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章之后 · 回归
净化之泪的效果立竿见影。
当那滴晶莹的液体滴落在我的额头上时,我感觉有一股清凉的气流从头到脚贯穿了全身。那股在我体内盘踞了数月的灼热感,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嗤嗤地冒着白烟消散了。
我瘫软在桐人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感觉怎么样?」桐人紧张地扶着我。
「……好奇怪。」我眨了眨眼睛,「身体里那种燥热的感觉……好像消失了。」
「真的吗?太好了!」
桐人用力地抱住了我,我能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
「太好了……亚丝娜……你终于得救了……」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得救了。
我应该高兴的。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有一丝空落落的感觉?
那团在我体内燃烧了数月的烈火,虽然让我痛苦、让我堕落,但它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它突然消失了,我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就像失去了某样很重要的东西。
「怎么了?不舒服吗?」桐人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只是有点累。」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们回去吧。」
「嗯,好。」
他扶着我站起身,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出了BOSS房间。
那一刻,我以为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但我错了。
## 第一章 · 潜伏的种子
回到第五十层的小屋后,我开始尝试恢复正常的生活。
白天,我和桐人一起组队练级,重新适应了战斗的节奏。我的剑技没有因为那三个月的放纵而退步,反而因为更加熟悉自己的身体而变得更加灵活。
我开始重新参加攻略会议,和其他的攻略组成员一起商讨战术。大家对我的「回归」表示了欢迎,没有人知道我消失的那三个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除了我的身体。
净化之泪清除的是由外物引起的异常状态,但它无法抹去我的记忆,更无法抹去我的身体在那三个月里形成的「习惯」。
第一个异常出现的夜晚,是解毒后的第三天。
那天晚上,我和桐人像往常一样同床共枕。他轻轻地吻了我,温柔地抚摸我的身体,我也自然地回应着他。一切都很正常。
但当他的手指探入我的双腿之间时,我下意识地——
夹紧了双腿。
不对。
不应该只有一根手指。
太少。
太细了。
我需要更粗的东西……更多的刺激……更暴力的对待……
我被自己脑海里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大跳,猛地推开了桐人。
「怎么了?」桐人一脸错愕。
「没……没事……我有点不舒服……今晚就算了吧……」
我胡乱找了个借口,背对着他躺下,心却狂跳不止。
我刚才在想什么?
我明明已经解毒了,为什么还会产生那种念头?
那一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我趁桐人出门练级的时候,一个人偷偷溜到了第七十六层,找到了「暗夜狂欢」。
露比看到我的时候,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微笑。
「欢迎回来。」
「我不是来……那个的……」我低着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我的身体……是不是真的恢复正常了。」
露比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给我倒了一杯酒。
我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她突然开口:「你刚才走进来的时候,下面湿了吗?」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但我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让我猜猜,」露比悠然地晃着酒杯,「你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手指都插在自己的穴里,对不对?」
「……!」
「走楼梯的时候,两腿之间会不自觉地摩擦。看到长相不错的男人,视线会不由自主地往他们的裤裆瞄。」
「别……别说了……」
「洗澡的时候,你会忍不住把莲蓬头对准阴蒂冲洗,然后在高潮中咬着毛巾不敢发出声音。」
我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以为净化之泪清除了我体内的淫毒,但它清除的只是那个来自外部的「病因」。而我在这三个月里养成的身体习惯和欲望模式,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骨子里。
「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怎么获得快感。」露比慢悠悠地说,「你觉得一段记忆被删除了,身体就会忘记那些被操到高潮的感觉吗?」
「可是……我不想再那样了……」
「你不想?还是你不敢?」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露比说得对。
我不敢。
我害怕如果再次沉沦,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
但更让我恐惧的是——即使在害怕的同时,我的身体已经在渴望着那种堕落的快感。
「来吧,」露比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用急着做决定。今天你就先回去,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清楚了再来找我——或者不要再来了。」
我一个人走出「暗夜狂欢」,在第七十六层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街上人来人往,但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在世界之外。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而我——
