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54下-终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7585更新时间:26/07/22 15:47:09

  ## 第五十四章 · 和人的朋友(续)

  那家居酒屋的洗手间口交,成了我和和人之间一种新的「小秘密」。他以为那是我们之间偶尔的情趣调味剂——以为他的女朋友只是偶尔想在公共场合做一些刺激的事情。

  他不知道的是,同样的手法,我已经在俱乐部里和不同的男人演练过无数次了。他更不会知道,就在前几天,我在同一家居酒屋的洗手间里——只不过他不在场的时候——跪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做着同样的事情。

  那个男人是克莱因。

  事情发生在那次「偶遇」之后的大约一周。我通过一些渠道,私下联系到了克莱因。

  「我想和你见一面,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关于和人的。」

  克莱因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我们约在了一家离他公司比较近的咖啡厅,看起来就像是一次普通的、关心共同朋友的谈话。

  但实际上,从我看到克莱因坐在咖啡厅角落的那一刻起,我的花穴就已经开始湿润了。

  因为他不是「和人的朋友克莱因」——在我的记忆里,他是在SAO的「暗夜狂欢」里操过我的男人之一。虽然那时候是在游戏里,但数据删除不了记忆——我记得他的肉棒的大小,记得他操我时的节奏,记得他在高潮时发出的低吼。

  「克莱因先生,谢谢你愿意见我。」我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低胸的吊带背心,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道浅浅的乳沟。

  「呃……没事……和人的事就是我的事……」克莱因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目光不太自然地在我胸口扫过又移开。

  我注意到他咽了一口唾沫。

  鱼上钩了。

  「其实是这样的……我觉得和人最近压力很大,但他又不愿意跟我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知道他最近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桌下脱掉了自己的鞋子,然后将赤裸的脚伸向了对面的克莱因。

  我的脚尖轻轻触碰到了他的小腿。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呃……那个……他最近确实在找工作方面比较焦虑……可能……」

  我的脚沿着他的小腿缓缓向上移动,越过膝盖,向他的大腿内侧探去。

  「明日奈……你……」

  「嘘——」我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对他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和人总能那么专心攻略吗?因为他有一个……很好的解压方式……♥」

  我的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地按压在他那已经明显隆起的地方。

  克莱因的脸涨得通红——但他的身体没有躲开。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是和人的朋友……」

  「我知道啊。」我歪着头,依然保持着那个无辜的微笑,「正因为他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我才想让你也分享一下他的『解压方式』……♥毕竟,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嘛……♥」

  克莱因的表情在天人交战。

  他想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那只原本放在桌上的手缓缓放了下去——按住了我那只在他大腿内侧作乱的脚。

  「……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但我之后想要的话,你会再来的吧?♥」

  他没有回答。

  但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之后,我们在咖啡厅附近找了一家爱情旅馆。

  在那家旅馆的房间里,我让克莱因体验到了和和人完全不同的「明日奈」。

  和人面前的我是温柔的、有点羞怯的、需要被引导的。

  而在克莱因面前——我主动地推倒了他,骑到他身上,自己扶着那根肉棒对准花穴口,然后缓缓地沉下腰。

  「啊啊……♥克莱因先生的鸡巴……插进和人的女朋友的骚穴里了……♥」

  我骑在他身上,一边上下套弄着,一边低头看着他的表情。

  「舒服吗……?♥和人的女朋友的骚穴……夹得你舒服吗……?♥」

  「操……你别说话……!」

  「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我俯下身,贴着他的耳边,用最轻柔的声音说出最下流的话,「难道你不想听我说——你的肉棒比和人的更大……操得我更爽……?♥」

  「明日奈!」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但他的肉棒在我的花穴里变得更加硬了。

  他的身体比他的嘴巴更诚实。

  「你看……你的鸡巴也喜欢听我说这些话……♥它变得更硬了……♥」

  我开始加快套弄的速度,同时嘴里不停地吐出那些淫荡的话语。

  「啊啊……♥克莱因先生的大鸡巴在和人的女朋友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如果和人知道了——他最好的朋友正在操他的女朋友——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他会难过吗?会愤怒吗?还是说……他会觉得——既然是他的好朋友想要,那就让给他好了……?♥」

  「别说了!」

  「为什么?明明你也觉得很刺激吧?♥你的鸡巴在我的骚穴里比刚才更大了——你也很享受这种背着朋友操他女朋友的快感吧?♥」

  克莱因猛地翻过身,将我压在身下,开始疯狂地抽插。他的动作粗暴而猛烈,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所有的压抑和罪恶感都通过那根肉棒宣泄出来。

  而我——我张开双腿,迎合着他的冲刺,继续用那些淫荡的话语刺激着他。

  「对……!就是这样……!用力操我……!把和人的女朋友操烂……!让她变成一个只记得你鸡巴的荡妇……!♥♥♥」

  「让她以后在和人身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你的肉棒!♥让她在和人和你之间变成一个分不清谁是谁的公共厕所!♥♥♥」

  「操……!你他妈真是个婊子……!」

  「对……!我是婊子……!我是和人的婊子女友……!也是你的婊子……!是所有男人的婊子……!♥♥汪汪……!操死这只母狗……!让她知道自己属于谁……!♥♥♥」

  在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中,克莱因达到了高潮。他狠狠地射在我的花穴深处,量很大,烫得我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我们两个瘫倒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沉默了很久之后,克莱因开口了:「……以后别再联系了。这次是最后一次。」

  我侧过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笑了。

  「好啊……但如果下次你又想要了——你知道怎么找到我。♥」

  他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他会回来的。

  因为我已经在俱乐部里见过太多这种「就这一次」的男人了。他们总是会回来的。

  在回去的电车上,我收到了克莱因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对不起。」

  我没有回复。

  我关掉手机,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轻轻夹紧了双腿。花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那股温热的液体随着电车的晃动,在我的体内微微荡漾。

