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罗兰猛得关上门,深吸了两口气。
粘在他身上的雪花很快融成了水珠。
虽然早就明白梦境的无常,但这一幕还是让他感到了震撼。
罗兰走到杂物间的窗边,探头向外望去,外墙上平平整整,完全看不到门的影子,也没有修补过的痕迹。
换句话说,这栋公寓楼“建好”的同时,门也跟着被嵌入了墙中,而不是后来才安上去的。
那么……是只有0825号房拥有这样的铁门,还是每一个住户都是如此?
如果其他房间也拥有通向异空间的门,那么它们呈现的景象又会是哪里?
这个想法让罗兰倍感兴奋。
他返回卧室,从衣柜里翻找出一套冬天的衣物穿上,干瘪的国绒服一看就知道掉毛严重,毛线围巾更是分了叉,不过他此时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在盛夏套上这些御寒衣物后,罗兰顿觉自己被火炉包围了一般,汗水不停的涌出,体内温度直线上升。
再次来到铁门前,他踢掉人字拖,换上一双绿皮套鞋,直接推门而入。
凛冽的寒风顿时顺着衣领、袖口的缝隙灌入他体内,加上之前流淌的汗水,感觉酸爽无比。冷热交加之下,他不由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等等,若是把这扇门一直开着,家里岂不是等于拥有了一台不耗电的空调?
就是不知道洁萝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罗兰揉了揉鼻子,回头望去——门的开口像是与一栋半埋在土坡里的地库连接在一起,周边还有不少这样的低矮库房,显然都是居住在城外的农夫或是商人搭设的,通常用来存放粮食、麦酒或其他杂物。不过四周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驻守,这片营地如同被废弃了一般。
而令他惊叹的景象则在土坡后方数百米处。
眼前的世界存在着明显的边界。
在视野尽头,覆满积雪的土坡被拦腰截断,破碎的山石漂浮在空中,仿佛失去了重力一般,更远处是狂乱的旋风和不着边际的黑暗,偶尔会有一道赤红的闪电划过,照亮边界区域,但即使如此,黑暗也深不见底。
这番景象虽然骇人,却壮丽无比,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一块漂浮在虚空中的孤岛。边界一直沿着山地展开,直至消失在风雪中。毫无疑问,圣城的那一头一定也存在着这样的边界,只是距离太远,他暂时看不到而已。
这就是洁萝残留的记忆片段?
罗兰不敢去边界看个究竟,无论是撕裂碎石的狂风,还是划破天际的闪电,都透露着危险的气息。他也没有立即前往圣城,从此地眺望,想要到达城中至少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如果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徒步行进只会更慢,他应该准备得更充分一点才行。
之后罗兰将这座郊外营地逛了个遍。
无论是地库、民居还是帐篷,整个营区里毫无生机可言,所有居民都像消失了一般。
这场面倒有些像是灵魂战场,仅仅是将记忆作为背景舞台罢了。
按此推断,圣城里应该也是空无一人才对。
尽管没有生命活动的踪迹,但库房里的东西却一个不少,而且恍如定格在记忆剥离的瞬间。
例如罗兰手中的葡萄。
他是在隔壁的一栋小地库中找到的,门上的铁锁根本拦不住他,回屋里找了把扳手,直接连门栓一起拧开就行。里面存放着许多食物,有腌制的肉干、鱼片、小麦……以及小半箱葡萄。
它看起来十分新鲜,应该是从高原下方的旧圣城运上来的,摘下一颗放入嘴里,还能感受到它冰凉的甜意。
最大的收获来自于从地库暗格里搜出一个小铁盒——并不是他观察得够仔细,而是藏于墙内的暗格本身就是开启状态,甚至边上还摆着一盏燃烧的油灯,仿佛有人恰好在存入东西之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尚未来得及关闭的格板和露出半截的铁盒。
盒子里装着十来枚金龙和几颗剔透的宝石,一看就知道品质上佳,罗兰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揣入了自己的衣兜。
确认记忆片段中的东西能带入公寓后,他立刻忙活起来。
在雪地里折腾了近两个小时,罗兰将有价值的东西一点点搬进房屋,其中包括不少吃的和少量军械,例如铁甲、短剑和轻弩,前者可以节约伙食开支,后者说不定能挂到网上去卖。
直至把杂物间塞得满满当当,他才依依不舍地锁上铁门。
这种捡破烂的感觉简直是太棒了。
一想到之后还有整个圣城供他搜刮,他就忍不住想要大笑出声。
这下子别说生活费了,一夜暴富都不成问题。
罗兰气喘吁吁地脱下衣服,正准备去喝口水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突然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他跌跌撞撞地迈出两步,还未走到茶几前,便感到视野颠倒过来,接着是砰的一响,一片漆黑笼罩了他。
……
当再次醒来时,罗兰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床上,浑身酸痛无比,犹如经历过一场马拉松长跑似的。
百叶窗外的城市已被夜色覆盖,显然他昏睡了不止一两个小时。
大概是精神太过疲惫,外加寒热交替刺激导致的中暑现象,他心里暗想,果然应该补个午觉再去的。
但令他意外的是,身体此刻并没有多少虚弱的感觉,除开酸痛外,反而充满了劲头,仿佛有股热流在体内不断循环一样,所到之处,触感都变得无比敏锐。
也就在这时,罗兰感受到了枕边传来的细小呼吸。
他微微偏过头,便看到了趴在身旁的洁萝。
她手中握着一块湿毛巾,半边脸颊被月光映亮,细细的睫毛微微颤抖,背脊顺着鼻息缓缓起伏。
大概是房间里太过闷热,她的连衣裙已被汗水浸透,手臂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同时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汗酸味。
显然是小丫头把他从客厅拖进了卧室,同时还做了最基本的降温处理,他咂咂嘴巴,口腔里仍残留着些许藿香正气水的味道。
她到底是怎么把药水灌进来的?
