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还未完全亮,习惯了早起看书的林雅妮就已醒来,而另一侧的阿邦则仍睡得死沉。她动作很轻地爬起床,先在卧室中央的瑜伽垫上开始了每日例行的晨间瑜伽。
她脱去睡衣,全身赤裸,只留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瑜伽动作流畅而充满女性柔韧的张力:下犬式时,她臀部高高翘起,股沟被细带勒得微微发红,饱满的阴户在拉伸中轻轻鼓胀,丁字裤细带嵌入肉缝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咬下唇;猫牛式时,脊柱弓起又塌下,马甲线随着每一次深呼吸而收紧又舒展,乳房自然下垂、晃动,乳头在空气流动中渐渐挺立,她甚至能感觉到胸口传来的轻微酥麻;战士二式和桥式时,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小腹平坦有力,阴部在高抬腿的拉伸下被细带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隐秘的热流。她闭着眼,感受着身体每一寸的苏醒与唤醒,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满足的笑意——这种掌控自己身体的快感,总让她觉得无比自由而强大。
瑜伽结束后,她走进浴室,开始更私密的身体护理。她先用温热的玫瑰精油轻柔涂抹乳房,指尖绕着乳晕缓慢打圈,乳头在油润的触感和自己的指腹下迅速硬挺,她忍不住低低地叹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却又享受的颤音;接着是小腹与马甲线,她用指腹从肚脐向下推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小腹微微收紧,热意顺着脊柱向上蔓延;最后,她坐在浴缸边缘,分开双腿,用无香润肤霜仔细涂抹阴唇和大腿内侧,指尖偶尔不经意滑过阴蒂,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脸颊瞬间飞红,呼吸也乱了一瞬,但很快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优化身体状态”的必要步骤,可那股从下腹升起的热浪,却让她心跳加速了好几拍。
护理完毕,她才开始护肤与淡妆:清洁霜、爽肤水、紫色隔离霜、粉底、眼霜、眼线、腮红、唇彩,一丝不苟。
妆容完成后,她低头闻了闻胸前,昨晚残留在皮肤上的阿邦汗水味和体液的混合气味还隐约残留,让她微微皱眉,带着一丝鄙夷却又复杂的情绪——昨晚的疯狂虽是手段,但那股热烈与失控的记忆,仍让她心底微微一颤。她迅速脱掉昨晚的内裤和长筒袜,连带着昨晚沾染的痕迹一并丢进脏衣篮,动作干净利落,却又带着点急切,仿佛想尽快抹去昨夜留下的“证据”。
接着,她走向衣柜深处,取出了那件专为今日准备的装备——一件漆黑高光亮面紧身高叉皮衣。
皮衣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她的裸体,没有任何内衣阻隔:胸前两点乳头在冰凉皮革的持续挤压下硬挺凸起,几乎要刺穿亮面;小腹被强行收紧,马甲线在皮革下深刻立体;高叉设计切到腰窝,饱满的阴户被薄薄一层皮革托举,阴唇轮廓清晰毕露。丁字裤细带深深嵌入股沟,几乎隐形。她对着全身镜缓缓转了一圈,自我陶醉地欣赏着镜中尤物,发现珍珠般的脸肤上透出朵朵天然红润,很是粉媚动人,浑身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惊讶原来昨晚之事还有如此神效。她兴奋地取出一瓶香奈儿5号,打开包装,喷在自己耳后、颈项和手腕上,甚至在高叉皮衣边缘掀开一角,直接喷在阴蒂上方,又弯腰在脚踝处喷了几下,让浑身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她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忍不住轻轻抱住自己,脸颊贴在镜面上,低声呢喃:“今天……我一定要赢。”
她从化妆椅上站起,捋开额头的秀发,瞥了眼身后还在熟睡的阿邦,这个可怜的男人像头死猪一样雷打不起。她摇摇头,心想这个纵横大陆的通缉犯看来也不过如此,到目前为止,她所有的安排都已经实现了:成功的将阿邦带到了西溪湿地,在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地方、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解决战斗;昨晚五轮床战,不仅从气势上压倒了对手,更令阿邦精尽人衰,体力大减;而且根据以往的战例分析,阿邦近战勒敌的成功率极高,所以林雅妮还专门将屋内所有的条状软物都藏了起来,就连电话线、毛巾等都一件不留。她瞟了眼天花板上的通风栏,那里头还藏着被绑成粽子的叶雅,示意她好好欣赏接下来那场将要一边倒的战斗,而叶雅则苦于口中的粗布,根本无法发声提醒阿邦,只能眼睁睁看着傻阿邦从昨晚开始被他的师姐一步步骗上床消耗,再一步步落入林雅妮精心安排的战斗环境中。
当然,懂得善待自己的她还不忘从冰箱里端来一小碟提拉米苏和几片新鲜木瓜,就着脱脂牛奶,用小叉子一口一口悠闲地递入唇间,这是她每日习惯的早餐,而这类碱性食物也将更快的使自己恢复体能,填补昨夜留下的空缺。
准备完一切之后,她才款款踱步到床边,细高的响底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谁也想不到在这动人的声音之下,会是一个才女几近偏执的心机。她坐到床沿,轻抚着阿邦的脑袋瓜子,柔声道:“该起床了~~~”
林雅妮连唤了好几声,才将酣睡如猪的阿邦叫醒。他努力睁开眼皮,灵敏的嗅觉首先便闻到一股清淡兰花香,一身黑亮紧身高叉皮衣打扮的林雅妮正紧挨着自己,坐在床头。睁开眼就能看到美丽意中人,这对任何人来说都将拥有一个好心情,阿邦自然不例外,更淫忆起昨晚的五轮大战,心底美滋滋的,正要起来打算给她一个MorningHug,双手一伸却抱了个空。
林雅妮抢先一步躲开了狼爪,起身对着他面无表情的问道:“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凭借什么能从乌有城一路逃到杭州并活到现在。”
阿邦愕然,想不到她会突然问出这样怪异的问题,因为在她的话里并不在乎‘为什么那样做’,而只在乎“是如何做到的”。他隐隐觉得事情有异,一边随口回道:“一个好汉三个帮呗~”一边伸手摸了摸裤裆内,尽管昨夜连弈五局,T89仍稳稳的塞在里头,对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他还是清醒的。
“那几个帮你的,应该就是叶雅、暴哥还有什么北方四侠吧?”林雅妮回到座位,轻轻地说着,“可惜他们都不在了,不知道现在你孤身一人能坚持到何时。那个叶雅倒还有点本事,下手挺狠的,不过也是匹夫之勇。”
“你认识叶雅?你把她怎么了?!”阿邦掀开被子,从床上惊了起来。
林雅妮很淡定地坐在椅上,托着下巴对他说道:“没什么,就是被我抓了。”
“……你???”阿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叶雅的格斗能力他是见识过多次,而自己这位师姐据他所知可是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会被她活抓?真是天方夜谭!他越觉着事有蹊跷,林雅妮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也多了点异样,越看越陌生。
林雅妮将手中的Hermes Birkin女包放在台桌边,从包内取出一副黑框眼镜戴在鼻梁上,奇异的是,镜片上隐隐约约出现着不停的反光,就像电脑屏幕的频闪一样,不停有字符在刷新。林雅妮起身铁着脸说道:“下一个就是你了。起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东躲西藏活到现在。”
阿邦彻底懵了,搞不定她究竟是敌是友,与昨日判若两人:“你…你…你也是丁春秋的手下…”
“不,不,不,别把我和那些替人卖命的女人混为一谈。”林雅妮摇摇手指,“没人能命令我去做什么,我只喜欢挑战像你这种有难度的题目。”
“难道你就不问我是不是冤枉的?”
“这个会有法律来决定吧?”
阿邦哭笑不得,闹不明事情怎会变到这种地步,不到短短两天的时间,收到的惊礼实在太多了:先是女神半路杀出将自己从女警手中救出,接着如黄袍加身般与她春宵云雨五番,转眼过后,又是如此媛心似铁的站在面前,要亲手将自己抓捕归案,此中变化缘由令他难以猜透。阿邦拳头再硬,心再狠,但若他要出手与刚刚共度春宵的女神对阵,还是迈不过心中的那道坎。
这个时候,卧室里的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床头突然徐徐降下了一个大荧幕,屏幕上的亮光使得阿邦忍不住眯了眯眼。林雅妮托着双手,低头沉思地踱着步子走到了银幕旁,抬头微微一笑,这时候银幕上显现出一副巨大的中国地图,然后,聚焦到福建,再聚焦到厦门,再然后,银幕上出现了一个天真妙曼女孩的照片。阿邦吃惊得差点叫了出来,这不正是霄霄师妹吗!林雅妮瞅了瞅阿邦说道:“没想到,我们这位甜美的小师妹成了你的第一块垫脚石,呵呵。”霄霄的相片下瞬间出现了一行文字:霄霄,女,22岁,原籍浙江省台州市,身高164cm,体重47Kg,技能:跆拳道,死因:颈部机械性窒息死亡。
林雅妮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我仔细分析过霄霄尸体的照片,尸身上明显留着格斗训练留下的特征,按理说,她的格斗能力应该不差,以当时你的能力,居然能把她杀死……”
她指尖在空中虚点,幻灯片刷刷刷刷地不停播放,温仪、丁婷、邓凌雯、王妙可,甚至还有自己那个警花同学林静的相片、信息、技能、身份、死因等等都一一罗列了出来。林雅妮的目光在每张照片上停留时,呼吸都微微加快。她忽然停下,声音柔软而低哑,仿佛在分享一个隐秘的秘密:
“其实……我常常把自己代入她们的位置,去想象那一刻的感觉。像霄霄,颈部被你勒住时,气管锁死,脸慢慢涨红,舌头一点点挤出来,乳房在挣扎中剧烈起伏,最后那股缺氧带来的奇异痉挛……是不是很美?陈瑶更夸张,丝袜勒进肉里,阴唇外翻,身体弓成一道弧,尿液顺着丝袜流下来……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种失禁前的颤抖。至于林静,我最熟悉她,她被勒时会不会像昨晚我一样,阴户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高潮边缘徘徊?”
