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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罗妮卡?该醒醒了,要睡回房间睡……”
罗兰走上前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提醒着她。只不过好像夜莺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依旧以那副自顾自的态度坐在躺椅上,歪着脑袋,看样子睡得还算舒服。
【或许是这段时间安全局的事务让她过度劳累了吧……有时候说着要我不要逞强,但明明自己却一根筋得要死……唉】
罗兰也不太想用力摇晃来叫醒深睡中的夜莺,对方这种安逸的样子,不就是他希望女巫都能保持的状态吗?至于把她抱回她的房间这种事,现在还有工作呢……
无奈的罗兰只得将坐着的夜莺安置得尽可能舒适点,坐到了一旁的办公椅上开始处理文件。
只用了半晌时间,日常的文件处理便完成,可以休息一下了,而作为休息的调剂,看看夜莺睡觉就不错。
女巫眼帘垂闭,如翡翠的碧绿眼睛此刻被修长的睫毛和眼皮上的银色眼影所掩盖,小巧挺拔的鼻梁下的双唇微微张开,微弱缓慢的呼吸声不断从嘴内传出,将荡在自己额前的一缕秀发吹的微微翕动。一头黄金般的秀发彰显着自己特立独行的个性。高冷却又异常妖艳的面容看上去危险而又致命,但是就是吸引着他人的目光,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夜莺的睡颜看上去放松了几分,没有了平日里紧绷着的情绪,多了些许温柔在其中。根据罗兰恶趣味制造的仿刺客的带兜帽白上衣给女巫增加了干练和神秘,但她自己又做了很多小修改。宛若天鹅般的脖颈下的领口处有着连接着肩带的奇怪造型的颈环,它们所搭配着银钉的黑色皮革搭配似乎又有着很浓的侵略意味。领口处的女巫联盟标志在白色衬衫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扎眼,而再往下就能看到一道淡淡的乳沟和挂着一大条长制黑布的遮羞布般的一缕布料。
“嗯……”
正当罗兰看的正起劲的时候,夜莺发出了微微哼声,身体也轻轻动了起来,罗兰正以为对方要醒来,却发现刚刚只是夜莺在睡梦中呢喃的声音,变换了个姿势继续酣睡过去。
此刻的夜莺一手撑在沙发扶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大衣的领口却将自己优雅纤细的锁骨和雪白的香肩尽数展露,身姿纤细却不失成熟的风韵,大衣下摆开叉处更是露出了大腿的绝对领域。
“咕……”
虽然对对方的胴体无比熟悉,但女巫就是女巫,随意一个动作便是风情万种。罗兰轻咽了口口水,一面欣赏着夜莺的睡颜和身姿,却又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和本能,缓缓将颤抖的手伸向了夜莺带兜帽的外套。
一声“吧嗒“的搭扣脱落声后,夜莺身上的外衣轻轻滑落,而上衣内部的光景却令罗兰呆住了。随着自己疯狂的文化输出,城堡女巫们什么样的奇装异服他都见识过,什么连体黑丝、奶盖旗袍、超低胸的女仆装、真空晚礼服,甚至是各种极度暴露的情趣睡衣……只不过是暴露程度的差别罢了,反倒是如此极具反差感和视觉冲击的装束,他还是头一回见。