望着洁萝毫无防备的睡姿,罗兰无奈地摇摇头,悄悄坐起身来,将对方抱上床。
但当他回头看去,他呆住了。洁萝那一头飘逸的白发铺散在床上,耳边听到的少女均匀的呼吸,少女就这么躺在床边,双腿还踩在地上,看上去入睡得相当之快。
“小丫头?小家伙?”罗兰试探性的轻轻呼唤了两声,回应罗兰的只有少女浅浅的呼吸声,然后一个黑暗的念头涌了上来。咚咚咚,心跳的如同打鼓一样剧烈。毕竟对方之前还是差点致自己于死地的纯洁者,现在却变成了除了比较淫荡外非常平凡的少女,这种反差感让他对自己要做的事情又跃跃欲试,又有少许的反感。在三番两次下决心后,他轻轻地用手戳了戳少女雪白的藕臂:“洁萝?洁萝?”
洁萝依旧沉沉地睡着没有回应,而罗兰则慢慢地让自己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小丫头啊,再不醒来的话,我可要做坏事了啊!比如这样!”
这么说着,罗兰那一双大手直接抚在了洁萝那对儿并不丰硕的小小胸部之上,虽然有文胸的阻隔,但是罗兰还是能够感受到少女胸部的弹软,隔着衣服与文胸两层布料的触感都这么的完美,要是直接用手去摸,还不活活美死?罗兰这么想着,睡梦中的洁萝,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吟:“哈嗯……”
这让本来就有点亏心的罗兰心脏停跳了一拍,他吓得立刻抬起了手,退得远远地看着这位睡梦中的少女,等待了良久之后才发现少女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甚至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只是呻吟了一声,然后呼吸又变得均匀了起来,这让罗兰忍不住要抽自己一巴掌:反正这一切都是做梦,这么大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这么想着,罗兰又一次凑近了这个熟睡的少女,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的大胆,也更加的狂妄,面对着毫无防备的恬静睡脸,他那猥亵的大手直接放在洁萝的胸脯上揉捏,那贪婪的巨手将洁萝那小巧玲珑的胸部把玩着,睡梦中的洁萝因为敏感的胸部被触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低吟,少女的身体在睡梦中恬静地沉睡着,完全不知道有人正在猥亵着她的身体。
罗兰的大手开始在少女的身上细细地品味,他近距离观察着这具娇艳的肉体,紧闭的双眸中间是长长的睫毛,即使不用任何化妆用品去修饰,少女的睫毛也如同月亮一样弯弯地上翘,小巧的瑶鼻正随着少女的呼吸而一张一缩,少女的嘴唇湿润而稚嫩,微微张开的双唇散发着樱花一样的色泽,就仿佛在发出邀请,罗兰被这一幕刺激的饥渴难耐,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在变得沙哑,他轻轻地凑近少女的脸颊——虽然作为纯洁者肯定是床上高手,但在梦镜世界,这小家伙说不定还没有人吻过——起码日记里没有写。想到这里罗兰激动的连抚摸少女酥胸的手都在微微地颤抖,比起少女的更加肥厚的嘴唇直接笼罩在了洁萝的嘴唇之上,薄唇对上厚唇,是强烈的对比,罗兰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大嘴几乎能够把洁萝的樱桃小口给包裹住,不过他完全不在意这样的事情,而是吸吮住了洁萝的樱唇,品味着少女口中带有淡淡甜味的香津蜜涎。
“啵滋……咕啾……”罗兰亲吻少女小嘴的动作丝毫不留情面,粗野的吸吮就像是一只捕猎的秃鹫,想要将洁萝的嘴唇扯下来一般,随着他的大脑袋微微抬起,洁萝的嘴唇也被罗兰的嘴巴吸吮得向上扯去,因为被堵住了嘴巴而导致少女发出了艰涩的呼吸,从那瑶鼻中喷出的香味扑到罗兰的人中处,留下一片水气。
罗兰简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他想更加完整地品味这只沉睡着的小羊羔,于是他抬起了身子,伸出了双手,从洁萝柔顺的白发开始向下抚摸,头发的柔软超越他之前玩弄过的所有女巫,就仿佛固体的瀑布,仿佛飞溯的湍流,洁萝的头发带有天生的卷曲,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发质,罗兰的手颤抖着捧起洁萝的一缕秀发凑到嘴边,努力地嗅了嗅——多香的味道啊,不仅是洗发水的味道,还饱含着少女浓厚的体香,依依不舍地放下洁萝的长发之后,罗兰的手从洁萝的小脸上划过,脸蛋的肤质用肤如凝脂来形容简直再合适不过了,罗兰不禁抬头望向了天花板,在心里沉重地感叹了一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少女?然后他不禁失笑: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女巫!