  「对不起什么呢……?」

  「你对不起的——又不是我。♥」

  ## 第五十五章 · 续·日常中的刀尖

  克莱因的事情之后,我的日常生活照常进行。

  和人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依然每天和我发消息,周末和我约会,偶尔和我做爱。他依然觉得,我是那个从SAO里一起走出来的、经历过生死的、值得信赖的伴侣。

  而我,也依然完美地扮演着那个角色。

  但在我们约会的间隙——在他去上班或和朋友聚会的时候——我继续着我的另一面生活。

  我开始尝试一些更隐蔽、更巧妙的玩法——让和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到我的淫荡游戏中来。

  有一个周末,我们一起去了一家新开的网红咖啡厅。那家咖啡厅的座椅是那种高高的吧台椅,坐上去之后,脚刚好踩不到地面。

  我点了一杯抹茶拿铁,和人点了一杯美式咖啡。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阳光很好,洒在桌面上,看起来很温馨。

  「你今天穿的裙子真好看。」和人看着我说。

  「是吗?是上次和你一起逛街买的。」

  我笑着回答。实际上,让我「好看」的并不只是那条裙子。

  在那条裙子下面——我没有穿内裤。

  而在我的花穴里,正塞着一根粉色的遥控跳蛋。遥控器在我的手里,用和人的视角看不到的角度握在掌心。

  我一边和他聊着天,一边用拇指轻轻地推动遥控器的旋钮。

  嗡嗡——

  低档震动。

  我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

  「怎么了?」

  「没事,就是风吹过来有点凉。」

  我端起抹茶拿铁,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那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几分钟后,我又推了一档。

  嗡嗡——中档震动。

  这次我甚至不需要掩饰身体的反应了——因为震动的强度虽然足以让我的花穴感到愉悦,但还不足以让我的表情发生明显变化。

  我继续和在人的聊天,聊他最近投简历的情况,聊我毕业论文的进展。

  「对了,下周末有一个招聘会,你要不要也来看看?」

  「嗯,好啊,到时候一起。」

  我微笑着回答。

  同时——拇指将旋钮推到了最高档。

  嗡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从花穴深处传来,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快感让我差点发出声音,但我及时地用一声轻咳掩饰了过去。

  「咳咳……不好意思,有点噎到了。」

  「慢点喝。」

  和人关切地看着我,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低下头,假装在搅拌杯中的抹茶拿铁,实际上是在调整呼吸,控制住那即将涌上来的高潮。

  太刺激了。

  在和人的面前,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用跳蛋操着自己。

  而他就坐在对面,微笑着看着我,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正在经历什么。

  那一次,我在咖啡厅里——在和人的对面——达到了高潮。

  我咬着嘴唇,控制着面部表情,在和人的目光注视下,在高潮中微微颤抖了几秒钟。

  然后我放下杯子,对他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我去一下洗手间。」

  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我脱下内裤,取出那根还在震动的跳蛋,用纸巾包好放回包里。

  镜子里,我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我用水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我回到座位上,继续和他喝咖啡,聊天,像一个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正常女友。

  这种事后来也发生过很多次。

  看电影的时候——我把跳蛋塞在花穴里,在黑暗的影院中,一边看着荧幕上的剧情,一边偷偷地调节着震动的强度。在电影最煽情的部分,达到隐秘的高潮。

  逛超市的时候——我走在和人身边,帮他挑选食材,实际上花穴里含着一根正在低频震动的跳蛋。在货架之间穿行时,每一次抬脚、弯腰,都能感受到它在体内的微微移动。

  在家庭餐厅吃饭的时候——我坐在他对面,桌布遮住了我的下半身,而我的手指正在裙子里灵活地拨弄着自己的阴蒂,桌子上方的我却若无其事地翻着菜单,和他讨论要点什么菜。

  他永远不知道。

  永远。

  ## 第五十六章 · 一项新的记录

  俱乐部的「极限挑战」小组一直在刷新我的承受阈值。在上次阴蒂连续高潮实验之后不久,教授又提出了一个新的实验设想。

  他说自己设计了一款「多通道同步刺激装置」——一个可以同时刺激花穴、阴蒂和后庭的联动设备,每一个通道的震动频率和强度都可以独立调节。

  「这将是你身体承受能力的终极测试——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你的大脑会接收到超载的信号。我们来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我当然答应了。

  测试当天,实验室里聚集了「极限挑战」小组的几个核心成员——教授负责操作设备,玲二负责记录数据,还有几个常客作为观众。

  我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固定在实验床上——双腿被支架高高抬起并大大分开,呈妇科检查的姿势;双手被绑在身体两侧;腰部被一条宽带固定住,防止我在强烈刺激下扭动。

  教授先给我的身体连接了各种监测设备——心率、血压、脑电波、阴道内壁收缩频率——然后开始安装那台「多通道同步刺激装置」。

  第一个通道是一根中等尺寸的紫色假阳具,表面带有螺纹纹理。教授将它缓缓插入我的花穴,调整好角度,让它正好抵住我的G点。

  「嗯……♥进来了……♥」

  第二个通道是一根细长的、可以旋转的硅胶棒,末端有一个小弯钩。教授在它上面涂了润滑液,然后缓缓地将其插入我的后庭。

  「呜……!♥后面……也进来了……♥」

  那种被同时填满两个通道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身体。

  第三个通道是一个吸吮式阴蒂刺激器——就是上次让我连续高潮八次的那个小东西。教授将它对准我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启动了低强度的吸吮模式。

  「好了——三个通道都已经就位。我会从低强度开始,逐步增加。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尽可能地忍耐,不要过早达到高潮。」