宽松如长袍的大衣下的却是近乎全裸的白皙胴体,两道约两指宽的黑色布料一路从“衬衫”下沿处一路延伸到自己的大腿袜上,充当大腿袜吊带的同时却也巧妙地遮盖住了自己乳尖,而窄小的布料却又让自己粉嫩的乳晕暴露在外,如此巧妙的遮掩简直就是为了吊起异性的胃口,将关键部位遮挡却又留给人以无尽的遐想。一道横亘在双乳下沿的束带紧紧收束,不仅起到了部分支撑双乳的作用,还将原本就极为完美的水滴型美乳展现出更强的立体感。光从大小来看,夜莺的这对“胸器”并不如温蒂那般硕大和柔软,但是搭配上这恰到好处的身材又不会让人感到过于突兀。身体算不上纤瘦也说不上丰满,仿佛女郎的青涩还未褪去,但是又带上了御姐的几分成熟气质。平坦的小腹上微微显现出马甲线的轮廓,椭圆形的肚脐上也钉上了一枚银亮的脐钉。再看下去,一条贴身的C字内裤将下体遮住了,但是却又没有完全遮盖住,布料包裹着饱满圆润的耻丘,就连那道骆驼趾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让他不禁回忆起这道细缝能带给自己多快乐的体验……
“某些人虽然看上去高冷,但是背地里却玩的很大”用这句话来形容夜莺是再适合不过了,哪怕是罗兰本来就知道夜莺有暴露癖,但暴露成这样……连他也顶不住了。
如此色情的装束和诱人的胴体简直比裸体更能激起罗兰的欲望,罗兰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无处安放的双手竟然直接轻轻搭上了夜莺的大腿上,开始轻轻揉捏起来。
夜莺的白皙腿肉捏上去感到瓷实之余还带着少许的丰满的感觉着实是令罗兰涨了见识,双腿上绣着淡银色花纹的漆皮胶质袜也与她日常最喜欢的长筒丝袜有所区别,比普通丝袜更富光泽和褶皱的质地摸上去与手掌之间产生的奇妙摩擦感似乎让人有些上瘾。
不过相比起这双优雅的长腿,夜莺胸前那两团白皙的乳球似乎更受罗兰的喜爱,棉花糖般柔软的质地让罗兰的手指不断陷入其中,很快就将这两团洁白的乳球染上了淡淡的红晕。遮羞布料也在揉捏中被绷紧了些许,娇嫩的乳头也透过这层超薄的布料显现出了激凸的轮廓。
“唔……”
睡梦中的夜莺发出了低微的呻吟声,似乎也是在回应着身体上传来的美妙快感,双颊微微泛红,体温也在渐渐升高。罗兰内心也不禁感叹起夜莺这具美艳的胴体是如此的敏感,以至于在睡梦中都开始下意识地进入到兴奋的状态。
享受完双乳的柔软质感后,罗兰站在了夜莺的面前,一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另一手则伸出手指,不断在夜莺的双唇上来回抚摸挑逗着。随着檀口中呼出的温热气息愈发浓烈,樱花粉色的双唇在罗兰手指的不断玩弄下被轻轻撬开,露出了洁白的玉齿和粉红的娇嫩软舌。罗兰将手指伸入其中,轻轻挤开了齿缝,得以一窥女郎最为私密的口腔区域——幸好,她没有在舌头上做些奇怪的事情,比如打上舌钉之类的。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雌香渐渐让罗兰的理智到达了崩溃前的一瞬间,本就不多的自控力轻松被无尽的欲望所击败,眼前睡美人愈发娇媚的胴体和表情简直是在赤裸裸地诱惑他进行犯罪一般,从夜莺嘴中抽出的手指上沾满了温热粘稠的唾液在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淫靡。
忍无可忍的罗兰终究是决定释放自己的欲望,随着拉链的拉下,一条粗长的阳具强势地从裤链口处顶出,贴在了夜莺的俏脸上。
一开始罗兰做好了夜莺装睡的准备,肉棒贴在她的脸上好一会都没有做出大的运动。过了好一会,眼见夜莺没有做出过大的动作,他才确定下来夜莺睡得异常香甜,似乎并没有感受到脸上的异样,随后便开始了肆无忌惮地开始起奸淫的动作。
肉棒一开始只是在脸颊两侧来回摩擦,轻轻拍打着如凝脂般光滑的玉肌,随后又开始在女郎那从黄金般的秀发间来回探索,享受着柔顺和无比细腻的快感一阵阵从肉棒的敏感带处冲击而来。玩心大起的罗兰轻轻甩动着肉棒,一不小心便将红肿的龟头顶上了女郎的粉唇之上。
沾满唾液的粉唇比罗兰想象中还要湿滑温热,光是肉和双唇紧紧贴合就能感受到大量的刺激从龟头上不断涌现。罗兰低头看着夜莺娇美的容颜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被肉棒侵犯、玷污,内心竟然涌现出异样的喜悦,不禁开始缓缓挺动自己的身体,用肉棒摩擦起这女郎的粉红香唇。
“唔……嗯……”
“噢噢!!”
