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丈长的绳索,布满圆珠。照理说腾云以上修仙者,别说十丈,飞过去百丈有余,但程程三人此时却觉得这点距离好远。
此时不仅黑布遮眼,还修为被封,连神念都发不出来,被秦奕牵引着项圈,程程被迫踟蹰前进。
圆珠夹在两瓣嫩肉中间,摩擦着阴蒂,却迟迟没有办法进到深处,让已经发情的身躯更显焦躁。
每前进一格,程程便感觉发情愈深,无法被填满的空虚感从肉洞深处扩张,目不视物的现在愈发明显,淫液沿着轨迹低落地表,急促的呼吸逐步加重。
被拖曳的明河二人自然也相去无几,但比起欲念,更多的反而还是羞耻。
在街上爬行自然极度羞赧,但更多的可能还是放纵的刺激,但这样受刑似的走在绳索上,却是尤有甚之。
什么都看不到,但下身的阴户却准确的溜过每一颗珠子,蚌肉如同舔舐着一颗又一颗的珍珠一般,不断挠痒自己的淫穴,也撩拨众女的心弦。
这时秦奕朝着明河悄悄走近,手指向上托去,圆珠入洞,扫堂入穴,已经十分敏感的明河霎时软了脚,“唔嗯”一声,珠子直接嵌在蜜洞里。
只见秦奕坏心的转了转珠子,嫩肉冲刷着潮水,不多时,便又河水暴涨。
秦奕在明河耳边轻笑:“小肉奴你又湿了。”
明河不禁有些赌气,心里知道师父和骚狐狸发生什么变化,但偏偏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样,迟迟感应不到那种感觉,干脆答道:“主人不想玩我吗?”
秦奕一笑,却是将手伸到前方的程程尾巴,撩起尖端,直直就反拨到明河洞户,瞄准肉荳撚去。
程程被吓到同时,“噗咿~”一声,身躯向前探了一步,连带拉着明河趔趄,圆珠从蜜裂乍然迸出,已经暴涨的溪河顿时又泄了身。
如此重复,但秦奕并没有停下恶作剧。
大街上春色满溢,淫水四溅,仙子的伏罪却没有止歇。
秦奕勾着程程的乳链,轻轻摆荡,鲜红的乳头早已傲挺如梅,蕾心坚挺不拔,乳链当啷作响,却又映照出玷污的凄艳美感。
随着乳链勾起,向前微微拉去,本已发情的程程感觉双乳发胀,母乳潺潺泌出,连着身体又向前走去,新的圆珠又与肉壁相连,活脱脱珠联壁合。
如今,程程却不像是被项圈牵引的母狗,却是货真价实被穿刺乳链,仅仅是被牵着走就发情喷乳的下贱女奴。
角色不断地变换,却并未让程程的脚步停滞。
“主人…小母狗想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嘛~”程程媚眼柔情,眼睛里尽是春水荡漾,既是贪恋,也是痴念。
秦奕笑了笑,却没有答应,不然这走绳走到一半不就没了?
话虽如此,看到三女皆弓起腰身,俯首前行,三种不同大小的美乳垂落,却只有程程穿过乳链,悬挂吊牌。
不禁想起轻影的铃铛,听者自明,而在曦月明河身上,却是少了些标记。
细想一番,秦奕已有定见,在明河耳边轻喃:“我有信物欲交付给明河真人,不知爱奴是否愿意收下?”
明河内心一凛,自然不会知道秦奕又要搞什么花样,却也明白肯定不是正常玩意,却也没有暴起。
反正现在不答应,之后大概也是会糊里糊涂的遂了他的意。
想到这里,朱唇微笑:“主人想怎么样呢,肉奴可是全身都你的喔。”
大杀器啊,秦奕心里惊奇,原来我身边的后宫一个比一个还要骚吗?
秦奕掏出两对乳链,上面皆挂上无字标牌,对着两人俯首姿势暗暗吞了口口水,实是魅惑至极。
明河听到一点点细微的金属擦擦的声音,接着则是一双温暖的大手托在自己双峰,挑逗那一抹粉樱,慢慢的,双乳感觉不能再胀了,旋即两个刺痛感分别坐落于乳尖,这一刹那,明河便知道自己已经被烙上和孟轻影与程程一样的标签。
明河,冥河,已是他的了。
这时,明河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深植于灵,暧昧不清的“种子”,便在此刻有了萌芽的迹象。
道心挣脱了束缚,拜入另外一个名为淫欲与情爱的囚笼,“你为我道侣,我做你性奴”此话从非虚假,只是立意晦涩,又身负幽冥意,难以道合。
如今乳链扣下,对明河的道而言,便是另外一条路了。
其实还差那么一点,就是最后一个薄膜了,种子萌芽,待其成长,但要开花结实,确实还差一线,犹如处子之别。
只差最后一点,明河却已经感觉到双乳与阴蒂有些火热,如同当时与秦奕及孟轻影在欲海,淫念丛生,不能自已,却又有些许不同。
这是从灵魂迸出的愉悦,几乎让人想要跪迎。
乳汁缓缓沿着乳链滑下,那抹洁白最终流到吊牌,在金属的牌上晕出淡淡乳渍,随后与仙子的灵魂一同堕入尘土。
但终究是没有达成最后一哩路。
明河有些失望,更多的也是茫然,她已经俯身为奴了,这样还不够吗?