  「我……我尽量……♥」

  他同时启动了三个通道。

  花穴里的假阳具开始以低频震动,后庭里的硅胶棒开始缓慢旋转,阴蒂上的吸吮器开始有节律地轻吮。

  三重刺激同时传来,我的大脑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

  「嗯……!♥来了……!三个地方一起……!♥」

  「这才刚开始呢。」

  教授缓缓转动旋钮。

  花穴的震动频率增加,后庭的转速加快,阴蒂的吸吮强度加大。

  ——我开始呻吟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

  「啊……!♥不行……!太刺激了……!太快了……!♥♥」

  我的花穴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那根震动的假阳具。后庭的硅胶棒每旋转一圈都带来一种异样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现在才开始变得有趣。」

  教授继续转动旋钮。

  三个通道的强度同步增加,达到了中高档。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大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但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只是含糊的、破碎的呻吟,夹着几声不受控制的抽气声。

  「啊啊……!死了……!要死了……!♥♥太刺激了……!三个洞都被操着……!我的骚穴……!我的屁眼……!我的阴蒂……!都在被操……!♥♥♥」

  「还远远不到你的极限,撑住。」

  我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

  在那三重刺激的夹击下,时间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我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嘴里不停地吐出淫荡的话语,像是在用一个接一个的喊叫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汪……!汪汪……!母狗要坏掉了……!三个洞都被操坏了……!♥♥♥」

  「骚穴被震得快要融化了……!屁眼被转得好爽……!阴蒂被吸得快要炸了……!♥♥♥」

  「求求你们……!让我高潮吧……!让这只可怜的母狗高潮吧……!她快被逼疯了……!♥♥♥汪汪汪……!」

  但在那一切感官冲击的巅峰,我最清晰的感觉是——我还能承受更多。

  我的身体像一个无底洞,无论输入多少刺激,它都能转化成快感。

  我还能要更多。

  我还想要更多。

  当教授终于停止设备时,我已经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实验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记录——总共坚持了四十七分钟,在三个通道同步最高频刺激下连续达到十三次高潮。心率峰值一百五十六,血压略微偏高但都在安全范围内。」

  「你还好吗?」玲二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水。

  我颤抖着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我抬起头,对着实验室里所有的人露出了一个虚弱而满足的微笑。

  「……明天还能再来一次吗?♥」

  教授推了推眼镜。

  「我开始觉得……你真的是一个非常适合研究的对象。」

  「那……下次……可以把三个通道的尺寸——都加大一号吗……?♥」

  实验室里响起了口哨声和笑声。

  「当然可以——这正是我想听到的答案。」

  ## 第五十七章 · 第一次参与线下活动

  在俱乐部的关系网中,我开始接触到一个更隐秘的圈子——一个在现实世界中组织各种「特殊活动」的地下社群。他们会定期组织一些主题聚会,地点通常在郊区的私人别墅,参与人数从几十到上百不等。

  这是真正的线下活动,不是俱乐部的内部活动,而是汇集了来自不同城市、不同背景的、有着共同爱好的人。

  教授帮我拿到了一个邀请函——一场名为「暗夜祭典」的大型活动,在一个周末的晚上举行。

  地点在东京郊区的一座私人庄园里。我穿着一件黑色的低胸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风衣,按照地址来到了那里。

  庄园门口有专人检查邀请函——确认之后,我被领进了大门。

  穿过一条灯光幽暗的林荫道,眼前豁然开朗——一座欧式风格的别墅出现在眼前,灯火通明,音乐声和笑闹声从里面传来。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大约五六十人。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从正式的晚礼服到大胆的情趣装,应有尽有。

  有人戴着面具,有人穿着皮革紧身衣,有人几乎是全裸——只在身上画着一些彩绘图案。

  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在人群中。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深吸一口气。

  这里——比我之前去过的任何地方都要更「正式」,也更「专业」。

  「第一次来?」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他大约三十五六岁,戴着细框眼镜,气质温文尔雅,像是一个大学讲师或者律师。

  「嗯……第一次。」

  「欢迎你。我是今晚的主办人之一,叫我『零』就好。」他微笑着伸出手,「你看起来很紧张——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里的规则吗?」

  「有劳了。」

  「规则很简单——在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前提是对方同意。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这是一个基于互相尊重的前提下探索欲望的空间。」

  他顿了顿,打量了我一下。

  「我猜——教授介绍你来的?」

  「是的。」

  「那就对了。你看起来很特别——今晚,你一定会找到你想找的东西。」

  零说得没错。

  在那场「暗夜祭典」中,我确实找到了很多东西。

  我和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在花园的秋千上互相抚摸到了高潮。我和两个陌生的男人在二楼的客房里来了一个激烈的三人行。我还在一个铺满了天鹅绒的房间里,被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用皮鞭轻轻抽打——那痛感恰到好处,既不会真正伤害我,又能让我的花穴兴奋地分泌花蜜。

  但在所有经历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

  他没有戴面具,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和服,坐在大厅角落的沙发上,安安静静地喝着威士忌。

  但他举手投足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让我几乎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到一股强烈的吸引力。

  不是因为他帅——而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掌控者」的气质。

  我端着一杯酒,走到他面前。

  「这里有人坐吗?」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而深邃,像是在一瞬间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

  「请坐。」

  我坐在他对面。

  「第一次来?」

  「嗯。」

  「感觉怎么样?」

  「……还在探索中。」

  他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寻找某样东西,但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愣住了。

  他说得对。

  「那我应该怎么找呢?」

  「继续探索。当你找到的时候——你自己会知道的。」

  那晚,我没有和那个男人发生任何身体接触。

  但我们的对话,却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也许我一直在寻找的——真的是某种我还不明确的东西。

  ## 第五十八章 · 继续潜伏

  那个神秘男人的话,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中。

  我在寻找什么?

