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1章女巫夜谈(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无毒字数:9688更新时间:26/07/22 15:46:57

  夜晚,温蒂把所有女巫都叫到了她的卧室中。

  原本宽敞的房间里一时站满了人。

  这样的情景似曾相识,就在一年之前,她也是将姐妹们聚集于此,向她们坦言小镇的情况,宽慰她们的不安。

  那时候,逃离蛮荒地的姐妹仅有七人,她们失魂落魄,对前路充满了迷茫和畏惧。其中不少人甚至抱着「已经受够了,接下来不管面临什么样的命运都好」的想法,来到这座边陲小镇。生存对她们来说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更别提如同阴影般笼罩在女巫头顶的教会了。

  而现在,大家的神情已和一年前截然不同。

  不单只是生存,自由自在的生活下去渐渐成为姐妹们的共识。

  没有来自他人的压迫和敌视。

  无需为食物和安全担忧。

  这里已成为女巫们的「圣山」。

  只要她们能帮助罗兰陛下击败教会,一切噩梦都将消散,女巫将迎来真正的解放。

  等到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到温蒂身上时,她开口道,“教会要来了。”

  白天会议关于情报的部分并不多,她很快讲完了密信上的内容,卧室里也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陛下……会赢吗?”过了片刻,谜月小声嘟囔道,“我可以整天都待在工厂边为他发电……”

  “得了吧,那样他还得专门派个人去照顾你,”莉莉不屑地撇嘴,“这种时候就别给他添麻烦了。”

  “哪有!”

  女巫们发出一阵轻笑声,有了第一个开口的人,后面的声音也自然多了。

  “我也会加倍努力生产白酒的。”伊芙琳握拳道。

  “不过和教会交战用不了那么多酒吧?”

  “诶……是这样吗?”

  “我觉得陛下并不会输啊,就算是超凡女巫灰烬,不也被卡特重创了吗?”蜂鸟直言道,“神罚军还不如灰烬厉害呢。”

  “真的?连那个无人能敌的灰烬也输过?”一向很少发言的幽国面露惊讶。

  “不算输啦,卡特被打晕过去,灰烬无力动弹,我觉得是平手。”

  “据我所知,这是一场不公正的比试,”爱葛莎出声辩驳道,“超凡者使用等同武器的情况下只会更强。”

  “可沉睡岛只有一名超凡者,拿着枪的士兵却有好几千人。”

  “等等,你们争论的方向错了吧,”书卷无奈地摇头,“现在说的可是教会与罗兰陛下。”

  温蒂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大家虽然在担忧,却没有一个人畏惧与教会战斗,这在一年前绝对是不可想象的事——毕竟敌人的势力就像大山一般不可撼动,敢与之对抗的女巫无一幸存,共助会东躲西藏,只有前往人迹罕至的绝境山脉才能摆脱他们的追猎。

  当然,这种心态的变化跟陛下对外战争从未失败过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总之,这场战争关乎到女巫联盟的未来,”她深吸了口气,“如果陛下彻底战胜教会,你们有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

  大家顿时闭上了嘴,但眼睛里都闪着难以言喻的光芒。

  “整个王国……甚至是整个大陆,都可以让女巫安稳的生活,而在罗兰陛下的领地,我们还能和普通人一同缔造新世界,享受同等的荣誉和地位——这也是他常挂在嘴边的话,我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温蒂顿了顿,“不过按照陛下以往的习性,大家也不用太过拼命,还是像平常一样工作就好,只要有了这份信心,我们就不会失败。”

  她不懂得太高深的东西,能力和学识也不是联盟中最出众的一个,陛下把女巫联盟交给她来负责,她能做的仅有这些——每逢出征前,陛下总会在第一军面前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说,她想不出什么鼓舞人心的方法,只能把心底的话拿出来告诉大家。

  「为他人着想的心意比什么都重要」,她牢牢记住了书卷的这句话。

  “这里是我们的家园,也是改变女巫命运的转折点,我愿意为它付出一切!”

  温蒂说完后伸出了左手,手背向上。

  书卷第一个按了上去。

  然后是夜莺和安娜。

  “为了罗兰陛下和无冬城!”

  大家们围成一团,挨个叠上手背,血牙会女巫犹豫了一会儿,似乎不知道会不会被大家所接纳,直到叶子将她们拉到圈中——随着手掌的直接接触,她们才算真正融入了这个群体。

  “真不希望在迎战魔鬼前,还要对付这么一帮讨厌的家伙。”

  爱葛莎虽然这么说着,还是伸出了手。

  最后温蒂将自己的右手放在所有人的手上,环顾四周。

  “为了女巫联盟!”