发热的身躯躁动不安,紧实美乳吊着反光的标牌,两瓣嫩肉将绳子上的圆珠含住,潮水泄泄流出…
秦奕看着蒙眼的仙子,有些出神,大手抚上扬起的双臀,温温热热,触感极佳,嘴巴轻啄在明河耳垂,皓齿咬下,竟是让明河更感下面又湿润了几分,接着对明河挑逗道:“肉奴这么欠干,等你到了终点我再奖励你喔。”
明河略一回神,面色绯红,呼吸显得急促,身体的快感冲刷着理智,是了,我依然是他的肉奴…想到这里,明河不禁微笑,脸颊微偏,寻找秦奕的方向,双唇暖暖的吻上秦奕,明明是性奴索取,这种感觉却意外甘甜,难得俏皮道:“那主人一定要把师父一起送过来呢。”
捏了捏明河俏脸,这小道姑也知道坑师父了,却也不再多说,目光投向曦月。
对于徒弟的话,曦月到没有什么感叹,天枢神阙把宗主和少主都送出去做性奴了,自己再扭扭捏捏,也很奇怪。
自己确实就是秦奕的专属肉便器嘛!
感觉到秦奕在自己额头上深情吻落,接着便对自己丰润双乳动手动脚了。
秦奕捏着曦月的乳尖,着迷的拉了拉,程程的双峰丰硕却富有弹性,毕竟是乘黄妖体,但曦月的就不一样了,尺寸略小,形状浑圆,处之柔软,像是水蜜桃一般,俯下身子便将绳索夹在正中央,熟韵天成。
那点桃红在秦奕手中恣意狎玩,曦月感觉到蜜桃已是成熟时,待得情郎摘拈落,乳头从雪乳拔尖,只待秦奕刻上印记。
接着便是连着两个刺痛,乳链勾成。
没有明河的那种心境蜕变,只因早已是他的人了,曦月此时还不知道徒弟的变化,却已是将心思回到自己身上。
乳链刺过,曦月却觉得那里更敏感了。
姿势微微摆正,但乳链牵引,却是让乳头好像被微微电到一般,阵阵酥麻,肉穴的水情又重了些许,也许是因为秦奕的气息就在旁边,虽然修为被封,但道则不变,那种下意识的淫乱此时充盈着曦月的内心。
秦奕此时正用手指体会曦月的白馒头,只见曦月好像小狼一样地嗅了嗅,随即竟是舌尖对着自己肉茎袭来,此时秦奕也就套着外袍,并未遮掩,是以曦月轻易便吻上了龟头,柔声说道:“我想要吃主人的大肉棒。”
秦奕不由得失笑,这三人自贬为奴后,讲出来的话是一个比一个还要骚气,但同时却也有配合的想法,稍微退后一步,让曦月无法含入,接着随语意调笑道:“说清楚一点。”
曦月脸上飞起红霞,艰辛的往前一小步,新的圆珠没入淫穴,水花迸散,娇躯微微痉挛,已是小小的高潮一次。
曦月“嗯啊~”的轻哼,又再次凑上秦奕的肉棒,语态不复轻柔,染上浓浓渴望与欲情:“天枢神阙的宗主小贱奴,想要吃秦奕主人的大肉棒!”
于是,主人轻笑,迳自将玉茎戳入爱奴曦月口中。
噗滋噗滋……
秦奕感受着曦月的侍奉,不得不说曦月技巧真的不错,舌腹纠缠住整根长棒,吸精声毫无保留,正在享受时,却发现曦月身体不自然的颤抖一下,阴户射出一道小激流,便是曦月口交吞吐间,又一次小高潮。
看着曦月露出的淫乱模样,秦奕不禁笑了出来,略微弯下身,将尾巴肛珠前前后后插拔了好几次,期间曦月并未停下侍奉,反而愈发沉迷…怎么说这跟肉棒就是曦月的大道,对曦月而言,以往有些腥味的肉茎,现在却成直薰神魂的芬芳。
不多时,曦月便感觉菊穴中淫乐感愈发浓重,含住绳珠的穴肉紧缩,不知不觉间,又将曦月推上了顶峰。
同时,秦奕也不再压抑,放开马眼,滚烫白精倾注口舌,浓郁的大道气息使得曦月下身微震,让乳链叮铃作响。
将精液吞落后,曦月眷恋地舔舔嘴角,媚态自生,依依不舍的说道:“主人,贱奴还要~”
秦奕笑而不答。
便如这般三人不断出招,秦奕自然是一一应上,但他并没忘记继续处罚行动,半拉半就,荒淫至极。
三女菊穴均插了一条尾巴,蚌肉夹了颗珍珠,行至妖王府前,已是水乡泽国,却迟迟无法获得真正的满足。
眼见即将进府,却看到一暗红身影从天而降,一脸傻眼的看着四人,急忙喊道:“哥哥,你们在干嘛?”
来人自然是夜翎。
说到夜翎,其实她也感觉莫名其妙,特别是眼前光景,更让夜翎感到不可思议,师父就算了,反正抢哥哥也不是第一天了,为什么天枢神阙的两个道姑会在这里?
自己从玄阴宗风风火火的回来,结果在天上看到的景象几乎让夜翎感觉世界崩坏。
三个仙子像母狗一般爬行,然后一起走在奇怪的绳子上,这画风怎么这么奇怪啊?
为此,脑袋当机的夜翎还等到快走到终点时才连忙下降,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游戏?自己也可以跟着玩吧!
没错,夜翎从未想要阻止,她本来就是以师父和哥哥为行动标竿,现在两人俱在,自然小螣蛇就没打算置身事外,甚至想要一起抢男人。
这时的三女已经临近终点了,听到夜翎的声音,齐齐停了下来,一时有点不知所措,一时之间,却还是程程心思灵动,说道:“主人,不要理这小呆蛇了,不再来玩吗?”
夜翎瞬间炸锅:“师父这个臭狐狸!”当即冲了上前,死死用嘴抵住秦奕嘴巴,不给秦奕反应的机会。
听到这番举动,曦月和明河却是暗自翻了白眼,程程玩什么花样还不知道?
