹或异样的毒性反应。阿邦心中一松,暗想:看来这毒素只激发了她的泌乳反应,乳汁本身却是无毒的。确认安全后,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埋首狂吸,左右切换着两颗肿胀的乳头,吮得啧啧作响,乳汁被他大口吞咽下去,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带着一股禁忌的满足感。

  玩弄够了上身,阿邦的呼吸已变得粗重。他将手探入裙底,粗暴地扯下早已湿透的黑丝袜和蕾丝内裤,手指毫不留情地抠进她仍温热、微微抽搐的鲍鱼里,搅动着残留的黏腻淫水与高潮后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手指进出几下后,他又找到胸罩夹层里藏着的一小瓶蓝色液体,上面清楚标着“解药”二字。阿邦大喜过望,赶紧把解药收好

  他替邵珏合上那对大眼睛,打开座位前的小桌板把女尸的脑袋轻轻放在上面,双臂枕在头下,再把毛毯平盖在她肩上,将女尸伪装成趴在小桌板上安详睡着的样子,又不至于让前排的同伙看到;低头瞧见邵珏脚上一只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掉在地上,这种浅口高跟鞋真是禁不起一点点挣动,尽露出一只又薄又尖的黑丝秀足,角弓上那道性感诱人的弧线,令阿邦忍不住弯身狠狠摸了几把,又捏了几下,顺便把另外一只高跟鞋也脱了下来,并排放在一起摆好,像是在服侍一位公主一样殷勤到位,把这位本是服务乘客的空姐‘服务’了一把。

  安静的毒毙邵珏后,阿邦悄悄探头观察了下其余三位空姐的行踪:身后尾舱内,一对并拢的丝袜小腿斜着放,蛮标准的职业女性坐姿,可惜从阿邦这个位置也只能看到这么多,不过可以确定是一名空姐正坐在尾舱那小小的折叠座上,估计刚才自己做的比较安静,倒还没有惊动了她;另外两个空姐则不在尾舱,客舱内也不见踪影,应该是留在机体前部的乘务舱了,由于乘务舱和客舱之间隔着一条帘子,所以暂时看不见在里头干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不敢确定她们三个是否也是绿燕杀手,但转念想到,如果真如自己所料她们也是绿燕杀手的话,那么在这个高空高速的封闭空间内,自己也是无处可躲,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先探个虚实。打定主意后,阿邦把手伸进邵珏还留有余温的裙底,拉着长筒黑丝袜的筒口将它脱了下来,剥出一双雪白圆嫩的大腿来。这回倒不是阿邦又要对死在自己手里的女人执行‘扒刑’,而是这种韧性极佳的女人丝袜,它的致命之处可不仅仅在于穿在腿上的时候,关键时刻可能会派上大用途。

  他藏好丝袜,便起身溜进尾舱,然后随手合上了尾舱的帘子。

  三

  坐在折叠座上的空姐见有人闪进尾舱,抬头发现竟是活里活现的阿邦,神色倒十分正常。只见她利索地解开安全带起身,双手交叉握在小腹前,姿态优雅而职业,和颜悦色道:“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阿邦一眼就认出这张酷似高圆圆的温馨御姐脸蛋儿,正是登机时站在舱门口迎客的那位漂亮空姐林西子。她身材高挑匀称,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配上修长笔直的双腿,被藏青色空姐制服紧紧包裹,窄裙下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诱人,胸前饱满的乳峰随着起身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出成熟却又端庄的女性魅力。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举动,从见面到现在,她的动作一直非常流利、职业,完全是久经专业训练后自然而然的流露,这点与邵珏一模一样。如果是女杀手临时扮成假空姐,是不大可能做到这一点的,甚至连登机都成问题。林西子见他莫名其妙地傻看不停,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先生,需要我为您做什么吗?”脸上仍是一副自然温和的神情,两手空空,挂着标准的微笑,似乎没什么疑点。这下反倒阿邦自己显得有些突兀尴尬了,好在他反应快,就势答道:“没事谢谢,我去下洗手间。”

  说着,他凑到尾舱洗手间旁,扳下门把后推了进去。洗手间内一面方镜挂在壁上,正对着门的方向。他像往常一样先照了一下镜子,结果,被镜中的景象惊得倏然变色:只见镜面中,原本温馨可人的林西子已散开了盘起的长发,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披散在肩头,双目冷厉紧盯着自己,正举着一件尖锐器物朝自己后脑勺狠狠戳来!

  “我滴妈呀!”阿邦吓得脱口而出,兔子似的往洗手间内一窜。紧接着,肩头到腰间就被林西子划出了一道深长的血口子,火辣辣的剧痛瞬间涌来,鲜血迅速渗出衣衫。不过起码保住了脑袋。林西子紧跟进洗手间,照着阿邦劈头就刺。本就窄小的洗手间单单容一个人高马大的阿邦已是勉强,再加上一个身材高挑、曲线丰满的空姐,更是拥挤不堪。他无处可躲,就在利器刚刺入胸肌的同时,他也抬起一脚猛蹬过去。“欧~”林西子短促地轻哼一声,捂着平坦的小腹被阿邦蹬出了洗手间,高跟鞋在地板上趔趄了几步,丰臀晃动间差点摔倒,那一刻窄裙下的臀肉颤出了诱人的弧度。

  阿邦摸摸胸膛,多出了个近半寸深的血洞,鲜血汩汩流出。他没有其他武器,只得掏出丝袜,两手一拉就往她脖子上套。但他很快发现,用这种直接正面套人的方法去对付受过格斗训练的女杀手,是个很傻的选择:只见林西子手中彩色利器一起一落,“呲”的一声,拉直的丝袜就被轻易割成了两截。紧接着手腕一转,阿邦躲避不及,脖子上又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这时才看清,那利器居然就是她头上的发夹,别针被稍加改造成尖刺,戴在头上与普通女式发夹无异,怪不得能混过安检。

  林西子纯熟地翻转着手中发夹刀,再次朝阿邦当胸刺去。他情急之下操起洗漱台上的一瓶空气清新剂对准她的脸胡乱狂喷。这招果然管用,强刺激的液体射进她眼内,林西子本能地缩手护脸,被阿邦一脚踢走了发夹刀,掉在橡胶地板上只发出轻轻的砰响。阿邦见她没了利器,睁着怒目就要上去一顿乱拳狠揍,但他很快又发现,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林西子轻巧侧身,手上虚晃一下后,小腿踢出一个漂亮的扫堂腿,直接将他扫得人仰马翻。

  他突然失去重心,一只手本能地伸出去乱抓。林西子早料到这一手,不以为然地笑着避开。然而,就在她侧身闪躲的瞬间,脖子上忽然被一股大力猛然拽住!原来她那条系得精致漂亮的丝巾成了致命累赘,被阿邦歪打正着地抓住。林西子喉咙里“咯”的一声,整个人跟着阿邦一起重重倒在了尾舱地板上。

