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罗兰的卧室。
……
“亲爱的?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毫无防备的安娜面对罗兰突然的搔痒没有一点招架之力,只得连声求饶。
“你啊,平时有些严肃了哦。今天把你交给我吧,我来教你怎么放开。”
“……嗯……”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看到爱人欲拒还迎的样子,罗兰也是饥渴难耐,三两下便解开了她的睡衣扣子,将睡衣往上一撸缚住了她的双手。
由于今晚是两人的独处夜,随时准备着这一刻的到来,安娜的睡衣之下未着寸缕,一对丰满的玉乳如两只白兔从胸口跳出,两个鲜红的乳头随着安娜的颤抖微微抖动着,在粉嫩乳晕的映衬下似要与安娜羞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的俏脸比试孰红。
罗兰又将安娜的睡裤稍稍下拉至刚刚遮住少妇最隐秘的私处,但还是有几根顺滑的阴毛调皮地露了出来,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亲爱的,我……”安娜话没说完便被罗兰用嘴堵住了樱唇,馨香小舌努力地迎合着罗兰的深吻,一向冷静的安娜此时头脑也被罗兰的奇袭搞得七荤八素,丢了魂魄。
在那张宽大的床上,罗兰和安娜缠绵在一起,激情热吻,“刺啦!”一声,罗兰的大手探入安娜的衣领,并极为粗暴地将本来就轻薄的衣衫撕裂,露出安娜大片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
安娜感觉到一只火热的棍子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双腿间,那坚硬的程度让她感觉所谓的衣服仿佛根本阻止不了那只棍子的力量。
当安娜的两只峰峦袒露在空气中的时候,罗兰的一只大手死命地揉搓着安娜的乳房,将两只硕大的兔子揉得忽圆忽扁。
“罗兰!罗兰!啊……嗯……啊~”
安娜紧紧地抱住罗兰,原本轻柔的喘息声慢慢的开始向淫声浪语转变。
突然,罗兰大手一挥,将安娜的一双坚实修长美丽的双腿扛起,然后随着他双臂用力,安娜下半身的衣服也完全被撕裂,她的下体瞬间暴露在罗兰面前。
那娇嫩的穴口和紧致光滑的臀部对此时的罗兰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尤其是双腿间光洁的阴户,更是让罗兰火热的情欲更上一层楼。
罗兰挺起下身,将下体的坚硬用力地刺入安娜的蜜穴。
“啊!!!!!”
安娜发出畅快地欢呼声。
随着那坚硬的刺入身体,她便感觉到罗兰的火热和坚挺,粗长的不停地大力抽插,每一次都会拔到小穴的入口处再奋力刺入最深处。
“罗兰!罗兰!……哦啊~罗兰!!”安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接起来男人的抽插,她的神智开始迷失,耳边只有罗兰和她交合的啪啪啪啪的淫水声,嗅到的只有男人精壮的躯体上的浓郁的雄性的气味。
她伸出雪白的双臂抱着罗兰的后背,结实的大腿更是死死地缠绕住罗兰的身体,迎合着男人的奸淫。
“啊!用……用力啊!”终于安娜浪叫着彻底沉入快感之中,她被罗兰冲撞着的躯体不停颤抖,抖动间她用迷离的眼神看向罗兰。
“罗,罗兰,我爱你……”
“安娜,我也爱你。”
……
“呼——哈!”刚刚摆脱罗兰深吻的安娜正要挣扎,罗兰便跨坐在安娜水蛇般的的纤腰上,将她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此时的安娜已经被完全挑逗起情欲,早已将矜持抛在脑后,将自己婀娜的胴体交付给了爱人:在私密的二人空间里,没有罗兰和安娜,只有男人和女人,雄性和雌性,爱与疯狂。
罗兰躬下腰,将已经褪了一半的睡裤脱了下来,又在安娜脚踝处系了一个活结:此时的安娜恰如一块砧板上的美肉,彻底动弹不得。
“那么我就从头开始享用啦~”罗兰先撩起安娜的刘海,在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接着咬住安娜的耳垂,一手在安娜的私处缓缓揉搓着,一手把弄着安娜丰满的玉乳,纵情享受着安娜胴体曼妙的蠕动。
“亲爱的,我还要……”难以动弹的安娜伸长玉颈,张开樱口索求着下一次深吻,却被罗兰一口吻在颈上。
安娜一时气窘,努力向上挺起身子,像是家猫低吼似的用喉咙发出呜呜的求饶声。两颗娇嫩的乳头在罗兰胸口反复摩擦,使罗兰几乎按捺不住胯下巨物。不过罗兰还是为了让安娜得到最极致的快感,忍住自己的欲望,手中渐渐加大力度,松开安娜的玉颈,又咬住了安娜的一只乳头轻轻舔弄了起来。
舔弄了片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甜细腻的口感刺激了罗兰的味蕾。
“嗯?!亲爱的……你……你怎么会?!!”