  我明明已经拥有了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一个爱我的男朋友、一个正常的家庭、一个健康的身体——但我仍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缺失了。

  也许我永远也找不到答案。

  但至少——在寻找的过程中,我能享受到这无穷无尽的快感。

  那不就够了吗?

  在这样的自问自答中,我又回到了日常的双重生活。

  和人最近在忙毕业论文和找工作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忙。我们见面的时间在减少,他来找我的频率也在降低。

  这反而给了我更多的自由时间。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去俱乐部——有时候一周去五次,有时候甚至连续几天都泡在那里。

  教授的实验也越来越深入。我们开始尝试在轻度药物影响下的性反应测试——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使用一些合法的助兴剂,观察我的身体在化学影响下的反应阈值。

  结果非常惊人。

  在某些药物的作用下,我的身体几乎变成了一个永不满足的快感接收器。我可以连续高潮二十次以上而不感到疲劳,身体在接受刺激时会做出更加强烈和持久的反应。

  「你的体质非常特殊。」教授在记录数据时说,「一般的女性在高潮后需要一个不应期——短则几分钟,长则几个小时。但你的不应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意味着——你可以连续不断地获得快感。」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取决于你如何看待它。」教授放下记录本,「如果你是一个性爱机器人——那是完美的设计。但如果你是一个想要正常生活的人类——它可能会让你永远无法满足于普通的性爱。」

  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可能……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了。」

  「也许你只是进化到了下一个阶段。」

  教授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

  我留在教授的实验室里,让他继续测试我的身体在整夜刺激下的反应。

  那一整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在那些精密的仪器和陌生的肉棒之间——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一个人,越来越像一件工具。

  但奇怪的是——

  我并不感到难过。

  因为工具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承受道德的煎熬,不需要在谎言和真相之间挣扎。

  工具只需要——被使用。

  那也许才是我真正渴望的。

  ## 第五十九章 · 即将到来的风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和人忙着找工作,我忙着「生活」。我们之间的交集在慢慢变少,但这似乎并没有引起他的警觉。

  在他的眼里,我依然是那个温柔乖巧的女友——会在他累的时候发消息关心他,会在他需要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他不知道,那些我没有回复他的深夜——我都在俱乐部里,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欢。

  他不知道,那些我说「和同学去玩」的周末——我都在参加各种地下活动,被不同的人玩弄。

  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以为,这种双重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条匿名消息。

  「我知道你的秘密。」

  只有五个字,没有署名,没有其他内容。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手指有些冰凉——

  这个人知道多少?TA是怎么知道的?TA想做什么?

  我试图回复那个号码——但已经是空号了。

  我试图查那个号码的来源——但那是网络虚拟号码,查不到任何信息。

  在那之后的一周里,我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注意着身边每一个人,注意着任何可疑的动向。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人来找我。没有人威胁我。没有人揭穿我。

  那条消息就像是一个恶作剧——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在暗处看着我,却不采取任何行动。

  但这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要可怕。

  因为我不知道TA是谁,不知道TA想要什么,不知道TA什么时候会采取行动。

  我只知道——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注视着我。

  ## 第六十章 · 准备

  收到那条匿名消息之后,我消停了一周左右的时间。

  没有去俱乐部,没有去见任何人,每天按时回家,乖乖地待在家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和人还问我:「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感觉你没什么精神。」

  「嗯……可能是换季的原因,有点感冒。」

  我敷衍了过去。

  但实际上——我在思考。

  如果我的秘密真的被人知道了,我应该怎么办?

  我会失去和人。

  我会失去我的家庭。

  我会失去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但那又怎样呢?

  即使失去这一切——我也不会停止我现在所做的事。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那种生活了。

  所以我没有选择停下——我只是更加小心了。

  我更换了通讯方式,不再用原来的软件和俱乐部的朋友联系,而是使用加密程度更高的应用。

  我开始将每一次活动的细节都记录下来——包括时间、地点、参与人员——保存在一个加密的文档中。

  我开始仔细地观察身边的人,注意有没有人在跟踪我,有没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调查我。

  表面上,我依然是那个普通的、温柔的女大学生。

  但暗地里——我已经做好了应对任何情况的准备。

  如果那层纸真的被捅破了——

  我会在我精心搭建的这一切崩塌之前,做出选择。

  ## 第六十一章 · 在人眼皮底下

  当我发现那条消息之后并没有造成实际威胁时,我的胆子反而变得比之前更大了。

  也许是那种「可能被揭穿」的危机感,反而刺激了我体内某种更疯狂的本能。

  在俱乐部里,我的玩法变得更加极端。

  我让教授用更粗的假阳具测试我花穴的扩张极限。我让玲二用绳子将我吊在半空中,在悬空状态下被操弄。我开始尝试在窒息边缘达到高潮——让性伴侣在我高潮的时候按住我的喉咙,让快感在缺氧的状态下变得更加尖锐。

  教授警告我:「你这样下去,身体可能会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那就受吧。」我回答,「反正我也没打算活到很老。」

  在公共场合,我也变得更加大胆。

  有一次,我甚至穿着一条极短的裙子,在和人陪我去商场购物的时候——没有穿内裤——在人群中故意让裙摆被风吹起。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至少有五六个人的目光落在了我裸露的花穴上。我看到了他们惊讶的、贪婪的、难以置信的眼神。

  然后我放下裙摆,若无其事地继续挽着和人的手臂往前走。

  「刚才风好大。」我轻描淡写地说。

  「是啊——你没走光吧?」

  「应该没有……吧?」

  我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一瞬间,至少有五个人看到了他女朋友的裸体——但他却毫不知情。

  而我,就在他身边,回味着那一瞬间被多人注视的刺激感,在走路的过程中,花穴涌出了一股温热的花蜜。

  ## 第六十二章 · 回忆

  有一天晚上,和人来我家过夜。

  他睡着之后,我看着他安静的睡脸,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我们在SAO里第一次相遇的场景——那时候我只是一个想尽快通关游戏回到现实的玩家,而他是那个独来独往的黑色剑士。

  想起了我们在月光下第一次接吻的那个夜晚——那时候我以为,他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想起了那个给我下毒的夜晚——那群穿着黑色斗篷的玩家,那紫色的毒雾,以及那之后改变我一生的连锁反应。

  如果那天我没有被下毒,如果我没有去「暗夜狂欢」,如果我没有遇到教授……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呢?

