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 荒原狩猎(续)
当然,那次尝试以失败告终。BOSS对我这个「小不点」根本没有兴趣,它只是一脚把我踩成了半残,然后继续在它的领域里游荡。
我躺在血泊中,浑身骨头都在呻吟着抗议,但我的脸上却挂着一丝病态的笑容。
「啊……被BOSS踩了……这也算是一种……亲密接触吧……」
我像一个真正的疯子一样自言自语着,然后掏出了传送水晶。
在恢复点接受治疗的时候,连NPC治疗师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毕竟,被非人形BOSS踩成重伤的玩家,在整个SAO里恐怕也就只有我一个了。
但我并不在意。
因为我已经「攻略」了除BOSS之外的大部分可交互怪物。
我的狩猎列表越来越长——从最低层级的野狼、哥布林,到中层的半兽人、暗精灵,再到高层的恶魔、天使型怪物。几乎每一种类人形的、有性器官的怪物,都和我发生过关系。
我开始被称为「怪物の新娘」——当然,这个称号只在「暗夜狂欢」的常客之间私下流传。
而那些风言风语,自然也传到了桐人的耳中。
## 第八章 · 最后的底线
那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我像往常一样,在「暗夜狂欢」里接客到凌晨,然后拖着满身精液和疲惫的身体回到我和桐人的小屋。
我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假装睡着了。
但当我推开门的时候,却发现他坐在客厅的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盏已经凉透的茶。
「……桐人?你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得有些可怕。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强装笑容:「等我做什么?想我了?」
「亚丝娜,我们谈谈。」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让我心头发凉的——疲惫。
「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我去练级了……」
「练级到凌晨三点?身上还带着一股……嗯……这种气味?」
他说到「气味」两个字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知道瞒不下去了。
「……我去『暗夜狂欢』了。」
「我知道。」桐人点了点头,「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想问的是——你真的……一直在和那些……怪物……做那种事吗?」
窗外传来一声夜鸟的啼叫。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想否认,想撒谎——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另外几个字:
「……你是怎么知道的?」
桐人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碎掉了。
「克莱因告诉我的。他说有人在第八十八层看到了你……在雪女群里。他没说具体的画面,但我能猜出来。」
他停了停,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是真的吗?」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为什么?」桐人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你身上的诅咒不是已经解除了吗?为什么你还要……做那些事?」
「我控制不住。」我轻声说,「我试过了,我真的试过了。但我的身体已经习惯那种感觉了。普通的性爱满足不了我……我需要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快感……只有和不同的人——甚至不同的物种——做爱,我才能感到满足。」
「可那些是怪物啊!它们不是人!」
「我知道。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抬起头看着他,眼泪开始从眼眶里滑落,「人和怪物,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了。只要能让我高潮,什么都行——这就是现在的我。」
「……那我们呢?」
他的话让我的心脏猛地一揪。
「我们之间算什么?我还算什么?」
「桐人……」
「我对你来说……是不是也只是一个『能让你高潮的工具』?」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几乎是喊出声来,「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只是……我的身体……它已经坏掉了……我控制不住它……」
「那你能不能为了我,再尝试一次?最后一次?」
他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不要再去了。不要再和那些人、那些怪物做了。就这一次——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好吗?」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在所有人面前都坚强无比、此刻却在我面前露出脆弱一面的少年。
他说“为了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的恳求是那么真诚。
我知道他是真的在乎我。
我知道我应该答应他。
我知道我应该说「好」。
但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那个字。
因为我知道——我做不到。
即使现在我答应了他,明天晚上,当那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的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偷偷溜出去,找到第一个路过的男人,张开双腿,求他操我。
我的身体已经无法对任何承诺负责了。
「……对不起。」
我的声音,细微得像蚊子在叫。
「我做不到。」
那一刻,桐人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彻底的、深不见底的——失望。
就像看着一艘自己精心修补了无数次的船,终于在自己的面前,彻底沉入了海底。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没有再看我一眼,径直走进了卧室。
我听到他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的声音,大约五分钟后,他拖着一个旅行袋走了出来。
「桐人……你要去哪里……」
「攻略组需要有人在第一线。我之前因为担心你的事情,已经拖慢了太多进度。」他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和一个陌生人说话,「我会搬到第七十五层的公会总部去住。这里——就留给你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我追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的光线中越走越远。
他一次也没有回头。
门在我的身后自动关上了,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像是整个世界崩塌的声音。
我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我知道,我失去他了。
不是因为他走了。
而是因为——在他说出「我明白了」的那一刻,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而是释然。
就像他终于放下了什么背负了很久的东西一样。
我对他来说,已经从一个「需要拯救的爱人」,变成了一个「终于可以放弃的负担」。
那比任何辱骂、任何责打都要让我心碎。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
这,是不是也是一种「解脱」呢?
