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4章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无毒字数:8898更新时间:26/07/22 15:46:57

  半个时辰之后,罗兰终于大致弄明白了自己昏迷的这一个多月里所发生的事情。

  教会无疑遭到了沉重打击,神罚军几乎全军覆没,审判军歼灭过半,逃回去的二千多人里还有不少已经服下狂化丸,被魔力腐蚀是迟早的事。

  加上教皇失踪,大批高层指挥者战死,经此一役后,赫尔梅斯圣城再也无力染指灰堡边境,甚至能不能撑过接下来的邪魔之月都难说。

  不过第一军的损失同样不小。

  主要就在于黑纱女巫的那次突袭——凡是看到她双眼又没有佩戴神罚之石的士兵,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七百多人的伤亡里,有八成是她造成的。

  而罗兰的倒下对军心也产生了极大的动摇。

  不得已之下,铁斧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好在这个时候市政厅的功能已非常齐备,大家齐心协力之下,倒也没出什么问题。向民众公布的说法是陛下在战斗中不慎负伤,需要静养,第一军阵亡士兵的葬礼也是由铁斧和巴罗夫共同主持的。

  听完女巫们的叙述后,罗兰对被俘虏的纯洁者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你说,她们对教会都没什么感情?”他望向爱葛莎,“那名叫伊莎贝拉的女巫还愿意帮助我们对抗魔鬼?”

  “香草和玛姬都没有被大主教收养,只是为了执行这次任务,才从修道院里选出来的,这一点夜莺已经分别确认过。”爱葛莎回答道,“倒是伊莎贝拉十分奇怪,她似乎根本不在乎为谁效力,只要能战胜魔鬼就行。她还说,这都是上一任教皇灌输给她的想法。”

  “你怎么看?”

  “我建议暂时把伊莎贝拉留下来。”

  “但她是被教会养大的纯洁者,是我们的敌人!”书卷皱眉道,“如果不是她,那个叫洁萝的女巫根本伤不到陛下。”

  “据我所知,温蒂也是被教会养大的。”

  “那不一样!温蒂从来没有伤害过其他人。”

  “伊莎贝拉同样没有直接伤害过哪位女巫,她的能力仅能对神石起作用,而女巫里很少有主动佩戴神石的,”爱葛莎不以为意道,“夜莺确认她并未说谎。”

  “是这样吗?”罗兰望向大床另一侧。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传来不情愿的应答声,“嗯。”

  “最关键的是她的能力,”爱葛莎接着说道,“伊莎贝拉提到神罚之石所形成的无光黑洞皆具有独特的震颤规律,而她能创造一种与之相反的震颤,使得神石作用失效。或许这便是破解斩魔者秘密的关键,我甚至怀疑,她是一名天生的斩魔者——如果能摸清楚神石与魔力之间的关系,其他女巫或许同样能做到这一点。”

  这个消息在人群之中引起了一阵吸气声。

  对于她们大多数人来说,神罚之石是一道迈不过去的槛,正因为有了神石的限制,她们才会饱受欺压流离之苦,面对教会和贵族的抓捕束手无策。

  罗兰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抵消震颤?这简直跟波的特性一样,难道魔力在扩散时,也是按照波的方式来传播的?

  “既然如此,就先留着吧,”他沉吟了片刻后说道,“具体怎么处置等我见过她之后再说。”

  ……

  无冬城里显然不是只有女巫在关心他的安危,到下午时,收到消息的巴罗夫、铁斧、卡尔等高层官员陆续来到城堡,每个人见到他之后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特别是市政厅总管,甚至抱着罗兰哽咽起来。

  由于刚刚苏醒,他也没有过多询问政事,而是把交谈内容放在了闲聊和安抚上——长时间的昏迷让无冬城的知情者们人心惶惶,现在最重要的是振奋人心,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国王已经康复了。

  傍晚时分,城堡区里举行了丰盛的宴席,市政厅与第一军官员几乎全员出席,摆满食物的餐桌都摆到了院子里。

  不仅如此,他还命手下将一车车热腾腾的麦粥推到广场中,让全城的子民都能参与到这场欢庆之中。

  盛宴过后,罗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夜莺。”他轻轻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夜莺,”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你在这儿。”

  依然没有动静。

  罗兰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两步,伸手一探,便碰触到了夜莺的身体。

  后者现出身形,正准备屈膝跪下之际,他直接将她提了起来。

  咦,力气似乎变大了一些。

  不过这并不重要,罗兰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还未等她开口,直接说道,“我知道你在愧疚什么,但这件事并不是你的过错,最终我也安然无恙,所以别再责怪自己了,明白吗?”

