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的核心怪谈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9984更新时间:26/07/22 15:47:07

          大海是有脾气的,许多以海维生的人都会这样说,无论是广阔无垠的大洋还是僻静空灵的海湾,就算是这以狭窄著称的狭长内海也是转瞬之间晴雨变幻。似乎只是在半小时之前,天空还是晴空万里,深蓝色的海水轻轻拍打着高大的海堤,连一丝泡沫都没有。但半小时之后厚重的积雨云就堆满了这小小的海湾,汹涌的波涛一头闷在坚固的堤岸上把自己撞得粉碎,泛着泡沫的“尸骨”撒在海滨的小路上如雨点一般敲在玻璃窗上“嗒嗒”作响,艾尔·戛亭宁(Er·Gotinine)守在他的小铺子里一脸无奈的观赏着眼前的惊涛骇浪,思考着要不要趁着天气恶化之前赶紧用沙袋挡住门口;这里是艾尔能找到的最便宜也是最好的铺子了,以前每到天气恶劣的时候他就没法开张,后来他和房东扯了很久,并且保证房屋因为天气原因受损自己后果自负之后他才给铺子开了个后门,这样他就可以在前门被海浪“封锁”的情况下继续开张了。

          “等到以后赚够了钱,我就换间铺子。”几乎每一次恶劣天气艾尔都这样想。在与深海的战争已经趋于常态化的今天,几乎全球所有的海滨城的经济都不怎么景气。三天一小打十天一大打,每一季度还有与领袖级深海旗舰的决战行动,虽然人类已经可以声称自己已经控制了整个海洋,但没有人想用自己去验证这句话的准确性,为了拯救岌岌可危的经济,舰队越来越多的有计划的安排护航队伍来帮助沿海地区恢复渔业与短程航运,在那些驰骋海疆的舰娘们的帮助下,沿海地区的经济的确是有了复苏的景象,但这和艾尔有什么关系呢?

          和许多在世界大战期间被征召的男人一样,他们执行着各项命令从一片狼藉的家乡前线到另一个一片狼藉的地狱战场,从陆到海从海到陆,挨过枪子受过炮轰,阿尔及尔戏过水卡西诺山蹦过极,最后随着深海叛匪的欧洲毒巢被解放,一张魔毯又把他们带回那熟悉又陌生的家乡,虽然艾尔幸运的没有患上弹震症但他已经完全无法接受这样飘渺的和平生活,于是他告别了家乡的亲人前往了大洋之中的另一个战场“奥林匹亚”,曾几何时这个地方被人成为镰仓、江户、扶桑或什么别的东亚名字,而对于参加过那场最后一战的战士们来说,这个地方和那场行动的名字紧紧的融合在一起,不然呢?难道你要和斯拉夫人一样管那里叫纳罗达峰吗?

          事实证明这里也的确是个好地方,艾尔没有像以前的同行们一样拿起武器继续玩命,而是用家乡特产的小把戏以及一路征战学来的各种神神叨叨的能力在扶桑的海滨小城开了一家搞算命、祈福、殡葬、巫术、外加售卖各种有用没用的魔法道具和海外商品的小铺子,这在一个饱受战争摧残的落后国家里相当有市场,毕竟当地居民看着众神护佑的庙宇被斯拉夫人的FAB5000炸成人工湖的时候总会对自己的信仰产生点动摇吧,当然也是因为艾尔这人不挑活啥都愿意干,而战地里最不缺的不就是死人吗?在战争结束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干的活计和古时候的瘟疫医生差不多。“呼隆...”一大股海浪击打在堤岸上浪尖上的一层水花涌上栈道冲刷着小铺子的大门,艾尔赶忙从收银台里站起走到门口,他等到路上的积水流光之后拧开门冲出去,关上房门拎起门边的沙袋迅速的堆起一堵矮篱,这速度之快不亚于在战场上就地掘壕。“轰隆...”又一股浪涌过来,艾尔赶紧站上沙袋躲避着即将冲来的海水同时用力踩了踩松散的沙袋,他扒着门往身后看了看,深蓝色的海水变得和天空一样灰暗,就像沸腾的大锅一样涌着泡沫。“这次有她们受的了。”艾尔在心里说着,以往现在该是舰娘小姐们返航的时候,然而这种海况之下,不用说舰娘了就连真正的战舰也该是自身难保了。艾尔跳下沙袋墙向后院跑去,就在他闪进巷子的档口一阵电锯一般的噪音时近时远地从背后响起,他回头看去,只见混沌的海面上一架涂装艳丽的水上飞机正挣扎着从水面上起飞。

  “这群疯子。”

  艾尔一边吐槽着跑进巷道,将暴躁的大海抛在脑后。

  收到紧急撤离指令

  将派出PS-1飞行艇前出支援

  Fregata升空 标的8-1

  Escort Squadron 11 待命并组织防御

  数小时前…

  随着深弹在水中引爆,一缕缕紫红色的汁液从深海漂散出来,在深蓝色的海面上绽开一朵朵鲜艳的花圃,不用等太长时间由残肢和零件组成的花瓣将浮现出来,当然多少带点死亡的气息就是了。

          在这些弥漫着死亡气息的花圃四周站立着几名驱逐舰娘,旗舰吹雪仔细监听着水听器传来的声响,一边听一边指示着身旁的妹妹们投下深弹消灭那些已经受到重创的“漏网之鱼”,初雪远远的站在一边屏着呼吸,火药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从水下冒上来令人作呕,虽然已经参加过许多次战斗,但“罚站”一样的反潜任务实在是无聊透顶。

          出身于一个官僚气息浓重的国家,11区的舰娘们若是想获得升迁或改造必须要有充足的“战斗经验”证明自己,而各海区的指挥官为了保存实力以应对机构运作和决战行动,他们往往会安排一些反潜任务来充实舰娘的资历,反正上面只关心击杀数目和参战次数,至于击杀了什么参与了啥事是没人愿意深究的,除了无聊一点没啥问题,至少这帮任劳任怨的舰娘们没有抱怨过啥。

          白雪站在猎场的另一边听到爆炸声逐渐稀疏,就撩起头发蹲在水里,从袖筒中翻出一朵洁白的纸花抽出插在花蕊中的灯芯;轻轻放在水面上用火柴点燃,纸花顺着水流向战场中央飘去,像是受到火光的吸引,海面上的血污逐渐渗透上去将洁净的花朵染成艳丽的殷红色。“白雪姐,以后不要再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了,这些深海怪物不值得...”初雪在通讯频道里数落着白雪,但此时的白雪站在原地为海上的亡灵虔诚的祈祷,对妹妹的诉说充耳不闻,当然她也没有看见那朵污血淋漓的纸花正燃起诡异的紫色火苗,在残肢断块之间倏地沉没了。

          一撮灰烬随着火苗吹出的烟雾缓缓升腾,如毒蛇一般蜿蜒飘扬在海面上,它们追逐着舰娘们不断交互着的信息流找寻着知性感性的脆弱灵魂;以及那不设防的脆弱核心。

         “愿灯火照亮亡魂往生的道路。”白雪双手合十闭着双眼在心中默念道。在黑暗的视界中只剩HUD的绿色辉光静静地亮着;飘荡的灰烬落在少女细腻的玉腿上,它静静地向上爬行在洁白的丝物上留下一行灰色的痕迹,如同海风拂过一般,少女并没有对大腿上传来的蠕动感给予过多的注意力,等到她意识到自己私处传来了异样触感已经为时已晚,那细碎的灰烬已经钻进温暖的无毛秘缝,小心翼翼地爬过珍贵的处女肉膜钻进湿润的蜜穴内,敏感的娇嫩肉褶感受到异物滑过本能的释出酸性的汁液,但这并不能阻止“灰烬”的行动,它们穿行在脉搏微弱的肉壁上,灵巧的钻进湿润的沟壑内,随着运动牵挂出一团粘稠的液滴,正是凭着这来自少女性器本身的液滴,“灰烬”得以绕过敏感的性器神经网络,循着愈来愈强的电磁辐射渗透进紧闭的宫颈肉环,搜索到脆弱的核心锚点果断地钻进那不易察觉的小小创口,刺破血管壁随着血液循环被吸进少女那颤抖的心房,一直以来勾连着的“灰烬”碎片就此分道扬镳,随着少女一次次心跳碎片被释放到身体各部,待到一枚碎片侵入了少女的核心系统,隐蔽完全的“灰烬”们立即开始了对少女素体控制权的夺取。就在她完成祷告的档口,一小段乱码显现在对话框里,不同于系统bug产生的表示错误,这段乱码正自行组成一个潦草的字词——“谢谢”