我的生活已经在那三个月里,支离破碎了。
那天晚上,我等桐人睡着之后,悄悄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了内裤里。
不出所料,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花唇,触碰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整个人猛地一颤。
好舒服。
我咬着被子,开始小心翼翼地自慰。手指在花穴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不够。
不够。
一根手指不够——我需要两根、三根。
我的身体还记得那种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感觉,一根纤细的手指根本无法满足它。
我一边自慰,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那些在「暗夜狂欢」度过的疯狂夜晚。那些粗大的肉棒、那些滚烫的精液、那些粗暴的话语……
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几个男人同时玩弄的画面,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快感爆发了。
「呜——!♥」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死死咬住被子,压抑住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爱液喷涌而出,将整只手和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
我喘息着平复呼吸,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而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绝望。
我完了。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淫荡容器了。
## 第二章 · 第一滴露水
我开始尝试着控制自己。
接下来的两周,我拼尽全力维持着正常的生活。白天和桐人一起攻略迷宫,晚上回家做饭、聊天、做爱——一切都像个正常的情侣。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层正常的外壳有多么脆弱。
每次和桐人做爱的时候,我都需要极力压抑自己才能不喊出「再用力一点」「操死我」之类的话。他的尺寸其实不小,技巧也不算差,但我的身体已经被那三个月里各种各样的肉棒调教得太过贪婪了。
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让我真正满足。
每次和桐人做完,他心满意足地睡着之后,我都会等他呼吸均匀,然后悄悄起身,钻进浴室,用假阳具再给自己补上几次高潮。
那根假阳具是我偷偷买的。紫色的,表面带着螺纹和凸点,长度和粗度都很接近我在「暗夜狂欢」里用过的最舒服的那几根男人的尺寸。
我把它藏在浴室储物柜的最深处,每次用完都清洗干净,再用毛巾包好放回去。
我就像一个瘾君子,每天偷偷摸摸地给自己「注射」着快感。
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饮鸩止渴。
假阳具毕竟是假的,它没有温度,没有脉搏,不会在我的体内跳动,不会在我的子宫里射出滚烫的精液。
我渴望的是真人的温度,是活生生的肉棒。
这个欲望,像一只蛰伏在我体内的野兽,每天都在变得越来越强大,随时都可能挣脱束缚,将我再次拖入深渊。
打破一切平衡的契机,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午后。
那天,桐人和其他几个攻略组的成员要去参加一个高级会议,我一个人在家闲着没事,就去主街区的集市上闲逛。
在经过武器店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铠甲,腰间挂着一把双手巨剑。他正在和武器店的老板交谈,似乎是想要定制一把新的武器。
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我认出了他。
他是「风林火山」公会的副会长——一个叫凯恩的男人。
我之所以记得他,是因为——
我曾经在「暗夜狂欢」里被他操过。
而且不止一次。
我的心猛然提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转身离开。
但我的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无法移动。
因为我发现——我的双腿之间,正在迅速变得湿润。
仅仅是看到一个曾经操过我的男人,我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
凯恩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来看到我的瞬间,他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变成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低声和武器店老板说了句什么,然后径直朝我走来。
「好久不见,亚丝娜小姐。」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好久不见。」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听说你解毒了?恭喜啊。」
「嗯……谢谢。」
「那……」他微微压低声音,眼神变得暧昧,「你还会来『那边』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凯恩笑了笑,「你身上的气息,我隔着十条街都能闻到。一个曾经被那么多人操过的女人,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变回乖乖女的。」
「你——!」
「别生气,我没有恶意。」他举了举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我只是想说——如果哪天你又想要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的房间号,你应该还记得。」