我再也不用在他面前伪装了。
我再也不用为了瞒着他而小心翼翼地行事了。
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寻找任何刺激、和任何人做爱、在任何地方发情——
因为已经没有人在乎了。
我抹干眼泪,站起身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红肿、却带着一丝诡异笑容的自己。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真正的『自由』了。」
那一夜,我回到了「暗夜狂欢」,一口气接客二十五人,破了「暗夜狂欢」单日接客量的历史记录。
露比在吧台后面看着我这副疯狂的模样,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 第九章 · 完全解放
桐人离开后,我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
我不再需要扮演那个「优雅的副团长」或者「清纯的女友」了,因为那些身份都已经离我而去。我辞去了血盟骑士团的所有职务,退出了攻略组的第一线,彻底从SAO的「明面世界」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我」。
一个在SAO的「暗面世界」里游荡的、以性爱为食的、真正的「我」。
我将自己的活动范围从「暗夜狂欢」扩展到了整个SAO的所有楼层。每一层都有我固定的「据点」——有时候是一间长期租用的旅馆房间,有时候是野外某个隐蔽的洞穴或树屋,有时候甚至是我和桐人曾经住过的那间小屋——那间小屋现在已经被我改造成了一个「私人接待室」,每天晚上都会有不同的人前来「拜访」。
而我的「业务范围」也在不断扩大。
一开始只是和男性玩家发生关系,后来扩展到了女性玩家、NPC、怪物——最后,我开始尝试一些更「特殊」的玩法。
比如,SM。
SAO的痛觉模拟系统可以将痛感降低到一定比例,这为许多重口味的性玩法提供了可能。我开始尝试被绑起来鞭打、被滴蜡油、被踩踏——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我找到了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比如,露出。
我开始在公共场合做出各种淫荡的行为——在人来人往的主街区广场上自慰、在迷宫区的怪物堆里裸奔、在酒馆的桌子上张开双腿让别人往里投硬币……每一次被发现的「风险」都让我的快感加倍。
再比如,「群交」。
我不再满足于一对一的性爱,甚至不满足于一对十、一对二十。我开始组织大规模的群交派对——邀请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玩家,在一个大型场地里进行无差别的混战。
而我,就是那个派对的核心。
我是所有人的「公共厕所」,任何人都可以随时使用我的身体。我在一晚上被操了多少次、被多少人操、被多少人同时操——这些数字已经不重要了。
我只知道,在高潮的那一刻,我是快乐的。
这就够了。
有一次,我举办了一场「楼层巡回群交派对」。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会在一天之内造访SAO的十个不同楼层,在每一层都和一个——或多个——不同的男人做爱,然后拍下照片作为「纪念」。
这个计划得到了「暗夜狂欢」许多常客的支持,甚至有人自愿成为我的「楼层导游」,为我安排每一层的「接待人」。
第一层,起始之镇。我在我们最初诞生的那座喷泉广场上,和一个NPC卫兵做爱——我勾引了他,他无法拒绝,因为系统的设定让他无法拒绝玩家的「亲密接触」。
第二层,乌尔巴斯。我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和三个正在练级的玩家来了一场「四人行」。
第三层,兹穆弗特。我在森林深处的精灵遗址里,和一个暗精灵族的NPC发生了关系——这是我第一次和NPC做爱,他们的身体结构和真人差不多,但反应略显机械。
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
每到一个新的楼层,我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寻找着交配对象。我的通讯器里塞满了各种「预约」信息,有人甚至愿意花大价钱购买和我共度一夜的机会。
虽然SAO里的钱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反正我也不打算活着出去了。
我开始觉得,也许死在SAO里也不错。
至少在这里,我可以毫无顾虑地做我想做的事,不会被现实世界的道德观念束缚,不会被人指指点点,不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因为在这里,我就是「暗夜狂欢」的「传说级母狗」——没有人会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要求我。
## 第十章 · 堕落尽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两个月。
两个月里,我和超过五百个不同的对象发生过关系。
两个月里,我几乎试遍了SAO里所有可以和人类发生性互动的物种。
两个月里,我不断地挑战着身体的极限、欲望的极限、羞耻的极限——
直到我遇到那个「人」。
他是在第七十七层的一个废弃教堂里出现的。
那天,我正在那里和一个新认识的玩家做爱——那是一个年轻的白银级玩家,技巧生涩,但胜在年轻力壮,操得很卖力。我正骑在他身上上下套弄着,享受着那根不算大但也足够硬挺的肉棒在体内进出的快感。
「呃啊……好棒……小弟弟你的鸡巴好硬……♥」
我浪叫着,双乳随着套弄的动作上下晃动着。
突然,教堂的门被打开了。
我还以为是又有新的「客人」来了,头也不回地说:「排队哦,等这个弟弟结束了就轮到你——」