说到这里,林雅妮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和兴奋:“我当然知道这很变态。但作为研究者,我必须彻底理解她们为什么会输……这不仅仅是数据,更是身体的诚实。你说呢,师弟?”
当幻灯片放到陈瑶的时候,照片上看到的是一个全身挂满丝袜、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赤裸艳尸。林雅妮的眼神更亮了,她舔了舔嘴唇,低声说:“这是我最不可理解的一个。能把她杀死,你也称得上是高手了。”
阿邦正想回忆起什么,不过林雅妮已经没有再给他时间了,卧室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阿邦的眼睛又被晃了一次,大荧幕缓缓收起,一切又回到了十五分钟之前的状态。林雅妮像一个睿智的学者做完一场精彩的学术报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然后走近阿邦,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昨晚床战的余韵,却又满是挑逗:
“师弟……刚才那些画面,你是不是也硬了?昨晚我被你插得那么深,现在却轮到我把你逼到绝境……你说,是不是该让我看看,你那根昨晚还那么凶的家伙,现在还能不能硬起来?来啊,别让我失望哦。”
她直起身,镜片后的眼睛闪着戏谑的光芒,紧身皮衣下的乳头凸点在灯光下更明显,高叉处阴户的轮廓随着她微微扭腰而清晰毕露。
阿邦本来就对她过去这两天的的表现有些不解和疑惑,刚才更是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这么说她找自己麻烦,纯粹是为了解题??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女人也太变态了……尤其是刚才那段“代入”和现在的挑逗,让他既愤怒又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看着阿邦有点被自己搞懵的样子,林雅妮有点不爽,一个不愿全力以赴的对手可不是她想要的。林雅妮见他还在犹豫,便开口激道:“你可要抓紧啰,你的那个‘女朋友’叶雅,已经落网了,想救她就快来打倒我呀。”
“什么!?你把她怎么样了!?”听到叶雅居然也落入了毒爪,阿邦顿时暴跳如雷,仅着内裤从床上一跃而下,生平第一次对林雅妮动了粗口:“你…你这…贱…!快说,你把人带到哪了!”
林雅妮低头看腕上的瑞士Blancpain时装表,故意慢悠悠的说:“这时候~~~~估计~~~~已经~~~~~审讯的~~~~差不多了吧,嗯…嗯…”
呼!林雅妮话音未全落,心急如焚的阿邦左腿一跃,右腿已夹杂着风声向她下盘扫去。虽然阿邦不知道她的实力如何,不过以自己对她的了解,没有相当的把握,她是不会自负到孤身迎战的,所以这一腿糅合了腰腿部的全部力量。料定她即便不被扫中,至少也得狼狈招架。
林雅妮不慌不忙,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吱了一声,只是往一侧稍稍迈出几步,便毫发无损的避开了阿邦的攻击范围。他一击不中,担心对手趁机反击,连忙扭身扫腿护身,但林雅妮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三四米开外的地方,并没有急于出手。
阿邦喘了口气,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那件漆黑高光亮面紧身高叉皮衣把她包裹得像一具活的性器雕塑:乳头在皮革下顶出两个硬挺的凸点,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高叉切到腰窝,饱满的阴户轮廓清晰可见,每当她稍稍扭腰,皮革就“吱吱”绷紧,勒得阴唇鼓胀得更明显。他心里暗骂:这女人……比看上去骚多了!昨晚她还柔得像水,现在却像一头披着皮革的母兽,性感得让他分心,却又恨得牙痒。
林雅妮捕捉到他眼神的游移,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声音柔软却带着刺:“师弟,看什么呢?昨晚还没看够?还是说……你现在硬了?”
阿邦脸一热,怒火中烧,又是一记连环腿踢出,腿影重重,罡风阵阵。他不顾腿伤未愈仍倾力而出,算是压上了老本。但结果却令他越打越心惊:自己每每刚一摆腿,林雅妮几乎在同时便已做出反应,像是拥有读心术一样摸透他的出招线路,而她的躲闪路线更是精妙无比,差不多就是那条最短、最快、最合理的路线,只需要简单迈出几步就躲到了安全区域,在狂风暴雨的腿攻之下显得气定神闲,根本不需要大范围费力的闪挪腾移。
每一次她侧身或后退,高叉皮衣都会拉扯阴部,细带深深勒进股沟,阴户轮廓在皮革下更鼓胀;乳房随着步伐晃动,乳头摩擦皮革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阿邦看得眼热,心想:这女人躲得这么优雅,却骚得要命……皮衣勒得她全身曲线毕露,简直像在故意勾引我分神!
一方是阿邦破天荒首次一上来就占据主动用腿凌厉进击,一方是林雅妮如同逛街一样轻松走动,她的躲闪从武学的角度来看或许毫无套路可言,但就是靠着提前预判和最优化的躲闪路线,让对手无可奈何,始终保持着三四米的距离无法近身。
十余招后,阿邦已是头晕眼花,气喘吁吁,额上布满了虚汗,两腿更像是灌了铅般的愈发沉重,昨晚五局对弈令他精力大损,加上一大早水米未进,体力渐渐难以为继。反观林雅妮则是红光满面,精气十足,几乎没消耗多少力气,连汗都没出一滴,但也不出手反击,好像在怀着逗玩的心情在与阿邦周旋,享受着令他招招落空的快感。
林雅妮又避开一招,提醒道:“你不是飞刀很厉害吗,快试试飞刀吧,浴室里我替你留了两把,我知道你最多只用两把。”阿邦正苦于缺乏远程武器,明知这可能是个陷阱,不过还是扭头跑进浴室,洗漱台的毛巾下果然藏着两把水果刀,被他全揽在手里,窃喜道:“让你晓得小哥的厉害!”
他猛然侧身跃出浴室,将其中一把水果刀飞掷向卧室内的林雅妮,为了防止她预判成功,臂腕间还做了一个假动作,表面上看似对着她左胸挥出,实际上水果刀却是直飞她的右侧,去封堵她的躲避路线。水果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横向长弧,林雅妮依旧站在原地不动,若无其事的看着水果刀从她右侧飞过,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阿邦气急败坏一跺脚:又被她看破了!
阿邦再生一计,转身背对着林雅妮,让她看不清自己的出刀手势,接着单手加力将水果刀突掷向身后,这一刀不求角度只图速度,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强的力道,叫她即便看破也无法及时避开。对着嗖嗖而来的水果刀,林雅妮非常淡定的平举起左手,只见指间微微一闪过后,戒指上散出的电流在她身前形成一道电磁墙,水果刀便如断了线的风筝急速下坠,嚓的一声钉在了地板上!看的阿邦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雅妮得意道:“努努努,飞刀也不好使,怎么办呢?哦,对了,你还有太极,不过可惜,你的太极没有攻击能力,只要我不出手与你接触,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就不信这个邪!”阿邦有点失去冷静了,大吼一声,如猛虎下山向林雅妮不顾一切的扑去。这一次,林雅妮不躲不避,平举的左手对准阿邦扑来的方向,待到离自己不过1米的距离时,指间又是微微一闪,‘兹-----’一股强电流从阿邦的膝盖注入,顷刻之间便穿身而过,心脏仿似骤然停止跳动,紧接着浑身麻痛无比,当即就蜷缩在了地上。
他挣扎的想要起身,但发现全身肌肉已被电击的暂时失去控制,只剩下心脏还在艰难的起搏着。噔,噔,噔,林雅妮面带满意的走近,脚上的高跟皮靴几乎快要挨到他脸旁了,就连靴筒包裹下的小腿曲线和皮革的反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她俯首端了端鼻梁上的眼镜,说:“你现在的心跳是每分钟37次,血压上压121,下压77,嗯,身体素质还不错。”
阿邦有气无力的嘀咕着:“妖术…妖术…妖术…”同叶雅一样,由于内脏受电击的结果,他的生理功能已经大幅度下降了。
林雅妮不无嘲讽的蔑道:“连现代科技都不懂,亏你还是个研究生,文盲。”她绕着阿邦缓缓踱步,嘴里说着:“那些习武之人,脑子里就知道练气练筋骨,还硬要分出个哪门哪派,枯坐几十年就为创出一套武学,然后别人再枯坐几十年去破解这套武学,真是无聊至极。更过分的是,一个个还打的臭汗淋漓,鼻青脸肿,伤痕累累,真是太野蛮太不文明了。像我,哪里会让别人有伤到我的机会,连靠近都别想。”
阿邦心力暂竭,说不出话来,偷偷用余光瞄了眼门口,盘算着等下怎么夺门而逃,留得青山在就还有救出他人的机会。可他那点贼心思自然逃不出林雅妮的眼睛,被她当场浇灭:“别想着跑呀,想想你的朋友和母亲吧,你要是敢走出这道门,我可保证不了她们的安危咯。”
“你和我为何非要这样?难道今天就只能有一个人可以…可以站着出去?”