不就是在徒弟面前没面子,结果想拉徒弟一起玩,结果三两下就把徒弟激将了下来。
可以说,这两对师徒的师父想法出奇一致,连坑徒弟的方法都一模一样。
只见夜翎吻着秦奕,也渐渐情动,浑然没关注到后面三女的气息愈来愈不友善,反而是秦奕还留有几分关注度在三人身上,眼睛眨了数下,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夜翎,你想在这里?”
小菜花蛇哪管得了那么多,反正这不是谁都看不到吗?结界还在正常运作呢。
“反正哥哥不也是把肉棒露出来?”
秦奕脸微发红,总有一种在妹妹面前玩露出的变态感。
但不等秦奕回话,夜翎又凑了上去,踮起脚尖,在秦奕耳边娇声说着:“原来哥哥喜欢这样,我今天可是从头看到尾喔。”
接着,夜翎便笑笑的拉开腰带,上襟轻解,露出红色抹胸,逗弄似的说道:“哥哥,那你想要先洗澡,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妖王府前,看着新的战局开启,秦奕笑了笑,解开了三女胯下长绳与手上佛珠,又对夜翎道:“你听过玄关之战吗?”
夜翎一愣,便想起了之前哥哥对她说过的典故,无辜的眼睛眨呀眨的,来到秦奕跟前,抬起秦奕右手,轻按在自己胸口,使得原本已经兴奋的秦奕气血上涌,轻轻一抓,轻微鼓胀的小丘陵便纳入手中。
这时,已经解开眼布的三女聚了过来,还没等秦奕反应,只见程程摘下金环,套到夜翎颈部,一瞬间,夜翎眼里便显春意朦胧,情欲勃发。
妖王伸出一根手指,在耻丘轻挠,向上滑去,绕过夜翎紧实的肚脐,直达丘陵小豁,轻声道:“小菜花,不考虑当你哥哥一天的小性奴吗?”
夜翎既然下来,早就打好迎战的准备,反正也不是没一起过,自己这条混有烛龙血脉的腾蛇,早早就成了一条淫蛇,当初在御兽宗可是经过哥哥认证的。
既然如此,夜翎自然没有多做反抗,反而对着程程迎上前去,在颈间轻咬。
霎那间,程程顿感一股热流自胸口窜下,原本已经发情的身躯根本抵挡不住,眼里对着夜翎满是惊奇和诧异,而自家小徒弟则是笑嘻嘻地回望:“嘿嘿,师父,我很厉害吧!”
当初夜翎尚未祖圣,腾蛇毒性便连无相都可以遭殃,如今已是开天,自然谁都逃不过,不过现在却是将性质变化,原本凶毒却是便成了淫毒。
此时四人早已淫汁淋淋,各自交缠,连明河和曦月也主动凑过去给夜翎一口。
只是待到明河与夜翎相对,夜翎才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当初差点被道姑降妖,如今道姑却蹭着自己的下阴,自己当年对明河怕得要死,现在却凑上去要注入淫毒…其中缘分,却似冥冥。
那时的明河出尘之余又带点正气,现在胸前的乳链叮铃作响,气质更似凡人,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是妖女。夜翎看着明河,顿时有些发愣。
而明河也看到夜翎那抹复杂的眼神,却没计较,她自然是记得当初在南离的小蛇,但如今同衾同被,再去怀恋过往,却也没必要。
于是她一把吻住夜翎,随后湿润的舌头朝着锁骨卷去,解开抹胸后的绳结,红晕乍现。
在乳晕挑弄良久,夜翎的喘息渐重:“明河…姐姐,你也想要被咬吗?”
贝齿咬住粉樱,无视其他人看戏的目光,她知道夜翎其实对自己是一直有疙瘩的,但如今也是时候解开了,便道:“我是你哥哥的小肉奴,那小蛇你不一起玩吗?”
夜翎一听,便不再踌躇,咬住白皙肩膀,大量淫毒注入,胜过师父,也胜过曦月,明河双眼迷蒙,甚至原本已经暴涨的河水更是倾泻,明河轻微呻吟,“啊~”的短促一声,象征着原本只是情动的性奴,如今却什么都不是。
就只是需要肉棒的淫货。
明河软着身体,无色的尿液与潮吹激射,无力的跪下去,凑到秦奕身前,扑了上去将秦奕压倒。
秦奕还没反应完,便看到明河美眸根本压不住贪恋,面色潮红,香汗淋漓,疯狂的吻住秦奕,随即秦奕便感到下身温暖又湿濡的包覆,紧致的触感吸吮着肉棒,此时,明河才略一回神,声音酥浪的说道:“对不起,主人,我忍不住了,快点给我好不好!”
才说完,明河便上下掠动,淫乱的浮浪话语无意义的叫喊,淫毒入体,髓沁神魂,在这一刻,什么冥河孤寂,什么星轨常在,通通见鬼去吧,只需要这根肉茎就好。
只需要这根肉棒就行了。
媚态由心生,这时的明河,柳腰摆动,乳链晃荡,秦奕看了,却觉这或许是明河最色的模样。
另外三人不是发情萌动,就是淫毒入体,本就忍了许久,这时看到明河独食,纷纷跟着迎上前,夜翎跟在明河后方,插在菊穴里面的狐狸尾巴恣意摆动,不禁令人目眩,当下抓起尾巴,蛇信这时吐入秦奕后方,久违的,秦奕再次感觉到从脊髓末端炸散的快感。
同时,程程和曦月则是侍近两侧,双手托着豪乳磨蹭秦奕胸口,素有旧怨的二人忘情的相互交缠密吻,各自按着自己的花穴,蜜汁倾泻在路旁,仿佛雌犬下贱的在主人身边做出标记,便在这一刻,人与妖,不再有藩篱。
淫蛇加入,两对师徒凑得整整齐齐,淫靡的氛围渲染四女,荒淫无度根本不足以形容,至少对众人而言,现在不是什么妹妹或性奴,只是一群希望开宫受孕的母狗。
你渴望力量吗?不,我渴望肉棒。
秦奕想到这里不禁失笑,双手按着明河腰际,原本明河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快到哪边,现在秦奕略一发力,摆弄明河纤纤细腰,肉体不断拍合,顿时又将明河推上了高峰。
“主人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太激烈……要、要干死肉奴了…”
秦奕速度不减反增,笑骂道:“再多叫一点!我要干死你这个骚货,这个发情的淫荡道姑,是不是一天到晚想着肉棒啊!”