  也许我还是那个单纯的、爱着和人的、对性还有些羞怯的女孩。

  也许我们会在SAO通关后顺利结婚,过上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但那一切都只存在于另一个平行世界里了。

  在现在这个世界里——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离不开肉棒、离不开精液、离不开被操弄的感觉的母狗。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抚摸着和人的脸颊。

  「对不起……」

  「如果我不是我——也许我们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和人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我没有听清的话,然后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我收回手,望着天花板,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对不起——但我停不下来了。

  因为在那条堕落的路上——我找到了另一种形式的「自我」。

  即使那个「自我」,是你绝对不会接受的。

  ## 第六十三章 · 终将到来的一天

  我从未想过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因为所有的秘密,都会有被揭开的一天。

  但我也没有想到,这一天的到来,会如此的平静。

  那是一个秋天的周末。

  和人约我到我们常去的那家公园见面。他说有事想和我谈谈。

  我隐隐有一种预感。

  那天我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浅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温柔而乖巧。我提前了十分钟到达公园,坐在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坐过的那张长椅上。

  秋叶飘落在长椅周围,金黄和深红交织在一起,像一幅安静的油画。

  和人也提前到了。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表情很平静。

  他坐到我身边,沉默了一会儿。

  「明日奈——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你说吧。」

  「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分开一段时间。」

  他说得很慢,但很清晰。

  「不是分手,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有了什么隔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从大概半年前开始,我觉得你变了。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有时候像是在想着别的什么。」

  「我……」

  「我不是在怪你。」他打断了我,声音依然很温和,「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们之间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与其等到问题变大,不如先停下来好好想清楚。也许我们都需要一点自己独处的时间。」

  我看着他那双真诚的、毫无猜疑的眼睛——

  他依然不知道真相。

  他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有了隔阂」。他甚至没有怀疑到那方面。

  「……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回答。

  「如果这是你觉得对的做法……我同意。」

  他看起来有些意外——也许他以为我会哭,会挽留他。

  但我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就像平时一样。

  因为我们都知道——

  这段关系,早就出现了裂痕。只是他一直以为那裂痕是他自己的问题。

  而我知道,那裂痕,是我亲手凿开的。

  我们又在公园里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最近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我也马上要毕业了——然后他送我到了车站。

  在车站的入口处,他转过身,看着我。

  「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吧?」

  「当然。」

  我微笑着回答。

  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车站。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我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我转过身,拿出手机,打开了俱乐部的预约页面。

  「今晚有空吗?——明日奈。」

  我把这条消息发给了玲二、真由美、教授和另外两个常客。

  不到五分钟,五个人都回复了「有空」。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俱乐部里,同时和五个男人做了爱。

  没有温柔的缠绵,没有前戏,没有接吻。

  只有最直接的、最粗暴的——被操。

  在那些肉棒的进出中,在那些精液的浇灌中——我感觉自己在释放着什么东西。

  也许是失去一段感情的悲伤。也许是一段长时间伪装的疲惫。也许是一些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但在高潮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

  因为我不再需要伪装了。

  我不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扮演「完美女友」了。

  我可以——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做回那个真正的我。

  一只渴求着被操的、永不满足的母狗。

  ## 第六十四章 · 之后

  和人和我分开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我们共同的朋友耳中。

  克莱因在第一时间找到了我。

  「你们……真的分了?」

  「嗯。」

  「为什么?」

  我看着他——这个不久前还在我身上喘息过的男人的脸——然后微微一笑。

  「他说我们之间有了隔阂。我想他说得没错。」

  克莱因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那天在咖啡厅……之后你和我……」

  「我不会告诉他的。」我平静地回答,「那件事,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克莱因松了一口气,但他的表情依然很沉重。

  「明日奈……你……」

  「我怎么了?」

  「……没什么。你多保重。」

  他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地说——

  对不起,克莱因。

  但那件事,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之一。

  我和你的朋友之间,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

  俱乐部里的人倒是很高兴。

  「你终于自由了!」真由美在得知我和人分手的消息后,举杯庆祝,「现在你可以随时来玩,不用再担心回家晚了!」

  「是啊——现在没有门禁了。」

  我笑着和她碰了碰杯。

  教授的反应则更加学术化:「失恋可能会影响你的荷尔蒙水平——正好可以作为变量控制的一个参考数据,我们可以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测试你不同情绪状态下的性反应。」

  我真佩服他什么时候都能想到实验。

  那天晚上,我又被绑在了那张实验床上。

  但这一次,我的心境完全不同了。

  我不再需要在高潮的时候想着「回去晚了要编什么借口」。

  不再需要在巅峰的时刻突然惊醒——在黑暗中摸索到震动棒的开关关掉它,紧张地确认身边的呼吸声是否还均匀。

  不再需要在和某个男人缠绵过后,匆匆忙忙地冲进浴室洗掉那人留在脖子上的咬痕。

  我只是躺在那里——张开双腿,接受着一切。

  在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终于可以——完全地、彻底地——沉沦了。

  ## 第六十五章 · 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在和人分手这件事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上最后一道枷锁。