林雅妮点点头:“那一年看泰坦尼克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你,如果有一天船上你和我只能有一个人可以活着逃出来,你会选择谁,你还记得你的回答吗?”
阿邦苦笑,想不到天下最简单的问题,真要面对的时候却是如此残酷。他长出一口气道:“好吧,那昨天又是怎么回事?”
“哦,昨天我救你,是不想这道课题就这么被几个跑龙套的给破坏了,顺便也好还清当年你救过我的情,你我算是扯平了。至于昨晚,那只是一种消耗你的手段,和特意安排在这里解决你一样,都是我的解题步骤而已。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我将要成功打败你了。”
“你可真舍得下本啊!哎!”阿邦被雷倒在地,纵然他遇过无数貌美如花心肠似蛇蝎的女杀手,但偏执到不惜以自己的处子身来消耗对手的,眼前这位师姐还真是第一个,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太执着了,为了解开她所谓的难题,几乎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事已至此,他躺在地上快速回想着刚才林雅妮的每一举动,依据所知做了一番推测:目前看来,这个一心要制服自己的女人大致有三项技能,预判、躲闪加电击;同步预判对手的动作,这绝非人力可为,关键点……到底在哪,难道是……?难道是就在她那个看上去不断反射出字符的眼镜上?这个爱美成性的才女不会平白无故给自己戴上一副破坏美感的眼镜。
想到这里,阿邦的眼神忍不住开始凝视林雅妮的眼镜。林雅妮稍微一怔,似乎发现了什么,然后淡定地说道:“不愧是阿邦,居然被你看出来了。不错,我能看出你出招的线路,是因为这幅眼镜,它是我本科期间就开始构思的课题,直到去年才算初步完成。简单说,它的运行原理,就是探测对手的生理变化,包括心跳、呼吸、关节变动、肌肉收缩等全部数据,然后通过复杂计算来判定对手的下一步动作,这个我称之为基础模块;为了使计算更加精确,还可以有针对性的输入特定对手的武学技能和行为习惯,我称之为加强模块,这样一来,它的计算精确度可以达到99.997%,理论上不存在误判的可能。而我的躲闪,就是建立在预判之上,然后基于数理模型用大脑计算出最佳路线,至于我这枚戒指的电击嘛,就是个小小的辅助了,不仅可以扰乱利器,更可以射出强电流。阿邦,虽然我不会格斗,但有机会面对世界上顶尖的格斗科技,你可以说是死而无憾了吧,我这个师姐还算够意思吧?”
阿邦听着,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没想到当年聪慧过人的才女,把自己的学识和才华全都用在了这么诡异的领域上。现在的阿邦已经是身经百战了,他曾经在这么多高手的围剿中突围而出,但是他知道这次如果还是一味硬对硬,只怕会死得更难看。就算是欺诈耍滑头,也很难逃过这个绝顶聪明的才女眼睛。到底怎么办?他很快思索了一遍:对了,弱点!要利用人性的弱点!
想到这里,他翻了个身,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林雅妮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切!什么科技,你这样和用计算器做题有区别吗?快快把我绑了送给丁春秋,别废话,小哥我只求速死。”
林雅妮脸上明显抽搐了一下,她好胜好强的个性无法容忍任何对她能力的质疑,果然,旋即就嗔道:“你不服?”
“服个屁!你的这些手法,太简单了,我早看破了,再打下去我肯定赢你!”
“你!你吹牛!”
阿邦用手捂住脸庞,不让她看到自己暗喜的神情,继续激将道:“哪怕孟获这种土佬三碰到诸葛亮也得七擒七纵才服,有本事我们再打三场,到时候你就知道你那点科技管不管用了。当然,你要是担心穿帮那就算了,直接把我绑走好了。”
林雅妮骄傲一笑,负手道:“行啊,说起来,你我也是师姐弟一场,可以再卖个人情给你,也可以免得你败的太快,没看清我的才华。三场就三场,一言为定!现在开始,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冲天花板上飞去一眼,示意叶雅要看仔细了。
(第一局)
见林雅妮中计,这下多了三次机会,阿邦心头大喜。适才他一边激火林雅妮,一边暗中调息,身子已经恢复了许多,趁她抬头看天花板分神之际,阿邦也不顾什么江湖道义了,直接就不宣而战,双掌化抓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向她眼镜抓去,眼镜是她所有技能的根本,只要破去了眼镜,自可手到擒来。林雅妮早就防备着他的突袭,阿邦屁股刚一离地,她就已优雅的迈动高跟皮靴,噔噔几声后愣是让他扑了个空,紧接着左手一指,对准地上射出一道电流,也被早有提防的阿邦翻身躲开。
阿邦已打定先摧毁眼镜的策略,任何电脑不可能真正具有人脑随机应变的功能,只能靠事先输入程序来应对提示动作,而这个程序很可能就是人的习惯动作和招式,既然如此,那就给它来个无法理解的动作!他身子一翻,用手撑着地板将整个人倒立起来,两腿毫无章法的连环乱踢,怪异无比的向林雅妮袭去,这手倒立乱踢全系临时随意而为,根本无招可循,也一反自己的日常习惯,料可超出电脑芯片的储存范围。林雅妮努努嘴,丝毫不被这怪招所迷惑,依然是阿邦刚一摆腿就闲走自然,轻松躲过。阿邦看在眼里,不免心头一紧:她的眼镜到底存储了多少资料,有多快的运算速度啊?
阿邦也是理工科出身,编程计算机原理之类的还是懂得一点,要破坏一个系统,最好的方法之一就是给一个没有逻辑的输入。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干脆顿坐在地,像个疯子一样一手猛揪自己的头发,一手装作甩自己耳光,然后两脚乱蹬乱踹,企图用这种快速变化的非常规动作来扰乱电脑系统的正常分析,或许能导致数据溢出、系统死机也未可知。结果倒把林雅妮惹得咯咯直笑,站在原地戏谑道:“别闹腾啦,本天才设计的系统还会败给一个羊癫疯?哈哈哈~~真幼稚,好好笑哦。”笑完,她摸着镜架,一本正经的告诉他:“这台系统是多核处理器,运算功能超强,当初设计时最大对敌数量是三十人,所以就算你是三头六臂也是轻松处理,外加反电磁波涂料。这些告诉你也无妨,因为理论上不可能通过人力去破坏它,它是无解的。”
他想起‘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句话,决定再奋力一搏,将力道灌至腰间猛地一蹬腿,身子像炮弹一样飞射而出,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让她来不及躲避。可他的运气在精尽之余实在差到了极点,没等林雅妮举手放电,自己一脚偏偏踢上了地上插着的水果刀,扑腾一声跌了个四脚朝天,而水果刀被这么一踢,也从地板内掘起,顺着地板表面向前滑去,这狗血的状况倒是大出林雅妮的意料,眼见水果刀毫无力源可循的向自己脚下滑来,镜片上的电子显示器毫无反应,脚下不禁一阵轻微忙乱,高跟皮靴踩出几声错杂的声响,才堪堪躲开,饶是如此,水果刀还是轻轻的划过靴面,锋利的刀口在亮漆皮面上留下了一道轻微的划痕。
林雅妮心疼万分,对于万事追求完美的她来说,靴面上的这道划痕已经足可以毁掉这双昂贵的皮靴了。不明就里的阿邦可不知道她此时内心的变化,从地上爬起来哇哇叫着又发起自杀式冲锋,直取她脸上的眼镜。林雅妮狠狠瞪了他一眼,左手平举过胸对准他周遭接连射出数道电流,“咦咦咦咦咦咦咦咦”阿邦顿时羊癫疯般乱抽起来,尚不解气的林雅妮又飞起一脚,用靴跟狠狠的踢在他小腹上,只听旁的一声,阿邦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心律骤然间降到了极点。
红木地板上,可怜的阿邦蜷缩成一团,张着死鱼嘴艰难的呼吸着,双手还在不停的发抖。林雅妮上前察看伤情,摇头道:“啧啧,这次你的心跳只有39~~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恢复不了了。”
“哎---哟,哎---哟……”阿邦气若游丝的低声哀嚎着,连回话的力气都没了。
“可怜的家伙,自讨苦吃。第一局,KO。”林雅妮捋捋秀发,转身不再理他。
她坐回座位,心疼的摸着脚上的高跟皮靴,恋恋不舍地亲手脱下放回鞋盒,又从纸袋堆中拿出一副新鞋盒,里面放着一双崭新的法国Christian Louboutin香槟色浅口高跟鞋。她拿出这双鞋,套在脚上试走一下,一双好鞋是不需要有任何磨合期的,同样的浅口设计更是贴合她脚背过高的特点,感觉极为合脚。香槟色的暖调与黑亮高叉皮衣形成鲜明对比,却意外地衬得她腿部曲线更修长诱人。