“没、没错,明河是…明河是喜欢肉棒的贱奴,天天想着主人的…大肉棒…哈…哈……啊啊啊啊~”
明河俯下身去,朱唇与秦奕重重密合,腰际剧烈摆动,水声冲在妖王府前,不曾停歇,直到某一刻,秦奕赫然搂着明河柔软的体态,精关释出,浊液涌入子宫。
浓稠精液浇灌,明河感觉那深植于魂的小苗好似成长了一点,便也在这时,明河身体忍不住扭曲,身体向后仰起,无人搓揉的美乳只在乳链的晃动下面榨出了母乳,强烈的愉悦自花蕾绽放,水花自花心盛大的溅出,冥河甘美的尿液无法控制的泄出,淋得后方的夜翎湿了脸。
夜翎愣了一愣,随即抽出香舌,在秦奕被精液浸染的小球上舔去,清理哥哥的肉根,巧手抚上明河乳链,轻轻触动,奶水泄泄流下,正当明河失神娇吟之际,夜翎舔在道姑腋下,像是在宣告征服,又像是手持人质,古灵精怪的对秦奕说道:“哥哥,吃我。”
第13章 牝犬堕乐,开宫配种,此生为性奴,闲时作便器,无一不极尽乐也(明河+曦月+程程+夜翎)
在一旁的程程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师父还在这呢,小蛇现在也敢抢师父男人呢?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僧多粥少,还有个曦月要抢呢,要拼还是得回到秦奕身上。
想了一想,程程连同瘫在一旁的明河,将所有人捞起来,“不然这样吧,天帝陛下就选今天要哪一个妃子吧~”
制定天地规则,自然为天帝,只是今天这个天帝得好好选妃宠幸了。
程程话才说完,另外三人便有所感,四个人只有一根肉棒,哪可能同时宠幸,就算现在淫毒发作,也要让秦奕选上一选。
便如此,程程率先做出应对,背过身去,跪立侧身,手指向后掰开粉穴,蜜水淙淙。
曦月见状,也跟着应对,却是掏出久违的道袍,开襟无遮,一双巨乳要露不露,跪落于地,手指轻点入穴,更显魅惑。
明河则是反其道而行,摘下狐尾,双手倚墙而立,撅起屁股,轻摇两下,这时二穴空虚,白精自肉洞中悄然滴下,莲菊穴皱褶都一目了然。
夜翎看了看三女态势,心中某种伟大形象轰然倒塌…这三个平常或高冷或严肃,今天算是见识新模样了,那声性奴真不是说假的,尊严或名声对她们现在而言恐怕还真不是什么大事。
要这种情况,突围真的不容易,不过……夜翎回想今天看到的过程,哥哥的爱好显而易见,要嘛圣洁受染,要嘛仙子堕凡,最后不然就是奸淫骚浪,这路线不管怎么样自己也只有最后一个可选。
既然如此,夜翎在心中打谱,身材哪可能比得过前面三个人,蛇性既好淫,那自然不能输给前面三个人。
夜翎于是变出背后的小翅膀,一根细绳流畅的圈住一对娇嫩的乳头,四肢着地的背对秦奕,跪在地上,像是把母马的缰绳交出一般,并道:“哥哥,想不想骑腾蛇啊?”
秦奕整个看傻了眼。
当年我乘坐你出去,是这样的模式?
好像哪里没错,却又哪里不对吧!
但不得不说,有点心动。
四选一选得不好就是下次进房有困难,不过转头想想,倒也未必是这么回事,以现在的修为,全部轮一遍就没事了…咳咳,听起来好像在轮奸,不过总之就是那么一回事。
将夜翎的绳子勾起,用仙法把绳子拉长,真的就变成缰绳,轻轻一抖,拉扯着夜翎乳尖,夜翎轻吟一声,便往前走,秦奕痴痴愣愣的跟着步伐,却没细想方向,直到片刻,才发现已经爬行到曦月面前。
怂蛇终究不敢直面师父,段位太高。
却不曾想,曦月看着徐徐过来的夜翎,却是凭空变出绳索,系在夜翎两边翅膀,充当缰绳。笑道:“这样子母蛇就变母狗啦~”
夜翎那个委屈啊!
这老道姑果然也不好惹,呜呜…不管,反正今天这几人注定要玩到底了,那就不用讲什么矜持,况且腾蛇哪来这种东西。
要色,就要当最色的那个人。
夜翎下定决心,向前扑去,舌尖对准曦月花核,纠缠上去。
曦月当下就弯下了腰,原本的跪姿如今却承受不住,她都不晓得夜翎技术这么好,只知舌尖吐信厉害。
灵动的舌头在阴核上画了好几圈,挺立的阴蒂如今翘的恨天高,对夜翎来说,这颗小肉核就好像是某种开关一样,每次在舌头上拨弦,就会有源源不绝的水花。
紧接着,猝不及防间,蛇信朝着曦月尿道钻了进去,曦月顿感无来由的快感从狭窄的秘境蔓延开来,头部向上扬起,满脸皆是沉醉。
“喔喔喔啊啊啊啊~~~怎么会…那里是尿……噢齁~~噫噫噫噫啊啊~~夜翎等…啊啊~”
剥开重重险阻,夜翎却是朝着尿道而去,随着舌头伸入,尿道被扩张的厉害,夜翎这才嘿嘿一笑,反爬为跪,手指赫然取代舌尖,从尿道口缓缓进入。
然而,似是不满于此,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手指便往肉穴中探入,双重快感洗礼下,曦月便对这淫乐的胀实感冲洗掉,声势浩大的泄了身。
“喔喔喔喔喔齁齁齁~啊啊啊~~”
曦月正沉浸在余韵当中,夜翎却没有将手指拔出,反而将手指探到了底,钩得曦月又是轻轻痉挛,泄身无度…等到曦月模样暂歇,好像是排除掉了某个对手一般,夜翎这才转过头去看像秦奕,粲然一笑:“哥哥~夜翎下面的这三个洞,都是哥哥的喔~”
秦奕一愣,突然笑道:“你可不能反悔喔!”