他说完,转身潇洒地离开了。
而我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花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将内裤浸得透湿。
那天晚上,我做梦了。
梦里,凯恩将我按在武器店的柜台上,掀起我的裙子,扯下我的内裤,直接插了进来。他的动作粗暴而熟练,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操得我浪叫连连。
店里的其他顾客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围了过来,有人掏出肉棒塞进我嘴里,有人揉捏我的乳房,有人拍打着我的臀部催促凯恩再用力一些。
我像一个公共厕所一样被所有人使用着,嘴、穴、屁眼——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了。
「操死这个骚货!」
「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主人!」
「射满她!把这个婊子的子宫灌满!」
「呜啊啊啊——!♥♥♥」
在梦中,我达到了高潮。
然后我醒了。
内裤湿透了,床单上也洇湿了一大片。我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花穴里,保持着自慰的姿势。
而桐人——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桐人……我……」
「……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转过身,走出了卧室。
他没有生气,没有质问我,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但他那平静的反应,比任何责骂都要让我心碎。
第二天早上,桐人坐在餐桌前,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
「亚丝娜……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嗯。」
「你身体里的诅咒——真的清除了吗?」
「系统面板上显示,所有异常状态都已经消失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忘不掉那三个月里发生的事了。」我低着头,眼泪滴落在餐桌的桌面上,「我每天都很痛苦。我不想再回到那种生活,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的身体它……它已经习惯了那种感觉……」
「所以……你背着我自慰,还在梦里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对不起。」
我们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亚丝娜,」桐人的声音很轻,「我不会因为这个而抛弃你。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但前提是——你必须告诉我实话。」
「……什么实话?」
「你还想去『暗夜狂欢』吗?」
我愣住了。
「你……」
「你每天晚上偷偷溜出去的时候,我都知道。」桐人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你的脚步声,开门的声音——我都听到了。」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那……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因为我不想把你关起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我知道那种欲望……就像毒品一样。如果强行戒断,只会让你更痛苦。所以我想——也许我应该给你一些空间,让你自己去面对。」
「桐人……」
「但我发现我错了。」他低下头,「因为你在面对它的时候,并不会告诉我你在经历什么。你选择了一个人承受——隐瞒我,欺骗我。」
「对不起……对不起桐人……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我知道。」他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说——如果你真的想去,我不会拦你。但至少……不要再瞒着我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
他刚才说——
如果我想去,他不会拦我?
「你是说……你允许我去……」
「我不是允许你去做那种事。」桐人的表情很痛苦,「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不会用锁链把你绑在家里。但我希望你能诚实面对自己,也诚实面对我。」
「那……那我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摇了摇头,「这需要你自己去找答案。我只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不会离开你。」
那一刻,我哭得像一个孩子。
不是因为感动。
而是因为——在他做出这么大让步的同时,我心里想的却是:
「既然他不拦我……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挨操了……」
我真的很烂。
烂透了。
但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 第三章 · 半公开的堕落
从那天开始,我和桐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我不再刻意隐瞒自己的欲望,他也不再过问我的去向。我们依然住在一起,依然会在深夜拥抱接吻,但每当我在半夜起身出门时,他只是闭着眼睛,假装已经睡着。
我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也许他在等我主动回头。
也许他在等我彻底堕落到无法挽回的那一天。
又也许——他已经放弃了。
而我,则开始了更加肆无忌惮的狩猎。
「暗夜狂欢」自然是我的第一站。当我再次推开那扇熟悉的铁门时,露比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只是微笑着往吧台上放了一杯酒。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嗯……我回来了。」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次打算待多久?」