靴子划痕让她有些不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漆黑高光紧身皮衣——一体式的设计,从领口直拉到胯下,指纹验证后可全开。她起身,走向更衣间,关上门。房间里灯光柔和,她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指尖按在拉链中段,“咔嗒”一声,拉链从胸口一路向下拉开,一直拉到小腹下方,甚至胯部。高叉皮衣顿时从中分开,像两片黑亮的贝壳般向两侧敞开,露出她赤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马甲线,以及饱满的阴户。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挺,阴唇因刚才战斗的摩擦而微微红肿,丁字裤细带深陷股沟,几乎看不见布料。
她从Hermes Birkin包里重新取出香奈儿5号,先补喷耳后、颈项、乳沟各几下,香气立刻弥漫。然后,她掀开皮衣下摆,直接对准阴蒂和阴唇上方喷洒,细雾落在敏感处,凉意瞬间转为灼热,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嗯……”。接着弯腰喷双腿内侧和大腿根部,喷雾顺着丝滑的皮肤向下流淌,她用手指轻轻抹匀,让香水渗入毛孔;最后蹲下身,喷在双脚脚背、脚踝,甚至脚趾缝里也细细喷了点,脚趾微微蜷起,感受着那股凉热交织的刺激。
喷完香水,她没有立刻合上拉链,而是闭上眼睛,双手从上到下缓缓爱抚自己。先是托起双乳,手掌包裹住饱满的乳肉,指尖轻轻捏住乳头,慢慢揉捻、拉扯,乳头在指腹间越发肿胀硬挺,她呼吸渐渐急促,胸口起伏,脑海中闪过昨晚阿邦吮吸时的画面,却被她迅速压下——“不……现在不是想他的时候……”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栗,却又带着满足的叹息。接着手掌顺着马甲线向下,滑过小腹,指腹在肚脐处打圈,然后抵达阴户。她分开双腿,指尖先在阴唇外侧轻轻摩挲,感受皮革摩擦后残留的温热与湿意,再缓缓探入丁字裤细带下,按住阴蒂缓慢画圈。指腹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丝电流般的酥麻,她小腹不由收紧,马甲线更深地凹陷,阴户在指尖下微微张合,一缕透明的蜜液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迷离却又坚定:“嗯……这样……身体才真正准备好了……下一局,我要让他彻底臣服……”
爱抚持续了片刻,她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指尖还残留着自己的湿意,她用纸巾轻轻擦拭,然后拉上拉链——指纹验证“咔嗒”一声,皮衣重新完美贴合,乳头凸点、阴户轮廓、马甲线又一次清晰毕露,香水味浓郁而持久地笼罩全身。
她走出更衣间,坐到电脑桌旁,给自己泡上一小杯清肠茶,一边喝一边观察着地上的阿邦,见他还未完全恢复,便抓紧时间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噼里啪啦飞快的输入起字来,有趣的是,她还会时不时自言自语一下:“Klasse!哈佛力学系的教授回信了,看来这次合作有戏了……Oh,leckmich,文章又被这个期刊拒了,上次开会那个主编色迷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嗯嗯,NSF的资金资助总算到账了,可以开始新的研究了……”,阿邦看不清她在笔记本上敲些什么,只能眼巴巴的躺在地上,听到更衣间刚才传出的细微摩挲声和低低喘息,心直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直到阿邦自我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才试着从地板上爬起,结果脑袋又是一阵眩晕,虚累饥渴交加的身子似乎快到达底限了,但自忖咬咬牙应该还能坚持一会儿,至少要将这最后两局打完。
林雅妮瞥了眼阿邦,又扫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嘟囔道:“都给了你四十分钟了,该歇够了。”她站起身子,从电脑桌后款款走出,脚下新换的Christian Louboutin香槟色浅口高跟鞋跟较先前为粗,随着两脚小幅度迈动,踩在地板上换做了动听的橐橐声,有种令人无法抵挡的女性魅力。她倚在电脑桌旁,貌似关心地对阿邦说道:“怎么样,还行不?你可以随时认输退出的。”
“落到丁春秋手里,我就是必死无疑,你觉得我会认输么?”
“哎!要让一个文盲明白一件事,真是困难。”林雅妮叹着气,站到了阿邦面前。黑亮高叉皮衣紧紧包裹着她,乳头凸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高叉处阴户轮廓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香水味混着她身体的热气扑面而来。阿邦眼睛一热,心想:这女人……换了双鞋而已,怎么看起来更骚了?皮衣勒得她全身曲线毕露,像随时会裂开似的。
阿邦摆好架势,这局他不敢再贸然出手,而是离着三四米的距离绕着她来回疾走,试图靠扯动来找出她阵中的漏洞。经过之前的交手,他已经大致推测出她的路数:凭借眼镜的预判及时起步,辅以基于某种数理模型的躲闪路线,始终保持与对手三米以上的安全距离,在这个距离上,她才可以较为轻松的用眼镜锁定对手,并有足够的时间来做出预判并躲闪;而一旦对手进击落空,门户大开,戒指上的电流便可适时射出,结束战斗,这种防守反击型的打法,倒与自己非常相像。
两人对峙不下,谁也不愿抢先出手,阿邦数次扯动无果后,注意力渐渐转移到了她脚下的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香槟色浅口高跟鞋上。他首先想到了月夜下对战朱丽颖的转折点就是她鞋跟的折断,再看林雅妮:连续两场,她穿的都是浅口高跟鞋,这或许正是因为她脚背偏高的缘故;记得她一共买了两双浅口高跟鞋,剩下的便是来时穿着的长靴和新买的那双Prada长靴,那种包脚的长靴肯定会令她难以适应,只要她的机动性一下降,自己是否便有机会接近去摧毁眼镜呢?他打定主意变换战术,决定放弃首局用怪招和速度直接破坏眼镜的打法,先想方设法迫使她换鞋。
林雅妮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但眼镜毕竟不能直接读取人的思维,所以一时也猜不出来,只好问道:“你又在酝酿什么鬼点子了?”
阿邦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
林雅妮撇撇嘴,继续将正脸对准阿邦严阵以待。自我保护是女人的天性,她的光电眼镜及躲闪模型均是基于守御而设计,加上戒指一剑封喉般的反击,这套高科技装备让毫无武术功底的她摇身一变,跃然挤入超一流高手的行列,阿邦生平所逢对手中也只有招招抢攻、快速凌厉的朱丽颖可与之一比,但却又有天壤之别:两人一个感性多情,一个理性律己;一个娇小玲珑,一个修长苗条;一个动若狡兔、水银泻地,一个守如处女、无懈可击,均是将各自所长发挥到了极限,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极端。
阿邦停住了脚步,好留存本不多的体力,正规进攻是无法突破她安全距离的,非出奇招不可。他想起昨晚林雅妮拒绝为自己打飞机一事,顿时心生一计,摸着裤裆嘿嘿傻笑起来。忽然,他飞起一脚,将地上倒落的凳椅向林雅妮踢去,紧接着便揉身而上,提前向她躲避凳椅的方向扑去,去堵截她的退路。
阿邦这手虽阴,但在林雅妮的眼里却是毫无秘密可言:眼镜左前部的微型雷达早已锁定了人与凳椅,利用多普勒效应迅速完成了定位、测速、测距,眼镜右前部的生物探照器侦测着阿邦的各项生理状况,而眼镜中央的内置GPS芯片则时时提供周围的温度、湿度、空气流向与障碍物,上述数据再反馈到镜架上的智能多核处理器,在极短的时间内计算出两物的运行轨迹,最后投射到镜片上的迷你液晶显示屏里,令她一览无遗;而她需要做的,就是将这些电脑分析出的各项数据代入到TCAS模型中,用她超凡的数学才华心算出那条最佳躲闪路线,剩下的工作,就只需要从容躲避了。
只见她稍加计算,便抬起高跟鞋,走出了一个貌似极不合理的线路,但就是这么一个貌似不合理的线路,却不仅避开了飞来的凳椅,同时也没有落入阿邦的堵截,愣是让他扑了一个空。阿邦余光瞥见她手中的戒指已举起,连忙憋足一口强力将身形扭转,堪堪躲过了她的电射反击,强大的电流几乎擦身而过,差点将他吸了过去。林雅妮后退一步,继续拉开距离,平举手指正要再射一道强电,结果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阿邦不躲不避,反倒怪笑着撕掉了自己的内裤,布条撕裂处,一根硕大的肉棒蹦了出来,棒头还挑衅地对准自己,上下摆动!