当即,便有两道身影拉出,蹲在夜翎两旁,这二人,自然是明河与程程。
两人四手扣住夜翎身躯,这时的曦月则是抓着夜翎双手,笑咪咪的说道:“不要紧张,道姑对蛇都是很有研究的。”
信你个鬼啊!夜翎心底吐槽。但却没有推开几人,本来就是要给哥哥的,今天多几个人助兴助攻,倒也不成问题。
秦奕只顾缓缓接近,倒没有多想,所有人当中,只有夜翎会喊他“哥哥”,就连曦月,也只是在情趣闺房中会喊他一声“好哥哥”,情调却是截然不同。
每个人对秦奕来说都有一份特别,而夜翎自然也占据其中一块。
这种依亲的感觉是互相的,夜翎自然也是如此。
夜翎现在也完全没有挣扎,她和其他三人的不同在于,她从来都不是被征服的,而是从一开始就在秦奕的保护伞下,真要说的话,哥哥占了她一大片天也不为过。
而现在不过就是自己洗白白给哥哥吃掉而已,别说反抗了,甚至会主动帮忙调味。
“小菜花,你想吃独食?”程程笑问道。
而明河则是满面春意,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明眼人都知道,她现在可说是两只眼睛都要滴出淫水来,那淫毒仍深深的影响着她,只是与曦月程程不同的是,她现在没有办法选择发情的对象…如果是在不同时间地点,那秦奕就真的会被绿的彻底了。
毕竟包括明河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淫毒之猛烈,是真的可以千人欺万人骑。
对她而言,若非自己意志坚定,身是万年冥河,秦奕又在身旁…那可能现在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街上,张开双腿迎上妖怪的肉棒,堕为全妖城的精液便厕。
想想便不寒而栗。
幸好,现在并非独自一人。
看到夜翎对着秦奕迎上前,她也知道自己和师父程程三人巴着秦奕不短的时间,特别是自己和师父,从天枢神阙玩到横断裂谷,中间可是几乎没休息的。
现在让给夜翎,倒也是合情合理。
只是,当初打打杀杀的,现在多欺负一下,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巧手翻弄,便翻出了一根细长的软棒,对准夜翎的尿道,缓缓捅入;而另一旁,却见程程拿出肛珠条,毫不犹豫的对准夜翎后庭。
两人第一次合作,便让夜翎感觉下身一阵翻滚,异物在尿洞和菊穴里面肆虐,随即便是对准全身上下轻柔抚摸,惹得夜翎软软的身躯阵阵抽搐。
耳垂和乳尖泛过明河的巧舌与纤手,程程则是老练的带出前后两根软棒,两处窄小的洞庭感受到细微的摩擦,让夜翎屡屡感觉到别有飞天之意。
每当细弱的尿洞吐哺软条,下方的蜜穴便跟着一次张合,快感层层堆叠,夜翎感觉那一处别院少了某跟定海柱,让她水情恣意泛滥。
后方的曦月这时也缓过劲来,搭上欺负夜翎的顺风车,含着夜翎另外半边的小耳垂,手里撮弄阴核,轻声道:“小菜花,你再不抢,我们就要把臭弟弟吃掉啰。”
夜翎原本沉溺在这三人夹攻里,此时却是回神,急忙道:“哥哥~快点嘛~”
秦奕看着另外三女,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脑筋一转,便说道:“不行啊,其他三人都讲了一堆好话,夜翎你这样还不够!”
对于秦奕的“好话”,另外三女自不陌生,现在也没必要羞于承认,大家都是百岁万岁的脸皮了,怕她的球啊!
反倒是夜翎有些混乱。
我也要变哥哥的性奴了?
想到在马路上三女的宣言和卖弄,夜翎也不禁感到想像力的极限,但转念一想,自己是妹妹,这种天然优势好像是其他人没有的?
自己早就是哥哥的人了,哪来什么“堕落”一说?
