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 编织的网
和克莱因的那一次,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从那天起,我开始将「狩猎」的目标范围扩大到了桐人的「熟人圈」。
起初只是克莱因——我和他保持了一段短暂的肉体关系,每次见面都在不同的地方,或者在旅馆,或者在野外,甚至有一次在克莱因的公会总部,趁着他那些喝得烂醉的队友们呼呼大睡的时候,我们在隔壁的储物间里做了一次。
但很快,克莱因一个人就无法满足我了。
我开始把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
下一个目标是艾基尔——那个魁梧的斧战士,在第五十层经营着一家杂货店。他是我和桐人共同的朋友,性格稳重,对桐人忠心耿耿。
我开始频繁地去他的店里「光顾」。
「艾基尔先生,我想要一些药水……嗯,但是今天没带够钱……能不能用别的方式来支付?」
我从柜台前微微探出身体,让领口敞开,露出那道深深的乳沟。
艾基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慌乱地移开视线,但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亚丝娜……你别这样……你是桐人的女人……」
「已经不是了。」我趴在柜台上,用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我和桐人已经没有关系了……而且——艾基尔先生,你一个人在这守店,一定很寂寞吧?」
「我……」
「我只是想报答你过去对我的照顾……您就、不用客气了……♥」
一个魁梧的肌肉大汉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把我抱进了店铺后面的储物间。
他的身体像熊一样壮硕,那根肉棒也比普通男人更大更粗。当他第一次进入我的身体时,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亚丝娜……你真的……」
「别说话……好好操我就够了……♥」
我在艾基尔的店里享受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欢愉。
那之后,我每隔几天就会去一次,每次都能让这个老实的大汉把持不住,放下生意,在后室里和我翻云覆雨。
但我仍然不满足。
我开始一步步将「狩猎圈」扩大到整个攻略组。
在攻略会议的间隙,我有意无意地贴近某个男性成员,用身体触碰他们。在酒馆聚会时,我穿着性感的装备坐在他们中间,让他们在酒精和欲望的双重作用下失去自制力。
我先后「临幸」了血盟骑士团的两个分队长、「风林火山」的一个主力剑士、「圣龙联合」的一名指挥官,还有其他几个中型公会的带头人物。
他们每一个都是桐人的朋友、同事、战友。
他们每一个都曾在某些场合和桐人一起并肩作战。
而我在和他们做爱的时候,总会在高潮时闭上眼睛,想象着桐人如果知道这一切——
然后,我会在强烈的背德感和快感中达到巅峰。
我开始渐渐地变得不再满足于仅仅和「桐人的朋友」做爱。
我想更进一步。
我想在被桐人发现的前一刻、在即将暴露的边缘做爱。
我主动增加了和克莱因、艾基尔等人的见面次数,而且还特意选择在桐人可能出现的场合和时间段与他们幽会。
有一次,我打听到桐人会和克莱因一起在第七十五层的吧厅碰面,于是提前一个小时把克莱因叫到了吧厅的卫生间里。
「克莱因先生……♥你看,我的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穿哦♥」
「你疯了!桐人待会就来了!」
「那就更要抓紧时间了……♥在他来之前,把你今早的晨勃好好地发泄到我身体里……♥」
我把他拉进卫生间的隔间,关上门,然后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墙壁上,高高撅起了臀部。
克莱因犹豫了几秒钟,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他掀起我的裙子,掏出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从后面插了进来。
我们两个在狭窄的隔间里疯狂地交合着,我捂着嘴压抑着呻吟,克莱因也紧张得动作比平时更快更猛。每一次过道里传来脚步声,我都会紧张得花穴猛地收缩——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快感成倍地放大。
最终,在桐人踏入吧厅的那一刻——克莱因也正好在我的体内达到了高潮。
我们两个气喘吁吁地挤在狭窄的隔间里,听着外面传来桐人和克莱因的队友打招呼的声音。
「克莱因呢?」
「啊……他……他说他去上个厕所……」
「哦,那我等他一下。」
桐人的声音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回荡。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同时花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将克莱因刚刚射入的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操……太刺激了……」克莱因低声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颤抖。
「嘘——不要说话……♥他会听到的……♥」
我轻声说着,眼神里却带着病态的笑意。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人,每一步都在坠落边缘,但每一步都轻盈而美丽。
如果有一天,这刀刃终于划破了我的脚掌——
那也将是我最灿烂的落幕。