  我不再需要在天黑前赶回那个温馨的小公寓,不用再一边做爱一边分心去看手机上的时间,不需要再为了维持一个完美的女友形象而对自己进行管束。

  我开始接受各种各样的邀约,不再限制自己的活动范围。

  白天,我穿着职业套装在大学的研究室里,像一个普通的毕业生。

  ——而裙子底下,可能正塞着一根远程控制的跳蛋,由某个人在城市的另一端操控着。

  黄昏,我换上运动服去跑步。

  ——跑道是不固定的。有时候跑到城市边缘某个隐蔽的角落,会有一个人在等我。我会跪在草地上,撩起裙子,几分钟之内结束掉一次短暂的接触。

  深夜,我穿着透明的薄纱站在公寓的窗前。远处的楼宇里有灯光,对面的窗户里有陌生的剪影。我知道他们看不到我,但那个「也许能看到」的想象,已经足够让我的花穴流出蜜汁。

  我不再满足于和俱乐部里的固定对象做爱。我开始狩猎陌生人。

  在酒吧里,我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一个男人为我买下整瓶酒。

  在街头上,我只需要在深夜的路灯下多停留几秒,就会有人走过来搭话。

  在电车上,我只需要在拥挤的人潮中微微弓起腰,让臀部不经意地贴住身后的陌生身体——然后那个素未谋面的上班族就会跟着我在同一站下车,拐进附近那条没有监控的小巷。

  那些男人——我记不住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脸也模糊了。但我记得他们每一根肉棒的形状,记得他们射精时的温度,记得他们在我体内留下的感觉。

  那些陌生人的精液——在我的花穴深处汇聚、融合、流淌而出。

  我的身体,成了一个流动的容器,承载着来自无数男人的欲望和体液。

  ## 第六十六章 · 再见了,和人

  分手后的第一个月,我几乎没有和和人联系。

  不是因为我恨他——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还爱他,我才不敢联系他。

  因为我知道,只要听到他的声音,我就会动摇。

  但我也知道——即使我回到他身边,我也无法停止现在的生活。

  所以我选择了彻底切断联系。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我收到了他的一条消息。

  很简单的一句话:「你还好吗?」

  我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回复了:「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新工作已经适应了。」

  「那就好。加油。」

  「嗯,你也是。」

  对话就这样结束了。

  没有寒暄,没有诉旧,没有挽回。

  我知道——那是我们之间最后的对话了。

  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两条再也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了。

  我放下手机,望着窗外。

  阳光正好,窗帘缝隙里透进温暖的光线。

  「再见了,和人。」

  「再见了,我曾爱过的那个少年。」

  然后我站起身,打开衣柜,开始挑选今晚要穿的衣服。

  因为今晚——俱乐部有一场特别的活动。

  而我,是那场活动的「主角」。

  ## 终章 · 在闪光熄灭之后

  那场活动,是我在俱乐部里参与过的规模最大的一次公开调教展示。

  大厅里挤满了人——至少有一百多人。

  他们围在舞台四周,有些人端着酒杯,有些人已经掏出手机准备录像,有些人则已经开始隔着裤子抚摸自己隆起的部位。

  我站在舞台中央,全身赤裸,只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和一条连接着项圈的银色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玲二手中。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让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能感觉到上百双眼睛正在注视着我——那些目光中带着好奇、带着欲望、带着某种病态的期待。

  一百多个人。

  一百多双眼睛。

  他们的目光像潮水一样冲刷着我的身体,让我既紧张又兴奋。花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花蜜,在灯光下反出一丝水光。

  「各位,今晚的主角——你们应该都认识她。」玲二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她就是传说中的『闪光母狗』——明日奈。」

  台下响起了掌声和口哨声。

  「今晚——她要挑战自己的极限。在你们所有人的注视下,接受一切形式的刺激——直到她自己说『停下』为止。」

  玲二转向我,低声问道:「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汪……♥早就准备好了……♥」

  台下爆发出一阵笑声和欢呼声。

  然后——那场漫长的、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的公开调教,开始了。

  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个带着皮革工具箱的中年女人。她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细细的马鞭,在我的臀部和大腿内侧留下了数十道细密的红痕。每一下鞭打都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而我的配合声中时不时夹杂着几声呻吟,和几声摇尾乞怜般的“汪汪”。

  「一……汪……♥二……汪……♥三……汪……♥」

  在那些鞭打中,在那些目光的注视下,我的花穴一直在流着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脚下的舞台上留下一小片水痕。

  第二个上场的,是两个带着假阳具的年轻男人。

  他们让我躺在舞台中央铺着黑色绒布的台子上,双腿大大分开。然后,两个人同时将两根尺寸相近的紫色假阳具推进了我的两个穴口——一根在花穴,一根在后庭。

  然后他们调整好角度,开始同步操弄。

  「呜——!♥两个穴……同时被插进来了……!♥♥前边和后边……一起被操着……!♥♥♥」

  我的身体在双重插入的刺激下猛地弓起,嘴里吐出一连串的淫声浪语。

  「啊啊……!前后都被撑满了……!好胀……!好爽……!♥♥♥母狗的两个骚洞都被男人的假鸡巴填满了……!♥♥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被两根狗阴茎同时操着……!汪汪……!♥♥♥」

  在我开始胡言乱语的时候,台下的人也开始跟着起哄,有人喊出了一些更过分的话,我毫不羞耻地一一接住,甚至回以更加淫荡的叫声。

  「求求你们操死我——!把这只闪光母狗操到再也不会闪光——!只记得怎么挨操——!♥♥♥汪汪汪——!」

  第三个人拿着一个带着遥控器的按摩棒上来……

  第四个人拿来了一根巨大的双头龙……

  ## 终章 · 在闪光熄灭之后(续)

  第五个人拿着一根黑色的、表面布满狰狞凸起的巨大假阳具走了上来。那根东西的尺寸让我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它比我小臂还要粗,长度目测超过三十厘米,表面那些凸起的橡胶颗粒像是恶意的设计,专门为了碾过花穴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而存在。