  “爱葛莎明明提醒过我,可我还是……诶,陛、陛下?”

  罗兰直接抱住了她。

  本来罗兰准备了许多安慰和劝解的话,但到了嘴边,又不想再说了。

  他知道对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在被洁萝化成的幽光击中前,夜莺义无反顾推开他,用身躯挡在他面前的背影仍然记忆犹新——她那时候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面对这样的女子,他还能再多要求什么?

  “再等一阵,”罗兰低声道,“我会解决此事的。”

  “解决……什么?”

  他没有回答,但他知道夜莺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她微微急促起来的呼吸就是最好的证明。

  缄默往往是无形的伤害。

  他既然做不到视而不见,就只能把这份责任放在自己身上。

  哪怕这会是一条荆棘路。

  然后夜莺全身都放松下来——当压力转移走后,她的神情再次坚定起来。

  当人处于脆弱之际时,所需要的仅仅是一句承诺。

  期盼便有了意义。

  “嗯,我等着。”她低泣道。

  明明流着泪水,却不染一丝悲伤。

  湿润而温暖的触感让罗兰内心也充盈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吻到了一起,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还欠对方一次火辣辣的性爱来缓解长期分别之后的相思之情。

  最后,恋恋不舍的夜莺放开了罗兰的嘴,落落大方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和丝袜,整整齐齐地叠在了自己一边,披着金色发丝的她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一丝不挂,然后如妻子伺候丈夫一样温柔地解开了罗兰衣服上的纽扣,抽走了他腰间的皮带,褪下了下半身的裤子,将罗兰的衣裤整齐的叠好放在自己的衣物边,看着罗兰那根早已勃起的巨龙隔着内裤撑起的帐篷,不禁如初见一样愣住了。正当夜莺的脑内正在回忆这条巨龙是如何玩遍了她全身所有能用来做爱的地方,又把她上下三个洞搅弄地一塌糊涂时,罗兰看着发呆的她不禁笑了起来,在她的眼前打了两个响指。两声清脆的啪嗒声拉回了夜莺的思绪。女杀手深深鞠了一躬,似乎在表达刚刚发愣的歉意,伸手缓缓拉下了罗兰的内裤,她脸颊已经如同红透了的苹果般诱人,脱离内裤束缚的巨物阴茎散发着的浓烈雄性气息让她大脑有些缺氧。将罗兰的内裤叠放规整后,她双膝并拢跪在了地上,前额紧贴地面,双臂在两侧毕恭毕敬地摆着,弯曲的光洁美背通过金色色的发丛透露出了白亮的光泽,嘴里发出了真挚的恳求:“陛下……请用行动……告诉我……你的承诺……”

  爱怜不已的罗兰一把把她拉到了床上。夜莺仰躺在床上,罗兰坐在她的身旁,俯视着她。

  “你先自慰一下……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忘记怎么获得快乐。”

  “是……陛下……”

  夜莺自觉地将两腿分开,纤细的右手顺着腹部曲线缓缓滑向了自己的私处,摸着自己鲜嫩的蚌肉,身体微微颤抖着。虽然很久没做过了,但夜莺还是用熟练的动作刺激着自己的阴蒂和穴口,两片花瓣般的粉嫩媚肉在手指的挑拨下轻轻颤抖,花径内慢慢流出汩汩甜蜜的汁液,手指胡乱地揉捏着兴奋的阴蒂,绯红的肌肤上也已经渗出了大量香汗,过于敏感的神经将下体的刺激近乎无限般放大,洪水般的快感直接席卷了夜莺的脑内,仅仅是热身性质的自慰,就已经有些支持不住的样子了,“啊!陛下!怎么会……这么敏感!我……已经……要被!咿呀!自己玩到去了……呜呜!”,夜莺带着哭腔,似乎并不满足自慰带来的快乐,脑内幻想着眼前爱人的狰狞巨物狠狠宠幸自己的饥渴小穴,硕物龟头狠狠顶入自己的子宫花房内并在里面播种下热烈的精汁,右手上搓揉阴蒂的动作加速,手指也不时捅进蜜壶中,用粗糙的指甲尖对着自己的穴壁一顿不得要领地扣动,左手也握上了自己半圆球状的乳房,开始放肆地变换着乳球的形状。

  仅消些许时间,夜莺的双腿猛地死死将自己的手夹住,神情有些恍惚,身体开始无意识痉挛颤抖起来,左手从自己的乳尖滑下,死死将床单抓扯出一道道皱痕。

  “啊啊啊啊!去……啦!哦!咿嗯嗯!哦哦哦!”