“不,不是的!………前两天洗澡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就去问了一下温蒂姐和娜娜瓦……后来温蒂姐说……说这是个人的体质决定的……娜娜瓦给我检查了一下,也没有任何问题……”
“嗯……怪不得安娜最近看起来丰满许多呢~”
“其实……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最近吃的太多,胖了些啦。”尽管罗兰一直希望安娜能丰腴一些,但是对自己身材十分自豪的安娜还是极力保持自己的体重,她的身体经过爱人的滋润,已经绝对不能被称作是少女了。
“和牛奶的味道完全不同呢~”
“不要再说啦……”
清甜的乳汁极大激起了罗兰的性欲,爱人贪婪的吮吸更是刺激了安娜的耻感:女人身上最敏感的乳头被人吮吸、噬咬,第一次分泌的乳汁却是被爱人享用——想到这里,安娜仿佛心中某个开关被突然打开,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迎合丈夫的爱抚,本就被冲散的矜持被丢弃得一干二净,积攒已久的欲望和呻吟一时间被完全释放出来。尽管安娜平易近人,但内心深处还是极为孤傲的;但此时,安娜选择臣服于欲望,甘愿做爱的奴隶。
恋人的呻吟是最好的催情剂。罗兰继续贪婪地吮吸着,突然仰起身来凑到安娜面前,用手指拨开安娜的樱唇和贝齿,将一口乳汁嘴对嘴强灌入口中。此时的安娜也完全沉浸在性爱之中,喉咙缓缓上下蠕动,将刚刚产于自身的母乳全部咽下。吻毕,两唇之间还拉出一条淫靡的液线,安娜的馨香小舌却仍不满足似地吐露在外,像是在索求下一次的“喂养”。
胸前被咬痕和乳汁干迹糟蹋得不成样子,安娜下体也同样爱液泛滥;蜜穴一翕一合,像是张嘴索取;阴蒂也完全勃起,翻出内层娇嫩的粉肉;涓涓细流自蜜缝间流出,连阴蒂上一小撮浓密的阴毛也被彻底浸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星光。
“接下来让我尝尝安娜下面的味道吧。”骨软筋酥的安娜任由罗兰拨开自己的两条玉腿,却连言语的气力也几乎散了。
罗兰小心翼翼地拨弄开安娜的阴蒂,安娜下体便传来一阵剧烈的颤动;试探性的舔弄,换来的是更为激烈的挣扎。罗兰慢慢抚摸安慰着敏感的安娜,深吸一口气,吻在了安娜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的阴唇上。
少妇的体香,汗液和爱液混合的微弱酸腥味,人体最深处的温度——这是罗兰舌头的第一感觉。罗兰叉开安娜的双腿,伸长脖子一边嗅着安娜的每一寸肌肤,一边伸长舌头向更深处舔弄。
随着舌头的深入,突然,安娜极力挣扎起来。罗兰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安娜的G点,强忍住心中的刺激,拔出舌头,将手指插在安娜的蜜穴中继续拨弄,同时舔舐起安娜的后庭的每一丝细小褶皱。
虽然营养好了很多,但安娜的饮食还是比较清淡的,加之今晚刚刚沐浴过,娇小粉嫩的后庭没有异味,甚至有股淡淡的少妇体香。
“亲爱的……不要,不要舔那里,那里很脏的……”安娜无力的哀求自然是阻止不了极度兴奋的罗兰的。
“安娜身上可没有什么肮脏的地方哟~”
只见罗兰绕到安娜背后将其钳制,一手绕过她丰满的玉乳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另一只手用手指如风车般在安娜的下体抽插着。娇嫩的肉唇被爱液润泽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不过一会儿便成了名副其实的“水路”。
“慢点……亲爱的……啊………”
安娜几乎将头向后仰到极限,象牙般洁白的脖颈绷紧勾勒出摄人魂魄的弧度,一缕缕晶莹的唾线随着无法抑制的娇喘在贝齿间颤动着,喉咙里传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和哀叫。安娜修长的胴体几乎在罗兰手中变成了一件活生生的人肉乐器。
“不行……不行,亲爱的,我……啊……”饥渴的等待让安娜的身体无比敏感,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啼叫,安娜在罗兰的手指玩弄下便达到了高潮顶端。
“呼……不要看……亲爱的,别看了……”虽然明知道不会有人打扰,但仅仅几天没有做,身子的敏感远超自己的想象,在这样绝顶的刺激之下,安娜竟然潮吹失禁了。
安娜大口地喘息着,下体的两个洞口仍是快速翕合着,乳白色的爱液也从玉蚌中不断流出;由于安娜的梳妆台正对床前,安娜在罗兰怀中好似小孩把尿,这令她感到无比羞耻,但赤裸的身子瘫软在爱人怀中丝毫使不上力气;倒是罗兰暗自庆幸没有弄脏床褥,回头让人擦一擦地板就好了。