羊脂白玉一样的肌肤吹弹可破,只是轻轻地触碰就会让少女脸颊的软肉微微下沉,虽然纤瘦,但洁萝脸上的肉却又软又嫩,让罗兰忍不住捏了一把,手感近乎完美,捏在指间的软肉稚嫩如婴儿,再向下,脖颈如同天鹅,曲线高贵,肤质细腻,找不到哪怕一丝半点的颈纹,沉睡着的洁萝因为敏感的脖子被触碰,不自觉地缩了缩头,但是罗兰没有停下他的动作,而是慢慢地,慢慢地让双手向下,罗兰的心跳已经变得极快,他知道他现在已经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美好,即将享受到至上的极乐,他强迫自己尽量耐心地去处理这具肉体,于是他的手顺着前纯洁者的脖颈向下,那白色的连衣裙上装被可爱的纽扣束缚着,只需要他手指如现在一样灵活的一扭动,就会呈现出敞开的趋势,少女的身体就要展露在他的面前,想到这里,罗兰吞了一口又一口的唾液。
双手颤抖着解开上装的扣子,洁萝那小小的身体也就此展现在了罗兰的面前,随着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上装的前襟也就变得大敞四开,罗兰将所有的扣子都解开之后,用双手轻轻地抓住少女的前襟两侧,想左右一扯,一片雪白的光芒就此展现在罗兰的面前,罗兰能够看到那洁白的身体,真可谓是肤如凝脂,没有任何相似的物品能够对比这洁白柔美的娇躯,少女的头发是纯白色,正常来讲这样的发色会将肤色映衬的黯淡,但是洁萝则完全不会,那洁白的身体与能够盖住整个娇躯的白色长发在此时反而相得益彰,呈现出了一种交相辉映的美丽——
“哈啊……小丫头,你真的太美了……”不仅是肤色与肤质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少女的身体曲线也给比较偏好御姐的罗兰打开了新世界,罗兰眼中的少女,全身上下的曲线都无比的平滑,简直如同一条水中纤细的鱼儿一般,从那性感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都彰显出一种整洁又柔顺的美丽,虽然胸部的大小只能用“令人遗憾的”来形容,但是在这位少女的身上,娇小的胸部完全没有为少女的美丽减分,反而为整体的可爱程度增色了许多,罗兰粗重的呼吸着,看着包裹着少女酥胸的那淡蓝色的文胸,那下面就是洁萝所保护着的隐私地带——
此时此刻我们的前纯洁者完全未曾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男人猥亵的注视下一览无余,因为方才搬运罗兰让小家伙几乎脱力,她完全陷入了无梦的睡眠之中,她的意识里只有黑暗和安详笼罩着,根本无法感觉到外界的刺激,或者说来自男人大手的玩弄只能够刺激到她的身体,完全触碰不到她那正在休息中的神经,当然了,哪怕洁萝醒了罗兰也不会在意,他那双大手推开了少女的文胸,那一瞬间,罗兰就像是在开一个尘封多年的宝箱一样无比的激动,当那洁白的文胸被罗兰推倒少女的锁骨处时,那对儿充满弹性的酥胸便蹦蹦跳跳地迎接着属于它们的自由,雪白的娇峰之顶,珠圆玉润的樱红点点就那么静默的伫立着,罗兰的眼睛都被刺激出了大量的血丝,他眼看着那对儿如同初生樱花一样粉嫩的乳头,形状完美,娇艳欲滴,忍不住伸出手揉捏了一下,直接惹得少女发出了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哼嗯…….”