  “为了——永存的圣山!”

  “那么……”温蒂故意卖了下关子,才说。“为了给大家点现实的东西鼓鼓劲,我们有请叶子的最新发明!”

  “呜哇哇哇这是什么啊!”

  此时此刻,一片仿佛长满女巫的“大树”铺满了温蒂的卧室,大树的枝干与根正是叶子融合进了某棵藤蔓植物形成的,而被遍布天花板的触手般的藤蔓挂在半空中的女巫们,此时正以各自的方式尝试着挣脱束缚,藤蔓的力气强大到恐怖的地步,它很轻易地就将女巫们的外衣给摧毁,并把十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吊在空中动弹不得。

  “喂喂叶子,能听到吗,这次是不是又催生植物玩过头了,这东西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平素都充满温柔的温蒂在此时此刻也有些慌乱,虽然对于温蒂来说,姐妹为了发泄欲望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并不稀奇,可哪怕是叶子,这么做也有点过分了,红发女巫本能地在被植物控制住之后也会剧烈地挣扎,对于温蒂来讲,此时此刻将她控制住的不是叶子,倒像是某个叶子的失败造物,此时贯彻了绿发女巫心里某个阴暗的欲望。

  植物已经链接了叶子的神经——温蒂这么想着,看到叶子那女巫之后洁白无瑕的皮肤上泛起了纤细的丝线,那丝线就好像是人体的神经一样在叶子纤细的身体上蔓延着,她知道此时此刻的轻率举妄动会酿成让她后悔一辈子的苦果,于是最终她只能用言语来尝试让叶子清醒过来。

  而在此时此刻,更多的藤蔓开始从叶子的身后钻将出来,那藤蔓就好像是没有尽头的军队一样,不停地找上每一个被困住的倒霉女巫,在此时此刻无情地向着女巫们的衣服下手。

  在场的女巫中,有很多都和姐妹们或者罗兰发生过肌肤之亲,但是在面对被唐突撕下衣服的场面时,所有女巫都无一例外地红了脸,呆滞地看着那些藤蔓,随着藤蔓逐渐贯彻了叶子的性欲,越来越多的植物变成调教工具的样子,更多的则化为了阳具的形状。各式各样的植物们的动作不算是整齐划一,就像是有各自的意识和想法一样,面对不同的女巫,从不同的角度冲上那些娇美的肉体,就好像是指挥官真的在享受她们的身体一样。

  丰腴成熟的温蒂先被藤蔓找上了已然熟透了的乳房,硕大的双乳被藤蔓给勒紧,从空隙中挤压出肥美的淫肉,而温蒂的俏脸也已经发红,她穿的衣服过于暴露,以至于根本不需要多么用力地脱下她的衣服,就能直接爱抚遍她的全身,不仅是淫熟的双乳,饱满性感的大腿也被两根藤蔓分别缠绕住,那藤蔓就像是正在上树的蛇一样轻轻地盘着温蒂的大腿向上,然后慢慢地一边在温蒂裸露的大腿上留下黏液,一边轻轻地钻进被衣料遮盖的部位。

  “咿呀!”温蒂发出了一声惊呼,而此时此刻其他女巫也难逃魔手,书卷那保守飒爽的衣服被藤蔓瞬间从中间撕开,白色的衬衫崩开,扣子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露出带有翻覆花纹的白色胸罩,两颗饱满的肉球就随着衣服被撕开的动作而摇摇晃晃地拥抱空气,就像是蹒跚学步的女儿迎接出门在外的父亲回家一样。

  而在此时此刻,作为中二病尚未结束的女巫,莉莉虽然高叫着“这般无礼我是不会饶恕的!”但一边被藤蔓给将全身的衣服都扒了下去,露出少女那光洁饱满惹人怜爱的肉体,小小的胸脯就像是两枚荷包蛋一样躺在莉莉的胸前,樱色的乳头在此时此刻因为紧张而在空气中坚硬的娇嫩欲滴。