  阿邦倒在地上,橡胶地板极佳的吸音效果让他几乎没发出太大声响。紧接着,林西子那凹凸有致、丰满窈窕的肉身也砸落在他胸前,把他当做了一团柔软的人肉垫子。阿邦感受着她柔软饱满的乳房压在自己胸口,顿时又来了劲头:“嘿嘿,大美人儿,这下你可跑不了了!”当即用双手死死勒紧丝巾,同时双脚从后面绕到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上,让她丰满的臀部紧紧贴着自己的下体。

  林西子试着吸了一口气,惊恐地发现气管正被自己的丝巾死死勒闭。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她平日里是位极少自慰的处女,生活严谨自律,连私密部位的触碰都很少,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压在身下,羞耻与恐惧让她几乎崩溃。两手发疯似的抠着勒在脖子上的丝巾,可她越努力,丝巾勒得越紧。她竭力想大声呼救,但美丽动人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喀……”的浑浊挣扎声。大腿想蹬踢求救,却被阿邦双腿牢牢缠住,不仅无法呼吸,全身都无法动弹。

  这位优雅的御姐空姐脸上的表情彻底变成了惊慌失措,眼中亮着浓浓的惊恐。她不甘心地将动感十足的丰满身躯一次次向上拱起,想要挣脱,但在阿邦的缠锁下,只能化作一阵阵性感而无力的蠕动。就像一只沾上蜘蛛网的美丽蝴蝶在垂死挣扎。她空姐制式窄裙紧紧包裹下的丰翘美臀,在阿邦裆部剧烈地扭动着,柔软弹性的臀肉不断摩擦着他的性器。不一会儿,一根粗硬滚烫的棍状物就在她身下迅速勃起,肆无忌惮地顶进她视若禁区的臀沟深处,还带着意识地前后搓动,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她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女私处。

  羞辱之下,林西子愈发拼命挣扎。她处女的身体敏感异常,双腿肌肉绷得又紧又圆,修长的黑丝美腿在挣扎中显得更加性感撩人。蝉翼般超薄的黑色连裤丝袜在舱灯下反射着细细的光泽,在阿邦腿上磨蹭出轻弱而淫靡的沙沙声。然而,女性的生理弱势让她毫无还手之力。丝巾越勒越紧,她的脸很快被憋得发紫,脑袋像注了水一样胀痛发闷。死亡的恐惧让她彻底失去理智,修剪精致的指甲在阿邦身上乱抓乱撕,脑袋左右疯狂摇晃,那一头散开的乌黑长发在阿邦脸上扫来扫去,带着熟女特有的甜腻发香。

  她狂乱地又抓又扭又摇,原本温馨可人的娇容因丝巾挤压而变形。缺氧的大脑正在飞快丧失意识,却仍清晰地回想起上机前自己对着镜子仔细系好丝巾的画面——没想到它竟成了葬送自己的凶器。她毫无意义地胡思乱想着,舌头在勒压下一点点被挤出嘴唇,像挤牙膏一样无法收回,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模样既狼狈又带着病态的淫艳。

  随着大脑越来越缺氧,她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视线逐渐模糊,眼前熟悉的尾舱景象慢慢变黑。一股难以抑制的尿意从下体深处涌起。作为极少自慰的处女,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失控感。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试图守住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已不听使唤。一开始只是温热的几滴尿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粉色蕾丝内裤,慢慢浸透黑色丝袜,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又羞耻又诡异酥麻的湿热感。

  就在第一缕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粉色蕾丝内裤的瞬间,林西子突然停止了双手对丝巾的疯狂撕扯。她整个人像是被巨大的羞耻击中,原本抠着脖子的十指颤抖着向下移动,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窄裙下的下体。双手隔着藏青色制服裙和超薄黑色丝袜,紧紧按压在自己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处女私处上,试图用尽最后的力气堵住那股即将决堤的热流。她那修剪精致的指甲隔着布料嵌入柔软的阴阜,腿根绷得发抖,丰满的大腿内侧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最原始、最丢人的方式保留最后一丝空姐的体面。

  然而,在极度缺氧与恐惧的刺激下,她的动作逐渐变得不对劲。原本只是想堵住尿液的双手,却开始无意识地用力揉按着阴阜。修剪精致的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在自己饱满柔软的阴唇上方来回挤压、画圈,像极了一个正在偷偷自慰的女人。她那很少自慰的身体对此异常敏感,指腹每一次按揉都让阴蒂传来阵阵强烈的酥麻电流。林西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被勒杀的过程中做出了这种淫荡的动作——手指越来越用力地揉搓着那颗逐渐肿胀的阴核,掌心则压着整个耻丘上下摩擦,带动着丰满的臀部微微扭动,像在寻求更多快感。

  “不……不要这样……”她在心里疯狂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缺氧让大脑一片混乱,本能的求生欲竟诡异地转化成了原始的性欲。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急切,像一个饥渴已久的女人在自慰高潮边缘挣扎。黑丝包裹下的修长美腿痉挛般夹紧又松开,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曲。处女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少量透明的淫液,与即将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把内裤彻底浸湿。

  阿邦察觉到裤裆里逐渐湿润,凑到她耳边,用低沉充满诱惑的声音轻轻吹气:“嘘~嘘~嘘~……” 林西子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防线瞬间瓦解。那一声轻嘘像魔咒般让她彻底失守。原本极力缩紧的括约肌突然像一朵被强行绽放的娇花,再也无法闭合。

  “哗~~~” 一股滚烫的热尿终于彻底失禁,欢快地从她处女的尿道中喷涌而出。起初是断断续续的喷溅,随后变成无法停下的洪流,湿透了粉色蕾丝内裤、黑色连裤丝袜和藏青色空姐窄裙,顺着她丰满的臀缝一路流到阿邦的裤裆,把两人下体完全浸湿。那股温热湿滑的液体还在持续流淌,仿佛她登机前喝下的饮料全部化作了羞耻的尿液,源源不断地喷洒出来。

  就在失禁达到顶峰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从她下体深处猛然爆发。处女的身体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刺激,阴蒂和内壁在剧烈抽搐中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临死前的死亡高潮毫无征兆地袭来——她全身剧烈颤抖,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黑丝美腿绷得笔直,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扣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浪潮,让她在意识模糊中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大量透明的淫液混合着尿液一起喷出,湿热地浸透了两人交叠的下体。

  林西子眼前彻底一黑,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与死亡的双重冲击下彻底陷入了昏迷。她的身体还在阿邦身上微微抽搐着,丰臀偶尔痉挛般地轻颤,仿佛在用最后的生命力诉说着这场屈辱而淫靡的死亡。

  林西子翻着白眼躺在阿邦身上,不过从生理角度讲其实她还活着,只是转入死前昏迷而已,所以他并没有放松拽紧丝巾的手,这样持续了几秒钟,林西子渐渐趋静的身体突然小幅度的一蹦,紧接着整个身体绷的笔直,像是正从她充满女性魅力的躯壳里抽走什么,随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叹气声,这副媛媛肉体终于乖顺的瘫软在了阿邦身上,双手向两侧求抱似的一摊,彻底死翘翘了。