「不知道。」我放下酒杯,「也许——待到我腻了为止。」
「那就祝你玩得愉快。」露比笑道,「老规矩?」
「嗯,老规矩。」
我轻车熟路地走上了二楼的那个包间,脱下衣服,从架子上取下那个熟悉的项圈,亲手为自己戴上。
叮铃——
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脖子上戴着项圈、眼神迷离的女人。
「你好,『母狗亚丝娜』。」
我对自己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向那扇通往大厅的门。
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有人甚至举着一个手写的牌子:「今日限定——闪光母狗亚丝娜,排队取号中。」
我已经成了「暗夜狂欢」的传奇人物。
谁都知道这里有一只攻略组出身的顶级母狗,皮肤白皙,身材傲人,穴紧水多,而且——来者不拒。
「哟,亚丝娜,今天又来了!」
「等你好久了!今天我一定要排到!」
「听说了吗?昨晚她一个人接客二十三个,破了之前的记录!」
我站在台子上,张开双臂,像一个女王——不,像一个站在检阅台上的军妓——接受着所有人目光的膜拜。
「大家不要急,一个个来。」我微笑着,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花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今天——我会让每个人都满意的。」
那是我回归「暗夜狂欢」后的第一晚。
十三个人。
十三根肉棒。
十三发精液。
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精液容器,躺在台子上,双腿大张着迎接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进入。有人很温柔,会先亲吻我的脖子和乳房再进入;有人很粗暴,掐着我的脖子直接就是一顿猛干;有人很快,三分钟就射了;有人很持久,连续操了我快一个小时才肯罢休。
而我——照单全收。
我已经不在乎对方是谁了。只要是个男人,只要他有肉棒,只要他愿意插进来——我就张开腿欢迎。
操我。
射我。
填满我。
把我变成一个只为了承受男人的精液而存在的容器。
那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午夜时分,当我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瘫倒在包间的床上时,露比推门走了进来。
「今晚收获不错嘛,十三个人的精液,你全吞下去了?」
「嗯……有一些射在子宫里了……有一些射在嘴里……还有一些射在脸上和奶子上……」我傻笑着,用手指将胸口残留的白浊刮起来,送进嘴里吮吸干净,「一滴……都没有浪费哦……♥」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游戏里又不会怀孕。」我满不在乎地说。
「我说的是现实。」露比的表情难得地认真了起来,「从这里出去之后,如果你还保持这种生活方式——现实世界里,你可是会怀孕的。」
我沉默了一下。
「……到时候再说吧。」
「你真是个疯子。」露比摇了摇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行了,去洗个澡吧。你身上一股精液味。」
「不要……我想闻着这个味道睡觉……」
「随你便。」
露比离开后,我蜷缩在沾满各种男人味道的床单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混杂着汗味、精液味和女性爱液的味道涌入鼻腔,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也许我真的疯了。
但——疯就疯吧。
反正我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 第四章 · 白日狩猎
在「暗夜狂欢」的日子过得很充实——如果每天被十几二十个男人操算是一种充实的话。
但时间一长,我也开始感到了一丝「厌倦」。
不是厌倦做爱本身,而是厌倦了做爱的「对象」。
来「暗夜狂欢」的男人虽然多,但大多都是同一类人——要么是好奇心重的冒险者,要么是常年压抑欲望的独行玩家,要么就是纯粹想试试「攻略组女神的滋味」的跟风者。
他们就像工厂流水线上的产品,每一个人的肉棒、每一个人的操法、甚至每一个人射精时的表情——都大同小异。
我渴望更新鲜、更刺激的东西。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盘旋了一段时间,然后终于在某一天化为了行动。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第七十四层的野外区域「练级」。
当然,「练级」只是一个幌子。我真正的目的——是狩猎。
我穿着一身特意挑选的装备。上身是一件低胸的皮甲,将乳沟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下身是一条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的战裙,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大腿根部;武器倒是真的带了一把细剑,但主要是用来装饰。
我故意选择了一个怪物刷新频率较高、但又不是特别危险的区域,这样即使遇到危险我也能应付——而且会有经常来这里练级的玩家经过。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第一个「猎物」出现了。
那是一个独自练级的男性玩家,穿着一身轻甲,手持双剑。从装备和动作来看,应该是个中级玩家,水平不算顶尖,但也不算差。
他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因为在这种野外区域,很少见到穿着这么暴露的女玩家。
「你好啊。」我主动迎了上去,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我也在练级,要不要一起组队?」
「啊……好……好啊!」
他的脸微微红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我胸口瞟。
鱼上钩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和他一起刷怪、聊天。我故意在战斗中做出一些幅度较大的动作,让战裙飘起来露出大腿,或者在弯腰捡战利品的时候让乳沟更加明显。
他的眼神越来越火热,说话也开始变得结巴。