  至于第一次见到这个阵势的伊菲此时此刻则被藤蔓淫猥的抚摸手法惹得羞愤交加,她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被如此玩弄,虽说她自认为是罗兰的仆人,又因为自己曾经伤害过麦茜而感觉对不起麦茜以及女巫联盟,但这样被叶子玩弄,哪怕是惩罚的一部分也有点过分了,伊菲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她明白如今藤蔓在对她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她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可是她绝对不想在这个情况下,被不属于罗兰命令的藤蔓给强迫插入,可是此刻的她什么都左右不了,她被捆住四肢像个大字似的在半空中伸展开,然后被几根纤细的藤蔓同时玩弄着股间被白色内裤包裹的地带和胸前那两团饱满美肉。

  此刻的谜月状态也不可谓不狼狈,她的身体被藤蔓给缠绕住,然后藤蔓开始进犯她那初具规模的小小乳房,就像是想要榨干海绵里的最后一滴水一样将那对儿鸽子一般的乳房给抓榨住,就仿佛是要将谜月的乳房给拎起来一样——而后这些藤蔓也确实这么做了,有两根藤蔓的尖端分裂成花瓣一般的几份,变成了七鳃鳗口器一样的奇怪事物,并在转瞬间咬住了谜月的乳头。

  蓝发的磁力女巫立刻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呻吟,敏感的胸部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让她感到了莫大的痛苦,她那骄傲的小脑袋因为忍耐疼痛而高高地昂起,一口银牙咬紧,就好像在忍受刑罚似的,虽然一起和莉莉以及姐妹们玩过,但这样非常规的对待还是让小姑娘有些许害怕,她用力地抵抗着挣扎着,拼命地想要用手臂护住自己的胸部,也拼命地想让自己的胸部挣脱束缚。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除非灰烬这种力量强化类型的超凡女巫之外,其他女巫在都只是身体素质超过常人的妙龄女子而已,根本没有办法抵抗这带有怪力的藤蔓,如今在场的女巫们无不忍受着藤蔓对于她们全身的抚摸,即使藤蔓的动作再猥琐再淫秽,女巫们也没办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当然,这其中也是有例外存在的,例如索罗娅和回音,这两位本身就是痴女属性的女巫在这样的情况下甚至没有对藤蔓产生任何的排斥,她们对属于叶子身体一部分的藤蔓非常欢迎,对那些玩弄也甘之如饴,如今甚至将硕大的胸脯挺了起来迎接触手们富含花样的玩弄,乳头的颜色如今也已经转为深红。

  “咕呜……叶子……回头要多罚你做几遍题……”书卷又拿出了老师气质,自然无法忍耐被这种肮脏的事物侵犯触碰,可在这种情况下的她也仅仅是怒视着玩弄自己胸部的藤蔓罢了,这些藤蔓自带的黏液中就仿佛蕴含着春药,女巫们身上,凡是藤蔓爬过并留下黏液的皮肤都无一例外地开始发红,然后这红晕会很快地消弭,再之后,大概是叶子身体上出现的藤蔓将这些女巫全都束缚住的二十分钟以后,女巫们的身体状态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不满的哼声和呵斥声逐渐变得慌乱又娇媚,这个情况最开始出现在了爱葛莎的身上,向上望去,就能看到颇有大姐头风范,被冰封了四百年的古女巫在最初的时候对藤蔓的侵犯表示出了相当强烈的抗拒,飒爽的女巫不停扭动着身体抗拒着藤蔓的玩弄,女巫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随着用力挣扎的动作,腹部的肌肉线条会在平坦的小腹上尽数隆起,让女巫那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看上去更加性感撩人,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等到藤蔓对女巫的玩弄从那对儿酥胸转移到那让男人血脉贲张的双腿之间时,爱葛莎的呻吟突然就娇媚了起来。

  白色的内裤被轻而易举地扯成了片片碎布,其下掩藏着的女巫的秘部是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粉嫩,甚至没有一丝毛发,咬合在一起的蚌肉忠心耿耿地守护着女巫的后花园,可女巫的身体却在藤蔓分泌物的作用下率先露出了崩溃的迹象,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爱葛莎的反抗开始变得不那么激烈,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羞赧的呻吟,仔细看去,会发现女巫那被暴露出来的洁白双腿的内侧,有一股淡淡的透明液体正被重力牵引着自女巫的阴户流淌至足尖,藤蔓在此时则更为肆无忌惮的抚摸着爱葛莎的下体,本就已经流下淫蜜的小穴在藤蔓不停对敏感地带的挑逗下更是显得泛滥成灾,爱葛莎的俏脸此刻已然因为羞耻而红到了耳根,本想发出不屑哼声的她,从喉间流淌出的却尽是让人浮想联翩的呻吟,更不用说此刻她那娇嫩的敏感点已然全部落入藤蔓的玩弄之中,正无时无刻不给爱葛莎释放着致命的快感。