  夜莺尖叫着,脸上挂上了娇媚的淫乱神情,而罗兰看着她这副饥渴的神情,和她的一幕幕闪电般地在脑海中闪过:那个坐在自己床上煞气十足的女杀手,那个主动勾引自己的暴露癖,那个一步一步让自己体验她身体每个妙处的骚货,那个和自己互生情愫的女郎,那个奋不顾身保护自己的爱人。最后和面前那个苍白消瘦,但还在拼命自慰的女子合二为一。

  他向着夜莺扑了过去,夜莺还沉浸在自慰的满足回韵中,还没等反应过来,手腕就被罗兰死死抓住按在了床上,罗兰以一个强硬的姿势压制着身下的夜莺,两条修长的美腿以M字岔开,搭着罗兰的腰,罗兰那根令自己魂牵梦绕,青筋虬然的粗壮肉棒已经顶上了自己两片饥渴的花瓣。

  没有任何预兆和犹豫,罗兰直挺挺地将肉棒深深插入了紧窄的膣道内,尽管经过无数次交合,夜莺对罗兰的肉棒尺寸已是完全了如指掌,但她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尝过鱼水之欢,再被如此巨物以极度野蛮的力量贯入柔嫩的小穴,龟头毫不留情地重重轰击了娇弱的子宫宫口,坚硬的龟头和伞盖残酷地蹂躏着花径内的壁腔和嫩肉,着实让她无法忍耐,一向坚强的夜莺竟然忍不住大叫着求饶:“呜啊啊啊啊!陛下!不要啊啊!要被插烂!啊啊啊啊啊!求求你!轻点啊啊啊啊啊!”罗兰并没有回应的打算,他腾出手捏着夜莺的脸颊,坚定的目光直视着她那双迷醉的绿瞳,无情地发布了自己的命令:“薇罗妮卡听着,未经我的同意,你不能擅自高潮哦,否则……哼哼……”

  “是……”男人如此强硬是夜莺始料未及的,虽然这种要求简直是无理取闹,但她却柔柔弱弱地答应了下来。

  随着罗兰一次次抽送自己的肉棒,淫水渐渐充盈,夜莺很快适应了下体的满足感,开始发出一阵阵尖锐淫叫:“噢噢噢噢哦哦哦!再……再……多点!又捅到……最里面了!呜啊啊!”罗兰疯狂的挺动自己的腰肢,耻骨猛烈撞击着夜莺的下体,粗壮的伞盖边缘来回刮擦内部一层层叠嶂的肉褶,粗暴的性交让夜莺魂飞魄散,俏丽的脸蛋上扬起娇艳的靡红色,自己修长的细指和此刻能将自己小穴扩张到极限的雄伟肉棒比起来简直就是可笑的玩具。

  “噢噢噢噢哦哦哦!陛下!求求你……我……薇罗妮卡……不行了!咿呀呀呀!要……要喷出……水!”

  久旷的夜莺头一次抵挡不住这根小臂般粗状的阴茎的冲击,更加抵挡不住罗兰纯熟的性技,仅仅是前近百下的插弄就让玉躯过度敏感的夜莺开始哭喊着让罗兰同意她的高潮。

  “不行!你给我忍着!”

  “哇哇哇!不啊要啊!要擅自……忍不了啊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

  “你要是敢擅自高潮,我就罚你一个月不能碰我!”

  “啊啊啊啊?!不!不!不要!呜呜呜!嗯嗯!”