但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亚丝娜,这就是你现在的生活吗?」
那是一个温柔的女声,带着一丝心疼,一丝无奈。
我猛地回过头。
站在教堂门口的,是一个穿着一身洁白连衣裙的少女。她有着一头淡紫色的长发,一双温柔的大眼睛,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
「……小……小幸?」
那是——在第一层就死去的少女。
曾经和桐人、和我在第一层组队过的那个女孩。
那个在迷宫区被怪物杀死、永远留在这个游戏里的——小幸。
「你怎么……你怎么会……」我语无伦次地看着她。
「我在系统里留下了一段投影。」她微笑着说,「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会触发——这个条件,就是你彻底放弃了『活着出去』的念头。」
她缓缓走进教堂,那个年轻玩家看到有人来了,吓得赶紧拔出肉棒,提起裤子就跑了出去。
教堂里只剩下我和她。
「你瘦了。」小幸温柔地看着我,「眼睛也没有以前那么亮了。你经历了什么,我都看到了——尽管我只是一个投影,但我能连接到SAO的数据记录。」
「那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荡妇了。」
「我知道。」她点了点头,「我也知道,你不是自愿变成这样的。」
「可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有的。」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她的手指是冰冷的,没有体温,但那触感却让我的眼眶发热。
「只要你还活着,就永远有回头路可走。不要用『无法回头』来当借口,逃避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你其实……也不想继续这样下去吧?」
「我……」
「你只是在惩罚自己,因为你觉得自己背叛了桐人,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小幸温柔地看着我,「所以你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用堕落来惩罚自己。」
「我没有……」
「你有。」她轻轻地说,「你每天晚上一个人偷偷哭的时候,你以为没有人知道吗?」
我愣住了。
「SAO的数据记录里,有你在那间小屋里、一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哭泣的记录。你在自慰之后哭,在高潮之后哭,在送走那些男人之后也哭。」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看著你啊。」她微笑着说,「不只是我——桐人他,也一直在看著你。」
「……什么?」
「你以为他离开你之后,就真的不管你了?他一直在通过克莱因和其他人了解你的情况。他知道你做了些什么——他很难过,但他从没有怪过你。」
「他……不恨我吗……」
「恨你什么?恨你被下了诅咒?恨你控制不住自己?那不是你的错,亚丝娜。」
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可是……我已经……已经脏了啊……我……我和那么多人做过……和怪物……甚至……我……」我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因为抽泣而断断续续,「我已经不干净了……我配不上他了……」
「你觉得桐人是那种会用『干净』和『肮脏』来衡量你的人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唯一在乎的,是你有没有放弃自己。」小幸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在做那些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你在高潮的那一刻,是真的快乐,还是只是在用快感麻痹自己?」
「我……」
「亚丝娜,你不需要现在就回答我。我只是一段投影,存在的时间是有限的。」她后退一步,身上的光芒开始变得黯淡,「但我希望你能记住——你永远都不需要为了自己的过去而羞愧。重要的是你的未来……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未来。」
「小幸——!」
「再见,亚丝娜。好好活下去。」
她的身影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教堂的空气中。
我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想要什么样的未来……」
我喃喃自语。
「我……还能有未来吗……」
## 第十一章 · 暗流涌动的日子
小幸的投影消失之后,我消沉了几天。
但那也只是「几天」而已。
因为我的身体——那个已经被欲望彻底控制的身体——很快就重新开始渴求快感了。
最初的时候,我还试着抵抗。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不回「暗夜狂欢」的消息,把所有的通讯器都关掉。我试图靠意志力对抗那股从体内升腾而起的燥热。
但只撑了两天。
第二天晚上,我就崩溃了。
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打滚,手指疯狂地抽插着自己的花穴,但一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我。我需要更粗的、更热的、真实的东西。
最终,我像一个瘾君子一样冲出了家门,直奔「暗夜狂欢」。
「给我……快给我找个人来……谁都好……快……!」
我抓着露比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