然而,令罗兰始料未及的事情却发生了。睡梦中的夜莺似乎是在吸吮着什么东西般直接将肉棒的前半段吸入了口腔。过度激烈的行动差点就让罗兰直接泄出精液来,而睡奸所造就的快感和如履薄冰般的刺激体验却远甚于先前的认知。
越是在发现的边缘,就越是刺激。
秉承着如此的想法,罗兰捧着夜莺的双颊,细细体会着女郎口腔内极度叛逆的香软小舌的动作——刚开始,柔嫩的粉舌在口腔内微微颤抖,当异物肉棒入侵到一定程度时,却像奇怪的触手般一股脑地包裹了上来,紧贴着肉棒的表面开始了一阵阵无规则的舔舐和吮吸,就好像是在品尝送入嘴中的美味棒冰般。
坚硬的贝齿和柔软的舌头不断在罗兰的龟头上轮番刺激着,每当舌苔挑逗到尿眼口不断收缩,挤压出浓稠的前列腺液时便会停下挑逗的动作。转而用牙齿的一部分去挤压、拨弄着男人的包皮系带处,产生阵阵的快感的同时也为罗兰带去了轻微的刺痛感。龟头不光光被夜莺的软舌戏弄着,粗大的龟头每每划过那几枚虎牙的尖利齿尖时都会让男人发出阵阵满足而舒爽的叹息。
“好……好爽!”
缓慢抽送下的肉棒仅限于在夜莺的口腔内探索着,幽深的喉咙却还在对其不断发出继续深入的邀请,不断对罗兰的阴茎施以强劲的吸力。
此刻的罗兰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如果继续深入,刺激着夜莺喉穴和会厌想必是能获取更多的快感,但是异物入侵咽喉的不适感如果让夜莺猛然惊醒,那么想必夜莺不会轻易放过眼前精虫上脑的自己。虽然夜莺绝对会笑嘻嘻地和自己做下去,但这种迷奸般的刺激机会,可就没有了。他只能慢慢抽插,寄希望于女郎不会立刻醒来。
没一会,夜莺的嘴穴就开始慢慢收紧,肉棒的抽插也渐渐加快,而处在“危险”边缘的罗兰更是因为紧张和机械性的动作而变得大汗淋漓。
罗兰出于好奇再度低头看去,夜莺的脸上竟然浮现出妩媚的潮红色,眼帘紧闭,修长的睫毛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缓慢翕动着,温热的鼻息也不断拍打在抽插中的沾满唾液的肉棒上,粘稠如蜜浆的香涎不断从嘴角滴落下。
如此香艳刺激的口交场面加剧了肉体和精神上的双料刺激,男人的忍耐就如同被重击的玻璃般,碎裂崩溃。
【要……要射了……薇罗妮卡!让我射在你的嘴里吧!】
罗兰的内心一阵狂喜,理智被追求快感的本能所取代,快速抽动几下肉棒后就放开精关,对折夜莺的口腔内射出了浓郁腥臭的男精。而睡梦中的夜莺也表现出来者不拒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吞咽下浓精,就像是在豪饮牛奶一般,竟然一滴不漏地将射出的精液尽数吞入了肚中,最后还在无意识中用舌面扫过罗兰的肉棒前端,刺激着他因为射精而不断跳动的阴茎,从而让体内的残存精液不断从玲眼口处挤出。
罗兰稍稍抽身,将沾满黏着白浆和唾液的肉棒从夜莺的小嘴中缓缓抽出,再度掰开她的口腔,却看到的是一片白浊,整个口腔都仿佛沦为了精液容器,淫乱而极富视觉刺激,也让罗兰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征服的快感和控制欲,不禁想继续对睡梦的中恋人做出更加过分的侵犯。
罗兰将仍在熟睡中的夜莺轻轻放躺在沙发上。仰面而躺的夜莺身体极为放松,双腿微微交叉,被紧身C字内裤勾勒出的丰腴阴阜上似乎也映射出了淡淡的液痕。