“露阴癖?变态!”林雅妮脑中“嗡!”的一下炸开,一阵短路,脸上登时涨得绯红。虽说昨晚为课题而献身,但校园里泡大的她毕竟接受的就是保守教育,虽然每天收到情书无数,也发出好人卡无数,但谈到性,在昨夜之前,始终是一片白纸,视男人那话儿如洪水猛兽,哪经历过如此赤裸裸的性骚扰?更想起那话儿又曾经在自己体内捣鼓五次……阿邦见她神色有异,料定此计已成,坏笑道:“送给你啦!”说着单手一甩,将手中破内裤朝林雅妮扔去。
林雅妮惊魂未定,又见那条精迹斑斑的内裤朝自己飘来,饶是她心理素质过人,但这变态吓人的一幕还是极大的扰乱了心算速度,脚下不免慢了数拍,阿邦立刻见缝插针滚地而来,直取她的下身。这一次,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成功了,林雅妮刚刚计算出躲闪线路,自己已离她不过1米之隔!阿邦狂喜不已,加速向她脚下滚去,他必须要在被电击中之前毁掉她的高跟鞋,正乐在心头,却见眼前一道猛烈的强光照来,紧接着眼前便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像极了前天晚上在中山剧院里遇到的闪光震撼弹。他大呼不好,此时再脱身躲避电击已无可能,但这千载难逢的近身机会也绝不能轻易放弃,唯有凭借致盲前的记忆奋勇向前,才有毁掉她高跟鞋的一丝机会。
林雅妮想不到他失明之余还像个神风敢死队一般疯狂,而且攻击的不是自己的眼镜或者心脏之类的要害,竟然是自己的下盘?她慌忙调转戒指对向地面的同时,脚后跟忽然一紧,慢退了半拍的左脚高跟鞋已被阿邦抓住!鞋革根本阻不住男人手心的力量,芳足在他手里被捏的又酥又麻,顿时羞臊无比。她担心此时用电击会导及自身,尖叫声中慌忙拔腿,丝袜脚就像条泥鳅一样从高跟鞋里滑了出来,害羞的悬在半空。阿邦争分夺秒,不顾被电击的必然,双手蛮横的用力一掰,“嘣!”,将鞋跟硬生生掰断了。
“Aschloch!”林雅妮怒不可遏,狠狠地把戒指硬戳到阿邦的背上,一道电流射入体内,“咦咦咦咦咦咦------”阿邦舌头一阵打颤,又像个羊癫疯一样抽搐起来。直到电流射尽,阿鼻地狱走过一遭的阿邦才一头撞在地板上,昏死过去。
林雅妮光着丝袜脚踮到落鞋旁,飞快的捡起高跟鞋,这只原本造型柔美的Chr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已被掰断了鞋跟,失去了它所有的韵味,鞋底上还露出一圈黑胶,显得极为不雅。看着心爱的高跟鞋被毁,她的眼眶里都快泛出泪光来了,一把揪起阿邦将他跪在地上,脑袋贴着地板,当做是对她的赎罪了。
“第二局,依然KO,哼!”
现在两双浅口高跟鞋都遭了毒手,只有那双新买的Prada黑色长靴和来时穿着的黑色Marco’Polo黑色长靴了。对于她的脚型而言,包脚长靴本是极不适应的,不过每一个爱美的女人是永远不会拒绝一双即保暖又可秀出自己修长美腿的长筒靴的。她思索了一阵,终究还是抵御不了新鞋的诱惑,毅然放弃了不久前刚买的Marco’Polo长靴,而选择了那双新买的Prada长靴。她像个小女孩一样不等换好搭配的衣服,就迫不及待的拉开靴链,把脚套了进去。虽然还是有一点点挤脚,但套着丝袜的嫩脚在长筒靴毛质内衬的包裹下似乎很是舒适,有一种倍受娇护的安全感。她拉动拉链,随着兹兹声,长靴将小腿渐渐包裹,紧收的靴筒显然是专为她这种修长纤丽的小腿而设计的,将它包拢雕琢的曲线曼妙,又精简干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拉链拉上之后,脚部的挤压感又徒增了几分。她试着走了几步,超高的细跟顿时让她自信满满:小腿肌肉自然紧绷,腿形显得愈加完美了,还连带着天然的提臀效果,不由自主的想把腰背挺直,一种高高在上的女性优越感油然而生。
她觉得心情好些了,觑了眼仍不省人事的阿邦,便拎起几袋新装,又回到更衣间,关起门来试装了。她连换了好几身新装,精心挑选着能与Prada长靴搭配的服饰跟丝袜。
半小时后,阿邦终于缓缓睁开双眼,苏醒过来,只听更衣间门吱呀一声打开,换上黑绿双色毛料连衣裙的林雅妮款款走出,收腰的连衣裙紧束着她的胴体,腿上仍是那双Prada深黑色长靴,不过换上了一双黑丝袜。她慢悠悠换了张椅子坐下,低头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靴筒口处褶皱的丝袜整平,顺便看了下时间,刚好是早上9点正,于是按着每日的习惯,从Hermes Birkin女包中拿出一瓶日本Lumi深海鱼皮胶原蛋白饮,坐在笔记本前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将吸管插入瓶中,她似乎并不喜欢这种味道,但还是皱着眉头一饮而尽。喝完胶原蛋白,她又给自己泡上了一杯美国OptimumNutrition蛋白粉,很是煎熬的一口一口喝下。
阿邦腹中空空,光着身子躺在地上看她没完没了的吃着补品,苦于浑身气力全无,只好低吟道:“我也要……我饿死了…”“饿死了再说。”林雅妮头也不抬的回道,看来她还没有从毁鞋之恨中走出。阿邦转转眼珠子,继续哀求道:“也好…也好…饿死了你就好打喽…哎~~~胜之不武…不武啊~~~”这招果然管用,林雅妮眉头一锁,想了想后,极不情愿的从楼下冰箱里给他取了几根生香肠,扔在他面前。饿极了的阿邦如获至宝,拼命塞入口中,胡嚼了几下就咽下肚来,接下来的一局将是最后一局,他必须确保自己能尽量恢复更多的体能。
林雅妮忙完笔记本的事情,移目窗外见湖光碧鳞、金色一片,南方冬季明媚的阳光照得她浑身暖暖的,令她心情大好,开始自言自语地说:“坦白说,阿邦,你不是我这套装备的第一个试验品,在你之前,你的伙伴叶雅也是一样被我轻松打得满地找牙,到最后也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败在我手下的,据说她还是当年全军比武的第二名吧?我想,这套装备在经过这两次实战后,将是格斗界迄今为止最为伟大的发明,未来的格斗术将因为我的发明而彻底改变,嗯,看来我要考虑下要不要申报明年的诺贝尔奖。”阿邦正是饥肠辘辘时,根本没时间听她聒噪,只顾自己啧啧拼命吃,林雅妮倒也不介意,一笑置之,把眼一闭继续享受阳光了。
吃完生香肠,腹中好歹填了点实物,身体也逐渐开始恢复气力。他半坐起身子,想起接下来将是决定两人命运的一战,不免唏嘘生情,刚要开口问她一事,林雅妮已睁开慵懒的眼睛,示意他是否可以开始了。阿邦黯然一笑,吞下了那个问题,摇晃着站起身来,朗道:“来吧,最后一战!”
“这才像个男人嘛。”林雅妮也报以一笑,笑容中充满了期待,接着低头看了看手表说道:“不过,我要郑重提醒一下你,这是最后一局了,我是不会再给你机会。如果你还有什么要说或者没完成的心愿,不妨告诉一下我,师姐弟一场,能做得到的,我会尽力。”
阿邦哈哈笑道:“本来刚才想说来着,但是现在我又不想说了。”
林雅妮脸上一阵阴沉,不过她想,反正也是个将死的人,什么心愿不心愿已经无所谓了。她戴上眼镜离着阿邦五米的距离站好,此时虽然阿邦仍是光着身子,但适应力极快的她习惯了对手的真面目后,已经不再感到尴尬,聪明的人是不会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的。
哪知道阿邦雷声大雨点小,豪言壮语刚刚说完,居然一屁股又坐回到了地板上,这次连架势也懒得摆了,丝毫没有任何主动进攻的打算,完全一副破罐破摔的阵势。林雅妮明显愣了一下,猜不透他又要玩什么花招,不过同样惯于反击的她也不愿意第一个出手,继续站在那,全神贯注的用眼镜锁定阿邦。就这样,两人一坐一站,相隔四米一动不动的对峙着,互相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屋内一下子变得死寂异常,仿佛笼罩在层层令人窒息的乌云下。
狂风暴雨看似一触即发,结果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阿邦仍是毫无进取的迹象,反倒伸了个懒腰,竟作势要睡了,这种带有侮辱性的举动,令林雅妮脸色顿时由晴转阴,不过想起这个对手可是极端狡诈之辈,还是咬咬牙关,将欲要迈出的右腿活生生的收了回来,继续对峙着。
时针转到了午时11许,两人还是一动没动。穿着高跟长筒靴静站了快两个小时的林雅妮开始感到脚部渐渐发酸,足底有种发胀的感觉,她偏高的脚背让靴身显得越来越挤脚。她呲呲嘴,不自觉的微抬了一下左脚脚后跟,好让挤压的嫩足能稍稍放松一下。阿邦看似漫不经心的枯坐,但实际上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林雅妮的变化,这个不易察觉的提跟小动作自然跑不过他的眼睛,他毫无征兆地忽然一跃而起,扑向林雅妮,用腿朝她下盘扫去!