## 第十八章 · 公共的秘密
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在这个小小的SAO世界里,没有什么是真正的秘密。
「听说了吗?那个亚丝娜,现在像个公共厕所一样,谁都能上。」
「真的假的?她不是攻略组的吗?」
「早就不是了。她现在就是个……怎么说呢……人尽可夫的荡妇。」
「啧啧,真可惜,以前我还挺崇拜她的……」
这些对话,我听过无数次了。
在酒馆里,在街角,在迷宫区的休息点——到处都有人在背后议论我。
有时候他们会当着我的面说,因为知道我管不了他们——或者说,我根本不会管。
我曾经在武器店里定制新装备时,旁边的两个玩家当着我的面说:「看,那就是那只母狗,听说她什么人的鸡巴都吃。」
我转过头,对那两个玩家展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你们要不要也来试试?」
那两个人反而吓了一跳,落荒而逃。
但还有更多人不请自来。
我的名声——或者说,我的「口碑」——已经从「暗夜狂欢」的常客那里,扩散到了整个SAO的玩家社群。所有人都知道我「来096:37:56技特别好」,知道我是「只要你敢来,我就敢张开腿」的母狗。
有些女人开始主动找上我。
有些是出于好奇,想「试试女人的味道」。
有些是因为她们的丈夫或者男朋友提到过我的名字,她们想来看看「那个勾引我男人的婊子到底长什么样」——但最后往往也在我的手指和舌头下沦陷。
有些则纯粹是想找一个安全的、可以随意发泄欲望的对象,而我就是那个完美的选择——因为我不需要任何感情投入,只需要身体上的满足。
女性玩家的数量,逐渐占据了我日常接客量的三成。
我成了名副其实的「不分性别、不分种族、不分物种」的行走的肉便器。
## 第十九章 · 伪装与裂缝
但即使在这样疯狂的堕落中,我仍然没有完全放弃和桐人之间的「表面联系」。
每隔几天,我会给他发一条消息。
问候一下他的近况,告诉他我还活着。
没有暧昧的话语,没有刻意的挑逗。
只是——确认彼此还存在。
他会回复我,简短而克制,大多是「嗯」、「还好」、「你也保重」之类的客套话。
但有时候,他的回复里会透露出一些让我心脏绞痛的东西。
「——我今天在第二十二层看到了一片很像我们以前去过的那片花田。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
我当然记得。
那片开满蓝色小花的高原,风从南方吹来,带着花香和远处瀑布的水汽。我们在那里度过了一个下午,肩并肩坐在草地上,他的肩膀偶尔擦过我的肩膀。
那时候,我还是那个怀着少女心思的、纯净的亚丝娜。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啪嗒啪嗒打在通讯器的屏幕上,模糊了那些字迹。
最终,我只回复了一个字:
「嗯。」
我不敢说更多。因为我怕我一开口,就会溃不成军。
我把通讯器扔到一边,扑倒在床上,死死咬住枕头,无声地哭了起来。
「桐人……我对不起你……」
但即使哭着,我的手指却仍然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双腿之间。
自慰和哭泣同时进行——这就是现在的我。一个连悲伤都无法纯粹的、彻底坏掉的女人。
## 第二十章 · 微笑棺木的邀请
就在这种半是疯狂半是清醒的状态中,我再次收到了微笑棺木的邀请。
这一次,不是PoH发来的消息,而是他亲自派了两个手下来「接」我。
「亚丝娜小姐,我们老大对你上次的表现非常满意。」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杀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他希望你成为我们的『常驻嘉宾』——随时欢迎你来我们的据点,我们将为你提供最『特别』的服务。」
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一块鲜肉。
「如果我说不呢?」
「你不会说不的。」
他笑了,那笑容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但我没有退缩。
因为我知道,他说得对。
我不会拒绝的。
因为我已经无法拒绝任何能带来快感的东西了。
那天夜里,我跟着他们去了微笑棺木的据点。
那是一个隐藏在地下墓穴中的秘密基地,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味和血腥味,来自各个楼层各个公会的红名玩家聚集在那里,每一个看向我的眼神都像饿狼一样。
PoH坐在最里面的王座上,手里转动着一把沾血的匕首。
「欢迎回来,我们的『慰安妇』小姐。」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匕首挑起我的下巴。
「你知道吗——我有一种能力。」他的声音很低沉,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能从一个人的眼睛里,看出她『想要什么』。」
「那你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毁灭。」他笑得更加灿烂了,「你想要被毁灭。你想要一个人来把你彻底摧毁。正因为你自己下不了手,所以你才来到我这里——不是吗?」
他说得对。
完全正确。
我知道微笑棺木是杀人犯集团,和他们扯上关系意味着什么。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种在死亡的边缘寻求快感的欲望,已经超越了所有的理智。
「所以——你愿意成为我的人吗?」
他伸出手,像在邀请一个舞伴。
我看着他那只沾满血腥的手停在我面前,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我伸手握住了它。
「愿意。」
那之后,我成了微笑棺木的「编外成员」。