罗兰被少女的呻吟刺激得更加欲火沸腾,贪婪地用两只手擒住了这对儿可爱的乳头,放在指间,用拇指与食指一并揉搓着,小小的乳头柔软且具备着相当的弹性,轻轻地按一下便会改变形状,而当罗兰将手抬起来的时候,那两粒乳头便会慢慢地恢复到最初的样子,罗兰对这对儿乳头真是爱不释手,随着他那猥琐的玩弄和揉捏,洁萝的身体在无意识中迎合了这卑鄙的玩弄,一对儿乳头不自觉地充血挺起,只让罗兰觉得手感更加的完美细致,少女的呻吟声开始变的绵长,变得更加羞赧,即使少女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她也本能地对这样的爱抚起了反应——
罗兰对这对儿乳头简直爱不释手,他更加大开大合地玩弄起这对儿在其他人看来略显贫瘠的胸部,时而轻轻捏一把乳头,时而用整只大手笼罩住那小小的乳房,让其随着自己的手掌改变形状,只不过虽然爱不释手,也不宜留恋太久,罗兰这么想着,两只油腻的大手继续向下,轻轻地抚摸过少女平坦的腹部,那柔软的腹部看不出一丝臃肿的痕迹,少女的身体整体来看就是如此,无论在哪里都找不到赘肉,手掌摩挲过少女身体的动作一气呵成,因为洁萝的身体实在是太过顺滑,其中没有遇到任何能够滞塞他动作的成分,这也让罗兰如登极乐,恨不得马上抱住少女的身体开始抽插——
但是他心里也深刻的知道那样做并不痛快,他希望洁萝是在清醒的前提下迎接自己的进入,但罗兰也不会就这样放过洁萝,他今天肯定要在这小丫头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于是罗兰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一样慢慢地崩解着少女的所有防御,手指轻轻地抠弄了一下少女那有着水滴一般形状的肚脐之后,罗兰终于开始了对于少女下半身的动作——
轻轻地解开少女侧腰处裙子的纽扣,将少女的裙子顺着双腿向下拉拽,罗兰对于这个动作非常的小心谨慎,他的左手慢慢地塞进少女的臀部之下,把洁萝的屁股与大腿一并抬起来,然后右手慢慢地拽下洁萝的裙子——这个过程罗兰相当的小心谨慎,即使是睡梦中的少女,被大开大合地对待也有醒过来的可能,所以罗兰在脱洁萝的裙子的时候一直是小心又小心,等那洁白的三角内裤终于完整地暴露在罗兰的眼中之后罗兰才稍微放心了一些,此时洁萝的裙子已经被罗兰褪到了膝盖处,于是罗兰也就不再那么谨慎,直接用力地一拽,少女的白色百褶裙就丢在了地上,罗兰的双手攀上了洁萝的大腿,洁萝的大腿没有因为经常走路而出现清晰的肌肉轮廓,或者说少女本身就没有用自己的双腿感受过这片广袤的土地,那对儿美腿活色生香,无论抚摸哪里感受到的都只有温暖和柔软——
“哎呀,这腿真棒啊。”罗兰不无赞叹地想着,虽然赞叹中充满了淫荡的意味,但是也确实是真心诚意,那不安分蠕动的双手就能够证明罗兰此时的想法,从光滑的大腿到膝盖——罗兰没有直接进攻少女那紧闭着的三角地带,没有去剥下那洁白诱人的内裤,在罗兰看来,最美味的珍馐要留到最后去品尝,所以罗兰先用双手探索着少女其他的部位——膝盖圆润光滑,没有因为站立或者行走而堆积起发皱的一层层赘肉。至于小腿则凝练紧实,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这个年纪少女该有的美妙手感,罗兰这么想着,顺着少女的小腿继续向下抚摸,大手探索到脚腕处停下,罗兰痴痴地笑了——
作为一个对少女的小脚喜爱有加的花间老手,罗兰对于洁萝那包裹在公主鞋里的小脚的兴趣比对少女双腿间的隐私处还要浓烈,罗兰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捻住了熟睡中少女的鞋跟,轻轻地向下一拽,便将那只小鞋给拔了下来,少女的小脚比罗兰想象中的更加漂亮,即使此时被白色的丝袜所包裹着,那美妙的弧度也依旧显现的淋漓尽致,已经化作贪婪饿狼的罗兰饥渴地打量着这两只小脚,首先扯下了洁萝左脚的袜子。