         “啊?”白雪被这信息吓了一跳,她感觉一阵心悸,心跳陡然加快,震颤着她的胸腔。腹腔内适时地传来一股刺痛就像是子宫被电了一下,接下来“核心被入侵”一行大字闪烁在HUD正中央,“姐妹们,我...”少女想要切断核心与舰装的链接,却发现核心和舰装系统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白雪?”吹雪望向妹妹站立的方向,却见白雪正狼狈的跪在海面上紧紧抱住自己的舰装,身体一阵阵的发抖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失控的舰装拖走似的;“怎么了,舰装失控了吗?”附近的初雪问道缓缓走上前来,而现在的白雪无暇回应姐妹们的呼唤,她已经明显的感受到有一股力量正在侵蚀着自己的肉体,正在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而舰娘战力的来源:核心系统此时已经无可救药了,在白雪眼中姐妹们已经被打上了“敌舰”的标签,而舰装正遵循着错误的指令锁定了近前的姊妹舰。“别...别过来!”白雪昂起头用尽力气向着初雪喊道,“诶!?”初雪惊诧地望着自己的姐姐,不知何时白雪那清澈的碧瞳已经变成了深海舰一般的紫色,虽然现在还是一脸弱气的样子,但耳中倏然响起的锁定警报让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大祸临头了。

         “雪乃,上!”就在着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着的深雪发出了指令,一团磷火向着白雪飞去,它迅速的渗透进失控的舰装,烧坏了控制电路,舰装瞬间失去了动力向海面坠下去,而白雪也如释重负般瘫倒在海面上随着波涛轻轻起伏。“多亏了你深雪。”吹雪拂去自己头上的冷汗赞叹道,“现在,我们得撤离了,对,就现在。”此时的天空正聚起一层厚厚的雨云,似乎预示着不祥的事态已然发生,初雪扶起瘫软的姐姐,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尝试唤醒,但领口中蹿出的一抹紫色的光晕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初雪撩开姐姐的衣领不由得一怔,“不是吧...”在白雪那洁白的肉体上,显出来一道闪电一般的亮紫色“伤痕”,随着少女微弱的脉搏忽明忽暗的闪着光,“吹雪姐!出大事了!”随着天边响起的第一声霹雳,初雪也大声地叫喊出声。

  第二天晨

          艾尔被楼下传来的敲门声吵醒,等他带着起床气从床上爬起来准备看看是什么样的客人一大早就来送生意,难不成是前一天刚死了马吗?“刷啦”艾尔拧着眉头拉开窗帘,眼前的景象却把他吓了一跳,心中的愤怒连同睡意都被驱散了,只见路边停着一辆海军牌照的公务车,两名褐发眼镜娘穿着统一的制服站在店门口,一名少女还在耐着性子敲着店门,而另一名少女靠在车门上望着二楼的窗户不经意间已经和艾尔对上了眼。

          “不会是又摊上什么事了吧。”艾尔这样想着,赶紧调整好表情穿着睡衣就走下楼去。“有什么事吗小姐。”艾尔一打开门,一股咸湿的空气就吹到他的脸上让他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对面的舰娘穿着职业化改造过的水手服,戴着和另一人一样的紫色眼镜,看见艾尔开门她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艾尔先生,我们有个驱魔的生意需要你出马。”舰娘开门见山说出了此行的目的,虽然艾尔来自于一个以驱魔闻名的地方,但不是什么恶魔他都能处理的。“什么样的恶魔?”艾尔尝试着问出一些细节。“只是战场上的亡魂而已。”舰娘轻描淡写的答道,仿佛这次差事只是舰队太懒想试试艾尔的水平似的。“这样啊,报酬什么的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们会尽可能满足你的需求。”“WT...F”艾尔在心中默默的骂着,这种上不封顶一般的活计一般预示着艰巨的挑战,但看着舰娘小姐机械性的话语以及死咬不放的态势这次活估计没那么容易推掉,“本店还没开张...”艾尔试探着说道,一边说一边看到舰娘的脸颊抽了一下,双唇微启就要发言“...给我点时间打理一下好吗?”说完艾尔就松开手任由房门随着惯性关闭,门口的那名舰娘见状上前一步,门板轻轻蹭上她高挺的胸脯停住了。“需要帮忙吗先生?”她走进房门十分自然地问道。“不需要,在这等我就好。”艾尔一边走上楼一边答道;“不然呢?给我个早安咬吗?”他一边想,一边无奈的笑着。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海滨公路上,艾尔特地穿上了从军时的风衣,不为别的,毕竟这次活计是处理军中的恶魔,如果对方实力强大的话溅自己一身血就太狼狈了。天边初升的太阳正撒下金色的辉光,艾尔借着光亮打开手提箱最后一次检查手头上的装备:杂七杂八的魔药包括但不限于蔬菜木器干货调味料,反正多少都沾点,能把恶魔唬住夺取主动是仪式成功与否的关键。各种各样的圣像和徽记——如果恶魔来自于特定的世界那就对症下药直接给它消灭或镇压就好,为了防止一些太“世俗化”的恶魔他甚至准备了一些党徽和国徽。

          “我能知道这次的受害者是谁吗?”艾尔向身边的舰娘发问。“一个普通少女而已,到了港区你就全明白了。”舰娘这样答道,双眼注视时而注视着前方的道路时而扫过身旁的男人,好似一台监视器,如果把脑袋换成摄像头就更像了。“好吧。”艾尔听得出来港区里的人大概是完全不知道巫术魔法一类的事情,估计是医务人员无计可施之后只能来找他病急乱投医。不过从“去了就明白”这句话不难看出,那“普通少女”的病情应该是显而易见了,这样看来那附身的恶魔也不是啥省油的灯。

          一行人到达港区汽车直接在医疗站就近停了下来,艾尔循着舰娘的指引走进楼去,刚走到手术室外一名军官打扮的男人就迎上来。“艾尔先生,真是久仰大名...”这就是在市井中屡屡被人猜忌脑补的港区提督,是当地的名人,年轻的脸庞说不上英俊也算得上俊朗,要说平民大众对他最多的猜忌当然是统领手下一众美女舰娘,每天都在过着海天盛筵那种生活。“过奖了,病人情况怎么样?”艾尔不喜欢无用的寒暄,面对几乎未知的状况,他急切的想弄清楚“恶魔”的真实状态。“我们进去说吧,请。”提督扬起手邀请艾尔进入隔壁的观察室。“未婚?”艾尔注意到提督干净的双手惊诧地想,虽然他一般不会去相信那些海军军官的谣言,但在他的认识里海军军官坐拥一群美女早早结婚应该是常态。“先生,您觉得魅魔是真实存在的吗?”提督先一步走进屋内回头问道。艾尔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烂大街的俗套问题就被手术台上泛着紫色光亮的少女震惊当场。这种泛着紫色光辉的人他在战争时期见过不少,这种渎神的深海造物是联盟军方主要的麻烦来源,事实证明它们不仅出现在海上,就连陆上与空中也存在着。“我们这行分的不那么细致,无论什么症状在我们眼里就是个'魔'而已;不过看这状况...”艾尔望向提督“这孩子一直这个状态吗?”少女闭着眼睛浅浅的呼吸着,身上的制服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雪白的肌肤上闪着几条扎眼的紫色“伤痕”,“在你来之前她还用头发窒息了几个医疗兵呢。”“头发?”艾尔的脑中浮现出一个柔弱女子坦胸漏乳攥着满头长发勒死自己的场面,听到这他有点发怵,后悔自己没弄一个杀伤力大点的法器。“也许是你的到来把她震慑住了吧。”年轻的提督笑道。“这倒也是...”艾尔边说边想,“鬼知道是啥东西震慑了她,趁着她老实赶紧制服恶魔才是要紧事。”“你能跟我进去吗?”艾尔问提督。“可以倒是可以,但为什么呢?”相比艾尔优秀的表情管理,提督的脸上却露出一丝怯意,“我需要个能对她负责的人。”艾尔严肃地回答道,在他看来,这次活计大概率会对少女产生伤害,甚至于危及生命,在军队搞出“医疗事故”是什么下场他再了解不过了。“好,我去。”说完提督一挥手,周遭的人刚想要阻拦,就被提督回绝了。