  脆弱的坚持终于从第一个沦陷的女巫那里开始崩坏了,很快卧室里的声音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乎所有女巫在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抗拒与厌恶交加的声音基调,在此时此刻已然浸染上了爱欲的颜色。索罗娅与回音在此时此刻被情欲点染的更加痴狂,她们就紧贴在一起,在藤蔓分泌的黏液的作用下,她们互相吮吸着彼此的乳头,而藤蔓也似乎觉得这样的场景相当有趣似的,它们放开了她们的手,于是双方便一边轻唤着叶子的名字一边互相爱抚对方的乳头,淫乱的呻吟声中没有夹杂一丝的娇羞,只有对欲望的无尽渴求。

  至于沉睡岛的女巫,莲此时还有一点点的矜持,即使快感早就已经击碎了她的神经,她也拼命克制着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可是这样的快感越是想要忍耐就越是没法忍耐,于是乎爱液顺着藤蔓的身躯流淌到地面,与同样被玩弄得不知所措的蜜糖的爱液交汇到一起,成了一条散发着诱人的雌性味道的河流。

  至于此刻的叶子正处在藤蔓群的中央,被几十根藤蔓传来的快感,几十位女巫乳房和蜜穴的感触,以及藤蔓抽插吸吮揉捏带来的快乐如同罗兰发明的炸药一样在她的头脑中炸响,巨量快感引发的思维混乱,让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事态的发展,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藤蔓,把众多的女巫以及她自己带入了欲望的深渊。

  就在这个时候,藤蔓们也真正开始了它们的播种行为,在场的女巫无论是否有过性爱的经验,此刻都不得不面对藤蔓已经抵在她们娇俏地阴穴门口的事实。呈现阳具形状的粉色藤蔓粗大如同儿臂,上面布满了贲张的血管和让人作呕的肉瘤,在接触到女巫们那柔软肥厚的阴唇后就开始了向内部钻探的动作,扭动着的肮脏事物在女巫们一声声抗拒或羞耻的尖叫中向女巫的身体里推进的越来越深。

  身体稍微成熟一些的女巫没有经受太多的苦难,毕竟在插入之前就已经有足够的爱液作为润滑,但是那些娇小的女巫则在此刻面临了肉体上的劫难,此刻,就像是女巫联盟里最娇小的蜂鸟遭遇到的事情一样:巨大的藤蔓在女巫们的由于被撕开衣服而裸露出小腹上胀起了一团丑陋的轮廓,轮廓不断地向女巫们肚脐的方向挺进,撕开女巫紧闭且抗拒着膣肉直逼女巫们最隐私的部位,然后——该说是藤蔓的恶趣味也好还是真的因为阻碍而停下了也好,总而言之这些藤蔓在插进女巫们子宫时,都停住了动作,而那些可怜的女孩儿们也得以体会受孕的恐惧——

  “等——不……不要……不——”即使严厉如书卷也在此时发出了告饶,其余的女巫也纷纷半真半假地哭叫着祈求藤蔓不要如此残忍地对待她们,但藤蔓们对此完全充耳不闻,在女巫们沉湎于恐惧和哀求中时,那些藤蔓已经带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力量,贯穿了女巫们的身体——

  顿时房间里娇声一片,有几个还皱着眉在忍受异物插入的不适感,而那些已经饱尝性爱乐趣的女巫可嗨起来了。莉莉与谜月,还有娜娜瓦这三个年龄偏小的女巫在被藤蔓贯穿之前用力地搂紧了彼此,似乎这样能减少点下半身苦乐参半的感觉。承受能力较差的,像是伊芙琳或者是露西亚,已经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而平时的行事风格较为开放的书卷,温蒂等女巫则在被插入那个瞬间皱皱眉而已,被玩弄出的汗水顺着娇躯点点滴滴地流淌到身下,滴落在小小的,夹杂爱液和一点点血液的湖泊中,女巫们的下体早就被玩弄的黏黏糊糊,巨大的藤蔓没给她们任何适应的机会,在插入女巫们的最深处后便立刻开始了抽插的动作。