  阿邦将死透的女尸慢慢的从自己身上拨开,让她脸朝下安静的趴在了尾舱地板上,那副迷人空姐服下的窈窕肉身一动不动的就像条面粉袋,制裙的臀部上还印着一大团尿迹,就连大腿上的丝袜也沾湿了不少,显得水渍渍的。他摆弄查看了下林西子的脸蛋,已是神情呆滞,额上的青筋还暴胀着未消退,眼珠子都不知道翻到哪里去了,一根湿滑的粉舌从张成大O型的嘴中完全吐出,歪在嘴角,舌尖居然还刚好抵在了地板上,真是十足的一派死相,什么高圆圆扁圆圆,到头来还是阿邦勒的原形毕露。阿邦擦擦额头的细汗,将一个鲜活鲜艳的空姐活活勒成一条女尸可不是件轻松活,喘了几口气后,才撑着女尸显著隆起、还印着一大团尿迹的制裙臀部站起身来,顺便在这对美臀上踩了几下,软软的像是团年糕一样很有弹性,肉呼呼的还一抖一颤着。

  “来吧我的大美人儿~~”阿邦伸手到她腋下,将这具死沉死沉的女尸从地板上捞起来,摇摇晃晃的将她像死狗一样拖进洗手间,高跟鞋后跟在橡胶地板上无声划过,一只高跟鞋就挑在了脚尖上,另一只则掉出脚外。狭小的洗手间容不下空姐的标准高挑身材,好不容易把女尸的上身拖进去,小腿还是直挺挺地露在了门外,阿邦只得又抬起女尸的两只丝袜脚,挪到洗手间内靠在墙壁上,将她头下脚上的摆好,这才把女尸全部塞进了洗手间内。只见林西子的尸身仰躺在洗手间内,披头散发,两条丝袜美长腿靠墙举得老高,一只脚光着,一只脚挑着高跟鞋,剪裁合体的迷人空姐服变得褶皱不堪,制裙顺着重力褪了下来,露出一小截粉色蕾丝小底裤和大腿内侧的一朵菊花纹身,仍然有点点尿珠从她体内渗出,将腹前的一大片空姐服染成深色,这团尿迹还在渐渐向她胸前蔓延,只怕等下就要被自己的尿液湿满全身,邋遢狼狈的模样没有半点空姐形象,简直不成体统。

  阿邦拎起尾舱地板上那只高跟鞋,鞋面上擦得油光锃亮,鞋身内暖暖的,还留着林西子的体温,他色迷迷的笑了笑,随手也扔进了洗手间,刚好落在女尸两腿间,夹在了那里。他不屑一顾的正要随手合上门,忽然,一声门帘子被拉开的作响,有人进了尾舱:“你做咩?!”

  四

  话说阿邦还没来得及关门离开,倒从尾舱的帘子外先钻进来一人,正是候机厅里见到的那个青春活力的阳光少女方璐,额头上一捋向右的斜刘海,一簇乌黑马尾辫垂在肩后,马尾末端还微微卷起,显得清清爽爽、利利落落,胸牌上印着“方璐”二字。原来这位方璐在机头乘务舱迟迟不见邵珏回来,便探头往客舱望了一望,却发现连阿邦都不见了,于是一路巡到客舱后排,见邵珏俯身趴在小桌板上,没有了呼吸起伏,还被人猥琐的剥走丝袜与高跟鞋,便知道事情不妙,于是赶紧撩开帘子冲进了尾舱。

  方璐一进尾舱,瞥见洗手间内林西子的尸体,一下子折了两名同伴,当即脸色微微一变,似怒非怒,但很快又恢复自然,嘴里嘟囔了一句:“嘿…果然好犀利,唔料到邵珏和西子就系咁易去佐了,不过---我同佢哋系不一样的。”边说着,方璐瞪着阿邦缓缓合上了帘子,看样子是要与他来个尾舱密斗了。

  阿邦见方璐进来,赶紧从洗手间内捡起邵珏的无针注射器,装作要给林西子尸体注射,对方璐威胁道:“别动!你要是把自己绑起来,我就给林西子注射解药,不然我就让她去死!”他其实是将从邵珏身上搜到的解药当做毒药,假装威胁,没想到方璐闻言丝毫不在意同伴的死活,冷笑一声:“哼,佢哋死咗就死咗啦,我唔在意!”直接就动手扑了上来。

  阿邦依稀认出方璐使的咏春拳,这拳法长于近身搏击,特别适用于机舱这种狭小的空间,而且拳快防守紧密,注重刚柔并济又气力消耗量少,对于一个空姐杀手来说,在机舱这种狭小的环境中,这是再合适不过的武器了。方璐的形象本就阳光活力,再这手二字钳阳马一扎,精气神立马就出来了,震慑得阿邦咕噜咕噜路猛咽口水,敢打空手战的一般都是真家伙,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可怎么蒙混过关啊?纠结间,方璐已迈前一小步,阿邦退一步,她再进一步,就这样在狭小的尾舱中一步步将他逼到角落。眼见再退都要挨到舱门,一个大男人被个女人逼成那样可就太丢脸了,阿邦迫不得已,心想,必须尽快击倒她,于是使出八成力用腿横扫方璐下盘,脚尖方方接触到方璐小腿的瞬间,立刻感觉到的是柔滑的丝袜,然后,这么大的力量下去,只听很清脆的啪一声,方璐的双腿只是微微一颤,脚底居然纹丝不动!阿邦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没法撼动这个比他要小上一号的空姐!方璐嘴角一翘,对阿邦的脚力显然有些不屑,趁阿邦单腿撑地重心不稳,桥手化作日字冲拳瞬间在他胸前高频率的打出四拳,咏春寸劲在极短距离下发出穿透力极强的力道,嘭的一声狠狠擂在阿邦伤口上,打的阿邦伤口鲜血直迸,忙乱中把手护在胸前,又被方璐快速一掌拍在脸上,顿觉天旋地转,眼冒晶星,感觉口鼻都是火辣辣的,牙齿都有些松了。这一掌正是咏春里的柳叶掌,阿邦当然不知道,这方璐每天对着木人桩起码得拍个几百上千次,这一拍可不是一般的掌力,咏春里寸劲的力量全都隐藏在里面,幸亏阿邦身体素质一流,换得一般人,早已经昏厥当场。

  这一个照面,阿邦就被方璐的咏春拳打怕了,畏畏缩缩地再不敢出手,虽说他也会一招半式的太极拳,脑中那些固定套路记得清楚,可一到实战,统统歇菜。方璐见刚才那迎头一击虽然重创对手,但阿邦居然没有倒地,也是微微一怔,立刻提腕纳气,双手垂直成勾手,手腕后屈上提,同时两脚跟向上提起,用前脚掌支撑全身重量,然后双手平提胸前,手心向下微握拳,步型换作攻势,极其迅猛地向阿邦夹击,拳风所至,都是嗖嗖作响,令阿邦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慌忙抱拳护着脑袋,不停闪躲,抱头鼠窜间没几下就又被方璐逼到几乎角落的位置。方璐沉肩坠肘,左右转腰发劲,使出的正是咏春扑翼掌,阿邦顾得了胸膛,顾不了脑袋,只听啪啪两下,额头又被方璐快速击中,这次的力道更大,阿邦只觉得自己脑壳在剧痛之后整个嗡的振动了一下,好像脑浆都在脑壳里摇荡,额头顿时又红又肿。