终于,在一波怪物清理完毕后,我装作不经意地说:「哎呀……打了这么久,出了好多汗……有点想去那边的树林里休息一下……」
「我……我陪你去!」他立刻接话。
树林里,我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草地,铺上斗篷坐下。他坐在我旁边,身体明显有些僵硬,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那个……」我侧过头,用那种带着水汽的眼神看着他,「刚才和你一起战斗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什么事?」
「我在想……你的手那么有力,在床上……一定也很厉害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根肉棒也迅速在裤子里支起了帐篷。
「我……我可以试试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地点头。
我微笑着站起身,转过身,双手撑在一棵大树上,回头用魅惑的眼神看着他。
「那就——来吧。不用客气……用力地操我……♥」
他像一只饿了三天的野兽一样扑了上来,掀起我的战裙,扯下我的内裤——他甚至没有解开自己的裤子,只是拉下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我的花穴就直接插了进来。
「呜啊——!♥」
那种毫无前戏、直接插入的粗暴感让我全身一颤。
好舒服。
这才是我想要的。
他操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身体撞碎一样。他的双手死死握着我的腰,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他喘息着、低吼着,像一个真正的野兽。
而我只是趴在树上,高高撅起臀部,接受着他的冲击。
「好棒……好棒……再用力一点……操死我……♥」
我放声浪叫着,完全不在意会不会被其他路过的玩家听到。
因为——就算被看到了也无所谓。
反正我就是要让人看到。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闪光」亚丝娜,是一个在野外树林里随便遇到一个男人就能张开双腿的荡妇。
那次之后,我尝到了「野外狩猎」的甜头。
相比于在「暗夜狂欢」那种固定场所、面对固定人群的做爱,在野外的随机狩猎更加刺激——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猎物会是什么样的人。
我开始频繁地出没于各个练级区域。
有时候是在迷宫区的某个角落,假装遇到危险然后被路过的玩家「英雄救美」,作为报答,我可以提供任何「服务」。
有时候是在主街区的酒馆里,坐在吧台边穿着性感,等待有人来搭讪,然后半推半就地跟着对方去旅馆开房。
还有时候——我甚至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主街区的某个隐蔽小巷里,为一个陌生的男人口交。
我就像一个行走的春药,走到哪里,就勾引到哪里。
被「临幸」过的男人数量正在疯狂增长。
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他们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在「暗夜狂欢」里,知道我是亚丝娜的人好歹是少数;而在野外的「狩猎」中,我通常会刻意隐瞒自己的名字。我不想让这些一夜情对象知道他们操的是攻略组的副团长——至少在完事之前不想。
这样做——是为了避免麻烦。
但也是因为——这层「秘密」的刺激感,让我的快感更加强烈。
在和一个陌生男人做爱的时候,我常常会想:
「如果他事后知道,刚才操的是『闪光』亚丝娜……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花穴就会兴奋地收缩,喷出更多的爱液。
## 第五章 · 裂痕的蔓延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随着我「狩猎」的频率越来越高,次数越来越多,我的名声也开始在玩家之间悄悄传开了。
一开始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流言。
「听说了吗?攻略组的那个亚丝娜,好像挺放的开的……」
「真的假的?她不是和那个黑色剑士在交往吗?」
「交往是交往,但听说她私下里玩得可花了……」
「啧,人不可貌相啊……」
这些流言像雨后的野草一样疯狂蔓延,很快就传到了攻略组的其他人耳中。
最先来找我的是克莱因。
那天,我在「暗夜狂欢」的包间里刚送走两个客人,正准备休息一下,门外就传来一阵粗暴的敲门声。
「亚丝娜!你在里面吧?开门!」
是克莱因的声音。
我裹上一条床单,打开门,发现克莱因站在门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怎么了?你也想……?」
「我不是来干那个的!」他压低声音,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走廊里,「你知道外面都在传你什么吗?」
「传什么?」
「传你——是个每天晚上都在地下酒吧里接客二十多个人的……那种女人。」
「哦。」我平静地回答,「他们传得没错啊。」
克莱因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
「……你说什么?」
「我说——他们传的都是真的。」我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我每天晚上都在『暗夜狂欢』里接客,少的时候十几个人,多的时候二十多个。有时候白天闲着没事,也会去野外找点乐子。」
「你……」
「有什么问题吗?」
克莱因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知不知道……桐人他……」
「他知道。」我打断了他,「他都知道。我之前中毒了,解毒之后身体留下了后遗症,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桐人他……默许我这么做。」
「你说什么……?桐人他默许你……」
「他没有拦我。他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做了什么、和谁做、做了多少次——都是我的自由。」
克莱因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他缓缓开口:「亚丝娜……你真的还是以前那个亚丝娜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以前那个亚丝娜?