  女巫们的肉穴,无论哪一个都如此紧致,看上去都是诱人无比的一线天,而在被藤蔓塞进去的那个瞬间,小小的肉孔被硬生生地撑成了一个流淌着蜜液的小洞,被粗壮藤蔓插入又拔出的肉穴被拉扯出膣内的嫩肉,然后又被悉数塞回,女巫们的娇躯在这样暴力而不具备任何爱怜的蹂躏中大幅度地摇晃着,颤抖着,就像是正在承受滔天巨浪的摧残一般。

  书卷的娇躯蜷缩着,爱液被藤蔓源源不绝地掏挖出来,端正的五官也因为快乐扭曲在一起,她与所有女巫都一样,被藤蔓分泌的催情液体涂满了下体的整个通道,而由于已经和罗兰做过很多次的原因,接受这根尺寸小于国王肉棒的藤蔓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疼痛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快感便跃居而上,女巫那檀口中发出的是淫靡的莺声燕语,婉转着娇吟着,想要将那份刺激原原本本地表达出来,在这些女巫中有很多介意与藤蔓媾和这件事情,但也有一部分女巫将藤蔓视为与指挥官等价的存在,书卷就是其中一员。

  被抽插时双乳泛起的乳浪,被撑开的肉洞,被快感刺激出的泪水,从口中流淌下的涎液,构成了黑发女巫沉沦的图景——

  “咕啊啊啊啊!!好深...咿咿咿咿又去了呜!不可...不可以让我高潮...这么多次的咿咿咿咿——”

  而其他的女巫用那悦耳的喉咙发出的声音也各有不同,发泄着不同的情绪——

  “呜噢噢噢噢!!叶子……被叶子姐插了咕!!哈啊……怎么闪电……闪电你下面还这么硬咕——等等你要干什么咕!”

  “麦茜,你好歹帮我弄一弄啊……我里面被塞满了……但肉棒……肉棒好难受啊!能不能……呜啊……能不能用你的脚帮我一下……”

  “喂喂喂……这就是叶子姐的最新发明吗?这东西该不是陛下他某种恶趣味的产物吧!”

  女巫们就这么哀嚎着无计可施,只能任由自己胯下被带出缕缕爱液,也只能任凭藤蔓们在自己最隐秘宝贵的身体里翻江倒海,不停地向大脑传达身体的异物感和胀痛,女孩儿们的爱液和藤蔓身上的黏液混杂在一起,在悄无声息间发挥了作用,没有人知道最后一声痛呼是谁发出的,也完全没有人刻意去记载第一声放弃抵抗的娇媚呻吟出自于谁之口,只是在叶子已经因为藤蔓传来的快乐而近乎抓狂的时候,女巫们的感受也渐渐地从子宫贯通的疼痛转为了充满刺激性的快乐,少女们在这种快乐中逐渐展露出了对性快感的追求,那些花一样绚烂的脸庞中开始写出对快乐的需求和享受——

  “呜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被叶子姐的超长鸡巴插到去了!!呜咿咿咿好舒服呜呜呜呜!!!!”

  高声呻吟着的索罗娅疯狂地用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和乳头,至于回音则一边淫叫着一边露出了又痴又媚的不堪表情,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唾液顺着舌尖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地上,两位女巫的脚趾拼命地蜷缩在一起,然后又拼命地张开,无声地展示着她们所体会到的快感。

  至于其他女巫的情况也糟糕至极,书卷在高潮的时候仍旧是一脸不甘心的表情,但是被催情液影响的她此时已经丧失了和快感对抗的资格,那对儿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在半空中僵硬地绷直,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作为最年长的女巫,书卷在被快感击溃之后目光陷入了涣散的状态,整个人都接近昏迷,女巫的表情很难说得清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但可以看得出此刻她一定在忍受极其猛烈的刺激,爱液源源不断地流淌到地上。

  卧室中充满了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女巫们在快乐中逐渐沉沦,沉沦的速度超乎叶子的想象,事实上这个情况完全可以理解,藤蔓是叶子意志的延伸,所以自然是会更好地“欺负”这些可爱的姐妹们。伊芙琳的肛门甚至都钻进去了几根纤细的藤蔓,一根根非常细小的藤蔓拴住了阴蒂并轻轻挑弄。而索罗娅和回音,则完全被藤蔓给占满了身上主要的洞穴:嘴巴,前庭,菊穴——本就有痴女属性的她们此时此刻更是被藤蔓释放出的催情液体搞得爱液横流,那些藤蔓早就扩开了两位美女紧闭且如处女般粉嫩的阴唇,直接插入了女巫们身体最隐秘的地带,在爱液和催情液的润滑下,两位丽人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痛苦,大概两位女巫本身也有些受虐倾向,所以在被插入的一瞬间就先后达到了高潮,爱液像是被突然从中间捏住的长水管一样喷溅了出来,伴随的是两位女巫登上极乐的,销魂蚀骨的呻吟媚叫。