罗兰轻轻把安娜放在床上,抽了几张纸巾,先仔细擦拭了安娜腿间的尿液,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床前的秽物。安娜手腕被缚,只能以臂弯挡脸小声啜泣着:无论怎么说,当着爱人的面失禁都是极其丢脸的事——尤其是平日洁身自好,自尊极高的安娜来说。
安娜眼中的屈辱在罗兰看来却是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安娜相处的无数个日月——尤其是二人云雨的场景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罗兰突然意识到,精明强干的人形机械和温文尔雅的贤内助,二者形成的微妙反差和完美融合便是安娜最令人着迷的魅力所在。
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闪过,并迅速挤开了理智占据了他的思考:
以后只有我才能欺负她。
“安娜,你今晚……太美了。”
“等等,亲爱的,你要干什么?”羞耻到几乎崩溃的安娜极力避免与罗兰对视,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无法无视罗兰眼中闪烁着的,她从未见过的野兽般的目光。
压抑陡然得到释放,也让安娜的理智多少恢复稍许。看着眼底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奇怪光芒的爱人,安娜不安地后退,但被缚住的她只能像水蛇般蠕动,被罗兰轻松抓住脚踝拖到面前。
“现在打退堂鼓未免太不合时宜了吧,亲爱的?”
“等等……亲爱的?!罗兰!!不要!!”待到安娜发现罗兰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的是自己的菊穴,一切都晚了。
即便是性欲战胜了理智,他还是知道怜香惜玉,并没有净根到底挺入其中,而是托住粉臀,先用手指深入几分,在安娜紧窄的菊洞里上下左右捅弄。菊洞里滑腻的嫩肉不住地蠕动,像温暖的小嘴吸吮着罗兰的手指,令罗兰几乎不能自制。
“不要……不要……”无视安娜的哀求,待到后庭稍稍松动,他又把中指也伸了进去,直到安娜的后庭渐渐适应了两根手指的抽插,罗兰才心满意足地将早已等候多时的肉棒顶在安娜的菊蕾上,稍稍用力,便将龟头送入安娜体内。
没有经过润滑,安娜的直肠略显干涩。罗兰又拔出肉棒,在蜜穴缝间反复摩擦,待肉棒完全蘸上了尿液与爱液的混合液,又用食指先伸进蜜穴轻薄了一番,无视安娜的求饶和挣扎又插入刚刚被扩张的后庭中。
罗兰将安娜翻过身来,解开安娜脚踝上的活结,将两条玉腿架在腰上,又用枕头垫在她小腹下,使粉臀更加挺翘。开始的几次抽插罗兰都只是在试探,但一次比一次深入,生怕因自己太用力给敏感娇嫩的菊蕾造成伤害。直到干涩的直肠渐渐湿润,壁肉收缩的频率迎合住肉棒抽插,安娜的呼吸也趋于平稳,罗兰这才合身压下,将肉棒净根到底地没入安娜幽深的后庭中。
“啊!!!”尽管事先做过润滑处理,但前所未有的涨裂痛感还是让安娜难以忍受,挣扎起来。此时的罗兰已经被挑逗到无可复加的地步,顾不得怜香惜玉,“啪啪”用力在安娜洁白光滑的粉臀上拍打了两下,留下两个淡红的掌印,又整个人压在安娜身上,将肉棒探入了幽径的最深处。
此时的安娜已然梨花带雨,极其惹人爱怜;丰满的乳房被压在身下,几乎被挤扁,不停分泌的乳汁濡湿了床褥,令整张床榻都弥漫着淡淡的乳香味;虽然不是初次肛交,但以这种样子遭受“侵犯”的她此时却动弹不得,只有脚趾拼命张开又蜷紧,两条洁白无瑕的玉腿无助地踢蹬着床单。相比于之前丈夫的怜香惜玉,今天安娜第一次体验到被强奸的感觉。肉体上痛苦与愉悦的交织令她难以自制,心灵上被征服的屈辱和快感更让高傲的她无所适从。
机械地抽插了数十下后庭,罗兰又合身压下,两只手伸到安娜身下,一只手揉捏着粉嫩的乳头,另一只手玩弄着敏感的阴蒂。被上下夹攻又动弹不得的安娜前所未有地感到无助,只能试图以极不情愿的哀鸣唤起丈夫的理智;但罗兰色心正盛,一声声的娇啼在他耳中仿佛是交媾时的助威,使他更加卖力地蹂躏着身下的赤裸爱人。
终于,伴随着男人快意的低吼和女人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罗兰将新鲜出炉的精液送入安娜的菊蕾。滚烫的精液肆意浇灌着安娜刚刚被开发的直肠嫩肉,激起安娜新一轮的迷人痉挛。罗兰拔出肉棒,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浓稠的精液伴随着安娜的颤抖从被垦松的嫩菊中缓缓流出,和肉穴中分泌的爱液中和后滴落在床单上。此时的安娜一头亚麻色的浓密秀发早已被打散,赛雪胜霜的肌肤、晶莹如玉的粉背、纤柔细腻的腰肢、浑圆挺翘的粉臀和雪白修长的玉腿无不因高潮被染上淫靡的粉色,状极香艳。