露比看着我那副模样,叹了口气,朝角落里一个独自喝酒的男人努了努嘴。
「喏,那边那个,刚才还在问我你在不在。」
我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母兽一样扑向那个男人。
那晚我又接了十几个人。
第二天依然是十几个人。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我重新回到了那种糜烂的生活中,而且比之前更加疯狂。
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归正常」的可能性了。我就像一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无底洞,无论多少肉棒、多少精液都无法真正满足我。
既然如此,那我干脆彻底放弃抵抗,尽情享受这种堕落的快感好了。
但与此同时,我的心态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我开始在「狩猎」的过程中,有意识地寻找那些——和桐人有些相似的男人。
比如,同样穿着黑色衣服的。
比如,同样使用双剑的。
比如,同样有着黑色头发的。
比如,同样沉默寡言的。
我像一个偏执狂一样,在每一次做爱中寻找着桐人的「影子」。
但每一个「替代品」都无法真正让我满足,因为他们终究不是他。
这让我越来越焦躁,越来越饥渴,越来越疯狂。
## 第十二章 · 刀尖上的华尔兹
在疯狂接客的同时,我又重拾了和那些匿名男人玩的「边缘游戏」。
但我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偷偷发照片」、「在公共场合自慰」之类的了。
我开始渴望更加刺激、更加危险的玩法。
比如——
「在被桐人发现的一线之隔,和其他男人做爱」。
桐人虽然搬走了,但他偶尔还是会回来取一些东西。他提前和我说过,每周三下午会回来拿换洗的衣服和材料。
而我,就把「接待客人」的时间,安排在了每周三的下午。
我要让那些男人在桐人推门进来的前一刻才离开。
我要在桐人的床上、在我们曾经一起睡过的床单上,和其他男人做爱。
我甚至有一次——让一个男人躲在衣柜里,而我自己则赤裸着身体、用一条床单随意裹着,去给桐人开门。
「亚丝娜,我来拿——」
桐人推开门,看到我裹着床单、脸颊潮红、头发凌乱的模样,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你……在睡觉?」
「嗯……刚睡醒。」我故作慵懒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困意,「你要拿什么东西?我帮你找……」
「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侧身绕过我,走进卧室。
而衣柜里——正躲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太刺激了。
这种在暴露的边缘反复横跳的感觉——比高潮还要让人上瘾。
桐人在卧室里翻找了一会儿,拿了一些材料,然后又走了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你……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嗯,我会的。」
我微笑着目送他离开,关上门的瞬间,我立刻打开衣柜。
那个男人已经憋得满脸通红——当然,不是因为喘不过气,而是因为他听着桐人的声音,看着我赤裸的身体,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操……你男朋友刚才就在外面,老子却只能躲在衣柜里听着……太他妈刺激了……」
「那——」我舔了舔嘴唇,拉着他回到卧室,「现在他走了,我们可以继续了——而且你还可以在这张床上,闻着他的味道,操我。」
那一夜,我在桐人曾经睡过的位置上,被那个男人操了整整三个小时。
这种事后来发生了很多次。
我越来越无法克制自己那种「在暴露边缘游走」的欲望。
有一次,我甚至在和桐人发消息聊天的时候,同时和另一个男人在做爱。
「今天吃什么了?」——桐人发来消息。
「嗯啊……吃了……吃了鱼……♥」——我一边回复,一边被身后的男人顶得断断续续。
「你那边信号不好吗?怎么说话断断续续的?」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了……哈啊……♥」
「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晚安。」
「晚安……♥」
我发完最后一条消息,把通讯器扔到一边,然后主动向后顶了顶臀部:「他晚安了……现在你可以用力操我了……♥」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简直疯了。
但我无法停下来。
## 第十三章 · 最后的疯狂
桐人离开后的第三个月,我已经彻底成了一个「行走的传说」。
在SAO的地下世界里,我的名字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亚丝娜」这个名字——已经不再代表「闪光」的剑士,而是代表着「只要你有鸡巴,就可以随便操的母狗」。
每天晚上,都有至少二十个人排着队等我张开双腿。
有时候我会同时接待好几个人——嘴里含一个,花穴插一个,手里握着一个,甚至后庭也不闲着。
我已经彻底放弃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我只想做一只快乐的、被操到死的母狗。
一天晚上,露比找到我,表情有些复杂。
「亚丝娜,有个大人物想要见你。」
「大人物?」
「嗯。」她压低声音,「是『微笑棺木』的人。」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微笑棺木」——SAO里最臭名昭著的红色玩家公会。他们以杀人为乐,以虐杀为荣,是所有普通玩家的噩梦。