我开始频繁地出入他们的据点,参加他们的「活动」。有时候是纯粹的性爱,有时候是带着血腥和暴力的性爱,有时候——他们甚至会让我旁观他们处决俘虏,然后在尸体旁边和我做爱。
那种在死亡的阴影下交合的感觉,让我的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次小型的死亡。
而PoH——他是一个比我想象中更加可怕的情人。
他几乎不做前戏,直接进入。他会一边操我一边用匕首在我的身上刻下他的名字,也会在高潮到来时一口咬住我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齿痕。
「你是我见过的最疯狂的女人。」有一次,他在做完之后这样对我说,「你明知道我是谁,却还敢来找我。你难道不怕我杀了你吗?」
「不怕。」我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淤青和细小的刀痕,微笑着看着他,「如果你要杀我,早就杀了。你不杀我,是因为我对你有用——就像我对所有男人都有用一样。」
他笑了。
「你说得对。既然你这么有用——那就继续活下去吧。」
从那天起,我彻底沦为了微笑棺木的性奴。
与此同时,我仍然在外面接客——在「暗夜狂欢」,在野外,在各个楼层。
我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止的机器一样疯狂地制造着性爱的纪录。
我只知道,在高潮的那一刻——我不需要思考任何事。
没有愧疚,没有痛苦,没有思念。
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快感。
## 第二十一章 · 第一次真正的暴露
我本以为,这种「在暴露边缘游走」的游戏,可以一直玩下去。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阴天的下午,我和克莱因约好在第七十五层的一个偏僻的野外区域碰面。
我们最近见面越来越频繁了,克莱因从一开始的犹豫和愧疚,也渐渐变成了半推半就的默许。他现在已经很少拒绝我的邀约,甚至在没收到我消息的时候会主动发信息来问。
我想,他已经彻底沉沦了。
就像那些被我拉下水的男人们一样。
那天,我们选在了一个被茂密树林环绕的小湖边,铺上斗篷,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克莱因正压在我身上,双手握着我的腰用力冲刺,我的双腿环绕着他的腰,嘴里发出毫不克制的浪叫声。
「克莱因先生……再用力一点……快……要去了……♥」
「操……你叫这么大声……不怕被人听到……」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人……来了……要来了……!♥♥♥」
就在高潮到来的前一刻——
我张开了迷离的双眼,越过克莱因的肩膀看到了远处树林边缘的身影。
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穿着黑色大衣,背着黑剑。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桐……」
那个字还没说出口,那个身影就已经转身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怎么了?」克莱因察觉到我的异样,停下了动作。
「……桐人。」
「……什么?」
「桐人刚才……在那边看着我们。」
克莱因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从我身上翻下来,慌忙拉上裤子,朝着我视线的方向看去——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操……操操操……他真的看到了?」
「……嗯。」
「妈的……妈的!」克莱因抓着头发,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然后深吸一口气,「操,我得去找他解释——」
「解释什么?」我平静地坐起身,拉过斗篷披在身上,「解释你不小心被我勾引了?还是解释你主动操了你最好朋友的前女友?」
「亚丝娜——!」
「你去吧。」我穿上衣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反正他也早就知道我是这种人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片湖。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双腿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刚才那一刻,在桐人注视下被克莱因操着的画面,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暴露感——让我在高潮的边缘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即使现在桐人已经看到了我的真面目——
我也无法停下来了。
## 第二十二章 · 彻底的崩塌
那一夜,我回到小屋,等待着桐人的消息。
消息没有来。
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整整一周,他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我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说「对不起,你看到的就是我在过的生活」?还是说「那个姿势其实我们试了很久才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直到第八天,我收到了克莱因发来的消息。