  再这么打下去,自己非被这个会咏春的美女空姐活活干死在尾舱不可!阿邦脑子转得飞快,在苦苦寻思父亲关于咏春的只言片语。“中线理论!”对了!咏春招式虽然繁多,但最重要的就是强调占据敌我的中线,刚才自己无论怎么闪躲,方璐只取自己中路,这正是双方最近的距离,难怪自己躲不过!阿邦顿时来了灵感,使劲扭动了一下腰身,往左下猫腰,试图就着方璐的拳风,把方璐引出中线区域,所谓顺其势而改其路,方璐果然顺着阿邦的闪躲,上身微倾,继续俯身攻击阿邦。阿邦见方璐中计,忽然放松上身,脚跟一踮,迅速变换,改往右路突围,这个变化的确有点让方璐始料不及,连忙变换姿势试图对阿邦贴身紧打,不让他逃脱。阿邦眼见就要从方璐身边的空隙钻过去,没想到这个咏春美女的身法是何等迅捷,0.5秒之间,方璐已经凭借手桥肌肤灵敏的感觉,找准了阿邦太阳穴的位置,单指关节凸出握成凤眼拳,对着就是一招重扣,好在她姿态不到位,所以只是扣在了阿邦脸颊上,阿邦吃痛,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继续往前拱。这时候方璐已经完全回过身子,只见她双腿一张,膝盖已经直接顶到了机舱的墙壁上,这正是咏春里的追马步法,阿邦的下身一下子也撞到了方璐的大腿上,阳具狠狠被方璐的膝盖骨搁了一下,疼得阿邦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加上刚才被方璐的几下重击,浑身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方璐也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硬物顶到了自己的膝盖,又好气又好笑,立刻娇喝一声:“家姐摞你命!”话落手到,方璐腕骨的下锋已迅雷不及掩耳猛击向阿邦的咽喉。疼痛难忍的阿邦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双手连回救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看方璐的拳头马上就要横扫过来,阿邦心中一声哀嚎,忆自己一路过香关斩女将,没想到最后栽在一个会咏春的美女空姐手上。

  就在这时候,机舱忽然猛烈的上下震荡了一下,在平时而言,这只是一个很平常的气流颠簸,机舱里的大多数乘客并没有在意,但对于正处于打斗状态的二人而言,这一下振动却打破了两人身体的平衡,阿邦因为弓着身子,所以只是往前小颠了一步,方璐处于站姿又是发力状态,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往后踉跄了一下,连退了几步。方璐连忙伸开双手试图扶住尾舱门口的小桌子,狼狈间,把上面的饮料、餐巾扫了个七零八落,掉了一地,这才将将扶住站稳,后背差一点就碰到了帘子。阿邦很是惊异:在两人的打斗中,方璐的下盘极稳,连踹都踹不动,这小小的气流怎么能把她振那么远?眼尖的阿邦快速扫视了一下方璐的全身,然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方璐那双小巧可人的丝袜美腿上,赤脚!对!方璐使的咏春,是一门靠下盘固定防守、上盘攻击的武术,为了稳定下身,方璐脱掉了高跟鞋,但同时,因为职业装束的原因,她又必须着丝袜。在飞机遇到颠簸的时候,丝袜和地毯的摩擦根本不足以让她站稳,再厉害的咏春美女也不可能违背物理定律。方璐也迅速回过神来,这个聪明的女孩也观察到阿邦的眼神在她的脚部停留了一下,顿时双眉紧蹙,原本白皙的脸蛋一阵通红,这个小美女心里不禁嗔怒道:“晕死!没想到会突然来气流!该死的丝袜!”她和阿邦两人都各自站在自己位置上,足足僵持了十多秒钟,飞机的摇晃慢慢停止了。方璐一方面是在观察气流的颠簸是否还在继续,同时,她也在寻思到,是否应该脱掉丝袜再继续打。不过她很快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丝袜是紧紧贴附大腿的,自己平时要想站着把丝袜脱下来最快也得七八秒,这个阿邦有些武术底子,是不会给自己这么长的时间的。而被揍得七荤八素的阿邦也不敢轻举妄动,顺便趁这时候可以半蹲着歇息一下。

  方璐觉得机身已经足够平稳了,柔声道:“嘿嘿~~~果然好顽强,不过,你斗我唔过,这次你再唔会撞彩了。”说罢,只见方璐一边步步进逼,手指伸直成立掌,掌根外推掌指回坳,左右推打,使得是咏春里杀伤力最大的伏虎手,显然,这个咏春美女已经不准备继续和阿邦纠缠,她要迅速解决战斗。阿邦慌忙起身试图躲开方璐这套凶猛的迎面追中的铁掌,方璐哪肯放过,掌法如流星雨一般落在他身上,阿邦又被一顿暴扁,痛的嗷嗷直叫。忙乱之间,阿邦左手似乎碰到一个小瓶子,这应该是方璐踉跄那一下碰倒的,阿邦也顾不得这么多,胡乱捡起来就丢向方璐,这个拇指大的小玻璃杯当然对方璐没有任何危险,方璐很轻松地左手一拨就拨开了。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是给客人用餐调味的胡椒瓶,方璐这么一拨,虽然瓶子是拨开了,但胡椒也喷洒出来,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辛辣的味道。方璐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口鼻都被这可恶的粉末刺激得一阵灼热,眼睛更是睁不开,阿邦连忙忍痛起身,拳头飞快砸向方璐,不过方璐的确是个狠角色,虽然一时半会眼睛睁不开,硬是凭借着咏春里的九路防守理论,双手围绕着自己的身前,顽强的防守着,阿邦的拳头一时半会也攻不进方璐的胸脯和面门要害,虽然又好几拳打在了方璐的上臂、肩膀等位置,但也只是让方璐稍微吃痛,根本没有致命威胁。眼看胡椒的效果渐渐过去,方璐已经开始慢慢能睁开眼睛,他知道一旦让这位功夫小美女恢复过来,以她和自己的实力差,自己就基本可以宣告寿终正寝了。方璐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瞅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狼狈不堪的下三滥男人,暴怒异常,大喝一声就要上前把阿邦撕得粉碎。

  这一刹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嘭的一下,飞机又是一阵颠簸,而且这次的晃动比上次大得多,方璐的身体一下子再次失去了平衡,穿着丝袜的长腿好像是蹬在光滑的冰面,原地蹬踩摇晃了几下,小美女身不由己地连退两步后,一下没站住,直接就一屁股后仰半躺半坐在地上。方璐双腿失态地撑开,裙底直接冲着阿邦咧开,虽然有丝袜的包括,阿邦还是看到了两腿间隙那鼓囊囊的白色小内裤。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阿邦眼中凶光爆射,趁着方璐还没来得及并拢双腿,他猛扑上前,右膝重重跪压在方璐左侧大腿上,强行把她双腿撑得更开。方璐又惊又怒,正要抬手反击,却见阿邦右手五指并拢成掌,带着狠厉的风声,狠狠地朝着她丝袜包裹的柔嫩裆部猛力打了下去!

  “啪!!!”