「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听说你的『事迹』之后,对你很感兴趣。」露比的表情很严肃,「他们说——想请你去做他们的『专属慰安妇』。」
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笑了。
那不是普通的笑——而是一种病态的、带着狂热意味的笑。
「好啊。」
露比愣住了:「你疯了?那是微笑棺木!他们是杀人狂!」
「我知道。」我舔了舔嘴唇,「但你不觉得——和杀人犯做爱,比和普通人做爱……更刺激吗?」
「你……你真的疯了……」
「我已经疯了很久了。」我站起身,「带我去见他们吧。」
那一夜,我去了微笑棺木的据点。
那是一个隐藏在地下墓穴深处的秘密基地,到处弥漫着血腥味和腐败的气息。基地里有十几个成员,每个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块即将入口的鲜肉。
他们的首领——一个被称为「PoH」的男人——坐在最里面的一张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沾血的匕首。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母狗亚丝娜』?」
「就是我。」我站在他面前,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听说你们想要一个『专属慰安妇』?我毛遂自荐。」
PoH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然后笑了。
「有意思。你真的愿意为杀人犯服务?」
「我不在乎你们是什么人。」我缓缓解开衣扣,露出赤裸的身体,「我只需要鸡巴。谁的鸡巴都行——哪怕那根鸡巴刚刚杀过人。」
PoH大笑起来。
「好!我喜欢你这种疯女人!兄弟们——这个母狗今晚是我们的了!」
那一夜,我被微笑棺木的成员们轮奸了。
但和其他时候不同的是——他们不只是和我做爱。他们在做爱的过程中,还用匕首轻轻划开我的皮肤,看着鲜血从伤口渗出、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淌而下。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在尖叫声中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操……这母狗流血的时候穴夹得更紧了!」
「真是个变态!她越是被弄疼就越兴奋!」
「那就让她更兴奋一点!」
那一夜,我的身体上留下了许多细小的伤痕——有些会随着时间愈合,有些则会留下永久的疤痕。
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终于体验到了——比普通的性爱更加极致的快感。
在死亡的阴影下做爱,在高潮的边缘触摸死亡——那种感觉,让我彻底上瘾了。
从那以后,我成了微笑棺木的常客。
每隔几天,我就会去他们的据点,接受他们「特殊」的款待。
有时候,他们会在做爱的时候突然用匕首顶住我的喉咙,看着我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高潮。有时候,他们会在我的身上刻下他们的名字——用刀尖一笔一划地刻进皮肤里,然后看着鲜血顺着刻痕流淌。有时候,他们甚至会让我在一旁看着他们处决俘虏,然后在那具还温热的尸体旁边操我。
我已经完全丧失了一个正常人的心智。
但在这疯狂的表象下,我内心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是的。
是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没有人逼我。
没有人强迫我。
是我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这里。
## 第十四章 · 偶遇
那是一天傍晚。
我刚刚从微笑棺木的据点回来——身上还带着几道新鲜的刀痕,腰间和大腿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吻痕。我穿着一件宽松的斗篷遮住身体,低着头走在第七十四层主街区的街道上。
虽然我早已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但偶尔还是会觉得——那些从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正想加快脚步回到我的小屋,一抬头,却看到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身影。
桐人。
他就站在街道对面的一家道具店门口,正在和店主交谈着什么。
他也看到了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但我的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无法动弹。
他朝我走了过来。
「亚丝娜。」他在我面前停下脚步,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我不敢让他看到我斗篷下那些伤痕,不敢让他看到我因为纵欲过度而凹陷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
「你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我机械地回答,「你呢?」
「还行。攻略进度已经到第九十层了。」
「是吗……那挺好的……」
无意义的寒暄在两人之间流淌,像一层薄薄的冰面,掩盖着下面冰冷的深渊。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桐人开口了:「我听说了你的一些事情。」
