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惨叫,打破了这可怕的寂静——
“啊!!!”
众人立刻看向了二楼。
“发生什么了?”
“不……不知道!”
“去看看!”
众人迅速朝着二楼而去,来到了声源发生的地方。正是瘫痪老人所在的房间。
先前端着饭菜的王雨凝,这时候却跌坐在地,靠在墙角,抱着自己的膝盖,吊带的一边挂在胳膊上,半颗乳球白花花的晃眼,两腿间流出宁秋水刚刚射进去还没处理干净的精液,瑟瑟发抖!
热腾腾的饭菜……洒了一地。
“发生什么事了?”宁秋水问道。
王雨凝当着众人的面,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指着床上躺着的、表情僵硬的瘫痪老人,颤声道:“她……她……刚才……突然说话了!”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众人看向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望向窗外出神的老人。
刘承峰嗤笑了一声:“还以为什么事儿……你没听女主人说吗?她的母亲只是瘫痪了。瘫痪又不是植物人,为什么不能说话?还以为你多牛呢?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就把你吓成这样!”
刘承峰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嘴巴直接宛如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可角落里王雨凝似乎被吓坏了,哆哆嗦嗦,愣是没还嘴。
宁秋水看了一眼床上的老人,又示意刘承峰帮忙收一下地面,自己则一把拉起了地面上的王雨凝。顺便揉搓了一下她的奶子,扶好她的吊带。
她的情绪还没平复,并没有什么反应。
“她自己洒的,却要我帮着收,什么事儿……”刘承峰嘴上絮絮叨叨,但却出乎地听话,迅速去厕所里拿了毛巾,开始擦地。
收拾完房间之后,宁秋水来到了老人的床边,认真看了看老人那慈祥的面颊,又帮她盖好了被子,转身与众人一同离开了这个房间。
回到了一楼,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苍白的灯光照亮了大厅。但不知为何,众人总觉得自己仍旧身处黑暗之中。沉寂的气氛让人不安。
“好了,王雨凝,你现在可以说了……刚才老人家在上面给你讲了什么?”
宁秋水坐在了王雨凝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将手搭在她黑丝大腿上,轻轻摩挲。
一提到了上面发生的事,王雨凝才好看些的脸色,又变得煞白不已!她指尖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都没有注意宁秋水的动作。
“刚才……刚才我不是在给她喂饭吗?她吃了一口牛里脊,就,就直接吐了出来!”
刘承峰瞪眼:“玛德,她吐了?老子做饭很难吃?”
宁秋水蹙眉:“刘承峰,先听她说完。”
刘承峰砸吧砸吧嘴,低声嘟囔了几句,不BB了。
王雨凝眼神中透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表情抵触,似乎很不想回忆起刚才的事:“……我还以为是太烫了,于是自己尝了口,然而饭菜并不烫,于是就给她喂了第二口,可她还是吐了出来……并且这一次,她吐完之后,竟,竟转过了头,盯着我说……说……”
她半晌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薛规泽眉毛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急道:“她说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宁秋水此时的手隐秘的探入她热裤里的小穴,轻轻揉搓,像在催促。
在薛规泽的催促,宁秋水的动作下,王雨凝终于红着脸,夹腿壮着胆子咬牙道:“她声音很小,我没听太清楚,好像说的是……肉没……肉没味!对……她应该是说的肉没味!”
王雨凝的语气带着一股妩媚的感觉。
这话一出,窗外竟划过了一道可怕的闪电,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众人被这雷声吓了一跳!
“我草,这雷打的……”
宁秋水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忽然来到了窗边,拉开了窗户。冷风伴随着雨雾拂面而来。
“下雨了……暴雨,大风……”
他又合上了窗户,脸色凝重了不少。
“这些都已经开始应验了……那封信……果然不是恶作剧么?”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宁秋水在进入大巴之前,曾经收到了一封……神秘的信件。这件事情,他一直没有告诉其他人。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讨论着肉没味的事情时候,宁秋水忽然关上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没有让一丁点儿风吹入。
“行了,她不吃就算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明早早点起来,再去给老人煮点肉粥。你们选房间了吗?”
正在讨论的众人,突然一阵沉默。
“咱们……真的要一人睡一间房?”这时,很少说话的丫末开口了,表情怂怂的,脸上带着学生的青涩感,似乎被刚才的事情吓住了。
薛规泽道:“我们之前简单看过房间,很大,双人床,房间很干净,两个人睡一个房间刚好。”
严幼平眼眶还有一点肿,一听要两人一间房,焦急道:“但……但我们有三名女生啊!”
薛规泽叹了口气:“那房间不小,你们女生体型都相对娇小,挤一挤也能睡。”
三名女生互相看了看,都没有说话。没人喜欢跟陌生人睡一张床。可她们其实已经知道,这幢别墅里……并不安全。众人总觉得,阴暗处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视他们……
关灯之后,他们一同来到了二楼。众人一番简单商议,宁秋水和刘承峰率先进入了同一间房。三名女生在二楼右侧走廊最里面,距离他们要照顾的老人最远。而剩下的两名男生,则选择了宁秋水的房间旁边。
不知道为什么,宁秋水的身上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在靠近他之后,众人会觉得更加安全。
最后去往房间的女生是王雨凝。她还在因为白天的事和宁秋水的性爱出神的时候,众人就已经纷纷走入了房间。一时间,走廊上就只剩下了她一人。
走廊的灯开关在上楼梯的地方,而且是单开关,可她们选择的房间却在最里面,中间至少有二十米的距离。如果她要关灯,就意味着这二十米她要摸黑走。
目光落在了走廊尽头打开的百叶窗上。外面的树木宛如魔鬼一样生长着,扭曲狰狞,伴随着冷风,好似随时都要进入,将王雨凝吃掉一般!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也不敢关灯了,快步进入了最里面的房间,然后用力锁上了房门。
砰!