罗兰的动作很慢,他每次都会特意放慢给少女脱下鞋袜的过程,对于那犹抱琵琶半遮面般隐藏自己真容的部位,罗兰必然要给予足够的尊敬,正如每一次华丽舞台剧的大幕都是缓缓拉开一样,少女美足的登场也需要相当的等待,随着袜子被一点一点的脱下来,少女的脚踝首先展露在罗兰的视野之中:词汇的力量如此的苍白啊!罗兰搜肠刮肚地想着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形容这初现完美之端倪的脚踝:就像是那洁白柔嫩的皮肤下正孕育着一颗丰硕饱满的珍珠一样!对!就是这个!罗兰将手放在了少女的脚踝之上,感觉到的首先就是坚硬,这份坚硬对于罗兰而言正是性感的代名词,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风景呢?罗兰这么想着,扯住洁萝袜根的手继续用力下移,饱满的脚跟随之显现,没有任何的死皮,没有一丝一毫的老茧,罗兰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能推测出洁萝美足的手感,经常接触地面的脚跟尚且如此光洁,其他的位置正可谓不言自明——
想到这里,罗兰更加的急不可耐,他快速地将那只可爱的袜子剥离了主人的身体,整只怯生生的小脚便得以重见天日,整只小脚的曲线是那么的完美,简直能够让人联想到艺术品,从脚跟到脚尖勾勒出的完美曲线,让罗兰想到他前世随着父亲到海边钓到的梭鱼,拥有着最完美的流线型身体,整条身子看上去是如此的完美统一——洁萝的小脚也是一样的,那只小脚是如此的完美,少女的体型不大,这也就直接决定了这位可爱女巫的小脚也如同其主人一般娇俏玲珑,可以被罗兰的大手堪堪掌握。
罗兰贪婪地将手指张开,与少女可爱的脚趾十指相扣,少女的脚趾正是整只脚的精华所在,单根脚趾的形状看上去如同初春的青葱,指腹饱满诱人,指根紧致细嫩,拥有着绝美的手感,而被罗兰的手指撬开的指缝则有着那样紧绷的感觉,五片指甲如同桃花瓣那般地趴在洁萝的脚趾顶端,大小正合适,没有因为太小而显得促狭,也没有因为太大而看上去臃肿,少女的的身体,从头到脚都透着完美与整齐,这样的感觉让罗兰爱不释手,他轻轻握着洁萝的小脚摇晃着,就像是在和洁萝示好一样,虽然一般来讲示好的话都是要握手的——
罗兰被少女这双美足震慑到了,他感到呼吸都有一些困难,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不再握住少女的脚趾,而是捏住了少女的脚跟,轻轻地将少女的小脚给抬了起来,如果只看罗兰,旁的人甚至会以为这个灰发青年是洁萝的裙下之臣,正在施以吻脚礼,他脑袋沉了下去,离少女的小脚越来越近,最后他的嘴巴已经完全贴上了洁萝的小脚,但是他没有去亲吻洁萝的脚背,而是如同一个老饕一样直接含住了洁萝的大脚趾——
“咕……”即使在昏睡中的少女也不自觉地对双脚被玩弄的感觉做出了反应,被罗兰含在口中的那根脚趾轻轻地蜷曲,而罗兰对此毫不介意,他用那灵活的舌头仔细地刮擦着洁萝脚趾的每一个细节,从指腹到因为蜷曲而显现出的指节,舌头触碰到的地方都如同婴儿的肌肤一样柔软稚嫩,轻轻地用舌尖一顶,指腹的软肉就会轻轻地凹陷下去——
“哧溜哧溜……美味……真是美味啊…….”虽然这种行为很变态,但这种新鲜感和洁萝出乎意料的好味足以弥补,他不再满足于只品味少女的脚趾,而是开始舔弄少女的整只小脚,他的舌头,贪婪地舔着洁萝的五根脚趾,脚趾的排列从大拇指到小指,高度依次递减,罗兰从中品尝到了独属于少女娇躯的层次感,洁萝的大脚趾留下了罗兰的唾液,在那唾液的浸泡下反而显得更加晶莹剔透,香甜可口,罗兰的舌头继续进攻着少女的小脚,将五根脚趾都均匀地涂抹上唾液之后,罗兰开始欣喜地品味着少女的脚掌——少女的小脚因为不久前的辛勤劳作,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只是让罗兰意外的是,虽说出了汗,但是少女的小脚初闻之下却蕴藏着诱人的奶香味,味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让罗兰对这两只小脚更为爱不释手,极其卖力地用舌尖舔顶着洁萝的脚心——
脚掌被舔舐的洁萝自然对这种瘙痒做出了反馈,那只小脚猛地一缩,五根脚趾全都趴了下来,只是罗兰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少女的脚踝,让少女完全没有办法将脚抽回,在这种情况下的洁萝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只是呻吟声却依旧会从那微张的小口中发出——