那个在攻略会议上慷慨陈词、在战场上英姿飒爽、在月光下和心爱的人接吻的少女?
她已经不在了。
在我中毒的那一刻——甚至更早——她就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顶着「亚丝娜」名字的、为了欲望而活的空壳。
「……可能是吧,也可能不是。」我回答说,「但这就是现在的我。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当作不认识我。如果你觉得恶心——那就恶心吧。我不在乎了。」
克莱因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他转身离开了。
我靠在墙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没有起任何波澜。
又少了一个朋友。
不过——无所谓了。
反正我早就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 第六章 · 行走在刀尖上
从那天起,我变得更加疯狂了。
我开始刻意地制造「危险」的场面——不是为了寻求刺激本身,而是为了享受那种「在暴露的边缘游走」的快感。
比如说,我会在和桐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在桌下用脚去蹭他的小腿。当他疑惑地看向我的时候,我会露出无辜的表情,而实际上——我的鞋已经脱掉了,赤裸的脚趾正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移动。
当然,比起挑逗桐人,我更享受的是另一种「边缘游戏」。
有一次,我和桐人以及几个攻略组的成员一起在酒馆里开会讨论下一层的攻略计划。席间,我的手机——也就是SAO里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是一条匿名消息:
「亚丝娜小姐,我在你的三点钟方向。你今天的裙子真短,我能看到你大腿根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三点钟方向——那是一个独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穿着一件棕色的斗篷,看不清面容。但他的手里正握着酒杯,朝我微微举起,像是在敬酒。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在桐人的眼皮底下,在攻略组成员的旁边,被一个陌生男人觊觎着、注视着——这种感觉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悄悄将双腿分开了一点。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然后我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我看到你的动作了。你把腿张开了,对不对?真是个小骚货。」
我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大股爱液。
我咬住下唇,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参与会议讨论。
「亚丝娜,你对这个方案有什么看法?」桐人突然问我。
「啊……?我……」我回过神来,脸上带着一丝慌乱,「我觉得……方案可行……就是正面突破的风险有点大……也许可以派一队人从侧面迂回……」
我结结巴巴地说完了自己的意见,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而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匿名男人,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你在开会的时候都在想怎么挨操吧?真是只不折不扣的母狗。明天下午两点,第七十三层『迷雾森林』的东面入口。你敢来吗?」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桌下飞快地回复了一条消息:
「我会准时到的。不要让客人等太久哦♥」
然后我关掉了通讯器,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会议上。
心脏在狂跳,花穴在不停地分泌爱液,但我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没有人发现——包括桐人也没有。
这种在暴露边缘反复横跳的游戏,让我上瘾了。
我开始刻意地增加「暴露」的风险。
有时候,我会在公开场合——比如酒馆、集市、甚至攻略会议的会场——穿着可以远程打开的「特殊服装」。只要我按下一个按钮,裙子就会从侧面裂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下体。
当然,我不会真的在众人面前打开它——我只是喜欢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
但有一次,我差点真的玩脱了。
那是一次攻略会议,血盟骑士团的团长希兹克利夫亲自出席了。他是个非常严肃的人,对纪律要求极其严格。我作为原副团长,自然也要参加。
那天,我穿着一身非常正式的白色制服——但制服下面,我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内裤,没有胸罩。
——当然,在游戏里,即使不穿内衣也不会真的走光,因为系统会防止裸体暴露。但那种「下面空荡荡」的感觉,让我从走进会场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的通讯器又震动了。
是那个匿名男人发来的消息。自从上次在酒馆里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他就成了我的常客——我们经常约在野外做爱,他技巧很好,每次都能操得我欲仙欲死。
「你在开会吧?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我回复:「没有穿内裤哦♥」
「操……你这不是在引诱我吗?能不能溜出来?」
「现在不行,团长在讲话呢。」
「那你先拍一张裙底的照片给我看看。」
我的心猛地一跳。
在这里?在攻略会议的会场上?周围全是攻略组的精英成员,团长就站在三米外的地方讲话?