          “戴上吧。”艾尔递给提督一串华夏少数民族的银项链,繁多但纤薄的银牌可以有效增强对恶魔的防护效果,而重量也不算高。“那您呢?”提督整理着胸前的项链,看向一边的驱魔师。“我就不用了,没准还得用自己当陷阱。”艾尔将一些趁手的装备塞进外套里打开门走了进去。“如果没猜错的话,军方不该有神职人员的吗?”艾尔一边走近手术台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我的下属对宗教信仰需求不高。”提督回答。“那...”艾尔走近少女四下端详一番“你应该弄一个的。”艾尔拿出一具放大镜,看似是珠宝商鉴定钻石的那种设备,但在镜筒内灌注的魔药可以让他轻易看见隐藏在受害者体内的灵力分布。“真不正经。”艾尔心里想,虽然体表的光路杂乱无章,但在镜中可以看见除了在少女的维生器官中的奇怪光点,在少女的生殖器官中还隐藏着相当强的灵力。“这就好办了,提督先生这不是恶魔。”艾尔拿出银粉,用手指捻着在地板上画出一幅巨大的法阵,虽然在提督眼中这个阵列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如果他也戴上艾尔的放大镜,就会看见法阵中绽放的耀眼光芒。“那这是个什么东西呢?”提督问道,“某种恶灵而已,帮我拿一件操作服来,谢谢。”提督没有多言语,从门边拿了一件白大褂递给了艾尔。男人套上衣服确认了少女的脉搏,他随即解开手术台四周的束缚带招呼提督:“来搭把手。”二人拎着瘫软的少女走到魔法阵上方。“松手吧。”提督将信将疑的松开手却见少女并没有如常时那样落到地上,而是被托举在半空中,虽然法阵没有任何反应但少女身上的伤痕却越来越亮,一头秀发也幽幽飘散着,让他想起了之前少女用头发勒住医疗兵的样子。“先生,我的属下不会受伤吧。”提督不安的问着一旁的艾尔,“会的,但不严重。”艾尔满意的看着法阵的驱散效果,深深的呼吸着平复自己的心情。此时在少女身体中,隐藏在各处的“灰烬”此时已经渗透进数个器官组织,它们还未完全获得控制权就被体外传来的巨大能量震碎,随着少女的心跳被吸入血管内,它们在血流中努力的寻找着自己的同伴,最终又回到了它们第一个立足之地。见到少女体内灵能的削弱,艾尔向着法阵抛出一张捕梦网,只见由藤蔓编织的捕梦网刚刚落地就在地上“摔得粉碎”,那些粉末也渐渐汇进法阵中成了阵列的一部分,而原本飘飘忽忽的少女也安静下来,不过发丝依旧披散在半空中,就像是少女被冻结在空气中一般。

          艾尔走到少女身边,稍稍用力扒开少女紧闭的双腿,提督看见驱魔师做出这样的行为猛然想起自己看过的成人作品剧情,一时间竟想要阻止他对少女的“侵犯”。而艾尔却适时的转过头来双眼木然的看着手足无措的提督。“要不要来看看?”看在他一脸正经的样子,提督也赶紧调整状态,“不...”“还是来吧。”没等他拒绝艾尔就替他做了回答。提督走到近前睁大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香艳场景”。虽然此时的少女已经被捕梦网牢牢禁锢,但她身体内的“恶灵”一直在控制着少女的行为,她全身都在颤抖着,无论是体内的“恶灵”还是被夺舍的灵体都在努力的保护自己脆弱、宝贵、重要的私处。“你们到底要对我的身体做什么?”因为被隔离在虚无的灵界,白雪的灵体被剥夺了视觉只能惊惶的“感受”着两人的所作所为,她尝试着睁眼发声却无法活动分毫,捕梦网已经完全控制住她的肉体,除非艾尔亲自下手没有人能突破捕梦网的禁锢。而此时恶灵就在她的子宮内。艾尔开始慢慢脱下少女濡湿的内裤,“应该很快就能处理掉了。”话是这样说,但在艾尔眼中,这个恶灵的确有点不正常,它没有改变少女的身体机能,也没有消灭少女的意识,它更像是凭空出现的另一个人格,现在正反常的与少女的灵体一起尝试阻止他的动作;虽然从子宮入侵是一个很“传统”的入侵方式但对于一个以夺舍为目的的恶魔来说,为求自保它应该据守少女的维生器官才对,而不是在子宮里面等死——除非这个少女子宮里面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难道是要还魂?”艾尔心底大惊道。此时少女那轻薄的内裤从湿热的私处剥离下来,一根粘丝搭在棉布上悄悄断裂,杂糅着少女汗味的性器靡香扑面而来,饱满的的肉阜上软趴趴的贴着一小丛蓝色耻毛,白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俨然一副怀春处子的作态。“最好不要。”艾尔心想,他无暇欣赏这香艳的少女春色,轻轻按触少女小腹,温暖的腹肉服帖的陷没下去连带着胯芯的蜜唇也轻轻抽动着。与此同时身旁的提督却被这满目肉色引逗得热血沸腾,作为一个母胎单身至今的青年人他还从没有如此接近过异性的私处,即使是自己朝夕相处的下属,他努力的控制自己的鼻息,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尴尬地拦阻着自己早已勃起的处男肉棒,如果没有艾尔在这里挡着,他甚至想直接与白雪发生关系最少也可以撸一管。 

          “找不到...”艾尔小声嘟囔着,少女的软腹下并没有感受到膨大的子宮,他有点慌了,如果胚胎被恶灵寄生不仅处理起来麻烦,而且对少女的身心健康有很差的影响。事已至此艾尔只能寄希望于少女的贞操了,只见他将手指轻轻探进紧致的肉缝中,温柔的点触着温暖的私处,敏感的秘肉感受到手指的刺激本能的泌出一小股爱液填满了紧闭的蜜裂,手指缓缓下滑隐隐约约感受到一丝暖潮,轻轻按压下去不难感受到一圈肉孔正抽搐着挤出一小滴一小滴的粘液。艾尔无需发力两指分开柔软的肉唇,显露出那粉白蜜唇覆盖下的樱红色蜜肉,身旁的提督更是夸张的弯下腰伸直了脖子,长久的瞪着双眼贪婪的“视奸”着摄人心魄的美丽嫩鲍,在男人的两指之间是一眼可怜的细孔,正努力的抽搐着想要闭合起来,在细孔四周环着一圈嫩粉色的肉膜,在男人的牵制下几欲撕裂。“那是处女膜?”提督情不自禁的说出声。