林雅妮还没来得及歇脚,见阿邦突然发难,典雅的Prada长靴划出持平的步伐,和先前一样轻松躲开,紧接着便要举手射电,但阿邦这一下明着是攻,其实正留足了后手防备她的反击,只见他身子一缩,抢先一步滚出了电击射程,然后继续盯住林雅妮的双脚,只要她稍一歇脚,就佯攻上前。阿邦如此这般反复的进攻、撤退,再进攻、再撤退,扰得林雅妮根本无法歇脚,有苦说不出,而躲闪时瞬间骤增的足部压力又令紧裹在长靴中的丝袜脚愈发麻胀了,细高的鞋跟顶的脚踵直发酸痛,性感的靴身此刻像是一层包在脚上的紧箍咒,每挪动一步便要加紧一分。
阿邦注意到,她的躲闪开始变得有一点点吃力了,脚步不再轻盈随意,脸上偶尔还会有一种古怪的表情,这种表情他曾经在她脸上见过,那就是七年前的舞会上,当时刚刚共舞完一曲的林雅妮因高跟鞋挤脚而尴尬不堪。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阿邦默默祈祷着,大喝一声再次揉身而上,林雅妮也像往常一样同步完成了数据采集、分析和路线计算,自然而然的朝侧迈出几步。但这一次,酸麻的脚掌却没有轻松完成这一动作,鞋跟敲在地上微微晃了几下,步伐慢了半拍,就是这么稍一迟滞,两人的距离旋即拉进,被阿邦突破了安全距离!
在这个距离上,林雅妮仍拥有一样绝杀武器,只见她粉眉一锁,一道强光从眼镜框边激射而出,笼罩住整个正前方,可是这一次,当强光过后,眼前却是空无一人,不见了阿邦的踪影?原来吃一堑长一智的阿邦一突破安全距离就开始侧移,快速穿插到她的左侧,避开了闪光区。林雅妮思绪如电,马上扭头将眼镜继续锁定阿邦,岂知她刚一锁定,阿邦又是一闪而过,居然开始绕着她飞快的走起圈子来,这么一来,使得林雅妮不得不也跟着他原地转起了圈子,好让眼镜能继续锁定对手。阿邦疾走如风,越走越快,林雅妮也随之愈转愈急,Prada长靴不断的在地板上扭踩着,“橐橐”响中夹杂着刺耳的“吱吱”磨地声。
尽管阿邦在此之前猜对了林雅妮的关键武器,但却陷入了一种常犯的惯性思维中,那就是一心想着如何去摧毁它,而它在设计上采用的预判、闪光致盲、防电磁涂层等技术,几乎已经考虑到了所有的反制措施,令试图摧毁它的人无异于以己之弱攻其所长,落败自然在常理之中;但任何装备只要最终的使用者还是人,就必然存在人机结合的漏洞,只要充分了解到使用者的弱点,便可找出这个漏洞。显然,作为对一个当年暗慕女神的屌丝,阿邦就是那个十分了解林雅妮的男人。
十余圈后,由于内耳迷路神经受到机械性刺激,晕船的林雅妮开始出现前庭功能紊乱了,眼前泛起阵阵眩晕,还伴随着轻微的呕吐感。她赶紧用力捏住自己的太阳穴,想让自己平复下来,却也不敢放弃锁定阿邦,苦苦的跟着他打转,直到眼前突然一黑,终究抵不住生理本能,长筒靴在地板上一阵踉跄,捂着额头差点栽倒。她正要张口干呕,只觉得双肩一紧,阿邦已见缝插针的伸出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在身后锁住了自己,颈部上已经能感觉到他鼻孔里喘出的热气了!
她来不及害怕,抬起细高的鞋跟在地板上乱跺,想要踩痛身后的阿邦,但阿邦两腿一分叉,让她的鞋跟踩空。“放开我~~!!!”她大喊着,又甩起后脑勺朝阿邦正脸砸去,啪的一声骨响,措手不及的阿邦被砸了个正中。见红的阿邦蛮性大发,嚎叫一声,拽着林雅妮一同摔在了地上,紧接着牙一咬心一狠,腾出一只手臂架在了她粉脖前,再猛地一收就要将她掐住。
但小手臂收到她粉脖前几厘米时,却被一股奇怪的力道挡住,饶是他如何使力,也无法接近气管。他心头大惊,不知道遇上什么怪事了,林雅妮嗤的一声篾笑:“早料到你有这一手了!”
阿邦好不容易贴身拽倒了林雅妮,男下女上的将她锁在地上,鼻腔立刻传来林雅妮身上的香水味,阿邦当然不识得这种法国Shalimar香水的味道,只是觉得很好闻,倒是赤着身子的阿邦已经是大汗淋漓,浑身异味。现在不是考虑床第之欢的时候,阿邦试着增加力气,直到青筋暴起,双手依然无法触碰到她的粉颈。见鬼了?阿邦低头看去,透过她幽幽飘香的秀发,项上那串珍珠项链正闪闪发亮,很是不寻常,似乎是加涂了一层物质,更奇怪的是,这个项链现在忽然漂浮在林雅妮颈部周围的空中。到底又是什么邪器?林雅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像一个温柔耐心的女老师凝视着抓耳挠腮的学生,小嘴微启,想说什么却没说。阿邦终究是院士手下的研究生,好歹研习化学七载,大脑飞速寻找着答案,猛然想到了一种具有生物活性排斥力的物质——MaxHR。这种特殊物质对活性人体具有极强的斥力,类似磁铁的同性排斥一样,戴上表面涂上这种物质的珍珠项链,无疑是在自己的颈部构筑了一道人手无法靠近的保护层。破解这种物质并不难,因为它只对活性的问题产生斥力,也正因为这样,项链对林雅妮脖子的斥力也是相当的,因此会漂浮起来,但是,对于死物,例如对纺织物,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但林雅妮早把屋内扫荡得不留一点余地,没有一根绳状物可供勒人。
就在阿邦举棋难定的时候,林雅妮突然高高拱起蜂腰,然后重重砸下落在阿邦腹上,然后趁着阿邦吃痛开始竭力摆脱。之前的搏斗并没有消耗她多少力气,反而不停地吃东西补充,养精蓄锐到现在论体力比之半残的阿邦并不逊色,于是一顿拼力后,阿邦渐渐处了下风,硬是让她从地上坐了起来。阿邦死缠不放手,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也从地上坐了起来,甚至能感受到她后背的温热和呼吸的起伏,他没有其他办法,只有紧紧贴住才能令她投鼠忌器不敢施射电击。林雅妮摇了几下身下,开始一只脚蹬在地板上,试图想让自己站起来,但细高的鞋跟无法支撑她100来斤的体重,连试了好几次,尖细的鞋跟不停在地上划着刺耳的声音,大腿的肌肉在丝袜的包裹下一次次收紧舒张,舒张再收紧,可是均无功而返,而阿邦则在身后死拽住她,不让她轻易摆脱自己,林雅妮见势不妙,又用肘部向后胡乱猛顶,反倒被吃痛发狂的阿邦重新摁倒在了地板上。
一番蛮力相拼的肉搏后,韧劲更强的阿邦始终紧贴着林雅妮的后背,他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这样一点点消耗体力来暂时求得安全,而林雅妮挣扎的劲头一点都没有下降,依然十分带劲,在地上剧烈翻腾着,挑战着阿邦的意志,真是个厉害的女人!看来这个师姐可不只会在实验室里摆弄仪器推导公式,她的体能是专门训练过的,否则一般的女生早就虚脱了。正苦于无计可施之时,林雅妮双手本能地向上护住胸前——她骄傲的乳房在剧烈挣扎中不断撞击皮衣内侧,乳头摩擦得越发肿胀凸起,她下意识想护住,不让它们进一步变形。
就在她双手护胸的瞬间,指尖慌乱中误触到皮衣中部的隐形拉链感应区,只听“咔嗒”一声轻响,整条一体式拉链从胸口到小腹瞬间滑开!黑亮皮衣像两片贝壳般向两侧敞开,她饱满的乳房完全弹跳出来,乳头硬挺得发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小腹的马甲线暴露无遗;高叉处阴户彻底袒露,丁字裤细带深陷股沟,阴唇因刚才的摩擦和紧张而微微充血鼓胀。
林雅妮惊呼一声:“不——!”她想立刻合上拉链,却被阿邦死死锁住双手。阿邦眼睛一亮,右手猛地探到她身后,一把抓住那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细带,用力向后拉长!
细带本就深陷股沟,此刻被拉得绷直如钢丝,先是狠狠勒进阴唇之间,将饱满的阴户勒成一线天,阴蒂被细带挤得鼓胀外露,剧痛与挤压让林雅妮全身一颤,阴道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一缕透明的蜜液瞬间渗出,从阴唇间拉成细长的银丝,一线天般垂下,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滴落在地板上。她高翘的臀部在剧痛中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臀肉颤抖着绷紧,圆润的臀瓣因勒逼而微微分开,露出被细带深勒的股沟。
阿邦双手交叉,抓住细带两端,继续用力向后拉——细带从股沟后方绕过臀缝,直接绕到她后颈!
“咯——!”