罗兰跪坐在夜莺身前,轻轻掰开她的双腿,揭下了那条白色的V字内裤,一道晶莹的爱液丝线连接着内裤里侧和粉嫩蚌肉之间,最后随着距离的远离悄然断裂。夜莺的私处饱满而娇嫩,沾满淫靡水痕的完美白虎小穴口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让罗兰的理智进一步开始崩坏。手指轻轻探入穴口,就会被饥渴的穴肉牢牢吸住,来回轻插和剐蹭着敏感的肉壁,让睡梦中夜莺的身躯发出了微微轻颤。
【对不起了……薇罗妮卡……回头好好补偿你!】
怀着对睡奸夜莺的那份愧疚,却又异常享受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难以继续忍耐的罗兰扶住了自己的肉棒,抵在夜莺的小穴外来回摩擦了几下后便将前端对准了那不断向外渗出淫水的穴口位置,而两片丰腴的粉鲍也饥渴难耐地凑了上来,紧紧吸住了肉棒的头冠。
“薇罗妮卡……要进来了!嘶……噢~”
罗兰缓缓推动腰肢,将肉棒头部没入了温暖湿腻的窄穴内,同时也发出了舒爽的叹息。
“好……好紧!噢噢!薇罗妮卡……”
处女般过度紧窄的穴道也给肉棒带来了无尽的刺激,每前进一寸都要让龟头强行推开层层叠叠的膣肉,纵使有着淫水的滋润,略显青涩的花径也无法做到像抽插温蒂或者书卷的淫熟浪穴那般可以一插到底,直击熟女最为脆弱的子宫核心区。
罗兰艰难地挺进着肉棒,享受着慢慢开垦这年轻紧凑的粉穴所带来的成就感,膣室淫肉却异常顺从地贴合着阴茎,紧紧挤压着肉棒。
男人调教了一下姿势,用双手轻轻托起夜莺的蜂腰,以方便自己的发力。肉棒缓缓退出了些许距离,很快就又伴随着男人沉闷而急促的呼吸声重重地撞了进来,强势地挤开更深处的狭窄媚肉,直指夜莺那从未被开发的花心深处。
被习惯的肉棒贯入的感觉并不会让夜莺醒来,身体却无法抗拒这股生理性的反应,开始不自觉颤抖起来,嘴里也发出了“嗯……哼……”之类的梦呓声,倒是带有享受的意味。
夜莺的身体就这样在睡梦之中被罗兰塞满,整根没入的肉棒静静地胀泡在夜莺那淫湿的花径之中,龟头顶上了宫口,肉棒的表面吸附着一道道细微的膣室肉粒和饥渴的粉褶,差点将罗兰逼至极限。
【好紧!睡着的薇罗妮卡……玩起来怎么更舒服了!噢噢!】
脑内不断浮现出夜莺的娇躯摆成各种姿势在自己身下来回扭动,媚眼如丝地看向自己,催促起自己挺动肉棒的荒淫记忆,罗兰便感到飘飘然,开始下意识地运动起自己的肉棒,在夜莺的嫩穴中来回进出起来。
夜莺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覆盖的淡淡香汗似乎让罗兰的双手难以把控,手指微微陷入了腰肉间,只为了固定住此时夜莺的姿势,以方便自己阴茎的进出,好似玩弄一具毫无反抗能力的性爱娃娃一般,肆意在她的身体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想必夜莺的梦境或许也因此而变得春意无边。
肉棒来回进出小穴不断将夜莺体内的淫水尽数带出,同样也激活了夜莺的本能反应。无法抵抗肉体上传来的快感,夜莺不自觉地发出了甜美地呻吟声,激励着罗兰进一步的奸干动作,小穴也同步迎合着肉棒的抽插节奏,一紧一松的收缩起来,原本粗暴的开垦动作所挤开的紧闭穴肉此刻却像一条条触手般蠕动在肉棒的表面。纵使罗兰有再多的忍耐和精力,恐怕也无法在如此刺激的名器中支撑太久。
【薇罗妮卡的身体……也太淫荡了!就算睡着了还能做出这样的反应的吗!噢噢!感觉……感觉肉棒被紧紧吸住了!感觉……就连子宫口都在向肉棒求欢!这种感觉!好爽!】