  “这才听话,好好忍住……”

  夜莺一听到罗兰不要她碰自己,慌乱不已,她只得动用自己的坚忍意志力忍下了这一波高潮的冲击,她也不确定,自己的这股忍耐力能否抵挡下一次快感呼啸般的侵袭何时消散,只要能撑到罗兰的同意,就是胜利。而罗兰也感受到了夜莺做出的努力,虽然肉壁上还是潜意识地痉挛收缩,但是幅度并不是太大,而且本该出现的一股急剧冲力的热烈淫水也没能从花径深处浇下,逼迫夜莺忍住高潮让罗兰的内心再度涌现出扭曲的满足感。夜莺死死咬牙,没让自己高潮而去,强忍高潮的违心感让她有些难受,双腿也自觉地缠在了罗兰的腰间两侧,双脚勾起,轻轻催促着他给予她更多的快感。而罗兰也拿走了按在她手腕上的双手,轻声道:“你未免也太敏感了,别急……这次慢慢感受……只有我能让你体验最快乐的高潮……”

  说着就将自己的双唇压上了夜莺微张的小嘴上,舌头越过了毫无抵抗的牙齿间,溜进了温热潮湿的口腔内来回搅动,夜莺被动地接受着他灵巧的舌技,一对白皙纤长的双臂也紧紧缠上了罗兰结实的后背,罗兰的双手游离在夜莺的胴体之上,早已将全身的敏感点牢记的他开始用手指刺激着她的躯体,手指时而揉捏按压粉色的乳头,抚摸精致的一字型锁骨和洁白的后颈,时而在夜莺的侧腰上上下滑动,轻轻捏扯;而下体依然保持着高速的打桩状态,两颗乒乓球大小的睾丸狠狠撞击着她的丰臀,发出的连续“啪啪啪啪啪“的淫靡声响,连续的撞击让夜莺的身躯连带着柔软的乳房也开始上下晃动,性器结合处更是随着肉棒剧烈的进出动作飞溅出早已被搅打成致密细泡的淫汁白浆。粗壮的肉棒将穴壁向四周大力撑开,即便是抽出肉棒,内部的嫩壁也没有任何喘息之机来死死咬合,伴随着阴茎的再次贯入,肉壁再次舒展到了极限,而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狠狠地强奸着那敏感脆弱的花房口。子宫口传来的激烈撞击感让夜莺再一次叫喊起来,由于第一次高潮的忍耐和敏感度提升的关系,这一次她更为兴奋,“请!啊啊啊啊啊!陛下!操死我!哇哦我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好满!希望……高潮……哦哦!罗……兰!啊啊啊!”

  “不行!给我忍住!”虽然眼前的爱人很痛苦,但罗兰硬着心肠再次逼迫她忍耐,他知道,对于许久没尝到肉味的女巫来说,忍得越辛苦,高潮时便会越快乐。

  “呜呜……啊啊!哈……嗯……”

  夜莺再次将高潮压抑了下来,她再也无法思考,大量堆积的欲望和快感填满了她的大脑,无法获得肉体上宣泄,如同一颗颗捆绑起来的炸弹一旦引爆便会将自己的神智炸飞。罗兰何尝不知道这一点,看着眼前的她被自己干得神魂颠倒,但是却无法享受到绝顶的高潮样,心中愈加满足。下体肉棒死死顶住娇嫩的宫口,马眼对准柔弱的花心口微微张合,红肿的龟头将子宫口顶的有些凹陷,如同一根硕大的杵棒深深捣入脆弱的肉臼中,敏感的龟头对上同样娇柔的子宫口,开始猛烈研磨,快感顿时犹如火山内滚烫的岩浆般喷涌而出,烧灼着两人的神智。

  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夜莺已经翻起了白眼,玉唇大开,香软的小舌也不受控制地耷拉在嘴角,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些许秀美的发丝也被口水和汗液的混合物打湿,紧紧粘在了面颊上。看着她这副人理崩坏地凄惨面容,罗兰心中尽然没有一丝的背德感和丁点愧疚。

  “……唔……罗……兰……嗯……额…………”

  夜莺嘴中甚至已经无法拼凑出成形的语句,也早就不再使用敬语,如爱人般直呼罗兰的名字。但身体却再一次试图冲破意识的束缚达到快乐的巅峰。罗兰感受到了肉壁上再度袭来的包紧感,膣腔内开始快速有规律的收缩和蠕动。看着已经此刻彻底丧失意识的夜莺,罗兰同意了她的请求:“薇罗妮卡,去吧!尽情地泄出来!”