  「这……这是……?」

  「来自粉丝的赞助。」玲二微笑着解释道,「他说想看你被这根东西操到翻白眼的样子。」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我看着那根黑色的巨物,咽了一口唾沫——但我的花穴却因为期待而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花蜜,顺着会阴流淌到舞台上,在聚光灯下闪着晶莹的光。

  「汪……♥既然……是粉丝的心意……那母狗当然要好好收下……♥请……请用这根大鸡巴操烂母狗的骚穴……!让母狗被撑到说不出话……!只能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发出呜呜的叫声……!♥♥♥」

  那个人将那根巨物的前端抵在了我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花穴口上。仅仅只是龟头的部分,就已经比我平时用的最大号假阳具还要粗。

  他开始缓缓推进。

  「呜——!♥好大……!太大了……!进来了……!被撑开了……!♥♥♥」

  那黑色的巨物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的花穴口,撕裂感从下体传来,但随之而来的是那种被极致填满的饱胀感。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巨物每进入一寸,我的肚皮上就会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像是在我体内植入了一根黑色的柱子。

  「看啊……她的肚子被顶起来了……!」

  「操……全部进去了吗?太夸张了吧……!」

  「她居然真的能吃下去……!」

  在那些惊叹声和目光的注视下,那根巨物终于完全没入了我的体内。我感觉自己的花穴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被绷得像一层透明的薄膜,紧紧地箍着那根黑色的柱体。我的呼吸变得困难——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那种被填满到快要溢出身体的饱胀感,让我忘记了如何呼吸。

  「动……请动一动……♥母狗的骚穴……在贪婪地吸着它……♥想要被它操……♥」

  那个人开始缓慢地抽送那根巨物。即使在润滑液和我的花蜜的双重浸润下,那根布满凸起的表面仍然给我带来了极其强烈的摩擦感。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我的小腹顶出一个新的凸起。

  「呜啊啊——!♥凸起的颗粒……在刮着母狗的骚穴内壁……!每一寸都被刮到了……!♥♥♥好爽……!太爽了……!感觉大脑被操成浆糊了……!汪汪……!汪汪汪……!♥♥♥」

  我开始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发出毫无意义的吠叫。意识在那根巨物的进出中逐渐碎裂,我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说话还是在叫唤,那些淫荡的字眼混合着唾液和口水从我咧开的嘴角流出来,滴落在脸颊两侧的地板上。

  「操我……!操死我……!把母狗的骚穴操成永远合不拢的肉洞……!♥♥让母狗以后走路都会漏出骚水……!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只被大鸡巴操烂的母狗……!汪汪……!汪汪汪……!♥♥♥」

  台下的观众在我连续不断的淫叫中开始沸腾,有人朝台上喊着更粗鄙的话,有人吹着口哨起哄,那些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锅沸腾的热水。

  在那些喊叫声中,那根巨物突然加速了。那人握着它,在我体内以极快的速度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整根抽出。失去填塞的花穴瞬间涌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润滑液的透明液体,像失禁一样喷溅在身下的黑色绒布上。

  我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痉挛着,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溢出:「呜……♥被操到……失禁了……♥母狗被大鸡巴操到……尿出来了……♥汪汪……♥」

  但实际上那并不是失禁。那是我的身体在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液,量太大了,以至于看起来像尿了一样。

  台下有人吹口哨:「这母狗还会喷水!」

  「继续继续!还没完呢!」

  那晚——后来上台的人,我已经记不清了。也许有十个人,也许有二十个人。有人用鞭子,有人用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有人用舌头,有人用他们自己的肉棒。

  我在那舞台上趴着、躺着、跪着、蹲着——以各种姿势迎接各种形式的侵入。我的嘴也没有闲着,含着几根不同的肉棒,轮番吞吐,每一根都被我用舌尖和喉咙仔仔细细地服侍过。我的唾液牵成丝线,滴落在胸前,混合着汗水和其他液体,亮晶晶地挂在我的乳尖上。

  在那些模糊的画面中,我记得自己喊了很多,说了很多——从汪汪的狗叫,到含糊不清的求饶,到更多更加不堪入耳的、连我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羞耻的话。

  「操我……!操死这只闪光母狗……!让所有人都看到……!看到SAO的英雄的女朋友是怎么变成人尽可夫的肉便器的……!♥♥汪汪——!」

  「射给我……!把精液全部射进母狗的子宫里……!让母狗装满你们的种子……!让母狗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回家……!一边走一边流……!♥♥♥让电梯里的人都闻到母狗身上的精液味……!」

  「母狗不需要名字……!母狗只需要骚穴和嘴巴……!只需要被操和吞精……!汪汪汪汪——!♥♥♥♥」

  到了后半段,我已经意识模糊了。视野的边缘开始发黑,声音变得遥远而空洞,只有身体的快感还在持续不断地涌来。

  我只是躺在那里——被操着,被注视着,被记录着。

  在那一刻——我不再是明日奈,不再是亚丝娜,不再是任何人的女友、女儿、朋友。我只是一个纯粹的容器,一个接收和产生快感的器官。一种解脱。

  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后台的休息室里。

  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毛毯。花穴和后庭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还带着一丝清凉的感觉——应该是被人细心地涂过药膏。身体很累,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但那种疲惫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满足感。