  清脆而淫靡的响声在狭窄的尾舱炸开。阿邦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击在方璐最敏感的阴户正中央,掌根正中阴蒂,掌心覆盖整个阴唇。隔着薄薄的丝袜和白色小内裤,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她娇嫩的阴唇拍得严重变形外翻,粉红肥美的阴唇被打得肿胀凸起,敏感的阴蒂更是被猛力挤压后完全外翻挺立,硬生生顶在湿透的丝袜上,清晰可见。

  “啊——!!!好痛!!!”

  方璐发出尖锐而带着哭腔的惨叫,上身猛地向前弓起,丰满圆润的乳房在制服衬衫下剧烈上下摇晃,几乎要挣脱扣子蹦跳出来,乳浪一阵阵荡漾。她的双腿剧烈痉挛颤抖,丝袜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伸直,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竟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直接把包裹着鼓鼓的阴户的白色小内裤和黑色丝袜裆部打得湿透一片,淫液顺着股沟四溅,甚至喷到了阿邦的手掌上。

  方璐满脸通红,眼角含泪,低头死死看向自己被打的下体,只见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淫水不断从外翻的阴唇间渗出。她又羞又痛又慌,双手本能地猛地捂住自己湿漉漉的裆部,十指隔着丝袜用力按压着肿胀外翻的阴蒂和阴唇,试图缓解那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却反而把淫水挤得更多,从指缝间不断溢出。

  “呜呜……好痛……那里……那里要坏掉了……你、你这个混蛋……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我认输了……啊……”方璐声音颤抖着求饶,鸭子坐的狼狈姿势让她双腿大开,完全无法合拢,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不停晃动,阳光漂亮的脸蛋此刻布满屈辱的潮红和泪水,却仍强撑着没有完全瘫软。

  阿邦哪肯放过这绝佳机会,狞笑一声,再次抬起右脚,朝着方璐双手勉强护着却依然暴露的湿透裆部,狠狠补上第二记重踢!

  “啪!!!”

  这一脚比刚才的手打更加凶狠,脚背正中她外翻肿胀的阴蒂和阴唇。方璐瞬间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呀啊——!!!不要啊!!!”

  她的上身猛地后仰又前挺,乳房剧烈弹跳摇晃,制服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双腿疯狂颤抖抽搐,像触电一样不停弹动,一股比刚才更猛烈的透明淫水从阴道里狂喷而出,直接把丝袜和大腿内侧彻底打湿,淫液甚至溅到了地毯上,形成明显的水痕。

  方璐彻底崩溃,双手死死捂着被连续重创的下体,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在鸭子坐的姿势里,眼泪大颗大颗滚落,马尾辫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声音已经完全带着哭音和娇喘:

  “呜呜呜……不要再踢了……我下面……好肿……好痛……我投降……我真的投降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阿邦趁她彻底丧失反抗能力,如饿狼般猛扑上去,双臂已经如铁钳般锁住了方璐的粉颈,全力把胳膊一收。方璐觉得喉咙一阵窒息,眼冒金星,小舌头都差点吐了出来。她慌忙地狠狠扭动着匀称的身体,双腿不停蹬踢,希望能摆脱这个死亡的圈套。那双被连续重创的丝袜美腿在蹬动间仍带着明显的颤抖,裆部传来的阵阵肿胀灼热让她的动作既无力又淫靡,湿透的白色小内裤紧紧贴在肿胀外翻的阴唇上,随着挣扎不断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可怜方璐虽然长于近距离正面进攻,但对被锁喉这点,并没有什么经验,不过凭借多年习武的蛮力,还是顽强地挣扎得如一条钓上的鲤鱼,阿邦要想制服住也要花费很大的力气。一开始,方璐还试图用掌法拍击阿邦,但阿邦已经是勒杀场上的准专家了,很快上身就绕道了方璐的侧后,凭借体重上的绝对优势将她全身压在地板上。方璐的掌法纵然精妙,顶多是狠狠砸在阿邦的胳膊,已经无法攻击到阿邦的要害,而丝袜美腿在咏春拳里,本来就是拿来防守的,攻击力就有限,所以阿邦并没有费太大精力就把这个空姐杀手锁得死死的,才过了三五分钟,方璐挣扎的力度已经明显减弱。方璐毕竟是个女孩子,身体在终止氧气输入后很快就虚弱下来。现在有数种手段可以将她置于死地,但又快又安静的方法只有一个,电视里那些瞬间折断对手脖子的帅气一幕,此刻在他脑海中活灵活现的冒了出来,所以,他决定也试试手气…

  只见他一把坐起,压在方璐筋肉紧绷的劲腰上,屁股一沉,将她坐实了压牢了,紧接着右手捂着她嘴巴,左掌按住后脑,作势就要强扭。方璐见阿邦竟要拧她脖子,一下子又精神起来,惊恐地“唔唔”直叫,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阿邦连只鸭脖子都没拧过,今天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心里没底,舌头润了润唇边,双眼瞪得跟张飞似的,忽地力灌手腕,“嘿”的一声往右使劲一拧!

  阿邦的拳脚是什么水平?那是真正的半桶水。这一下方位完全不对,绝望的方璐都已经闭上眼睛了,结果咔嚓声没听到,倒把她疼的呜呜直哼,眼泪就直刷刷地流了下来,一双粉拳愤怒地攥得死紧。阿邦见一拧还不弄不死她,赶紧又用力拧了一次,这下方位还是有些偏差,硬是把方璐七荤八素,痛死一半,鼻涕眼泪都被拧出来了,粘糊糊的流到阿邦手上,她疼得叫不出声,只能一遍遍用手拍地发泄。拧脖子本是时间最短、痛苦最少的一种死法,却被阿邦这个半桶水搞得受刑一般,把方璐折磨得半死不活。

  “咦~~你倒是放好别动啊~”阿邦自己也觉得这样虐杀一个美女有点过意不去,竟然莫名其妙的“指导”起她来。

  阿邦长吁一声,端着方璐的脑袋又换了一个方位,又是用力一拧,这下方璐的脖子传来一阵很轻微的响声,似乎已经拧断了一点骨头,但方璐还在不停的扭动,痛苦异常,虽然力道已经有所减小,但一时半会还能坚持。Shit!看来方向或者力道又错了!阿邦完全迷茫了,他真恨不得赶紧找台电脑上网百度一下,看折颈的方法究竟是怎样的。就在这个时候,被压着的方璐实在忍不住,挣扎着气喘吁吁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道:“上…提…”方璐这时候已经完全被制服了,她知道压着自己的是个练过武功的大男人,而且自己喉骨已经被拧断了一部分,已经绝无生还可能,与其被他笨手笨脚地继续折磨,还不如来个痛快,于是居然告诉了阿邦杀死自己的方法。阿邦听到这个提点,如醍醐灌顶,自己光顾着把劲用在旋转上,没想到人的骨头是很坚硬的,最重要的是让喉骨上下分离,这才能致这个美女于死地!阿邦死命再来一个旋转,顺势把方璐的下巴连着脑袋往上一提,“咔---”,终于,他听到了那声期待已久的脆响,方璐觉得眼前一黑,最后一点念头浮现在脑海里“终于…解脱…了…没…想到…居然…”,然后浑身像过电一样抽搐了一下,丰满的胸脯在空姐制服的包裹下狠狠一挺,两条丝袜美腿交错在地板上揉搓了两下,浑身像泄气的皮球放松下来,看着美人臻首终于无力的栽下,阿邦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他喘着气坐到一旁,结果一口气还没理顺,见方璐青春动人的身躯好像又微微起伏了一下,赶紧去探她的鼻息,发现她气若游丝,竟还没死透!阿邦彻底崩溃,又得重新压到她腰上,端起美人头,双手歇斯底里地左拧、右拧、上拧、下拧、旋转拧,只差把头都拧下来了。就这样又拧了七八下,直到确定方璐再无生息了,他才将小美女的臻首落在地上,撑着女尸翘起结实的健臀站起来后,不禁精疲力竭的揉着腰,心里嘟嘟道:“拧人拧成这样,真是活造孽,可不能让叶雅知道了这糗事,否则决计被她笑话。”