“哼嗯……嗯……哈……”
洁萝的甜美又婉转的呻吟声让罗兰下体移动,在将少女的脚趾,脚掌,脚跟甚至脚腕都品味了一遍之后,罗兰终于决定小小满足一下自己的肉欲了,男人脱下了自己的短裤,那根硕大的阳具从胯下立刻弹了起来,熟睡中的洁萝对此完全没有察觉,但却翻了一个身,侧躺在床边继续沉睡,罗兰打量了一下这个已经被脱光了内裤以外所有衣物的少女,决定还是先用洁萝的小脚来发泄一下——美味不能一口吃完,所以他不妨再耐心一点,先使用少女身上最吸引他的部位——
罗兰起身,将洁萝刚刚侧过的身子再次按得仰躺在床上,这样少女的小脚就会自然地垂在左右两侧,罗兰没有脱掉少女的另一只袜子,他坚信着这样会给他带来别样的刺激,抓住洁萝的小脚,将这位前纯洁者的小脚抓起来,而罗兰则跪在地上,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因为即将到来的兴奋而缓慢抖动,等罗兰将洁萝的小脚放在自己的肉棒上的一瞬间,他的大脑几乎立刻就变得一片空白,那细嫩的小脚触碰肉棒的感觉简直太棒了!简直太棒了!罗兰在心里狂叫着:洁萝的小脚和他的肉棒长度近乎相当,将罗兰的肉棒从阴毛丛生的根部到紫红色的龟头尽数抚摸着——
“小丫头,看来你的脚和叔叔的大鸡巴相性特别好呢。”罗兰轻轻地呢喃着,感受着自己的龟头被少女的脚跟无意识摩擦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登上了天堂,他迫不及待地抓住了洁萝的脚背,然后开始上下移动着洁萝这对儿美足,正如他开始猥亵洁萝小脚之前预想到的情况一样——洁萝的左脚是裸足,右脚被丝袜包裹着,一边纤细,一边粗糙的对比让他的肉棒感受到的刺激更加明显,罗兰几乎癫狂了,他卖力地滑动着少女的小脚,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在罗兰刚刚开始用少女的小脚进行足交之前少女的大腿还放在床上,随着罗兰的动作已经慢慢地也垂到床边,少女此时几乎要从床上掉下来——
“呼,小丫头的脚丫真舒服!”罗兰像骡马一样喘息着,即使随着他动作的粗暴导致了洁萝的足尖会偶尔撞击上他的卵蛋他也完全感到无所谓,快乐就在这种在少女失去意识下的玩弄行为中不断升腾,大概是因为这种刺激实在是太过强烈了吧,仅仅是摩擦了一会儿,罗兰就射了出来。
奔涌的精液喷射到了洁萝的小脚上,首当其冲的是脚跟,罗兰不知道在现实世界的性能力是否会反映到梦境世界,总之这次精液喷出的量可谓极其庞大,大股大股的精液洒在了少女的脚上,罗兰抓住少女的脚腕,盯着自己那掺杂着污秽的精液从少女的脚跟沿着脚掌滑落,然后凝聚在脚尖滴滴答答地淌到地上——
“哎呀,这么可爱的小脚,怎么能不做点防护呢,”罗兰轻笑着,将少女沾上精液的双脚抓着脚腕凑到一起互相摩擦着,就像是给洁萝的小脚涂抹防晒霜一样将精液均匀地涂抹在少女的双脚上,左脚的脚掌盖住右脚的脚背,随后对洁萝的右脚也如法炮制,就这样,他像是欣赏自己花了一天搭建好的沙堡的孩童一样端详着洁萝被精液浸润的小脚——
接下来要玩弄这小家伙的哪里呢?
罗兰沉吟着——他不想这就插进少女的小穴内,刚刚的足交间接证明了梦境世界的自己忍耐力似乎不怎么样,也许是因为好久没碰过女人了?不妨用这个小家伙来锻炼一下自己的忍耐能力吧,这么想着,罗兰盯上了洁萝的腋下——
“这次试试这里吧。”罗兰这么想着,爬上了床,他把洁萝的身体给扶了起来,洁萝的身体依旧在深层次的睡眠之中,即使被罗兰摆弄着,少女也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只是随着少女身体的移动,少女的身体会发出几声若有若无的低声呻吟,像是身体觉醒了自我意识,在发泄被随意摆弄的不满似的。
“嗯……呼……嗯嗯……”
睡梦中的洁萝轻轻地喘息着,低吟着,默许着罗兰将那轻盈如国毛一样的身体靠在墙壁上,然后将碍事的衣服扒下去扔到一边——
罗兰屏住呼吸,专心欣赏着这具无论看几次都不会觉得腻烦的娇躯——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一直盯着洁萝的娇躯看上一天,半晌过后罗兰才意识到自己开始对着这具纯洁可爱的身体发呆了,于是他连忙晃了晃脑袋,就像是为自己那又一次开始昂首的阴茎鸣不平似的,罗兰看向了少女的腋下,洁萝的手臂很细,所以腋下和膝盖的情况一样,完全没有赘肉的累积,也没有那些有碍观瞻的腋毛,只让罗兰大呼美不胜收——