  剩下的女巫也好不到哪去,两个乳头被藤蔓所吸吮的谜月已然开始不停地流出口水,伊菲的脸上也写满了屈辱,露西亚则红着脸强装镇定地瞪着同时侵犯她屁穴与阴道的纤细藤蔓,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从那握紧又松开的拳头就能看出她的身体几乎要达到了和快感对抗的极限。爱葛莎的俏脸上满是与她冷若冰霜风格不相符的嫣红,莉莉羞愤交加地紧咬着牙齿,已然无力再去做中二式的叱骂。

  而这个时候藤蔓们对于女巫身体的爱抚和侵犯也将自身的感受原原本本地返还给了叶子,此刻融为植物的叶子颤抖着夹紧不存在的大腿,但那副植物躯干大概相当于女阴的部位,还在潺潺流出甜腻的树液,她本来是可以控制那些藤蔓的,但此刻被快感击垮的她却是完全没有了拉回理智重新主导对场面的控制的余韵,潮红的俏脸伴随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与其他女巫的呻吟与呼吸混杂在一起,融入了这淫靡的大乐章之中。"

  “哈嗯嗯嗯...呜!!”书卷那原本还在怒视着的眼睛在快乐中逐渐融化,变得沉醉又迷离,她紧咬着下唇,因为自己刚刚的铿锵和愤怒与现在的下流和舒适形成的反差而感到羞愧。同样是联盟领导者的温蒂也在快乐中眯起了眸子,巨大的双乳在藤蔓的玩弄下不停地被改换着形状,藤蔓不停地吸吮她的乳头,对她双手的束缚已然解除,可她却完全忘记了尝试去拽掉依附在她胸前淫肉上的侵犯者,下体只剩下粘稠无比的爱液充斥在女巫的股间,在那梳理整齐,与红发同色的阴毛中结成一张张液体的网。

  而至于对此最为反感的的伊菲此时此刻也明明白白地发现了自己大势已去的事实,她已经完全无法和快感进行抗衡,此时此刻正哭泣着,用那不停流淌出口水的嘴巴轻声做着忏悔,喃喃道自己对不起麦茜,对不起安妮,一旁的幽国被藤蔓摆弄出了M字开脚的姿势在半空中吊着不停抽插,在一次次快感的灌溉下一次次高潮,甚至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小姑娘直接翻起了白眼。

  至于叶子此时此刻也已经被这快乐折腾得完全没有力气了,她想问最开始建议这么干的温蒂这种情况到底该如何解决,但再抬头看温蒂已经被藤蔓抽插得失去了意识,只剩下嘴巴里在咿咿呀呀地乱叫着,此刻的叶子也只能微微地动一动手指,那些藤蔓们不停地玩弄着女巫们的身体,不停地在联盟女巫的紧窄小穴里疏通,不停地欺负着沉睡岛女巫的肛门,不停地凌辱着血牙女巫的嘴巴和膣道,不停地疏通着成熟女巫的二穴,不停地玷污着年轻女巫的下体让小姑娘们爽的语无伦次,不停在索罗娅和回音这对儿痴女姐妹花的小穴直到她们在快乐中迷醉而互相舔弄彼此的乳头——

  此刻的卧室充满了爱液的淫靡味道,女巫们的淫声浪语充斥在整个房间内,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子们在快乐中被一次次地摧残着,夜深了,每个女巫都起码高潮了十次,房间内的声音,从刚开始充满活力与精神的挣扎和叱骂,到被快感冲垮后的呻吟和浪叫,再到之后被快感推到最高潮的尖锐呻吟与声声哀嚎,再到如今整个卧室里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微弱喘息,带有催淫液的藤蔓让女巫们一次次地登上快感的巅峰,然后榨干了女巫们身体里能够榨出的所有爱液,正常的性交下女性的爱液会因为抽插的时间过长而干涸,可在这里则完全不会,藤蔓分泌出的液体能够让女巫们的膣穴永远处于极度湿润的状态,以至于女巫们体会到的藤蔓的凌辱,传递出的一直都是至上的快乐。