  这时候阿邦才觉得浑身疼痛难忍,不由得坐在了方璐的艳尸旁边歇息一下。只见方璐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上面,淡淡的紫色眼影已经被汗水轻微地融化了一下。方璐的樱桃小嘴轻轻开启,性感的舌尖微微露在外面,虽然折颈的速度很快,但脖子折断这一下的力道下,方璐还是忍不住把小舌头顽皮地吐了出来。写着“方璐”的胸牌歪斜着挂在丰满的胸脯上,纤细的腰身下,丝袜美腿无力地摊开,因为打斗时间不断,脚底沾了不少地毯的毛线和灰尘。阿邦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把手飞快伸到方璐的裙底,因为刚刚殒命不久,所以体温还在,当阿邦触碰到她温温软软的少女裆部时,感到一些湿滑的汗液,并没有觉得有失禁尿液腥臭的感觉。阿邦把空姐制裙向上翻卷起,一直褪到腰身,然后把黑丝裤袜从根部剥到大腿膝盖上方,只见方璐的白色小内裤上还印着HelloKitty,“这些空姐哦,别看外表打扮成熟靓丽,里头到还有不少好玩的小趣味”,阿邦兴奋地嘀咕了一句。方璐内裤的边缘还算干爽,确定没有任何渗出的尿液。奇怪,居然没有失禁?于是阿邦又很不放心地试探了一下方璐的鼻息,一点动静都没有,再摸了摸方璐的脖子,能感觉到喉骨错位的凸起,可以肯定是死透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方璐对自己身体状态要求很高,每次暗杀前都要充分把尿液排尽,所以刚才被阿邦杀死后,膀胱内基本没有尿液残留,即使括约肌松弛了,自然也不会有失禁发生。

  不过还有一件事他是永远不会知道了,那就是,这个方璐和其他空姐其实不一样,方璐出身古法咏春,十六岁已经是全国咏春女子选手里排得上号的高手,曾经在东京银座道场的格斗大会中连败日本美少女空手道前三名,在武术圈内已经小有名气,加上她靓丽阳光的外表,已经被香港的星探相中,准备接拍电影。不过这小妮子很不安份,经常会接一些暗杀的活,一方面赚些外快,另一方面也见识不同门派的高手,提高自己的格斗水平。没想到这次因为丝袜、一瓶胡椒粉加上飞机颠簸的原因,一位明日武打女星偏偏就栽在了阿邦这个半吊子手上,被活活折颈毙命,说来好不冤枉。

  阿邦看着方璐那张没有生气但五官很精致的脸蛋,不禁有些唏嘘,若放在平时,这具青春动人的艳尸可是一份绝好的福利,但这次时间紧迫,他必须要尽快解决最后一个空姐。想到这里,阿邦打开洗手间的门,托起方璐沉甸甸的尸身,就近拖进了洗手间,同样倒立着,叠在林西子身上,方璐这个咏春美女高手,就这么光着屁股,丝袜也被脱去一半,屈辱地放在飞机阴暗的洗手间里。阿邦突然注意到地上还有方璐的丝巾和高跟鞋,高跟鞋里似乎还散发着小美女淡淡的体香和脚汗的味道,于是也赶紧拾过来,胡乱丢在方璐蜷曲的小腿上,然后轻轻地关上了厕门。

  阿邦从地上捡起林西子留下的发夹刀塞入衣兜,现在,他还需要去会会本次航班的最后一位空姐-----乘务长邬丽丽。

  五

  夜已深,当阿邦走出尾舱时,客舱里的乘客都还睡得很死,除了坐在第一排一个调皮不肯睡的小男孩外,没人注意到受伤的阿邦正一步一步悄然走向机头乘务舱。他掀开乘务舱帘子的一角,透过缝隙冲里面瞄,竟发现乘务舱内居然空无一人。

  “奇怪,怎么没人?”

  “我看到了,那漂亮阿姨进门里了,我看到了。”只见那小男孩从座位跳下来,一脸天真的告诉阿邦。阿邦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摸着他脑袋,也装起童声问道:“小苹友,哪道门呀?”

  “那道。”小男孩居然指着驾驶舱的密封门说。

  空姐在客机上与飞行员的那些风流破事,阿邦也不是没风闻过,不禁色迷迷地笑起来。正当他还在意淫间,驾驶舱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35岁上下的深熟少妇一边整理着凌乱的发型,一边扭着丰满肥美的屁股走了出来。

  阿邦一眼就认出了她——候机厅里走在头排的那位乘务长邬丽丽。当时距离较远只能看个大概,如今近距离细看,才发现这女人愈发成熟风韵,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熟女骚媚气息。她此刻竟然已经换上了一套极度性感的兔女郎服装:黑色的紧身皮革兔女郎装将她丰满滚圆的身材包裹得几乎要爆开,胸前的V领开得极低,两团雪白肥硕、沉甸甸的巨乳被强行挤压得深深陷入乳沟,颤巍巍地几乎要跳出来;腰间束着细窄的皮革腰带,将她丰腴的水蛇腰勒得更加纤细,衬得肥美的屁股更加夸张地翘起;下身是高叉的黑色皮革,勉强遮住肥厚的阴部,却把一双黑丝包裹的丰润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头顶还戴着毛茸茸的兔耳朵,身后一条小巧的白色兔尾巴随着她扭动的步伐一晃一晃,极具诱惑。

  少妇丰富皮下脂肪堆砌出的诱人弧线在兔女郎服的紧缚下清晰可见,那身肉滚滚、汁水十足的丰腴胴体仿佛随时会从撑得变形、吱吱作响的皮革里蹦出来一般。从她丰腴精润、春情焕发的脸庞就能判断,这只骚货绝对不缺稳定而频繁的性生活。

  见到脸上还带着伤、紫一块青一块的阿邦,这只老练的母狐狸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她不动声色地整理着头发,忽然双腿一前一后优雅地交叉蹲了下来,丰满的黑丝大腿绷得紧紧的,兔女郎装的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这动作让神经高度紧绷的阿邦猛地一惊,正要拔刀,却见邬丽丽一脸温柔贤淑的母仪模样,冲着阿邦身旁的小男孩拍拍手,亲切地温语道:

  “来,小朋友,来,到阿姨这边来哦~”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被兔女郎装挤得快要溢出来的雪白巨乳更加突出,又柔声诱哄道:“小朋友,想不想摸摸兔兔呀?阿姨的兔兔又软又大哦……摸摸看,好不好玩?”