夜翎不禁回想起当年无论在南离,或是初至妖城,秦奕挡在她面前的身影,似乎,也不需要多说什么。
自己永远是哥哥的小蛇,那怕是条又蠢又怂的小菜花蛇。
夜翎憨憨的一笑,随即改了表情,媚姿无限,旋即催动体内毒素,却是反馈给自身,理论上腾蛇不会中自己的毒,但若腾蛇自愿给自己下毒,那又是另说了。
这时的夜翎,正是给自己下淫毒。
一瞬间,原本已经发情的身体,凶猛浪潮霎时淹过理智,透明的汁液从花迳内喷泄,粉色的淫洞此时张得开开的,失禁的快感蓄积在身体里面,却因为堵在尿道上,单单一根的小软棒,无法泄出。
明明是自己的毒,夜翎却感觉到某种成瘾的快感,却也因为这道闸门,迟迟无法宣泄。
但也正因此,这只是一道脆弱的封印。
明河提着纤细的乳绳,曦月则是玩弄着膨胀发红的阴蒂,但这些都只是催化剂。
只有在尿洞上的一小根,对夜翎来说,却更像是对淫毒的淬炼。
身心发情,又身浸淫毒,连连高潮,却在最后一个环节硬生生踩了刹车,这时,夜翎感觉自己的淫毒更加凶猛,也更加缠人,连原主的自己,都感觉现在只在某个关窍…
再一点点…毒素洗伐夜翎的妖身,夜翎能感觉到,再一小步,自己既是迎来淫毒真正的淬炼,也是另外一个自己。
细琐的高潮从肉穴中不断涌出,此时的夜翎不断失神,神魂却又十分清醒。
终于,一旁的程程按上小蛇徒弟的耻丘,嫣然一笑,仿佛庆贺小蛇自此也是自己这方的一员,只在这瞬,便不客气地抽出隐没在尿道的小软枝。
最后的闸门碎裂,溢满的春水溃堤。
夜翎灵洞的细腰不受控制的乱颤,口中淫语无法止歇。
“呵喔喔喔喔~~~~咿咿咿咿咿喔喔齁齁哦哦哦~~要坏掉了~~去了~~”
盛大的水柱从尿道中射出,飞出五呎有余,尿口张的大开,像是迎宾一般,水流从双洞滔滔留出,淡淡的香甜味自花房中漫出,此时夜翎的淫水与尿液,竟也成了媚毒。
同时也在这一刻,夜翎知道,自己淫毒已大成。
也是如今,夜翎也知道这淫毒的可怕。
现在反而有点不敢施用到秦奕的女人们身上,毕竟现在光是给一点,恐怕就连最仙气的居云岫,都可能变成摇尾乞淫的卑贱母狗;哪怕是给流苏这般骄傲的女子,放到马厩里都可能自愿开宫配种……
那如果反过来给自己下淫毒又会怎么样?
夜翎不屑的轻笑,自己现在也只有哥哥,反正自己本来就会给哥哥,那点媚毒,沾了就沾了,大不了给哥哥上?
心念电转,回头便将淫毒沁入身躯。
刹那间,便是一阵恍惚。
原本已经水漫洞庭的蜜穴,这时自然没有多大变化,夜翎却知道已是天壤之别,到底她还是低估了自己淫毒的威力。
说什么给哥哥就好,其实是反过来的。
夜翎剧烈的扭动蛇腰,嘴角流着渴望的口水,淫声道:“哥哥,快点干我,求求你……夜翎的…夜翎的废物肉穴,想要你的大肉棒…快点干我好不好!”
秦奕见状,霎时一懵,什么情况?
见秦奕发愣,夜翎根本没办法多管,却是继续喊着:“快点啊哥哥,我想要肉棒~~我也可以成为你的肉便器喔,夜翎是发情淫荡的贱货,快点肏我,好不好嘛哥哥~”
语无伦次间,淫水不停流出,芬芳的媚香蛊惑着其他四人,入体瞬间,秦奕只感觉理智崩裂,什么妹妹身轻体柔易推倒,怜香惜玉的想法丝毫不存,既然是妹妹的要求,做哥哥的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现在秦奕的想法,只有把眼前的妹妹肏翻。
干死这只淫荡欠干的母狗,必须把精液灌注到这个便器的子宫里面。
这一次,秦奕十分暴力,没有任何技巧,便将长枪贯穿到长廊底部,叩问深宫。
其余三女皆在媚香影响下,各自腾出一只手,急促的在各自淫洞穿梭,水声川流不息,手指与肉壁磨合的声音此起彼落,衬托出淫丽的呻吟。
即使平常是矜持的女仙、称霸一方的妖王,现在也无法考虑那么多。
现在的几人已不是自我献媚的女奴,而是只能考虑交配的雌豚。
夜翎的淫毒,便是这般霸道及侵蚀。
凶猛的肉棒刺入花房,不断进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在其胯下承欢的夜翎早已神识不清,状似癫狂。
“喔喔喔喔哦哦啊啊啊~~夜翎好爽……被肏的坏掉了…废物小穴要去了惹惹齁齁齁哦哦哦~~”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咿咿咿~哥哥的…大肉棒号逆害~夜翎要被肏疯了……我是…哥哥的……妹妹肉便器……嘿嘿喔喔喔~”
“再多干我……哥哥……喔喔喔啊啊啊~我还要~快点…把夜翎的……变态淫荡的子宫……哦哦哦噢噢……要被肏烂了~~”
夜翎双脚紧紧锁着秦易,双手揽着秦易颈部,贪婪的品尝金枪滋味,每抽插一次,夜翎便感觉新的快感不断堆叠,高峰攀过,却是仍有下一道风景…从阴蒂逐渐扩张到花径深处,再到花心开苞,最后直到子宫都感觉在晃荡。