林雅妮身体猛地弓成一道惊艳的弧线,乳房高高挺起,阴户在勒逼下剧烈收缩,银丝般的蜜液断裂飞溅,尿意与快感混杂。
此时的林雅妮气管已被锁闭,只能嘴巴张到最大,努力试着呼吸几口,却发现连一丝氧气也无法进来,思绪顿时乱到了极点,浑身如坠冰窟,起满了鸡皮疙瘩,不知如何应付才好。阿邦死死锁住她脖子,贴在她耳边冷笑,低声嘲讽:“小骚货,这个丁字裤你总得穿吧?现在它要帮我送你上路了!”林雅妮闻言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却无力反驳,只能用双手死命扒开阿邦的铁臂,穿着Prada长筒靴的修长双腿开始失态地上下乱踢乱蹬,坚硬的靴跟不时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砰的重响,又不时在地板上来回蹭动,擦出兹兹兹的滑响,真是忙得可以。阿邦看着她双腿乱舞,带着一股死亡的性感,下身情不自禁再次硬邦邦起来,一下顶到了林雅妮高翘的臀部。敞开的皮衣下,乳房随着剧烈挣扎上下弹跳,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汗珠顺着乳沟滑落,滴到阿邦胸口,带着她体温的咸湿与香奈儿5号残留的幽香。
林雅妮似乎意识到了阿邦生理本能的变化,双手狠狠加力,阿邦正顾着自己疲惫却依然翘起的小弟弟,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量,于是勒紧的手臂稍微松脱了那么几分。林雅妮断断续续挤出声音:“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勒死我?嘿…”言语间,她手势一转,十根芊芊玉指倏然后插,也掐住了阿邦的喉咙!她将全身娇力灌到指间,涂满彩色绘花的靓甲嵌进肉里,很快就抠出数道血丝,鲜血流满阿邦脖间。但阿邦占有身位优势,林雅妮反手掐脖始终不能彻底掐灭他的气管,反倒又消耗了不少体内氧气,没过多久,手指力道便减弱了许多。阿邦忍住剧痛,继续加力猛勒,这时候身上的林雅妮也已大汗淋漓,香水味被汗液冲淡,两个湿漉漉的人就这么纠缠着,林雅妮摆动幅度开始明显减小。敞开的皮衣在翻滚中肩部渐渐滑落,乳房完全弹出,乳头因汗水湿润而闪着光泽,随着每一次挣扎前后晃动,乳肉撞击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汗珠从乳尖甩出,落在阿邦脸上。
就当阿邦以为大功即成之时,困兽犹斗的林雅妮再一次利用片刻喘息积蓄的力量,用两脚狠蹬地面,只听靴跟“咔嚓”一声,她双手死死撑住敞开的皮衣边缘,用难以置信的腰腹力量一个团身后滚翻,将整个身子以脖子为圆心,从阿邦头顶飞过。敞开的高叉皮衣下缘像黑亮的幕布落下,罩住了阿邦的脑袋,乳房在翻转中剧烈晃动,汗珠飞溅。阿邦还来不及多想,只见两条修长大腿一下子坐到自己肩膀上,眼前丁字裤细带一亮,电光火石之间,大腿内侧在膝盖带动下已死死夹住了阿邦的脑袋。阿邦一下子感觉到皮衣高叉边缘的凉滑和裸露肌肤的温热,还有她慢慢外渗的汗液。
阿邦下意识缩头挣脱,虽然大腿肌肤滑腻,但夹力极大,他的脑袋完全出不来,只能被死死卡在她的裆下。他右手始终攥着丁字裤后方的细带,高弹纤维被拉得绷直,却韧性惊人,没有断裂。
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是筋疲力尽,阿邦无疑绝不放弃紧攥丁字裤细带,而林雅妮大腿几次发力想一次性拧断阿邦的脖子,却都没有成功,只好不顾淑女形象,亮着被勒得鼓胀的阴户,像条疯狂巨蟒一样用大腿卷住阿邦,决心用最后的力气夹死这个对手。丁字裤细带在她的剧烈动作中被拉得更长,高弹纤维深深嵌入阴唇,将饱满阴户勒成一线天,阴蒂鼓胀外露,每一次大腿发力都让细带更深地勒进肉缝,带来剧烈的摩擦与挤压。她阴道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大量透明蜜液喷涌而出,顺着细带勒出的阴唇缝隙汩汩流出,一部分拉成银丝一线天般垂下,另一部分顺着臀缝大量滑落,浸湿圆润臀肉和大腿内侧,滴落地板形成明显水迹,混着汗水散发出浓郁的淫靡热气。
阿邦猛扭头,但想不到她的绝命反扑如此强,腿上夹力极劲,脑袋被夹得纹丝不动,呼吸渐渐困难。饶是他用蛮力将两人滚了几圈,那对修长光润的大腿仍不离不弃地紧夹不放。他从未见过被勒后还能这样歇斯底里的女人,求生欲望和顽强斗志绝不在自己之下,心中也暗生叹服。敞开的皮衣在翻滚中肩部完全滑落,乳房彻底弹出,乳头因汗水和摩擦而肿胀发亮,随着每一次挣扎前后剧烈晃动,乳肉撞击发出湿润的啪啪声,汗珠从乳尖甩出,落在阿邦脸上,带着她体温的咸湿。
双方纠缠十几分钟,林雅妮慢慢占到上风,大腿虽不能立刻置阿邦死地,但已把他的脑袋夹得血脉喷张,头晕眼花,几乎灵魂出窍。林雅妮白皙小手也在使劲为自己脖子上的勒痕撑开一点空隙。她吃力地说:“嘿…阿邦…果然…很…很厉害…不过…你的大脑…没有…血液…最多…也就坚持个…五分钟…最后…赢的…还是…我…”
阿邦的确越来越难受,但现在等于双手攥着丁字裤细带对抗她的手脚,自然吃亏。这么狭小空间,完全没法反击。难道要被女神的裆部活活夹死?
这时,阿邦突然想到什么,他努力伸出长长一段舌头,这是现在唯一可腾出的部位,刚好够着她大腿内侧,在光滑肌肤上拼命蠕舔起来。舌尖一路向上,舔过大腿根部,抵达私处边缘,在丁字裤细带勒出的阴唇缝隙间来回滑动,甚至顶开细带,舌尖直接舔上肿胀的阴蒂和湿润的阴唇。林雅妮大腿内侧和私处是最敏感的部位,被阿邦一流舌技舔得一阵阵痒意如电流般向上蔓延,阴部一紧一紧。她脸很快憋红,蛇腰忍不住忸怩,胸口起伏,但痒劲不停往上串,她强憋许久,性浪一点点冲上来,像在闸口堆积。最后,终于越过闸口,随着快感袭来,阴户剧烈收缩,大量透明蜜液再次喷涌而出,顺着细带勒出的阴唇缝隙大量滑落,顺着臀缝汩汩流淌,浸湿臀肉和大腿内侧,滴落地板。她喉咙发出压抑的“哦……”低吟,双腿力道瞬间减轻,阿邦顿觉脖颈压力骤减,借机拼命后仰,终于从大腿间挣脱,同时使出全力甩开林雅妮,将她重新压回身下。
林雅妮背贴阿邦胸口躺在他身上,刚才反扑几乎耗尽了她仅余氧气,阿邦铁臂仍不依不饶勒在粉脖上,正一步步带她走向死亡。她试着扭动蜂腰,甚至想用戒指电击阿邦,但缺氧身子只做出微弱反应,生平第一次感到身体如此不听使唤,长靴无力提起,只能在地板上乱磨,靴跟不时蹬到床沿,发出心烦的砰砰声。阿邦乘胜追击,压上最后力气拉紧丁字裤细带,同时右手继续攥紧细带,向后拉长。
就在林雅妮最后一次剧烈痉挛时,阿邦双手交叉,抓住细带两端,用尽全力向后一勒!
“咯——!”
