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四具赤裸的身体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地毯上,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们沾满汗液和精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淫靡而慵懒的光泽。
比比东侧卧着,长发散落一地,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唐月华蜷缩在她身旁,像一只慵懒的猫,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阿银趴在地毯上,屁股微微撅起,那被灌满精液的阴道口还在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柳二龙她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含糊不清的话语,显然已经累得神志不清了。
沈千羽缓缓坐起身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周围四具瘫软的身体,又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嘴角浮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站起身来。
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他能感到脚趾间黏糊糊的触感——地毯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了。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和腰肢,然后迈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身体,朝门口走去。
夜风穿过门廊拂面而来,带着几分凉意。
沈千羽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走廊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带着夜露清香的空气涌入肺腑,驱散了屋内那股淫靡的气息。他抬起双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脊椎骨发出一连串咔咔的轻响,肌肉因为充分的舒展而发出愉悦的叹息。
“真爽啊……”他低声感叹道,嘴角的笑意更加深刻了。
他的目光落在远方渐渐泛白的天际线。一夜荒唐,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他没有急着回去清洗或者休息。而是来到一个空地,然后心念一动,一张卡片便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正是武魂进化卡!
沈千羽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他的身上还沾满了四女的气息和体液,头发凌乱,但那双眼眸中却带着一种满足的快意。
他没有犹豫。
指间微微用力——那张卡牌便化作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如同萤火虫一般萦绕在他周身,然后,那些光点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钻入他的体内。
轰——!
那是一种无声的轰鸣。
沈千羽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感到自己的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他的武魂——那尊鸿蒙圣龙——从他的背后浮现而出,龙躯巨大而威严,龙头仰天长吟,发出震彻九霄的龙吟。
然后,那尊鸿蒙圣龙的身影开始剧烈地扭曲、挣扎、膨胀。
龙鳞一片片崩碎,化作最初的混沌之气。
龙血一滴滴蒸发,重归天地未分前的本源。
龙骨一根根断裂,然后重新组合,变得更加古老、更加苍茫。
那尊鸿蒙圣龙的虚影像是被投入了熔炉中,所有的形态都在消融,所有的颜色都在褪去,只余下最原始的那一抹无极之灰。
然后——新的躯体,从混沌中诞生。
沈千羽感到自己的意识被猛地拉高、拉远,仿佛突破了这方天地的桎梏,来到了一片无垠的虚空之中。他低头——不,他不需要低头,他看到了自己的身躯。
那是何等苍古而浩大的存在。
他的头颅苍古雄浑,线条粗犷而有力,不是后世龙族那些精致华美的柔媚线条,而是带着一种开辟天地时的苍茫与厚重感。两根龙角自额心破土而生——不是分叉的珊瑚模样,而是两根直通云霄的混沌玉柱,角身布满细密的古老道纹,纹路流转二色鸿蒙光,黑与白在其中交织流转,仿佛是阴阳的开端。角顶悬浮着一点初生的星辰,那是宇宙尚未成型时最古老的光芒。