  “呜呜呜……罗……兰……谢…………啊啊噫呜呜!”

  夜莺含糊不清地回应着,罗兰肉棒开始大力侵犯这条濒临极限的花径,肉棒几乎粗暴地整根拔出,有用着蛮力将抽出的粉嫩肉褶悉数推入最深处,凸起的龟头伞盖一顺一逆地刮动内壁和褶皱间敏感的细肉,夜莺再度尖叫着坠入癫狂。阴道肉壁产生了真空般的吸力,将棒身牢牢吸附,而肉褶开始无规律地吮吸起棒体的表皮,交错的凸起青筋被温柔地包裹吸附,宛如触手上的洗盘一样紧紧贴合。一股积蓄已久的浓烈淫水也从花径最深处激灌而下,沿着肉棒涌出了阴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去……去……啊啊啊!”

  在夜莺绝望的快乐叫喊中,罗兰咬牙迎着冲刷肉棒的热浆,双手抓住夜莺的腰肢,拿出将两颗蛋丸都试图塞入淫穴的力量,努力抽送了数下后将龟头深深埋入了宫口内,享受着紧窄的膣室的强烈包裹,对着夜莺的花房深处射入了浓郁的热精。滚烫的精液穿过宫道,刺激着子宫内壁,子宫也愉悦地蠕动吸吮着这来之不易的精华,炙热的精华将夜莺的神智拉回,瞳孔剧烈收缩,全身如触电般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罗兰俯下身抱住了她。

  高潮持续了数分钟,过量精液淫汁从美人被阴茎扩张的小穴缝隙内慢慢挤出。在精液的滋润下,夜莺恢复了些许体力和神智,感受着身上来自罗兰的爱抚,缠绵在悠长的回韵中。

  “罗兰……感觉……好舒服……好热……”

  罗兰的精液好似拥有无尽的能量,夜莺享受着被精液裹挟的快感,绿瞳内燃起了欲火。洞察着夜莺一切变化的罗兰怎会不知道她此刻的变化,正好可以顺着他的想法继续占有身下的佳人。

  “从现在起,你就能随意高潮了哦……”

  罗兰抓住夜莺的双脚脚踝,将双脚死死压在夜莺的头边,整条腿被拉伸开,整个阴部和后庭都向上暴露,混合着精液的白浆从一塌糊涂的小穴内缓缓流出,耻肉也被刚刚粗暴的性交撞击得散发着微红。罗兰将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贴上了泛滥的穴肉口,红肿的龟头被饥渴的唇肉吮吸着,试图引导着这根粗壮的男根再度填满女性的圣地,而罗兰则并没有放任肉腔的动作,依然以一个统治的姿态粗暴地进入了夜莺曲折的幽径深处,利用自己力量来主导这次交媾,粗壮的肉棒在体重和肌肉的共同作用下来夜莺的小穴内大幅运动,不知疲倦般的抽送。

  “好好感受吧!今天不论是多少次我都会给你!”

  “啊啊啊啊!罗兰!好大!又!又……来了!”

  “被……心爱的……罗兰……大力干穴……呜啊啊!要被肏昏了!啊啊啊!”

  肉腔再度被侵犯的快感让夜莺快乐地叫喊着,毫无顾忌的她坦然接受着来自罗兰的一轮又一轮的攻势,心智早已在这场荒淫的闹剧中迷失,而身体却因为吸收了精液的缘故却变得格外魅人。精液的灌入让她的敏感度和体力再度加强,有能力承受更加剧烈的交合。自己以如此扭曲的体位承受着粗壮男根的奸肏,二人的性器相连着,暴露在罗兰的眼前,最后的一丝羞耻感也被潮水般的快感冲刷殆尽,她好似堕落成专属于罗兰的雌兽,只要罗兰在身边,自己就能感到满足。睾丸撞击着会阴发出的噼啪声成为了兴奋女声浪叫的绝美伴奏,浅上夜莺此刻抛弃了世间一切道德伦理,沉沦于短暂而美妙的性爱泥潭之中。

  “咿呀呀啊啊!要去了!射了!小穴……要射出……水!啊啊啊啊!呜呜!”