         “呀啊啊啊啊啊,提督不要看啊啊啊啊啊。”白雪的灵体在虚空中哀鸣道。

          “没错。”艾尔答道,“这个伴随进化的小礼物。”看到这个景象艾尔终于松了口气。除非无性行为受孕,“我现在需要取点血,您不介意吧。”艾尔转过头问道。“不介意。”提督眨眨干涩的眼球答道。得到提督的许可后艾尔从外套里拿出一支“羽毛笔”,他用嘴含着笔帽一手扒着少女玉门一手握着“笔”戳向那代表着贞洁的处女膜,“好痛...”白雪的灵体默默感受着。只见那笔尖轻松戳进肉膜与穴口结合的位置,滴滴鲜血从创口沁出沿着笔管渗进银白的羽毛中,在羽枝间勾勒出一簇红色的丝线。“处女之血...”艾尔拔出笔头,轻轻抖了抖笔杆,“多少人把它当做污秽避之不及,又有多少人将它奉若珍宝求之不得呢?”提督先是紧盯着白雪被刺伤的私处,随着笔头拔出针孔就消失不见,也不再有鲜血沁出,然后提督顺着男人的话看向他手中的“羽毛笔”这时他才意识到,驱魔师手里的“羽毛笔”实际上是一枝精巧的银制小刀,只是刀柄细密的防滑纹雕刻成了羽毛式样,这肯定不是什么军方的粗糙产品。“接下来就需要你出演了。”艾尔向着提督说,“接下来我将开始仪式,她会失去被附身后的记忆,做好不要让她知道今天的事情。”“那还要我...”“你负责英雄救美就行。”话音刚落艾尔转了一下手中的小刀对着少女浅浅的肚脐就扎了下去,纯洁的处女鲜血被锋利的白银刀芒送进腹腔内,循着子宫的方向被“虹吸“过去,它们渗进卵管伞端沿着输卵管冲进子宫腔内和负隅顽抗的“灰烬”吞噬融合,乱作一团。呜啊!”长时间的沉默终于在此时爆发,少女失控地喊叫出来,呼吸急促肌肉痉挛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双手不自觉地捂着自己的小腹,手指用力的抓挠着雪白的肚皮留下一道道殷红的痕迹,这样强大的反应连捕梦网都无法控制。“过来!控制住她,给她你能给的所有安慰!”艾尔一手揽住少女的腰肢努力地与少女对抗,另一手拔出刀尖,顾不得收拾随手一丢,赶紧从兜里拿出一罐血竭用牙咬开瓶塞对着肚脐上随便倒了一层,防止伤口受创。“你怎么不早说?”提督大声抱怨着,手忙脚乱的抱住抽搐叫喊的少女。“因为这样比较有真情实感。”艾尔松开手盖上罐子,从半空中拿下悬浮着的小刀,装进衣兜里,整理下着装让自己更像医生一些。提督紧紧抱着少女的肩膀固定住慌乱的双手,完全失去了方才的色心。

          在摘下目镜之前,艾尔最后一次观察少女体内的灵力状态,只见多数被侵蚀的组织已经被净化,游离在身体各处的恶灵分支已经完全消失,子宮内的恶灵残留正在被消灭,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件事就算完成了。随着驱魔仪式的结束,地板上散落的银粉如同燃尽的煤灰一样悄悄消散,少女渐渐安静下来随着重力缓缓下落,安稳的躺在提督怀里。

          好似做了一个很深的梦,白雪一直尝试着夺回自己的身体,可惜都以失败告终,突然身体像是从天上落下来一样,虽然自己已经被剥夺了视觉但这种大脑充血的感觉又如此真实,如同降生世界时的第一次睁眼与第一次啼哭,白雪本能的尝试着睁开眼睛。当她看见自己面前是一脸担忧的提督时,白雪失控的哭了出来。“呜啊啊啊,提督,我回来了!”室外的人看见提督舰娘拥在一起,各个都为之动容,却没人注意到此时艾尔正独自翻着角落的患者物品篮。

          在回程的车上,艾尔不经意的从衣兜内拿出一根不完整的黄色鸟羽将其放进样本瓶里。而白雪和提督也不会知道这个“邪灵”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麻烦。更不会知道艾尔在少女的头饰里夹了几根金丝雀的绒羽,这种感官灵敏的鸟类,无论是在劳动者手里还是驱魔师手中都会起到感知威胁的作用,尤其是“隐形威胁”。事实证明艾尔的担心并不多余,毕竟驱魔师能进行物理上的驱魔,但软件”驱魔”就不是他的专业了。

          虽然恶灵附身这样的事件十分少见,但这件事始终没有受到人们的重视,毕竟白雪本来就喜欢搞些神鬼莫测的东西所以说时间长了被附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不过自从附身之后白雪被暂时调离战位作为秘书舰任职,也许是因为陪伴提督的时间变长了,两人的关系也不可避免的逐渐接近了。

          艾尔并没有索要过多的佣金,他依旧在海边开着他的小铺子,买一些新鲜罕见的海外商品和有用没用的魔法道具。只是放在桌上的样本瓶里的羽毛一直飘荡着,让他有点头疼。

          情人节是港区里重要的日子,倒不是大家都有恋人可以去爱,而是作为港区负责人的提督肯定会给大家放假,而提督本人一定在处理公务,因为在情人节前后上级总是布置各种“马拉松”一般的专项行动,虽然这些活动没有什么难度但总是要有个人来坐镇指挥。而且在这个放松的日子里,提督办公室反而成了无人打扰的,提供给提督与秘书舰的私密爱巢。

          “今天的任务很正常,但我的白雪很怪...”提督在日志上写下这句话然后又慌忙撕掉,好像泄露了什么机密似的。“毕竟是情人节啊。”提督心想,“这孩子为了过节还专门换了件新衣服呢。”从今天一早就不知道她到底瞒着自己做了些什么,只有夕张发来一条短信——“祝你幸福”听见纸张撕裂的声音,就从自己的办公桌前站起缓缓走过来,一手背在后面弯下腰搔着提督的头发安慰道:“在处理完这些文件之前都不可以休息,您作为提督应该有一些自觉哦~”提督会意地抬起头看着一脸微笑的白雪,却又对白雪背着的手产生了好奇,也许是意识到情人节的必备项目,他不禁笑了出来;而白雪则故作镇定的继续问道:“您干嘛要傻乎乎的盯着我,还笑的这么开心…”“你背后藏了什么?”“我背后?没、没啊,没有藏什么东西。”白雪突然漏了怯慌张答道,两只手都背在身后匆匆退去,而提督已经起了兴致,联想到夕张的短信这些日子以来的生活甚至是驱魔仪式上目睹的少女私处,在他心中突然迸发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遂快步迎上前伸手就往少女身后掏。“哇!?您不要突然扑过来啊!真的没有什么…真、真的!”两人纠缠在一起,少女盲目的向后滑步却突然失去平衡。“小心!”提督试图拉住仰倒的少女却被一起拽倒在地。“啊,痛痛痛...是巧克力!给您做的巧克力啦!”二人倒在地毯上,虽然是一副男攻女受的体位,但他们还是默契的在肌肤相亲之前滑稽地面对面坐起身来。白雪举着巧克力的包装盒挡在脸前闭着眼睛娇嗔道。“是巧克力啊。那么今年这一盒蕴含着什么含义呢?”提督结果白雪手中的小方盒,一边自顾自的拆开,一边问。“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这样会更有热恋中的感觉…”白雪轻声说着,到末尾几乎就安静下来了。“欧呦这是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吗?”提督被这句话逗笑了,要搁在以前白雪还没等说完可能就红着脸逃跑了吧。“呜...”白雪满脸通红害羞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胡乱的摆着头避开提督的视线。“好了,这是你自己做的吧,辛苦你了。”提督看着盒中的雪花形巧克力“谢谢你,我很喜欢。”提督一脸真诚的说。“真的吗?”“当然。”白雪怯生生地和提督对视着,听到这样的回答她一扫数日忙碌留下的疲惫感,即使是用“身体机能”换取夕张的特殊原料也是值得的。“可惜我无以回报,那就借花献佛了。”说着提督就拿起一块巧克力就向着少女嘴巴塞去。“不行这是...”少女还未开始解释巧克力就顺着少女开合的小嘴掉进口腔里。“怎么样?你忙活了这么久可能连自己的劳动成果都没有享受过吧。”提督期待着少女品尝到这一充满“热恋感觉”的巧克力能露出多么幸福的表情,但现在的白雪确是一脸的紧张。“感觉怎样?”此时的提督还不知道,白雪心心念念的重要原料实际上是夕张利用不可名状的海洋资源搞出的催情药剂,原本作为决胜道具使用的巧克力却使自己成了第一个受试者;白雪明眸微启神情恍惚,泛着浓郁香气的巧克力块温柔地趴在少女俏舌上,于燥热的口腔中渐渐消融,香醇的可可汁液调动起多情的味蕾用苦与甘的交汇在少女的感官中描绘出一幅热恋期的美好画卷,而强效的催情剂就隐藏在糖果汁液中悄悄渗透进舌粘膜,将少女矜持的激素平衡瞬间打破,早先被“灰烬”侵蚀的核心系统直接屈从于愈加强烈的欲望,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怂恿着少女主动去追寻唾手可得的横流肉欲。