我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听说了什么?」
「你和微笑棺木有来往的事。」
我没有回答。
「为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绪,「你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吗?他们杀人,亚丝娜!他们以杀人为乐!你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我打断了他,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需要那种刺激。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需要……你的手怎么……」
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桐人?」
沉默。
然后,他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冰冷的声音说道:
「如果你再去找那些人——我就不再认识你了。」
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说的不是分手之类的话。」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决绝,「我说的是——我会彻底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不是以『桐人』的身份,而是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我将不会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的任何事。」
「你……你说什么……」
「SAO里有一种道具,叫『记忆水晶』。它可以储存和清除记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你继续和那些人混在一起,我会用那个道具。清除所有关于你的记忆。」
「你……你不能那样做……!」
「我能。」他转过身,没有再看我一眼,「选择权在你手上。你自己想清楚吧。」
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我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恐惧。
不是怕他会删除记忆。
而是怕自己会失去那个「唯一还爱着我的人」。
## 第十五章 · 摇摆
那之后的一周,我没有再去找微笑棺木。
甚至没有去「暗夜狂欢」。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人蜷缩在床上,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
但我做不到。
因为那股熟悉的燥热——那股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欲望,正在我的体内熊熊燃烧。
我需要快感。我需要被填满。我需要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我的体内进出。
我试图用自慰来缓解,但一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我。我翻出珍藏的假阳具,但那冰冷的触感也让我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浑身燥热难耐,汗水浸透了床单。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在「暗夜狂欢」里度过的疯狂夜晚,那些粗大的肉棒、那些滚烫的精液、那些粗暴的话语——
「亚丝娜,你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操死你这个骚货!」
「怎么样?被这么多人一起操的感觉爽不爽?」
一想到那些画面,我的花穴就疯狂地收缩着、分泌着爱液,内裤很快就湿透了。
但我不能去。
如果我去了——桐人就会忘记我。
他会彻底地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那是我无法承受的。
可是……
可是我的身体……它快要疯了……
我已经一周没有做爱了。
我已经一周没有被人填满了。
那种空虚感——比任何痛苦都要难以忍受。
我开始用指甲抓挠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我在床上打滚,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但这一切都没有用。
因为那种欲望——它已经和我的灵魂融为一体了。
我无法摆脱它。
除非我去死。
死亡……对了,我可以去死。
如果死了,就再也不用忍受这种煎熬了。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我知道,即使在SAO里死了,现实世界里的「我」还是活着的。那个「我」也会继承这段记忆,继承这种渴望。
我不能死。
我只能忍耐。
或者——去满足它。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内心在天人交战。
最终——
欲望战胜了理智。
我站起身,穿上外套,朝着「暗夜狂欢」走去。
但在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门里面,是那个熟悉的世界——昏暗的灯光,甜腻的熏香,男人们赤裸的身体和女人们放浪的呻吟。只要我走进去,我就可以立刻得到我想要的快感。
但门的另一边——是桐人。
是我最后还爱着的人。
我不愿意失去他。