  小男孩不过三四岁,哪里分得清好人歹人。看见邬丽丽一副亲切温柔的样子,又被那甜腻的声音和巧克力的诱惑吸引,自然乐呵呵地朝她张开的双臂间跑了过去。阿邦瞬间意识到不妙,赶紧伸手去拦,但已经晚了,小男孩已一头扑进了邬丽丽貌似温柔、实则充满肉欲的怀抱里,脸蛋直接埋进了她那对被兔女郎装紧紧包裹、散发着淡淡奶香和体热的深邃乳沟之间。

  邬丽丽袅袅起身,一只手熟练地将小男孩抱在身前,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圆圆的脑袋,似笑非笑地对着阿邦缓缓道:“好可爱的小孩子哦……虎头虎脑的,太像我家的小孩了。阿姨好喜欢你哟~~来,让阿姨好好亲亲你……”

  她故意把丰满的兔女郎胸脯挺得更高,那对被紧身衣勒得几乎要炸开的雪白巨乳在小男孩面前晃动着,深深的乳沟散发着成熟女人的甜腻体香。阿邦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吼道:“放开那小孩!”

  “那——可不行呢。”邬丽丽得意地笑着,低下头在小男孩脸蛋上亲了一口,同时故意将他小小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更紧地按了按,让他整张脸都埋进那对柔软弹嫩的乳肉之间。

  阿邦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抢人,邬丽丽却灵活地侧身躲开,顺势用高跟鞋尖踢在他小腿上。两人顿时在狭窄的乘务舱里纠缠起来,她像护犊的母亲一样把小男孩在臂弯中不断变换位置,那对肥美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波荡漾。

  就在阿邦再次伸手抓来时,小男孩在惊恐中猛地张开小嘴,一口咬住了邬丽丽左边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隔着薄薄的兔女郎紧身衣,牙齿深深陷进那颗又大又敏感的蓓蕾里。

  “啊……!”邬丽丽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尖叫,身体猛地一抖。那饱满肥硕的乳头被小男孩的牙齿咬得生疼,却又混杂着一股异样的酥麻快感直冲下体。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塞在湿滑阴户里的跳蛋被这一颤顶得更深,瞬间震得她骚穴一阵痉挛,淫水“咕啾”一声从紧窄的穴口溢出,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坏……坏小孩……”她喘息着,却没有立刻推开,反而下意识地把胸脯又往前送了送,让那被咬住的肥美乳头在男孩嘴里更深地摩擦。乳尖上传来的痛楚与快感让她媚眼如丝,脸颊泛起潮红。

  趁着她这一瞬间的失神,阿邦的爪子差点抓到小男孩,但邬丽丽迅速反应过来,强忍着乳头被咬的酸麻快感,猛地一转身,用肥美的翘臀撞开阿邦,同时把小男孩抱得更紧。小男孩在惊恐挣扎中松开了咬住的乳头,却因为剧烈扭动,整个小身体在邬丽丽怀里剧烈摩擦着她敏感的部位。

  如此这般,阿邦就跟抢小孩的人贩子一样,一门心思想要夺回小男孩,而邬丽丽反倒像是成了护犊的母亲,将小男孩在臂弯中不停换着位置姿势,一次次躲开抢夺,脚上的高跟鞋让阿邦的小腿吃尽苦头。他嗷嗷叫着,见夺人无望,于是干脆围魏救赵,照着邬丽丽的面门就是一拳怒锤,可刚挥出去一半,就不得不硬生生的刹住:只见邬丽丽抱着小男孩往怀正中一移,就用他挡住了自己的脸和上身要害…阿邦这一拳哪还能下的去手,等到缩回来时,腿上又中了她一脚,眯着眼还没来得及叫疼,忽然眼前一团什么东西砸来,稍稍定睛分辨,原来邬丽丽居然又抓着小男孩的双脚将他当做了棒子来使!

  阿邦彻底崩溃了,要是让小孩砸到自己这副壮实的身子骨上,自己倒无碍,只怕小孩非给重伤脑震荡不可,当下丝毫不敢硬接,避火球似的赶紧退开,小男孩哇哇叫着在半空中兜了一圈,底下一道黑影紧随其后又飞快地踢来,那是邬丽丽穿着黑丝袜的浑圆大腿,嘭的一声,只见腿上的细肉颤抖了几下,防不胜防的阿邦已被一脚踢出了乘务舱。

  咚!阿邦重摔在客舱地板上,登时惊醒了前排乘客,纷纷惊诧的看着阿邦,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当小男孩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儿子正被邬丽丽挟持在身前时,顿时大声尖叫起来,整个客舱也立马陷入了混乱。阿邦肺都要气炸了,她分明是将小孩即当护身肉盾,叫自己投鼠忌器,又当做武器来逼开对手,实在是阴险狠辣无人性。邬丽丽抱着嚎啕大哭的小男孩,伸手抓在乘务舱行李架的空姐皮箱上,她似乎是扣动了什么暗键,只见皮箱的把手被一下抽出皮箱,连着把手的拉杆也被分离成了两段:上段拉杆往把手中间一靠,再从把手内拉出一根暗藏的弓弦扣在拉杆上,3秒钟之内就利索地组装出一副简易袖珍手弩,而搭在弩上的,是一枚从下段拉杆中间取出的钢箭。

  阿邦看的眼花缭乱,等意识到那是一副手弩时,它已对准了自己,相距不过五六米又是在狭小拥挤的客舱空间,要想躲开几乎不可能。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声,那位爱子心切的年轻母亲倏地不顾一切的从座位上跳起,失去理智一般扑向邬丽丽想要夺回自己的儿子。“不要,回来!”阿邦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嗖!那枚钢箭恶毒的射入她的胸腔,令她倒在了血泊之中,客舱内愈发一阵恐慌尖叫,小男孩哭声骤响,而那胆小的父亲更是当场晕厥过去。

  “自己找死咯---”邬丽丽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动手重新拉满了弓。阿邦别无选择了,他摸向兜中的发夹刀,用发抖的手将它紧紧握在手中,这可是他现在唯一靠谱的手艺了。

  阿邦这下举动自然跑不过邬丽丽的眼神,她将小男孩紧紧抱在胸前,前脸抵着他的后脑勺,上身的要害几乎被遮的严严实实,不露一点破绽,不禁得意道:“阿邦,有本事你就试试吧,怕是这对母子都要毁在你手上啦!”看着阿邦举刀却无处下手的样子,轻笑间她已又搭上了一箭。

  邬丽丽的兔女郎服早已被淫水浸湿,那被跳蛋持续震动的肥美骚穴又胀又痒。她喘着粗气,试图重新控制局面,却没想到小男孩在极度恐惧中猛地挥起小胳膊,一肘重重砸在她双腿之间——正中那还塞着跳蛋、早已湿滑不堪的肥厚阴户。

  “啊啊啊——!!!”