这个要求太疯狂了。
但那股从花穴深处涌出的兴奋感,让我无法拒绝。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缓缓伸到桌下,掀起裙子,用通讯器的摄像头拍了一张双腿之间的照片。照片里,我的花穴已经微微湿润,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然后——我按下了发送键。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希兹克利夫的目光。
「亚丝娜副团长,你对刚刚的战术分析有什么看法?」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我……我觉得……」我的声音有些发颤,「团长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应该集中火力攻击BOSS的核心部位……」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花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在团长的眼皮底下,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偷偷拍下自己淫荡的照片发给一个野男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我兴奋得几乎要高潮了。
而那场会议的后半段,我几乎完全没有听进去。
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些淫秽的念头——我想被操,想被狠狠地操,想在这个会场上、在这群正襟危坐的攻略组成员面前、在桐人的注视下——被按在桌子上操到失禁。
会议结束后,桐人走过来,关切地问我:「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可能有点累了。」我微笑着回答,同时悄悄夹紧了双腿——因为花穴里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了。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婉拒了他的好意,然后快步走出了会场。
一走出大门的视线范围,我就立刻联系了那个匿名男人。
「我现在有空了,老地方见。」
那天下午,我在第七十三层的「迷雾森林」里被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操了两个小时。他操得非常用力,我的背部被地面的碎石硌出一道道红痕,膝盖也因为跪姿而磨破了皮,但快感却一次比一次强烈。
「你这个在开会的时候都能发骚的母狗!」他一边操一边骂我,「你的团长知道你在开会的时候在想什么吗?你的男朋友知道他女朋友的骚穴里正流着水开会吗?」
「不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他们知道你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被我操吗?」
「不知道……!只有你知道……!♥只有你知道我有多骚……!♥」
「叫老公!」
「老公……!老公操死我……!♥♥♥」
在他射精的那一刻,我也达到了高潮。
我们两个赤身裸体地倒在森林的地面上,周围是弥漫的雾气,远处传来怪物的嘶吼声。而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平静。
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种在暴露的边缘游走、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 第七章 · 荒原狩猎
在我习惯了与那个匿名男人的秘密约会之后,我的胃口开始变得越来越大了。
「只和一个人玩」,即使那个人的技巧再好,也渐渐让我感到不满足。
我需要更多的「猎物」,更多的「荒野」,更多的「未知」。
我开始将狩猎的范围扩大到更远的地方。
SAO的每一层都有着截然不同的地理环境和生态——草原、森林、沙漠、雪原、火山、沼泽、古城遗迹……而我要做的,就是在每一层留下我的「足迹」。
「足迹」这个说法有些文雅了。更准确地说——是留下我的精液。
我开始了一场横跨整个SAO的「播种之旅」。
我的计划很简单:每到一个新的楼层,我就会在该层的玩家聚集区「考察」一番,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至少一个——不,最好是多个——「合适的对象」,和他们发生关系。
有时候是男性玩家,有时候是女性玩家——是的,在「暗夜狂欢」的日子里,露比教会了我如何从女性的身体上获得快感,我也学会了用手指和舌头让女人高潮——有时候是……嗯,一些不那么像人的「东西」。