但我也无法离开这个淫窟。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连露比都注意到了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怎么不进来?」
「……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应该停下来。」
露比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能回答。」
「我知道。」我苦笑道,「但我不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我没有踏入「暗夜狂欢」。
我转过身,回到了那间空无一人的小屋。
但即使回到家,我也没有停下对快感的渴求。
我翻开通讯器,开始联络那些「老顾客」。
「今晚有空吗?」
「老地方见。」
「不要告诉任何人。」
十五分钟后,一个我记不清名字的男人来到了我的房间。
我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扑了上去,扯下他的裤子,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含进嘴里。
「唔……♥终于……终于吃到肉棒了……♥」
我贪婪地舔舐着那根肉棒,像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一样。
一周的禁欲,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含住龟头,花穴就已经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操……亚丝娜小姐今天怎么这么饥渴……」
「别废话……快操我……♥」
我将他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主动将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花穴,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呜啊啊——!♥♥♥」
那一瞬间,我发出了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的喊声。
被填满的快感让我全身痉挛,眼前一片发白。一周的忍耐在这一刻全部爆发,我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在他的身上疯狂地上下套弄着。
「好爽……好爽……终于被填满了……♥♥♥」
我忘情地浪叫着,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男人也很快进入了状态,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开始主动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我毫无顾忌地浪叫着,完全不管邻居会不会听到。
因为——反正也没有人会在乎了。
那一夜,我先后叫了五个男人来我的房间。
从日落到日出,我的花穴几乎没有空过。
我不停地做爱、不停地高潮、不停地吞下精液——
直到彻底累倒,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躺在床上,浑身布满了精斑和吻痕,花穴里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我迷茫地望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了桐人昨天说的话。
「如果你再去找那些人——我就不再认识你了。」
我的心猛地一痛。
但那种痛——很快就被从花穴深处升腾而起的快感淹没了。
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 第十六章 · 狩猎的新领域
在「暗夜狂欢」的日子虽然糜烂,但时间久了,连那种群交和轮奸的刺激感也开始变得乏味。
我需要更广阔的舞台、更多元的对象、更危险的场景。
从那天起,我不再满足于「暗夜狂欢」这一方天地。我的狩猎开始向整个SAO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所有楼层、所有城镇、所有野外区域、所有迷宫,都成了我的猎场。
清晨,我可能在起始镇的中央广场上,为某个早起巡逻的卫兵口交。
午后,我可能在第五十五层的格朗萨姆的某个贵族宅邸的地下室里,被几个NPC卫兵轮流侵犯。
傍晚,我可能出现在第七十三层的迷雾森林中,和路过的陌生玩家在树根上野合。
深夜,我则回到「暗夜狂欢」,继续我的「本职工作」。
但真正让我感到兴奋的,是那些「近乎暴露」的时刻。
那是桐人给我下最后通牒的第十天。
我再次穿上了那件隐藏按钮的裙子,来到了第五十层的主街区——那个我和桐人曾经一起生活过的楼层。
我走进一家酒馆,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克莱因正和他的几个公会成员在一起喝酒。
我故意选了一张离他们不远的桌子坐下,点了一杯果汁,然后悄悄地按下了裙子侧面的按钮。
裙子无声地从侧面裂开,露出我什么都没穿的大腿根部,甚至连那微微湿润的花唇都能隐约看到。
「亚丝娜?你怎么在这?」
克莱因注意到了我,走了过来。
「克莱因先生。」我微笑着打招呼,「和朋友一起喝酒?」
「嗯……你……你最近还好吗?」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我的裙子瞟了一眼。
因为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我裙下的春光。
「还不错。」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若无其事地和他聊天,「你呢?攻略进度怎么样了?」