显然,此刻的罗兰已经有点顾不得自己的动作可能会吵醒夜莺了,一个劲的挺腰抽送着阳具,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野蛮的交配欲望,而身下的女郎美体也随着罗兰的冲撞而不断颠簸颤抖,两团摊平的美乳晃荡出的淫靡乳浪很快就将两条布带甩去了一边,露出了两粒被情欲浸染成深粉色的娇艳乳尖,原本紧握着夜莺腰间的双手也被一轮轮色情的乳浪所吸引了过去,尽情揉捏这两团饱满圆滑的乳肉,脑内不禁开始将其与温蒂胸前那两团硕大软腻的巨奶比较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力,紧紧捏揉着夜莺的美乳。
爱液潺潺而出,滋润着让罗兰色授魂与的肉穴,令人面红羞愧的淫靡声响更是不停地从二人下体结合处传出,男人耻骨一下下撞击夜莺的私处的声音清脆而快速。看样子罗兰已经完全抛弃了内心的不安,先前工作上的苦闷和劳累也在这场诡秘的睡奸中消散,尽情享受起夜莺多汁的美妙胴体,也顾不上去多虑睡眠中的夜莺会突然惊醒,完全处在性爱漩涡的最中央。
“嗯……唔……唔……哼……”
身下的夜莺发出的模糊呻吟声愈发响亮,几乎随时都会在下一秒醒来一般,而罗兰似乎也沉溺在夜莺惊醒后的刺激快感之中,精神得到极大满足,肉体上获得的快感也被她无意义的呻吟放大了数倍。
“薇罗妮卡!快!快……紧一点!快射了!让我射在你的小穴里面!噢噢!啊!……好爽!薇罗妮卡!”
罗兰低吼着,一次又一次地将肉棒疯狂地干入身下雌性的性穴最深处,来回搅动着敏感的花心口,妄图攫取更多的性快感,也意图让睡梦中的夜莺记住自己肉棒的形状和冲击力。剧烈的性刺激下,夜莺的小穴开始快速收缩,四周缠绕上来的肉壁简直就想要把阴茎拦腰绞断一般,淫媚的穴肉兴奋地不断蠕动,丰盈的汁液也同溅起的水花般不断被扩张开的穴口处飞溅四周。
身下的夜莺一个劲的颤抖起来,温热的淫水冲刷过穴道,眼皮下的双眼无意识的向上翻去,看样子是已经到达了绝顶的高潮之中,身体在很诚实的回应着男人的肏干,而在梦中飘荡的神智也沉浸“春梦”之中。
“噢噢噢!射了!薇罗妮卡!薇罗妮卡也高潮了!噢噢噢!一起!”
肉棒被温热的淫水冲刷到了难以忍耐的地步,罗兰猛然俯下身去,抱紧了怀中陷入高潮的夜莺的身躯,狠狠将肉棒冲刺了几下后,便一股脑地将其埋入了花径地深处,紧贴着她的子宫嫩口,开始播撒下一轮轮精液。
“哼……”
睡梦中的夜莺也被如此大量炽热的精液刺激地发出一阵妩媚的哼声,身体战栗,饥渴地子宫本能地将精液吮吸着,永不满足般地向小穴中的肉棒索取着更多,宫口死死套住罗兰的肉棒前端,不断吮吸着尿道内的精液,直到再无残精溢出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这根不堪重负地肉棒。
温存在射精后的余韵之中,原本因为抽插和交媾而淡去的倦意再度袭来,罗兰只感到自己眼前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控制不住地就这样躺倒在赤裸身体的夜莺身上,双手紧紧抱住怀中这具火热的丰润女体,安然进入了梦乡。
未曾想,美梦也是异常的淫靡诱人——如痴如醉的女郎叫床声,手上传来女郎臀肉的紧实质感,圆润的乳房不断在自己的嘴边磨蹭,肉棒上湿腻却柔软的腔肉质感,以及腰间那无法忍耐的酸麻爽意……原本虚幻的梦境却因为诡谲的触感和美妙的体验而变得无比真实,让罗兰有些迷恋其中。