额间有一道横贯眉心的先天金痕,那是开天辟地时天地留下的烙印。当他的目光扫过虚空时——两道横贯苍穹的混沌竖瞳缓缓睁开,瞳底沉浮着星河与日月的光芒,那一眼望穿万古,一切龙类血脉的源头都在这一道目光下颤栗。
他的身躯覆盖着亿万片混沌玄鳞,每一片鳞甲的颜色都是介于黑与白之间的无极灰,镌刻着龙族诞生之初最原始的法则纹路。没有浮夸的紫金霞光,只有一层淡淡流转的开天流光覆盖在鳞甲表面,仿佛大地初生时的那种厚重震颤。
他的脊背上没有繁复的龙鳍,取而代之的是一排错落有致的太古脊刺——自脖颈一路延伸至尾椎,每一根脊刺的尖端都流淌着稀薄的创世清气,没有半分凶戾,只有一种至高无上、不容侵犯的本源威严。
四肢粗壮如同撑天之柱,五爪古朴而厚重,爪甲呈暗琉璃色,没有锋利的刃芒——但那爪掌落下时,空间都会无声碎裂,山峦都会被碾作齑粉。他伸展身躯两侧的巨翼——那是遮天蔽日的混沌之翼,翼膜半透明,内里映着天地初分时的星云流转,每一次振翅都不引动风雷,而是在撼动整片天地的规则。
他的龙尾粗壮绵长,尾端不分岔,而是凝成一团翻滚不定的混沌本源,轻轻摆动间便拉扯出时空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映出天地初开的景象。
他——就是龙族的始祖。
万龙血脉的源头。
天地开辟之后、混沌初分之时诞生的第一条龙。
一切鳞虫之长,万物之灵的先祖——太古祖龙。
而原本的鸿蒙圣龙,不过是它亿万血脉分支中的一道支流。
沈千羽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星海的力量在奔涌流淌。他能感到自己的血脉深处仿佛打开了一道闸门,一股来自开天辟地之初的力量正在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他的筋骨、他的血脉、他的灵魂——都在被这股力量改造、重塑、升华。
周身的混沌白雾尚未完全散去,缭绕在他庞大身躯周围,仿佛刚从天地初开的沉睡中苏醒过来的一道苍古身影。
他缓缓抬起一只前爪,那暗琉璃色的爪甲在虚空中轻轻一划——没有任何用力,空间便被撕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裂隙边缘呈现出一片片正在坍缩的时空碎片。
太古祖龙的身影在虚空中盘踞了片刻,然后缓缓收回,回到了他的体内。那股浩瀚的威压也随之收敛,但沈千羽能感到那股力量就在自己体内蛰伏,只要他心念一动,随时都可以再度唤醒它。
他睁开眼睛。
眼前依旧是那片空地,夜风依旧在吹拂。一切都和刚才没什么两样——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皮肤上仿佛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灰白色光华,那种光华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苍古的厚重感。
沈千羽活动了一下五指,感受着那股蕴藏在血肉之中的力量。他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屋内走去。
而就在遥远的星斗大森林深处。
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在月光下沉睡,树影婆娑,寂静无声。森林最深处有一座湖泊——湖水清澈,如一面巨大的明镜倒映着漫天星辰,湖面波光粼粼,静谧而祥和。
湖泊深处,不知多少米的湖底。
一尊庞大的银色身影正蜷卧在水底,浑身覆盖着如同月光凝结而成的银色鳞甲——那龙躯的线条优美而流畅,银鳞如镜面般光滑,每一片鳞甲都在水波中折射出淡淡银辉。龙角修长,向后延伸,如同精雕细琢的银色珊瑚。她的呼吸极其缓慢而悠长,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周围的水流轻轻地涌动。
她正在沉睡。
她似乎已经沉睡了许多年。
但就在方才那一瞬间——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银色的竖瞳在幽暗的湖底亮起,宛如两轮明月从深渊中升起。她的目光穿透了厚厚的湖水,穿透了茂密的原始森林,穿透了遥远的天际线,仿佛看向了极远处的某个方向。
她能感受到。
在那个方向——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股与她血脉深处紧紧相连的气息。
那股气息是那么浓郁、那么纯粹——就像是最亲近的人传来的呼唤,让她沉寂了无数年的血脉都在轻轻颤动、共鸣。
银龙那优美的头颅微微偏了偏,那双竖瞳中浮现出一丝凝重与困惑。
“难道是……金龙王逃出来了?”
她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清冷而空灵。她的身躯缓缓舒展开来,湖水被她的动作搅动,在湖底掀起一阵湍流。她又仔细感应了许久,那股气息却正在逐渐减弱,直至归于沉寂。
银龙那双银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了片刻,最终缓缓闭上。
湖底再次恢复了那漫长的沉寂,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