  「醒了?」

  真由美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嗯……」

  「你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感觉怎么样?」

  我试图坐起身,但身体的酸痛让我放弃了努力,重新躺回了枕头上。我回忆着昨晚那场持续数小时的公开调教,那些模糊的画面和那些淫荡的话语——发出一声虚弱的感叹。

  「……像是死了一次又复活了。」

  「玲二让我转告你——昨晚你一共被二十七个人『使用』过。高潮四十六次。破了俱乐部的记录。」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胸口都在发虚。

  「四十六次……我真厉害……♥」

  「是啊,你真的很厉害。」真由美将水杯放在床头,俯身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好好休息。今晚别想太多。」

  「嗯……晚安,真由美小姐。」

  「晚安。」

  她关掉灯,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我躺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

  今晚不想太多。

  但明天——又要开始新的一天了。

  ## 尾声 · 每一天都是新的狩猎

  那场创纪录的公开调教之后,我的名字在地下圈子里变得更加响亮了。

  「闪光母狗明日奈」——这个名号传遍了东京各个地下俱乐部。我开始收到来自不同城市、不同圈子的邀请。有人请我去做表演嘉宾,有人请我去做「教学示范」,有人只是单纯地想见我一面,想「亲自体验一下那个传说中的女人」。

  我来者不拒。

  我去了大阪,参加了一场以绳缚为主题的特别活动。在那里,我被一位经验丰富的绳师用麻绳编织成各种复杂的形状,吊在半空中,在接受刺激的同时承受着体重的拉扯和绳索的勒压。我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悬在空中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每一个关节都被绳索控制着,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个绳师用震动棒在我悬空的花穴里进出。那场表演结束后,有四个观众排队预约了我。

  我去了名古屋,参加了一个私人庄园举办的「奴隶拍卖会」。当然不是真正的买卖,只是一种角色扮演。我被戴上镣铐,站在一个台子上,被台下的几十个人出价竞拍,最终被一个素未谋面的中年男人以最高价「买下」,作为他那一夜的专属玩具。那一夜我一直叫他「主人」。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跪下,爬行,舔他的鞋子,用嘴解开他的皮带,含住他的肉棒直到他射在我的喉咙深处。

  我甚至去了一趟北海道,在一个雪夜的温泉旅馆里,和一群陌生的男女在露天温泉中混浴、群交。冰天雪地中,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水里水下同时有好几双手在抚摸着我的各个部位。我突然被水下的一只手按住腰,另一根肉棒趁着水的润滑直接从后方滑入——那温泉水做润滑的感觉异常顺滑,那个人从背后抱着我,在水雾和黑暗中进行了一次漫长的交合。我能听到温泉水因为他的动作而在耳边轻轻拍响,能感受到外围漂浮着的其他人的身体的体温,而在那座被白雪覆盖的山林深处,在热气升腾的月光下,我感觉自己像是回归了某种原始的、野性的状态。

  每一次旅程——我都在不同的床上、地板上、温泉里、阳台上——和不同的人做爱,尝试不同的花样,体验不同的快感。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不知满足。那些普通的刺激已经无法让我达到真正的满足——我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更新鲜的玩法,更极端的体验。

  我开始在每一次做爱之前服用少量的助兴剂,让自己能够保持在高潮的边缘更久。我的腰和腿变得越来越柔韧,可以承受更多折叠的姿势。我的花穴也越来越能容纳更大的侵入物,那些以前需要润滑液和扩张才能进入的东西,现在只要稍微引导一下就能滑入。

  而在这所有的一切中,最让我感到兴奋的,依然是那件事——在被人注视的情况下做爱。被观看,被记录,被谈论。那些目光像是一道道电流,穿过我的皮肤,直抵我的神经末梢,让每一次抚摸和冲击的触感都变得更加鲜明。

  如果没有人看着我——我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开始定期在直播平台上进行「表演」。不为钱,只为那种被实时观看的感觉——屏幕上滚动的评论、那些陌生人的打字、那些从屏幕那头投射过来的赤裸欲望——那些隔着网线的目光,和现场的目光一样炙热。

  「母狗今天也很骚啊。」

  「把腿张开一点,让我看看你的骚穴。」

  「真想操死你。」

  我读着那些评论,按照他们的要求调整着摄像头的角度,用手指拨开花唇展示湿润的内部,将假阳具对准镜头慢慢地插进体内。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暴露,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宁静——因为在这些陌生人面前,我不需要任何伪装。我可以是完完全全的、真正的我。

  一个以被操为乐的、名副其实的母狗。

  ## 尾声之后 · 故事远未结束

  我的手机里存着上百个联系人的号码。

  每一个联系人,都代表着一夜或者无数夜的欢愉。

  有人在凌晨三点发消息问我「现在有空吗」,我会在十分钟内穿好衣服出门。

  有人在上千公里外的城市邀请我,我会在第二天就订好机票飞过去。

  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自己——或者说,它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自己。它属于每一个需要它的人,属于每一根想要进入它的肉棒,属于每一双注视着它的眼睛。

  而我的心——在那些快感的浪潮中,在那些注视的目光中,在那些陌生人射精时的低吼声中——它找到了某种安宁。

  不是那种普通的、平凡的安宁。

  而是一种——在彻底的堕落中获得的、奇异的平静。

  就像一艘终于沉到海底的船——不再需要航行,不再需要抵抗风浪,只需要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海水包裹着,成为海底的一部分。

  我合上了手机,窗外已经露出了拂晓的微光。

  今天——也会有新的猎物,新的体验,新的快感。

  每一天都是新的狩猎。

  每一天——我都在等待着,想看看自己还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在极限之外,还有什么是可以突破的?在深渊之下,还有什么是可以被触及的?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很想知道。

  而寻找那个答案的过程——将会是我余生的全部乐趣。

  闪光熄灭了,但那个曾经被称为亚丝娜的灵魂,依然在没有光的深渊里,不知疲倦地坠落着,一路发出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无声的狂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