仿佛是种共鸣,每当敲击在花心处,子宫便荡起无边的愉悦,而随着秦奕放开精关,滚烫的浓精拍打在心蕾,成瘾的堕乐更是让夜翎无意识地翻起白眼。
还没当成哥哥的性奴,就变成了哥哥的精罐。
秦奕一次又一次的射出,仙法要把精液增量增稠的结果自然量大管饱,于是小蛇的小腹此时愈发鼓胀起来,阳精蓄积,浓之又浓的天道气息在夜翎子宫处久久不散,直到真的装满,两人这才稍歇。
而这时,即使原本淫毒未成,毒性亦是猛烈,其他三女也忍到极限,自然没有继续让小菜花专美于前的道理,程程仗着地利之便,便直接拎起夜翎,脱离仍旧挺立不衰的龙枪,随后取而代之。
然而小蛇到底是淫毒原主,夜翎此时倒是清醒了过来,她收缩着聚拢于体内的白精,腹部鼓胀,像是显怀已久。
程程此时根本没管徒弟,巨乳摇曳摆荡,如同饥渴的妓女一般扭动腰臀,不需要骑乘黄,乘黄就直接做上来骑秦奕,待高潮涌上,秦奕便又浇灌一次阳精。
而在一旁的曦月和明河也轮番上阵,几人玩了这么久,原有的矜持与节操早就丢得一干二净。
直挺挺落下的曦月很快就泄出潮水,水花亦是溅满秦奕下身,而当秦奕放开精关,灌满曦月蜜穴之际,便换明河占着肉棒。
却见小道姑上下吞吐肉棒,毫无章法,只是一味索求愉悦,直到感觉一股热流从泉眼涌出,已经形同精套的狭窄洞穴喷流,此时明河双手捧着俏乳,微微收拢,乳汁喷射而出,甘甜而美艳。
正所谓:你方唱罢我登台,你能喷精我会产奶。
此中淫法,妙不可言。
而早在一旁的夜翎则是牵起秦奕左手,朝蜜裂戳入,泛起潮水同时,只见夜翎挺着大肚,呻吟一声,白色尖端探出两瓣蚌肉,徐徐淫水自其中泄出,完全出来时,竟是一颗蛇蛋模样。
秦奕一看不禁傻愣在一旁,产、产卵?然而再仔细一看,便知道这是精液凝精所化,并非真实生命。
却只见夜翎淫媚一笑,摆弄秦奕手指,捋过阴核,又是一阵潮吹,使夜翎不住娇吟,随即带着大手勾住乳绳,秦奕好奇之下轻轻一拉,洁白母乳便如天女散花般激射而出,与明河相辉映。
这时,夜翎面颊绯红,情动不已的说道:“哥哥,把我们几个人的子宫注满吧~”
看着夜翎小腹鼓胀未消,秦奕却也知道接下来大概会是最后的疯狂了。
他猛的凑上夜翎胸口,对准乳头便是狂乱吸吮,甘美、香甜,既是致命的诱惑,也蕴含无上的媚药,说到底连淫水都是淫毒,自然奶水亦同。
可能是错觉,也可能是真实,某种冥冥的感觉和气氛晕染五人,隐隐都知道接下来便是最后了,几人早就有所准备,无所顾忌,此时再看向秦奕,已是呼吸紊乱,眼中的暴虐与贪婪一览无疑,此刻的几人都明白,这人是自己的夫君,也是征服自己的人。
而所有人便都感觉,空虚的蜜穴仙水如柱,特别是程程和曦月,早就明白一切……
自己的子宫、卵巢早已被征服,只要今日被打上烙印,可能就不再属于自己。
话虽如此,比起早就被下种的程程,曦月道心更为坚定,也如利剑般一往无悔,伏下身去,自秦奕脚趾舔落,向上舔去,在睾丸轻咬两下后,吻在龟头处,随即躺下身子,向上弓起双足,掰开蜜水潺潺的粉穴,极尽谄媚道:“主人,请把精种灌到曦月小母狗的肉穴。”
语毕,另外三人也是相似的姿势,排成一列,这一刻,牝犬堕乐,开宫配种,此生为性奴,闲时作便器,无一不极尽乐也。
秦奕轮番插入各人淫穴中,极尽荒淫,眼前众女,既是道侣,也是性奴,自己爱极了她们,所以毫不留情的凌辱,而她们的回应,便是无法止歇的悦乐。
连续数天,几人都没有停止。
累了便坐在椅子上读书,此时会有两女上前口交,饮若琼浆;兴之所至播种入宫,其他三人便会榨乳供饮,舔肛自渎;沐浴洗澡,便是轮番上阵,自比精厕;夜寐床榻,四女裸身卧榻,安稳过眠。
固中滋味,可谓糜烂至极,此间乐,不思蜀,一月过去,五人期间皆是寸缕未着。
这天,又是一次交配媾和。
数次的交配媾和之后,众女一身白浊,凌乱的躺在地上,满足地看向天际,淫毒的效果早已完全挥发,直到最后,夜翎还是不敢把已经大成的淫毒用在其他三个女人身上,毕竟用一次便是延长赛,这种事情多少还是要劳逸结合。
这时,秦奕突然道:“想想我们好像玩了一整个月了。”
岂止?四女面面相觑,毕竟又是淫毒又是道则的,此中无岁月,寒尽不知年,但秦奕这一句话出来,却也知道,差不多是时候到头了。
几人慵懒地坐起身,便要开始穿衣打扮,却滑稽的发现,现在似乎得换个策略。
曦月换上道袍,却发现肉穴中淫水止不住外溢,连续一个月与秦奕交欢,道则被夯的结结实实,结果空气中散逸着秦奕的精液味,身体便不小心起了反应,她看向秦奕,笑笑地表示该如何做。
秦奕看她眼里秋波暗送,柔水生香,早就知道这淫娃想做什么。
凭空化出三个小塞,长短粗细不一,但再细也有拇指粗度,笑着给曦月说道:“听我的,塞进去。”
一个月不间断的开发,尿道要容纳这大小也不成问题,当下曦月掰动蚌肉,娇柔又飒气将其中两根塞入前方二穴,暗哼一声,便已进入。
接着便递回去最后一根给秦奕,说道:“后面就交给你啦~”
秦奕一呆,这句话还可以这样用的?