  “白雪,你没事吧。”提督轻轻摇晃着白雪的肩膀担忧地问。话音刚落只见少女睁开眼睛突然伸出手把住提督的后颈坚定地一揽二人随即吻在一起。提督虽然被吓了一跳但还是稳稳地托住少女辛苦制作的巧克力轻轻放在地上,白雪轻轻咬着提督的嘴唇一条灵动的小舌正努力的撬着男人紧闭的牙齿。提督惊诧地大睁着眼,他从没想到自己的初吻竟是被一个毫无“进攻性”的驱逐舰娘给抢夺了,面前的少女紧紧地揽着自己的后颈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一阵阵香醇的巧克力味从少女唇间溢流出来,提督逐渐沉醉于被甜美的香气中紧闭的牙关渐渐松懈,少女那甜美的舌尖趁机钻入男人口中莽撞的戳刺刮弄着提督粗糙的舌肉,将混着少女香涎的糖浆涂抹在男人的舌面上瞬间唤醒了男人压抑已久的欲望,他轻轻啄嘬吸口中的蜜液,驱使舌头随着少女的巧舌笨拙地舞动,无所适从的双手则搭上了少女肩头急躁地剥弄着厚实的外套。“嗯?”白雪意识到自己勾起了男人的欲望,她轻轻扭动上身将二人分开,纠缠的舌尖依依不舍的搭在一起暴露在空气中,“哈啊 ...哈啊...哈啊...”二人四目相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好像刚刚进行完一场激烈的搏击。“感觉怎样?”白雪首先发问道。“很甜。”提督不假思索地答道,“那么...”白雪拧开领口的扣子,被埋藏在制服下的挺拔胸部随着剧烈的呼吸不断起伏着。“请您继续享用。”提督的瞳仁一阵颤抖,他贪婪的扫视着少女的身体虽然衣着依旧但他似乎已经瞥见了衣料包裹下的娇嫩肉体。

         “抱紧我。”提督将手插到少女身下捧起她柔软的臀肉,白雪顺势一抬腿,下体盘在男人腰际,两手揽着提督的脖颈上身紧紧地趴上男人的胸脯,男人稳稳地站起来,少女的体重比他想象中的要轻,高挺的双乳如同果冻一样夹在两人身间随着少女的呼吸静静荡漾,双手隔着裙摆捂着白雪如水蜜桃般水嫩的挺翘臀瓣,软糯的臀肉填满了张开的指缝,男人禁不住缓缓开合手指细细感触着少女蜜臀的温暖。

          “讨厌...”白雪小脸一红,樱唇凑在男人耳畔小声嗔怪道,男人歪歪头浅浅地吻着少女的脸颊,“难道你不想要吗?”“呜~”少女不知如何作答,只得把脸埋在男人肩头默不作声,提督将少女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随便一挥手把桌上的文件往四下里一划,一沓沓重要的不重要的文件纸如雪片一般翩翩飘落,白雪坐在整洁的桌布上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坐上了婚床;在这之前无论是白雪还是提督都没法理解为什么办公室的桌子为什么要做这么大,还要铺上并不入时的桌布,现在他们理解了。

          自己的“婚床”已经收拾妥当,提督毫不犹豫地拥上前去一口亲上少女的额头,鼻翼敷在她水蓝色的秀发上深深的呼吸着少女的体香与洗发水香味;不安分的双手急忙解开少女的外衣,隔着水手服就揉捏着丰满的双乳。“哈啊...提督...轻一点啊...”白雪轻轻握着男人的手腕,不自觉的向后仰了仰身子。“人家还是第一次...”“没关系我也是。”提督说着两手不满足隔着衣服的爱抚,又掀起贴身的水手服,一手拎起少女的双臂顺着力道脱下了她的上衣。“胸罩是粉色的呢,是你自己选的吗?”“是姐姐...”“那你可得好好谢谢她。”提督把胸罩往上一掀,一对饱满的乳球就弹跳着窜了出来,在雪白的乳坡樱顶上点着两粒玲珑可爱的小小乳珠。轻轻戳刺上去都会引得少女发出小声的惊呼。“哈啊,不要,那里很敏感。”少女一边婉拒着一边向后靠下去,两只胳膊吃力的支着身体,但一味的退让换来的是提督咄咄逼人的攻势。“那里是哪里啊?”提督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子揽住少女的玉背把脸埋在少女胸前,左右扭动着脑袋让弹润的乳肉拍打在自己脸上,鼻尖挤进深邃的乳沟内狠狠地嗅闻着少女的乳香。“是...是...好难为情...呜啊啊啊!”没等到少女回答提督则自顾自的吻上少女一侧乳头,嘴唇罩在樱红色的乳晕上,舌头轻轻画着圈舔弄着乳尖四周的小小粉环。“不要舔,不要舔,哈啊啊啊,是乳头啦!”“错了,是乳晕。”“啊?”男人松开嘴辩称,一边说着一边还努起嘴唇对着沾湿的乳尖吹着气。“这才是乳头。”“明明都碰到了呀啊啊啊!”话音未落,提督再度吻上少女乳尖,舌头卷起肿胀的乳珠细细的舔弄,敏感的乳头轻轻跳动着回应着男人的刺激,“哈啊..受不了了...好过分...不要...咬啊...”少女臂一软彻底躺在桌面上,双手转而抱着提督的脑袋薅着头发试图阻挡他的侵攻。男人感到头上传来的拉扯感,他轻轻咬着少女愈发肿胀的乳头顺着少女的力道缓缓抬头,乳球就像一块软糯的年糕一样被提督拉扯起来。“哈啊..不要啊..求求提督...快松口吧...”少女被动地挺起胸脯娇啼着,“好哦...”只听“啪叽”一声响被拉扯变形的乳肉弹跳着和另一瓣乳球互相碰撞着如同海上的涟漪,而两粒乳头就像醒目的航标灯一样荡漾在乳浪波涛上。“啊啊...胸部差点要变形了。”白雪昂起头来看着自己起伏的双乳喘着粗气说。“如果再大一点就好了。”提督轻轻揉动着水嫩的乳肉感叹道。  “又不是长在你身上。”白雪小声埋怨着。“这样的话咱们就可以一人一个了。”提督自顾自地说着,双手拢起一对乳球,张开嘴将两粒乳珠一同含入口中。“诶呀...你怎么能...”少女哀鸣着害怕提督再把乳房当年糕拉扯,只能抱紧提督的头忍受着提督对乳头的吮吸。“真是的...无论怎么吸也不会有奶水的啊...”提督把少女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两手像小猫踩奶一样轻轻按着柔软的乳肉,口中轻轻吮吸着肿胀的乳头,似乎回想起久远的婴孩时代在母亲怀中的时候。随着男人对胸部的刺激,接连不断的快感正袭击着少女各处敏感点,腹腔里的核心区已经无可救药的屈从于欲望,从甬道里漫出的爱液悄悄地将内裤润湿粘连在燥热的私处。 伴随着男人的舔弄,少女突然感觉到胯下一阵痉挛,一股爱潮从膣穴深处涌起正欲沿着花径奔流出来。“哈啊,快停下,提督,好像有什么要来了。”白雪急切的推动着沉醉于乳香中的提督,“嗯?”提督应了一声,他松开饱受刺激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少女半裸的胴体,这让他想起了之前驱魔仪式上那具缀满了紫色光痕的病体,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少女健康的粉白肌肤,一切磨难都已经过去,现在的他正享受着属于二人的春宵一刻。“没关系,”提督解开少女的裙扣,轻轻一扯就将裙子扯了下来。成套的粉色的内裤粘在私处,一大片湿痕印在底裆上。“追随你的欲望吧。”男人轻抚着少女微鼓的小腹,牙齿叼着内裤一角缓慢地向下拉扯,“呜嗯...”少女挣扎着坐起来,腹肉卷曲起来压迫着多汁的子宮,“咕噜~”一小股春水从膣穴里涌出来润湿了本就泛滥的下体。“哈啊..好难为情。”少女不禁捂住眼睛,却又留出指缝时不时看着自己愈发暴露出的动情下体。男人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弥漫在周围的爱液香气,身体渐渐进入状态,大脑分析出周遭泛滥的雌性荷尔蒙浓度,释放出大量的性激素,身体机能逐渐提升,养分被填装进兴奋的性器中,心跳加速呼吸加快,意识层要求他马上进入角色,身体需要更多的更激烈的刺激,打破那堵纯洁处男之壁,要变得更富兽性,唤醒灵魂深处的那股力量,将那迷乱的欲望转变成单纯的肉欲!