轻轻地抬起前纯洁者的左臂,罗兰看着少女那恬静的睡脸,只觉得欺侮的欲望随着少女那安详的呼吸而沸腾,他挺起那又一次恢复活力的肉棒,对准了洁萝的腋下插了进去,然后放下了洁萝的左臂,立刻感觉到了那股无上的温暖和柔软——人的口腔,腋下与肛门一直保持着最稳定准确的温度,此时洁萝的腋下对于罗兰来说,简直是一个小小的火炉,罗兰沉默了半晌,感受着少女腋下那让人震惊的柔软,腋交的快感正源自于此,女孩子的小臂本就是身上最柔软的部位之一,再加上那让人迷醉的温度,都让罗兰如痴如醉,罗兰的左手紧紧抓着少女的胳膊向下按,以保证少女的腋下保持着最顶级的紧致感,然后他开始挺腰,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丝毫没有闲着,他不断把玩挑逗着少女的乳房,那樱红的乳头终究是没有逃脱掉被玩弄的宿命,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其他人把玩的感觉似的少女在睡梦中蹙起了眉头,呻吟声随着罗兰玩弄乳头的花样越来越多而变得急促——
“哈啊……哈啊……嗯……嗯……哈……”
而罗兰这边自然也是舒爽的眉开眼笑,虽然腋下并不如罗兰之前抽插其他女巫的肉穴时带来的包裹感那么的全面,但是却有着别样的刺激,那静谧的睡脸就在罗兰的面前,稍微偏一偏头就能看到,而随着自己肉棒的反复抽插,那可爱腋下的嫩肉也会轻轻地翻出来再送进去,少女的脸开始随着乳头被玩弄而发红,挺立的乳头被罗兰的大手来回拨弄,像是小孩手里拨浪鼓的鼓槌一样在少女的胸前留下殷红的轨迹。
“小丫头……洁萝……哈啊啊……”罗兰忘情地摆动着腰,揉捏洁萝胸部的手更加地用力,罗兰不停地强奸着少女的腋下,男人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面前少女随时有可能醒来的刺激,这种玩弄不知情少女的快乐,这种对并不能做性爱之用的器官进行蹂躏的新奇,都让罗兰不断地抽插着肉棒,感受着肉棒两侧被少女的肋骨和后臂夹住,坚硬与柔软包裹的快乐,感受着被三十七度左右的温度包围,至上的温暖;罗兰自己也出了很多汗,他这一次玩弄少女腋下的时间相当之长,等到射精的冲动快要涌起的时候,他讲肉棒给拔了出来,然后飞快地捅向少女那饱满的乳头。
坚硬又柔软的乳头挑逗着尿道口与冠状沟的刺激丝毫不比玩弄少女腋下的快感来得差,此时此刻少女的呻吟声也随着罗兰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顶撞自己的乳头而变得有节奏感,少女的身体本就因为刚刚的饮酒而出了一些汗水,如今随着身体敏感的部位被悉数玩弄,洁萝的身体像是所有在这个年纪的女孩儿一样起了反应,那娇躯以微弱的幅度扭动着,这位驰骋于天空的前纯洁者不停地呻吟着,这是平素完全没有机会见到的美景,这是除了罗兰之外谁都无法得见的美妙,想到这里,罗兰那射精的欲望简直前所未有的强盛——
拼命摩擦着洁萝乳头与乳晕的罗兰感觉到那种射精的冲动又一次聚集在了他的龟头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肉棒也开始胡乱地戳了起来,洁萝的胸部完全成了罗兰肆意发泄欲望的目标,每次龟头如同吃食的鸡一样啄戳着洁萝的胸部时,那娇小玲珑的胸部都会被戳得向下凹陷,随着那麻痹的感觉自龟头放射到全身,精液又一次喷射了出来,这一次喷射的规模依旧夸张,精液直接在洁萝那玲珑可爱的胸部上留下了一滩白浊的痕迹,甚至有一部分射到了洁萝微张的口中——
“呼……接下来。”看着那被自己涂抹上自己标记的可爱少女,罗兰心满意足的爬到了洁萝的双腿之间,他分开了洁萝纤细修长的双腿,前纯洁者的股间有内裤在做着聊胜于无的保护,只是内裤中间勾勒出的那道骆趾沟却为少女那引人遐思的蜜穴平添了一分诱惑的滋味,借着此时炫目的阳光,可以清楚地辨认出少女的内裤上湿润的痕迹,那一圈水印让女孩儿的下体更加吸引人,罗兰凑上去闻了闻,鼻子里收纳到的味道是香甜的味道与淡淡的咸味结合在一起的感觉,在罗兰闻来简直如同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佳肴,他的手轻轻地在洁萝内裤下方的那到沟壑刮了一下,洁萝的下体立刻反馈了这种刺激,呻吟着的少女,股间轻轻地抖动了一下——