比如,怪物。
是的,你没有看错,我说的是「怪物」。
SAO里有一种叫做「兽人」的怪物——它们的外形介于人类和野兽之间,有着类似人类的身体结构,但覆盖着厚厚的毛发,手指上长着利爪,嘴里长着獠牙。它们是中立的野怪,除非玩家主动攻击它们,否则不会主动攻击玩家。
有一次,我在某个楼层的野外迷路了,误入了一个兽人部落的领地。那些兽人一开始对我很警惕,但我注意到——它们的目光总是落在我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上。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主动脱下了上衣和裙子,赤裸地站在那些兽人面前。
「想要我吗?」我用甜美的声音说道,「我不会反抗的……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那些兽人虽然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但它们显然能理解我的姿态——赤裸的身体、分开的双腿、以及那湿润的、微微翕动的花穴。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那些兽人的兽性战胜了理智。
我被它们扑倒在地。
那些兽人的身体结构和人类并不完全相同,它们的性器官比人类男性更大、更粗、而且表面带着细小的倒刺。当那根东西插入我的花穴时,剧烈的痛感和快感同时爆发,让我几乎要在尖叫声中昏迷过去。
但我的身体——那个已经被无数次操练过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尺寸。
那些兽人的体力远超人类,它们的冲刺力度之大,每一顶都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撞移位。但我却在这种狂野的性交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人类男人无法给我的——这些野兽可以。
那个部落里有十几个成年的雄性兽人,它们一个接一个地和我交配。我不记得自己被操了多久——也许是一整个下午,也许是整整一天。当最后一个兽人在我体内射精之后,我已经完全瘫软在地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花穴里灌满了兽人的精液,那些液体比人类男人的精液更加浓稠、带着一种奇特的气味。它们混合着我自己的爱液和汗水,顺着大腿流淌到地上,浸湿了一大片泥土。
我躺在地上,望着天空中那永远不会变化的虚拟夕阳,嘴角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连怪物都和我做过爱了。
我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从那天之后,我开始了一项更加疯狂的「挑战」。
我觉得猎捕「人类」已经不够刺激了。人类男人——他们的肉棒大小、硬度、持久度都有上限,能带给我的快感也有上限。
但怪物没有。
不同种类的怪物,有着不同的身体结构、不同的性器官形态、不同的交配方式。它们能带给我的「惊喜」,远超人类的想象。
我开始主动寻找各种可以交配的怪物。
SAO的设计者似乎预料到了会有我这种玩家的存在——游戏里确实有不少怪物是「类人形」或「半人形」的,它们可以和人类玩家发生性行为。虽然系统没有为此设计专门的动画或交互机制,但只要玩家采取主动,系统并不会阻止两个不同种族的角色模型发生碰撞。
简而言之——我可以。
我真的可以。
我开始了一场真正的「怪物狩猎」。
我去了第三十五层的沼泽地带,那里的蜥蜴人有着分叉的、灵活的双重性器——一根插入花穴,一根摩擦阴蒂,双管齐下,让我在高潮中几乎失禁。
我去了第五十二层的火山洞穴,那里的熔岩巨魔全身散发着高温,连那根性器官都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滚烫——当它插入我体内时,那种灼热感让我一度以为自己要被烫伤了,但随之而来的快感比任何人类肉棒都要强烈数倍——因为热胀冷缩的原理,高温让我的花穴内壁紧紧收缩,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下抽插都像是被烙铁从内部熨烫着。
我去了第八十八层的冰霜高原,那里的雪女虽然外表是冷艳的女性形象,但她们可以随意变换身体的性别特征——那一夜,我被一群雪女轮番用冰晶般的阳具贯穿,冰与火的交替刺激让我高潮迭起。
我甚至偷偷潜入了第七十五层BOSS的领域——不是去攻略它,而是试图和那巨大的、由金属和魔法能量构成的恶魔BOSS「交配」。
当然,那次尝试以失败告终。BOSS对我这个「小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