「桐人他——他申请加入了攻略组的先遣队。」
先遣队——那是负责探索未知楼层最前线的部队,死亡率极高。每一个加入先遣队的玩家,都已经做好了随时死去的准备。
「——他告诉我,他已经把关于你的所有记忆,都用『记忆水晶』备份封存了。」
「现在他记忆中的『亚丝娜』——只是一个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普通朋友。其他的记忆……都被封存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世界在我脚下裂开了。
他……真的做了。
他把有关我的一切——那些一起战斗的记忆,那些在月光下接吻的夜晚,那些相拥而眠的时刻——全部从自己的记忆中删除了。
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我堕落,所以他选择了忘记我。
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
我盯着通讯器屏幕上的那行字,视线渐渐模糊。
眼泪啪嗒啪嗒滴在屏幕上。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我抬起头,擦干眼泪——
然后我笑了。
那是一个空洞的、自嘲的、绝望的笑容。
「也好。」
「这样——我就不用再有任何顾虑了。」
我站起身,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瘦了,眼眶凹陷了,脸色苍白了,身上布满了各种欢爱的痕迹和细小的伤痕。但她的眼睛,却亮得像燃烧着最后的火焰。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真正的『自由』了。」
我换上了一身最性感的装备,踏出了房门。
我要去找微笑棺木。
我的身上还带着上次PoH刻下的伤疤。夜色中,那些结痂的痕迹若隐若现。
我要去找他们——和他们一起,彻底地沉沦在欲望和死亡的深渊之中。
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包括记忆。
包括我自己。
## 第二十三章 · 终末狂欢的开始
我正式住进了微笑棺木的据点。
不再是「偶尔来访的客人」,而是「长期驻扎的性奴」。
PoH给我分配了一间单独的囚室——说是囚室,其实更像一个舒适的卧室,有床,有桌椅,甚至有一个小书架。唯一的区别是,门只能从外面打开,房间的四个角落都安装了监视水晶,可以看到房间里每一个角落的画面。
「这是为了保护你。」PoH这样解释道,「毕竟我们这里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万一有人对你不利——我们也能及时阻止。」
我知道这是谎言。
监视水晶的真正用途,是为了确保我「随时都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但我并不在乎。
反正我也没打算逃跑。
从住进这里的第一天开始,我的生活就变成了一个无尽的轮回——
醒来,被操,吃饭,被操,睡觉,被操。
微笑棺木有二十多个核心成员,加上外围成员,总计超过五十人。他们很多人——尤其是功勋最高的那些——都有权利「使用」我。
每当我赤裸着跪在据点的大厅里,朝每一个路过的成员低下头,说「请使用我吧」的时候,我的内心已经不再有任何感受。
最初的羞耻早已消退,最初的恐惧也已被快感冲淡,最初的快感也已经在高潮了无数次之后变得麻木。
取而代之的,只是一种空洞的平静。
就像一台机器一样——有人在需要的时候按下开关,我就开始运转,直到他们满意为止。
但也有例外的时候。
有一次,一个新加入的成员在操我的时候,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没有挣扎,因为那时候我已经缺氧到快要失去意识,但在那种濒死感中——我的花穴却痉挛着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那一刻我明白了——
我真正追求的,可能已经不再是性爱本身。
而是那种在毁灭边缘徘徊的感觉。
是死亡擦肩而过时,心脏狂跳不止的悸动。
PoH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这个「新爱好」。
从那以后,他开始在「使用」我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制造更多的危险。
有时候是让手下用刀尖抵住我的喉咙,看着我在恐惧和快感的交织中高潮;有时候是把我和饥饿的怪物关在同一个笼子里,让我在随时可能被撕碎的情况下和他们做爱。
「你真是个怪物。」有一次,PoH在完事后这样对我说,「我见过很多疯狂的女人,但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你似乎真的……不怕死。」
「因为我本来就不想活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已经失去了一切——我的爱人,我的自尊,我的人格。」
「你不是还有你的身体吗?它还能带给你快感。」
「快感……」我喃喃重复着这个词,「是啊……至少还有快感。」
但在内心深处,我已经知道——
连快感都已经无法真正让我满足了。
## 第二十四章 · 终末的狂欢
在微笑棺木的日子,我见证了太多黑暗的东西。
我见过他们是如何伏击落单的玩家,然后在对方绝望的哀嚎声中将其杀死。
我见过他们是如何将俘虏绑在椅子上,用各种残酷的手段折磨取乐。
我还参与过一些「活动」——虽然我只是被作为一个道具使用,但那已经足够让我意识到自己正在滑向一个怎样可怕的深渊。
但我依然没有停下。
因为在那些疯狂的场面中,我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存在感——
确认「我还活着」的存在感。