          男人终于撕下了少女濡湿的下着,他扶着少女的大腿,睁大了眼睛看着,看着淫水泛滥的私处,看着白皙的剃毛阴阜,看着一张一合的翕动穴口,看着娇艳欲滴的绽放阴唇。白雪看着自己袒露的私处虽然自己对这里并不陌生,就在今天早上她还悄悄的剃光了阴阜上的蓝色绒毛。她看着无动于衷的提督下定决心由自己走出更进一步。只见少女纤手轻轻抚上男人的手背分出一根手指牵着它触上了水嫩的阴唇肉缝。“哈啊!”少女一声娇喘,把提督从“意识”中惊醒,濡湿处女肉唇正一紧一松的痉挛着包夹住自己的手指。“抱歉,我...有点紧张。”提督难为情地说道,他反而捡起少女的手指小心地触碰着她的外阴。

          “呜嗯。”少女突然僵住了手臂,两人的手指停在了皱缩着的穴口。“怎么了?”男人轻轻抚摸着少女的玉指,黏腻的蜜汁涂在手指上滋滋作响。“碰到了...重要的东西。”少女脸上泛起一抹红潮,“是什么呢?”提督勾着白雪的手指轻轻点触着温暖的阴缝。“呜..你自己看嘛...”“很可爱呢...”男人稍稍用力,夹着少女的手指触上不断皱缩的粉色肉膜,在少女未曾注意的边沿处,有一条细微的伤痕,随着肉膜的收缩时隐时现。“接下来我的肉棒就要从这里插进去哦。”男人扭动着手指轻轻钻弄着细小的肉孔。“准备好了吗?”男人抬起头和少女对视着,少女那清澈的海蓝色瞳仁颤抖着四下瞥了瞥,少女深深的吸了口气,眨眨眼正视着她的提督,她的爱人。

  “准备好了。”

  “请多关照。”

  “请多指教。”

          提督脱下自己的衣服,略微矜持的捂着自己胀硬的私处,此时的肉棒让提督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无论平日里看过多么色情的成人作品,他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生殖器能有如此高的温度与硬度,就像是被裤子憋坏了一样,棒身拼命地跳动着痉挛着被泛着雌性香味的蜜穴吸引过去。少女扒开潮湿柔软的肉唇,男人会意地握着肉棒缓缓向前挪去。“进来了啊啊啊啊啊...”粗长的肉棒撑开环状的肉膜,挤过紧缩的膣肉缓缓的插入了白雪的处女肉穴。“不要紧吧,白雪。”男人停下动作担忧的问道,少女的阴道紧紧收缩着让提督寸步难行,遍布穴道的细小褶皱和滑腻的娇嫩黏膜随着少女脉搏一紧一松地裹动着肉棒带来了肉体飞升都不为过的刺激。“没事,哈啊,被吓了一跳,请继续吧。”少女喘着粗气努力的挤出一副笑脸,“如果不舒服,请一定要说出来。”提督说着,抽出一部分肉棒,再继续插入进去,浅浅的磨蹭着肉穴浅处。白雪好奇的摸了摸穴口的交合处,男人的肉棒又硬又烫几乎要把穴内的爱液蒸发掉;少女收回手,看见指肚上沾着一小抹鲜血,她轻轻躺倒在桌面上,高高的举着手,似乎是在和自己的处女时代告别。随着姿势的变化,少女的甬道也稍稍放松了些,肉棒得以继续向前推进。“诶?不要这样。”白雪惊叫道,男人突然趴下来一把握住少女高举的手张口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吸吮着。“很脏的...”白雪没想到提督会这样做,被吓得一阵颤抖。“对一些人来讲那可是无价之宝。”男人吐出手指正经的说。“那..那也不能...”“对我也一样。”男人说着胯下向前轻推,肉棒挤开拥挤的处女穴肉缓缓向里移动着。“哈啊...好热...好胀啊...”少女紧紧抱着提督的后背用敏感的蜜穴感受着提督的“热情”。白雪的阴穴如同新鲜洁净的积雪一般,厚实的膣肉紧紧堆叠在甬道内,肉棒想要深入进去就要和除雪一样稳重地向前推进,被突破的膣肉就会紧紧包裹住肉棒搭配丰沛的爱液伺机榨取男人的精液。提督伏在少女身前,张口吻上少女的嘴唇,双手抓住两团乳球不断揉捏着,“啾...哈啊...啾...呜嗯..总是欺负胸部...”少女含糊不清地说道,每当少女开口男人的舌尖就紧紧压制住少女的俏舌;少女上身传来了快感驱使着蜜穴分泌出更多爱液帮助肉棒前行。随着肉棒的深入少女的蜜穴逐渐放松开来,细密的沟壑温柔的搓动着肿胀的棒身,就在男人一边忙于挑逗与爱抚一边努力探索着处女阴道的时候,敏感的龟头却碰到了一处坚韧的肉锥。“呀啊!”白雪惊叫起来,“顶,顶到底了...”随着少女的娇喝声,肉锥顶端的小肉圈一阵翕动泄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迎面浇在敏感的龟头上,男人被这股潮液吓得精关一松,下体不住地向前拱了拱,龟头抵上大张的肉圈口马眼一开,一大股炽热的处男浓精就强行灌溉进去。

         “咕噜...咕噜...咕噜...噗噜...”大量的精汁灌满了稚嫩的处女的子宫,紧凑的子宮肉穴无法储存过多的精液,多余的精液挤过紧致的肉穴从穴口噗噜噜的泄出来。

          “这...这就是高潮吗?”白雪努力撑起身子看向自己的下体,只见她的小腹上微微鼓起。硬挺的肉棒抵在子宮口前,一跳一跳地撩拨着敏感的子宮。

          “看来就是这样啊。”提督故意向前顶了顶,龟头触上那温暖的肉锥向里推了推,小腹上的软肉也随着一鼓鼓地抽动,随之而来的还有少女的阵阵娇喘。“不要顶啊...核心区很脆弱的...”少女深深呼吸着收缩起下体爱抚着雄风依旧的肉棒。“好了...放松放松。”男人拍拍少女的软臀,身体稍稍后退拔出了肉棒。

          “真是怪事。”提督望着自己那泛着水光的肉棒疑惑着。“以往射精之后会软掉才对。”他紧接着看向一旁的少女,只见少女小腹上比之前平坦许多,淫靡的肉鲍时不时痉挛一下,肉穴口开开合合,除了刚刚高潮时被挤出来的精汁一点汁水都没有泄出来,就连处女血都被爱液冲的没了痕迹。正当他为接下来的事情一筹莫展之时,少女却将手握上了坚硬的肉棒。