  她的肥美阴唇被那根粗硬的凶器狠狠撞击,跳蛋被顶得深深陷入骚穴最敏感的深处,强烈的痛楚像电流般瞬间炸开,却又与被震得酥麻到极致的快感疯狂交织。她双腿猛地一软,膝盖几乎跪倒在地,丰满妖娆的身躯剧烈前倾,双手本能地死死捂住自己被撞得火辣辣、肿胀不堪的阴部,指缝间甚至能感觉到那被顶得变形、还在疯狂收缩的肥厚阴唇。她弯下腰去,雪白肥硕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差点从兔女郎紧身衣中弹跳而出。

  “啊……啊啊啊!太……太深了……要坏掉了……!”她一边浪叫,一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像失禁般从黑丝包裹的腿根处狂喷而出,顺着浑圆饱满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往下流淌。晶莹的淫液把黑色丝袜彻底浸透,变得湿滑透亮,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腿肉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甚至顺着黑丝脚踝一路滴落到地面,形成一滩淫靡的水迹。

  阿邦眼中闪过狠厉的兴奋,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手腕猛地一抖,发夹刀化作一道冰冷的寒光,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刺进了她深深的乳沟之间。刀尖毫不留情地贯穿两团丰满肥硕、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直没至柄,刀身被那对极品奶子紧紧夹住,乳肉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收缩,将刀刃包裹得更紧。

  鲜血立刻从深深的乳沟中汩汩涌出,染红了她被勒得变形、几乎要爆开的极品巨乳,顺着雪白乳肉的曲线往下流淌,在兔女郎紧身衣上晕开大片妖艳的红痕。邬丽丽浑身猛地剧烈一颤,丰满妖娆的身躯像触电般疯狂摇晃,肥美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挺起,阴道深处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又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喷溅而出。

  她瞪大那双水汪汪的媚眼,低头看着深深插在自己乳房间的刀柄,鲜血不断从雪白乳肉的缝隙中溢出,顺着乳晕流过硬挺的乳头,滴落在地。她张了张红润的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带着极度浪意和不甘的闷哼。

  她的身体向前无力地扑倒在地,肥美肥硕的屁股却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却即将死去的母兽,兔尾巴轻轻晃动着,黑丝美腿还在微微抽搐、痉挛,阴户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出最后的淫水。她的巨乳被压在身下,刀柄向上突出,随着她最后的喘息轻轻颤动,鲜血和淫水在身下混合成一片湿热狼藉的痕迹。

  阿邦将小男孩交到一位好心乘客的手上,万幸的是,那名年轻的母亲也还留着一口气,钢箭只是差一点才射中心脏。这时他发现,客舱前几排的乘客都远远躲到了后头,想想也是,撅着一具死尸在人家眼前,毛骨悚然的谁还敢坐,看来,这具空姐的尸体是不能再呆在这儿了。他走到邬丽丽撅着的屁股后面,欣赏了几秒裙底风光后,忽将一团口水就吐在那对高高撅起、圆滚如珠的饱满肥臀上,接着鄙夷地踹上一脚,女尸上身在地上一滑溜,身子就顺顺贴贴的全趴在了地上。见那对大翘臀依然极致的凸出隆起,好像还在向他示威炫耀,于是阿邦又狠狠踏上一脚,在上面撒气的碾了碾,惹得脚下肥美的臀肉几乎都要滋滋作响,榨出油沫子来。“起来吧你。”大脚踩服了之后,阿邦憋足一口气,十分吃力的捞起邬丽丽肉呼呼的尸身,将这团又肥又嫩的死肉挂在肩上,扛着就走出了驾驶室,结果引发了客舱内一阵骚乱,乘客们顿时被眼前景象惊讶的合不拢嘴,纷纷尖呼:只见一个壮实的青年男子,肩上扛着一位丰腴饱满、珠圆玉润的少妇模样空姐,正如若无人的从机头一直扛到尾舱,那腰鼓腿满的丰满女尸看着就让人觉得极沉,像座小山似的压在他肩上,压得他腿好像都快断了,走起路来一上一下,踉踉跄跄,惹得饱满弹性的尸身一路肉晃晃的颤动不止,尤其那对硕大的翘臀,在阿邦肩上一挂愈发显得又鼓又胀,就像是制裙里头一个膨胀的气球,几乎要将制裙撑破,不仅凸显出一个大大的桃心状臀型,更把内裤的轮廓都印出来了,随着扛进,臀上的肥肉也可笑的左右一颤一抖,一摇一晃,像大块水豆腐一样波动着,而包着这团傲人肥臀的制裙外头,还留着一团令人难堪的深色湿迹,死后失禁的骚尿正一滴滴从她裙底渗出,顺着脂肪肥厚、浑圆玉柱的丝袜大腿慢慢向下流,流到脚背上,再沿着高跟鞋流线型的鞋身汇聚到鞋尖,最后一滴滴落到客舱地板上,扛过处留下一条弯弯曲曲的尿迹线。

  女尸的双臂垂在阿邦身后,无力摇晃着,凝脂糕团般的手掌还无耻地还不时拍到阿邦屁股,好像在催着马儿加油,晃着扛了几步后,头上的盘发就开始慢慢散开了,充满少妇风韵的卷发乱糟糟的挂下来,遮盖住了还插着刀的惊恐脸庞,和手臂一起在那摇摆。就这样,这个风骚丰腴的乘务长空姐抖着、颤着、摇着、晃着、尿着,像包漏沙的麻袋被阿邦气喘吁吁的扛到尾舱,打开洗手间门,就等不及一把塞了进去。

  事到如今,邵珏的尸体也没必要再伪装了,万一吓着人就不好了,于是又回到客舱最后一排,只见邵珏趴‘睡’着的位子上,整张坐垫都已经被失禁的尿水浸湿,位子下的地板上还汇着一小摊黄水,好好一个大眼睛美人儿就跟热水袋漏了似的。“起床咯我滴小公主诶~”阿邦将邵珏软绵绵的尸身从位子上抱起,双手捧住,让女尸香软质感的娇躯乖巧的横亘在身前,脑袋向地面仰去,动漫般的大眼睛依旧张得圆圆的,像是在好奇下一站去哪儿,吓得客舱内又是一阵尖呼,几个胆小的妇女都不敢看了。阿邦泰然地抱着女尸,将她蜷缩着放在洗手间尸堆的最上层,像个熟睡中的宅女,顺便把她的高跟鞋也拎来扔了进去。

  四位空姐终于再次凑到了一块儿了,不同的是,此时此刻已不再是美丽端庄、羡煞众人的迷人空姐,而只不过是四具包着空姐服、原形毕露的死透女尸而已,在狭小的洗手间里上上下下堆了四层,有倒立的,有蜷缩的,互相‘亲密’地贴成一大团儿,肉滋滋的济济一堂,随着机身的颠簸在洗手间内微微晃动,黄液肆无忌惮的从下身渗出,小小空间内很快就浮着一股尿骚味。阿邦朝里头喷了点空气清新剂后,把女尸身上的彩色丝巾和黑丝袜悉数剥下,收入囊中充作了今晚的战利品,接着用脚尖把邬丽丽露在门外的手臂踢回进洗手间内,馋溜溜地冲里头瞟了最后一眼后,才不舍的关上这间‘临时停尸房’的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