  即使是身体里的爱液已然流干,女巫们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高潮所控制,她们还是会一次次地登上快感的极乐,那时候她们的身体就会像是已经死掉但还是会凭借神经反应挣扎一下的鱼一样弹跳战栗一下,然后从穴内挤出一股爱液流到地上,她们每个人都被开发了菊穴,每个人都经历过三穴齐入的待遇,每个人都起码换过四种体位,甚至所有女巫也都已经尝过了至少一位同僚美穴的味道,在今天这里就是彻头彻尾的淫乱地狱,每一个单独挑出来都能吸引整条街男人目光的少女们在这间卧室里展露出了完全不为人所知的面目,在失控的藤蔓的蹂躏中,呻吟,挣扎,扭动,失身,抗拒,奉迎,高潮,最后失神,然后重复着被抽插不同身体部位的过程到高潮,再被重新玩弄的过程,就在这样淫靡的循环下度过一夜,什么都没有吃,什么都没有喝,在快乐中甚至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或者说灵魂早就在疲惫中休眠,肉体却仍然被迫承受着已然转化为一种别样痛苦的快乐,没有任何一个女巫的目光能够保持清明,没有任何一个女巫的喉咙能够说出一句完整而有意义的话语。

  直到黎明,天蒙蒙亮之时,卧室才陷入了一片死寂,不再传出任何声音,叶子早就已经因为过度的快乐而昏迷,失去了核心的藤蔓软趴趴地胡乱摊在地上。至于其他女巫,也因为这种刺激的陡然结束,而如同被抽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不断冲击的快感和刺激之后无尽的疲惫,让所有人都再也抵不住睡意,就地而眠。有个别的倒霉蛋,甚至不是睡过去,而是在之前就直接被抽插得晕死过去……

  总之,玩脱了……

  “哎……大……大家有没有受伤……受了伤也没关系的……只要有我娜娜瓦在……一定……”娜娜瓦最先恢复了精神,作为医疗职业的她还强撑着起身,想给大家治疗一下。“那……先从安娜姐开始……安娜姐……诶,人呢?”

  “从一开始我就看到夜莺带着她消失了,”叶子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随着她从植物中“走”出来,刚才中气十足,把女巫们折腾好惨的植物瞬间凋零了。

  “也对啊,毕竟是安娜姐呢。”

  “说到这,你们怎么弄成这样了?”一个特意忍着笑的声音说。

  “呜哇哇哇夜莺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玩得够疯啊,你们不收拾一下吗?”带着大大黑眼圈的夜莺打了个哈欠。“我累了,要睡觉。”

  ……

  众人离开后,卧室里只剩下了她和夜莺两人。

  温蒂关上房门,忽然感到背后吹来一席凉风。

  她回过头,看到夜莺不知何时打开了窗户,正坐在窗台上遥望夜空,晚风带起了她的卷发,同时飘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你也在担心这场战争吗?”温蒂走到窗边。

  “担心?”夜莺偏过头,眸子在发光魔石的映照下闪烁着灼人的光芒,“我是怕我会笑出声来。”

  “笑……出声?”

  这时她才察觉到对方身上所溢出来的锋锐气息——很难有人能做到像夜莺这般,在不使用能力的情况下将魔力外放而出。而且它们不再是捉摸不定的东西,而是犹如一把把刀锋,形成了一个难以接近的区域,仿佛迷雾世界正一点点侵蚀周围的空间,开始逐渐影响现世。自从来到边陲镇后,这种感觉就越发明显起来。

  对于敌人来说,这亦是再危险不过的征兆。

  “能够名正言顺的向教会复仇,我已经等待很久了,”夜莺缓缓说道,“那些枉死在教会手中的姐妹们,也一定在期待这一天的到来——我尝过复仇的滋味,那种感受让人难以忘怀。”

  很难想象她和早晨赖床不起的女子是同一个人,好在她不是姐妹们的敌人。

  温蒂试着伸出手,在碰到夜莺的瞬间,锋锐感消失了,她将对方搂入怀中。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但记得保护好陛下……还有保护好你自己,知道吗?”

  “嗯,”夜莺闭上眼睛,轻声应道,“我会的。而且你知道吗,安娜今天也说了一样的话……”

  温蒂没有开口,只是又抱了抱她,莫名地,她感觉很心安。