          “好烫...”少女跪在桌面上伸长了胳膊生疏的爱抚着男人的肉棒,“还会动呢...”白雪不禁叹道。“竟然真的能插进来。”“你这个动作不对。”提督抓住少女的手,将其环起来握住肉棒。“应该这样...”提督还没讲完,少女就自顾自的使手上下滑动起来,略微粗糙的手掌摩擦着肉棒,高度敏感的龟头被擦得生疼,几乎使肉棒萎缩下去。“得了...你还是多练练吧。”提督赶紧把住白雪的手制止了她。“那,还能再来一次吗?”白雪跪在桌面上,一滴滴爱液正从股间流出滴在桌面上。“来什么?”提督感觉自己大概听错了什么。“做爱...再一次...”真看不出来。提督在心里想着,都说只有累死的牛,他没想到自己初夜就能体验到这个。“行啊...如果你愿意的话。”提督走上前“转过身去。”白雪犹豫片刻转过了身回过头安静地看着,提督随即掐住少女的柳腰双腿微曲抱起少女走到办公桌后的窗台前,少女慌忙把双臂叠在窗台上挡住瘫软的乳球。“不行啊...提督...会被看见的呀啊啊啊啊...”男人握着肉棒在少女黏腻的肉唇外蹭了蹭向上一挺“咕吱”肉棒轻松顶进放松的蜜穴,龟头触上穴顶的g点肉褶快速地抽动着。“没事...她们看不见...”提督将少女死死压制在窗台上,两瓣乳球压在窗台上挤成了两张“肉饼”。“哈啊...动的好快...好刺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哈啊啊啊啊!”二人经过初次交媾对性刺激的耐受力提升了很多,两人在新阶段的交合中将逐渐发掘出自己的敏感带和自己喜爱的新玩法。“那是g点,刚才你缩的太紧了。”提督也一扫初夜的窘迫,将自己单身时积累的知识通通回想起来。“才...才不是...明明是你...那么...大......”白雪细语道,努力的缩紧肉穴想要夺回主动。提督意识到少女肉壁的变化,趁着少女还未使出全力便用力向上一挺,龟头剐蹭着稚嫩的子宮颈顶进柔软的阴道穹隆内。“呜啊...不要...会尿出来的!”肉穴内突然传出巨大的刺激,使得少女小腹不自觉的抽搐着挤压腹腔内的脏器。“小点声...你看那是谁?”提督用手指敲敲玻璃,白雪向着提督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广场上三名和她一样蓄着蓝色头发的少女正散着步时不时东张西望。“这里会被看到的提督...咱们换个...呀呜哦哦哦哦。”少女还未说完提督悄悄缩回一小段肉棒再一次顶进去,甚至还扭动着臀部使肉棒在穴中做起圆周运动顶触着穹隆肉壁的同时还研磨着敏感的宫颈肉锥。正当白雪捂着嘴低吟的时候提督却打开了窗户。“不要这样...提督..真的会被发现...”白雪小声请求道,就连紧缩的膣肉都放松下来软软的贴在肉棒上祈求提督快点安分下来。“真的...求你了提督...”白雪还在小声说着却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呼唤。“白雪!”楼下的三人此时已经发现了被挤在窗台前的白雪,三人中的大姐吹雪正带着头呼喊着。“哎,有事吗?”白雪下体被提督牢牢钉死动弹不得只能装作无事的样子回答。“没事,提督不在吗?”白雪这才意识到,在楼下的三人的角度是看不见提督的,同时因为光照的缘故,她们能看见的只有自己的“暗影”而已。“是啊。”白雪答道。“巧克力有效果吗?”三人组中的初雪问道。“还不知道呢。”“衣服怎么样?”吹雪紧接着问道。“很合适,提督让我谢谢你。”就在几人交流的时候,提督却抽回一截肉棒,这让白雪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后提督却将手指也伸进肉缝内,轻轻勾着勃起的阴蒂。“呀啊啊啊,我该回去工哈啊作了,提呀啊督回来会骂的啊啊...”说着白雪赶紧关上窗户转过头去一脸怨恨的看着提督。“真是的提督,被发现的话我还怎么面对姐妹们啊。”“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关上窗户呢?”“欸?”白雪懵了,她不得不承认之前她之所以毫无作为的确是想要体验这种公开处刑一般的刺激感。“啊...好难为情...”白雪垂下头。“这算什么。”提督把着少女的腰肢向后一转,“呀啊,不要动...”肉棒再一次戳进深处,龟头前后抽送着急促的顶弄着娇嫩的子宮口。“哈啊 不要碰核心区啦,核心会坏掉的。”少女娇嗔道。“那你来决定吧。”提督停下一切动作,肉棒停在子宮前随着脉搏一拱一拱的跳动着拨弄着敏感的肉壁。“看你的身体怎么想了。”提督伸手依次提起少女的两条腿让她踩着自己的脚,自己就像外骨骼一样“架着”少女缓缓前行。“呀啊..说了不要动啊...”“我可没有碰啊。”提督一边回答,一边架着少女向着落地镜走去 随着少女每一次起腿,她的穴壁都会一松一紧的爱抚着肉棒,即便没有插入动作没有顶触敏感带也给少女造成极大的刺激,肉壁被磨蹭着不断的分泌着爱液,如同积雪融化会产生雪水一样。

          提督架着少女走到镜前上身往下一趴迫使少女扶着镜子艰难的站立着。“看清你自己的真面目吧。”说完提督后臀一收下体蓄力向前一拱,“啪叽”男人的大胯猛的撞上少女的柔软蜜臀发出清脆的响声。白雪抬起头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知怎的她感觉自己和镜中的“白雪”不是一个人,明明自己已经适应了性交,甚至还向提督主动索欲,为什么镜中的自己这样狼狈呢?一张俏脸说不上花容尽失也算是花枝乱颤了,喜怒哀乐几乎都写在了脸上,每次被插入自己都是一脸惊诧的样子,舌头都不知不觉的吊在嘴边随着动作轻轻甩动;看那四姐妹中最引人注目的胸部,在提督不断的撞击下已经没法团成饱满的球状了,现在就像两包水气球一样四下乱晃着,在看自己匀称的小腹,肚脐下被提督大肉棒顶出的圆润肉瘤,随着动作一跳一跳的,镜中的自己啊,那可是你的子宮啊,是你最神圣的器官,是你赖以生存的核心区,为何不自爱一点呢?诶?核心区?我的核心怎么了?我核心呢?

          “哇啊!痛!”随着小腹下的一股钝痛,少女从“旁观者”视角被拉回现实,提督已经尝腻了软滑的肉壁和柔软的阴道穹隆,甚至是稚嫩坚韧的子宮颈,这时的他想要趁着白雪思维断片的时候尝试突破那层保护着核心区域的坚强肉环。

          “不行啊...提督...那里真的进不去啊...”白雪着急的都要哭出声。她无助的扶着镜子手掌轻轻抚上镜中白雪的脸颊似乎要帮她拂去泪水;“没事的,白雪,你再忍忍。”话音未落提督就加快速度急促的顶弄着娇嫩的子宮口。龟头挤进窄小的子宮肉环发出和亲吻一般“咕啾...咕啾...咕啾”的声响。“不行啊...真的不行...核心会坏掉的啊啊啊!”白雪娇啼道,而提督已经懒得回话了,他一手把住少女圆润的蜜臀,一手压在少女后腰上向下施压。少女的身体向下一弓,将子宮颈与膣穴的角度摆正成一条直线,提督的肉棒就循着这条直线向着肉穴深处挤去。“哈啊...哈啊...哈啊...”事已至此少女只能调整呼吸放松肌肉,帮助提督的鲁莽行为。就在这时一阵紫光从眼前划过,残存在核心系统中的最后一丝“灰烬”感受到威胁,急忙在意识里联系舰娘求援,但这对于白雪来说已经是爱莫能助了(更何况你才是真正的威胁)。灰烬传来了自己的视角,一次次震荡波被具象化为像素版的“膣内视角”这也是它灭亡前的最后影像;在紧窄的肉穴中,一根巨大的肉棒正挤开肉壁,刮下一层滑腻的爱液,它的终点是一枚前窄后宽的颤抖肉锥,不同于白雪曾经见过的成熟子宮,她的子宮还未成熟,宮颈还没有膨胀膨出,现在的它只是个“肉孔”而已。圆润的的粗壮龟头顶上稚嫩的子宮颈,却见那子宫轻轻一戳竟把看似坚硬无比的龟头给戳偏了。提督重整旗鼓,稍稍拔出一点再次尝试冲击,这次他稳扎稳打,缓慢推进至子宮前轻轻顶弄着,龟头轻吻着子宮口吐出一股先走汁,粘在子宮口前,此时白雪也突然觉得小腹一热,子宮突然就开始痉挛起来,小腹上的小肉瘤“野蛮”地胀缩着,子宮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它抽搐着向下堕落,像一朵猪笼草,张合着宫口追寻着男性的味道,“快来啊,提督。”白雪鬼使神差的说出声,“好...缩紧了白雪。”肉棒从蜜穴浅处迅速挤进来,胆怯的子宮被气势汹汹的肉棒吓到,想要退回原处,却被白雪的肉壁紧紧绞住动弹不得,“噗啾~”肉棒结结实实地钉上了稚嫩的宫颈,肉棒逐渐向内深入最终将宫颈头赶到肉穴尽头的穹隆上,因为白雪同样稚嫩的阴道无法完全容纳提督的成年肉棒所以在肉穴的尽头,提督的肉棒依旧可以作威作福左突右刺。肉棒抵着微微翕动的子宮口向里艰难的推进,子宮口此时已经努力的张开肉环接纳雄壮的肉棒,但此时的它就像被噎住的蟒蛇一样被挤在阴道尽头动弹不得。“哈啊...提督...不要再插了...哈啊...我受不了了...”白雪祈求道,“我保证,这次一定。”提督似乎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转而抓住少女的双臂向后拉扯着,“哈啊啊啊,要断了呜啊啊啊!”白雪哀鸣着腰部弓得不能再弓了,就连子宮腔里储存的精液被挤压出来,从肉穴口喷薄而出。趁着子宮口大张着吐出初夜时吸收的残精,提督的肉棒借机强硬的插了进去拓开紧窄的宫颈管插进紧缩的子宮肉腔里,软嫩的子宮肉壁死死地包夹着疲惫的肉棒,滚烫的肉棒在紧实的肉壁中挣扎着前后抽送,将鼓胀的子宮肉壳顶得不断凸出;紧绷的血管网努力的锁住子宮肌群,把少女剧烈的心跳忠实的反应映在颤抖的子宮腔穴里,肉壁随着阵阵脉搏剧烈的痉挛抽搐狠狠地揉捏着暴虐的肉棒,提督难以抑制奔涌而来的射精欲望,他向着深处狠狠一送大声说道:“白雪!我要射了!不要再惦记你的核心区了,好好享受女人的快乐吧!”“哈啊?不...不行,不能射在里面啊啊啊啊啊!”穴里的肉棒突然膨胀了一圈并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从紧绷的尿道里射出一股股有力的炽热精流有力的喷溅在柔弱的子宮肉壁上;“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子宮被迫大口大口的吞下浓厚的精液,随着小腹内传来一阵阵水流声,细腻的软腹急遽地胀大了起来。