但随即灿笑,将曦月放趴下后,咻的一下便将整根插入,接着却是在各自淫具下方挂一条小金球,曦月略一晃动,清脆声音便不绝于耳。
但曦月见状,却也不以为意,神色自若地穿上俗家衣服,准备给小徒弟如法炮制。
待换到明河,模仿师傅的道路后,却是将道袍换上,清冷仙子又现,莲步轻挪间,水痕零散在道路上。
令人意外的是,明河特意找上夜翎,在耳畔低语几声,特意不让秦奕等人听到,而夜翎则是会意过来,嘻嘻一笑,从怀里摸出某样东西交给之后,便与明河分开。
秦奕虽然好奇,却也不会窥探。
此时明河美目望向秦奕,柔声道:“秦奕,我知道你想要我们去天宫相聚,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奕这时突然回想起动机,他自然不怕谁插一手,但却不想彼此疏离,正要说话,却见明河手指按着他嘴巴,继续道:“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到天宫定居,那怕我是天枢神阙少主,无论是我的心,还是我的身体,都离不开你。”
秦奕默然,便是向前淡淡吻去,樱桃小嘴上啄饮。
明河有所感觉,自己大道里的那朵花,就快要开了。
多日的浇灌,已是成长迅速,最后这一吻,便是冲破屏障的前一线,待未来时机到达,自然便会开花结实。
而那时,便是自己到天宫定居的时候。
明河微笑,接着便走到师父身旁,缓缓离去。
热闹的宴席如今只剩三人,却没有再起欢愉,只有三女赤裸相对,现在尴尬的是,程程穿不了衣服。
没错,穿不了衣服。
天道气息不断入体,受孕已有一月有余,随着显怀,自然气息愈发浓烈,而这段期间程程的敏感度也会不断提升。
衣物擦过乳头都会出现快感,乳链晃荡便能泌出母乳,这种情况完全没办法继续。
秦奕小心翼翼的抚着程程逐渐成长的腹部,当初在交合之际,自己并没办法知道自己又有孩子,而待到他探清消息,那淫靡日子早已到了尾声。
而对于这孩子,他明白其实算是了结当年的愿望,毕竟即使有夜翎这个少主,程程身为妖王还是希望留下子嗣。
此时程程一丝不挂的侧卧在十人大的床榻上,一双豪乳挺立,乳链自然拖曳到床上,风姿绰约。
接着便听程程说道:“秦奕,接下来,我应该会去天宫。”
秦奕宠溺的梳过程程秀发,他明白这不仅仅是程程的意愿,更是她的妥协。
在裂谷终究不是长远之计,现在穿个衣服就能发情,随着天道气息逐渐孕育、浓烈,敏感度会直线飙升,再过几个月大概风吹过阴蒂就能高潮了吧。
这段期间别说接见下属,连众多狐女也没办法伺候。
怎么说也是要面子的,在侍女面前公然高潮,程程还没有这种喜好。
“那妖谷怎么办?”
“自然是给徒弟了。”程程满不在乎的交给夜翎。
秦奕微微一笑,本来程程就是个懒狐狸,现在能打着养胎的名号甩手不管事,道也是得偿所望,就是不晓得夜翎愿不愿意。
果然,夜翎马上回道:“不要,凭什么师父你可以占着哥哥,我就要待在裂谷?”
“就凭我怀孕了。”程程语气凉凉的说道。
夜翎几乎泪奔,睁着大眼向秦奕说道:“哥哥,我们也生一个。”
秦奕却明白,这小蛇其实已经答应了,只是想要多淘气一点,对着自己撒娇。
不过这一个月的荒唐,暂时也令他十分满足,即使两个不着片缕的绝世佳人在侧,此刻竟也没生出半点旖旎。
突然,他想到程程的半身,在这段期间竟是完全未出来,不由得好奇,而程程一听,则是笑答:“其实不是躲着谁,只是当时道则已立,天道入体,刺激有点太强了,因此暂时合并了起来。”
但说是这样说,程程却暂时没有双分的意思,毕竟分出来的化身会承袭和自己完全一样的问题,假设要搞自己,那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只消穿着衣服撩弄下体,自己大概会直接无限高潮地狱…
秦奕虽然暗道可惜,却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说道:“你说你去天宫,之后是不是就这样待着了?”
程程一听,却是笑了,说道:“其实说实在的,裂谷已无战事,本来就不需要多余的治理。”
语气一顿,悠悠吐露:“我和夜翎对这位子都没兴趣,只是裂谷人气渐盛,到了这个地步,交给其他妖怪治理,大概又是回到从前人妖分裂的模样。”
如葱玉手调皮的抚上长枪,眼里闪烁着波光,秦奕和夜翎见状,便晓得这骚狐狸估计又发情了。
俯身吞吐肉棒,征伐再开。
三人嬉闹许久,又是半月过去。
终于,秦奕得是离开了。
乘黄的孕期与人类女子不同,显得更长,而程程也知道自己留秦奕确实许久了,再多点时间,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说不定也要把秦奕榨干才满意,这自然不行。
程程想了想,忍不住揶揄道:“我这次上去气一气那个鼻孔人,你以后可不能偏心。”
秦奕哭笑不得,看来当年流苏鼻孔看人的模样是真得罪不少人啊。
但自己的后院在这几年间,其实也知根知底,其实也就是打打闹闹,却不曾真正起了隔阂,当下自然点头应诺。
“夜翎,送妖妃出城吧。”程程托腮而语,却不尽然的有点舍不得的味道,秦奕会意之下,便轻轻吻去,却没有道出那句“暂别”,只因彼此心知,相聚本不远。
不久,夜翎和秦奕便到了妖谷入口。
“哥哥,你什么时候会再过来?”
秦奕想了想,便道:“暂时可能不会来了。”
看出夜翎隐有失望之意,秦奕却笑了,轻柔地搂住夜翎,在额头上吻落,宠溺的说道:“傻妹妹,虽然不一定在天宫,但近期会回去一趟的,你神念总不会感受不到吧?”
夜翎这才想到自己早已是开天修为,神念一扫,哪还不知道天宫模样?
随即笑颜重开,笑的天真,好似当年那条小蛇,坐在哥哥肩膀上,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