  “诶?!呜呜唔!罗兰!不要……不要……我要……撑不住了……好棒!噢噢噢噢哦哦哦!喜欢……罗兰……陛下哦哦!手指……噫呀!插进后穴啊啊!别扣……啊啊啊!”

  “别!别边……走边……呜啊!插!咿呀!又顶……进来了!唔?!好!好烫!精液又!射出来啊啊啊啊啊!泄……泄了!呜啊啊!”

  “请……请罗兰!用大鸡巴……捅烂我的屁穴……身体已经……已经再也……无法离开罗兰……我爱你……唔~湫~哈~”

  欢淫的夜晚还未结束,二人的交欢变换着各种姿势,夜莺在一次次的激烈高潮中享受着至上的欢愉快感。狭小的卫生间的镜子倒映在上的鲜明掌痕和淫乱的肉体,冰凉的地砖上一滩滩白浊而浓烈的精液淫汁,床上被各类体液彻底打湿的皱乱不堪的床单,灰色绒皮沙发上大片大片水痕和斑驳的精斑,二人并不拘泥于做爱的地点,在不断流逝的时间内,将痕迹洒满了整间卧室,整个房间内都充斥着两人浓烈的荷尔蒙和体液混合的奇妙气味。

  下半夜的卧室内,二人仰躺在沙发上,女子身上的精液在体温的温烘下变得粘稠,随着二人躯体的碰撞拉出一道道精丝,男子抓住她的腰,肉棒在她的后庭内来回运动,深不见底的直肠穴吸引着男人将自己的巨物每一次都向着更深处开垦,曲折的腔室给二人带去了无尽的欢愉。

  “陛下……你……快干死……我了……嗯嗯嗯……小穴和……菊穴都……都变成……你的形状……身体里……也全是……你的精子……”

  “罗兰……再给我……再多爱我一点……”

  夜莺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没有了先前的兴奋和激动,却带上了一丝成熟的妩媚。前后穴都被罗兰数次内射,精液彻底填满了她下体的每一寸领地,子宫内的淫乱汁液将她的小腹微微撑起,身上在先前被不知疲倦的罗兰喷洒了数道精液。

  几个小时前的激情交合已经变为二人温柔缠绵,罗兰在女子身下以一个适中的速度来回抽插,挺立的肉棒在满盈精液的菊穴内插动,夜莺紧紧扣住罗兰的手,而另一只手被罗兰引导着来到了自己遍布白浆的阴蒂上。心领神会的夜莺开始微微搓揉自己的蓓蕾,玫红色的阴核被白浊的汁液包裹,极度敏感的娇躯在触碰阴蒂的一刹那开始颤抖,而罗兰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趁着夜莺还沉浸在阴蒂的刺激中,罗兰的手发力对着小腹下子宫位置微微按压,肉棒从后穴也对着子宫后部发力冲击。

  “啊呀!又被……又被罗兰……玩弄!啊?!好奇怪啊啊!不要啊!不要……别一边按肚子……一边从后门往……往子宫顶啊啊!噫呀!哇啊啊啊!射了!啊!”

  微微膨胀的子宫一时间被前压后顶,精液从内部侵犯着她的子宫粘膜,剧烈的冲击感再次将夜莺带上了高潮,已经分辨不出是精液还是爱液的白色混合浆体再度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私处滴落在后庭口的肉棒根和睾丸上。

  尽管神经格外坚韧的夜莺不至于直接昏死过去,但过度透支的体力并不会迅速恢复。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同时,她慵懒地瘫躺在罗兰的身上,肛门内还温存着他那条坚硬如铁的肉棒。夜莺神情恍惚,扭头呼喊着罗兰,手臂也勾搭上了他的肩头,对着罗兰轻声嗫嚅着。

  “罗兰……谢谢你……我……很开心……只要有你在……身体就……就有了感觉……”

  罗兰缓缓从她的后庭内离去,让浑身无力的夜莺趴着用嘴清理那根白精淫汁和肠液相互融合在表面的肉棒。夜莺媚眼如丝地望着罗兰,深深在龟头顶端亲吻了一口,开始用舌头舔舐。腥涩的汁液被夜莺的香舌悉数卷入口中,舌头顺着尿眼口一路下滑,顺着龟头系带和尿道茎来到了两颗潮湿的阴丸处,夜莺将睾丸温柔的含住,用口腔内壁感受着阴丸的形状。将两颗阴丸清理后,舌头又一次缠上了龟头,口腔将龟头包裹吮吸,牙齿轻轻挤压咬合系带和冠状沟,灵巧的小舌沿着龟头弧线来回打转刺激凸起的边缘伞盖。