罗兰擦了擦安娜额头上的细汗,将她搂在怀中。
在昏暗的光线下,还能看到女孩脸上一抹诱人的红晕。
自从上次和她谈过梦境之事后,罗兰开始放心大胆地调教安娜,女巫的淫荡使她很主动去学习这些新玩法,她在这方面的进展毫不逊色于她学习知识的速度。看着安娜淫荡又认真的模样,对他而言完全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视觉上的享受甚至超过了感官体验,但偶尔的,他也会想去偷吃些青涩的小女生。
当然,欢愉之后的讲故事时间总是免不了的。
嗅着安娜的发香,罗兰将塔其拉女巫带来的新消息,以及自己对神意之战的猜测一一细说了一遍。
“虽然早就知道我们所处的地方不过大陆一隅,可没想到山脉底下居然也曾遍布着与我们截然不同的文明……这个世界还真是充满未知啊。”安娜感叹道,“或许有一天,我们也能踏足那片远方的土地,去看看海对面的世界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保证。”罗兰笑着回道。
就算海上走不通,还能飞过去——可以用望远镜看到的陆地,总归不会太远。等有了内燃机,大型飞艇就有了用武之地。
“不过,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吗?留下遗物,促使我们相互厮杀……说不定它正在某处看着我们。”
“害怕吗?”罗兰不由得紧了紧胳膊,将她搂得更近一些。
“不,我还要感谢它。”
“为什么?”他微微一愣。
“因为它把你送到了我身边。”安娜仰起头,轻声说道。
罗兰看到对方的眼睛中荡漾着蓝色的湖光——那是她毫不加以掩饰的感情。
他感到心中有股热流在涌动。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但你不可能总待在我身边。”
“我——”
他刚说到一半,便被安娜捂住了嘴巴。
“你是国王,也是今后对抗魔鬼大军的统帅,又怎么可能一直待在无冬城里。我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占据你的全部,奋战在前线的士兵们需要看到你的身影,其他城市的子民也希望你能和他们同在。”她柔声说道,“罗兰,能像这样听你给我讲故事,我已经很满足了。”
罗兰沉默了片刻,“你说得没错,不过以后不管我在哪里,你都能听到我说的故事……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安娜眼睛眨了眨,像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不依靠聆听符印?”
“没错。”他点点头。
如果两人间的情话也要通过聆听符印传达,那如何让人说得出口。
“要怎样做?”
“明天你就会知道,”罗兰翻身将安娜压在身下,然后吻上她的颈脖……然后从脖间一直滑到锁骨,在白皙紧绷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痕,“不过现在嘛,该换我来了。”
两人再次接合在一起,甜美的喘息声起伏回响,久久不曾散去。
……
第二天吃过早餐,罗兰精神焕发的同安娜一起走进北坡山后院。
“早安,陛下。”露西亚还要来得更早一些,她放下手头的活计,向他躬身行礼。
“早上好,国王陛下!早上好,安娜姐!夜莺姐!”铃也学着姐姐的模样,欢快地弯腰嚷道。
罗兰笑着摆摆手,示意两人不必多礼,随后走到工作台前,抽出一张白纸,提笔绘制起设计图来。他打算趁着塔其拉遗民尚未迁移至西境的这段时间,完成昨晚许下的承诺——一种不需要魔力也能随时与安娜交流的联络工具。
那便是有线电话。
电话的原理很简单,不过是电磁感应现象最基本的运用:声波引起话筒里的金属簧片震动,使其在磁场中形成磁通量变化,最终产生了忽大忽小的感应电流。而听筒则是反过来,利用电磁线圈产生忽大忽小的磁力,使得膜片震动,将电流还原为声音。
换句话说,它与发电机、电动机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只是后者将震动变成了转动,且功率要大得多而已。
当他将自己的构想和设计方案阐述而出时,安娜立刻就明白了这种前所未见的通话工具是如何运作的。
“我去叫谜月和索罗娅过来!”她眼睛放光道。
“电流……与声音互换?”夜莺听完后仍是一脸茫然,她像是想要寻找认同感一般望向露西亚,却发现后者正在若有所思。
“电与磁相生,磁再转化成力么……原来如此。”
就连小丫头铃也跟着咋呼道,“姐姐,你说的是那本《初等物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