“嗯……嗯呀……”
罗兰的手指是如此的狡猾,它不留遗漏地隔着内裤将少女的阴户从上抚摸到下,每在少女那神秘桃源的洞口划过一次,就会惹得洁萝发出娇媚的呻吟,也会刺激得洁萝抬起小小的屁股,抖动一下自己的耻丘,就在罗兰一次又一次不遗余力的挑逗下,洁萝的内裤明显在变得越来越湿润,少女的脸变得如晚霞一般艳红,为睡梦中的少女更添了一份惹人犯罪的气息,紊乱的呼吸象征着少女此时经受得刺激的强烈,那股春水就这么不断地从少女的溪谷中涌出,到最后,当罗兰再次把手指向上滑动的时候,指腹已经牵扯出了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洁萝就在这样的无意识中承受着这个自己青睐的帅叔叔的淫辱,也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对这种刺激产生了原始的反应,可能对于洁萝而言,这只是一个舒适的梦境,不知当少女醒来之后看到这个男人正在玩弄自己最隐私的位置时会做出什么反应,是尖叫一声逃走,还是主动凑合上去?但是这种事情洁萝大概没有机会知道了,此时的罗兰见到少女的身体已经随着一声又一声高亢婉转的呻吟而进入状态,知道时间已经成熟,他拨开了前纯洁者的内裤,得以窥见最美好的风景——
那光滑的耻丘没有一丝的毛发,虽然正从下端流出源源不断的粘腻爱液,但少女那薄薄的阴唇此时仍旧紧闭着,没有留出什么明显的缝隙,也没有放弃自己的本分将主人身上最神秘最诱人的隐私部位暴露出来,只是随着罗兰不停地玩弄,洁萝的阴核已经按捺不住对刺激的渴望而悄悄地抬起了头——
“哎呀……你下面也生的挺漂亮嘛。”罗兰不由自主地感叹着,伸出了舌头,轻轻勾舔着洁萝下体流出爱液的地方,每一次舔弄都会让少女的身体发出一次比一次激烈的颤抖,罗兰在刺激女性这一方面上是一个行家里手,他不仅用舌头挑逗洁萝的阴道口,拇指也没有放弃对洁萝阴蒂的抚摸与玩弄,双重的刺激让洁萝的身体开始颤抖,呻吟声也变得前所未有地娇媚——
“嗯呀呀……哈啊啊……嗯!嗯嗯嗯!哈啊啊啊…….”
好了,你可以高潮了,可以高潮了哦,被这么玩弄过的女人还没有不高潮的呢——罗兰得意地暗想着,加快了对洁萝的挑逗速度,甚至肥厚的舌头也挤开了洁萝这对儿紧闭着的阴户,直达少女那柔嫩的膣肉,里面的触感与舔舐少女的皮肤完全不同,女孩子的身体内部是如此的稚嫩柔软且温暖,让罗兰的舌头都快融化了,他感受着洁萝阴部源源不断流出爱液的感觉,也感受着独属于女性膣肉的滑腻——
“哈啊啊啊…….嗯嗯!嗯——”
随着罗兰无情地玩弄,睡梦中的洁萝终于剧烈地弓起了腰肢,罗兰的脑袋也跟着洁萝的动作,舌头依旧在洁萝的身体里肆虐舔弄着,他能够感觉到洁萝的膣穴猛然夹紧,也能感觉到洁萝的爱液如同溪水一般涌出,那高亢的呻吟和少女突然抬起的纤腰都证明着少女达到了性爱过程中快感的顶点,少女的呻吟虽然并不绵长,但是身体的激烈反应却持续了很久,挺起下体的洁萝不停地颤抖,等到洁萝的反应终于平息下来之后,罗兰才把舌头抽了出来,他将少女刚刚因为高潮而夹紧的双腿轻轻地分开,睡梦中的少女满面潮红,吐气如兰,娇喘微微,一幅期待着接下来事情的样子。看着这小家伙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罗兰笑着摇摇头,压抑住自己把她就地正法的念头,替她收拾了一下,又给她穿好衣服,盖上被子,离开了。
自己则轻手轻脚地回到客厅——她既然如此在意房间干净整洁,肯定不会乐意没洗澡就直接睡觉,干脆先丢自己床上,明天再把凉席擦擦好了。
反正上面已经够脏的了。
躺到沙发上,他发现酸痛正在一点点褪去,而体内的热流却越来越明显。
罗兰意识到那并非错觉。
而是某种难以形容的东西。
他摸了摸裤口袋,翻出一枚从记忆片段中带出来的金龙,握在手心中。
热流按照他的意愿凝聚于手掌。
罗兰用力捏紧拳头,再松开时,金龙已经被折成了半月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