那是我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
有一天,PoH告诉我,他们要策划一次对攻略组的大规模袭击。
「目标是那个一直追杀我们的黑色剑士。」PoH说这话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听说他曾经是你的老相好——怎么样,你想不想参与这次行动?」
我的心猛地一颤。
「……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把他引到我们的陷阱里。」
「你们要杀他?」
「不,我们不会那么快杀了他。」PoH的笑容变得狰狞,「我们要让他活着——看着他最爱的女人是怎么在敌人胯下承欢的,然后再慢慢折磨他。」
他以为我会犹豫。
他以为我会拒绝。
但他错了。
因为我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
「如果桐人亲眼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那个画面,让我感到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好啊。」我微笑着回答,「我帮你。」
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彻底葬送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良知。
## 第二十五章 · 陷阱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我用一个陌生的ID给桐人发送了一条消息——
「我在第七十七层的废弃教堂里发现了一件稀有道具,但你一个人拿不了。能来帮帮我吗?」
我没有署名,但我在消息中提到了一个只有我和他知道的细节——第一层的那棵大树的树洞。
他果然来了。
当他推开教堂大门的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需要帮助的队友——
而是我,赤裸着身体,被微笑棺木的几个成员按在祭坛上,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花穴里也插着一根。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深深的、难以言喻的悲伤。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眼神。
「亚丝娜……」
我的名字从他嘴唇间轻轻滑出的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击穿了。
但我没有停下。
我继续含弄着口中的肉棒,用最淫荡的表情看着他。
「你来了啊……桐人……」
「——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那一刻,他眼中最后的一丝光芒熄灭了。
我被狠狠地击飞了出去。但不是他攻击的我——是PoH从暗处冲了出来,一刀砍向了他。
「哈哈哈!看看这张脸!这就叫绝望!」
桐人拔出了背后的阐释者,和PoH战在了一起。
他们打得天昏地暗,从教堂正厅打到侧廊,从侧廊打到钟楼。我躺在祭坛上,看着他们战斗的身影,花穴里还在流着不知是谁的精液。
但我没有帮任何一方。
我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曾经我爱过的少年,为了一个已经不值得拯救的我,在和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拼命。
你真的……太傻了,桐人。
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这样做啊。
最终,在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后——桐人击败了PoH,但自己也身负重伤,倒在血泊中。
微笑棺木的其他成员也大多被克莱因和赶来支援的攻略组成员牵制住了。
教堂里,只剩下躺在祭坛上的我——和倒在血泊中的桐人。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我。
「亚丝娜……跟我……回去……」
他说完这句话,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看着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回不去了。」
我站在祭坛上,赤裸着身体,身上布满了各种肮脏的污秽和伤痕。但我的眼神,却在那一刻变得无比清澈。
「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个我深爱过的、也深深伤害过的少年。
然后,我转身从教堂的侧门离开了。
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十六章 · 流浪
桐人痊愈后,曾经找过我。
或者说,是克莱因他们帮他找到了我的行踪——但我没有见他。
我把自己藏了起来。不再去微笑棺木,也不再回「暗夜狂欢」。一个人在SAO最边缘的楼层里流浪。
我依然在做爱。
和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
但我已经不再追求快感了。
做爱对我来说,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麻痹自己的方式。就像有人靠酒精麻痹自己一样,我靠性爱来麻痹自己。
有时候我躺在陌生的床上,身边是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我会想——