“陛下~”
夜莺的嗓音温柔而妩媚,就如一缕春风般吹散了罗兰的倦意。他努力睁开自己迷糊的双眼,看到了房间内明媚的阳光,却也看到了此刻自己的处境——此刻的他坐在躺椅上,浑身赤裸,而面前的夜莺也近乎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用自己散发着娇艳粉色的极品嫩穴来回吞吃着身下男人的肉棒。而罗兰的双手紧紧捏住了夜莺的翘臀,似乎还在这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几个粉红的巴掌印。一抬头就能闻到夜莺嘴中呼出的温热而魅惑的浓香气息,一时间让罗兰分不清这是做梦还是现实。
“还在迷惑嘛~亲爱的陛下……”夜莺凑近了罗兰的脸,用自己舌肉温柔地舔舐起罗兰地面颊,轻声道,“你看来是分不清现实和美梦了噢~是混沌饮料喝多了吗~”
舌苔滑过脸颊的刺激让罗兰瞬间清醒过来,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那淫靡的春梦的真相,看着眼前媚眼如丝的夜莺做出的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直接一个翻身就将夜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啊!呵呵~看来陛下找到新玩法了呢~要不要我帮你给某些看上的姐妹下药啊?”夜莺媚笑着将双腿缠上的罗兰的腰间,身体轻轻扭动起来,仿佛是在勾引着他进行下一步的动作,粉唇微胀,发出了让所有异性都能为之沉沦的热烈请求:“亲爱的~占有我,满足我吧!我爱你~”
罗兰露出真心的微笑,陷入进了快感的漩涡。
“目前极南境的进展一切顺利,铁鞭氏族已经覆灭,回音托我向您表示感谢。”
“神圣决斗需要准备时间,我预计铁砂城氏族会在一周后前往灼火之地。”
“趁着这段空当,我雇佣了一些族人标记地底冥河的位置,相信很快便能找到一条相对靠近海岸的黑水之河。”
“另外,氏族中的神女您打算如何处置?”
“向您致意。铁斧。”
“陛下,这就是从极南境发来的消息。”
聆听符印闪烁着微微红光,斯佩尔伯爵的声音在汇报完后停顿下来,显然在等待罗兰的回复。
接着夜莺将另一块符印递了过来。
由于她正打开腿坐在桌上,符印递过来的位置恰好放在两条美腿间——她的双腿间仍然留着两人欢爱的痕迹,虽然事后把液体擦干净了,那对时刻渴求自己满足的肉唇仍然一张一合,似乎在等待亲吻。导致罗兰若要去接符印,就要尽可能接近那销魂美穴。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干脆下次玩玩电话play好了,一边接符印一边干女人什么的,想想就够腐败堕落。
“咳咳,干得不错……我是指铁斧。”
“陛下,你还好吗?”伯爵回复道,“我听您说话有些沙哑,冬天请注意保暖,您的身体可不比女巫。”
“我很好。”罗兰清了清喉咙,“转告铁斧,如果没有出现较大的偏差,让他继续按计划实施。至于神女,可以争取,但对方不想离开极南境的话,不要勉强。”
“就这么多吗?”
“嗯,若有其他要求我会再通知你的。”
“我明白了,那么容我告退,陛下。”
符印上的红光熄灭了。
罗兰回正头,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要不要再来一次呢?