林雅妮身体猛弓成惊艳弧线,乳房高挺,阴户在勒逼下剧烈收缩,银丝蜜液断裂飞溅,尿意与快感混杂,大量淡黄液体混着蜜液从阴唇间喷涌,顺着臀缝汩汩滑落,浸透大腿内侧、皮衣高叉边缘,滴落地板聚成一滩。她眼珠上翻,舌头完全吐出,双手无力垂落,整个人如断线木偶瘫软下去。丁字裤细带深深嵌进雪白脖颈,勒出紫黑深痕,阴部一线天勒痕清晰,臀肉轻微抽搐,尿液与蜜液混合的热气在空气中弥漫。
渐渐地,林雅妮发觉自己的思维不再敏捷,缺氧的大脑空白点越来越多,对死亡的恐惧瞬间达到了极点,“不能…不能…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还有办法的…”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自己,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却发现那浮木其实是自己的幻觉。曾经那些精密的公式、完美的计算模型、无人能及的智商,此刻全都在脑海中崩塌,像被风吹散的沙堡,一粒粒从指缝间溜走。她想抓住任何一根逻辑的线头——眼镜的预判模块、戒指的电流输出、MaxHR的斥力场、甚至昨晚对阿邦体力的消耗分析——可每一条线头都在缺氧的黑暗中瞬间断裂,化作无意义的碎片,在脑中乱飞。
恐惧像冰冷的铁钩,从脊椎最深处向上钩住她的心脏,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撕裂般的痛。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害怕,而是绝对的、彻底的、无处可逃的绝望——她算尽了一切,却算不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输掉。不是输给武器、不是输给科技、不是输给格斗技巧,而是输给了最原始、最卑贱的肉体局限:缺氧、疲惫、尿意、快感……这些她一向鄙夷的“低级生理反应”,此刻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声音却只能化作喉咙里微弱的“咯咯”气泡声。曾经她是那个站在高处俯视一切的女王,任何对手在她眼中都只是有趣的“题目”,可现在,她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乳房在敞开的皮衣里无助地颤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轻轻晃动,像在嘲笑她的无力;阴户在丁字裤细带的勒痕下还在本能地收缩,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最后一丝蜜液,顺着臀缝滑落,像身体在用最下流的语言向她告别;臀肉抽搐着绷紧又松开,曾经引以为傲的曲线此刻只剩濒死的丑陋与可笑。
她忽然想起阿邦当年在课堂上笨拙地递情书的模样,那时她只觉得好笑、可怜,甚至有一丝隐秘的得意。可现在,那一丝得意像毒药一样反噬回来——原来她从没真正高高在上过,她只是把别人当题目,而自己,也终究逃不过最原始的肉体审判。她想哭,却哭不出声;想求饶,却发不出音;想恨,却连恨的力气都快耗尽。
胸脯的起伏越来越浅,乳房虽仍高挺,却因缺氧而颜色渐深,乳头肿胀得发紫,像两颗熟透却即将枯萎的果实,随着最后几次无力的抽搐微微颤动。汗珠从乳尖滚落,顺着乳沟滑到小腹,又混着之前渗出的蜜液向下流淌,在敞开的皮衣边缘留下湿亮的、冰冷的轨迹。乳晕因充血而扩散,边缘泛起淡淡青紫,乳头表面覆盖一层细密的冷汗,像是被舔舐过般晶莹,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让乳头轻微跳动,像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求欢。
阴户在丁字裤细带的持续勒逼下早已敏感到极致,阴道一次次痉挛收缩,却再也喷不出更多液体,只剩残余的蜜液与尿液混杂,从一线天的阴唇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滴落,沿着大腿内侧留下最后的湿痕。阴唇因长时间勒压而肿胀外翻,颜色深红发紫,阴蒂被细带勒得鼓胀突出,像一颗熟透的小珠,在最后的抽搐中轻轻跳动,表面挂着晶莹的混合液体,折射出房间昏暗灯光的淫靡光泽。臀肉在抽搐中绷紧又松开,圆润的曲线因缺氧而微微泛青,臀瓣微微分开,露出被细带勒得发紫的股沟和阴蒂上残留的银丝痕迹。最后一缕混合液体从阴唇间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落在地板上那滩早已冷却的水迹中,热气蒸腾,带着浓郁的腥甜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她的心跳越来越慢,每一次搏动都像重锤砸在胸腔里,震得乳房轻颤,震得耳膜嗡鸣。体温在下降,四肢的寒意从指尖、脚趾向上爬,像冰冷的藤蔓缠绕全身。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倒竖,汗水却还在不停渗出——身体在用最后的力量对抗死亡,却只让濒死的躯体更加敏感、更加淫靡。阴户的痉挛渐渐平息,只剩细微的抽动,每一次抽动都让一线天的阴唇缝隙微微张合,像在做最后的、无声的吞吐。臀肉在最后的神经反射中轻轻颤动,臀缝间残留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芒,像一幅被亵渎的画作。
阿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既是决绝,又是复杂的情欲翻涌。他减弱了一下手上的力道,让她能稍稍舒服一点,凑近耳边轻声问出了那道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林雅妮,你究竟有没有真正喜欢过我?”
“呜-唔-呼-呜-嗯-”林雅妮杂乱地低呜着,尽管意识渐渐模糊,但仍清楚地听到了阿邦的话。她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摇了摇头,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做…梦…”。这短短两个字像双响炸雷,最终把阿邦对青春年少的美好回忆彻底、无情地击碎一地。他闭起眼睛,此刻心中再无半分眷恋,提足一口气,将攥紧的丁字裤细带绷到极致,彻底封闭了林雅妮所有的呼吸管道,任凭她如何扭动挣扎,铁了心的阿邦再也不会动情!
只见林雅妮“咯咯”地低吟个不停,玉手乱摸,美腿乱蹬,蜂腰微扭,眼睛凸出,汗泪浑浊,舌头抖动着歪在一旁,脸色渐渐涨得发青,修长细嫩的娇躯在阿邦身上像一条小蛇般性感蠕动,每一次挣扎和扭动,都让她的胴体带起一道不同的迷人弧线。低低的哀怨呻吟从红唇溢出,胴体已被汗水浸透,透过敞开的皮衣渗到阿邦胸膛,黏糊糊的。勒不到两分钟,她的挣扎开始渐渐趋弱,脑袋停止了左右晃动,双手无力地捂在粉脖两侧,只剩下一双丝袜长靴美腿还在做着最后的蹬脚抗议,但已是强弩之末,越蹬越慢。
她的胸脯终于停止起伏,乳房静卧在身前,像两座不再颤动的雪峰。乳头仍保持着最后的硬挺,颜色深紫,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冷汗,像两颗凝固的紫葡萄,乳晕因缺氧而微微扩散,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阴户在细带的勒痕下微微抽动,最后一缕混合液体从阴唇间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落在地板上那滩早已冷却的水迹中。臀肉因最后的痉挛而绷紧又松开,圆润的曲线在死亡的瞬间定格,臀瓣微微分开,露出被细带勒得发紫的股沟和阴蒂上残留的银丝痕迹。她的眼珠定格在上翻的位置,瞳孔渐渐扩散,舌头完全吐出,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丝,曾经睿智明亮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彩。
尸体还在轻微抽搐,像是灵魂不愿离去,在这具曾经完美的肉体里做最后的挣扎。乳房随着残余的神经反射微微起伏,像在呼吸不存在的空气;阴户在勒痕下轻轻颤动,最后一滴混合液体从一线天缝隙中滑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到靴筒边缘;臀肉偶尔抽动一下,臀缝间残留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气味——汗水、香水、尿液、蜜液、死亡的铁锈味——交织成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靡艳雾气。
阿邦坐在地板上,喘息渐渐平复。他低头看着林雅妮的尸体,那具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躯体,此刻静静地瘫软在他身下,像一尊被亵渎完毕的精美雕塑。
她的脸还保持着最后的扭曲——眼珠上翻到只剩眼白,瞳孔已完全扩散成灰黑的死翳;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与脸上的冷汗、口水混成一片黏腻的薄膜,曾经精致的淡妆彻底花掉,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像结了霜。樱桃小嘴半张,粉嫩的香舌完全吐出,舌尖微微卷曲,挂着晶莹的口水丝,一缕缕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又滴落到脖颈上那道紫黑的深勒痕。勒痕深陷皮肉,几乎要把雪白脖颈切成两段,边缘泛着青紫,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爆裂成网状血丝,像一幅残酷的抽象画。
敞开的黑亮高叉皮衣早已完全滑落到肩下,乳房静卧在胸前,像两座不再颤动的雪峰。乳头仍保持着最后的硬挺,颜色深紫近黑,表面覆盖一层细密的冷汗,在昏暗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像两颗凝固的紫葡萄。乳晕因长时间缺氧而微微扩散,边缘泛着淡淡青色,乳沟里积着汗水与口水的混合液体,缓缓向小腹流淌,在马甲线上留下湿亮的轨迹。小腹平坦,马甲线依然清晰,却因死亡而失去了弹性,皮肤微微泛青,像覆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阴户在丁字裤细带的勒痕下微微抽动,最后一缕混合液体从一线天的阴唇缝隙中缓缓渗出,银丝断裂后又重新连接,像最后的、微弱的喘息。阴唇因长时间勒压而肿胀外翻,颜色深红发紫,阴蒂被细带勒得鼓胀突出,像一颗熟透的小珠,表面挂着晶莹的混合液体,折射出淫靡的光芒。臀肉因最后的痉挛而绷紧又松开,圆润的曲线在死亡的瞬间定格,臀瓣微微分开,露出被细带勒得发紫的股沟。大量淡黄尿液混着透明蜜液顺着臀缝汩汩滑落,在臀肉间形成细小的水流,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靴筒边缘,最后滴落在地板上那滩早已冷却的混合水迹中。热气蒸腾,带着浓郁的腥甜味、汗味、香水残香与死亡的铁锈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最后的姿势——Prada长筒靴微微分开,一条腿无力地弯曲,靴跟斜靠在地板上,另一条腿伸直,靴筒上沾着顺大腿流下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泽。靴子里的丝袜脚趾因最后的抽搐而蜷缩,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脚趾甲上残留的彩绘花纹,像最后的、徒劳的装饰。
阿邦慢慢松开手,丁字裤细带仍深深嵌在她的脖颈,像一条黑色的丝带,勒出深深的紫黑痕迹。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指尖滑过她冰冷的唇瓣、吐出的舌尖、沾满口水的下巴,最后停在她微微睁大的死眸上。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睛,此刻只剩空洞的灰白,像两颗失去了灵魂的黑曜石。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到她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汗水的咸湿、蜜液的甜腥、尿液的淡淡氨味、香奈儿5号残留的优雅花香,以及死亡独有的铁锈与腐甜——这股气味浓烈得让他头晕,却又诡异地让他下身再次硬起。
阿邦没有立刻起身。他坐在那里,久久地看着这具尸体,看着她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一切,如今只剩一具被欲望与死亡双重玷污的美丽残骸。他伸手,轻轻合上她的眼睑,指尖在眼皮上停留了很久,像在与一个永不再醒的梦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