「桐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是不是……已经完全忘记我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会痛。
但我的身体,却会兴奋。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我的心。
直到有一天,我在第五层的一个小村庄里,听到了一对情侣玩家的对话。
「听说了吗?攻略组好像已经打到了第九十五层了。」
「哇,那是不是快要通关了?」
「对啊,据说那个黑色剑士——桐人——他已经成为了攻略组的主力。」
「真厉害啊……通关之后,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吧?」
「是啊——」
回到现实世界。
我愣住了。
这么久以来,我几乎忘记了这件事——这个死亡游戏,是会被通关的。当我们打败了第一百层的最终BOSS,所有人都会被释放,回到现实世界。
回到现实世界之后呢?
我还能继续这样生活吗?
在现实世界里——没有SAO的痛觉削减系统,没有随时可以买卖的恢复道具,没有「只要不死就能恢复」的身体。
在现实世界里——我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是一个还在读中学的学生。
在现实世界里——我那些遍布全身的欢爱痕迹不会在睡一觉后就消失,一旦怀孕就真的会怀孕,一旦染上性病就真的会染上性病。
在现实世界里,我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毫无节制地放纵自己。
我该怎么办?
我蜷缩在村庄边缘的一个破旧棚子里,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膝盖间。
「我……我还有资格回到现实世界吗……」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我不能再逃避了。
## 终章 · 最初的闪光
在SAO被通关的那一天,我站在第九十九层的安全区域里,看着远处第一百层的天空。
那里正在发生着最终的决战——
桐人正和希兹克利夫——不,和茅场晶彦——进行着最后的战斗。
而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天空的颜色随着战局的变化而变化。
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第一次进入SAO那天、阳光正好透过起始镇的教堂彩窗洒在地面上的样子;想起了在第一层迷宫里和他组队刷怪的那个下午;想起了在月光下他第一次吻我的那个夜晚;想起了在解毒之后、我那一次次背叛他信任的每一个时刻;想起了他在教堂里对我伸出手、说「跟我回去」的那一刻。
所有那些记忆——快乐的、痛苦的、羞耻的、悔恨的——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中闪过。
然后,天空——裂开了。
那是游戏通关的证明。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SAO的世界。
我知道,这一切要结束了。
当白光淹没我身体的那一刻,我闭上了眼睛。
「再见了,SAO。」
「再见了——桐人。」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涌入鼻腔,耳边是心电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窗外是现实世界的阳光——没有那么绚丽,没有那么梦幻,但却是真实的。
我回来了。
我抬起自己的手,看着那双因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而有些消瘦苍白的手。
不再是SAO里的身体了。
那些伤痕,那些淤青,那些精液的痕迹——都已经消失了。
但那些记忆——那几百个男人的脸孔、那些疯狂的夜晚——却还清清楚楚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睁开了眼睛。
一切都过去了。
我现在——是一个全新的人了。
新的开始。
新的未来。
新的——
「亚丝娜!」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
我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脸焦急的桐人。
他穿着一身病号服,头发有些凌乱,但那双黑色的眼睛依然和SAO里一样清澈而坚定。
他看着我,眼眶里带着泪光。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没有问我有没有被感染病毒,没有问我那些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也没有问我为什么那之后要躲着不见他——
他只是为我还活着这件事,感到由衷的开心。
那一刻,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扑进他的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
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家的小孩一样,把自己这两年来积攒的所有痛苦、所有愧疚、所有悔恨——全部化作了泪水,倾泻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桐人……我……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
「……我知道。」