  罗兰双手抱住夜莺的后脑,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强行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嘴穴。遭到侵犯的她并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呜咽了几声,似乎娇声责备罗兰的突袭。硕大的龟头顶上了她的咽喉,剧烈的干呕感瞬间向她袭来,壮实的肉茎将她的口腔死死扩张,几乎无法呼吸,银牙咬着肉棒根处,只能用舌头和口腔来刺激嘴内巨龙。小舌不断挑逗系带和龟头前端的尿眼口,口腔内也爆发出了惊人的吸力,两颊向内剧烈凹陷,小嘴大开而导致自己无法呼吸所产生的窒息感让夜莺更为亢奋。享受着缺氧的晕眩感的夜莺,咽喉开始不自觉收紧,喉咙深处爆发出真空一般的吸力,口腔内壁也像吸盘一样死死粘住肉棒茎身。

  受到刺激的罗兰开始挺动自己的腰腹,肉棒开始在夜莺口中来回运动,透明的涎津挂在了肉棒表面,随着抽插的动作拉出从嘴中拉出道道细丝,她的喉头发出的呜呜低吼,抗议着他的动作。被迫深喉的淫虐感让夜莺有些恍惚,诡异的愉悦再度涌上心头,内心享受着他巨物侵犯喉咙的快感,但身体开始缺氧并伴随着深喉的异物感带来的呕吐欲开始剧烈扭动挣扎起来。濒临极限的罗兰死死抱住她的后脑,下体高速运动,连续的冲击让双方陷入了截然不同的境界,下体传来的充实包裹感与不知所措的窒息感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全身脱力的夜莺只得被迫接受罗兰的猛烈冲击,双目圆瞪,眼角滑落了不知是愉悦还是无奈的泪水。

  “唔……射了……”

  罗兰的脊髓内传来了一股针灸般的麻痒,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在夜莺嘴里抽插数下后爆发了,龟头抵住了喉咙向内开始喷洒咸腥的男汁。巨量精液瞬间填满她的喉咙和口腔,一部分从嘴角边满溢出来,没有剧烈挣扎也没有哭叫,就这么艰难地一口口吞咽,默默承受着精液的洗礼。

  许久,罗兰抽走了自己些许软化的阴茎,夜莺如同重获新生般大口喘着粗气,咳嗽着,整个人微微蜷缩在一旁,罗兰离开沙发,温柔地将她抱起,抱着她躺回了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床榻上。

  罗兰爱抚着夜莺香汗淋漓的胴体,旖旎的芳香钻入自己的鼻腔,散发着绯红色气息的肌肤弹滑而饱满,丰满匀称的体态也在性爱的滋润下颇具魅惑,怀中佳人紧紧靠在自己的胸膛,呼出的湿润热气吹散了心中的阴霾。

  二人无言,享受着彼此躯体的温度,缠绵着。过了良久,罗兰打破了片刻的宁静:“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吧。”

  “不行呢!”本来有点困意的夜莺一听这话瞬间清醒。“如果安娜来了的话……我……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本来……本来在这里的应该是她……”

  罗兰一时无言,只是慢慢抚摸着她的秀发。虽然也有两次和安娜、夜莺的3p,但安娜对此的态度始终没有明朗。

  “没关系,我相信你能解决……但是,”泪痕未干的女郎露出微笑。“可要经常让我来偷吃哦~”

  夜莺撑起身体,双唇压住了罗兰的嘴。津液缓缓从舌尖流入他的嘴中,两条灵巧的小舌纠缠着,温润的舌苔互相厮磨,玉齿间微微磕碰,二人紧紧抱着对方,迎着即将到来的晨曦,相拥缠绵着。

  送走夜莺后,当晚他睡得特别踏实。

  睁开眼时,雪白的天花板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好吧……又是这个拙劣的梦。

  由于已经知道脱离方法,这一次他的心态要沉稳得多。

  揉了揉隐隐有些疼痛的后脑勺,他走出房间,正好看到白发丫头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醒来了?”她皱眉道,“你昨天发疯了吗,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