看到他眼中的欲望,夜莺却轻笑着收起符印,一个闪身回到躺椅上,继续嚼着鱼干翻看《女巫故事》的连环画。
罗兰撇撇嘴,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到正事上来。此次沙漠行动投入了全部聆听符印,利用坠龙岭的斯佩尔·帕西伯爵做中转,来实现无冬城与先遣部队的即时联络——尽管通话仍有些不方便,但比起最初动辄十天半个月的信件传递,以及按天计算的飞行信使,这种联系方式已经称得上迅若电光了。
他总算有了一种不出领地便可纵览全局的感慨。
可惜聆听符印需要女巫注入魔力方能生效,而且要实现双方交谈,至少得拥有两组符印和两位女巫才行,这就注定了它不可能取代电话等普通人也能使用的通讯工具。
如今西境的首条电话线已进入铺设阶段,它将从城堡办公室直达长歌区市政厅,并且第二条和第三条也在规划之中,预计将两地市政厅连接起来,之后传递命令只需要一个电话即可。
考虑到架设电杆费时费力,还容易遭到冰雪破坏,罗兰决定将线缆沿着山脉布置,由莲沉入地底,既方便又安全。
等到群山防线建立后,他势必还要增设与前线联系的线路,到时候办公室里恐怕得摆放十余部手摇式电话机才行。
除此之外,塔其拉古女巫的迁移行动也是罗兰关注的重点。
麦茜和闪电担任了预警工作,侦查范围扩大到了群山以北十公里外的区域,就是为了能提前侦查到邪兽的大规模进攻。
毕竟神明的遗物很可能决定了族群的存亡,再慎重处理也不为过。
他在这半个月内,与帕莎进行了多次交谈。
她们的方案很简单,先让蠕虫载体开辟一条直抵西境的山间通道,然后选择一处岩层稳定,岔道较少的位置开辟宫殿。接下来古女巫会陆陆续续将载体、文献和神罚军躯壳搬运至新居住点,最后才轮到天谴仪器与神明遗物。
对搬迁最为积极的是一位叫芙兰的女巫,或者说……吞噬蠕虫。
她张开血盆大口,扭动着圆滚滚的身躯挤到幻象仪器前,兴奋地向罗兰表示谢意时,他着实被吓了一跳。
后来经过帕莎解释才明白,投身于载体的女巫无法再寄存到神罚武士体内,她们的感知与意识都和新躯体固结在一起,好处是不需要经过漫长的练习才能使用载体,坏处是一旦躯壳损坏,她们没有备用的载体可供更换。
想来也是,如果不采用这种接合方式,恐怕女巫练习一辈子也无法让载体活动起来——一个习惯了四肢十指的人,要如何才能操控拥有无数触须,或是蠕虫般伸缩前进的肢体?相反,一旦适应了这种奇特的载体,估计也没办法再回到之前的生活方式了。
因为吞噬蠕虫需要消耗大量食物来供养,所以不使用时,古女巫不得不将芙兰重新转入灵魂容器中,使她陷入永眠。这显然不是一种好体验,可以说她为了塔其拉族群的延续而牺牲了自己的未来,比起转化为原初载体的帕莎、埃尔瑕等人付出的代价更加沉重。
至少后者能够时时刻刻注视着这个世界,感受外界的变化与更替。
由此她对罗兰的感激也可想而知了。
另一个关键还在于他曾夸下海口,说无冬城里有干不完的活在等着芙兰——这意味着他得支出大把粮食,让对方一直保持精力充沛的状态。好在蠕虫属于杂食性载体,无论是谷物还是肉类都能接受。
「我想吃热乎乎的、撒上香料的肉粥,还有烤到表皮油光发亮的全牛!」
芙兰说这些话时,基本是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说的。
蠕虫的外表虽然丑陋了点,却和肉瘤一样,能用独特的方式感受外界环境,包括味道、痛楚与温度。
罗兰只能在心底笑中带泪地接受了她的感谢。
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建设行业都是一个庞大的吞金巨兽。
顺便他还询问了帕莎一句,原初和中枢载体是靠什么填饱肚子的,得到的回答是泥土与高温——这也是她们为什么喜欢泡在岩浆里的原因。
这个答案让罗兰稍稍松了口气,大概比起吞噬蠕虫,肉瘤吸取能量的方式更像是植物。这样一来,他也不必负担这几位寿命接近无限之人的伙食开销了。
就在他考虑该如何规划群山防线,令建在地底的军事设施可以更好的同现有岔道、甚至是古女巫宫殿连接起来时,窗户外忽然传来一声炸响。
罗兰诧异地转头望向落地窗户,只见城镇一角升起了一道黑烟,其中还夹杂着些许隐约可见的火光,方向正是靠近毛石内墙的学院方向。
“夜莺!”
“我这就让希尔维和菲丽丝去看看,陛下,不要离开办公室,我马上就回来!”说话间,夜莺已遁入迷雾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