房间内,宁秋水脱掉上衣,露出了一身棱角分明、具有爆炸力量感的肌肉。正在刷牙的刘承峰讶异地瞟了一眼。宁秋水穿上衣服,可看不出来是一个这么猛的猛男!
“宁小哥……没想到啊,你藏的还挺深!就这人鱼线,这小腹肌,那要是去夜店……不得被富婆们争着抢?”刘承峰嘿嘿一笑,对着宁秋水挤眉弄眼。
宁秋水翻了个白眼:“所以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刘承峰闻言吐掉了嘴里的牙膏沫,收敛起了脸上的小表情,正经道:“……小哥你倒是心细,不过我现在还不能说,等到我们这一次活着从血门离开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听到刘承峰这个回答,宁秋水先是一怔,随后笑道:“还挺神秘。”
刘承峰摇摇头,将话题移开:“对了,小哥,你觉不觉得……那个老人有问题?”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不只是那个老人,这一家人,甚至别墅群都有问题!”
“也对,哪有人妻什么都不穿就出来的,搞得跟av一样,怪不得严幼平那样讲。”
刘承峰怔住:“对了,别墅群有什么问题?”
宁秋水道:“别墅的女主人说,这个片区只有她们一家人居住,但其实我路过的不少别墅,里面都有人居住的痕迹,并且就是最近一两月留下的,光是我看见的8座房子,皆是如此,更别提还有很多我没看见的……这证明……这一片区域,不久之前是有人居住的。”
听着宁秋水的话,刘承峰的后背渐渐渗出了冷汗。如果宁秋水的观察没错,那……这些人去了什么地方?
宁秋水踱步来到了窗前,神色凝重,双手揣兜,继续道:“而且,一个人住的话,一般不会买这么大的花园别墅,所以住进来的人,基本都有家人或是朋友,就算他们出去工作了,家里也不会一个人都没有……可实际上,这座别墅区貌似只剩下了……我们。”
他伸手一指。顺着他指的方向,刘承峰赫然看见,他们窗外前方的十几幢房子……全都是一片漆黑!竟……没有一盏灯火!
“这……怎么会这样?!”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宁秋水缓缓道:“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事。一些……非常可怕的事。”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窗户,确认锁得很死,一丝风都透不进来,这才拉上了窗帘,回到了床上。
没有了风,躺在床上的二人,都闻到了一股……怪味。
“什么味儿?”刘承峰问道。
那股味儿不浓,但一直缭绕着,经久不散,像是……某种东西腐烂发霉了。
二人想起先前薛规泽说的,一番寻找,最终才锁定了气味的来源。
——他们头顶。那里木制的天花板一片粘稠,似乎有什么液体在渗透。这些液体呈黄褐色,味道很难闻。
“我草……”刘承峰觉得一阵恶心,急忙将床拖开了些。
“那是什么东西?”
宁秋水站在下方,眯着眼盯着天花板那团湿润,许久之后才道:“大胡子,你信我吗?”
刘承峰不明白宁秋水这话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信。”
宁秋水缓缓道:“今晚,不要睡着,不要开灯,不论听见什么……都不要理会。”
刘承峰身体一僵。
“小哥,你的意思是……今晚要出事?”
宁秋水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微不可寻地点点头。
他关掉了灯,房间里立刻陷入了寂静可怖的黑暗……
刘承峰躺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虽然尽可能让自己不要睡着,但随着时间流逝,困意终于还是抵挡不住地蔓延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道奇怪的声音吵醒了。声音的来源是门外。那是一种……类似于两种金属锋利物品互相摩擦的声音。
刺啦——
刺啦——
听着这让人汗毛倒竖的声音,刘承峰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刀叉!他经常做饭,对于厨具和餐具发出的声音再熟悉不过!
刘承峰猛地坐起身,想要开灯,耳畔却忽然回荡起了宁秋水的叮嘱,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宁小哥,你在吗?”
刘承峰压低声音询问,身旁立刻传来了‘嘘’的声音。
“不要发声。”宁秋水的声音同样很低,还带着一丝微不可寻的颤抖。显然,他也很紧张。
他们房间的门并不是完全封闭,留有缝隙,外面走廊的灯光从门下缝隙透入。随着那恐怖的声音划过了他们门前,一道诡异的黑影也跟着一闪而过……
可怕的摩擦声几乎让刘承峰心脏跳出嗓子眼儿!门外那个东西……居然停在了他们门口!
刘承峰攥紧自己的拳头,呼吸都停滞了!门外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如果进来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好像是几分钟,又好像只是过了一瞬间,门外那个恐怖的黑影终于再度移动了起来,朝着走廊的更深处走去……
刺耳的摩擦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刺啦——
刺啦——
那种感觉,就好似是一个刽子手,正在寻找一个被自己凌迟的犯人……它一路深入,在第二扇门停顿了一会儿,又去到了走廊最里面的那扇门,同样在门外停了一会儿后,便彻底失去了动静…
宁秋水这时候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蹑手蹑脚来到了门边儿,将耳朵贴在了门的缝隙处。他听了很久。门外没有再传出任何声音。好似那个黑影就这么突兀地消失了。
静静听了十几分钟,他确认外面彻底没有了声音,这才回到了床上。
“小哥,外面那是什么东西?”刘承峰低声问道。
宁秋水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人。它走路根本没有声儿。”
一听这话,刘承峰额头上立刻渗出了冷汗。
不会吧……这别墅里……难道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