「我被那么多人……和怪物……我……」
「我知道。」
「我已经……不干净了……我配不上你了……」
「不要说这种话。」
他收紧双臂,紧紧地抱住我。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你都是你。是我喜欢的那个人。」
「可是我……」
「没有什么可是。」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那些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可以从头开始。」
「……从头开始?」
「嗯。从第一层开始。从那天早上、我们在起始镇的广场上相遇的那一刻——重新开始。」
我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一刻,他看起来就像SAO里那个在月光下吻我的少年。
但这一次,我们不在游戏里了。
这一次,我们是真实的。
「桐人……」
「嗯?」
「……请多多指教。」
我破涕为笑,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窗外,鸟鸣清脆。
那是一个崭新世界的黎明。
## 真正终章 · 阴影中的余烬
**一年后。**
我和桐人——不,应该叫桐谷和人——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轨道上。
我重新回到了学校,补上了休学两年落下的功课。和人也开始准备高考,每天忙着补习和模拟考试。SAO的生还者们时不时会举办线下聚会,我和克莱因、艾基尔他们也都保持着联系——当然,在现实世界里见面的时候,我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SAO里的那些事。
一切都很好。
一切都——太正常了。
——直到那天。
那天是和人去参加模拟考试的日子,我一个人待在家里,百无聊赖地翻着电视节目。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纱帘洒进房间,落在我的脚边。
我看着那片光斑,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烦躁。
不是因为天气。
不是因为和人不在。
而是因为我的身体深处——那片我以为已经死去的区域——正在悄悄地苏醒。
就像有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轻轻拂过。
痒痒的。
酥酥的。
我开始坐立不安。
我的手开始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手臂,隔着夏天单薄的居家服,我能感受到自己皮肤的温度正在升高。我夹紧了双腿,隔着短裤感受到了大腿根部传来的温热。
不……不会的……那种感觉应该已经结束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但它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焰一样,在我的体内迅速蔓延开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硬,在胸罩的布料下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种熟悉的、让人羞耻的湿润感正在我的双腿之间扩散。
我不得不承认。
我的身体——又想要了。
那天下午,在和人回来之前,我独自在浴室里自慰了三次。
我咬着毛巾,蹲在浴室角落里,手上沾满了自己的体液。我把自己冲撞到高潮迭起,但每一次高潮之后,那种空虚感却只会越来越强烈。
不够。
不够。
远远不够。
我的手指——太细了。我的浴室里——太安静了。浴室洁白光滑的墙壁上只有水滴,没有污迹,也没有血迹。
这具现世的身体——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感到陌生。
我瘫坐在浴室地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地喘着气。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我的大脑却异常清醒——或者说,异常冰冷。
我明白了。
我从来没有「痊愈」过。
SAO里的淫毒虽然被清除了,但我的身体记住的那些东西——那些被成百上千次高潮刻进骨髓里的记忆——并没有因为在现实世界里睡了一觉就消失。
它们只是隐藏了起来。
在我自以为已经恢复正常的日子里静静地潜伏着。
然后——在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再次浮出水面。
它告诉我:你永远都是那个在「暗夜狂欢」里张开双腿的母狗。
你永远都是。
我盯着天花板,沉默了许久许久。
然后我笑了。
那是一种苦涩的、自嘲的、认命的笑。
「看来……我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呢。」
我知道,我又要回到那个深渊里去了。
这一次,不是在SAO里。
而是在现实世界。
我的新狩猎,即将开始。
这一次——不会有人知道。
不会有人发现。
即使在和桐人——不,和在人的身边。
我也会继续——
像在SAO里一样,当一个表面上温柔贤惠的女友,背地里却是一个——
永远渴求着被操的,永远的母狗。
这一年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那些即将被我拖入深渊的猎物们——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只披着人皮的母兽觊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