「还……还行……」
克莱因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因为那裂缝随着我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在若隐若现之间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了过去。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个……亚丝娜,你的裙子……」
「嗯?怎么了?」我故作天真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惊讶」地捂住嘴,「哎呀……可能是刚才不小心扯破了……真是的,这条裙子质量真差……」
我说着,却没有做任何遮挡的动作,反而在说话的时候将双腿微微分开了些许。
克莱因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起来。
「克莱因先生……?」我歪着头看着他,眼神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你为什么一直盯着那里看?」
「我……没……」
「别装了。」我压低声音,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说,「我知道你看见了。怎么样——想不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克莱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但他没有走开。
「你……你知道桐人他……」
「桐人已经不在了。」我打断了他,「他现在住在攻略组的总部,和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可是……」
「克莱因先生,」我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角,「你现在是单身……我也算是半个单身……我们之间——不需要有什么负担吧?」
克莱因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叹了口气。
「你真是个妖精……」
他转身对他的公会成员说:「你们先喝,我有点事,先走了。」
然后,他拉起我的手,带着我走出了酒馆,穿过两条小巷,走进了一家偏僻的旅馆。
房间的门刚一关上,我就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唔——!」
他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很快就沉沦在我的热吻中。我的手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掏出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你……你怎么这么熟练……」
「因为已经做过太多次了。」我贴着他的耳边轻声说,「来吧……不用客气……像他们一样……用力地操我……♥」
我被他推倒在床上,裙子被粗暴地掀起,内裤——不,我根本没有穿内裤。那湿润的、微微张开的花穴直接暴露在他的面前。
「操……你连内裤都没穿……早就计划好的?」
「嗯……从坐在你旁边的那一刻起……就想着要被你操了……♥」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他的理智。
他挺腰一送,那根粗热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我的花穴。
「呜啊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克莱因的肉棒比我想象的更大、更硬。和桐人的那种温润不同,克莱因的带着一种粗犷的野性——毕竟他是那种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肌肉派,那根东西也和他的性格一样,充满了侵略性。
「操……好紧……你真的是那个已经被几百个人操过的亚丝娜吗……」
「因为……因为是克莱因先生……所以特别兴奋……♥」
我没有说谎。和「熟人」做爱——尤其是和桐人的朋友做爱——那种背德感让我的快感更加倍。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的身体不断往上滑。
我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冲刺。
「好棒……克莱因先生好棒……♥再用力一点……操死我……♥」
「你这个小骚货……让我怎么跟桐人交代……」
「不用交代……他又不会知道……♥这是我们的秘密……♥」
「操……老子不管了!」
他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满了我的花穴,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我们两个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
我躺在他身边,手指在胸口画着圈,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
「克莱因先生,刚才舒服吗?」
「……舒服得过头了。」他苦笑,「你真是个妖精。」
「那——以后还想再和我做吗?」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你要是再勾引我,我肯定忍不住。」
「那……我以后经常来勾引你?」
「……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