         这时核心系统已经彻底掉了线,只有少女腹中的胀痛以及自己小腹上狰狞的凸起能证明自己刚才的遭遇。“哈啊...哈啊...哈...”白雪深沉的喘着粗气,两臂被男人拽着让她无法自主行动。“提...提督...松开手。”而提督的情况更加严重,此时的他正如同雕像一样仰着头回味着刚才的疯狂,男人松开麻木的手,使白雪失去平衡直接扑在地上,身子向前一拱红肿的蜜穴吐出疲软的肉棒,一股淫水残精也被带了出来黏黏腻腻的扯着丝缓缓滴在地上。“哦呜...肚子好难受...”少女上半身趴在地上两条腿高高支着下身。“没事吧?白雪。”提督缓过神来跪在白雪身边关切的问。“核心区被你射满了,笨蛋提督。”“痛吗?”“嗯...”白雪点点头不愿再多说话。“我来帮你。”提督说完就窜到少女下体附近。“来,先躺下。”提督让少女侧过来躺在地上,随后一手轻抚着她肿起的小腹,一手探到少女肉穴内,“欸,你要干什么?”没等少女问清楚,灵活的细长手指就捕捉到了瘫在肉穴中的子宮颈,“哈啊...不行...那里不能碰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则一意孤行下去,将手指探入温热滑腻的子宮口内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宫颈肉环,时不时的还轻轻扭转手指抠挖着滑腻的子宮黏膜,随着男人接连不断的刺激,少女的性器重新燃起欲望,分泌液逐渐增多,宫颈肌群充血凸出,宫口悄悄地开始吸吮狡猾的手指,颈管扩张,满溢的精液由宫口缓缓渗出。“好了白雪,随着我的动作。”提督一手抚上肿胀的小腹温柔的按摩,同时穴内的手指急急地拨弄动情的子宮肉颈,强烈的刺激逗得少女全身一阵抽搐,甬道狠狠的收缩着频率越来越快;“呜嗯..不要按肚子啊...会尿出来的啊...”少女这样说着一边握住小腹上的手掌无力的阻止着男人的动作。“快...快停下...真的要尿了...让我去厕...”只见少女那濡湿红肿的娇嫩蚌肉一阵收缩,从宫口和尿穴口同时喷出一股悠长的浊液淅淅沥沥地喷在提督手掌上又洒落在地给地毯晕上一大片泛着骚味的污渍。

          “所...呜啊啊啊啊啊!”白雪从未遇到如此羞耻的场面,鼻子一酸失控地哭了出来。“别哭啊,白雪。”提督赶紧从身上擦擦手找来纸巾手帕给伤心的白雪拂去泪水,像个皮球一样在她身边滚来滚去一会儿检讨自己的不是一会又夸赞她的美貌甚至还说出了就算“尿到脸上也不会嫌弃”这样的暴雷语录,对于刚刚才结束单身之后在性生活又如此大跨步跃进的提督而言,“哄女人”这套学问他要学的还有很多很多(省略381个'很多')...

          在静谧的海滨小路边,艾尔的小店依旧亮着微弱的灯火,他一晚上都饶有兴致的看着储存在瓶中的金丝雀羽毛的变化,自从驱魔之后瓶内就时不时映着代表爱欲的粉色辉光,直到今天夜里,瓶中的辉光变成了紫电一样的粉紫色闪光,就像廉价的电光球玩具,只不过光源是一支残缺的羽毛。

         “一时一刻。”艾尔合上怀表,瓶内的羽毛正静静地靠在瓶底逐渐化为细小的粉尘。“合格而且寓意不错。”艾尔评价道,提督的性功能先暂且不论,能把恶灵给“干死”也是“精力强大”了。

          第二天,夕张带着天龙级两姐妹气势汹汹的闯进了提督办公室;虽然提督已经尽可能细致的清理了办公室的角角落落,但现场残留的淫靡气味还是给舰娘们留下了深刻印象;更何况她们几人来的目的并不是慰问情人节值班人员,而是昨晚上因为“运行环境”恶化导致白雪的核心系统故障。“提督你也要懂得怜香惜玉一点...”夕张站在熟悉的准备室里对着被天龙姐妹押解的提督说,“白雪还只是个'少女'虽然已经成年了、'合法'了...”夕张拿起一张别着照片的医学报告走到提督面前,拎着他的头发使他抬起头来看着。“但你也不能在初夜当晚就开始玩子宮姦吧!?”夕张恶狠狠的说着,把提督训得又低下头去。“行了,在我通知之前就不要做爱了。”夕张挥挥手让天龙姐妹把提督带出去清理干净再关到禁闭室冷茎几天。

          夕张将文件整理归档整理整理衣服,深深地呼吸让表情平静一些,随后打开门走进手术室内。白雪在稍早些的时候刚刚完成了新核心系统的移植,坐在手术台边低着头,夕张走进来她悄悄地瞥了一眼后又把头低了下去。“别担心白雪,我们不会把提督怎么样的。”夕张轻捋着白雪蔚蓝色的发丝,白雪会意的点点头权当是知晓了;“虽然我相信你们的感情,不过你也要注意身体,这么过分的事情为什么不拒绝呢?”夕张关切道。“其实,昨天晚上,我感觉我的核心大概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白雪转过头来平静的答道。“控制?这太玄学了...”夕张尝试着从白雪嘴里套些靠谱的信息,她心想“这个傻孩子,到现在还想为提督开脱,真不知道提督怎么让她着魔的。”夕张心中充满困惑,无论是核心的问题还是感情的问题,亦或是性生活的问题;也许有一天她会明白,那时候她的回答估计也和白雪一样离了大谱。

          在禁闭室里反思的提督也不能摆脱他的分内工作,参谋人员依旧会把一份份文件带给他处理。

  “提督先生,这是新的'关键人'名单。”

  提督打开文件夹,里面一整沓文件都只标了一个名字:

  Er·Gotinine,47年因经商迁入此地,原籍杨基联合国,退伍人员,原所属单位:杨基第6萨勒姆步兵团,42年至45年地中海战区→西欧战区。

  而具体履历那一页是大大的空白,中间印着一个大大【未公布】印章。

  “啊...艾尔先生...”提督自语道,“在你的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